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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之侍剑-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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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女子便为她们的轻敌付出了代价。
原随云借着她们身上淡淡的脂粉气息锁定她们的行踪,绞杀了一人,折断一人手臂,重伤其余两人之后,还是输在了体力不支之下被她们生擒住。
被削断手臂的女子泛红的眼睛狠狠瞪着原随云,对压制原随云的女子喊道:“师姐!杀了他!师尊说了,死活不论!”
全身力气都用在压制原随云身上的女子却未动手,沉默的将原随云捆住,在断臂少女又一叠声的催促下,才呐呐回了句:“还没确定天一神水是他偷的。”
给断臂少女包扎的粉衣女子倒是低头掩去脸上的幸灾乐祸。
师妹啊总是仗着自己生得好,得师尊宠幸,总是不将她们放在眼里。现在断了一臂,回去之后定然在师尊面前失去宠爱,还看不清自己的身份,尚且想着同以往一样喝令她们?
断臂女子大怒,推开粉衣女子,跨步到原随云面前,瞪退要开口的师姐,喝道:“给我掰开他的嘴!到时候师尊如有怪罪,我一力承担!”
木讷的女子犹豫片刻,看着地上已冰凉的同门尸体,最终心一狠,捏着沉默不语的原随云的下颚魄他张口。
他们先前打斗已将地上的佳肴打得遍地狼藉,唯一完后的就是盖着盖子的一小锅鲜鱼汤滚到了一旁,断臂少女捡起小锅,将鱼汤给原随云全部灌下去,不一会,就看到他青筋暴起脸上痛得惨白,满意笑道:“好歹让你做个明白鬼,别带着可笑的想法下地府。我天一神水无色无味,一滴神水等于三百桶水的重量,本门弟子称为重水,中毒后立刻全身爆裂而死。为了不引起你同行那位女子的警惕我们将它下在你们取水的河中,与河水混合后重量同普通水没有什么差别,但是毒性可是依旧能置人于死地,你也别指望那个女人能来救你了,指不定她现在已经毒发生亡了呢?哈哈哈……”
她的笑声还未散去,一根轻巧的枯木已经刺入她的喉中,在不可置信倒地的瞬间,她看到了本该毒发生亡的女子拎着前去河中下毒的同门的尸体,皱着眉看着她们,她最后看到的就是同门腰间挂着的小巧银瓶,瓶口密封,未有开启过的痕迹。
怎么可能,神水没有下在河中?那他为何一副毒性发作的模样?!
可惜在她没知道之前就已经失去了呼吸。
侍剑干脆利落的解决了其余两个女子,扶起原随云,此时的他已经神志不清,呼吸清浅,探手合在他脉象上,侍剑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不可能啊……”侍剑脉象探了几次,又伸手勘察他各个穴位,还是没有检查出他体内有中毒的痕迹。
“嗯……”原随云闻到她身上熟悉的淡香,终于痛得□□出来,艰难揪住她的衣袖,痛得喘息不止:“救救我……”
不死心的又检查几遍,依旧没有发现有何毒性蔓延,但是他体内的血液流动加速了数十倍,冲击着他的经脉和五脏六腑:“这世间,竟有如此奇毒!我已检查过河水没有问题的啊……这……难道天一神水竟如此可怕!?”
按住怀中痛得发抖的身躯,侍剑将原随云扶好,体内生息源源不断涌向他体内,将他的血液稳住,又顾及着不能让内力超出他所能承受的界限,免得血液未摁住他就爆体身亡了。
侍剑第一次在下界运用神力,可是即使如此原随云体内的不适仍未减轻,反而加重,他口中的□□声从一开始的求救已经变成了求死得个解脱,到最后已经喊不出声,只有微微颤动的身躯证明他还活着。
夜幕深沉至天光乍破,一夜过去,侍剑从深深吐出一口气。
此时的她内力遗失至极限,勉强保持住容貌但两鬓已成霜,乌发成霜雪。
松开原随云,侍剑伸出微微发抖的手揉了揉额际,他倒是活下来了,可是也只是活下来了,四肢经脉俱断,纵使是她出手,他也必须吃一番常人难以想象的苦头才能恢复过来了。
歇息一会,侍剑扶着树起身捡起一旁还剩着许些的鱼汤,再次检测,还是为发现有任何毒素。她将鱼汤分别装入两个瓶中,写信两封送回永恒国度,让他们查找线索。
这般可怕的毒物,已经非下界所能制作出来的,若是敌方研制出来,用于永恒国度之中,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究竟是谁所谓?此时将□□投放于下界,是针对她?不,若是针对她不可能计划如此不周祥,那么对方是为了什么呢?
第105章 楚留香传奇15()
晶亮的水晶杯,精美的七弦琴,粉壁上悬着的一副对联也不知出自哪一位才人的手笔。淡淡的橘黄色灯光轻洒,合着楼下迎来送往的娇笑声,一派暧昧的声色图。
而在这种本该调笑说情的地方向来是楚留香最喜欢,最熟悉的,他却像一个正直的正人君子一般,眼神正直到异常。倒也不是楚留香改了习性,要是每个男人面前坐着一个枯树一般的老男人,想来也都会这样的。
楚留香面前,一个枯瘦矮小的白发老人很温和的在跟他说话,谈吐有礼,轻描淡诉的似乎不是在说着怎么去杀死一个人。
“我一向喜欢以人来估价。”石田斋淡淡的说:“这些箱子中的钱财,足够买到三千个完璧之身,也足够买到同样多的勇士替我去拼命。”
楚留香叹了一口气。
石田斋话语中对女子的不屑之情他自然也听得出来,却非常不赞同。他虽然流连花丛,却从未看轻过任何一个女子,也从未觉得自己身为男子便高于女子一筹。尤其是在遇到……
“哦?那你觉得,你这条命,值几个钱?”
淡淡的话语轻响在耳边,似乎略过的风,轻贴耳侧,又似清风已过,悠悠已远。
却让在场两个人后背出了一滩冷汗。
石田斋是惊恐的发现,在灯火通明下,在敞亮的房中,竟然有人悄无声息的落座于不知何时开启的窗边小椅上!
而楚留香则是眼角一抽:“伯母?!”
刚刚他就是随便想想而已啊,真的没有想在这里遇到伯母你啊!
侍剑冷冷看了一眼石田斋,只一眼,就让这个年轻时名震东瀛的武士眼前一黑,这才转头看着楚留香,眼神柔和起来:“香香,你先出去。”
楚留香还未回话,石田斋便拿起桌子上的夜光杯猛掷地上,发出响亮的崩裂声。之后,房内一片沉寂,沉默得让石田斋胸口发闷。
不管年轻时如何意气风发,现在在这里的,只是一个垂垂老矣的老者,越是临近死亡,就越怕死。先前为了颜面,即使是来与从不杀人的楚留香会面,在楼下至少埋伏了近一百个精英死士,只要夜光杯一碎,便可刹那呼拥而来!
而如今,却悄无声息!
侍剑看也未看石田斋,第二次道:“香香,出去。”
楚留香看了一眼侍剑,便利落起身离开。即使身后传来呼啸的衣袂声,以及随后而来的闷哼声,也没有回头。
胡铁花说过,老臭虫是一个心软得跟豆腐一样的人,但该动手时也从未避讳过他。因为胡铁花知道,有时候,有些人,老臭虫的心会变成铁。
无论面对穷凶极恶的恶人,还是屠戮他无可计数中土同胞的倭寇,楚留香从不会惋惜他们的死亡。
一出门,一个正以优雅姿态疾速吃面的……人便印入楚留香眼中。是人吧?
眼前的人浑身包裹着洁白的纱布,只有嘴巴鼻孔漏在外边,令人诧异的是,及时全身紧绷着纱布,他吃面的姿态仍是说不出的好看和快速,配着身后的细微的惨呼声,说不出的诡异。
就在楚留香单方面面面相觑纱布人的时候,一个娇小的身影走来,手上端着的面与小菜的香气迎面而来。
楚留香瞪大眼睛,似乎在看铁树开花:“明珠?”
左明珠似乎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故人:“楚大哥?”
楚留香脸色铁青,任谁在这样一个地方遇到朋友的女儿,都不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你怎么在这里?”
左明珠抿了抿嘴,脸色发白,没有回答楚留香的问题,把手中的菜放在纱布人面前,自己也学纱布人靠在栏杆上吃起面来。
待面吃完,左明珠的心情也平复下来,脸色也没有方才的惨白。
楚留香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明珠,你……”
话还未说完,只听‘吱呀’一声,侍剑走出来,衣着依旧皎洁无暇,周身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楚留香见过侍剑几次杀人,全身都在呼吸的他却是第一次闻到她身上有血的味道。
“你们有什么话,路上再说吧。”
马车上,左明珠轻声的跟楚留香说起她身上所发生的,可笑,可恨,可悲的故事。
一切要从七日前说起。
容貌,家世,才情,父母的疼惜恋爱……左明珠从出生开始就已经拥有了其他女子所渴慕的一切。
只差一位良人。
而为了所差的这一位,她险些就失去了她所有的一切。
那一日她端着如同以往一样,端着亲手所制的糕点,心中边不停思量着假死之策有何遗漏边向父亲书房走去。方到院子,就听到一声轰响,整个院子仿佛都抖了抖。
还未等她看清,就觉得一阵馨香迎面而来,下一刻她便已经被搂入温软的怀中,左明珠一惊,方才发觉她周身穴道已封,动弹不得,被迫随着制住她之人腾空而起。
侍剑搂着左明珠,玉指轻挑起她下巴,打量道:“左二,看不出来你这模样的,还能生出如此美貌的女儿来啊。”
左轻侯当即脸色大变,石观音喜好毁美貌女子容貌之事他们这帮老骨头都知道!他乖女要是落到她手上还得了?
“你这婆娘!当年之事你要是怨要是怪,你冲我来!放开我女儿!”
侍剑‘呸’了他一口,眼角轻挑,这不屑的模样不显粗鲁反而有种说不透的韵味:“冲你来?就你那张老脸?我把话放在这里,把金芙蓉交出来!”
回应侍剑的,是左轻侯呼啸而至的掌法,侍剑冷笑一声,一手搂着左明珠,另一只如玉之手玉指轻捻,即使的离她最近的左明珠也看不清她的掌法,只见那纤细玉指似绽放的花朵,微微一颤,她掌法冠绝江南的爹爹就已败于掌下!
侍剑抬头望了望天际,估摸着时间不够,轻啧一声,道:“我看你这女儿如此貌美,令我好生喜欢,就让她陪陪我,等你什么时候将金芙蓉给我,我就什么时候让你们父女团聚。”
左明珠被掳至离掷杯山庄不远的一处庄子中,行程未遮掩半分,若是左轻侯要找人,半日内便可围攻整个庄子。她敢如此,便是对自己的武力有着极大的自信。
所以当左明珠被解开穴道之后,并立即找法子离开,而是不动声色的凑在侍剑身边,即不会惹人厌烦,又不会让人觉得她在打探什么,察言观色的技巧炉火纯青得另侍剑都侧目。
左明珠的做法显然的正确的。
短短三个时辰,这座庄子已经来了十二波人。这些人有的是受掷杯山庄恩惠的,有的是左轻侯的食客友人,有的是路见不平的正义之士。这些人有的默默无闻,有的连左明珠这般常年闺中的千金都知晓的大侠。
然而这些人即使一哄而上,也没有一个能在侍剑手上过一招!
“我这个人呢,脾气并不如你们想象中的好。”侍剑玉指一沉,手中浣纱轻巧的将被按断脚骨的‘清风掌’扔了出去:“我的客气到此为止,接下来,来一个,我杀一个。”又道:“我知你们不怕死,难道就不顾及一下掷杯山庄的大小姐?”
这般话,即恐吓又给了台阶,众侠士只能脸色通红的心中谩骂着退了出去。
却未想还不时有人前来‘降妖伏魔’。
侍剑扭头跟左明珠笑道:“看来想要你死的人也不少啊,你家这掷杯山庄怕也是不少人惦记着呢。你可得争气些,你爹在他们都敢如此,如果你爹去了,你估计就不好过咯~”
左明珠看着一地的尸体,抿唇不语。
侍剑冲她眨了眨眼,道:“金芙蓉在你家本家,你爹要是想要拿来,估计也还要一段时间,你便陪我慢慢等,我不急。”
可能是侍剑下手太过于狠辣,接下来两天内风平浪静。
能够成为左轻侯最漂亮,最聪明,最听话的女儿,左明珠察言观色的本事自然不在话下。
知道侍剑要医治一个盲眼之人,她便不动声色的从小事开始,渐渐接手生活一些琐事;知道盲眼病人行动不便,她就待着他旁边,时不时与他交谈;知道侍剑喜欢吃桃花酥,擅长糕点的她就想着法子做各种口味的桃花酥……
仅仅四日,左明珠的影子已经蔓延至他们生活中的各个角落。
侍剑啃着左明珠做的桃花酥,打量着在跟原随云谈论诗经的左明珠,心里思索着左轻侯的为人,怎么会把好好的小姑娘逼成这样会看人眼色的模样呢?
左明珠回头看到侍剑杯中已空,抬手便将空杯续满泉水,侍剑举起杯子一口闷:“你跟你爹真不像,想当年,你爹可不会看人脸色了!我穿着嫩黄色的裙子搭着浅绿色的外纱,人人都说好看,就你爹说我穿得像石葱花!我气哭了,他被几个世家弟子按着打也不改口。”
左明珠一顿,随即笑道:“爹爹这人啊,在亲朋友人面前嘴笨,小女也常常被他说得哭笑不得的。”
侍剑到是被勾起了往事,有些唏嘘,其实她也没觉得跟左轻侯他们有什么深仇大恨,但左轻侯他们却被侍剑当年血洗仇家的手段给吓怕了,总觉得侍剑深恨他们当年不顾年幼友谊拒见她,使得她被迫辗转东瀛而恨死了他们。
好吧,实际上石观音也确实是恨死他们,所以江湖那么点地方也不碰面。侍剑倒是没什么感觉了,毕竟要是为了小时候一段友谊,一点点爱慕之心就援助一个会给自己带来灭门之灾的人,那得多心大啊。
“你爹还好,只是让你哭笑不得。”侍剑想起往事也来了性子谈起当年:“你知道吗?无争山庄那老匹夫才叫坑!他儿子年幼不知事的时候啊,被他哄着打扮成女儿家的模样,什么‘月下扑蝶’‘拈花一笑’‘凭栏倚靠’哈哈哈哈哈!!!那‘女儿’的模样啊,他可是画了不少!我家没出事前都有几张他‘女儿’的画像呢哈哈哈哈哈!”
原随云:……
第106章 楚留香传奇16()
“那老匹夫;一直喊着要媳妇给他生个千金;结果生出了一个大胖小子!”侍剑撑着下巴饶有趣味的给眼前两个小辈说起当年恩怨:“孩子出生前呢,他衣物用具皆按着闺女的来备着,生出来了,便说景年不好,不宜奢侈,就不再备了。结果那孩子一直到我家出事前,都是小姑娘打扮呢!我现在还记得当初那孩子扎着两个团子髻,拎着小裙摆;脸上涂着香脂,额心一点红着冲我甜甜笑着喊‘姨姨’呢,可乖巧了!”
“噗!”左明珠忍不住笑出声来。
左明珠虽未曾见过无争山庄少主;却有幸见过无争山庄的庄主,印象中是一个威严不凡之人;表情也是淡淡的;却能用一道目光就令那些凶神恶煞的江湖人乖巧得似猫儿一般;然而这样威武之人竟然如此可亲,怎不令人忍俊不禁?
原随云听到了左明珠的笑声;才恍然惊觉原来男子是不应该穿女装的啊!皱了皱眉想着要不要毁尸灭迹;又寻思着首先他打不过石观音这厮,再者,自从被石观音这女人捡到后,被那四名绝世高手追杀,又常常被搅和进一个叫陆小凤的烂摊子里的种种路途中,女装他也没少穿。说起来,在裹上这层纱布前为了脱身,他们两人还在扬州采青阁祥装歌女斗曲,他们二人琴声舞艺皆优,凭什么未能取得魁首?哼,这般名不副实之地,来日定要去好好讨教几番!
无争山庄少庄主默默的盘算着以后带着闻风丧胆的女魔头到采青阁搞事。
剑放下茶杯,手腕浣纱如月光轻洒般落地,毒蛇吐信般朝阴影处射去,摸进来的杀手声音都尚未哼出便已失去了气息。
另一个杀手瞳孔一缩,放弃了杀手潜伏暗藏的手段,破釜沉舟的冲侍剑举剑劈去。
侍剑轻捻起桃花酥,原随云咬着木管,左明珠看着侍剑给她的秘籍,无人动一下,似乎没有看到杀机逼近。
本该软绵绵的浣纱如同钢铁般坚硬的将杀手击出,撞在贴在墙角阴影处的杀手身上,两人‘彭’的一声叠在一起将白墙撞裂,滚出去老远,最后撞在不远处的亭杆上,血脑满地的模样吓得湖亭中的野鸳鸯尖叫起来,惊慌得身上半褪缭乱的衣裳都未想起整理。
咳。
其实按侍剑的耳力,自然早就听见不远处来了人,本没注意,但是没想到这对鸳鸯竟然在湖亭中就要戏水,再不阻止就要做出什么羞羞的事情了。
本来只是想解决杀手顺便把这对野鸳鸯吓走,却听到耳边一声不可置信的抽气声,回头一看,就看到左明珠脸上血色褪去,捂着唇震惊的模样。
嗯吓到小姑娘了?可是她是在野鸳鸯衣衫未褪尽前动手的,虽然那对野鸳鸯衣裳缭乱的模样一看就知道他们刚刚在做什么,但也没让他们露出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啊。
不远处的那一对渡过最初的恐慌后便停住了本能的尖叫,女子搂住男子瑟瑟发抖,想要离开又怕得动弹不得的模样可怜极了。男子倒是通过墙洞看到了院子里的三人,咽了一会口水,抖着声正在出声,就看到了最后一个杀手被侍剑手中浣纱玩具般摔坏,以及左明珠眼中的恨意,再也不敢开口了。
他能在左轻侯眼皮子下无声无息的跟左明珠在一起,除了左明珠深得左轻侯信任以外,还有她的心思细腻的谋划,这样的女人,动情了,她深不可测的心思会全用在情上,被负了,她的缜密隐忍也一样会用在恨上。
薛斌再傻也不会觉得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还会听信他的鬼话连篇。
左明珠只觉得又羞又恨,身子比被侍剑劫持时还冰凉,一颗心坠到了谷底。
他负了她!他竟敢负了她!
她不求他能不顾生死求他父亲上门提亲,甚至为了在一起,她愿意筹谋假死,用他人名义而活着嫁给他,负了父亲,愧对自己的姓氏,却只得到这样一个结果吗?!她这些日子兢兢战战的筹划多可笑!多可悲!
左明珠想起父亲对自己的谆谆教诲,想起自己为了薛斌瞒住父亲的所作所为,霎时间恨得眼睛都要沥血。
偏生这个时候,左轻侯来了。
他一看就是从本家匆匆赶来,鬓发缭乱,衣裳邋遢,衣摆处甚至有泥泞的污渍,嗅觉灵敏如侍剑原随云等人,甚至能闻到他身上丝丝缕缕的汗臭。
“黄裳!金芙蓉就在这儿!”左轻侯将价值连城的金芙蓉冲侍剑脸上掷去,眼角因数夜未歇而发红:“放过我儿!”
侍剑接过木芙蓉,轻哼一声,对原随云道:“阿柳,我们走。”又看了看左明珠,“我给你的秘籍可是最适合你的了,招式好看轻巧,回去以后还要勤加练习,你天赋倒是不错,别让你爹给耽搁了。”
左明珠脸色越来越白,似乎在思索些可怕的事情,突然她脸色一定,扑通一声跪地,力气之大震得地上微尘轻起:“恳亲前辈带我!”
不等侍剑说话,又转身跪向左轻侯:“爹爹对女儿的关怀,明珠此生不忘,只是,只是爹,明珠想要随着阿柳。”
侍剑猛地转头看着全身绷带的原随云,感觉眼睛有点辣:左明珠遇到阿柳以来,都是这般模样……细思极恐啊!
原随云也愣住了。他自幼深居无争山庄不轻易见人,虽长成后行走江湖但也未曾与左明珠有过交集,这些日子相处他以阿柳为名,且身上绷带连眼睛都蒙上了,左明珠便是认识原随云也未必会认出……所以,他原随云已经优秀到了即使全身白纱紧裹也能吸引如左明珠这样的名门闺秀了?!
左明珠看着深吸一口气倒退几步的左轻侯,既羞又愧的低头:“这几日,无数武林高手前来挑衅,若不是前辈与阿柳维护,明珠定活不到爹爹寻来,这等恩情,明珠不敢忘。”
侍剑挑了挑眉,若有所思的看着左明珠,听她道:“明珠之前便见过阿柳一面,情不知何其,一往情深……这几日为了见阿柳一面,女儿不顾颜面筹谋甚多,瞒着父亲甚久,这些日子杀手不绝而来,得阿柳相护,更是倾心不忘,求爹爹成全!”
左轻侯脸色铁青,看着女儿委曲求全的模样,更是心疼。
他同明珠相依为命多年,怎能不从女儿一番话中听出她的言外之意!
掷杯山庄护不住她了啊!
侍剑心思缜密,听着左明珠一番话倒是猜得*不离十,但是,左明珠愿意做饵钓出那些阴沟里的老鼠给左轻侯争取时间,是她的事情,跟她有关系吗?
左轻侯眼尖,看到侍剑嘴角轻挑的模样,立即出声:“黄裳,既然我儿对这位阿柳公子情深至此,你也算是她长辈,小时候也抱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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