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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俏屠娘-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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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飞仙一般,神秘,婀娜,令人移不开眼。
最后一声弦乐,花想容迅速的滚到在地上,旋即一把将那拉云晴抱了起来,那拉姐妹吓了一跳,倒是那拉羽朵反应最为机敏,拉扯着她的另一只手,令那拉云晴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这个小姑娘不错。”贵客笑着,熟悉的笑声令花想容打了个激灵,怎么会是他?
她伏在地上,偷偷的看了一眼贵宾,明王来了!那拉姐妹嘴里说的那个汉人的皇族,是明王!
他又反骨,花想容心知肚明,倒是不曾想到,他竟然胆大包天,竟然与匈奴合作,谋害天朝!她心中生寒,浑身发冷。
“姐姐,可以退了。”
那拉云晴是下腰的姿势,维持的十分劳累,那拉羽朵不禁小声提醒。
花想容点点头,起身,舞动着水袖,旋身,便转下了高台,那拉姐妹也学着花想容的模样,照猫画虎,一样下了台。
“你们跳的不错。”绷了一晚上脸的曲日拉满是褶皱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死微笑,那拉姐妹似乎从未见过的这样的大总管,吓的不轻,各个低着头,曲日拉瞧着无趣,转头看向花想容,“可汗说要赏赐,她们两个小孩没见过世面,便是你去吧。”
花想容眼眸一转,皱着眉头捂着嘴,一口吐出黄汁,直接喷到了曲日拉米黄色的袍子上,这棉袍是他新作的,本来是准备取新妇的时候穿的,但耶律王吩咐,接待贵客,务必一切周整,他才将压箱底的棉袍穿上,此刻,看着棉袍上的污渍,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闷声站了片刻。
“你们两个去。”他记着凌忆雪的话,自然是不敢责骂花想容,忍了片刻,指着一旁的那拉姐妹,“可汗很高兴,必然是要封赏的,你们两个去。”
那拉姐妹一颤,她们对耶律怕的要死,如何敢近身领赏,两姐妹祈求的看向花想容。
她狠着心,别开头,不是她不想帮,她可以想到若是明王知道她深陷匈奴部落,必然会抓她要挟战楚炎,她自然是不想成为战楚炎的负累。
“姐姐。”尤其是云晴怕的要死,直到被曲日拉驱赶着出去,还在叫喊着花想容,一声声的喊的花想容十分心酸。
明王他怎么会亲自来,那这么说,火炮便是明王送给耶律的礼物,难怪耶律会如此重视!
“你在想些什么?”凌忆雪回来了,脸色有些不对劲,她双颊酡红,嘴里有淡淡的酒气,唯有手上冰凉的出奇,尤其是摸花想容的那一下,几乎让她有被寒冰触碰的错觉。
“对不起,我连累。。。。。。”
她还未说完,嘴已经被冰凉的手心捂住了,花想容才注意到,她手心里的茧子十分厚重,战楚炎常年练舞,手心里的有茧子无可厚非,但凌忆雪不同,即便是日常跑江湖,一个姑娘,也不会有这么厚重的茧子,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她自幼习武,并且到塞北这几年未曾停歇。
“你爱耶律?”
凌忆雪一怔,眼眸不自在的眨了两下,背过花想容。“天色不早了,宴会不散我们是不能离开的,我带你去个地方暖和暖和。”舞台十米开外,有个帐子,里面抱团坐着三四个女人,黝黑的皮肤,长长的鞭子,臃肿的大袄,还有戒备的眼神,她们看着她的时候,总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敌意。
“不用管她们。”凌忆雪带着她,视若未闻的走过去,那坐在杌子上的女人立刻起身离开了,却站在不远处的炉火的另一侧,一脸哀怨的望着二人,这两道执着的神情让花想容浑身都不自在。
花想容看凌忆雪,她似乎未曾察觉般,又安慰她道,“这些女人都是这样,只有对着男人的时候好似地上的烂泥,只有看着女人的时候,嫉妒心犹如雨后的野草突飞猛涨。”她说着,又被自己逗笑,笑了一阵儿,抹了笑出来的眼泪,拿着勺子从锅里拨弄了两下。
“你们去添些柴。”
那些女人眼看着是不愿意的,却仍旧去了,便是畏惧于凌忆雪的身份吧!
“疼么?”
凌忆雪愣了一下,笑着指着脸上的巴掌印,“耶律下手从来都是不留情的。”她自嘲的一笑,随后指着脸颊上的拖酡红,放肆的打了个酒嗝,“喝了酒就不会痛。”
“他有没有为难你?”
“他?”凌忆雪皱眉。
“那位客人。”花想容凝眉。
凌忆雪淡淡的摇摇头,看着那些女人加了柴火,又让人拿了两个小碗,锅里的粥盛出来,一个人捧了一碗,便是无心多说了,两人静默无声的喝完了粥。
哀怨而又嫉妒的女人便开始收拾东西,听着不远处的响声,应该是宴会散了的,人头攒动,脚步声嘈杂,她和凌忆雪一道走,她忽而抓住了她的手腕,问,“我给你的你看了么?”
花想容一怔,摇头。
她叹了口气,望着顶头一盘清晰的朗月,“希望你值得,看过之后处理干净。”她匆匆撂下这句话,便被耶律王派过来的人接走了,即便耶律打人的时候不留情面,但对凌忆雪仍旧十分在意。
她惊叹于匈奴男人的地位与残暴,却又不能全然否决他们的无情,起码,他给了一个平凡女人尊崇和富贵。
第299章 **()
从柴房中出来,但花想容得地位并未提高多少,即便是打扫茅厕的下人都看不起她,也是在他们这些人的眼里,她和她们本来就没什么不同,来送烤饼的女人送来的饼十分冰手,她摸了一下,没有接,那女人便怒发冲冠,将那饼呼在她脸上。
然后,还骂骂咧咧的喊着,“你不要作我们这里多的是法子治你这种人。”她骂完了,掐着壮实的腰,气喘着离开了。
“姐姐。”声如细蚊,花想容抱着烤饼翻了个身,比饼还冷的是光秃秃的是床,铺的很厚,都是花想容认不出的东西,睡在上面竟然有一种比睡在地上还冷的感觉,她打了个冷颤,不禁坐了起来。坐起来之后,还是很冷,总是不知道哪个地方漏风,凉飕飕的刮骨风,贴着皮肉一寸寸的割着她。
“姐姐。”那个声音,她以为是还幻听的声音再度响起来,她猛的扭转过去,才看见竟然那拉羽朵,她脸上泛着亮光,应该是刚刚哭过的,她愣了一下,一抬手将她拉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只有那拉羽朵一个人,她还特意看了看外面,四周找了一圈,并不见那拉云晴的身影。
“我妹妹,我妹妹被汉人客人抓走了。”那拉羽朵进了屋子便忍不住嚎哭起来。
花想容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他们抓她做什么?”
“耶律王说客人喜欢云晴,便随口将云晴送给了客人,他们明日就要走了,姐姐,求求你救救云晴吧。”
花想容怔怔的,“明天便要走了?”
那拉羽朵扑腾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姐姐,求求你了,那拉家的人都死了,只有我和妹妹,若是她被带去中土,定然也是活不长的。”
的确,明王的性子阴婺,喜怒无常,叹了口气,将那拉羽朵从地上扶了起来,还体贴的给她拍拍身上的尘土,“你不用担心,姐姐帮你想办法。”
塞北寒冷,风沙大,她拿了帕子给那拉羽朵擦着,探头张望了外面的情况,嘈杂的声音陆陆续续的渐小,繁忙了一天的下人们几乎多回房休息去了,她透着门缝张望着,奈何奴隶房周遭没有安置火盆子,四处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你妹妹现在被关在何处了,你可知道?”花想容问。
那拉羽朵还在哽咽着,打了两个嗝,才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只听人说是要送到客人房间里去。”她说着,自己先害怕的打了个冷颤,“姐姐,他们不会,不会是要。。。。。。”
那拉羽朵这么小都能这么小,想来这样的事在大荣屡见不鲜,她心中微微吃了一惊,也只得安慰,“你先出去看看,找到你妹妹被安置在哪了,再来找我。”
等那拉羽朵走了之后,她悄悄的溜进了厨房,她记得听人说过,这里的人喜欢吃漆树叶子,说不准厨房也会留有干漆,厨房里已经熄了灯,悄无一人,她蹑手蹑脚的溜进去,并不敢点灯,借着清冷的月光,翻找了半响,见着形似的都抓出来,等溜回屋子里,将外衣一脱,裹了一怀的树皮状的东西倒了满满的一地。
幸好里面的衣服厚实,她吸了口气,用棍子拨弄在地上翻找,这么多的只有一小块是漆皮,剩下的都是桂皮,她心中庆幸,找了帕子好生包裹起来,一堆的树皮中藏着一个纸团,她盯着望了一会儿,才响起来是登台之前,凌忆雪悄悄塞到她手里的,一直在手心里攥着,被汗水打湿了,拧成了一个团。
她捡起来,打开,字有些模糊,上面赫然写着,“今夜午时,朱红大门前等候,战楚炎。”
她浑身一颤,战楚炎怎么知道她被人虏到这里来了,若不是战楚炎,凌忆雪她又如何认得出她,听闻凌忆雪已经在大荣三年,她应该是从未见过她的,“姐姐,我找到了,云晴被关在前院的柴房里,听说她不听话,被打了。”她说着,又忍不住哭起来。
花想容从怀里拿出漆皮递给羽朵,“用这个抹在你妹妹身上。”
那拉羽朵接过去,便想着要打开,立刻被花想容喝止,然后仔仔细细的将漆皮的厉害都说了一遍,羽朵脸色犹豫,踌躇不肯走,“若是这般厉害,会不会伤了云晴,她年纪还小,若是影响了日后。。。。。。”
“等她脱险,再来找我,我有法子,不会有事。”花想容又仔仔细细的嘱咐了她一遍,让她千万不要赤手抓漆皮。
那拉羽朵虽然仍旧担忧,到底是信了花想容,匆匆跑走了,她身子纤瘦,即便走在黑夜中也不易被人发现。
花想容怔怔的看着羽朵的背影站了好一会儿,冷风吹在她单薄的身子上,也不觉得寒凉,直到她的手落在隆起的肚子上,才后知后觉得察觉些许冷来,她摸出那张纸条又看了一遍,放在火上烧化了。
午夜悄然而至,万籁俱寂,四下寂静无声,她躺在冷似铁的被褥里,浑身打颤,心里一直想着那张纸条,翻来覆去的辗转反侧,她摇了摇牙,找了件奴隶穿的大袄裹在身上,蹑手蹑脚的朝前院大门走去。
大荣府邸守卫并不比皇宫森严,似乎彪悍的耶律王并不畏惧偷袭的刺客,只安排了少量的侍卫守在几个大门前,平时随意让下人走动,一路寂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花想容这般怕黑的人,心里却十分的平静,说不上信与不信,只是心里默默地祈祷着,希望能在大红门那见到战楚炎。
“嫂子。”
花想容吓了一跳只感觉身前白影一闪,阿年清秀的面庞在她面前站定,她心下一喜,顿时生出一种解脱的快感来,“你为什么?”
阿年蹙眉,“凌忆雪没告诉你?”
花想容吃了一惊,讶然的追问,“雪妃是你们的?”
阿年点点头,瞥了一眼周围,“走吧,将军不能离开军营,我接你回去。”
花想容被阿年拽着衣袖,却犹豫了,“明王在这!”
阿年一怔,脸上露出微微的惊愕,不过很快便恢复了平静,“他,莫不是?”
花想容攥着拳头,“他不仅和耶律勾结,更是暗中秘密送了三架火炮,威力甚大。”
“火炮?”一向沉稳的少年的脸上顿时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天朝的火炮还在修葺,明王从何处得来的?”少年露出头疼的神情,一副十分苦恼的模样。
“我不能走。”
阿年反驳的摇头,“你身怀有孕,留下只会徒增大哥忧心,这些该男人想的。”阿年说着不由分说的要将花想容扛起来,花想容挣扎的剧烈,他担心伤了她,不敢用太大的力气,倒是惊动了不远处的守卫。
一声鹰啸,便有脚步声跑了过来,“谁,谁在哪?”
花想容趁阿年怔愣的工夫从他肩头上跳下来,推了一下,“你快走吧,我没事。”说罢,便义无反顾的向着门口跑去。
阿年追出一步,生生的停了下来,他叹了口气,冷冷的瞥了一眼朱红的大门,转身只余白色的空影,冷风刮过,苗圃前空荡荡的不见一人,侍卫跟着花想容过来,狐疑的打量了一圈,又低着头审视花想容。
灯火微弱他的火把不安分的跳动着,“你一个女人深更半夜的为何在这逗留,莫不是想逃走?”他嘲讽的盯着花想容的脸,似乎想从花想容的脸上看出什么来,他盯了半天,花想容一如既往的淡定,便兴致缺缺的,摆了手,“去吧。”
“等等。”
侍卫一怔,铁木达背着手走了出来,他脸色怪异的望着这位部落首领,“原来是铁木达大人有何事吩咐?”
铁木达瞥了一眼花想容,“贵客留宿,可汗吩咐,加强严守,你便是如此值守的?”
听闻这位铁木达大人最近在耶律王面前十分得眼,即便被他训斥不快,却不得不给他留个面子,“铁木达大人教训的是,只是属下刚刚已经询问过她,并无不妥之处。”
铁木达阴沉着脸,不耐得挥了挥手,“你去东院看看,我刚从那边过来无人值守。”
守卫讪讪的,“是队长,吉尔斯,塔克看着的。”他虽然是嘀咕着,但声音却不小,好似故意说给铁木达听一般。
“那你去吧我看他这个队长也不想干了。”
铁木达看着守卫走远了,沉着脸拉着花想容躲到假山后面去了,“从铁木达的部落你都不敢走,现在便敢走了?这里是大荣,若是被发现,可是要被千刀万剐的。”他认定了花想容是想逃走的,便故意说的十分骇人。
“我不走。”花想容也不在乎铁木达信是不信,挑着眉头,“你现在还未走,是耶律王还未将一车木炭给你吧?”
铁木达眼神晃了晃,“管好你自己吧。”他别扭的走出去,又退回来两步,警告道,“明日贵客走之前,记得不要露头。”
“火炮已经布置妥当了?”花想容突然问的一句,吓了铁木达一跳,他脸色怪异的看了花想容一眼,继续没说完的话,“你小心些总是好的,旁的不要多问,这些人看着默默无声,说不准哪个便是妃嫔,大臣的眼线,当然这其中的厉害关系,铁木达不便和花想容细说,只是催促花想容什么都不要看,不要管。
“你甘心么?”
第300章 谋划()
铁木达一怔,“什么?”
“你甘心一辈子这么窝囊的活着么?”花想容步步走近铁木达身侧,声音渐渐弱了下来,“为了一车木炭,与耶律王卑躬屈膝,你也不愿打仗吧?”
铁木达的眸子黝黑乌亮,“你到底要说什么?”他语气严肃,审视着花想容平静无波的并看不出一丝一毫的面庞,他知道她聪慧,与他以往见过的中原女子都不同,只是这份聪慧太过极端,便是祸害。
“你是草原上的第一勇士,想来聪慧也高人一等,耶律王看似从那位汉人客人身上得了好处,但大荣没有制造火药的材料,更不懂火炮的制作工艺,你们如何能比得过天朝,你们拿着天朝弃而不用的火炮来对付天朝,是不是像还未站长大的孩子对付自己的父亲?”
铁木达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侮辱女真对你有什么好处?”他们自幼便被灌输效忠可汗的观念,便只是愚忠罢了。
花想容盯着他的脸瞧了一会儿,叹着气摇了摇头,他也不过和别人一样的无知,“罢了,你当我没说过。”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便是不让她走了。
“我是什么人与你有什么关系?”花想容一把甩开铁木达的手,原本以为他母亲的关系,他对汉人应该是不同的,而今才发现,从小生活在匈奴部落的铁木达,和普通的匈奴没有丝毫区别。
铁木达触及她眼里的嘲讽和不屑,心中生起一股怒气,他蹙眉,抓着她的手腕,抓的十分的紧,“你到底是谁?”
“女人。”花想容冷冷道。
“一个普通的汉人女子可不能知道这么多,我看你倒是十分精通的火药。”
没见识的匈奴人自然视火药为神物,她不过是浅薄的说了几句,便被他误以为是高人,无奈的摇头,“平民百姓知道的也不在少数,中原的书籍,涉及甚广,从农耕到经商无奇不有,你们以往往来贸易,不曾换过书籍过来。”
匈奴的土壤贫瘠,倒也不是戈壁荒原那般,若是想种些粮食也不是没有,只是她一路走过,并不见几处农耕,大多吃的放牧的牛羊。
“我们以往只是换粮食,布匹。”铁木达脸上微微羞赧,“我们不认汉字,即便是换来书籍也无用,索性直接换来粮食好用。”
花想容眼眸一亮,“打仗你抢来的还不是粮食布匹,根本不能解决根本问题,而且现在关键的问题是,你们的胜率极低。”
铁木达抿了抿唇,“你可知道那位汉人是什么身份?”
花想容自然心知肚明,却不说,只等着铁木达自己说。
“他可是天朝的王爷,那又如何,还不是仰仗我们女真国!”
花想容捧腹大笑,笑的铁木达莫名奇妙,窜出一股火气来,“你无端端的笑什么?”
花想容冷哼一声,“我笑什么?”自然是笑他蠢,但是此刻看他脸上泛黑的脸,她忍了回去,“你既然知道他是天朝的王爷,如何能忍心将唾手可得的富贵拱手让人?”
“他,他说当今皇帝残暴无道,他这么做只是替天行道,他一个人的力量薄弱,会帮女真的。。。。。。”铁木达自己说着,声音渐渐沉了下去。
花想容便没有多说,铁木达并不笨,自然是点拨一下便会明了。
“中原有句成语叫借刀杀人,若是你不懂,可以问问那位王爷,至于这三门打炮,若是他不愿意给你们用,毁掉也不过是轻而易举。”
铁木达的脸色十分凝重,他在原地徘徊几个来回,重新在花想容面前站定,“你与我直说,你究竟是什么人?看你手上有茧子,应该不是富庶人家的夫人,可若不是,你为何知道的这么多?”
铁木达自言自语的说着,“听闻天朝自古有女子上战场的,你是女将?”
花想容伸出手,翻来覆去的看了看,这双手在清冷的月光下,的确十分的粗糙,一来是自幼受的苦痛,而来是塞北其气候严寒,手上的干裂日复一日,久到花想容自己也不记得了,“我以前是个杀猪的!”
蓦地,铁木达脸上露出一种极为古怪的神情,尤其是看着花想容的时候,是一种想笑又笑不出来的感觉。
“这件事你还与谁说过?”铁木达眼眸一转,“雪妃,你可是同她说过了?”
凌忆雪?她是自己的人,即便她不说,想来也会跟阿年通风报信,若是被战楚炎先想出来法子,怕是会用更严厉的法子。“耶律王残暴无道,对掌握着生育权利的女性惨无人道,呼来喝去,打骂肆意,你觉得这样的人能长治久安?”
铁木达脸色讪讪的,火辣辣的,仿若被人打了一个耳光一般,他眼眸闪烁着,“女真自古便是如此,百十年,她们都习惯了。”
“只是习惯了,便理所应当如此么?”花想容嗤笑,“中原人自幼读诗书礼仪,孝为先,仅仅凭这一点,便是你们女真难以超越的。”
铁木达蹙眉,虽然不是很赞同,却忍着没说话,目光仍旧狐疑的打量着花想容的脸,“你若是不说你是什么人,我凭什么相信你,即便你说明王心怀不轨,但最起码的人家带着诚意来了,你是被我救回来的,你又能给我们什么好处?”
“我会帮你冬暖夏寒,能吃饱饭,穿暖衣。”花想容打了个哈欠,“天色不早,若是被人发现倒是不好了,我说过的话,还请铁首领回去斟酌,若是同意的话,尽早来找我。”
花想容一路走,一面用余光打量着背后的身影,直到她走到抄手游廊的尽头,仍旧不见他出来,她思来想去,也能明白,她的话犹如平地一声惊雷般,对他的影响不小。
“你去哪了?”凌忆雪站在她的门前,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花想容一怔,忽然想想起那张纸条,纸条是她给的,自然应该知道她去干什么了,她沉默着没说话进了屋子。
屋子里的炭火盆已经灭了,冷的冻脚,凌忆雪也跟着进门,“你的炭火没了。”
花想容轻轻地嗯了一声,裹着宽厚的袍子,一并滚到被子里去了,凌忆雪跟在她身后,摸了摸她盖在身上的被子,脸色有些不好看,咬着唇,默默地望了花想容一会儿,见她始终不说话,转身将门拴好,走到床前,“你已经看过纸条了?”
花想容闭着眼,看不到凌忆雪脸上的神情,也不想看,嗯了一声,将身子缩成了一团,她吸了吸鼻子,心想这屋子也不比第一晚到大荣住的屋子好上多少。
“那你为什么不走?”凌忆雪的语气有些焦灼,花想容的心却渐渐安稳了许多,她果然是战楚炎的人。
“你为何一早不说?”花想容若是一开始便知道她是战楚炎的人,便不会忐忑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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