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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俏屠娘-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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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想容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便知道没什么好事儿,冷哼一声,“自己家的事你都不够掺和的,干嘛管别人家的?”化花想容说话的时候已经炒好了瓜子花生,虽然这个年过的匆忙而混乱,但应该有的节日气氛,她愿意不遗余力的去营造,不论怎么活都要好好活不是。
“不是。”刘氏恼怒的将花想容端过来的瓜子推走,一下子落在地上,刚炒好的瓜子散了一地,花想容的心态一下子就崩了,“奶奶,你若是不想好好过,咱们就按照林楚说的法子来,留你一套房子,日后吃后月月我有定数寄回来银子,不多也不会饿死你。”
花想容冷冰冰的声音,根本不是跟刘氏商量。
刘氏张着嘴,眼眶都红了,“我还是不是你奶了,一次两次打断我说话,我不与你计较,你倒是跟我发上脾气了,管不了,管不了。”刘氏气的直跺脚,哆哆嗦嗦的出了院子。
她刚走,厉氏便回来了,抱着一个包袱,崭新的还是锦布,“你怎么又惹她?她那个脾气你又不是不清楚。”
“娘你一大清早的去哪了?”
厉氏一脸喜色拍了拍包袱,“看看。”说着摆弄打开了包袱,几件崭新的冬衣,锦缎绸面,单是摸着便欣喜不已。
“娘这衣服哪来的?”花想容欣喜地问着。
厉氏摇了摇头,“这是林楚家的亲戚托人送来的,这么好的料子,你娘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见。”
“林楚的亲戚,什么亲戚?”花想容下意识便想到昨晚半夜见的那位外祖父,他与林楚关系那么僵,即便是他派人宋来的,林楚也不会有,倒是厉氏对那几件衣服稀罕的不得了,又拉着花想容追问林楚的那位有钱的富贵亲戚,花想容知不知道。
追的花想容烦了,她忽然想起了前些日子做的那个刻骨铭心的梦,“娘,若是林楚当真有背景,乃京中富贵之人,可是要三妻四妾的,你可愿意让你的女儿和那些女人共享丈夫?”
厉氏一怔,忽而笑了,伸手去摸花想容的头,“没发烧,说什么胡话,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嫁给你爹多年也没嫌弃你爹家境不好。你日后莫要再说这种话了,不论丈夫如何,这都是咱们的命。”
就是这句这就是咱们的命,犹如一道惊雷般猛的砸在花想容的心头,她张了张嘴,但看见厉氏一副不以为意,理所当然的神情的时候,顿时没了反驳的力气,这些男尊女卑的思想似乎早就在厉氏的发肤血液之中根深蒂固,岂是她只言片语能轻易改变的了得。
这是个大多女人愚昧的时间段。
厉氏将衣服送到花想容屋子里,又在厨房转了一圈,问花想容,“怎么没见者月容,一大早的又跑去哪了?最近不安宁,还乱跑?”她说着,又与花想容喊着,“叫你堂姐回来吧,家里够乱的,收拾收拾,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要走了。”
花想容答应了,刚走出门口就撞上了回家的林楚,“你去哪了,你家亲戚给你送来几件衣料十分好的衣裳。”
林楚一怔,“什么?”眨眼间,已经窜进屋子里,拿着厉氏之前送进去的包袱,“这是谁送来的?”
她诚实的摇了摇头,估计厉氏也不知晓究竟是林楚的哪位亲戚送来的,只见林楚对着后面的沟渠猛的一抛,沟渠脏乱厉害,平日家中污秽都倒入其中,月白色的锦布扔进去,瞬间见不着原本的颜色。
花想容追过去,不免可惜的叹气,倒是林楚依旧一脸的不以为意,“日后我给你做更好的衣裳。”
“花小白,让你去喊月容回家,你怎么还站在门口。”厉氏嚷嚷着出来,才看见一旁的林楚,讪讪的一笑,顿时语气柔和了许多,“小白,快去找你堂姐回来。”
“我陪你一块去。”林楚道。
二人一道到了木棉家中,这回没人开门,敲了班半天只有空荡荡的声响,再无其他,花想容二人面面相觑,蓦地,林楚抬腿一脚,门吱呀的开了,一条缝隙,院子里有些昏暗,大概是洪大娘偏好绿树,种多了葡萄央子的缘故,小院儿里被裹得密不透风,白日间,竟没有一丝日头能照的进来。
院里静悄悄的,就连一根头发丝现在掉在地上也能听的清楚,花想容诧异不已,“我刚来的时候还见着洪大娘了,她说月容在里屋帮忙,若是他们家的人有事离开,月容不能不回家啊?”
“洪大娘,木棉?花月容?”花想容喊了几声,院子里只闻她的回声,忽然看见林楚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跟着他走过去,看见地上淌着一滩血迹,这血痕一路蔓延到了木家堂屋去了,门微微掩着,林楚看了一眼花想容,伸手推开,光亮照进门口,只看到不远处的圆桌底下摊着一滩圆滚滚黑乎乎的东西,冬日间隐约闻到一股臭味。
“洪大娘一向爱干净,这厅里怎么有死老鼠?”花想容张着脑袋看了几眼,疑惑地问着。
林楚从门后将栓门的木棍拿在手里,对着那摊黑乎乎的东西挑了起来,臭味顿时散了出来,花想容惊呼,“是,是死人?”接着微弱的光亮,能看得清楚林楚挑起来的是一张脸,一张死不瞑目的脸,这张脸属于木棉的娘亲洪大娘。
花想容不敢置信,“方才我还见着洪大娘开门与我说话,怎么现在就。。。。。。”花想容哽咽,一个大活人生生在眼前寂灭,心里难言的不舒服。
“已经死去至少一日,因着气候寒冷并未腐烂,这张人面是被人刻意拨下来的,尸体已经切碎,分成两人,应该是木棉的父亲,木大叔的。”
花想容吓脸色煞白,仍旧不敢置信,“木棉家中的人都胆子小,什么时候惹上这般恐怖的人了。”花想容忽然想起大喊一声,“那花月容呢?月容堂姐上午来的,说是洪大娘叫她来帮忙的,既然洪大娘已经死去一日,到底是谁叫她来的?”
林楚思忖着不言语,忽而抬起头,扔了门栓,转身就跑,花想容看了一眼血肉模糊的尸体上盖着一张死不瞑目的脸,后背寒凉,拔腿追着林楚而去。
林楚去马厩里牵了马出来,“你要去哪?”花想容惊魂未定,连忙拦住林楚。
“冤有头,债有主。”林楚神色不虞,黑眸中泛着怒火,显然是知道凶手是谁,能让他这般愤怒的,定然是认识的,不知为何,花想容便想到了林楚的外祖萧敬山。
他脸刚正不阿,竟能搬出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来,“我跟你一起去。”
林楚定定地看了花想容一会儿,一下子揽着她的腰将人送到了马背上,随后翻身上马,一路疾奔,便是向着河口镇郭家码头而去。
第160章 此为生离()
郭家门口,马文站在门口似乎已经等候多时,看见花想容二人之时,立刻迎了上来。
林楚一看已然变了脸色,转眼,攥着马文的领子,“去见你的主子。”
马文笑的比哭还难看,被林楚攥着领子,依旧躬身屈膝,便有些滑稽可笑,“主子等候多时。这边请。”
马文带着林楚二人转过了长廊,进了后院,绕过假山,便有一座三层的阁楼,红砖琉璃瓦,雕栏玉砌,无不精细,花想容粗略大观,已然惊为天人,她来过几次,每每都是一扫而过,匆匆离去,并没有心情,也没有人带着她看。
林楚身上散发着愠怒的冷意,她知道为何,也不敢说话,越往楼上走,气氛便越是压抑,便大气也不敢喘,紧跟林楚身后,亦步亦趋。
“想容啊。”是林楚的小姨萧燃,她站在二楼的走廊前头,见着花想容十分热切的过来拉她的手,花想容不知道该不该躲,便去看林楚的神色。
“在这等我。”林楚头也不回的进了屋子,便是默许了萧燃与她的亲近。
“多大了?”萧燃笑着,但这种笑却让花想容十分紧张,在长辈看晚辈的神色中她察觉出了另样的东西,说不上来的感觉,让她十分的不自在。
花想容腼腆的笑,“过了年便十五了。”
萧燃愣了许久,似是打量着她的脸,又似是穿过了她在看别的什么,过了许久,才伤感的说着,“阿楚的娘这个年岁已经怀了阿楚呢。”语毕,眼神缓缓的落在花想容的肚子上,“听说你与阿楚成亲小有一年,可有身子?”
花想容一怔,脸一下子涨的通红,拨浪鼓似的摇头,尔后垂下去,咬着嘴唇不言语了。她低着头不敢看,只听萧燃长长的叹了口气,“我对阿楚视如己出,何尝愿意他掺和进来,只是身为王权贵富,这是我们的命。”
萧燃说罢,便盯着花想容,目光锋利,宛若利刃,冷冰冰的往花想容身上刮,“若是阿楚执意不肯,那你。。。。。。”欲言又止,她便笑了,只是笑声发冷,带着点子嘲讽。
花想容浑身别扭的紧,又不敢扫了萧燃的面子,便低着头装聋作哑,听着屋子里的声音暗自出神。
“放了她。”林楚站在门口,多一步不肯靠前。
萧敬山坐着,一遍一遍的洗茶,“你幼年之时,我教过你,你来。”
林楚扫了一眼萧敬山微微抖动的手,终是走了过去,萧敬山已洗过茶,尔后便是煮茶,将茶灶升起,茶瓶置其上,以晨间露水点之,待微有声,沸如鱼目,乃一沸,最考验烹茶者眼力,若过了火候,便前功尽弃,缘边如涌泉连珠乃二沸,此时指尖捏一小撮盐细细放入,以之调味,腾波鼓浪乃三沸,此刻更不得怠慢。
将早早备好的茶具摆放整齐,涓流倒之,一杯露水煮成茶,便只余半杯,他推到萧敬山面前,等他喝下,便不自觉略微紧张的盯着他。
“你手艺很好,不曾退步。”萧敬山笑了,唇上的胡须也跟着颤动。
林楚稍稍松了口气,别过头,“放了她吧。”
萧敬山不语,用茶盖拨弄着茶末,“世上最多不过浮尘,你心肠柔软最善是怜悯,然,最无用的也是怜悯,欲成大事,必先断后,人若有了软肋,便成了废物。”
林楚嘴唇微动,一抹苦涩清淡如水,“您便当我是废物,放她走吧,她不知其中事,何其无辜。”
萧敬山笑了,“那个小姑娘性情泼辣,与花想容天壤之别,我更喜欢她,若你非要救她,除非你娶了她。”
林楚沉默了,脸色越发的黑沉,又听萧敬山道,“世上难得两全之策,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他拨弄半天茶末,仅仅喝了一口,便弃之一旁,不再多看一眼。
“外祖父,别再逼我,算我作为萧家后人对您唯一的请求。”
萧敬山怒拍桌子,“你身份战家子孙,岂能屈居山野,不问朝堂,天下大乱已成定数,揭竿而起,佣兵护主乃顺天而为。”
“好一个顺应天道,明王残暴,他若登基乃万民之灾,外祖父一心只为权势,良心何安?”
林楚字字珠玑,他拳头紧握,手背青筋跳动,面红耳赤,他亦清楚的很,口舌之争,无用之功,也知萧敬山倔强之气,一时气不过,忍不住反唇相讥。
忽而,萧敬山仰天大笑,他伸手拍着林楚的肩头,“你们兄弟众多,你可知我为何单喜欢你的性子?”他不必林楚回答,又自顾说着,“兄弟姊妹中,你性情坚韧,悟性极高,而又稳重,与你母亲如出一辙,我也算爱屋及乌,外祖父岂会不了解你,寒食节间,你母亲的托梦与我,说你在此处,我本意早就想来,只是俗务缠身,一拖便近年尾。”
“外祖父。”林楚脸上浮现不忍,仔细一看萧敬山两鬓斑白,眉间早染风霜,世人只知国师大人不可一世,性情高冷,神秘莫测,不知他心思多虑,思及常人所设想不到之处。久经风霜,岁月待他亦是毫不客气。
“跟我回去吧,国师府邸一直都是你的家。”萧敬山脸色悠然转冷,“至于欧阳玉修,怕是。。。。。。谁也不能阻拦你回去。”他笑了,似乎已经知道了欧阳玉修的下场般,笑的志在必得。
林楚依旧摇头,“外祖父可知塞北寒凉之苦,大漠孤烟之寂寞,我的十年抗辽兵,攘匈奴,身心俱疲。”
萧敬山阴狠咬牙,“你如何就能轻言放下?战家满门忠烈皆战死疆场,仅余你一名遗孤,你十年驰骋疆场,孤苦严寒,他欧阳玉修坐享其成,却唯恐你功高盖主,便使人诬陷,逼迫,你不得不辞官隐退,真是欺人太甚!”
林楚眼眸闪了闪,“国是国,君是君,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欧阳玉修优柔寡断,拖泥带水,几次三番大动干戈肃清忠良,远贤臣,近奸佞,他绝不是一代明君,拥立明王乃顺天而为,我三月之前夜观天象,南方星辰陨落,斗星暗淡,乃大乱之兆,阿楚切忌,你与萧家一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萧敬山语重心长的劝说并未打动林楚的心,这场纷争,他早在离朝之前便已察觉蛛丝马迹,唯恐避之不及,何故脱不得身,两月之前,明王已痛下杀手,两害相权,他岂会再登明王贼船。
萧敬山早已察觉林楚的决心,“你既然不愿,我便杀了她。”冷光从萧敬山的手指头缝中射出,穿越了屏风,一声凄惨的叫声,屏风倒地,被五花大绑的花月容压在其上,脸色煞白,浑身抽搐。
候在门外的萧燃和花想容二人推门而入,“爹。”萧燃叫了萧敬山一声,便走至其身后站着。
花想容忙跑过去扶起花月容,她双目呆滞,泪水无声流淌,脸上一道银针扎着,血痕寥寥,只是她神情恐怖,花想容并不敢乱动,呆呆的跪坐一旁手足无措。
萧敬山指着花想容,“瞧见一个只懂得杀猪的粗俗妇人,配不上你,若你执意娶她,便跟我回京,我容你留她妾位。”
林楚笑了,笑的萧敬山一脸的莫名奇妙。
“外祖父既然说了乱世之中,何谈人之尊卑贵贱。我心意已决,多说无益。”
林楚走到屏风之处,背上了花月容,一手牵着花想容的手,决绝的向外走。萧燃见此,脸色黑沉,脚步一动,便被萧敬山阻拦,“你今日踏出此门,今生便与萧家恩断义绝,此乃生离,下次相见必为死别。”
萧燃大骇,惊愕于萧敬山的决绝,意欲劝阻,“父亲,如此太过武断,阿楚毕竟是姐姐在世上唯一的牵挂。”
萧敬山冷眼一瞥与阿楚几分相像的萧燃,“即便你姐姐死而复生,见儿子如此定能重新气死过去。”
林楚步子一顿,身旁的花想容悄悄喊着,“林楚。”他嘴角强扯出一抹笑,笑中含泪,大步而行,决绝之中不见回头,一路出了郭家,平安无事。
林楚让花想容牵马,将呆滞的花月容送上马后,便又送了花想容上去,而他自己轻轻摸了摸马脖子,贴着马耳朵念叨的话,无非是保佑花想容平安之类,惹的她冷汗连连,忙追问,“你为何不与我们一起走。”随着林楚的目光所及之处,马鞍上已再无空余之位。
“你抓紧缰绳,无需害怕,烈风不会伤害你的。回到家第一件事,便是收拾东西,沿着巍山山路向幽州而去,不必等我。”
花想容大惊,“那你要去哪?”
林楚笑而不语,他忽而扬手一拍,拍在马臀上,马儿嘶鸣一声,扬蹄疾驰,她谨记林楚的话,抓紧了缰绳,心中犹然害怕,回头再看林楚站立之处,空无一人。
“小白,小白,你们去哪了?木棉家死人了,都死了,吓死人了。”厉氏见着马儿回来,也顾不得正在下马的花想容,一味的诉说,恍然见着面目呆滞的花月容,又吓了一大跳,“这,这是怎么了?是在木棉家吓傻了吧?”
花想容已然顾不上解释,将花月容得手放在厉氏的手心,“娘,赶紧回院子里收拾,只拿必用之品,咱们立刻走。”
厉氏点点头,呆滞如花月容,人拉扯着她到何处,便任由到何处,不说,不笑,也不闹,厉氏看了几次,心中忧虑,又念着花想容催的紧,如今也顾不上旁的,抓了她脸上的银针随手扔到地上,“你在这等我,我收拾收拾。”她说着,又赶忙去喊一心只读圣贤书的花木槿去了。
花月容如人解了封印一般,一屁股坐到地上,嚎啕大哭,花想容拎着大包小包出门的时候,见着的便是这副场景,奈何分身乏术,待将东西送到马车之上,才有功夫照看她,“月容堂姐受苦了,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你有要带的东西么?”
花月容摇摇头,紧紧攥着花想容的手,仅仅从嘴中挤出一个字,“走,走。”她的身子筛子似的抖着,神情呆滞,却又有豆大的泪珠无声滚落。
第161章 夜半狼群()
从巍山到幽州有一条封闭的小路,順山路而下,与通往幽州官道相接,若是萧敬山有意阻拦,以他的权势,必然能赶在他们之前拦截,花想容心有忧虑,却也怕错过林楚,只能按照他的法子,在幽州与他交汇。
夜深露寒,行车一半,马儿便不走了,随后便听见凄冷狼嚎声,花木槿拿着马鞭不知何去何从,“姐,姐。”
花想容出来一看四周漆黑,能隐约见着不远处的林子中间若隐若现的绿光,厉氏害怕道,“小白,不会,不会有狼吧?”
冬季的狼,遇到了便是穷途末路的,它们三三两两一处,仔细一数,大约整个狼群十几条都在这了,不是狼撞上他们,分明是他们误入狼群。
“姐,怎么办?”他们都看着花想容,尤其是刘氏抱着花想容的手臂,几乎整个人都吊在了花想容的身上,她甩了几次,刘氏如狗皮膏药似的黏糊糊的甩都甩不开。
“下车,生火。”
刘氏便松了手,屁股向车厢里头蹭,脑袋拨浪鼓似的摇晃着,“要下你们下,我可不下。”
谁也没理她,一个挨着一个从车上下来,山上的枯木最多,花木槿最先下来,找了根木头,裹上沾了白酒的帕子,点燃,火光亮起,众人皆倒吸一口冷气,周围几乎有八九条狼,三两一处,目光炯炯的顶着马车的方向。
刘氏怪叫一声,连滚带爬的下了马车,躲在厉氏的身后,腿仍旧打哆嗦,“小白,小白这么多狼,可怎么办?”
花木槿已经升起了一团火,噼里啪啦的声响给众人焦灼的心头上带来了一丝安慰,他们围坐一团,并不敢向周围看,绿油油的光过于骇人,那些吃人的畜生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冲上来,她们一众妇孺带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毫无抵挡之力。
花想容上车找了一把剔骨的尖刀,在一块较为锋利的石头上来回磨着,刘氏哆哆嗦嗦,不满的抱怨,“现在这时候,你磨刀有什么用?”
“磨刀不误砍柴工。”花木槿与花想容也要了一把刀,“不知道管不管用,最起码能保命。”
花月容呆滞的依偎在厉氏的怀里,刘氏坐在一旁,望着火堆打哆嗦,花想容看了一圈,五口人中,除了木槿,无能用的帮手,她呼了口气,凝白的烟气在眼前一晃,再看那些狼,似乎动了位置,上一世的她曾经听说过许多关于野外与野兽对敌的传闻,然而亲身遇到,心情竟然出奇的镇定。
即便靠着火,仍旧不足以抵挡严寒,身上的棉衣在外面坐的久了,冷风便渗透进来,厉氏冻的牙齿打颤,“小白,你想想办法,这么坐下去,即便不被狼吃了,也得冻死。”一张嘴,冷风灌进喉咙,便将舌头冻的发麻,身子便更冷了。
“娘,你跟我去车里那些馒头,车上还有些肉干,烤热了吃。”
厉氏将花月容往外推了推,轻言细语的安慰着,仍不起作用,只能走到哪都带着她,“你堂姐这回吓得不轻,你看咱们都了城里请个大夫?”
花想容拿着装着馒头的包袱,抿了抿唇,“能活着出去再说吧。”她第一次遇见狼群,对付的法子都是道听途说来的,管不管用只能试过才知道,殊不知,这般说,已将厉氏吓了一大跳,心凉了半截,支吾着问,“林楚善打猎,你们成婚这么久,咋就没学些什么?”
花想容诧异的看了一眼厉氏,林楚每每只说山上危险,不让花想容参与,打猎的细节她自然不知道,即便知道,她的力量与最普通的猎户仍旧不能相提并论,她没接厉氏的话茬,让花木槿找了几根细树枝,将腊肉穿在馒头中间放在火上炙烤,不多时,便闻到肉香扑鼻。
与此同时,那群早已经饥肠辘辘的畜生也开始躁动起来,头狼已经从矮木丛中冒出了整个头,目露凶光,前蹄来回踏地,似有随时扑上来的风险,厉氏惊心动魄,害怕的瑟瑟发抖,“小白,他们是不是要冲上来了?”
花想容心中也没底,狼惧怕火,按理说,火堆一时不灭,它们便不敢轻举妄动,而若真是遇到了一群几日没吃肉的饿狼,穷凶恶极的,她也说不准。
“小白。”刘氏抓着花想容的袖子,晃了两下,话音未落,只听一声狼嚎,一道白光闪过,一头巨狼已然扑了上来,一把咬住刘氏的后衣领子,强势的往山上拖去,这些狼真是狡猾,观察的片刻,足骨它们判断出人群中最弱的肉成为食物。
空中回荡起刘氏惨绝人寰的叫声,“小白,救我。”
花想容的腿在打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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