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魔王的妖妃-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怎么好,这个雪兽可是紫薇大帝送给天后的寿礼,我是不能拿的,”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雪兽实在是长得颇为讨喜可爱,夏初雪还是忍不住过去,蹲在雪兽身旁,看着它吃香梨。
雪兽看到夏初雪走了过来,也不吃香梨了,往夏初雪脚边蹭过去,依着夏初雪的腿,脸上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将头放在夏初雪的手中,让夏初雪为它顺毛,就像是个撒娇的孩子。
“看着雪兽好似特别的喜欢你,本后也是好静,再则每日处理这天界中分内之事,也是心力交瘁,不得功夫好好养这雪兽,你要是真心喜欢,就拿回去好好养它,也算是功德一件,每年我收到的寿礼都堆成了山,要是每样都留下来,那还不把我这个蝶雨宫给淹了。”
前些天夏初雪说在幽冥司中闲来无事,奄奄无力的样子,堂耀难得见她喜欢什么东西,也就撺掇着她收下:“既然姨母这么说了,你也就别推迟了,有它在幽冥司中陪你,也好过你每日无聊。”
伸出一条粉红色的小舌头,雪兽舔了舔夏初雪的手心,雪兽的小舌头湿漉漉的,舔得夏初雪心痒,心中喜它可爱娇巧,实在是想把它留在身边,于是点头致谢:“那就多谢天后了。”
天后看着夏初雪把雪兽抱到怀中,温声慢语的说道:“这算得了什么,我的侄儿都要送你,不过是一只雪兽而已,就不用这么客气了。”
夏初雪面上通红,直至耳根,心中腹诽,这个天后的记性,有些超过她想象的好。
这天本是天后的寿诞,但是夏初雪的运气,却是出乎意外的好,当她以为这次必然逃脱不过的时候,又是一声仙童高喊:“恒君到。”
因为那紫薇大帝的到来,打乱了堂耀的计划,但听着姨母又提起自己和夏初雪的婚事,本来以为能顺水推舟的令夏初雪答应下来,这下可好,六叔又是这么会挑时候来,心中闷着不爽,脸色泛黑。
左手拿着两幅装裱后的画卷,右手执着一把草色摇扇,墨训晃着进入蝶雨宫中,给天后行了个礼,这才注意到坐在一旁的夏初雪和堂耀,当然,还有夏初雪怀中的雪兽。
“你们来的可真是好早,”抽了把椅子,墨训坐到夏初雪身旁,上手就去摸雪兽脑袋:“好白啊。”
雪兽抱着香梨斜闪到一旁,不让墨训碰它脑袋,气哼哼的对着墨训瞪眼,坚决而强硬的不理墨训伸来的魔爪。
讪讪的笑笑,墨训退回已经伸出来的手:“算你有性格,我还不摸了呢。”
见到墨训和一只小兽相互斗争,夏初雪有些好笑,看了眼他手中拿着的画卷,问墨训道:“恒君裱完画了?”
提起画卷,墨训又来了兴致,将两幅画卷展开,也不管是不是送给天后的寿礼,和夏初雪款款而谈起来,从墨色、印泥的晾晒,到揭裱修复的工艺,说得头头是道,夏初雪不时的插上一句半句,简直都是说到墨训心坎,眼睛都笑出华彩。
商量()
喝完了一大壶茶,墨训也终于说完,看他还说得意犹未尽,天后揉了揉耳朵,笑着说道:“恒君这两幅画,都是要送本后的寿礼?”
终于想起此行的目的,墨训将两幅画展在天后面前:“一副是我的,一副是堂耀的,都是夏初雪画的,我们就借朵花献尊佛吧,”说话间又是爽朗一笑。
看着眼前两幅画卷中的牡丹兰花,天后笑着点头:“我不太懂丹青绘画,但也能看出笔意清朗,真是好画,”接着指了指那副兰花:“这画可有名字?”
“当时并没有想名字,天后要是有合适的好名字,不妨赐一个名字,”其实夏初雪当时是有想到名字,只是经过落水一闹,完全忘记提在画上,后来再想去提名,但是墨训已经拿走去裱,也就作罢。
天后略加思索,微一沉吟,当即说道:“这兰花是花中君子,画的又是素兰,不如叫‘君子素冠’,你们觉得怎样?”
今日是天后的寿诞,即使名字不好,彩头也是要有,墨训立即拍手赞许:“好极好极,天后起的这个名字,倒真是切合题意,好得不能再好。”
画已经送了出去,夏初雪也就不再在乎一个画名,当下也就附和墨训,点头称是。
“耀儿,”顿了一顿,天后说道:“今日凤主要来,你们也有好久没见,凤主如今正在宾阁之中,不如你去见见。”
正卷着画卷,墨训手中忙个不停,嘴中也是一叠声的问道:“那个凤主,当年不是被大哥说成是‘棍棒下还教不好的浪子’么,大哥为了规训侄儿,强制不许侄儿和凤主见面,如今怎么天后竟让侄儿去见他?”
轻轻端起茶盏,天后喝了一口甜茶:“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如今凤主也长大了,前些年终于接了凤族的金印,做了一族之主,怎么也该稳重了,哪里还是当年那个样子。”
低头喟笑,墨训不再说话,只是忙着抚平画卷,心无旁骛。
堂耀看了看夏初雪,看她正在逗弄着怀中的雪兽,颇为自得其乐,倒是有些担心,不放心把她独自放在蝶雨宫中。
像是看穿了堂耀想法,天后和墨训打着商量:“恒君,本后这里有只宣铜八角鼎,不如你在蝶雨宫中鉴赏一会儿,也正好可以照顾陪伴夏初雪,我就和耀儿先去一步。”
听说有珍玩可赏,墨训的眼睛瞬间彻亮,忙着点头应允,生怕天后改了主意。
知道这个六叔好占口舌便宜,但毕竟也是言出必行,既然答应照顾夏初雪,那就必然没有问题,堂耀与凤主已有百年未见,虽然不舍离开夏初雪寸步,可是天后既已开口,也不好拂了她的颜面。
走到夏初雪面前,堂耀谆谆叮咛:“要是有事,就差仙娥去寻我,没有六叔在旁边陪你,不要随处乱走,天界太大,你别迷路了。”
将手中的雪兽举起,夏初雪答应:“我只和它一处玩,不去哪里闲逛,你放心走就是了。”
此时天后已经走到蝶雨宫门首,回头招呼堂耀:“耀儿,该走了,”堂耀辞别夏初雪,又和墨训嘱咐一句,这才与天后同行而去。
今日的墨训十分老实,也不言语刻薄夏初雪,只是抱着那只宣铜八角鼎,聚精会神的看个没完,八角鼎上古迹斑驳,想来定是有好些年代,夏初雪对青铜一类器皿却是没什么兴致,只将香梨切成薄片,喂着雪兽吃。
收获颇丰()
吃完了六只香梨,雪兽还伸手要梨,夏初雪怕将雪兽吃坏,就不肯给它,还认真的和雪兽讲着道理,告诉它吃这么多香梨,其实对它身体不好。
许是真如那紫薇大帝所说,这雪兽并没有什么灵性,任由夏初雪如何劝说,雪兽还是扑腾着四只红色小爪,非要不可,于是夏初雪只好把香梨放到高处,谨防它够到。
雪兽身子虽小,年龄也不算大,但是脾气可真不小,见没有了香梨吃,一个生气,趁着夏初雪放香梨的功夫,几步就跑出了蝶雨宫中。
夏初雪担心雪兽四处乱跑会迷路不回,也就随后追了出去,那个被托付的墨训,正一味的盯着铜鼎里瞧外看,也竟没有看到夏初雪出去,还乐呵呵的捧着眼前的宝器。
雪兽虽然跑得急促,但毕竟兽小腿短,前后四只爪子交叉跑跳,却也跑得不怎么快,过不一会儿,即被夏初雪追上,一把将它抓在手里,雪兽大概也是跑得累了,却也不再乱动,乖乖的趴在夏初雪手中。
方才跑得太急,夏初雪也没注意周遭景致,如今停下来歇气,这才仔细看了一看,也不知雪兽跑来的是什么地方,只见四周一片白雾缭绕,手拨云雾,一片果园映入眼帘。
心中一动,夏初雪暗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蟠桃园?
抱稳雪兽,夏初雪顺着笔直的天路,往园子中前行,行到近处抬头一望,这才发现顶头一块匾额,写着‘果园’二字。
踏入果园,夏初雪这才得见,原来园子正中是一汪池子,池水背后是一座假山,园子的其余地方,都种着粗细不一的果树,倒真是不拘品种,红果绿榄,紫桑莓蓝。
雪兽见了满树的果子,兴致又来,在夏初雪怀里抻着脖子,伸着粉色小舌头,直往上面,想去咬那些树上的仙果,恨不得自己有几丈高才好。
看它闹得有意思,夏初雪也不想委屈了一只小兽,既然这里不是蟠桃园,想想这里的果子也未必真的名贵,也就随手摘了些低处的果子,喂到小兽嘴里,雪兽有了吃的,也就不再闹腾,美滋滋的吧嗒着嘴,吃得不亦乐乎。
终于将每样果子都吃了一遍,雪兽这才老实,不在夏初雪怀里瞎扑腾,再次温顺的像只绵羊,仰爪朝天,让夏初雪给它梳理一身雪白的毛发。
在果园中走走吃吃,再加上方才为追雪兽,夏初雪确实是走了不少路,雪兽安稳下来,她倒是真觉得有些累,正好看到假山后有一处台阶,就走了过去,想在台阶处歇歇,再行返回。
也就是刚到台阶上坐好,果园门首即传来了两声清亮的女子声音,有说有笑的往这个方向走来,头上宝钗频动,声脆欲碎。
毕竟是私自进来,夏初雪不想太过惊动,心想如果没被发现,她也就不从假山后面出去,以等这两个女子离开。
说话的两个女子渐行渐近,但走到园子中池塘前端即停住脚步,悉悉索索的衣袖摩擦声音传来,但却听不得她们说话。
假山有一条小小缝隙,顺着缝隙向外张望,只见那两个女子都是仙娥打扮,身上穿着一紫一白两色衣衫,正在挽着袖子,脚边各放着两只果篮,果篮都有米筐大小,能放下去十几只雪兽。
挽好袖子,两个仙娥开始往篮子中放水果,紫桑因为容易破损,因此只单独放在一个果筐之中,其余的果子,倒是没有什么特别安排,满满登登的放了好一大筐。
刑罚()
四只果筐越来越满,眼见有冒尖的趋势,两个仙娥这才停手,歇了口气,只在池塘边席地而坐,拿出帕子擦了擦手,这才又开始说话。
“今天运气可真好,本来还要命我们去南边的果园采摘李杏,听说早上天后宫中的梦清姐姐亲自去采的,也真是奇怪,采摘仙果的事情,不一向是我们司果宫中的事情么?”
那穿紫衣的仙娥看了看左右,神秘的说道:“没听说么,是帝子今早到了蝶雨宫,这样梦清姐姐才亲自去采仙果的,要么梦清姐姐在我们仙娥中的品阶,怎么也不可能亲自去的。”
“帝子?”那个白衣仙娥听了,仿佛好大不信的样子:“那个帝子,不是一向很少去蝶雨宫中么,就算是往年天后寿宴,也不过是来得颇晚,只是点卯而已,虚虚的应个景,也就走了,今日怎么来得这么早?”
“这我可不知道,不过听说啊,”这句话说完,那紫衣仙娥又警觉的向果园外瞅了片刻,这才敢说道:“帝子带了一个女子来呢,听说喜欢的不得了。”
“哇,有这种事情?快说给我听听,你是怎么知道的?”那个白衣女子听说有八卦可听,立刻来了兴致,挤到紫衣女子身旁,一张嘴乐得合不拢。
“你可别到处去说,得罪了帝子,要担多大的干系,我们在天界中如此多年,可见到了不少的教训,”那紫衣女子不甚放心,犹疑着不知道是否要说。
在假山后躲着的夏初雪觉得好笑,那紫衣仙娥明明是一副欲说还休的样子,竟然还装得这么淡定自若,想来人世传说的天界六根清净,也不过是世人推断而已。
“好姐姐,说给我听么?”白衣女子见有松动,偎在紫衣仙娥身边撒娇:“我保证不说出去,这还不行么?”
“真拿你没有办法,”紫衣仙娥笑了一笑:“和你说哦,记不记得前几天帝子被天帝刑责,那是因为啊,帝子私自渡仙的缘故。”
“渡仙?就是那个只在传说中存在的渡化仙人的法术?竟然真的有?”
“当然真的有,只是我们这种等级的仙娥,别说是见过,就是连听,也是少有听到,你我是在天界待了万年有余,这才知道一些而已。”
“那帝子渡的是谁?就是你说的那个女子?”
“是啊,那么冷静的天帝,知道之后气得不行,于是就让帝子把那个已经成仙的女子元神焚灭,可是帝子哪里肯干,竟然自己去仙刑宫领罚。”
“那后来好像也没什么事情了?那个渡仙的女子不是好好的么,帝子也没受什么惩罚。”
“那是当然了,天后都给惊动了,特意去仙惩宫里去求的情,天帝也没办法,凡人不是常说一句话么,叫‘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想来天帝也没办法,也就只好那样了。”
“那个女子就在幽冥司里?”
“我们刚上天界当职的时候,帝子就已经是幽冥主了,想来那个女子一定也在幽冥司中,这是据说是天后用私帖邀请来的。”
闲逛()
“天后竟然都用私帖邀请来了,那可是好大的面子,看来对这个女子很重视啊。”
“帝子喜欢么,那也没办法,遇到那么痴情的帝子,天后也只好如其所愿了。”
“痴情?不要是滥情就好了,这么多年你难道一点都没听说?帝子曾经伤了多少女子心肠。”
“也不是全都是那样,不是有一个凡间女子么,好像名字叫什么兰的,听说帝子曾要娶她呢。”
“倒是有这么一回事,可是后来就没了后文,也没谁知道怎么样了,从那之后,帝子倒是沉稳多了,也没听说又沾上谁家的小姐。”
“听说天后宫中的那个女子也曾是凡人,你说这两个凡人,帝子更喜欢谁?”
“矝莺,殷莲,你们在哪里?”果园的那头,一个娇柔的女子嗓音,正在呼唤着女子的名字。
“不好了,”两个仙娥听了召唤,连忙从地上站了起来,一手一只果筐,把地上的四只大筐都提了起来,这两个仙娥身子骨虽是消瘦,但没想气力却大得如此惊人。
紫衣仙娥对白衣仙娥说道:“想是环姐姐等急了,就来寻我们了,一会儿见到环姐姐,可千万别胡说八道。”
“我哪里敢啊,快别说了,我们赶快出去,就说刚刚采摘结束,环姐姐也不好说我们什么,顶多就是几句责骂便是了,”白衣仙娥说着,便率先走出了果园,紫衣仙娥点点头,也跟着走了出去。
在假山后面坐了太久,夏初雪的双腿有些酸麻,想扶着假山起身,却借不上多少力气,只好再度坐下,靠着假山望着悠悠白云,行在天间。
雪兽见夏初雪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也不再胡乱捣蛋,瞪着滴溜溜的一对眸子,好奇的看着夏初雪,似乎在安慰夏初雪,让她不要难过。
低下头去,夏初雪看到雪兽的一对巧眸,微微的笑了笑,手抚上一颗雪白的小脑袋,冲着雪兽淡淡的笑着。
歇了一会儿,夏初雪担心墨训过早结束沉浸,也就慢慢的站了起来,带着雪兽,按着原先来时的路线返回。
还没行到一半,夏初雪便见到那边有个浅黄色身影冲向此方,急冲冲的心焦火燎。
浅黄色影子见到了夏初雪,就如同寻到了千年奇珍,那种行路的速度,难得没有污了他上仙的品号:“夏初雪,你去了哪里?本上仙要是找不到你,可怎么向本上仙的侄儿交代?”
“我好好的,恒君不用担心,不过是追雪兽去了,它总是乱跑,怎么也叫不住。”
“不过是追一个腿还没有椅子高的雪兽,你就去了这么久?”墨训摇着头,坚决不肯相信。
“恒君,别太注意细节,”也不解释,夏初雪抱着雪兽,就要往蝶雨宫里去。
“别忙,我也看够了那个铜鼎,反正你也闲来无事,不如我们去瑶池看看?”墨训方才已经让随来的童儿将铜鼎扛回了自家仙府,现在是舒心畅快得不行,就又有了闲逛的乐趣。
意思意思()
“瑶池会不会太热闹?”堂耀一早陪她同到蝶雨宫,也就是为了早些来见天后,这样既是已经拜见过了天后,又不一定非得去瑶池赴宴。
“本上仙知道一处地方,既能一览瑶池景,又不必身在瑶池间,一起去看看吧,”这语气明明是打着商量,可墨训才不会给夏初雪思考的余地,接过雪兽在前引路,也不管雪兽如何在他怀里扑腾,用食指微微点住雪兽后颈,立刻就换得安静。
“恒君,你对雪兽做了什么?”看着方才还活蹦乱跳的雪兽顷刻间老实得不行,基于对眼前这位总不按照常理做事的恒君之理解,夏初雪立即觉得有些不对。
抻着雪兽的毛发,墨训将它举在夏初雪面前:“就是先让它睡一觉,免得一会儿它又四处乱跑,为了追它曝露了行踪,那可就不大友上传”
点了点头,夏初雪还真是微有惊讶,这位恒君平日中悠嘻悠哉,可竟是心细如发,想到了如此多的地步。
“本上仙要带你去的地方,叫做览瑶居,位于瑶池西南角上方,因为处在极浓的白云之间,是极为隐蔽的地方,我小的时候到处疯玩,这才发现的。”
“恒君要是陪我去了览瑶居,那天后的寿宴怎么办?恒君不出现的话,真的好么?”夏初雪心中有些不解,既然这位恒君自称与天后熟悉得紧,那天后的寿宴,他必然就应该出席才好,如今既然要陪自己同去俯瞰,明显是不想去的意思。
“没有关系,反正我是年年都到,也就不差这一年,”说着面上带笑,十分的狡黠:“再说这么短的时间,天后要是想起那个铜鼎,我可就赔大了,时间一久,天后也就忘了。”
真是服了这位恒君,爱宝如此,也实为难得的一种执着。
“我们走的这条天路,也是我从小游戏的毕竟路径,小时候怕被抓到唠叨,都是选的僻静的所在走,你看看,我们走了这么久,还没看到一个仙家影子吧。”
“恒君,对于这种事情,你倒真是在行得很,”寻常提到这些事情,为了颜上面子好看,没谁会轻易提起,可是堂耀的这个六叔,实在是太过难测,也是仙家中的极品。
笔直的行了一炷香的时辰,又东西南北的转了**个弯,夏初雪终于跟着墨训到了极高的白云形状阶梯之处,抬头仰望了会儿阶梯,墨训叮嘱夏初雪:“跟在我后面,不用担心,虽然这些云彩看起来危险,但绝对没有问题。”
知道墨训不打诳语,夏初雪放心的笑言:“好,那恒君就在前引路吧。”
云阶高有百丈有余,虽然云阶之间紧密相连,但数千级阶梯高耸密布,如此一级级的登临攀顶,即使夏初雪得到堂耀送入她体内的精纯仙元,因自身体质不佳,额上已是凝了一层细细的汗珠,身上的衣衫也微微打湿。
回头张望,墨训发现夏初雪落后的好大一截,拍拍额头恍然大悟,瞬间移到夏初雪身边:“不好意思,我忘记了,这云阶如此高耸,你想是累了。”
十之八九()
前目张望,夏初雪见这云梯他们已是走了十之**,这个时候他方才想起问题,是不是有些太及时?要是龙王也如他一样迷糊,恐怕等着记起浇洒甘霖,人间早已旱灾连年,饿殍遍野。
揉揉发酸的双腿,夏初雪笑得仍旧有礼:“没有关系,我最近也太过疏懒,这么走走,或许对身体也好。”
斜着头稍微想了片刻,墨训频频点头:“你这话说得极是,我原先还想携你一同快点上去呢,如今你这一说,我才明白,幸好没有帮了倒忙,”说着便又回转,自顾自的前行。
白云深处,忘了来时路,前端无限白云缭乱,夏初雪苦笑不已,自己是在客气好不好,这个恒君,究竟是糊涂还是精明?
上过重重云梯,终于见眼前览瑶居,出乎夏初雪预料,览瑶居竟然只是云阶上面的一处瞭望之所,数尺方圆,无桌无椅,空空旷旷。
“这览瑶居的名字,是恒君起的吧?”既然此中这般简单,又是无牌无匾,那想必一定不是天界中注明的地方。
“不是我起的名字,究竟如何来的名字,我也有些模糊了,”独立云霄满风袖,落寞苍凉,斜倚断愁肠。
览瑶居下瑶池之中,仙乐齐鸣,览瑶居中墨训面上,却是疏淡的几许萧索寒凉,不知他是想起什么往事,竟是一副斩断肝肠的心况。
平时墨训都是一副乐天知命的随意性子,这般愁容模样,就如精致完美的面具,突然有一丝小小的裂痕,夏初雪心念陡转,忽然想起了仙府中暗格中的那副画卷,和画卷末端的那个小小‘衣’字。
在墨训府中盘桓的那些日子,墨训自从知道了夏初雪擅长丹青之后,每每见了夏初雪,都是谈得极多,大有相见恨晚的意味,夏初雪见过墨训的亲笔画作,于那暗格中的画卷笔法绝对一致。
天帝曾经的妻子,堂耀的亲生母亲,再就是墨训,这些血缘相连但却不见亲密的上仙,有些事情,夏初雪不想去想。
“夏初雪,你看下面,”墨训脸上的那种愁容并未维持多久,过了不多一会儿,又是兴高采烈,指着瑶池中的景致,要夏初雪去看。
瑶池之中,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