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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俏屠娘-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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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回荡起刘氏惨绝人寰的叫声,“小白,救我。”
花想容的腿在打哆嗦,刚才的狼就从她的脸前扑过去,几乎是眨眼间的,鼻息间仍旧弥漫着皮毛的腥味,她咬了牙,紧握尖刀,后退发力,一个箭步窜了上去,刀随身子下坠而落,便听见狼哀嚎一声,一瘸一拐的往前爬,但口里并未松开刘氏,一转眼,血盆大口中锋利的犬齿向着她的脸冲了过来。
她大惊,转身而逃已经来不及了,而且若是此刻丢了手里的刀,便等于放弃了刘氏。
就在她绝望的闭上眼睛的时候,花木槿的大刀一下子砍在狼的脖子上,半掌宽,血当场飞溅出来,溅了他一脸,夜色中骇人而惊恐,这狼似乎是母狼,头狼立刻丢了刘氏,转过身,对着花想容二人呲牙低吼,花木槿不敢动,他一脚踩在那头狼的脖子上,“姐,你扶奶起来。”
花想容心脏砰砰的跳的飞快,她点了头,快步将刘氏拽了起来,她身材肥胖,脖子上被狼咬破了一块皮,便一团烂泥似的瘫在地上不知道动了,花想容足足憋着一口气,才将刘氏拽了起来。
花木槿看着花想容到了身后,手上用了力气,狼哀嚎之声凄厉绝望,花想容连忙阻止,“放了它。”
“不异于放虎归山,姐,不能放。”
狼天性记仇,放了,也许还能有一条生路,狼群会退去休养生息,不会借机寻仇。
“放了!”花想容执着的喊着。
花木槿迟疑片刻,只得松了手,并迅速退到花想容二人身前,举着那把还在滴血的到,在月光照耀下,泛着冷冽的光。
头狼低着头在母狼身上嗅了嗅,朝着一众怒吼一声,便拱着母狼,带着狼群渐渐隐没山深处。
厉氏心有余悸,与花月容抱在一团,“狼群不会再回来吧。”
花想容摇了摇头,找了药给刘氏上药,忽然闻到一股臭味,低头一看,刘氏大小便失禁,俨然拉在裤子里了,她面目呆滞,直到花想容给她上完了药,仍旧毫无反应。
“咱们要不然走吧?”厉氏盯着山上的树木,幽深之处皆透着恐惧,已然草木皆兵,惶惶不安。
“稳妥之见,天亮再走。”
厉氏还想说什么,花月容忽然抓的紧紧的,她便低头安慰去了。
“姐。”花木槿摘了烤架上的馒头,表皮一层坚硬如石,敲起来清脆出响,花木槿一口咬下去,生生咯了牙,捂着酸痛的腮帮子,便想扔了馒头,被花想容夺了过去,“能吃。”
花想容拨了外层的碳化的地方,将柔软的馒头心塞进花木槿手里,又拿着他原本的那个一点点费力的掰着。
花木槿塞了一嘴,大口嚼了两下,硬吞下去,“姐,姐夫去哪了也不曾跟你说,他会不会把咱们抛弃了吧?”
花想容不曾答,浅笑着反问,“你觉得呢?”
花木槿将最后一口馒头吃了,拍了拍手,嘿嘿的傻笑,“我觉得姐夫不是那样的人,他不会不管咱们的。”然后他看了一圈,刘氏,厉氏,花月容,还有他,一个个都是拖油瓶,若是世道当真如世人传言那般恶劣,谁不想甩掉一身负担,潇洒的活下去?这般想着,他便顿时没了信念。
“姐,你先休息吧,我守夜。”
花木槿当真长大了,他像花想容照顾幼年的他那样照顾她,她没拒绝,从车上搬下来被子,一家人围着火堆躺了一群圈,与花木槿交代下半夜叫醒她,便沉沉睡去,她实在是太累了。
然而,一夜无梦,花木槿并不曾喊她守夜,天大亮的时候,她睁开眼,厉氏已经在煮粥,见她醒来,直接赛过来一碗,瞧了瞧四周,一片荒芜,却安安静静的。
“喝了粥,咱们就走吧,耽搁了一夜,林楚怕是会等急了。”厉氏说着急急忙忙的,也顾不上烫,将一碗粥灌了进去,又催着刘氏和花月容喝,二人神情呆滞并不见多少好转,但好在都很听话,厉氏一个人照看并不会太累。
“姐夫当真会在幽州等着咱们么?”
花想容点了点头,再启程,直接将花木槿赶进车厢里补觉去了,花想容手生,马车走的七扭八歪的,车厢里的众人碍着最日的受惊,谁也不曾多说什么,好在很快就下了山路,走在宽敞的大道上,平坦的路,马车也走的四平八稳,半日的工夫,便到了幽州。
幽州城前重病把守,花想容在百余米的地方停了车,遥遥观望,城门紧闭,仅有小门开放,不时有蒙着白布的担架进出,人来人往,尤以官兵众多,花木槿也发现了端倪。
“姐,这幽州不太对劲,看起来倒像是爆发了瘟疫!”
瘟疫!
花想容的心里咯噔一声,林楚莫不是已经进去了,她犹豫了片刻,“你们在这等我,我一个人进城看看。”
花木槿连忙追上去,任凭她百般赶,他都不肯离去,“姐你一个人我不放心,要不然一个人都不进,要不然就两个一起进。”花想容实在拗不过他,只能依了。
果不其然,到了城门,守城的士兵便将人拦了下来,言语粗暴,上来便是推搡而赶。“大哥,我家有亲戚还在里面,就让我进去找找吧?”
花想容真情实意,泪眼婆娑的祈求,并未得到一丁点的同情,换来的只是更加粗暴地驱赶,“都说了城中闹瘟疫,只许进不许出,城中没病都出来了,去的别地儿找去。”那士兵毫不怜惜一把推过来,几乎将花想容推了一个大跟头。
第162章 再见梁夫人()
见花想容被士兵不客气的又推又搡的,花木槿顿时沉不住气来,大声地斥责,“你们身为守城士兵,守得是城,护的是国,现在你们杀的是民,辱的是百姓,天理何在?国法何在?”随着花木槿话音落下,晴空一道霹雳,那士兵吓了一跳,嘀咕着,“有病啊,滚滚,赶紧滚。”
他驱赶着二人,手里的长矛已然伸了过来,花想容怕误伤了花木槿,只得拉着他后退数步,看着城里出来一副副担架,一动不动的,大多都是死人,花木槿被此场面震撼,一时改变了主意,“城中瘟疫闹的凶,姐夫定然不会进城,咱们不妨就等在门口看看?”
一等便是两个时辰,厉氏一行饥肠辘辘,刘氏更耐不住闹腾起来,吵吵嚷嚷的便惹着守城士兵的不快,“你们几个干什么的,滚远点。”
刘氏气不过,便咒骂了几句,声音不小,那些士兵便要过来抓她,花想容连忙跑过来,“各位大哥,我奶奶年纪大了,说话糊里糊涂的。”她指着脑袋的位置一脸歉疚。
“你说谁脑子痴傻?”刘氏的大巴掌照着她的脑袋就落了下去,半路被花木槿所截,“奶,你累了。”他捏着刘氏的手腕暗暗用力,强拖着刘氏上了马车。
花想容又向士兵手里塞了一块碎银子才算平息了事,厉氏嘀嘀咕咕的,心疼不已,“往后日子还长着呢,这边白白给出去两钱银子,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啊?”
“姐,姐夫有没有给你定下什么暗号?”花木槿紧紧观察着往来的人,从城中出来的多,不过也都是死人,再等下,天就黑了,荒郊野外,又隔着一城的瘟疫,谁的心里都不能踏实。
“没有。”花想容苦笑着摇了摇头,当时走的匆忙,林楚单凭脚力,走到幽州来,不知要走到何年何月去。
他们躲到城门守卫看不见的地方,继续等,等到夕阳西下,西边摇摇晃晃的过来一人一驴,满脸大胡子,方脸,圆眼,肿眼泡没下巴,他径直的朝着花想容一众过去,先是拿出画轴,对着花想容比对看了一会儿,笑眯眯的不像是好人。
“您就是花想容?”
花木槿挡在花想容身前,戒备的问,“你是谁?”
大胡子嘿嘿的笑,“我受人之托,前来接应几位,咱们走吧。”说着他使劲拽了一下栓驴的缰绳,那驴十份不听话,犟的大胡子满头大汗,他不自在的笑笑,挠了挠后脑勺,忽又看见马车旁一匹单栓着的马,“这驴是我临时从老乡家中买过来的,慣用来拉磨,骑是不行了,我便骑着这匹马吧。”
说着,不等花想容等人阻止,他的大手已然抓着马儿的缰绳,翻身上马,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烈风性子烈,常人难以驾驭,唯有林楚能安抚其劣性,然大胡子上马之后,不过夹着马肚子走了几个来回,烈风便老实下来,无不令花想容一行人嘬舌。
“林大爷的眼光就是不错。”大胡子骑着烈风十分满意,显然知道这匹马是林楚的坐骑。
而花木槿暗暗打量大胡子,并不放心,他悄悄将花想容拉到一旁,“姐姐可相信他认识林楚?”
花想容摇摇头,又点点头,“等了一日都没见着林楚,这人是真是假我也说不清楚,但眼下我们吃食已经吃完,不能一直在这耗下去了。”
“你看他手上老茧,至少十年以上的工夫,他身材魁梧,却身手矫健,就是十个你我加在一起也不是其对手,姐,小心驶得万年船。”
那大胡子早已察觉花家姐弟的异样,并不计较,“天色不早了,咱们早些走,早些就能到。”
“咱们是要去哪?”
“临安。”临安与幽州是两个方向,为何林楚要让她一路不能回头,到幽州等他?
花想容心中疑惑,面上不显,“有劳了。”随后,随着厉氏一众上了马车,翻找了片刻,找出一块皮料。
“你这是做什么?”厉氏疑惑不解。
花想容紧张的瞥了一眼车帘外影影绰绰的人影,做了噤声的手势,她将皮料包在尖刀上,又小心翼翼的贴着裤腿,绑在靴子里,然后弯腰试了几次,拿取方便才老实坐着。
“那大胡子是不是有问题。”花月容睡着了,一伙人中也只有她心最宽,吃的下,也睡的着。厉氏难得察觉了一丝异样,便学着花想容的模样,将声音压低了问。
“娘,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咱们走一步看一步吧。”花木槿背靠着车厢,声音沉稳,惹的厉氏红了眼眶,频频点头,“听我儿的,我儿长大了,能保护娘亲了。”
花木槿看了一眼花想容,失笑。
由大胡子带路,走的是林深茂密的偏僻小道,一路花想容都小心谨慎,暗地里观察大胡子的一举一动,风平浪静,大胡子与人说话都很少,他手里拿着东西,一直四处看,她也不清楚大胡子究竟在看什么。
但神奇的是,不足两个时辰便到了临安,此时月正高头,蓬勃松软的乌云时有时无,月明星稀,隐约有乌鸦飞过,阴婺粗噶的声音骇人,花月容打了个寒颤,便扑进厉氏的怀里再不出来了。
“咱们现在是要去哪?”花想容问大胡子。
马车已然上了街道,两行无人,万籁俱寂,只有几幢低矮的贫民居中隐约传来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炊烟袅袅,似有若无得饭香不知是从哪户人家飘出来的,厉氏几人都闻见了,肚子不争气的闹腾,声音不小,实在臊得慌,然而看大胡子,他面无异色,似乎是并未听到,花想容一行便松了口气。
几乎要穿过临安街区,大胡子才停下来,走到一撞高大院墙底下,学着黄鼠狼的叫声,叫到第三下的时候,乌黑的大门开了,虎子探出头来,瞧见大胡子,打了个哈欠,一面伸着懒腰,“早就说了我去了,胡三出去寻你了。”
大胡子不以为意,“各位咱们到了。”尔后,他撩着门帘,直到花想容下车后笑着问,“这回相信我是好人了?”
花想容的脸,蹭的一下子通红,她眼眸闪烁,只是笑着掩饰心虚,她的确是有些以貌取人了。
“嫂子,大哥等了半天了。”虎子蹦跳着过来拿东西,看见花月容甜甜的喊了一声,“月荣姐。”
花月容神色呆滞,也不回,也不看,虎子一怔,惊心不已。“月容姐这是怎么了?”
“受了惊,想着安稳些请个大夫与她看看呢?”花想容苦笑道。
“用什么大夫,让宋大哥照顾月容姐,他一准乐意。”
忽而,一阵风扑面而来,花想容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便弯腰去抓短靴中的尖刀,不过刚拿走手上,手腕便被人打了一掌,尖刀脱落。
“宋梁溪。”院子里传来林楚的怒吼,花想容眼前的人影才站定不动了,便是笑的一脸欠揍的宋梁溪,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尖刀,送到花想容跟前,“胡子回来对嫂夫人多有夸家崇敬,念叨之处宋某从未见过,一时好奇,便出手切磋,嫂夫人不会与我计较的吧?”
“你干什么?”一旁呆呆愣愣的花月容忽然冲了上来,一把推在宋梁溪的胸口,厉声斥责,“当我花家无人了,任由你欺辱?不说小白是林楚的结发之妻,她不过一个女子,与你们这些练家子本就比不得,说什么切磋,我看就是欺负人!”
花月容斥责的模样与平日无异,是恢复了?
“堂姐,你好了?”
花想容惊喜的拉着花月容得手,仔细打量。
花月容眼眸闪烁不定,嘴角浮现一抹苦笑,终究是没忍住,她实在是太害怕了,在木棉家中,她见到了那些人如何残忍的将人杀害,见过那些人如何生剥人脸皮,见过那些人如何恶毒威胁,他们的手段现在想起来,仍旧忍不住胆战心惊,浑身颤抖。
“堂姐,月荣堂姐。”花想容喊了几声,便再不答应,瞧她神色惊慌,眼中是藏不住得惧色,花想容心惊不已。
“她受惊过度,晚上煎一副安神解气的药服下,将养两日便会好,只不过病症易除,心结难解,平日还须多多宽慰,开导。”
“天寒,怎的还不进来?”林楚等的不耐了,也出了来,他身旁站着身材曼妙的女子,一身白衣,在漆黑的夜中好不显眼。花想容忍不住盯着仔细一看,却觉得这位女子分外的眼熟,在何处见过呢?
“咳咳。”林楚咳嗽起来,披着的外衫掉在了地上,女子弯腰去捡,林楚已然走到花想容跟前来了,他看着她只是笑,倒是她心疼他穿的单薄,脸色也不好看,必然是生了病的。
那女子帮林楚披了衣裳,与花想容微微福身施礼,“见过嫂子。”她脸上的笑容和熙,花想容猛然想起,这不就是在码头见过的,被林楚扶着的女子,他们那日搂抱之间,亲昵的非同寻常。
她诧异的问,“这位是?”
“这位是梁夫人,旧时部下的遗孀。”
听到夫人二字,梁夫人低了头,眼眸已然红了,她一言一行,尽显大家闺秀之礼,花想容与之相比,自愧不如,便低了头,寡言少语,多是林楚一直说,她便静静的听,偶然放眼打量梁夫人。
进了屋,花想容脸色不快,坐到椅子上,一言不发,林楚早就看出了端倪,只是隐忍着不说,进了屋子,也只是笑,到底是花想容沉不住气,忍不住问他,“你不打算解释解释?”
林楚故作迷茫,“解释什么?”
花想容气恼喊着,“梁夫人啊,她生的好看,又是丧了夫的,我看出来你对她不同。”
林楚笑着问,“如何不同?”
“你们相处亲昵,自是明眼人都看的出来的了。”花想容瞥了他一眼,哼哼道,“早在郭家码头我便瞧见你们搂抱了,你不用多说,我会走的。”
第163章 提前和离()
花想容的火气全写在脸上,她背过身,故意说着气话,等了半响,身后一丁点动静都没有,回身一看,林楚又和梁夫人站到一处,窃窃私语,她更是恼恨,气冲冲的问宋梁溪,“我们住哪?”
宋梁溪笑的不怀好意,“这里毕竟是梁夫人的府邸,众人的住处须听她的安排才是。”
梁夫人依然听见,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点了人头数,“女眷便住在后院吧,我已经收拾好了客房,这便带着诸位过去。”说罢,她率先走在前头。
厉氏察觉了花想容的异样,便迟疑着不敢动,“小白?”
花想容盯着梁夫人的背后出神,待她回过神,梁夫人也停了下来,回头望着她浅笑,她总觉得她看似和善的笑容底下藏着三分恶意,“劳烦梁夫人用心了。”她又喊了虎子,“帮忙搬东西。”
“怎说的上劳烦,当初若不是林大哥相救,我这条命都保不下来的。”她一脸慈爱的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花想容怔怔的问,“你的先夫是怎么去的?”
花想容话音未落,厉氏便一脸紧张的拉着她的袖子,暗暗责怪,“小白怎的这般无礼?这不是戳人心窝子的话么?”
梁夫人愣了一下,转而笑道,“都已是过去的事情,不该计较的,先夫遭人暗算,举家搬迁途中遇害,林大哥救了我,将我安置在此处,这整间宅院都是林大哥帮忙置办,佣人,装潢无一不出力,林大哥人好,我们母子才得以苟且偷生。”
厉氏等人一番打量,无不瞠目结舌,这三进三出的大宅子就是在河口镇都少有,对比林家小院,简直是云泥之别。刘氏摸摸这,瞧瞧那,神色鄙夷的嘀咕着,“林楚倒是大方,这么多院子屋子没有几百两银子是下不来的。”
“老太太真是少见多怪,这样的宅院在临安城中是最好的,说是白银千两都是便宜的。”小丫鬟抱着一叠被褥出来,毫不客气的反驳,她眼里的轻蔑显而易见,顿时惹恼了刘氏,她步履蹒跚,却胜在迅速,一把抓着小丫鬟的发髻。“知道老娘什么身份么?你个小贱蹄子也敢对我大呼小叫,置办宅院的林大爷可是我的孙女婿。”
刘氏掷地有声,随着话音落下,也震慑住了小丫鬟,她便心满意足的笑了,一番闹剧,梁夫人根本未出声阻拦,只是浅笑着作壁上观,仿若事不关己。
“夫人的屋子已然安排好了,这边请。”梁夫人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先将最爱闹腾的刘氏安顿妥当,才带着花想容一行人去看屋子,便是另起的小院子,景色别致,东南偏角还有一方鱼塘,只是入了冬,水面清冷。
院子样样都好,只是位置有些偏僻,厉氏一行倒也不在乎,左右只是个歇息的地方,能遮风挡雨,便已足够,何况此处冬暖夏寒,景色别致,厉氏一等满心的称心如意。
“这里的环境三位可还满意,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去前面的院子喊我。”
“梁夫人果然办事周全,我们对这院子很满意,很好。”厉氏忙不失的点头,眼睛在院子里东张西望,已然看花了眼。
梁夫人捧着肚子,神色疲惫,她微微屈身,待行礼被厉氏扶了起来,“你有身子何须记挂着虚礼,再说咱们乡下人不讲究这些。”
梁夫人抿唇一笑,“院中有屋子三间,你们自行安排吧,忙了两日,身子着实有些吃不消了,我便先回去了,如若有事尽管去院子里叫我,缺什么短什么的,就喊玲珑去办。”梁夫人喊了两声玲珑,才见着一灰衣丫鬟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满脸通红,气喘吁吁。
“让你一早候着,又跑去哪躲懒了?”
玲珑心虚的垂首,“前夜里受了风寒,我早就想守着来着,只是等着等着就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
梁夫人教训了她几句,又嘱咐了几句,便是将玲珑这丫鬟留给花想容三人院里使唤了。
“等等。”梁夫人未等走出院子,便被花月容喊住了,她回过身子,疑惑不解。“请问还有什么吩咐?”
“吩咐都是没有,只是我一处疑惑,请梁夫人帮忙。”花月容突然恢复了神采,目光如炬,不善的瞪着梁夫人,“此院子虽为梁夫人的宅院,到底是林楚置办的,你以主人之姿安排了,我们也体谅了你的一份苦心,只是为何要拆散林楚河小白,他们是夫妻,哪有不住在一起的道理?”
梁夫人依旧淡淡的笑,“是这样的,林大哥的院子在前头,前院的屋子少,便安排了男人们,侍卫住在那边,我想嫂夫人初来,舟车劳顿,便暂且安置此处,待旁的院子收拾好了,再行安排。”
花月容冷笑,围着梁夫人转了两圈,“倒是长了一张狐狸精的脸,你肚子里是别人的血脉,试问天底下有个男人会心甘情愿的帮别人养孩子,不该有的心思就趁早掐了吧。”
厉氏大惊,生怕花月容牙尖嘴利的刺激到梁夫人,听闻她肚子里可是先夫的遗腹子,“梁夫人,月容就是这样的性子,你心胸宽广不要跟她计较。”
“婶子。”花月容对厉氏的拆台行为十分恼怒,气的在原地直跺脚。
“好了,堂姐,你少说一句吧,我看这样的安排,也是林楚授意的。”花想容眸色转冷,想着方才见到林楚和梁夫人百般亲昵的一幕幕,胸口像是戳了刀子似的又酸又疼。
“花月容,你又好了。”林楚随着宋梁溪虎子一行人三人过来,虎子搬着马车上的大件,素来力气大的惊人的他也憋红了一张脸,好不容易送到院子里来,用袖子擦着额头上的汗渍,问,“婶子,这大箱子里装的都是什么,死沉死沉的。”
花月容瞥了一眼林楚,抱怨道,“小白你就是好欺负,人家都欺负到你头顶上来作威作福了,你能忍气吞声,我可咽不下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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