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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之侍剑-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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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轻侯眼尖,看到侍剑嘴角轻挑的模样,立即出声:“黄裳,既然我儿对这位阿柳公子情深至此,你也算是她长辈,小时候也抱过她,你便带她去看看江南烟雨吧。”
看好戏的侍剑脸色也冷了下来,眯着眼睛看着面露哀求之色的左轻侯,冷冷道:“没有下一次。”
江南的烟雨,这次看了,以后可别再提第二次了!
————————为了亲的阅读特意出来的回忆分割线么么哒——————————
“所以,你为了这位阿柳公子而随着伯母?”听着左明珠的倾述,楚留香有些不敢置信。
左明珠有多乖多体贴她父亲楚留香是知道的,若是说为了一个一面之缘的男人而做出此事他是不信的。他了解这个丫头,如果有天她若是爱慕上了左轻侯不认同的男子,那么她即使不折手段到用荒谬的办法,但是绝对不会离开左轻侯。
“你傻吗?”侍剑冷笑一声,不知为何火气格外的烈:“她的话你听不出来?‘无数武林高手’‘杀手’,我这几天杀的人能填井了,你觉得左轻侯有那么大的能耐让这么多高手不顾性命?而且左轻侯又不是傻的,自己眼皮底下自己女儿筹谋见心上人,他这当爹的都不知道,如果不是有别的势力渗透掷杯山庄到连他都能瞒住,那么只能掷杯山庄没了也是当的!”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识趣的不凑到怒火旺盛的侍剑面前找骂,往左明珠那边挪了挪:“那你……”既不是为了心上人,那你又何必硬是跟着伯母呢?
楚留香的话还未滑出,就已然想通此中关节。
既然那些潜伏在掷杯山庄的人只敢在左明珠外出时才下杀手,那么证明他们还忌惮左轻侯,但是如果左明珠回到暗藏杀机的掷杯山庄,那么左轻侯为了左明珠安危必须要耗费几分精神,这样要想清理掷杯山庄难度更要大一些。何况,左轻侯未必有足够把握能护住左明珠。
左明珠羞愧的低头,眼角通红。
前辈跟楚大哥是只知其一,并不知道她与薛斌之事。
这些日子她反复思量,许是她疑邻盗斧,可薛斌同她的相恋如今想起来诡异万分。
虽她深受爹爹信任,又自得手段不浅,但是她与薛斌私下交往能够真的将一家之主瞒得密不透风的,这未免可笑。即便他们相处中不少心腹仆人把风通报,却也不是不漏一丝痕迹,但一丝也不泄露到爹爹耳中,难道她左明珠在那些爹爹赐下的心腹心中比爹爹还重不成?!
只怕那些‘为了小姐幸福豁出性命’的忠仆,所忠非她啊!
连她的心腹尚且如此,那么整个掷杯山庄还有可信之人吗?
何况,薛斌那日的寻花问柳,已经让左明珠疑心到了薛家。
如果薛斌真心爱慕与她,那么他们的情意是理所应当的,可是看那日薛斌丑态,表明着不是非她不可,那么薛斌接近她这个仇人之女,所图不浅啊!
若她与薛斌能成就好事,最折辱的莫过于爹爹,最开怀的怕就是薛家了!
看,左轻侯的手上明珠费尽心思的要给薛衣人的儿子做妻呢!哦,不对,聘为其,私为妾呢!妾作妻态,谁能信服?!
但是左明珠又不能确定,若真是薛家,那么为何如此急切杀她呢?毕竟在她看到薛斌丑态之前,便已然杀机逼近。何况,薛斌几分几两她能不清楚?虽然是薛衣人独子,但是差薛衣人可远了,未必有这般能耐。
如果左明珠知道侍剑有个外号叫毁脸狂魔,估计就能明白,幕后之人留她本就是为了给左轻侯心上一击,但是如果她的脸毁了,别说薛斌不乐意,薛家也不乐意委屈薛斌!所以想着她死了也是能伤到左轻侯的。只是没想到他眼中低贱的荡/妇竟然武力如此可怕。
第107章 楚留香传奇17()
在一片沉默中; 马车停了。
透过车窗,楚留香看着红灯笼高高挂满的玉剑山庄; 大红灯笼在这寂静漆黑的夜里; 像一双双猩红的眼,不仅没有让他觉得一丝喜庆; 反而打了一个寒颤。
楚留香问道:“伯母,你这是决定帮忙了?”
侍剑坐倚着马车,看着窗外红火的灯笼,笑了笑:“我就是来问问,玉剑山庄的大小姐,她未婚夫婿抢了我儿子,她管不管了!”
楚留香眼睛快瞪了出来。
作为一个直男; 他一点也不想知道这句话里边所蕴藏的含义!
半响,楚留香才回魂; 咳了半天; 才找回声音:“既然如此,伯母何不上门要人?”
左明珠跟原随云的耳朵支棱了起来。
他们好奇死了好吗!他们自然知道这几日连夜奔波是为了什么; 以他们对侍剑了了解,儿子被抢了; 绝对是杀上门去让对方全家殉葬的脾气; 但是她却诡异的选择悄悄的潜入,为了各个环节上能悄无声息,这几日史天王的手下可是遭殃不少,就像现在生死不知的石田斋。
侍剑眼角微抽; 顿了顿,叹道:“我倒是想直接杀上门去,但是我是杀个爽快了,但是史天王一死,他的属下争权夺势,受牵连的还是那些可怜的海边人罢。”
楚留香肃然起敬:“伯母高义!”
智能管家:呵呵。
依附史天王的势力众多,真要杀也得杀个三天三夜,到时候事情闹大,已经追踪到附近的主夫们闻风而来……不过惧内而已,说得那么冠冕堂皇简直不要脸!
智能管家撇了撇嘴,眼睛继续死死盯着给无花下的‘无暇故’,确保它不会突然失效无法保护无花的贞操!
无花被史天王强抢民男一事要从侍剑他们离开龟兹说起。
侍剑当时作案而逃后,几个男人也咬牙紧追不舍,大公主跟小公主也立即跑了,留下偌大一个龟兹,让大臣们面面相觑。
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正在龟兹跟媳妇悠哉养身子的无花一日醒来,想着媳妇跟臭小子也醒了,打开房门正要过去,就看到一排高壮的汉子光着身子背着荆条跪在他门前。
哦,按照他们的说法,这是他们为了讨好他,学着中原人来‘负荆请罪’。因为他们做得不好让他们的女王失望离开了,希望无花能原谅他们顺便替代女王执掌朝政。
你们的诚意贫僧没看到,只觉得自己的眼睛要瞎了。
假装推迟了三次,无花就坐上了龟兹王位,暂替离开的侍剑掌管龟兹。
无花此人,野心重矣,曾为少林主持一位就同同门明争暗斗,只可惜手段不够还是被老而弥坚的主持看透心性,被隔离掌门之位而暗恨不已,现在能够得到比少林主持更贵重万倍的国主之位,岂能不野心勃勃的要将此位紧握手中?
所以无花盘算着如何在母亲回来前拉拢众臣,他是不指望能在心狠手辣的侍剑手中抢过王位,但是他必须成为唯一王位继承人!
无花握着手中的奏折,遥想着打败弟弟赢过莫名其妙出现的大姐小妹,智压众臣,开阔疆土,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然而第二个月无花就跪了。
无花此人,虽表现得清风朗月,实则性格高傲,目下无尘,脾气怪癖,诗词书画样样精妙,甚至被武林中人称一‘妙’字,曾因弹琴之时遇到死人叹琴沾染了血气而摔琴离去。这清誉之名虽有一分伪装,但至少九分是发至内心。无花觊觎掌门之位,更多是为了那种一言九鼎的权利,但若是让他像无相一般,天天计较着钱财盈失,为银钱而同人辩论,望着春景想得不是题诗作画而是耕收,他估计会忍不住杀人。
但是他不敢,毕竟他要是敢杀了他娘亲的得力干将,待回来,他娘亲绝不会因为他是她儿子就心慈手软。
所以他每日只能麻木的坐在王位上,看着朝臣为了国库盈失争吵,为了军资争吵,为了税收怎么使用争吵,为了一点点在他眼里压根算不上什么的事吵得天翻地覆。
武将甲:陛下,若想国力强盛,兵要勤练,所以军资不可少啊!
无花:你说的对。
文臣乙:陛下,此事不可!虽军资重要,然而我国现今并无仗打,但百姓剧增,我等需先安抚前来归顺的流民啊!
无花:你说的对。
文臣丙:陛下,此言差矣!所谓民以食为天,百姓再多,我等也需要以土地为重!恳请陛下将此资费先用于耕地扩张!
无花:你说的对。
武将丁:不行!俺们当兵滴拼死拼活,还比不过流民比不过土地?!先发军饷!
无花:你说的对。
户部尚书面对众臣如狼似虎的目光,只是简单的撩了一下眼皮子,淡淡道:没钱。
无花:你说的对。
无花:心好累,呵呵,杀人吧,大不了被打死呵呵,反正石观音的儿子杀几个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呵呵呵。不是说国库紧张不能奢侈,我给媳妇煮菜多加一勺佐料你们都能高呼着奢侈误国要撞死吗?你们倒是少写些奏折省纸啊呵呵呵呵。你们吵啊你们打啊!死一个算一个呵呵呵呵呵!
智能管家:→_→又一个被政务逼疯的。
无花实在受不了这种早晨天未亮就得早朝,听着一群大老爷们撕来撕去,在唾沫横飞中麻木的渡过一个上午,吃着媳妇的爱心午餐后继续在军机大臣响雷般的吼声中渡过中午,吃过媳妇的爱心晚餐后继续在各部大臣叽叽喳喳的讨论中渡过上半夜,回房看着媳妇抱着大胖儿子睡得正香,憔悴的顶着耳鸣声跑到自己寝室里睡。
如此反复三个月,无花已经完全没有当初初掌政权时候那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运筹帷幄的雄心壮志了,因为他确实不懂治国,因为他有一群他伟大的娘亲留给他的,一言不合就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忠臣,因为这样的日子让他怀念起原来少林的日子,方丈果然待他如亲子!他衣食住行都辣么顶尖,还时不时因这样那样的随意丢掉,无相都没有把他打死,一定是方丈交代了什么!他说怎么无相当上方丈后脸色黯黑了那么多,以前想着是无相装的一副稳重模样骗谁呢!现在才恍然惊觉,这是愁的啊!毕竟听说大明窝里乱得很,百姓吃都吃不饱何况去给香油钱了,达官贵人更是忙着不被一群阉人压着斗得正欢呢,别说香油钱,没有从少林多收几份贡银就不错了!
心疼无相一盏茶时间后,无花就跟司徒静商讨着怎么溜了。
可惜有侍剑前车之鉴,众臣是恨不得无花上更衣房都要跟着,如果不是无花誓死反对,睡觉着都有一群人围着。
整整两月时间,无花带着媳妇跟众臣斗智斗勇,最后还是靠着无花的东瀛术险胜一筹,一路上火急火燎的躲着大臣的围追堵截跑到的中原。
刚松一口气,在天字号房狠狠梳洗一番后无花想着给媳妇去拿些吃食,结果出水芙蓉般水灵灵的无花就落到了前来跟跟大明臣子狼狈为奸讨论事宜的史天王眼中。
于是又是一阵围追堵截,最后无花为了掩护司徒静跟儿子先走,被史天王抓个正着。无花没敢报出龟兹太子的名声,毕竟太丢人了,而且谁知道为了龟兹,史天王是会放了他还是打着挟天子令诸侯想想都知道。所以无花一开口就是我娘是石观音,我岳母是神水宫水母阴姬,我是少林方丈的师兄,我弟弟是丐帮下一任帮主!怕不怕!
在无花明里暗里的威逼利诱和拼命忍耐的周旋下,史天王倒是没敢对无花下手,但是看着无花那张惊为天人的脸,又舍不得放了,就想着好吃好喝的招待着,水滴石穿的慢慢磨着。
被视为救星的侍剑了解一切后,让智能管家分出一部分去暗地里护着无花后就丢着不管了,无花被磨磨也好,免得他那仗着他那点小聪明和微末武术就不知死活,而且没有比经历过屈辱的人更明白权利的好处,大明将乱,到时候大厦倾倒山陵崩之时,别说护住龟兹跟南宫灵,就是他自己跟妻儿都护不住!
第108章 楚留香传奇18()
宽阔无垠的海上飘着一只大船; 很大,可以装得下很多珍宝; 很沉; 似乎载着大堆大堆的财物,然而实际上船内的确装着很贵重的宝物。
装着代表海域和平的和亲公主。
这场带着牺牲般壮烈的婚事; 事实上并没有传说中十里红妆的轰轰烈烈,只带着一些普普通通的宝物,两个侍女,一个仆从,一个公主。
然而这比起以往和亲公主的仗义可谓寒酸之至的船,大明——包括新郎史天王本人,亦不会轻视; 觉得受到了怠慢,因为一艘能让楚留香作为仆从亲自护送的船; 便胜过再多的宝物了。
而令这艘小船蓬荜生辉的楚留香; 此时正面无表情的坐在船内,看着对弈的两人; 目光在‘公主’脸上掠过,望着对方因沉思而更深邃如夜的双眸; 感觉鼻子有些发痒; 默默的移开视线。
再好看也不能看了,感觉要弯。
急迫寻找些什么来压抑自己对于欣赏美色的本能的楚留香听到船外传来嘈嘈切切的喧哗,挑了挑眉,当他出面宣布他护送‘新月公主’出嫁后; 这一路可谓风平浪静得很。
再深深看一眼‘新月公主’,楚留香便好奇的出去看看,一路上的平静早把他闷坏了。
然后下一刻楚留香就想剁掉自己的脚。
女人,很多很多的女人,在一条大大的船上的大大的床上,更要命的是,这些美丽的女人楚留香都认得,并且每个都很熟悉。
此刻对面船上的女人显然也看到了楚留香,她们每个人都含情脉脉的看着他,用自己最甜美的声音唤着他的名字,都认为自己是他心中唯一的那一个人。
这才是最可怕的一点,简直是每个男人的噩梦。
想到船里的三个祖宗,楚留香摸了摸鼻子,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一抹白色蜻蜓点水般的掠过,犹如一朵轻飘飘的白云落到楚留香他们的船上,洁白无瑕的白衣,万里无云般的笑脸,令人一看便觉得心情舒畅起来。
“我姓白,白云的白,我的名字唤作白云生。”他道,“人江南留香久,海上渐有白云生,后面这句话说的就是我。”
楚留香摸摸鼻子正要说话,一道低沉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
“那前一句说的是他?”
声音虽然低沉,却并非男人粗狂的低沉,它轻轻的,沙哑的,像一个美丽的姑娘柔弱无骨的手指在你心底轻挠,挠得你心痒痒的。
即使这几日已经听了很多遍,楚留香此时也仍是觉得耳朵一阵发麻,骨头窜过阵阵酥意。显然全身酥软的不是他一个人。
自称白云生的男人此刻愣愣的望着刚从船里走出的人,目光发直,手中的纸扇落在地上也未能引回他的注意。
骨节分明的手撩开洁白轻柔的纱帘,纱帘恋恋不舍的滑垂在‘她’枫叶般红艳的裙摆上,似乎看到陌生人有些不愉,狭长的双眼微微眯起,却遮不住其中半分流光溢彩,红嫩如花朵般的薄唇勾起讥讽的弧度,即使是这般高傲的模样,也无法令人产生一丝不满,只觉得自己罪大恶极。
‘她’小巧的下颌微微抬起,不客气道:“下去。”
白云生身子又软了一分,按捺住心中急切的情绪,摆出自己最好看的模样,浅笑道:“听闻香帅在此,我的主人想要见一见他,又怕香帅不愿,就想着知己相劝或许香帅便肯了。”
楚留香只觉得对面的目光要把他穿透,问道:“你的主人是史天王?”
‘她’挑了挑眉,转头看着船上自‘她’出来后便铁青着脸的女人们,细细的柳眉挑了挑,问道:“你现在还是这般想?”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完全不敢看身后女人们的脸,白云生只觉得无数道目光如刀般割着他的后背,只觉得如果他敢应,身后的女人就敢活生生的咬死他。
“船外有什么?你们如此乐意待着。”
一道倩影从层层叠叠的纱帘中穿出,看到如此多人,不免愣了愣。
如果说先前出来的‘女子’是闪闪发光的宝石,现在这位便是那润美无瑕的珍珠,不同于‘她’美得摄魂,那弯浅笑的眉眼足以让天下的男子都溺死在她的温柔里。
感觉小伙伴们犹如打狗(白云生:……)的肉包子般一去不回,侍剑吞下嘴边的桃花酥,捻起盘中最后一块,也走了出去。
下一刻,对面船上的那群女人中有几个性子多愁善感的立即哭出声来。
侍剑:“……”
望着极傲美,极温婉,极魅惑各有千秋的三‘女’,白云生此时也不免嫉妒起来,叹息道:“人道香帅身边总不缺美貌,让整个江湖男儿妒恨不已,我今日总算明白了。打有打不过,知己也劝不了,看来我只能空手而归了。”
说罢,他转身蜻蜓点水般落在对面的船上,不见他如何动作,船便慢悠悠的动了起来。
临走前,白云生还是忍不住,转身望着‘她’,肃然道:“在下位高权重,钱财不缺,虽没有楚留香有名,但也是一方人物,来日姑娘若不弃,我妻子的位子随时侯着。”
侍剑、左明珠,楚留香:“……”
“先前楚留香说你的主人是史天王。”长指握住玉扇遮住半边脸颊,敛去弯起的薄唇,深邃如夜的黑眸让润白的玉扇黯然失色:“你再如何是一方人物,也敢同史天王抢妻子不成?”
白云生猛地一惊,抽气道:“你是新月公主?!”
实际上,新月公主被杜先生养在深闺,若非朝廷下旨封赏令她和亲,甚至没有人知道还有一个新月公主,更何提她的面貌。而令旨下后,新月公主终日面带纱巾,周围重重高手,面貌更是鲜为人知了。
白云生脑中心思百转,脸色也明暗交替,诸多的阴谋徘徊于脑中,深深的看了一眼‘新月公主’,白云生咬牙离去。
侍剑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所以说,他来干嘛的?”
“谁知道呢。”左明珠幽幽望着‘新月公主’,显然输给‘她’让她整个人都不好了,随即眼神一亮的看着侍剑:“伯母,我也想要更好看些的易容,你再给我弄一个比阿柳更好的吧。”
嗯,是的,让楚留香时不时感觉要弯,让白云生一见钟情,让那些知己知难而退的,就是在杜先生山庄里被侍剑治好眼睛的原随云,原少庄主。
用绝对的武力让杜先生激动的同意代嫁后,侍剑拎着红艳的嫁衣递了过去,本来侍剑做替嫁的人选是最好的,按她的武力扮作新娘洞房花烛在史天王做某种不和谐之事的时候一爪子挠死是分分钟的事情,然后武力镇压那群海盗和平演变这场祸事,这是最好的结局。
但是侍剑表示她要是真敢穿上这套嫁衣那么不止大明跟海盗,她都要被某些人摁头就杀!
想起侍剑那群桃花债,楚留香忍痛放弃这个诱人的念头。
侍剑递过来嫁衣时候,左明珠理所当然的正要接过,毕竟在场唯二的女子,侍剑不穿也只能她穿了,没想到她身后的阿柳伸出手越过她,比她还要理所当然的接过了那套嫁衣,看着左明珠和楚留香目瞪口呆的脸,原随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原随云从没觉得这女魔头怎么会让左明珠这样史天王一掌就倒的弱女子去当诱饵,一起经历数次惊心动魄的追杀,对方什么德行他还不适应么?反正那数次濒临死亡的日子里,他们装过乞丐乞讨,当过云游少年,甚至还做过青楼歌姬,怎样的场面他原随云没见过?不过当个和亲公主罢了,他从女魔头处学来的缩骨术和变音之法岂是摆来好看的?
楚留香:……所以伯母你究竟对阿柳公子做了什么?!
于是楚留香和左明珠全程保持目瞪口呆的姿势看着原随云缩骨,更衣,侍剑替他描妆易容,一个浑然天成般的绝色便盈盈立在他们面前。
那脸,那身段,那嗓音,即使知道对方真实性别,楚留香和左明珠仍日日处于‘麻麻我要弯了’的状态中。
原随云叹了一口气,好看的柳眉皱起,楚留香只觉得心中一痛,他拍了拍左明珠的脑袋:“莫胡闹,我这易容好看些也是为了能更令史天王更松懈,你现在的易容也很好看的。”
左明珠犹不死心:“阿柳,那等这事了结后,你教我描绘妆容,你同伯母学了那么久,肯定也是极为擅长的!”
“好。”原随云笑意盈盈的应道。某种却闪过一丝索然。
只是此事一了,估计他们就要分道扬镳了,他的眼睛已经治好,女魔头应该要同他告别了。
啧,怎的竟然感觉惆怅起来,远离这女魔头,他继续做他无争山庄少主,不必日日警惕可怖的追杀,奔波劳累的吃尽各种苦头,不是很好吗?
只是终究无一人如同长辈般理直气壮地的护着他,教诲他,在他不对的时候直言呵斥了吧。
如果他的母亲还在世上,那定然也是如她一般的吧?
然而第二天黄昏时分,四人正要睡个好觉,那个莫名其妙出现又莫名其妙离开的白云生又来到了这艘船上,只是毫无先前的意气风发,他本来就白净的脸显得惨白,弥漫着一股不祥的黑气,白净无瑕的衣服此刻破破烂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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