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三君过后尽开颜-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拉出那个装珍珠的大箱子,把珍珠捧出来,一捧捧全放在地上:“你看你看,真的可以铺满地板?季,你真的很有钱?你知不知道?”我踢掉鞋子,将手伸给他,“我们来跳舞。”
“啊?”
“亲爱的殿下,我们来跳一支舞。”我拉起衣襟——咦,玉色百褶的裙摆,看起来好累赘的样子,难怪觉得磕磕绊绊呢!我为什么要穿这么麻烦的衣服!我动手解衣带。
“昭!”他按住我的手,“你知道你在做什么?!”
为什么他的声音这么响?我的头会被震痛也!我扶着头,向他比个“嘘”的手势:“跳舞!”
是,跳舞。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曾经读过一篇小 说'炫&书&网',“不如跳舞”。里面的女孩子,是美丽的、轻俏的,没心没肺,像只美丽的水母在飘浮。而男孩子们是这样爱她,因为她的世界里只有美丽、没有负担。我多想做这样一只水母。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有时候觉得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不属于任何世界,我好像总要回到哪里去的,可是哪里也回不去。糟了!一只丢失了海洋的水母。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知道我酒量不好,一下下就容易醉的,所以我没有逞能。真的。我没有醉这是真的。如果醉了,我会很小心的闭紧嘴巴,不再说话。我是这么小心的人你知道吗?一直以来。日语中的“一直”是怎么发音的?YIDOKI?YIZIKI?三个音节很郑重。YIDOKI。
我在说什么?不,我不会告诉你。让我们跳舞。
珍珠、红珊瑚、青玉,它们都自由的散落在地上。真好。就算是宝贝,也要放生啊,老是锁在箱子里闷不闷呢?嘿宝贝,我爱你们,你们自由了。
不知踩到了什么,我往地上摔,但是不疼,他扶住了我。他真是好人。我笑。可是他身上有什么东西是硬的呢?顶到我了。珍珠?玉如意?不不,更烫。硬而烫的东西不舒服。我推他。
“你是不是没准备好?”他道。声音沙哑。
准备?我已经准备好快乐。我完完全全的准备好。
“你要喝醉了,才能面对我吗?”他道。
他神经。我喝醉是因为我想快乐。无忧无虑、没心没肺。我一辈子有多少的机会这样快乐?从来没有过!可怜,可怜。我是说真的,季,我真可怜。你也很可怜,我知道。我们都应该去找更快乐的人生。
“你是不是……其实爱着皇兄?”他道。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懂。皇兄、皇兄……?什么人的面容在我眼前闪现呢?怜悯的、饶有趣味的微笑……邪恶,邪恶!我捧着头,跪在地上喘气。爱?没有爱这种东西。爱会让人痛苦,我不爱凌玉……可是,为什么说什么皇兄?他们的皇家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烦躁的伸出腿去。
“昭,原谅我。我说错话了。”他从后面抱住我。
我不原谅!我已经生气了。我觉得自己好像有生气的权利。我任性的伸着腿,不看他。
脚趾好像触到什么冰凉光滑的东西,一个音符响起来,在这样的空气里,像是夜莺,只是不够完整,像歌喉的碎片,轻轻一响,随即结束,比樱花还短。真奇 怪;书;网,这个世界里,居然还有什么东西比樱花更短。
我弯腰去看它:一只盒子。
它也在旋转。
啊万恶的酒醉的世界,什么东西都在旋转。我攥住盒子旁边的把柄,旋转,旋转,它唱起歌来,盒子上是一个舞台,无数美丽的小绢人儿上来又下去,金色的字转上来说:八月樱桃。
八月樱桃,九月荷衣,十月呢?十月需要新的旋转。这个盒子里藏下了十二个月。我抱着盒子:“我要它。”
“好的,昭,穿上鞋子。”他说。
“不要了,我有啊。”我的脚明明包在什么软软的、暖暖的东西里面。我抱紧八音盒,“我要这个盒子。”
“好,好。”
“我要把它带回去,我现在就要回去。”
“可以。”
好,可以。一个好男人除了这两个词,不需要说其他词汇。予取予求。他真是个好男人。脸贴在他胸膛上,我喜 欢'炫。书。网'他的气味,像一场地老天荒的死亡。
“昭,睡着了吗?”他道。
我脸埋在他怀里,手仍紧紧捉着八音盒,摇头。
“来,睁开眼睛看一看,喜 欢'炫。书。网'吗?”
看什么?他要给我新的礼物?不不,人不可能太过幸福,我觉得我小小的杯子已经满溢,不可能承受更多的福气,如果他还要对我好,那是违反命数的事,那一定会有糟糕的结局,像我这辈子所有的结局一样。
我不肯睁眼。
“昭,你看一眼啊?”他柔声唤我。
我终于张开一丝眼睛,只有一丝。
我不太明白面前看到的是什么。
现在是夏天吧?如果开花,不应该是火红的石榴、蕉花,那一切夏天的花?可为什么眼前是一片粉红,娇嫩的、柔软的,好像在春风中天真的开放,转眼间又会凋落于枝头?
这是桃花吧?如果我没有看错,这是不久前还只有绿意的桃林?
季禳,他可以让桃树在夏天都开出花来吗?我怔怔看他。
“虽然不一定像那个春天真正的花海那么美,但是希望你会喜 欢'炫。书。网'。”他轻声道。
我很用力的看着,终于看出来了:那些都是纸做的花。他叫人用绢纸给我造出了满园的桃花。
我把脸埋进他的怀里,忍不住开始哭。酒意已醒了一半,我知道我的双脚包在他的衣襟中,他的衣裳就是我醉中以为的鞋子。他是这样宝爱着我。
“昭,昭。”他抱着我,叫我。
“其实……你不用做这么多的。”我吸吸鼻子,笑着抬头,“因为我可以自己幻想的啊。”深呼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你看,就是这样,我可以想像身边有一切美好的东西。譬如春天的阳光,譬如新修剪的草地,刚开的桃花……”
他怀抱的温暖,隔着衣裳透过来。
我忽然问:“贝河怎么样了?”
这个问题是自己滑到了我的脑海里,我也没有多想,就这样问出来。问出口后,季禳的手臂就一僵。我张开眼睛看他,他眼里那一瞬间的神情,无论怎样不能称为吉兆。
“到底怎么了?”我问。
他终于没有瞒我,坦白道:“贝推官是个严父,脾气上来,棍子没打好,贝河内脏出血,那天晚上就断气了。”
我脑袋里像有个黑色闪电炸开。“什么?!这叫什么父亲!他不会有罪恶感吗?!”
“我追谥贝河为武正,禄封仆射大夫,准其幼弟袭之,画像入忠烈祠,一切荣享比照军前阵亡军官。贝推官代子谢恩,听张涛说,他头发一半都变白了。”季禳道。
“哦……”我低下头,再次陷入沉默。这是悲剧,当然的,可我又能说什么?
“昭。”他担心的叫我。
“没事。”我拉开嘴角,给他一个微笑,“我说了我要快乐。”
心事是操不完的。我已经决定从今以后要快乐。
下章:神仙
第一卷(旧稿) 第六十一章 神仙
这几日,确实是神仙一样的日子。水玉一直一直笑,咬着我耳朵说:“你们两个在一起,真是一对玉人。”停一歇,又道,“难得是他真心对你好。”
是,季禳是真的对我好。我懒得穿外衣,他就让我只穿中衣到处晃;我想睡懒觉,他就将饭端到床头给我吃;甚至,我想过购物瘾,他就照我的描述,生生建出超市卖场来,虽然里面摆的商品都是古代东西、扮演路人的宫女们穿的也是古代服装,但在里面玩一掷千金血拼的游戏,也还是很爽。
有一次,我不小心磕坏了一个玉碗,他只是叫人再送一打来。我拿这十二只新玉碗干什么用呢?看着原先被磕坏的一只,那么可怜兮兮的豁着口子,像个shi身的公主,我不知为什么恶向胆边生,向它伸出手去。“做什么?”季禳拦住我。“我要把它彻底砸碎。”我宣布。他没有答应。
这段日子以来,他第一次不许我做某件事。怎么,耐心终于到了尽头,也觉得我太过份了?就知道他的耐心也终于会到尽头的!我生气的跳起来,把玉碗掼在地上,让它粉粉碎,挑衅的向季禳扬起下巴:“怎么样?!”
季禳轻轻握住我的手,抱起我,让我离开那一地的玉碴:“要砸,让下人砸,看崩着你。”
我又想哭。
午后的阳光像碎金子一样筛进窗里来,我觉得困倦,往榻上一歪,看见榻头搁着一个盒子,看着恁的眼熟,便搭讪着问:“这是什么?”
“这个你都忘了?”季禳笑,“一个劲抱着它说:‘我要它,我现在就要把它带回去。’好么,带回来之后又忘了。
呵,那个夜晚,旋转的八音盒。我笑起来,便对他道:“那你转给我听。”
他就转发条,叮叮咚咚的音乐声,小人儿们上来又下去。让一个君王这样为我服务,是折福的,可是他给我的幸福这么多,无边无际,好像挥霍不完。我渐渐睡去。
“皇上、皇上!”张涛在帘外小声的叫。
我感觉到季禳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懒得睁眼,只是继续抱着枕头,享受迷迷糊糊的睡眠。他的鞋子轻轻落在地上,“嗒”一声,许久没有第二声发出来。
他走了一步后,怎么不走第二步?我终于奇 怪;书;网的抬起眼皮看:他的人已经不在房间里,只留下一双鞋子。
是怕吵到我,才脱了鞋,只穿着袜子走出去?
太阳照得我发晕,我真想穿回到原来的世界里,跟所有人炫耀:你看你看,我也有今天,我也能过上这样神仙般的日子。
张涛的声音隐隐从帘外传来,很低,带着异常的焦灼。我有点内疚:这几天,季禳的朝廷是不是有什么新的难题?我该关心一下他。
我也只穿着白棉袜,轻手轻脚摸到帘边,听张涛道:“……厉皇的陵墓,有怪声发出,这个流言已经不仅仅流传于京城,那些愚民们越说越邪乎。皇上,如何是好?”
季禳的声音低得不像话。我竖起耳朵,只勉强听清五个字:“……杀,以杀止谣。”
阳光照在空空的榻上,依然美丽如碎金。我手指掐进手掌。他的世界永远在那里,不是因为我不去看、就有所改变的。那个世界里永远有屠杀,说不得已也好、说是必须也好,血永远要流。
神仙?神仙又怎么样?
季禳回来时,我告诉他:“让我退隐吧。”
季禳确定我不是开玩笑之后,沉默了很久,问:“有时候我想,我是不是对你太温柔了?”
我道:“我很抱歉。”
“不,你不明白!”他猛然愤怒起来,一泻千里道,“你把什么都忘了。是我先发现你的女儿身!我请你饮酒,你不胜酒力。我发现了一切,可是什么都没做!我尊重你,甚至尊重你那个什么婚约。我只请求你能允许我帮你,而你该死的自尊竟然不屑加入我们‘小小的篡位阴谋团伙’!之后怎么样?你落在他手里!我有时真忍不住想,我如果像他一样强势,早就——”猛然收住话头,“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急着过来抓我的手,“昭,你听我说——”
“是的。”我安静的退后,“我很抱歉。能让我去隐居吗?”
他沉默了,良久:“我还是皇上。”
是,皇上,那又怎么样?我仰头,看他负着手,徐徐道:“你如果完成一件事,我就让你去隐居,昭。”
下章:石阵
第一卷(旧稿) 第六十二章 石阵
他们蒙住我的眼睛,让我坐上马车。车子辘辘行了很久,我不知道它要去哪里。
这有点让我想起初来这个世界的时候,紫藤花开得正美,丝铃说:“大人,北亲王来访。”
现在榴花谢了。我们只是一起从春天走过夏天,为什么,就像走完了一生?
(古老的故事里,有个人在南柯过完了一生,睁开眼时,店家米饭刚刚炊熟。)
马车停下时,我喃喃道:“蝶梦庄周。”
“什么?”来扶我的人呆了呆。
“没什么。”我道,“我刚刚好像打了个盹。”
蒙眼毛巾解了下来,我揉了揉眼睛,适应了光线,看到面前是一座巨大石门,好像是花岗岩凿的,看起来极其雄伟,周围爬着藤蔓,不知多久没人开过。
“皇上说,如果您能进阵里去,再找到路出来,就可以了。”旁边人小心告诉我。
我点点头,手掌抬起来,放在石门上,试着推了一下,“吱”一声,那么巨大的石门,就自己往旁边滑了开去,露出黑洞洞的入口。
“这里可能有机关。”我对自己说,然后举步走进去。
我不懂得任何机关、或者武功。如果季禳要我死,那我只有死的份。但既然现在还没死,那也只能往前走。
人类这种东西,都是在有生之年,多走一步算一步。哪里不是一样?
石门在我背后合上,我面前又有一扇门打开,眼前明亮了,我看见自己站在个小小的甬道里,脚下踏的是柔软的地毯,周围都挂着壁幔,粉红一色,很是温馨。而前面开的那个门,开的并不是很大,看不见后面有什么,我走过去,把手放在门上,它没有动,稍稍有点阻力。
怎么回事?我咬咬牙,再用大一点力。
什么机关被启动了。甬道颤抖着,无数泥沙、大石,像雪崩似的落下来。我一惊,急忙拼死拼活从门缝中钻出去,逃离险地,把甬道留在了身后。
现在我面前,是个院子,圆形的,周围有很多扇门,我数了数,连我刚刚出来的一扇,共是八扇。
搞什么,仙剑咩?走迷宫啊?!我肚子里骂,很随便的向右转,推开了右边最近的一扇门。
这扇门推开,我吓一跳。
里面是一个石壁凿出来的宠大空间,整块地面挖着水池,面积比奥运会游泳池还大,也不晓得多深。
而真正叫我骇然的,是水池的那一边,石台上绑着个人!
喂喂,我知道老是大惊小怪的不太好,我也知道古代皇家的手笔都很大,可是——可是那个人,真是是个大活人啊!
所有关于贵族们荒淫暴虐的段落,都闪电般掠过我的脑海:他们会用活人角斗、他们会用活人狩猎,他们——可是,季禳不是他们中的一个,对不对?季禳不应该做出这种事!
那人微微动了下身子,好像从昏迷中醒过来,嘟哝道:“渴。”
他的身下就是水。他的身子虽然被绑得严严实实的,但头颈还可以活动,并且可以允许他碰到水。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不立刻扭头喝水,而是先嘶哑着嗓子喊:“饶了我吧,我不敢了。”
然后他看见了我,不知为什么嘴边扭曲起一个古怪的笑,吐出两个字:“婊子。”脸上于是现出放弃的表情,低下头去喝池子里的水。
我仔细看他:身材不高,穿着身灰不溜秋的衣服,头发散着、油腻腻的,脸还算清秀,鼻子微翘,看起来也就二十来岁。
我对他没印象,也看不出他是什么人。我……应该想办法把他救下来吗?
从刚刚开始,天花板上一直有鹅毛往下落,多是不多,隔好几秒落一片,落到池子里,接触了水面,像是完全感受不到浮力似的,直接往下沉。
轻舟吹不起,鹅毛定底沉。这难道是一池弱水?
旁边的墙壁里轰隆隆伸出许多石条,缓缓的,伸缩不定。
好的,下面有弱水,不能走;而石条是活动的。难道是要我想办法从这些活动的石条上跳过去,才能走到石台去救人么?
真的当是仙剑打迷宫啊?!
我泄气的在池边坐下来。就算是打怪,也要先给我加满武力值吧?我现在这点本事,跳石条?叫石条跳我还差不多。
季禳到底是打什么混乱主意啊!我在心里骂他一万遍。
石台上的人转过脸,我骇然。
就这么短短一段时间里,他的脸竟然皱缩、打褶,像一个老人。我打包票,现在就算他的亲爹娘站在他面前,都认不出他来!
这算什么?池子里的水有毒?什么毒……“让人衰老的毒”吗?
我的脑子像发疯一样运转。不不不,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名堂,我要想出来。我一定要想出来!
等一下,他口干,喝了水,皮肤打褶……这个我好像听说过的。人不能长期干渴,干渴比绝食还可怕,绝食也许还能活很多天,而干渴,几天就完蛋。如果要救干渴濒死的人,有两点要注意:一是不能让他喝太多新鲜的水,不然,可能会引起水肿、引发肌体衰竭;二是绝不能喝太咸的水,不然,细胞会急速脱水。据说太平洋战争时,有些美军太渴,喝了海水,皮肤就皱缩似老人。
这池里是盐水?
我接住一片飘落的鹅毛,翻看片刻,发现它中间的管子尾巴上塞着个小塞子,拔掉后,里面流出银色的东西,砸在地上,变成无数银色小珠子,蹦蹦跳跳向低处滚去,没有什么力量可以阻挡它们。我猜这是水银,汞,第80号元素,原子量200有余,比金还重。灌满汞的鹅毛,大概就是“定底沉”的原因。
现在,水里已经沉了好几片灌汞鹅毛了,水银的蒸气有毒,但是常温液态接触人体是无害的,它又不溶于水,现在应该乖乖的沉在池子底下,我如果下水,大概不需要担心汞中毒。
我试着把手掌伸在水里试了试,唔,浮力果然好像不赖呢?要使很大劲才能把手按进水里。季禳这家伙在里面撒了多少盐啊?好像盐不要钱似的。贩私盐超过十担要砍头,他这一池子够砍下一镇的头了。帝王!帝王的实力再加上穷极无聊的想像力,后果真可怕。
不过盐水对我有好处,因为水的密度越大,浮力也越大,像著名的死海、死湖,那就是密度达到饱和的盐水,人可以浮在水面上看报纸,救生圈都不用的。我不太会游泳,充其量能狗刨两分钟,之后就要到水面下去练潜泳了。这池水既然浮力大,那我还可以横渡试试。
下到池中,嗯,果然我老人家英明神武,所料不差,几乎不需要费太大力气就可以浮起来了。我蹬蹬腿、挥挥手,渡过几十米的水面,像英雄一样到达对面石台。
石台上那个人,可没有像欢迎英雄一样欢迎我,眼神几乎是怨毒的。奇 怪;书;网,我认识他?我帮他解绳子,他哼了一声,倒没有拒绝我的帮助。等绳子解开,我扶他往池子里跳,他骇然拒绝。“怎么?”我问他。他指指水、指指他自己,喉咙嘶哑,半天说三个字:“我,不会……”
“没事,这种程度的盐水,不会游泳的人也可以浮起来。”我硬拉他下去。他不相信我的话,想反抗,不过身体实在虚弱,反抗不得,终于被我拉下去,因为挣扎得太凶的关系,还差点把我拉到池底去。我不得已往他脑袋上狠狠揍了一拳,终于成功的让他安静下来。我把他拖到了对岸。
喘了好一回气,我问他:“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摇摇头。
我再问他:“你知道我们该怎么出去?”
他再摇摇头,脸部扭曲,哭音道:“渴。”眼泪却流不出来,真可怜。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忙问:“刚刚你在池子里又喝了水了?喝了多少?”
他呜咽,不回答。
“要死!那个水不能喝的,越喝越渴!”都是我刚才忘了警告他!我对自己生着气,用力把他提出去,看着院子,叹口气,“八个门,走了两个,也不知其他是什么。你有没有概念?”
他只发得出一个音:“渴。”
没办法了,只能继续探险吧。我仍然靠右走,推开下一扇门。
这个石室比较荫凉,四壁用竖版写着经文,也许是佛经、也许是道经,什么“不灭照心”、什么“空空绝迹”,并画些世人烦恼求救拔图像。室中立了两口大缸,一口应该是酒,我闻见了酒香;另一口,倒装着清水,里面却生着一些小虫子。
石台上救出来的人已经渴得耐不住,我也不知这两口缸里、哪一种更能喝些,只能随他喝去,且记得嘱咐一句:“不能喝太多!对身体不好。”他倒是个硬汉子,咕嘟嘟喝了一会儿之后,果然自己把头从缸里拔出来,没有把自己给撑死。
我把石室四壁都摸过,好像没有什么其他机关。这个房间就是这样了。
离开这个房间,我郁闷的挠挠头,在门框边做了个记号,换成往对面走,一气又走了两个房间,第一个房间九曲回环、当中摆一个沙漏,我站着等到沙漏滴完,它又自动翻了个身,从头再滴过,什么特别的事情都没发生;另一个房间幽深漫长、四壁都镶着镜子,从这头走到那头、从那头再走回这头,镜子里映出来的还是我们这两个可怜虫,没有其他景象;再走一个、再走一个,有的是火海、火海中挂着受苦的人体石像;有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