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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俏屠娘-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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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木达黑沉着一张脸,使了眼色,身后黢黑的强壮婆子立即上前拉扯她的手,强拖着,向前走,眼看着便是向着拥挤的人群撞上去的,她迟疑的不肯往前,便听着身后一声呵斥,铁木达沉着脸,刚刚露脸。
那些人犹若惊弓之鸟,逃散而去,十分迅速。
朱红的大门敞着,走进来一个穿着绣花大袄的女人,虽然棉袄宽大,臃肿,却丝毫遮挡不住女人身上情不自禁流露出来的万种风情,她怔怔的看着那女人缓缓的走到她跟前来,盈盈玉指,扬起,落下。
她脸上吃痛,不解的看着那女人,“你我从未见过,你凭什么打我?”
她被打得有些懵,怒火起来的有些迟,再想打人,却觉得手心痒痒的厉害,攥紧了,背到身后去。
“你长的这张狐媚子的脸,便是该打,我作为可汗第一夫人打个人还要与你商量不成?”
简直就是神经病!
花想容冷冷的瞥了她一眼,绕过她便要往外走,不知什么时候,铁木达已经躲到门外头去了,正焦灼的不停与她使眼色。
“你不能走。”
铁木达一脸土色,憋屈着走了回来,“兰纳王妃。”
兰纳昂着头,轻蔑的瞥了一眼铁木达,“当是谁呢原来是铁木达族长。”她轻笑两声,又接着道,“那个最偏远贫穷的部落。”
铁木达面色一僵,脸渐渐涨红,转而变成了绛紫色,兰纳却不在乎,全然将他当成是取乐的笑柄,原本针锋相对的花想容也毫不在意了。
从耶律寝宫出来,他与花想容各骑了一辆骆驼,只是他的脸色一直不好,阴沉着,也不爱说话了,一路上只有寂寞的驼铃叮当响着。
他们走进了真正的沙漠,举目四望,一片金黄,干冷的风扬起尘沙,沙砾打在人身上十分难受,铁木达从腰间扯下一块布递给花想容,上面还沾着发黄的油点,她迟疑着不动,格外诧异的望着铁木达。
“这个时候你不要讲究汉人的规矩体统,这个季节沙漠风沙大,你若是不怕疼,便忍着吧。”他说着,就要将布拿回去,被她一把夺了下来,随后效仿着铁木达的模样,将头巾绑在了头上,果然,顿时将风沙挡了不少。
“再往前我便不走了。”
花想容诧异的看了一眼铁木达,寻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前面空地上聚了一群人,里面甚至还有许多汉人,她十分惊愕,转头去看铁木达,他却故意视而不见,摸着鼻子望天。
“你来了?”远远的,凌忆雪跑过来,她头上罩着绣了银边的黑纱,尤其是手腕上还棒了一朵娇艳的大红花,她见花想容盯着瞧,便解了下来,“是绢花,闲下无事时候,自己做的。”她说着不由分说的将绢花绑在了花想容手腕上。
“人们都喜欢将绢花绑在头上,我却觉得俗艳,倒是挂在手腕上,好看许多。”她自然而然的挽着花想容得手腕,格外亲昵的,“你若喜欢,我日后多做一些给你如何?”
花想容身子一僵,下意识的看向铁木达,他仍旧心不在焉的左顾右盼,许是因为对花想容心虚,不敢看她,她点点头,“若是你愿意,我日后跟你学学。”
凌忆雪是耶律王眼前的红人,不过刚刚与她闲聊了几句,把被耶律的人急急忙忙的叫回去了,她临走的时候,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看的花想容心中烫了一下,那些人谁也不曾注意到她,她也便躲到一旁的角落里站着,不远处的大坑是火炮炸出来的。
那杆火炮通体乌黑,只有底座是泛着亮光的铜质炮架,上面刻着一行娟秀的小字,是制造年限,和相关人等,都是汉字!
她的目光随后落到场上与耶律王解说的汉人,紧紧盯着瞧了一会儿,心中产生一种古怪的熟悉的感觉,但就是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在何处见过这个长相阴柔的少年。
肩头被人重重地拍了一下,她惊得险些跳起来,讶然地回头一看,却见着铁木达晃晃悠悠的站在身后,似是心不在焉的用祈求的语气说着,“求你帮我。”
“我能帮你什么?”花想容自嘲的笑笑,盯着场中旋转的犹若欢快的花蝴蝶的凌忆雪,收紧了手,默默地深思,“你若是有求我,还不如直接去求耶律王。”反正人就近在眼前,何苦为难一个沦为阶下囚的她!
“这件事只能你帮我,旁人都无法分担一二。”
花想容凝眉不语,便是默许他说,铁木达沉思良久,“你也知道我们那里的情况并不乐观,有余战败,大荣损失了不少,我知道在你们眼里我们是自讨苦吃,但是,事到如今,已经无回头路。”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紧紧的盯着不远处的石头。
与其说石头,不如说石头的碎屑,渣渣块块的散了一地,地上一圈泛黑,显然是刚刚被人用火药炸过的,铁木达眼里透着野心,在注意到花想容的打量之时,顿时恢复了憨傻的笑,可汗这里来了客人,是个斯文的汉人,他不喜欢看我么摔跤听闻雪妃扇舞,尤其是失传已久的霓裳羽衣舞,听说舞动时裙袂绽放,犹如绽放的梅花。。。。。。”
花想容实在没心思听他说什么霓裳舞,“你方才说有汉人?”
她下意识的便是想莫不是战楚炎身边出了奸细,这个时候,实在太敏感些了,她可是记得边关堵着许多走脚的商人,他们是想等战事缓和再行贸易。
“汉人又如何?”铁木达似笑非笑,甚至以为花想容实在有些小题大做,他讥讽问道,“你们平民还在乎战争不成,只要你们能平安无事,谁当政又有什么不同?”
“你虽有汉人血统,却实在不知汉人之骨气,书上说乞人不食嗟来之食,更有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民族大义,是非曲直,百姓心中自有定论。”
她眼里的不屑实在过于明显,铁木达有些懊恼,看着不远处的耶律王咬了咬牙,“若你不满战争,只管将你满嘴的道理告诉耶律王,说这汉人弃民族大义而不顾,实在不堪重用。”
铁木达旋即又冷笑着自言自语道,“只不过,耶律王如今刚得了好处,你说他会给谁脸面。”
花想容一噎,深吸一口气,沉默不语。
“你知道你为何不满三日便能出来?”
花想容一怔,看向远处的凌忆雪,顿时引来了铁木达冷笑,“她不过是个妃子,虽然得可汗宠溺,但不得参政,即便是后院之事,也无权过问。”
说起来凌忆雪是个妃子,只不过在吃住上比旁人富裕了一些,地位换算成中原女子,也不过是姨娘,一个姨娘半个奴,更何况是匈奴之中尤为的重男轻女,她能受旁人尊崇已经是耶律王给她最大的恩宠。
“是我求来的。”铁木达幽幽道。
“什么?”花想容当真十分惊愕,一个宁肯用她换一车木炭,会主动留下来就是为了救她,旋即,她笑了,笑的有些发冷的透彻,“耶律王食言,只字不提木炭?”
铁木达眼眸缩了一下,“咳咳。”他掩着面,咳嗽两声,“我与耶律王提议,你也跳舞的个中好手,他才肯放你出来。”
花想容惊愕,“我从未跳舞,如何能跳的出惊世骇俗的霓裳羽衣舞?”
铁木达抿了抿唇,“反正你现在被放了出来,这些不重要。”
花想容恨不得将铁木达掐死,如今的境地能比她被关在柴房里好到哪里去?
太阳当头,无云,亦无风,可花想容就是无端端的发冷。
转眼,铁木达已经悄无声息的躲到稍远的地方,望望天望望地,偏就是不敢看花想容,她如今到知道为何一出来他便开门见山的道歉。
“若是你跳的不如凌忆雪,今晚侍寝的便是你!”
第297章 替罪()
花想容倒吸了一口冷气,胸腔刺痛,一阵气闷,她凉凉的望着铁木达,却见着他已然背过身去,还随手抓了个小厮,交头接耳的不知说了什么,随后,头也不回的越走越远。
“小白,你要去哪?”凌忆雪抓着想要去找铁木达的花想容的手腕,轻声问着,不过她倒也不是真想知道,一面拉着花想容向耶律王那边走,一面笑着说道,“听闻待会的晚宴,你会与我一起登台献舞?”
花想容惊愕于凌忆雪的欢喜,她与她之间不是隔着一个铁木达,究其根本,铁木达与她也没多少情分,更何况是凌忆雪,难道仅仅因为她们同为汉人,异土他乡,才如此在意?
“你为何那般瞧着我?”凌忆雪浅笑,问着又不等她回答,兴冲冲的拉着花想容去看台子,不远处的小绿洲中,搭了个台子,还未竣工,穿着大袄的男人们挥舞着笨重的榔头,铁铲,十分吵闹。
凌忆雪也不急,拉着她一处处的说,说的十分仔细,如何登台,如何站位,安排了贵宾坐在了哪处,耶律王喜欢什么,事无巨细都一一的说了,“到时候这边会摆上艳丽的五色花,你怕是不知,这里荒凉,比不上中土,只有五色花最好看,四季颜色更不相同,你想好了表演什么,要什么,做什么都跟我说。”
她的情绪一直欢快的,走路也像只轻盈的蝴蝶一般,两只宽大的长袖十分好看,花想容每次瞧她,都是穿着蜀绣的大袖交领,刺绣精致,尤其穿在她身上,人比花娇,倒是更好看了。
“你是蜀州人么?”
凌忆雪顿了一下,眼眸漠然的扫了周遭忙碌的人,转瞬轻笑着,反问,“为何说我是蜀州的?”她看了一眼袖子上的刺绣,“我年幼时家贫,最喜欢看人家穿的漂亮衣裳,我在中原十余年,颠沛流离,却不想流落匈奴部落,却得偿所愿了。”
她笑的有些勉强了,看的花想容也跟着有些难受,她扯了挂在胸前的帕子下来,轻轻擦了擦脸,“沙漠中偏就是这点子最不好。”拿下来帕子露出来的脸,仍旧带着淡淡的忧伤。
花想容没有多嘴过问,她知道那不关她的事,凌忆雪和这片大漠融合的很好,但她不行,她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远在城关的战楚炎,她都不能低头,不能妥协!
凌忆雪却已经看破了她的心事,幽幽道,“我原本刚到这的时候,也跟你一样的心思,吃了许多苦头,若不是铁木达为我求了情,怕是活不成了的。
花想容心中微微惊愕,她心里的铁木达俨然成了背信弃义的小人,她为他出谋划策,度他脱罪,而他不曾为她在耶律王面前遮掩一二,若是他肯相助,想来她现在已经回到城关去了。
凌忆雪默默地看了一会儿神色凝重的花想容,“你的心思我都懂,倔强只会让你和孩子吃苦,如今无论如何都得活下去不是?”
花想容默默地点了点头。
凌忆雪找了件水袖,让花想容穿上,她说,“你身怀有孕,不宜过激烈的动作,我便教你一些简单的动作,上了台,你只需跟着我后面。”她这样说着,却忧心忡忡的看着花想容的肚子,若是被耶律王瞧见,后果必然不堪设想。
“若我说我的脚伤了呢?”花想容若有所思的故意做了个崴脚的动作出来。
凌忆雪叹着气摇了摇头,“旁的不用多说,你且跟着我学动作来吧。”耶律王那般聪明的,如何识不破花想容的小把戏,她教了花想容三两个动作,便放任她一个人练习,而她则是悄悄的跑到了实验火炮的地上,铁木达留在那还未走。
“什么?”铁木达一脸惊愕,“这不成?”他想也不想的便直接拒绝了,前面正在打仗,他一人如何抵挡住两万大军,被抓住,定是回不来的。
“若是给你这个呢?”凌忆雪怀里拿出来一个小包裹,打开来,赫然是一块漆黑的木炭。
铁木达神色怪异的将凌忆雪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这东西本就是该我应得的,即便你不给,耶律王业绝不会食言。”
凌忆雪忽然掩唇浅笑,她那张并不算惊艳的脸上露出一种铁木达从未见到过的神采,仿若顷刻间染了日夜星辉般光彩夺目,他看痴了过去,至于她究竟说了什么,也并不在乎,不由自主的点头答应,待看着她施施然离去的背影,心中微微有些懊恼,然而他也不在乎,捂着胸口。
那处,有些一样的感觉在滋生,眉眼中间尽是不舍和留恋。
远处的一切被花想容尽收眼底,她颇为怨愤的攥着那两条彩色的袖子,“你与铁木达私交不错?”
凌忆雪摇摇头,“比的别的部落首领多见了两次,如若不然,他为你求到我面前来,我怎会答应?”
花想容心中十分古怪,却又说不上来,只想着胸口那处微微硌人,一转头,正撞上,凌忆雪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怎么了?”
凌忆雪看她的眼神十分奇怪,似乎是打量,又似乎是讥笑,她愣了又愣,再想在凌忆雪脸上琢磨出什么来,她已然淡漠的转过身去,外面披着的锦绣大裳,也随手扔在了地上,木质的地面被踩的咯吱作响,凌忆雪的四肢有力地摆动,霓裳羽衣以柔为美,而她现在的动作,倒像是一套格外认真的形体拳。
怒火,她从凌忆雪身上清晰的察觉,是铁木达惹她不快?她将大裳捡起来,等凌忆雪红着脸走过来,脸色已然恢复了平常,浅笑而又欢快。
“以前谋生的时候,我跟着爹娘在街头卖艺的时候,学过两年杂耍,许久不练,动作已经忘得七七八八。”她自顾解释着,并不在意花想容是否想听一般,也许只是为了回忆。
但令人费解的是,花想容即便不会武功,身边有拳脚功夫的人不在少数,日日熏陶,倒也能辨认的出,凌忆雪刚才的身法的确是练家子,她究竟是谁?
“他们宴上咱们女人可吃不着东西。”凌忆雪贼头贼脑的张望了半响,拉着花想容偷偷的溜到了宴席上,奴隶们都在准备,无人注意到他们。
宴席末尾处,有一条长桌,桌子上整整齐齐的摆了几筐瓜果,她在里面找出几个果子,分给花想容两个,桌子上还摆了颜色各异的酒壶,她也随手抓了一壶,远处有人走过来,她连忙带着她走到远处去,拐角处窝在台子底下,铺了厚厚的毛皮软垫,灰棕色的,花想容也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
两个人挤在一块坐着,倒也暖和不少。吃完,又说了会儿话,天便彻底黑了下来,四周点了不少火盆子,灯火通明,远处试火炮的一众也陆陆续续的过来,入宴,为首的便是耶律王与贵宾。
花想容听着那位汉人来客说话的声音十分耳熟,相隔太远,又黑黢黢的,她紧紧扒着火盆,踮脚张望。
大总管曲日拉已经在找他们,凌忆雪听着不远处的喊声,担忧怕被抓包,头也不回的要拉花想容离开,却不想这么一拉,直接将火盆碰到了地上,哐啷一声响,她吓了一大跳,惊慌的回过头一看,远处的耶律王与客人也循声望了过来。
凌忆雪的脸色刷白,慌忙将花想容推到了曲日拉的身后,又狠狠的威胁,“照顾好她。”
曲日拉本就脸色不善,闻言,脸色更是阴沉的吓人,倒是没说什么,严厉的瞥了一眼花想容,“跟我走。”他不由分说的拽着花想容的手臂,高大的曲日拉抓着瘦弱的花想容,宛若拖着一个残破的娃娃。
远远的,她只看见耶律王脸色不虞的扇了凌忆雪一巴掌,她晃晃悠悠的跪坐在地上,尔后便是哭着祈求,但耶律仍旧怒火大盛,想来若不是顾及着身侧的客人,已然下了狠手,耶律王的狠毒,花想容从见他的第一天便已经领教过了。
“耶律王雄才伟略,治国之术不在话下,只是这女人还是得怜香惜玉些,这样温柔似水得,才快活。”客人笑出三分猥琐。
耶律瞥了他拉着凌忆雪得手,没多话,只是让人催促曲日拉赶紧安排,他们忙碌了一天,累了,饿了。
“雪妃不能登台,你自己来吧。”
曲日拉冷冰冰的传到,花想容手里的长袖全落在了地上,“什么?我一个人。”不行,她未说完话的时候,曲日拉已经耐性尽失,转身走远了。
按照凌忆雪所说,她们的节目是最后一个,若是有凌忆雪照应,她在后面蒙混过关,倒也轻松,只是凌忆雪不在了,一切都要从头再来。
舞台上的表演行进一半的时候,曲日拉又让人送来了两个姑娘,身材矮小,皮肤稚嫩,应该是年岁不大的半大孩子,其中一个脸上还有明显得泪痕。
“你别怕,姐姐陪着你。”另一个不时地戒备的瞟着花想容,一面紧紧拉着小姑娘,倔强却发着抖。
“你们可会跳舞。”曲日拉毫不掩饰对花想容得厌恶,该吩咐的,多一个字也不说,花想容自然听的不清不楚,只好亲自来问,
“不会汉语?”花想容叹了口气,倒是忘了,这么大的小孩子怎么能会汉语呢!
“我叫那拉羽朵,她是那拉云晴。”
花想容一怔,那小姑娘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睫毛很长,只是瘦的过分。
第298章 明王()
“你们会跳舞么?”
小姑娘先是点点头,又迅速的摇头,“雪妃呢?”
花想容眼眸瞥向舞台外面,外面灯火通明,她站在阴暗的角落里,却看不清楚高座之上的人的脸,太过模糊,仿若蒙了一层薄纱,她若有所思的问,“你们知道这位尊贵的汉人客人是谁么?”
“听说是天朝的皇族。”那拉云晴小声说着,又立刻被姐姐按在了怀里,便立刻不敢说话了。
花想容一震,京中出了叛徒,那欧阳玉修?
“雪妃呢?”那拉羽朵执着的追问,她的眸子亮晶晶的,满是倔强和不信任,她在等凌忆雪?她们和凌忆雪之间有什么关系?花想容若有所思的盯着姐妹二人看了片刻,问,“你们与凌忆雪什么关系?”
哪里羽朵没好气道,“不用你管。”说罢,拉着那拉云晴便是要走。
“你们能走到哪里去,未登台,迟早会被曲日拉抓住的。”花想容伸着手,指着不远处的宴席,“雪妃被请到那处去了,至于你们想上台,还是想扑过去,我都管不着。”
她又没招谁惹谁,又不欠着他们的,这个坏脾气的小姑娘实在不讨人喜欢,顿时没了继续交谈的兴趣,转身便躲到角落里去,沉默的坐着,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她这个水准上去跳霓裳羽衣舞还不够丢人的,尤其是这位贵宾是皇族的,她心里越发的忐忑没底。
裙摆有一下没一下的晃动着,她抬头看见那拉羽朵别着头并不看她,只是手里拉着她的裙摆,晃着。
“你不会跳舞?”那拉羽朵态度突然软了几分,凑到花想容身侧问她。
花想容点点头,“我不会。”她若有所思的望着肚子,更害怕的是,过大的动作害了孩子,又怕幅度太大,显怀明显,被耶律那个暴君看见,后果不堪设想。
“到你们了。”
那拉羽朵问完之后也陷入了沉默,她的脸色并不比花想容好看到哪里去,到底是个半大孩子,惊惧担忧全写在了脸上,听见曲日拉的喊声,她吓了一颤,下意识的便将那拉云晴紧紧的抱在怀里,咬了咬牙,“姐姐自己上去,你找机会逃走。”
“到你们了!”曲日拉暴躁的声音震耳欲聋的再度传来。
花想容叹了口气,“她那么小,能躲得过这里的重病,而且这里还隐藏着许多汉人高手,她偷偷走出去一步,便立刻被乱箭射死。”她刚才注意到,不远处的高楼上藏着两个弓箭手,锋利的剑锋冒着冷光,远处月光照的狡黠的地方一片森冷。
那拉羽朵惊惧的变了形,她死死的抓着那拉云晴的手,一遍接着一遍的重复道,“完了,完了,今晚我们都活不了。”
耶律王向来自大,若是让那个他在客人面前丢了面子,必然引来的是灭顶之灾,这个舞台上的任何人谁都活不了!
“你们待会跟着我,我做什么你们做什么,慢一些没关系。”
那拉羽朵惊惧的样子着实吓到了花想容,她想人人都惧怕耶律王,是因为他是王,掌握着生杀大权的王,只是却不曾想过耶律会在这个半大的小姑娘心里留下了如此骇人的形象,她咬了咬牙,突然做了一个决定。
曲日拉等的焦灼,亲自过来,冷着脸,刚要训斥,花想容已经迎面走了过去,看都未看他一眼,而她身后的两个小姑娘虽然身子发着抖,但是脸上同样的一脸凝重和沉重,宛若壮烈赴死之势,他吃了一惊,追过去的时候,几个人已经登上了舞台。
音乐是早已经安排好的,由激昂的鼓点拼血脉喷张的马头琴奏出来的旋律巧妙地结合,花想容提着裙摆,点着脚尖,划着似的走到了舞台中央,那两个小姑娘刚开始还小心翼翼的,到底是被凌忆雪调教好了,反应迅速,学动作也是十分敏捷的。
鼓点声完结的时候,花想容从袖中甩出了彩带,迅速的转起了圈,那拉姐妹是没有彩袖子的,便两个人手挽着手,跳着欢快的步子,围着花想容转,三个人踩着风扬起的黄沙,宛若敦煌壁画上的飞仙一般,神秘,婀娜,令人移不开眼。
最后一声弦乐,花想容迅速的滚到在地上,旋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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