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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俏屠娘-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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锵赶负腔ぁ�
岂是传闻中的夜叉模样!
“小女子明筝给将军请安。”她福身行礼,眼波春意泛滥,一颦一笑媚态横生。
明筝媚眼笑睨战楚炎,眼波流转间无限风情,她一向以才貌为好,平素遇到的男人从未逃出过她的石榴裙,只是这战楚炎。。。。。。
“安置了。”他淡然吩咐了一句,竟是连看都未看她一眼,匆匆离去的背影,嫌弃若虎狼般。
明筝恼火的摸着脸颊,问近侍,“庞莹,你说本公主的颜色可是不如以前了?”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都不足以描绘出您的美,公主是要嫁给汉人皇帝的,何必跟个粗人过不去。”庞莹一如既往的奉承,明筝一向自大,一向是喜欢这样奉承的话的。
“啪。”明筝一个巴掌飞出去,又狠又重,庞莹的脸一下子红肿了起来。
“公主。”庞莹跪地求饶,“奴婢嘴拙,奴婢自己掌嘴。”说罢,扬起巴掌,自己扇的啪啪作响。
“行了。”明筝冷眼瞥了她一眼,“你们做奴才的,平时说话做事都机灵严谨些,这地界儿可不是咱们女真了。”
咳咳,门外传来男人咳嗽的声音,主仆二人面色大变,相视一眼,转身一看,是战楚炎旁边那个军师,长的白净,全然没有战楚炎身上的威猛阳刚之气,庞莹瞄着明筝的眼色,才出门行礼沏茶去,小院里只留下公主和宋梁溪二人。
“听闻女真有许多传言都是关于公主的?”宋梁溪此番前来便是想从明筝公主身上问出些什么,自是毫不遮掩目的,开门见山直接问。
明筝微微一怔,似是有些疑惑地打量着宋梁溪,“听闻宋军师是镇北将军身边的足智多谋的小诸葛,锦囊妙计随手拈来,如此大智慧的人,也会偏听偏信?”
宋梁溪失笑,心里已然对明筝有了一番改观,“公主所言甚是,是宋某俞矩了。”
明筝浅笑,摇头,“无碍。”又见他有走之意,主动挽留道,“我初到此地,人生地不熟,心中郁结,难得与宋军师相聚,不若小坐片刻,也喝喝我从女真带来的茶?”
宋梁溪拱手,只道,“却之不恭。”
“听闻将军夫人刚刚诞下麟儿,将军不过经过我这,看都不看多一眼,就匆匆离去,如此惦念家中妻儿,当真是不多见的痴情种儿呢!”她掩唇轻笑,眼盼不自觉流露几分媚态。
宋梁溪接了明筝的亲手沏的茶水,道了谢,又见明筝行坐间尽是汉人礼仪,生的面相又似浙杭的水乡美人,心中对她十分好奇,不由得多打量几眼。
明筝只以为魅力所致,蛊惑了宋梁溪的心,心中欢喜,眼中不禁露出几分鄙夷,都说战楚炎和宋梁溪一武一文,都是绝世无双的人儿,听闻京中许多女人家心仪,若不是战楚炎伤了脚,宋梁溪久未娶妻,竟传出断袖的丑闻出来,两人各有心思,一问一答渐渐无趣,也就只剩下茶盏之声。
“天色不早,公主一大早赶路,早些歇下才是,宋某告辞。”宋梁溪放下见底的茶杯,起身拱手。
明筝却有些急了,“那将军几时才来?”见着宋梁溪脸上的疑惑,又即刻转口,“我是想问将军可定下启程的日子了?”
宋梁溪点头,“没有多少时日,若是公主有什么吩咐,即可派人去将军府找我。”他如此说,便是提醒明筝,战楚炎并不负责管她!
明筝恍惚的点点头,幽怨的叹了口气,旋即竟然露出几滴晶莹的泪珠出来,“我长这么大,头一次离开故土,心中难过,若是时间还早,我想趁着重阳节去祭祖。”
宋梁溪微微敛眉,见明筝脸上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神情十分动人,他心中丝毫不起波澜,却越发的疑惑,他心里怀疑铁木达未安好心,那这个全然与传闻不符的女人究竟有什么秘密,他淡淡道,“将军行程已经定好,若是你心中有此执念,不若写一封信托人代你亦可。”
明筝的神色缓缓的收敛,眸中泛冷的盯着宋梁溪渐渐远去的背影,暗自神伤,“我的媚术是凌忆雪亲自教授,难不成她藏私了,为何对他无用?”
庞莹一旁递上帕子,一面拿了茶盏送到明筝的嘴边,“听闻京中有不少关于宋军师断袖的传闻,听说他心仪的是镇北将军,因此多年未娶,而今年近三十,再未有媒婆说亲,瞧他的模样细皮嫩肉的,哪里是常年厮混在军中男人堆里的?”
庞莹一直暗中打量,越发觉得心中猜测属实,一时得意忘形,在公主面前轻笑出声来,得了冷眼,才收敛了两分。
明筝抬眼扫了一圈周遭简陋的陈设,与部族中羊毛手打的地毯,金丝勾的营帐,梨花木的桌椅,翡翠的杯盏,全然不能比,她心中烦躁,“可有来信?”
庞莹身子一震,慌忙跑去关了门,声音都带着颤,“我的公主,您若是听了新可汗的告诫,日后莫要再提这些了!”
明筝只是冷笑,“山高皇帝远,我日后若是在汉皇帝眼前得了宠爱,他还不是仰仗我的,他如今拿捏着你的家人,日后你的家人亦然要仰我鼻息。”
庞莹不时地点头,赔着笑,小心翼翼的安抚,“公主您的能耐,奴婢心里清楚得很,但彼一时非此时,咱们现在不是还在可汗的眼皮子底下,听闻那个镇北将军与他有些交易,胡拉托大人就是死在了他的手上,整个头都被砍了下来,咱们虽然离了可汗,旁边还有这位煞星,怎么能掉以轻心?”
明筝不以为意的晃晃头,她对战楚炎的欣赏,岂止他出众的外貌,身上与众不同的气势,自是更欣赏他身上的杀伐果断,若是她当年不曾犹豫片刻,也不会沦落到今日和亲的地步。
“去备些礼物,咱们去将军府走走。”
大漠的黄昏稍纵即逝,才见着夕阳横斜,一转眼已沉下黑幕,她定定地望着窗外地斜阳一点点的消失在地平线上,摸了摸染了凉意的手臂,“没听见话么?”
庞莹这个丫头,心中是个有主见的,只是这份主见何时何地都不该拿到主子面前来。
“公主,天色不早,咱们这个时候去有些不妥吧!”
明筝嗤笑一声,“有何不妥?”她起身,幽幽的绕到庞莹的身后,拿着一方丝帕绕过庞莹的脖子,素手纤纤,忽而狠戾的一拽,庞莹吃痛,身子如一块木板一般紧紧的绷着。
“我说的话何时不妥了?”
庞莹拼命的摇头,恨不得将头从脖子上摇下来一般,脸色惊恐到了极致。
将军府后院,花想容刚打发了乳娘墨香将孩子抱去喂奶,不过被芍药扶着站起身子来,便被匆匆赶回来的战楚炎狠狠的训斥了一顿。
花想容哭笑不得,“阿满都说了我可以稍作走动。”
“阿满亦说了让你好生修养!”战楚炎冷着脸,直接将花想容打横抱起,又让芍药拿了衣裳将花想容裹得密不透风,才走出厅堂来,问,“你若是实在忍不得,便等我回来,我带着你看。”
外面天色寒凉,尤其是塞北的风,犹如刮骨之刀,到了晚上,便更是狠戾非常。大地与天光一色,乌压压黑黢黢的一片,模糊的枯枝老鸦,并没有什么可观之色,只是花想容在屋子里憋的苦闷,芍药又是个不善言辞的,一个人说来说去的,实在是无趣。
她便半哀求,半威胁的让芍药扶着她下了地,这才刚刚穿了鞋,人未站稳,便被战楚炎捉了个正着,她心虚不宁,任由战楚炎抱着,脸已经因羞涩而烧的火红,幸亏外面有大氅围着,倒也不见得几分尴尬。
直到,一声清冷的女声,打断了两个人的温馨。
“你怎么来了?”花想容猛然意识到,战楚炎突然转变的语气,而黑了脸,她暗暗拽紧了战楚炎的衣领,将头深深的藏进了胸口,小声地说,“放我回去。”
战楚炎臂膀渐渐紧收,脚下却无动作,眼眸一直冷漠的望着门口的明筝主仆二人。
“来者即是客,不请我们进去坐坐?”
寒风将明筝公主火红的狐皮斗篷吹的剧烈的摆动,本来红润的小脸也被冷风打的白了几分。
“天色不早,我让人送公主早些回去。”战楚炎已然喊了侍卫进门。
明筝没听到一般,挤进门口,坐下便解了斗篷,随手扔到庞莹的手里去,然而抬头看着战楚炎,“将军,渴了。”
剔透光亮的手指甲碰撞茶盏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明亮的眸子里泛着涟漪,“我听闻令夫人昨日刚刚生产,便拿了几样适合产妇用的小点心。”庞莹将裹了茶色布包的盒子打开,一样一样的摆放出来,倒是十分的整齐。
“有心了,只是天色不早,事关公主的安危,不便在此地久留,我这就派人护送公主回驿站。”他说罢,一挥手,两行侍卫冷着脸,默默地站到明筝两侧。
第311章 妖女()
花想容顺着大氅和帽檐之间的缝隙偷偷打量,见着外头站着一位绝世之姿的美人,听他们说话,好似是女真送来和亲的公主,她仔细回想一番,见着的女人大多有个粗矿的外形,即便五官在精美,也掩盖不住身上那股子野蛮之气,眼前的这位公主与那些人全然不同。
她生的高挑,却又娇小,一张巴掌脸上柳叶弯眉,狭长丹凤眼,眼下生了个朱砂泪痣,玲珑鼻子小巧精致,一张朱红的樱桃小嘴,分外勾人,即便她身为女人亦被吸引的移不开目光,何况是男人?她如此想着,不得顺着战楚炎长满了胡茬的下巴往上看。
战楚炎目不斜视,漆黑的眸底一片清朗,看着明筝,不多情,不贪恋,花想容见此安心下来,又听明筝问道,“只听闻您夫人刚刚诞下麟儿,却不知镇北将军早生孩子。”
战楚炎怀里的花想容蜷缩着,尤其是听见外人的声音,身子缩地更小,如此看上去,倒是如同十岁孩童一般大小。惊得她险些从战楚炎的怀里掉落下去。
“送明筝公主回去。”
明筝公主心高气傲,一贯看不得臭男人眼高于顶的模样,她越发的不相信战楚炎真的一如传闻中那般对妻子宠溺,一生一世一双人!
“公主何须与一个武夫生气。”庞莹追着明筝有些吃力,明筝高挑,纤腿修长,一步比她两步还多,她不得已渐渐小跑起来,追逐的气喘吁吁,薄汗淋漓。“听闻他娶的是乡野丫头,粗俗野蛮,大字不识,以往还是靠杀猪谋生。”庞莹言语中甚是鄙夷。
“杀猪的便不如你了?”明筝忽而停了下来。
庞莹脚腕撞上石头,瞧着明筝阴沉的脸色不敢喊疼,越是隐忍,身子已然受不住的,直勾勾的先前倒去。
明筝冷眼看着,讥讽道,“你为虎作伥的可还痛快,离了铁木达,你一个奴才,我还不是想杀就杀的。”
庞莹打了个冷颤,逼出眼泪来,一路哭喊着边跑边追着解释去了,明筝的性子向来都是黑白分明,不喜就是不喜,千万个人说也说不出变化,若是她喜欢的,亦是千万个人阻挠也改变不得。
越是得不到的,她心里的求胜心便会越发的强烈,战楚炎性子再冷,再无情,也是个男人,只要是男人就逃不过她的手掌心,就躲不开她的石榴裙。
三日后,全军启程,战楚炎带着一众家眷,率先一步护送明筝公主进京,宋梁溪率领三军紧随其后,花想容还在坐月子,由芍药贴身伺候,一路都躲在马车之上,即便露面也包裹的严严实实,由战楚炎亲自护送,明筝即便派了眼线紧紧盯着,亦是从未见过一眼真容。
明筝自己个儿便是活在流言蜚语里的人,她素日不在乎旁人的眼光,如今倒是颇为在意起来,嘱咐了庞莹去打听,还因着庞莹的不上心,好一番惩戒,也成就了她在旁人眼中厉害的威名,她混不在乎,只是仍旧引不起战楚炎的注意,手段越发的厚颜无耻起来。
“将军,我早间吃不下这么多肉糜粥,行军不易,我的便先给你吃吧。”寒风凌冽,她身上穿的单薄,娇笑便是要往战楚炎身上靠去,因着战楚炎的忽然起身,险些跌倒,胸口露出大片春光,尤其是周边徒增许多不怀好意的目光,她冷冽的瞪过去,消散不闻。
倒是有些大胆的,仗着家中的权势,公然调戏,“听闻女真部落民风开发,公主举止正是印证了在下的猜想,既然将军无意,不若小生今夜相配如何?”
那人是户部侍郎的远亲,家中经营生意,十分富庶,却是个色胆包天的,与皇上和亲的公主也敢公然调戏,芍药端了热好的粥,上了马车,花想容的车上铺着软绵的毛皮,烧了暖炉,帘子也是厚重的棉花做的,抗风又保暖,花想容靠在车厢上,她最近迷上了一本。
写的感情细腻,引人入胜,不禁看迷了去,芍药看了她一眼,“夫人,您与其看着这些书,还不如多看看将军,您是不知道,这几日那异族的公主越发的大胆,那勾搭人的手段。”芍药的脸颊通红,不是冻的,从脸颊一路红到了耳后跟,眼里尽是嫌恶和不耻。
花想容笑着瞥她一眼,不答反问,“将军那般心性岂能看上那般放浪形骸的?”她忽然想起坏脾气的欧阳玉修,他那样的脾气会喜欢这样大胆的女子么?她晃了晃头,说不准看在明筝貌美的份子上,宠爱上天也说不准,天子之心岂是她可轻易揣度的。
“咳咳。”战楚炎撩着帘子干咳了两声,凉凉的瞪了一眼芍药,“我不在这,你便是在夫人这般编排我的?”
芍药眼眸波闪了一下,“芍药告退。”她将粥放好,嘱咐花想容趁热吃下,端着托盘躲了出去。
战楚炎穿的还是刚入秋的单薄衣裳,花想容劝过他不止一次,都被他以男人体热为由推脱了去,现下刚进来就带进来一股冷风,大手还不怀好意的追着她的脸颊去冰,被花想容好一番嫌恶。
“如今凉了,你不愿意穿棉裤,我也不强迫你,总要穿个大氅,戴上披风的。”她顿了一下,看着默不作声只盯着她看的战楚炎,忽而挪揄道,“莫不是你觉得明筝公主软香暖玉的,格外欢喜,便不肯多穿?”
战楚炎的脸色顿时黑了,眉头皱起,“不要胡说,那人我是如何对她,你可都见着了。”
“我看明筝公主倾城之姿,远比家中的玉容公主美艳,又体贴入微,我现下身子不便,回了京,必然有人送人过来,不若就与皇上请愿,将明筝公主留在府中?”
花想容阴阳怪气的自顾说着,自然不曾注意到战楚炎已经大变了的神色。
“你说的可是出自真心的?”
花想容这才猛然注意到战楚炎悄然大变得神色,怔了一会儿,“若是真心的,你当如何?”
战楚炎深吸一口气,眼眸氤氲着一层雾气,底下俨然藏着厚积薄发的怒气,咬牙切齿,“待你出了月子在与你算账。”
花想容被他不怀好意的眼神吓了一惊,慌忙抱胸,戒备的望着他,“我现在可是不能动的。”
战楚炎摸了摸粥碗,“你且趁热吃下,我待会再来瞧你。”他下了车,却不急着走,撩着一条缝隙,浅浅的与她交代,“这几日天寒,便让乳娘带着孩子,你也得了清闲。”
花想容便点头答应着,听他的话,吃了粥,刚放下碗,又听见明筝那个女人娇滴滴的与他说话,似乎问一些京中的风土人情之类的话,一行随行人数众多,男人可是清一色的近乎皆是,她偏偏缠着战楚炎,花想容心里不吃味是说谎,她挑了帘子偷偷的看。
那女人也不畏惧的严寒,穿的单薄的棉裙,腰上系着一串彩色的珠串,走起路来叮当作响,甚是动人。
“将军大人莫不是不待见我不成,回回见着我都是避如蛇蝎,还是将军稚嫩,怕迷上了奴家?”
她说话好不胆大,尤其是脸上挑逗的神情,和风情的双眼都让花想容看的满心的不爽,若不是芍药一旁瞧着,她恨不得冲出去,战楚炎瞥了她的方向一眼,护着明筝走远,二人的说话的声音渐渐远了,也越发的听不清楚。
“夫人这回可是吃醋了,芍药之见,这位明筝公主放浪形骸,恬不知耻,简直比那青楼女子还会勾引男人,若不是咱们将军心如磐石,一不留神也要被勾走心神的。”芍药扬了下巴,“您看见了,那边?”
顺着芍药的目光望去,成队的男人早就望着明筝,眼珠子都快忘出来了,中原女子即便在民风开放,这般大胆的也甚是少见,只是男人眼中的明筝不仅不放浪,反而成了一种风情,犹如罂粟一般让人见着上瘾的风情!
“你去听听,那女人缠着将军究竟是为了什么?”
同为女人,花想容自然是看的出来,明筝看着战楚炎眼里,只有浓烈的占有欲,没有倾慕,也不见爱恋,既然不是爱,她这么做能有什么好处?
花想容想不通,便派了芍药出去,芍药是个急性子,动作也是很快,听了消息便一脸愤恨的跑了回来,愤愤不平的与花想容说着,“那人果然是个恬不知耻的,如今竟然往将军怀里扑。”
花想容浑身都揪了起来,紧紧的盯着被风吹的鼓起来的帘子,紧紧抓着底下铺的毛皮,又听芍药狠狠道,“幸亏将军躲得快。”
芍药说着,悄然凑到花想容脸前,“夫人若是气不过,何须和将军生气,不若说一些软话,依着将军刚硬的性子,更是对那妖女敬而远之。”
花想容脸色泛红,她飞快的瞥了一眼芍药,方才故意拿话刺战楚炎,竟然被听了去了。
“芍药,粥不够。”她递了空碗过去,低着头,赶忙将芍药打发了出去,她再撩开帘子去看,战楚炎和明筝都不见了踪影,她四处看了许久,周围往来人都在窃窃私语,窃笑着无不是关于将军和明筝公主的事儿。
难不成是战楚炎松动了,想起她方才说的气话,顿时后悔不已。
第312章 乞儿行刺()
因着战楚炎的一路推拒,反而引得明筝变本加厉,从刚开始的投怀送抱的,到午夜勾引,每一件拿出来无不是惊世骇俗的大事,偏偏明筝不见丝毫收敛,越是当着花想容的面,行为越是放浪,尤其是眼里的挑衅,芍药气的不轻,却瞧着花想容云淡风轻,她自是知晓,每每将军都会紧着回来安抚夫人。
芍药心中不忿,全写在眼皮上了,尤其是每每见着明筝,必然翻着白眼过去,也得了个白眼姑娘的绰号,明筝总是有法子迷了那些男人的眼,诱使他们对芍药大肆嘲笑。
“这不是白眼姑娘么?”说话的男人手里不知从哪弄来一捧瓜子一面嗑着,一面上下打将芍药打量了个遍,眼神袒露而鄙夷,见了明筝的美貌,以往备受欢迎的清秀姑娘也失了颜色。
“滚开。”芍药的武艺在一群男人中间亦是佼佼者,自然是不肯白白的受了侮辱,不是掰了人家的腕子,便是踢伤了人家的腿,找到花想容面前,花想容也只是淡淡的,“若是她真的动手。你便站不起来了。”
且算着,便是将花想容也一并恨上了,说了许多的坏话到明筝跟前说了许多数落的话,无不是要说道花想容不是,只是去没有讨得明筝的欢心。
明筝喜酒,最喜烈酒,但凡有壶好酒,皆被那些臭男人送到了明筝跟前,她看都不看一眼,却时常能抱出来一坛子酒,谁要都不给,只陪着笑脸,送到战楚炎跟前去,还要亲昵的喊一声小哥哥,但战楚炎从未理过。
明筝起初还要发些脾气,吓得庞莹战战兢兢,后来竟也习以为常,调戏战楚炎似乎成了她平日最大的乐趣。
“前面有一群乞丐,中间似乎有癫痫病人,属下这便去驱赶走。”回话的是战楚炎手底下的近身侍卫燕七,他向来不见人影,今日突然出现倒是吓了花想容一大跳,刚刚喝到嘴里的汤险些吐出来。
明筝不知从何处冒过来,抱着胸,手里攥着的馒头直接砸到燕七的脑袋上,“你这个榆木脑袋,既是灾民,你如何驱赶?”
燕七恼怒,“如何不能,汝等妇人,何须多言。”再尊贵的公主身份,也敌不过一句妇人,更何况明筝是派来和亲的公主,地位与质子半斤八两,若是个不受宠,日子还不如个女官自在。
“妇人都知道的,你不知道,你岂不是不如妇人。”明筝嗤笑,挑着眼,从花想容身上一扫而过,“一路同行数十日,今日才得见一面,真是难得。”
她的眸光犀利的像一把刀,凶恶的又如同恶犬,却只是看着,不过一时片刻,她竟是无声的走了。
花想容心生诧异,瞧着她凶恶发狠,以为她要说些不入耳的难听的话,她心中疑惑,却越发的看不透这位异族公主了。
“你要去哪?”燕七脸色不悦的将朝着那群乞丐中间去的明筝拽了回来,“已经够乱了的,希望明筝公主不要故意添乱。”他说这样的话,眼神悄悄的瞥向战楚炎。
“我瞧着那群乞丐之中不乏孩童,如今眼看入冬,缺衣少食的必然受不住的。”花想容说着,已然打发了芍药去后面的几辆马车分别查看,是否还有过冬的棉衣。
“燕七。”战楚炎将燕七喊了回来,许是一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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