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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个女鬼老婆-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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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着曲惠,狐疑地问:“曲惠,有个事儿我觉得百思不得其解。”
“什么事儿?你说吧。”
“今天早晨,你被那个无头男尸惊吓得不轻,按理说,巴不得赶快离开那个鬼魂出没的地方,但是,你却执意留在那儿休息。还有,你对老徐头说话很随便,好象很熟悉似的。一般人见了停尸房的守门人,都会很忌讳,大都会敬而远之。但你竟然还跟他聊天,实在是让人无法理解。”我坦率说了自己的疑问。
曲惠淡然一笑,他伸手揪了揪我的耳朵,调皮地说:“诗文,你很聪明,眼睛也很毒,看来,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刘雄就没有你这个本事,他对我早晨的反常表现一点没起疑心。”
“那你就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吧。”
“好。诗文,我告诉你:我今天之所以要到停尸房去,一来是想瞧瞧这个苗丝雨,看她有何魔力,竟然能够让你对她一见钟情。见了她后,我终于明白了,原来,她长得很象韩国的电影明星林秀晶。我记得你初中时,曾经是林秀晶的粉丝……”
“啊!”我惊叫了一声。
“你咋啦,难道我说得不对吗?”曲惠问。
我瞪大了双眼,望着曲惠,幽幽地说:“怪不得我见了苗丝雨,觉得和她很熟悉,好象是老朋友似的,原来她长得象林秀晶呀。”
“难道你才意识到吗?”曲惠撇撇嘴,说:“你不会是装佯吧?”
“我…我真的才意识到这一点。自从上大学后,我忙于功课,就没追星了。参加工作后,整天东奔西跑,更没时间,没精力追星了。”我解释道。
听曲惠这么一说,我终于明白了,我一下子就爱上了苗丝雨,原来是有林秀晶这个韩国影星的铺垫呀。
“诗文,我到停尸房去,还有一个目的。停尸房的老徐头曾说你和苗丝雨有阴阳缘。我想找他问个清楚:这个阴阳缘是怎么一回事。”
曲惠想弄清楚的,也正是我想弄清楚的,我急切地问:“老徐头怎么说的?”
“你别急嘛,听我慢慢说。”曲惠又揪了一下我的鼻子,说:“我就知道,你也想弄清楚这个问题,对吧?”
“对。”我点点头。
“唉!老徐头一说,把我吓了一大跳,魂都快吓飞了。这不,我马上就跑来找你了嘛。”曲惠见我急于想知道结果,越发慢悠悠地卖起了关子。
“曲惠,你成心想急死我,是吧?”我不悦地说:“你再不说,我就不听了。”
“诗文,你真不想听了,既然如此,那就算了。”曲惠说着,从我的腿上跳了下来,她顺手拿起挎包,准备走人了。
我一把拉住曲惠,哀求道:“曲惠,你别让我着急了,快说嘛。”
“好,我说。不过,我有个条件。”曲惠嗬嗬一笑。
“什么条件?”我心里一惊,心想:莫非曲惠又想以此来要挟我跟她结婚?现在,我已经意识到:曲惠虽然嘴巴上答应我俩只做好朋友,实际上,她还是希望和我结婚。
曲惠仰起脸说:“诗文,你在我的左、右脸蛋上各亲一百下,亲完了,我马上就说,而且是竹筒倒豆子,无保留地全告诉你。”
我见曲惠只提了这个小小的条件,一颗悬着的心就放了下来。
“好,我亲。”我急于想知道答案,就俯下头来,象鸡啄米似地,连连在曲惠的脸上亲了起来,一边亲,一边数着数:“1、2、3……”
“停!停!停!”曲惠叫嚷着。
“咋啦?”我不解地问。
“诗文,你纯粹是完成任务呀,我怎么觉得亲得一点感情也没有哇。”曲惠皱起眉头责怪道。
“我…我是带着感情亲的呀。”我强词夺理地辩解。
“我看你这是快餐式亲吻,不算数,得重新亲。什么时候亲合格了,由我来记数。”曲惠说。
“好,我重新亲。”我无奈地摇摇头,心想:这个曲惠真难伺候,看来,对她得用点心才行。
我俯下头,深情地在曲惠的左脸蛋上亲吻了一下。然后,问:“这个吻有感情吧?”
“嗯。这个还差不多。好,就以这个吻为标准,继续亲吧。”曲惠满意地说。
我耗费了二十分钟,才把二百个“深情的吻”献给了曲惠的脸蛋。
“快说吧。”我催促道。
曲惠又坐到我的腿上,说:“诗文,你听了我的话,一定要镇定,千万别激动呀。”
“哎呀!你快说吧。有什么值得激动的,不至于吧?”我心想:莫非是不吉利的消息。
“诗文,老徐头说了,虽然你把苗丝雨撞死了,但你是无意的,又及时抢救她,所以,苗丝雨不但不怨恨你,还爱上了你。为了成全她的愿望,她会呈请阎王爷把你收了,等你到了阴间后,就能和她成亲了。”曲惠说完,定睛望着我,我知道,她是想看我有什么反应。
“老徐头真这么说的吗?”我半信半疑地问。
“当然了。不然,我哪儿编得出这一套谎话呀。”曲惠信誓旦旦地说。
“哦。”我沉思起来。
“诗文,难道你不怕死?”曲惠也许见我镇定自若,感到有些不可理解。是啊,一个死到临头的人,竟然对此无动于衷,当然令人奇怪了。
第29章 第【0029】章:美**魂附了身()
“我……”我犹豫着,不知该怎么回答。
我当然想活着啦,因为,我才二十五岁,幸福生活才开了一个头,怎么甘心划上句号呢。不过,一想起到了阴间就能与苗丝雨结婚,不免又想入非非了。
我的犹豫让曲惠很恼火,她板起脸说:“诗文,我算看透你了,原来你是一个水性杨花的男人。你算算:和那个苗丝雨才认识几个小时呀,竟然想陪着她下阴间了。我问你:在你的眼里,我算什么?”
“我…我没想陪苗丝雨下阴间呀?”我掩饰着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辩解道。
“那你咋吞吞吐吐地不回答我的问题?我再问你一遍:难道你不怕死?”曲惠气呼呼地问。
“我当然不想死啦。”我赶紧回答道。突然,我打了一个寒战。我似乎感到死亡的阴影已经向我逼来。难道苗丝雨真要把我带到阴间去吗?如果她爱我,应该希望我活得幸福些、快乐些,会祝福我找到比她更好的女人,怎么会把我拽到阴间去呢?
“你真不想死?”曲惠的口气缓和了一点。
“曲惠,你问的这个问题太莫名其妙了,难道还有人求死吗?”我不悦地反问道。
“当然有人求死啦,你就是其中一个。”曲惠阴阴地望着我说。
“你…你说我求死?你瞎说些啥。”我不悦地说。
“诗文,你不求死,为何拿了苗丝雨的东西?”曲惠质问道。
曲惠说我拿了苗丝雨的东西,此话让我大吃一惊。不错,我确实剪了苗丝雨的一缕头发,装进了小葫芦里,作为对她的纪念。不过,曲惠是怎么知道的呢?难道她有千里眼不成?
“我…我什么时候拿了苗丝雨的东西?”我心虚地狡辩道。
“哼!拿了还不承认。好,你既然想求死,那也没办法了。我告诉你:苗丝雨的东西上附了她的阴魂,这个阴魂会把你带进阎王殿的。”曲惠说。
“我怎么会拿苗丝雨的东西呢?难道你怀疑我手脚不干净,趁死打劫吗?”我不满地说。
“诗文,你拿苗丝雨的东西,不是为贪财,而是想留个纪念,寄托你对她的思念之情。”曲惠解释道:“不过,你万万想不到,苗丝雨的阴魂会附在她的东西上。”
“冤枉呀!”我索性叫起冤来,以此来消除曲惠对我的怀疑。我想:苗丝雨决不会是那种歹毒的女人,她不会来索我的命。所以,阴魂附身之说只是一个骗局罢了。目的就是把苗丝雨的东西拿走,让我和苗丝雨永远断绝关系。
“你还喊冤?真是无可救药了。”曲惠狠狠瞪了我一眼,把话挑明了:“诗文,老徐头有一副火眼金睛,他早就看出来,你不但拿走了无头男尸的命根子,还拿走了苗丝雨的一样东西。他本来是想跟你算帐的,但碍于刘雄的面子,放了你一马。再说了,他也想让鬼魂把你勾走,免得你再找他的麻烦。”
“是老徐头说的?”其实,我早就预感到:曲惠知道的这些事,都是从老徐头嘴里听来的。
“当然了,要不然,我咋会知道呀。诗文,你还是坦白交代吧。人家老徐头可是为了你好,不然,才不会多管这个闲事呢。”曲惠紧紧盯着我的眼睛,想从我眼睛里看出一点端倪。
“唉!曲惠,我在停尸房守夜时,被恶鬼迷住了,昏睡了一晚上。除了睡觉,我啥也没干,但老徐头却偏偏要往我头上扣屎盆子。你想想:我拿无头男尸的命根子干吗?难道那是鹿鞭吗?再说了,我有本事、有胆量从一个恶鬼的身上卸下器官吗?还有,苗丝雨的身上既没有戒指、项链、手镯、耳环,也没有钱包。这一点,刘雄可以为我作证。我一出事,刘雄就路过肇事现场了。”我振振有词地说。
“诗文,你拿走无头男尸的命根子,这个事我也不信。不过,拿走苗丝雨身上的东西,我却不能不信。因为,按照常理推断:当你爱上一个女人后,又永远不能跟她见面了,在这种情况下,势必想拿走她的一件东西作为纪念。这既是人之常情,也是人们通常的作法。”曲惠固执地说。
“唉!”我装作万分委屈的模样,垂着脑袋说:“好,我把苗丝雨的心偷走了,好了吧。”
曲惠阴阴地瞅着我,问:“诗文,你要是心里没鬼,就让我搜搜你的家。”
听说曲惠要搜家,我不禁一楞。心想:这个曲惠还真厉害呀。不过,我也不怕她搜,因为,我已经把苗丝雨的那一缕头发装进了小葫芦。那个小葫芦的盖子要费大劲才能拔开,以曲惠的力气,想都别想。
“好吧,你只管搜,就是挖地三尺我也没意见。”我满不在乎地说。
我买的这套房子是一室一厨一卫,房间里就一张床,一张写字台和一个大衣柜。
曲惠从我的腿上跳下来,她首先搜我的写字台,把上上下下的抽屉翻了个遍,连每一本书都要翻翻,搜得极其仔细。
“曲惠,你适合在纪检、公安部门干。”我冷嘲热讽道。
“是吗?”曲惠瞅着我,笑眯眯地说:“我可是第一次搜家,没经验。就是你藏了什么东西,我可能也搜不出来。”
“曲惠,我家屁大一点的地方,能藏得了什么东西呀。”我半靠在床上,看着曲惠忙碌着。
曲惠搜完写字台,就开始搜衣柜了。她把我的每件衣裳都捏了一遍,看有没有东西夹在衣裳里。最后,她指着衣柜最下面的一口小皮箱说:“诗文,你把这个皮箱打开。”
我指着写字台说:“钥匙在最上面的一个抽屉里。”
曲惠用钥匙打开小皮箱,边翻边说:“我还以为这里面有什么宝贝呢,原来都是些证件、资料。”
突然,曲惠注意到箱底的小葫芦,她把小葫芦捧在手掌里,欣喜地说:“诗文,我记得你上初中时,还把这个小葫芦挂在脖子上呢。”
第30章 第【0030】章:小葫芦的大秘密()
我见曲惠注意到小葫芦,心虚地说:“你…你记性还不错嘛。”
“诗文,这个小葫芦有什么来历?”曲惠饶有兴趣地问。
“就是一个小挂件罢了,我从小就一直戴着它,其实,也不是什么珍贵的玩艺,也许就是我父母从地摊上买的。”我轻描淡写地说。
“不象是从地摊上买的。”曲惠摇摇头,他仔细端详着小葫芦,幽幽地说:“你看,从它的颜色上,就能看出它不是一般的挂件。”
曲惠说着,走到窗前,把窗帘拉上了。
“曲惠,你要干吗?”
“嘻嘻…我把窗帘拉上,看小葫芦在黑暗里发不发光。”曲惠说。
“你也真能想象,它又不是宝石,发个什么光呀。”我摇摇头,心想:曲惠千万别把小葫芦打开了,一打开,见里面装着头发,肯定就会联想到苗丝雨。
“啊!”曲惠惊叫了一声,大惊小怪地叫嚷道:“诗文,你快看呀,这个小葫芦还真的会发光呀。”
“曲惠,你别一惊一乍的,肯定是你眼花了,一个小葫芦,就是个植物嘛,怎么会发光呢?”我不以为然地说。
“诗文,不信,你自己看。”曲惠走到我面前,把小葫芦用双手捂住,露出一丝缝隙。
我从曲惠的手指缝隙里,清楚地看见,小葫芦竟然真的发出黄澄澄的光芒。
“啊!”我也吓得惊叫了一声。
“诗文,我没骗你吧,它真的会发光呀。”曲惠惊喜地说:“诗文,我说吧,它绝对不是个一般的挂件,而确实是个宝物。”
“我戴了二十多年,咋就不知道它还会发光呢?”我狐疑地问。
“诗文,那是你有眼不识泰山呀,身边有一个宝物,还以为是在地摊上淘的烂货,差点弃之如敝屣。哼!幸亏我细心,不然,弄不好你还真把它随便扔了。”曲惠邀功道。
我嘿嘿一笑,心想:我虽然不知道它能发光,但已经知道它不是一般的物件了,因为,连无头男尸这样的恶鬼,见了小葫芦都退避三舍,可见,它的威力非同小可呀。
在我的印象里,从我记事时起,这个小葫芦就一直挂在我的脖子上。对于它的来历,没人对我说过。
这个小葫芦究竟是从哪儿来的?看来,得把这个问题搞清楚了。我记得:当无头男尸看见这个小葫芦时,竟然问我是不是道士。也就是说:这个小葫芦与道教有关。
“诗文,你这个小葫芦的肚子里装着啥?”曲惠突然问。
听曲惠这么问,我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
“它…它肚子里恐怕是空的吧。”我吱唔着回答。
“诗文,能不能打开呀?看看里面有些啥。”曲惠说着,开始拧小葫芦口。
我心想:这个小葫芦口不是拧的,又不是螺丝,拧个啥。
“打不开吧,口子是封死的”我忙说。
“是吗?”曲惠好象不相信,我又开始往外拔。
我提心吊胆地想:千万别被曲惠拔开了。
好在曲惠拔了两下就罢了手,怏怏地说:“也许是用胶水封死了。”说完,曲惠又摇了摇小葫芦,然后,放在耳朵边听了听。
“这么小的葫芦,就算里面装着黄金,也没五十克重。”我不屑地说。
“诗文,要是装着钻石呢,那你可就发了大财呀。”曲惠笑着说。
曲惠把窗帘拉开,站在窗户边把玩着小葫芦,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
“诗文,我挺喜欢这个小葫芦。”曲惠馋馋地说。
曲惠的话又把我吓了一跳,我惊恐地想:曲惠难道是想找我索要这个小葫芦吗?假若她真开口要,那该怎么办呢?
我脑子急速地转动着,突然,我想出一个主意:假若曲惠开口找我索要小葫芦,那我就来个缓兵之计,就说:再让我戴几天,和它告别一下。甭说戴几天,就算戴一个小时,也有足够的时间取出苗丝雨的头发。
我又一想:不行。这个小葫芦不是一般的物件,应该是个神器,所以,不能轻易送人。
我正琢磨着如何对付曲惠,没想到曲惠通情达理地说:“诗文,我很喜欢这个小葫芦,不过,它伴随着你从小到大,我知道,你更喜欢它。所以,我就不夺人之爱了。”
说完,曲惠恋恋不舍地把小葫芦放进了小皮箱。
我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你搜完了吧?”我笑眯眯地问。
曲惠瞅了我一眼,说:“我还没搜你的身呢。”说着,跑了过来,在我浑身上下摸了一遍。
我望着被曲惠摸出的手机,心想:若是死不承认拿了苗丝雨的东西,可能交不了差。因为,曲惠也知道老徐头有一套,说的话不会没根没据。于是,我灵机一动地说:“曲惠,我想起来了,确实拿了苗丝雨的一样东西。”
“是吗?!”曲惠狐疑地瞅着我,似乎不相信我会老实交代似的。
“我刚才忘了,前天晚上,我曾经用手机给苗丝雨照了一张相,你说,这算不算拿了她的东西?”我问道。
曲惠嘻嘻一笑,如释重负地说:“好,你终于坦白交代了。说老实话,你要不交代,我也不会罢休呢。要知道,老徐头可是能掐会算的神人,他说的话准没错。”
我拿起手机,翻了翻,然后递给曲惠。“你看,就是这一张。”
曲惠接过手机看了看,问:“就这一张?”
我点点头。
“你没留备份?”曲惠又问。
我摇了摇头。其实,我第二天就把这张照片存到了电脑里。否则,我才不会老实交代呢。
曲惠二话没说,一下子就把手机里苗丝雨的照片删掉了。她不屑地说:“诗文,你留着死人的照片干嘛?看来,苗丝雨的阴魂就附在这张照片上呀。”
“曲惠,我说了,我对苗丝雨不是爱,是惋惜和内疚。”我再三解释道。
“得了,别此地无银三百两。不过,你呀,也确实不可能爱上苗丝雨,如果说是爱,不如说是被狐狸精迷惑了。今天早晨,我一见苗丝雨就感觉到,她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狐狸精。”曲惠对我翻了一个白眼。
第31章 第【0031】章:初恋躲进衣柜里()
显然,曲惠吃苗丝雨的醋了。
曲惠到停尸房去看望苗丝雨,又找老徐头打探我和苗丝雨的“阴阳缘”,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割断我和苗丝雨的缘份,让我和苗丝雨永远阴阳两相隔。
老徐头究竟是如何解读我和苗丝雨的“阴阳缘”,还是一个天大的谜。
按照曲惠的说法,我和苗丝雨只能是“阴缘”,也就是苗丝雨索取我的命,然后,我俩在阴间结婚。假若如此,那么,老徐头就应该说:我和苗丝雨有“阴缘”,而不应该说“阴阳缘”。
老徐头说的很清楚:我和苗丝雨有“阴阳缘”。那么,就应该有两种可能。一种是“阴缘”,另一种是“阳缘”,也就是:苗丝雨托生为人,然后,我俩结为夫妻。
“你想什么呢?”曲惠见我紧皱着眉头,一副痴呆的模样,就推了我一把。
曲惠把手机还给我,说:“幸亏你说了照片的事,不然,真会大祸临头的。对了,你刚才头疼,极有可能就是苗丝雨阴魂作的怪。”
我搪塞地点点头,迎合道:“你说得对,删了苗丝雨的照片,我觉得一下子神清气爽了。”
“诗文,苗丝雨那一页已经翻过去了,以后,你就甭再记挂着她了。刚才,我听刘雄说了,上午开完事故处理会议,下午就把她的遗体拖去火化了。”
曲惠的话音刚落,我的手机铃声就响了。一看,是刘雄打来的。
“老弟,你在家吧?我在你家楼下,马上就上楼来。”刘雄粗门大嗓地说。
“我…我……”我一听说刘雄已经到我家楼下了,顿时吓得六神无主。刘雄假若看见曲惠在我家,一定会起疑心的。
“你…你找我有事吗?”我结结巴巴地问。心想:最好把刘雄挡在门外,别让他进到家里来。
“哦,上午开完了事故处理会,你得在事故处理协议书上签个字。履行完这个手续,一切就ok了。”刘雄乐呵呵地说。
刘雄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惊慌地对曲惠说:“刘雄马上要来,你得赶快出去避一避。”
曲惠也有些惊慌,她抓起挎包,说:“坏了,我跟刘雄说,下午要回单位去,他要是看到我在你这儿,肯定会疑神疑鬼了。”
“唉,这个刘雄,也不打个招呼,象搞突然袭击一样,难道他知道你在我这儿,想来个捉奸在家不成?”我抓起曲惠的外衣,塞给她,催促道:“你快从楼梯间上一层楼,暂时避一避,等刘雄走了,我给你打电话。”
我和曲惠走到门口,曲惠正想开门,我拦住她说:“别慌,我看看刘雄到了没有?”
我的房门正对着电梯,我从猫眼里一看,电梯已经停在我这个楼层了,刘雄正从电梯里走出来。
“完了,刘雄已经上来了。”我惊慌失措地说。
我的房子只有一室一卫一厨,连个阳台也没有,完全没有躲藏的地方。看来,真要被刘雄“捉奸在家”了。
“诗文,我有办法了。”曲惠一转身,又跑进房里,她拉开衣柜的门,一头钻了进去。
我的衣柜比较大,里面又没有多少衣物,曲惠钻进衣柜,把身子蜷缩起来,勉强可以关住柜门。
“老天保佑!”我在胸前划了个十字,暗自庆幸道:若是没有这个衣柜,我今天就死定了。
曲惠背着刘雄跑到我家来,明眼人一看就不正常。况且,曲惠还对刘雄撒了谎,说下午要到单位去。现在,曲惠突然出现在我家里,连个借口都没法找。虽然我和曲惠没越过那道“红线”,但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谁信会没一点事呀。
我瞅了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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