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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俏屠娘-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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凹陷,心便软了,跟着花月容忙前忙后,片刻没得消停,刚伺候刘氏洗了澡,换了衣裳,老太太腿疼要厚棉被,花月容只得去找。
宋梁溪听了,便主动要求去见见老太太,一来出于礼貌,自然要拜见长辈的,而来是因着好奇,她很好奇在花月容口中对花想容母子三人打压多年的老太太究竟如何恶毒。
林楚,花想容,厉氏都候在窗前,刘氏捧着一杯热茶想一口豪饮下去的,无奈却被烫了舌头,便小口小口的嘬着,不时地抬起绿豆小眼,看看众人,尔后又对着一旁的花想容招了招手,“小白,坐到奶奶跟前儿来。”
花想容便听话的坐下,刘氏手掌粗糙,成年的老茧磨的她手背生疼,闪躲一下,并未强硬拉扯,也就随着刘氏去了,刘氏长吁短叹,多感叹命运不济,“都怪你那不争气的小叔,平时游手好闲,竟然连毒瘾都敢招惹!”伤心涌上来,一发不可收拾,刘氏攥着花想容的手抹泪,还是林楚将素白的帕子塞进刘氏的手里,才将花想容解救出来。
“奶,你也别太过伤心,小叔害了咱们一家,以后可得长记性了。”花月容得话音穿透门帘而来,随后她与宋梁溪一前一后的进来,刘氏见着花月容愣了一下,又指着她身后的宋梁溪,“这位是谁?”
“奶奶。我是林楚的兄弟,我叫宋梁溪。”他大大方方的自我介绍之后,便站在一旁任由刘氏打量。
半响,刘氏笑眯眯的,招手将花月容拉过去,悄声道,“我瞧着他与你相配的很。”花月容将头别过去没说话,却是个神色不好的,刘氏不在意的又转头看向宋梁溪,问,“小伙子家住何处可有婚配?”
宋梁溪耳力极好,屋子巴掌大小,任凭刘氏声音压的再低,依旧听得清楚,花月容脸上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他也只是抿唇微笑,“京城人士,并未娶妻。”
“这样好,这样好,不知你觉得我家月容如何?”
“很好。”宋梁溪点头,不假思索。引得花月容讶然抬头瞥了他一眼,等他回眸,又别过头去,依稀能见着脖颈尔后微微泛红。花想容拉着花月容得手,“奶,你刚回来,身子需要好生修养,我让人去给请大夫了,余下的事儿您少费些心神。”
刘氏闻言闭了口,不满的瞧着花想容,话到嘴边,生生吞了回去,“罢了罢了,我不说就是。”她摆了摆手,脸上的褶子也随之颤动。
倒是宋梁溪意味深长的瞧了一眼花想容,与刘氏告别,最先出去了,尔后厉氏带着花想容夫妇到隔壁院子去了,厉氏不放心,又不好当着刘氏面讲出来,毕竟对于刘氏,她本心中便带着一丝惧怕。“小白啊,你奶的性子,你知道的,脾气大了些,但你顾及着她上了岁数,说句不好听的,也没几天活头了,多担待忍耐一些。”
花想容点点头,并不想让厉氏担心,便满口答应下来,“娘,你就放心吧,不是还有林楚呢?”
厉氏看了看林楚,笑了笑,又拉着花想容偏走几步,“我知道林楚的性子,是看不得你受半点委屈的,你管着他些,你奶住在你家,外人听她说三道四的也没什么好话?”
厉氏拉着花想容百般叮嘱,无非是一些劝解他们一家忍耐刘氏,又是心疼她要受委屈之类的话,听的花想容耳朵都起了茧子,厉氏却又不满的拧了拧花想容的耳朵,“我知道你们都不爱听,娘也信你们是个心里有数的,罢了,都去忙吧,娘时常过去瞧瞧,你有事多跟娘娘说说。”
第147章 社戏()
刘氏病怏怏的躺了三天,才懒洋洋的出了门,与人闲聊,每每谈及流浪之事,便闭口不语,又借口逃回家,即便是花想容一行人问,刘氏也顾左右而言他,常常感叹花兴祖村子里的名声尽毁,找个媳妇难上加难。
而每当花月容问关及她母亲的事儿,刘氏便喊痛,让人去请大夫,然而,大夫诊断并无事,久而久之,也就随着老太太装疯卖傻去了。
家
清晨,一望无际的阴霾,朦胧迷漫了一层厚重的大雾,刘氏难得早起,蹒跚进了厨房,挑挑选选的,在正位坐下,又指着花想容,“哎呀,那油不要钱,少放点啊,真是败家。”
花月容气不过倒是扔了柴火,替花想容打抱不平,“奶,我们小辈的经验少,不若您老过来亲自指导?”说着,她举着手里的柴火就往刘氏跟前送。
刘氏蹭着身子往边上躲,她新做的衣裳,漂亮的亮金面的大花袄,这样的衣裳她还只在村长家老太太身上见过,可实在不想弄脏了,她摆着手,一脸嫌恶,“不用,你们小辈做就是了。”
花月容轻轻哼了一声,嘟囔着,“真是被你惯坏了,养尊处优起来。”这话便是对花想容说的。
花想容余光扫了一眼刘氏,轻轻笑了一下,“她这把年岁,你当还有几年?”
“你们两个嘀嘀咕咕的说什么?是不是在说我的坏话?”刘氏一拍桌子,小眼珠子冒着火气。
“快吃饭了。”花想容将做好的粥盛了出来,又切了一小盘的腊肉,在过半个月,就是小年了,到时候忙的东西就更多了,厉氏说要准备祭祖的东西,往年都是大伯娘当家,今年付氏也不知道去哪了,这个担子便落在了花想容的头上。
这几日,即便是猪肉摊子都只是虎子帮忙守着。
好在,虎子嘴甜,与周边的大娘大爷都相处的极好,有他们帮衬着,花想容便定点也不用担心了,专心忙着家里的事儿,刘氏闹腾了些,不过倒也显得家中更有人气,任她说什么,花想容一个耳朵听一个耳朵出,定点没往心里去,久而久之,刘氏便觉得无趣,也消停了许多。
发号施令,是她一直的毛病,轻而易举的也改不掉,花想容不跟她计较,但花月容却是不同了。
“奶,你就省些力气,待会多吃两碗粥。”花想容看着两人斗嘴,俨然已经司空见惯,也不插嘴,收拾了送到后院徐玉修的那份,便走,厨房里只留下花月容和刘氏二人。
刘氏气哼哼的,小眼珠瞪了一眼花月容,心中的不满也借机发泄出来,“见天的竟是屁话,老话说的好,老人吃的多,日子才能红火。”说着,端过花月容盛好的第一碗粥,也不吹,就喝了一大口进去,猛的烫了舌头。
花月容忍俊不禁,掩着嘴唇笑着,刘氏直接扔了勺子,那勺子沾着滚烫的热粥,向着花月容得脸甩了过去。
高大的身影遮挡了花月容眼前的一大片光亮,热气腾腾的勺子自然而然的也被林楚接了过去,“奶,餐具要放好,误伤了别人倒没什么,烫了自己,家里可没那么多钱请大夫了。”林楚神情冰冷,尤其是看着刘氏的眼神带着锐利的锋芒,似乎看穿了刘氏龌龊的小心思。
刘氏紧紧攥着被林楚放在桌上的勺子,用手擦了两下,沉闷的低头喝粥。
花月容躲在林楚身后,清晨的霞光从门口挂着的帘子的缝隙中间打进来,金灰似的照在林楚侧脸上朦朦胧胧的一层,他棱角分明的下巴,高挺的鼻梁,黑若曜石般的眸,轻轻地从花月容脸上扫过,尔后,撩起帘子,便是要走的。
“哎,林楚,你还没吃早饭呢。小白摊了鸡蛋饼。”
林楚看了一眼远处,雾气稍稍散了些,他转过头,声音清朗,“不吃了,你回去告诉小白一声,我今晚回来。”
“哎,我告诉她晚上给你留门。”花月容得声音陷入马蹄声中,也不知道林楚听见没听见。
花月容正盯着林楚离去的方向出神,一只手指纤长秀气的手在她眼前晃了又晃,“月容姑娘看什么呢?”
其实宋梁溪早就来了,就连花月容盯着林楚的眼神都瞧得一清二楚的,这般说明摆着的明知故问。花月容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打了宋梁溪一下,打完便后悔了,诧异的看了一眼宋梁溪的神色,暗自拍着胸口,退后两步。“不过是送林楚出来,你这人怎么跟鬼似的,走路没声。”说罢,甩开衣袖是回厨房去了。
宋梁溪仍在院子里站着,望着厨房摇摆晃动的门帘,笑的意味深长。
后院,花想容将粥送到徐玉修面前,一面解释着,“年根底下比较忙,吃食也做的简单了些。”徐玉修竟没有抱怨不满,乖乖的拿起勺子,吃了一碗粥,两张饼,擦了嘴,问,“你说的社戏是这两日吧?”
花想容这才想起前几天哄他的话,不禁蹙眉犹豫,“是倒是,可宋公子说,你的身子还未好,需要修养。”
徐玉修便跳下地,在屋子里围着花想容走了两圈,抬腿跨步,又拍了两下大腿,“我的腿恢复良好,无需修养,咱们去看社戏吧,这发了霉的屋子都快憋死我了。”
花想容愣了一下,犹豫不决,“这事儿还是再与宋公子商议过后再决定吧。”
徐玉修皱着眉头,摆手,“这样的小事儿与他说什么,咱们两个偷偷去,不耽误功夫。”
花想容被徐玉修磨的有些不耐,主要是厨房中属实有许多要做的事,这两日忙的花想容焦头烂额,片刻不得休息,前院刘氏闹的不得安宁,后院徐玉修又不肯罢休,她惦记着锅里煮的肉,便应付的答应下来,“我记得了,晚些,我再陪你去,现在外面的人少也不热闹。”
徐玉修从未看过农家的社戏,花想容说什么,便信什么,点点头,“那你可得记得,不许与宋梁溪说。”
花想容点点头,“不说不说。”
前院儿,不过晌午,虎子已经回来了,拿了满满的一袋铜钱,“今儿咋这么早。”花想容惊讶地问。
虎子笑的得意,“是了,要过节了,买肉的人多,我早些回来,正巧也能赶的上看戏,村南头那边搭了戏台,好多人都去看。”
虎子说着,又喊了花月容,她这会儿正陪着厉氏做针线活,她从镇上的绣庄接的活儿,可得谨慎,被虎子一喊,一下次就戳进了手指肚里,忙的甩开手指,再一看绣面上,并未弄脏,才松了口气,又不免的微恼的瞪着趴在墙头上,眉开眼笑的虎子,“你做什么吓我一跳,自己看去。”
厉氏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花月容得绣面,笑着,“你们年轻人就该多活动活动,去吧,做了一天,眼睛都累了。”
花月容这才起身,看着厉氏将东西都收进了屋子里,一转头,又看见宋梁溪在虎子跟前立着,也不言语,看样子是要跟着去的。
刘氏平日便喜好坐在厨房门口的躺椅上晒太阳,每日除了吃睡,便是躺在上面打盹,此刻日头偏斜,她便有了心思回屋坐着,听见院儿里小辈们说话,也好兴致的睁眼瞧着,“年年都是地主刘家请得戏班子,唱的无非是武松打虎,贵妃醉酒,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就是因为你们爷爷的一包花生就嫁了他,这么多年了,我还记着那花生的味道。”
刘氏砸吧着嘴,小眼睛里隐约透亮着水光,忽而一盘子炒香的花生送到她跟前,花想容在厨房里忙着,已经将肉过了水,待水干之后,再放调料腌制,趁着锅闲的功夫,见着角落里半小袋子的花生,便拿了炒了些,分出一半,装给刘氏一小盘,又装了一小袋送与花月容三人。
“自家炒的就是香。”虎子接过来,迫不及待的扔嘴里一个,连颗都懒得剥,嚼的咯吱作响。
刘氏笑他馋鬼转世,她自己忙着往嘴里塞的鼓鼓一腮帮子,险些噎着,花想容给她倒了杯热水,刘氏美滋滋的吃着,也顾不上较真生气。
“我给你们留些饭菜,等回来再吃吧。”
花月容对着花想容挤眉弄眼,“难得热闹,就一起去吧。”
花想容一面看着厨房,一面与人说话,“我就不去了,家里一大堆事儿,林楚不在,家里要留人的。”
虎子笑嘻嘻的说着,“不用留饭了,韩大娘说那卖各种小吃点心的特别多,我们吃完了再回来。”又过了一会儿,虎子又说,“嫂子别太累,当我们回来的时候也给嫂子带些点心。”
花想容笑着答应了,等人走了,又伺候刘氏吃饭,刘氏念着以前的事儿,絮絮叨叨的,又感伤起来,偷偷的抹泪,到底是个老太太,情绪变化的快,花想容将刘氏送回房里,又赶紧将肉腌上了,升起了小炉子,噼里啪啦的木头烧起来,将一块特意定制的铁网放在火上炙烤。
等上半柱香的时间,将腌好的肉均匀地摆放在网子上,门外传来门响,和脚步声,花想容头也没抬,“饭在锅里,还热着,你自己盛一下。”她双手占满了油,头也不抬得忙碌着。
“你食言,宋梁溪一行三人都走了,我都听见了,你与他们说你不去的。”徐玉修愠怒道。
花想容抬头这才看清楚来人,一愣,讪讪的一笑,起身找了水冲了冲手,用筷子夹了一块肉,再拿剪刀剪了一小碟,送到桌子上,招呼徐玉修坐下,他脸色不虞,仍旧老老实实的坐下。
“尝尝。”
徐玉修皱着眉,盯着边角带着黑焦的烤肉,“你做这些做什么?”并不愿意动。
花想容笑笑,自顾加了一筷子放进她自个儿嘴里,辣椒不够辣,滋味倒是足了,她找了油纸将烤肉都包了起来,将剪刀别在腰带上,“走吧。”
徐玉修看看烤肉,又看看花想容,“去哪?”
“去看戏啊,已经开始了。”
第148章 小贼()
人声鼎沸,熙熙攘攘的人群从西向东长长的排了一条长队,最前面有人守着关卡,看样子是要买票的,徐玉修心情不错,顺着人群一路走到头,便要进去,被人一把拦着,“后面排队去。”
那人是刘家的长工,慣来做的苦力,力气极大,不过轻轻地一拉,徐玉修整个人踉跄的向后退了三五步,尔后怒容满面,怒目而视,“大胆。”
长工哈哈大笑,与后面的人调侃,指着徐玉修,像在看傻子一样,“这人怕是少根筋啊。”尔后,又冲着徐玉修喊话问,“让你去后面排队去,买票了没?”
徐玉修便愣了,他摸了摸胸口,腰间,一个铜子都没有,拿什么买票。
花想容抱着一篮子的东西,先去买了票,又匆匆赶到徐玉修身旁,“票在这呢,我们这就去后面排队。”说着,连拉带拽的强行将徐玉修拉走了。徐玉修起初不肯,“你就是奴性,那人不过厉害几分,便怕了他不成。”
花想容撇了一圈四下之人都用异样的目光打量她二人,顿时脸上发烫,拉着徐玉修又快走了几步,叹了口气,“乡下自然与城里不同,这里的规矩就是先来后到,没有三六九等之分。”放眼望去,长长的一条队伍,都是挽着裤腿,穿着肮脏不写,粗布衣裳的农家人,徐玉修冷着脸,便不再说话了。
他们到的有些晚了,前排的座位都被人占了,扫了一圈,人乌泱泱的一大片,又吵又挤的,徐玉修的脸色难看的厉害,冷着脸不言语,若是有人从他身边撞过去,便用凶恶的眼光瞪一眼。
“来,来,坐这吧。”花想容拉着徐玉修挤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个勉强容下两个人坐的位置,徐玉修站着不动,看着那凳子,眼露嫌弃,花想容愣了一下,用她的衣袖子将凳子上的瓜子皮擦下去,徐玉修这才坐了下来,却因为躲避旁人的粗鲁动作,险些将花想容从凳子上挤下去。
她翻找着篮子里的烤肉拿了一小包给徐玉修,他不接,别了头,臭着一张脸,看着台上唱戏,但相距甚远,周围吵闹过盛,并听不清楚唱的戏文是什么,只能看着台上的演员翻跟头倒把式凑个热闹,花想容给他东西,他脸色臭的厉害,装作没看见,花想容强行将东西塞进他手里,她自己又拿了一包,吃的很香。
“哎,妹子,你这肉是从哪买的,这么香,嘿嘿。”前面抱着孩子的大姐找了半天的味,最后看着花想容问道。
“这个啊,是我自己家里卖的,今天来看戏,带了不多。”花想容说着,拿出一块给那大姐抱着的小孩儿,“来,宝贝给你尝尝。”
那孩子又黑又瘦,单单一双眼睛又黑又亮,一把抢过,一口气塞进嘴里,几乎是吞了下去,用满是油渍的手,夸喊着,“娘,我要,我还要吃。”孩子的声音响亮,周边几个男人回过头,神色不悦,那女人悻悻的,“姑娘,能不能将你那包匀给我,小孩子实在想吃。”
花想容便露出为难的神色,“这。。。。。。”
徐玉修捏着手里的那包肉,正想着给出去,又听那大姐说,“姑娘你就按照平时卖的价钱就行,大姐也不占你的便宜。”
“我这个肉一般是二十文一包的。”
大姐显然吓了一大跳,奈何小孩子闹的太厉害,又抹不开面子,就厚着脸皮与花想容说情,“这也太贵了,一斤肉才十文钱,就这么一小包,估计半斤都没有。”
花想容苦笑,“帐不能这么算的,我这里面用的油,调料都是托人从马帮商人那兑换来的,就是城里都没有,又费柴火,又费人工,我这个味道也是独一家的,不信你尝尝。”她说着,又捏了一小块,送到大姐跟前。
“娘,我吃,我要吃。”孩子流着口水,蹭着身子使劲向花想容那边挣,闹腾的大姐胸口的衣衫尽乱,急的狠狠打了两下孩子的屁股,孩子便放肆的大哭起来,徐玉修整张脸都皱了起来,手里的袋子举了起来,话到嘴边,又听那大姐说道,“我,我能不能要半袋。我身上带的钱不多。”她掏出来一看,数来数去只有十五文。
刚才大姐也尝了一小口,味道很好,就像是花想容说的,这个味道,第一次尝到,新鲜又上瘾,难怪她儿子哭着喊着非要吃。
“大姐,这样吧,我今天也没想拿出来卖的,看在小孩儿这么可爱的份儿上,这一包我就亏五文钱,十五文给你了。”花想容说着,在篮子摸了摸,找出一包看起来很鼓的递给大姐。
花想容做的肉干太香了,周围许多人早就一旁暗暗的看着,见大姐的孩子吃的很香,陆续向花想容打听,她依旧是那副说辞,说只是拿来自己吃的,却以二十文的价格将一篮子都几乎卖干净了。
“无商不奸。”
徐玉修冷脸看着花想容喜滋滋的数钱,花想容满不在乎,“是是是,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但只有填饱了肚子,我才能供弟弟上学,考取功名,钱不是万能的,没有钱却寸步难行。”她心情不错,一篮子将近五十袋全部都卖了出去,她举着那包银子在徐玉修勉强晃了晃,又小心翼翼的塞进怀里。
徐玉修沉默,再打量花想容多了抹异样的神采,“社戏实在没意思,光听着你数钱了。”
花想容冷哼一声,“即便我不数钱,周围那么吵,你照样听不到什么,好啦好啦,下次早些来,咱们占个好地方。”花想容笑眯眯的,两弯眼眸笑起来像天边上弦月,带着光。
徐玉修看了一会儿,转过头,二人随着人群几乎是被推着走出了场子,周围依旧有许多卖小吃的人,花想容撇了一眼徐玉修依旧拿在手里的纸袋,“你饿不饿我给你买些别样的点心。”
徐玉修点头,“山药卷,枣泥酥。”
“只有芝麻大饼你吃不吃?”花想容这般问着,人已经走到摊位前,管小贩要了两个大饼,便拿出钱袋,正准备付钱的时候,一个半大小子猛的从花想容身上撞了过去,花想容的手里已然空了,转眼,那人已经冲进了人群。
“不好,捉贼。”花想容篮子也顾不上拎,指着那飞奔的毛头小子。“拦住他,捉贼啊。”周围的乡亲一惊,皆让出一条道来,生怕那小贼伤到自己似的。
花想容摸着空荡荡的胸口,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心痛的要死,一晚上全白忙活了,那小贼跑的快,她就算是跑断腿也追不上,只有自认倒霉,转头喊着徐玉修,然而她一看,身边空荡荡的,并不见徐玉修,“徐公子。”她扒拉开人群,徐玉修难不成是跟丢了?
“还想往哪跑?”前面围了一圈人,熟悉的声音便是从圈里面传出来的,她挤进去一看,便看到徐玉修单手拿着那小贼的两只手,一只手里拎着的正是花想容的钱袋,见着她,便喊着,“接着。”见花想容收好了,又压着小贼,“走,去见官,小小年纪不学好。”
仔细一看,那小贼不过是个孩子,看模样,年岁应该还不及花木槿,花想容叹了口气,劝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看他年纪这么小,不若放他这么一次。”
花想容说话的功夫,一道银光一闪而过,徐玉修侧身躲避,一把锋利的匕首贴身而过,那小贼此刻目光凶恶,嗜血的盯着徐玉修,大喝一声,“拿命来。”说时迟那时快,突然刺向了花想容。
徐玉修愣了一下,到她跟前,生生的用手将匕首挡了下来,一拳头落在小贼的手腕上,他吃痛,扔掉了匕首,趁乱逃窜而去。
花想容惊魂未定,脸色煞白,方才的匕首几乎是贴着她的脸过去,徐玉修攥着拳头,“没伤到你。”
她眨了眨眼,转头去看徐玉修,他攥着的手心里正淌出猩红的鲜血,“妇人之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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