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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俏屠娘-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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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身为夫人贴身丫鬟,又不是外男,刘婆子是怕我看你接生偷学了去,还是想做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

    刘婆子的笑顿时僵硬在脸上,想夺过水盆的手也缓缓的缩了回来,不知所措的两只手摩挲两下,“我哪能是那么小气的,若是芍药姑娘不怕血气的,就进来帮帮忙,我老婆子,身子也不中用,你要愿意,我自然乐得轻松。”刘婆子笑的脸色更加的紧绷,仿若提线的木偶,别扭的很。

    “夫人用力啊,已经开了一指。”陪在花想容身边的是个姓王的婆子,她年岁稍长刘婆子,更是会使唤人,忽而瞧见刘婆子身边的芍药,愣了一下,旋即冷了脸,厉声呵斥,“怎么放人进来,不要捣乱,快出去。”

    “将军让我进来的,若是您不满自是可以向将军说去。”芍药的脸色更脸,挤到花想容另一侧站着,柔声细语的安慰,“夫人,将军就在外头陪着您呢,为了小少爷和将军,您也用忍着疼。”芍药看了一圈周围,忽而撸下来袖子,将手腕送到花想容嘴边。

    “夫人若是疼得忍不得了,就咬着芍药的手吧,芍药不怕疼。”

    泪模糊了花想容的双眼,阵痛不断,她看着芍药,也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她没有咬,只是摸索着,抓着芍药的手腕,紧紧的拉着。

    “芍药,我,啊。”她想说什么,疼痛忽然扼住了喉咙。握着芍药的手忽然收紧,紧紧的拽着。

    “夫人,我在。”芍药冷冷的瞥着王婆子,大声地呵斥,“夫人这样子八成是难产,你们不是自称是边陲最厉害的产婆,还不赶紧去拿参片!”

    刘婆子被芍药一吓,顿时有些发慌,正准备听话的去拿,被王婆子吼了一嗓子,“她一个小丫鬟知道个屁,夫人过补气盛,这时候含着参片,岂不是催命的?”

    她说罢,继续劝着花想容使力气,语气懒散,可见没上心的,芍药冷冷的看了两个产婆子一遭,跑出去产房去取早就准备好了参片。

    “还不关门,等她回来,碍手碍脚的。”王婆子嫌弃的骂了一嘴,刘婆子低眉顺眼的立刻去关门,谁让这份赚钱的差事是王婆子找回来的。

    芍药取了参片,推门推不开,嘴边冷笑,抬脚,砰的一声踹开了门,不由分说的冲上前去,将参片含在花想容的舌头下,她躺在床上连出气都变得有气无力的,芍药看了一眼立刻变了神色,瞥了一眼王婆子,上去就给了刘婆子一巴掌,“镇北将军的名讳你应该听过,若是夫人损了一根头发都能铲平一座山,就你这老身子骨。”

    芍药的冷眼,犹若凌迟的刀片,一寸一寸割的肉疼,刘婆子悻悻的看了一眼窗子外头,战楚炎的高大模样晃在心上,她抿了抿唇角,刚想对王婆子劝说,瞧到她的脸色,立即垂下头去。

第308章 大出血() 
刘婆子刚刚和缓的脸色又沉静下来,芍药气愤地将手里捧着的茶盏一下子摔在地上,碎片声惊响,王婆子眉头皱了一下,“你若是不愿意帮忙,就紧着走。”

    芍药眼中犯狠,她捏紧了骨节,恨不得拧断这婆子的脖子,只是眼下,除了她们也没有别人能依仗了!

    “人在做,天在看,别忘了你家中的小孙子可是刚刚满月呢!”芍药到刘婆子耳畔低声警告了一句,随后快步却是出了门槛。

    刘婆子脸色不好,讪讪的有些心不在焉,她问王婆子,“她这是要去哪?”她痴痴的望着芍药的背影,心里没着没落的越发不安。

    王婆子看也不看,只是鼻腔里发出不屑地冷哼,眼光放冷,“管她做什么?你去看好门,上了锁。别人那些个阿猫阿狗再钻进来。”她小眼睛闪烁着诡异的神采,倒是吓了刘婆子一跳,她悻悻的低头,小跑着去关门,却发现门锁已经被人拿走,她急忙在屋子里找了一圈,也不见着个锁头。

    刘婆子担心被骂,担忧的忘了一眼专心顾着花想容的王婆子,随手将门栓扣好,便蹑手蹑脚的摸了回去,望着床上的奄奄一息的花想容,失声叫喊出来,“呀,这是大出血之兆!”

    王婆子狠狠的瞪了她,“鬼叫个屁,还不过来帮忙。”

    刘婆子眼睁睁的看着王婆子从床下的小盆里掏出一大块白布,浸了水,眼看着是要覆到花想容的面容上去的,刘婆子心知肚明王婆子的打算,但她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她情不自禁的暗自念叨着,“做这种事是要天打雷劈的。”她紧张的浑身都在发抖。

    王婆子蔑视的瞥了她一眼,“学着我的样子,每过一刻钟就捂住她的嘴。”

    白布不吸水,沾了的水淅淅沥沥的往地上滴答不停,刘婆子已经不抖了,只是脸色青白交接,身子也不如之前灵活敏锐,她愣愣的盯着王婆子的手,那只被热水哄的泛红的皱皱巴巴的手,上面长满了黑黄的斑点,想不到她们两个年过半百,如今还要做这种勾搭。

    她心里念着佛祖,却又害怕佛祖因为她的狠毒不肯帮她。

    王婆子等了许久,实在着急,眼见着花想容的声音越发的微弱,人也渐渐地没了生气,她一把将白布塞进刘婆子的手里,“钱我已经让王小送到你家里了,你那小孙子不愁钱,只是听闻汤药甚贵,你害怕了?”

    王婆子的声音很冷,冷的让她已经停住打颤的身子,簌簌的抖动着,她握着那滴水的白布,仿若担了百斤的泥沙,压的她喘不过气,走不动路。

    王婆子看着她没出息的模样摇头叹气,另一边却跑到花想容的身侧,扒着她的眼皮看了看,不阴不阳的说道,“很快就不痛了。”

    “宫口未开,是难产,有大出血之兆。”她小眼睨着刘婆子,用眼神逼迫着她行动。

    刘婆子垂着眼,镇北将军必然是要因难产死在产床上的!她闭着眼,一咬牙将白布覆在花想容的脸上,手腕子却突然没了力气,急的眼泪直冒,对王婆子喊,“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王婆子眼皮子不抬,她已经撸了衣袖,便是亲自帮花想容将腹中的孩子拉出来,再弄死。。。。。。神不知鬼不觉得,没人能怀疑他们身上来,听闻刘婆子没骨气的喊声,没好气的呵斥,“又不是你要生?”

    花想容的身子忽然抖动起来,胸口急剧的起伏,她抬眼一看,那湿巾子正搭在花想容的脸上,刘婆子手足无措的站在一侧,这人怕不是要被她捂死,她心里跟着一慌,下意识的看向窗子外头高大的身影,小眼睛一眯。一步窜过去,将盖在花想容面上的湿布揭开。

    尔后,她恨声道,“我看你剩下的钱不想拿了!”

    刘婆子手脚发软,她刚刚险些直接将花想容捂死过去,心里顿生退怯之意,不由得拉着王婆子的衣袖,“我听闻举头三尺有神明,我总觉得后背上凉飕飕的。”

    “你可听闻那人说了,现在乱世哪个人身上没几条人命,咱们两个一条命,你怕个什么?”王婆子横了刘婆子一眼,随即甩开她的手,“看紧了,若是出半点叉子,你我当真没命了。”

    白布上的凉水,将花想容从昏睡中激醒过来,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耳边是两个婆子争吵的声音,她听不清楚,只是小腹阵阵疼痛,让她好不容易舒缓的头脑,再度紧绷起来,“阿炎,阿炎。”

    王婆子一怔,缓缓的回过头,看了一眼已经苏醒过来的花想容,阴沉的咬了一下牙,“夫人,您使使力气,宫口开了两指。”

    才两指,花想容顿时周身泛冷,她醒着到昏睡过去,又醒来,这疼痛绵绵无期,明明好似已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却始终盼不到尽头,“我是不是难产了?”

    花想容在怀孕的时候便与花月容等人打听了许多,听闻这个时代的女人生孩子犹如过鬼门关,其中的凶险不言而喻,只是花月容一干人等都满不在乎的安慰她,说了许多生产痛快的例子,听的多了。她也便信了,如今到了她自己的身上,后悔已晚。

    她死死的拽着床单,十指都抠进去,“将军,快请将军过来。”她有气无力的喊着。

    屋子里空空荡荡的,王婆假装没听见一般,随手拿了把剪刀,走向床下去了。

    “将军。”花想容喊着,一把拽着路过的刘婆子的衣袂,“找将军进来。”花想容痛到窒息,意识渐渐涣散,她似乎意识到自己快要撑不下去了,她高声喊着,但没有一个人理她。

    浑浑噩噩的,似是梦靥了吧,在伸手不见五指般漆黑的梦里,传来人们的哭喊吵闹,她竟然笑了,也许这样便能回去了吧。

    “小白,小白。”有人沾了凉水拍打她的脸,花月容来了,随着门被芍药一脚踹开,花月容冲了进来,王婆子大骇,试图阻拦,被芍药一脚踹开,顿时躺倒在地,捂着胸口,脸色红紫。

    刘婆子被吓得六神无主,不用人动,已然瘫坐地上,吓的湿了裤子,芍药轻蔑的看了她一眼,“这么小的胆子还敢草菅人命。”

    刘婆子闻言,两眼一番,昏了过去。

    “花月容查看了花想容,面露难色,不知那两个婆子用了什么法子害人,花想容的脉象虚浮不定,一副了无生气之相,她沉寂了片刻,“去,镇上的药店,多备些参片。。。。。。”

    芍药镇静的记下,随后拔腿就跑,她理也未理询问的战楚炎,已然飞身出了院子,如此大动静,战楚炎终究忍耐不得,转身要冲进产房。

    “将军,产房血气过重,你身负重责,可不能轻视。”木棉说着,用手肘拱了拱虎子,虎子脸色惆怅,他心中不解,木棉为何非要担心战楚炎,他心知以前木棉的心思,只是时过境迁,木棉已经不是当年的木棉,如今情景,又忍不住回想起来,脸色不好。

    “大哥,木棉说的对。”虎子终究敌不过木棉祈求的眼神,软了语气,劝说战楚炎。

    战楚炎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虎子,抬起手落在他的肩头,眼中的深意,不知虎子能否看懂,推开他,冲进了门,两个产婆一个奄奄一息,一个昏死过去,唯有花月容坐在床前,满头大汗,似是如临大敌之相,他顿时怒而大吼,“你这是做什么?”

    花月容头也不抬,她紧张的转动手里的银针,若此刻分神,便前功尽弃,她功力不够,更不敢掉以轻心,“去请阿满,让宋梁溪去,他知道阿满在哪!”

    她刚刚从阿满那出来,听闻她要去塞北荒原采药,不知动身了没有,即便是走了,也要请回来,花想容血气亏空,她一直施针也只能吊住她的性命,眼下她昏迷不醒,更是难上加难。

    战楚炎顿了一下,拧着眉头,看也看追问的木棉一眼,抓了宋梁溪到一边说话,宋梁溪一直沉默不言,目光警惕和冷静地打量着院子里的一众。

    “我早已经将阿满请了过来,只是不便显露真身。”

    战楚炎一怔,这事儿即便是阿满的徒弟花月容也不知晓,不知宋梁溪是如何做到的,他诧异的顺着宋梁溪的目光望过去,见他正神色凝重的盯着木棉看,他心下一惊,“你觉得是木棉有问题?”

    宋梁溪意味不明的笑着摇摇头,战楚炎又仔细的盯着那个方向看了看,并不觉得他是在看虎子,现下也没功夫细想,既然阿满出现,他在院子外头也站不住了,抬步又往屋子里去,芍药挡在门口,含笑望着他,顿了一下,“后生,产房可不是男人能进的。”

    芍药的声音变了,是个粗狂沙哑的老妪的声音!

    战楚炎顿了一下,这难不成就是宋梁溪说的,阿满的伪装,借着清冷的月光,他仔细打量,侧脸鬓角,并看不出来黏合人皮面具的痕迹,他心中暗暗称奇,原本以为这个阿满是个医学圣手,更没想到是个易容奇才。

    “你一边等着去,有我在,她死不了。”阿满打了个酒嗝,呵呵笑着,摇晃着进了屋子。

第309章 幕后真凶() 
战楚炎虽是退了出去,却一直愁眉不展,木棉仔细打量,“将军为何闷闷不乐?上天有好生之德,像想容这样的好人,肯定能转危为安的。”

    “你怎么知道她便有事?”战楚炎严厉的瞪着她,审视,逼问,他忽然觉得周遭的一切都是别有用心。

    “木棉也不过是好言相劝,你不要不识好人心。”虎子原本就一直忍着怒火,不过敬畏战楚炎的身份,才怒而不争,只是如今,战楚炎不分青皂白的与木棉发泄,他一直隐忍着的怒火便如同山洪一般倾泻而出,着实吓了战楚炎一跳,这样的虎子全然已经成长成了一个陌生的男人!

    战楚炎静默的看了他两眼,沉默着走到一旁去了,木棉看着他神色落寞,心中痛惜,又有些痛快,她不快瞪着虎子,“你大哥惦记着想容,我不曾忌讳这些,你何须要争?”

    虎子愣了一下,虎着脸别过头去,心伤不语。

    木棉却没看见,或许根本不在乎,她定定地望了一会儿战楚炎,皎白月光底下,战楚炎依树站着,目光清冷如霜,侧脸是刀削的弧线,坚毅的刀疤也不见骇人之意,她怔怔的望着,不知不觉得竟出神了去。

    他不动,她不动,许是今日战楚炎的情绪过大,牵动了她压抑许久的情感,亦或者压抑的太久终须要释放,不论何种缘由,她今日忽然产生出一股强烈而奇妙的情绪,那隐忍了多年的倾慕之情,就在今日破土而出,被月光洗礼之后的木棉,忘记了身边的一切。

    她的眼中,心中都是战楚炎,同样也只希望,他的心中能有她,他的眼里能看她。

    “木棉。”虎子脸色古怪而疲态尽显,他似乎已经喊了许久,但木棉始终不见任何反应。

    木棉美梦惊醒,瞧见眼前虎子的大脸,脸色不好,扫了一圈,才注意到周遭已经没人了,那棵树底下的人也不见了,她大惊失色,“将军呢,将军去哪了?”

    虎子冷着脸,抬手指了指屋子,木棉怔愣的才发现,一直闭紧的门扉已经打开,灯火通明的屋子里发出阵阵欢笑,有男有女,木棉愣愣的看着,仿佛是个局外人,直到虎子拉了她,“嫂子生了,你不进去看看?”

    木棉这才注意到虎子打量她时,目光中的怪异和清冷,她脸色讪讪的点头,两只浸满了汗的手心,在裙边上蹭了两下,提着裙摆,一路小碎步进了屋子,堂屋里站了一圈人,大多是女眷,丫头们,之前给花想容接生的那两个婆子早已经不见了人影,忙进忙出的只有花月容抱着孩子来来回回的走。

    “产婆子都去哪了,怎么只劳累你一个?”木棉脸色不好的小声与花月容问。

    花月容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转身将孩子交给看过花想容出来的战楚炎,看着他们父子进了屋子,又关了门,才阴阳怪气的嚷嚷着,“那两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在夫人生产这日贼心不死,自然是要千刀万剐的,你以为依照将军这般宠溺小白,他会饶得了她们?”

    “她们怎么了?”木棉怔愣的问,眼神微微慌乱,已然出卖了她的心思。

    “战楚炎一定会揪出幕后黑手,两个婆子死有余辜,只是幕后的人逍遥法外,岂不是没有天理?”花月容摇着头,揉着发酸的手臂,她昨夜施了一夜的针灸,这时候手腕酸软的厉害,关键是阿满来了,直接将她臭骂了一顿,说她的法子中规中矩的,实则一点效果都没有。

    她自然是明白,阿满咒骂的是宋梁溪的医学之道,不知道为何她第一次没有和阿满一起同仇敌忾,也许是累了吧,等送了阿满出去,真正的芍药也回来了,追着她问了许久,被问的烦了,将人赶去小厨房做饭。

    “月容姐姐,那两个婆子是如何谋害想容得?我只是站在院子里,竟然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木棉的神色已经镇定下来,只是神色不明的一直暗暗打量着花月容,让她十分的不舒服。

    “我角门过来的,情况危急,你不指望着我特意出来与你打个招呼不成?”自从花想容从女真部落回来,花月容对她的态度越发的不客气了,木棉心里生怨,嘴上一直是一副宽仁的模样,并不以为意,旁人只会说花月容脾气刁钻,尤其是花月容如今是代嫁之身,徒增刁蛮的名声,更是没有几个好人提亲。

    木棉心中不屑地想着,花月容这般脾气还敢肖想战楚炎,如今没有了她出谋划策,更是烂泥扶不上墙地臭虫,她面无异色地在心里将花月容咒骂了上千遍,尔后又恢复了平常的态度,“月容姐姐你辛苦了一夜,这有我呢,快些回去歇歇,不若我扶着您过去?”

    旁边站着的都是一些随军的女眷,她们都住在旁侧的院子里,听闻将军夫人生产,一个比一个殷勤的过来,旁边守着,此刻都站在堂屋里,三五成群的翘首以盼,花想容刚生产完,见不得风,他们心里门清自然是见不到花想容的,却一直守着,做出来的样子不过是给战楚炎看的,尤其是一个比着一个谁也不肯拉下。

    “我自然是要回去的,不过也不用你虚情假意,你的心思若是还不知收敛,别死到临头还不知道!”花月容冷眼瞥了一眼木然站在院子里的虎子,瞧着木棉更是冷笑连连,这个女人总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月容姐姐你是什么意思?木棉一贯克己守礼,从不敢俞矩一分,即便夫人说我们自幼相识,木棉也从未因此与想容多奢求一分特殊照顾,月容姐姐若是实在看不惯,木棉日后就不来夫人的院子里了。”她瑟缩着脖子,引的周围的夫人小姐也跟着张望过来。

    窃窃私语,四处响起,无不是说着花月容得不是,她听在耳朵里,却不放在心上,嗤笑一声,扬长而去。

    花想容的院子里热闹了一夜,也合该清静了下来,众位夫人被宋梁溪一一请了回去,屋子里只余小两口含情脉脉,战楚炎贴着花想容的脸颊,湿润了眼眶,“辛苦。”

    花想容勾起唇角,哪里是辛苦,简直就是死里逃生,她虽然是昏着,悠然能听到两个婆子说话的阴狠,那便是揣了是十成十的心思要害死她的!

    “阿炎,你说是谁做的?”花想容怀里抱着孩子,是个六斤八两的男孩,小脸红扑扑,皱皱巴巴的,像个猴子似的,战楚炎却非要说像她,花想容倒是看不出来,却是自己九死一生生下来的小猴子,欣喜又委屈。

    “说不好。”树大招风,他重返朝野,贵为镇北将军,必然许多人见不得他活,只是却未曾想到,远在塞北荒野之地,竟然有人的手能伸的这么长!他心中凌然,脸色一片冰寒。

    孩子哇的一嗓子哭喊起来,嗓门响亮,沉思的两人纷纷吓了一跳,战楚炎手忙脚乱的徘徊一圈,无措的望着花想容,皱着眉头,“是不是饿了?”他黑亮的眸子是盯着花想容的胸脯的。

    她的脸蹭的一下子烧红了一篇,咬着朱唇,声如细蚊,“我刚刚生产,还未下奶呢!”

    战楚炎一怔,不知是没听清,还是没听懂,将头凑到花想容的胸口,“什么?”

    花想容恼怒不已,一把将战楚炎推了出去,花月容进门瞧见两个人嬉闹的样子,顿了一下,脸色僵硬犹若寒冰,低着头,淡漠的过去,将阿满留在纸上的嘱咐递给战楚炎,“你们自己看吧。”

    竟是多一个字都不愿给花想容说的,花想容心中暗自想着,必然是记着她推了她的颜面,姐妹共侍一夫的荒唐事绝不能在将军府发生。

    “等等。”战楚炎飞快的扫了一眼,将纸上的嘱咐熟记在心,“她何时能下奶?”

    花月容脸色微微泛红,这样的事岂能事一个外男直白的问她一个从未婚育的女子的?她心中纵使有千般不快,却舍不得发泄,扫了一眼花想容的方向,“你不是早早就备下了乳娘?”说罢,也不等傻愣愣的战楚炎反应过来,转身匆匆而去,背影踉跄了一下,仿若是在逃一般。

    “快去请奶娘过来。”

    芍药答应着,放下水盆一路小跑着去了厢房,奶娘是和产婆子一块请来的,都是小镇上的家境清白的人家,谁知道还出了产婆子这样的事,乳娘,芍药也不敢放心,仔细排查安全了,才放了进去。

    乳娘鸣叫墨香,刚刚年满十七,刚刚生了一个孩子,不足三月,生的肤白清秀,看着是个温婉的南方女子一般,花想容瞧见第一眼的时候便觉得十分的满意,即可让人安排了进来,先前也见过几个当地的妇人,模样粗狂不说,待孩子更是野蛮,花想容看了一眼便惊心动魄,全让人打发了出去,只留了墨香一个。

    墨香看着知书达理,井井有条,一颦一笑,宛若大户人家的小姐一般斯文,尤其是说话的时候,水眸灵动,泛着春意的秋波,单是看着便足足的赏心悦目。

第310章 明筝公主() 
不论铁木达出于什么目的,休战和解都是对两方最好的办法。匈奴一行人接回了胡拉托的人头之后,沉寂了许久,派了个叫曲风的大臣将明筝公主送了过来,与传闻不尽相同的是,这个明筝公主,皮肤白皙,腰肢纤纤,楚楚可怜之姿,让男人恨不得抱在怀里细细呵护。

    岂是传闻中的夜叉模样!

    “小女子明筝给将军请安。”她福身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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