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东都汴梁闲话回忆录-第9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台下考生互相自我贬低一番,没人想当出糗的出头鸟,最后统一推托,由受过点教育、又最好说话、有王妈子所在的搭档出线头香演出。
于是王朝瞅着他的面瘫搭档挤脑汁,过了片刻,提笔写道:
马上实英雄,座下真好汉。
马汉则默默展现了他跌掉人官帽的实力,中规中矩地写了两行字迹:
百炼成王,岂在一朝。
马汉、王朝两个姓名,对得工工整整,意境也挺好,他俩交换看过后,万分感动对方对自己的评价,彼此深情对望了好久,眼里有着唉呦不愧是兄弟兄弟称赞我了的动容与感触,暂时陷入了目无他人的两人世界。
包大人和公孙先生看了试纸之后,状似还算满意,笑着抚了抚自己的美髯,对未来充满希望,很快便点了下一组成员应试:张龙、赵虎,再来换你们罢。
第一组受试者就表现出了超高水平?,真心让后组人员压力庞大。
张龙赵虎他们不好意思说自己还没想好,只能硬着头皮走到场中的桌案前,抓笔挠腮,一脸的苦恼。
张龙抓着自己的脑袋苦思半天后,突然啊了一声,急忙忙提笔疾书,一时竟有下笔如神助之假象。
不过假象终归是假象,因为瞧试纸上的内容便可看破真相。
在他试纸上写出来的东西是:赵子龙甩大刀,虎虎生风。
用来形容赵虎耍起大刀来时的威猛模样,就像三国的赵子龙一般。
我:
包大人:
公孙先生:
这张龙真不愧是平民的代表,瞧他竟把这道题答得有多像是在说歇后语一样。真不知道该赞他一句有创意,还是批评他结构一点都不工整别说私改典故这个问题,首先字数根本就不对称了啊老兄!
而且这典故来由里的赵云的拿手武器原本是大刀么?赵虎的表字原来也叫子龙吗?!
我怎么就从来都没听说过!!
赵虎那头在经历一番将笔头咬烂的难产过程后,终于也得到了灵感,抓起笔在纸上粗粗斜斜地写了两行大字:张冠李戴,龙虎精神。
包大人:
公孙先生:
我:
这字数是对上了,可看起来便像是胡乱凑出来完全不知所云的两句话是怎么回事?
我知你懂得成语是不多可也莫将凡听过的成语便随便拿出来乱凑数用啊!你当真知道自己写下的成语是什么样的意思吗?!
张冠李戴?张龙不可思议地看过以后,立马吹胡子瞪眼,气得直接出手推他:老子把你写得那么威风,你诶怎地骂老子呢!
赵虎不爽,推回去:我哪里骂你了!张家人把自己的帽子借给李家人戴,我在夸赞你大方呢!
张龙不听他解释,又推他一记:你这不是在讽刺我吧?听你小子在放屁!
赵虎再推回来:诶,你怎地不讲道理呢!我想破头才想出来的话,你不稀罕就算了,还嫌弃!
张龙怒:这鸟话谁会稀罕!说着又推了过去,两人眼看就要对掐起架来了!
——张龙赵虎!还不住手!
包大人见情况不妙,立即振腿疾呼出声喝止——常年执惊堂木审案的结果,他随便一呼都有破天的肃肃气势,张龙和赵虎立马便蔫了,乖乖站回他们的位置,只低头用一阵挤眉弄眼继续较劲。
你们唉罢了,你们下去吧。包大人痛苦地揉了揉自己的额角,估计是没想到好景短得这般的残忍,才上到第二组人马,就已让他见识到了开封府内下属在文学素养上悲剧性的事实现实太残酷,竟是连点评都不想给了。
下一组包大人犹疑了一会,最后还是决定先不要太过刺激自己的心脏,叹了口气,呼唤了甚少出错的得力爱将,显来是准备缓和一下自己的心情:唉展护卫,还是由你先来罢。
展昭恭敬称是,姿态笔挺地迈步至桌前,期间还不忘回首瞅我,以眼神示意我莫再拖拖拉拉:包大人都开尊口了,你还不快快上前!
他因为平日在府中武艺高强,能以一挡百,擅长千里走单骑的缘故,是故没固定的搭档搭配,只好和我凑成一对。
可其实在下应属文职人员来者,为毛也要跟着参加这场测验?
一辈子都不想再踏进考场了啊有没有!在下我要抗议!
抗议还没说出就被公孙先生的火眼金睛直接扼死在口中,只听见空气中攸攸飘来他一句云淡风轻的声音:小春,你也算在府内无品秩人员的编制之内,还不快快出列。
我:
我恨
在下真恨这辈子骨气不够用
好想反抗权威好想在这黑霸王面前呛个几声示威看看
(一八〇六)
类似此种期冀能反扑回黑霸王公孙氏的愿望,估计开封府内的每位同僚们,应是人人皆曾在心里头悄悄地肖想过,可保证就是绝对没有一个人敢奋起实现过!因此生性和群的在下,自然不好去做这方面的出头鸟,毕竟与出一口没用的气相比起来,人生还是小命比较重要。
是故绝非乃有心无胆的在下,彼时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慢步上前,停在场中央左侧的桌案旁,见另一头立着的展昭早已默默提起了笔,正瞥着那头方才遭赵虎摧残得满口水的烂笔尾,不动声色将它在下一张试纸上没错,各位没看错,是下一张纸上,暗暗揩了一揩,不是他自己待会要写的那张纸然后才若无其事地重新执好笔,提笔捻袖,垂目于桌前思考。
那日阳光灿烂,广场上又无阴影遮掩,满空汕烂的日光都打到了他的身上,照得他的乌纱官帽与垂缎墨发上,皆反铄起一层细细的金光,看过去着实特别的光辉耀眼,彷若自带神光。
光笼中的他似乎想得了灵感,抬手别袖,横桌一蘸,然后举起蘸饱墨水的笔尖,维持着向前倾身的姿态,提腕压袖,便开始在案前的纸上一阵笔走龙蛇了起来。
他那一柱脊背即使向前倾身仍然保持得直挺,修长的手指提笔悬腕而书,长睫垂目,面上神情专注无比。一翦本该系古苑书香的侧影,被他这般一摆放,却让他生生演绎出了几分浩然天地的旷达大气,彷佛他彼时立的并非广院,而立的是崖边、立的是松下,背后更有一片广阔无垠的青空。
一阵大风猛然掠过墙头吹进广场,吹得场内人人衣带飘动。衔在他官帽后两条幞头垂带,本系软软地贴在他挺直的背上,彼时也被这阵大风刮得旋荡高扬,就像从他背上突展开的两条脊柱,彷佛一双张而无形的翅骨。
我忽然便有了灵感,提笔入纸,写出了八个大字:
展鹏万里,天地相昭。
展昭这个人,便好像传说中的大鹏鸟一般,不飞则已,一展翅便能翱翔万里,震天撼宇,届时天地皆要沦为他的陪衬,为其映昭。
难得能想出这般超越自己文学涵养的东西,我也不好意思让它搭配上自己平日歪扭随便的字体,又为免倘若字太丑,待会这试卷展示在同僚面前会丢脸,是故我落笔时一笔一划皆分外用心书写,出来的成果自要比往常字迹来得更加精整。
待我写好后,发现展昭那头早完成了。
放下笔凑头过去看,是两行遒劲的五言,笔锋豪俊,书道:
夜清泛虞滨,水动浮春华。
我呆了。
(一八〇七)
靠!
原来府内最有文学细胞的武职人员就在这里么?!
这种媲美诗词创作的高水平造句是什么?!
专门写出来羞辱其他人的程度的么?!
这人不每回都对外应酬都道自己粗鄙无文不谙诗词的吗?!
这叫粗鄙无文?这叫粗鄙无文!
那我们其他人怎么办?!
全得归化成原始人了么!!‵′)┴┴┴┴┴┴
我一时被刺激得人都激动了!
而且夜晚泛舟河边,水一动便有春天的花在湖上浮动这样的描述句,跟在下的人格特征,跟本回测验的题目有什么关系吗???
是形容在下很爱玩连半夜都要做夜猫子冲出去遛达的意思么???
有看没有懂怎么办
呜呜,跟他同组的人为什么是我!
(一八〇八)
夜清泛虞滨,水动浮春华?
与当时满头雾水的在下相反,明显已一看就懂的公孙先生,似乎对展昭写出的这对词颇中意,面上表情竟是赞誉有加,露出了一脸真不愧是展护卫的笑意。
不错、不错。展护卫好文笔。他笑着称赞道:展护卫词句内所提到的春华,是否乃是指信州春河中,一种名叫月光菍的水草?
展昭微微一笑:先生果真博学多闻。
我持续???中。
包大人来了兴致:哦,此月光菍乃何物?又有何特殊之处?
公孙百科开始讲解:回大人,此月光菍乃是过去生长在江南诏虞水滨一种特生的水草,春日开花,花小带荧光,入夜观之,便宛如点点月光辉映,是故名之为月光菍。
简略介绍完后,便开始深入科普:而此月光菍之花实可入药,有静心安神之效,常丛生成串掩于草株之中,从外不易见其全貌。惟有当泛舟靠近之时,草株被船桨掀起的波浪摇晃,进而牵动花落,星星点点,顺水而出,才能叫人一睹上花形真貌。若于夜中为此举,河面上将繁光点点,灿烂若星,又伴有暗香浮动,过去曾为诏虞水滨的一名景可惜近年此花愈发少见,只余偏僻处残存,假若无熟悉当地水况之人带路,一般人恐怕是颇难再瞧见了。
原来如此。包大人抚了抚胡子,稍微一思索后便是了然貌,笑道:呵,小春,展护卫将你喻做此花,看来对你评价颇高哪。
我:
请原谅在下脑中的???还是持续刷屏中,文学领悟力不够高,纵然经过了讲解后仍旧是听不出他们口中什么关己评价高低的端倪。
我纠结着一双眉的模样,估计被公孙先生的火眼金睛窥出端倪,他笑着摇了摇头,直接替我报出了简答:小春哪,展护卫将你喻作此花,便是道你同此花一般,经深交过后,方更愈加明了你的美好哪。
(一八〇九)
我:!
我:o;
我:’w)
唉呦,听完公孙先生的讲解,心底,心底忽然熊熊生起了一股,好像有点羞怯又十分澎湃的心情是怎么一回事?
这展昭,他,他竟将在下我,将我说得这么好么?
(一八一〇)
我眨了眨眼,看向展昭,见他也回看着我,墨黑的眼中似有一丝丝隐动的莹光,又似乎有莫名的深意,吸引得我几乎无法移开目光,彷佛便要被拉入眼前这两泓深邃又深刻的瞳眸里,再也无心去注意周围的事物。
难怪刚王朝马汉会想深情对望,有这股莫名的澎湃感卡在幕后,真心煽情的很哪!
我暗暗摸着自己的小心肝,在一阵大眼瞪小眼的过程之中,不堪地率先拜下阵来,眼神不住左右乱瞟,竟是很有些无所适从。
娘的,刚开始对视的时候心情是有点澎拜害羞和感动没有错,可对视到后面愈发有种在参加某种忍耐类挑战赛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被他这么样一笑便会害若干路人去撞墙的半妖孽,用这么般好像抱着某种柔软深意的眼神注视这么久——灵魂之窗是会被烧坏的好么!就算是变形金刚也不会好了的好么!!
我心里被他看得怦通怦通地跳,耳边却传来包大人的笑声,难得开起了玩笑:今日一试,方知晓展护卫先前所谓的粗鄙无文,当乃自谦之辞。看来纵是连写文作诗亦难不倒展护卫倘若展护卫此般文武双全的名声流传出去,不知又要增添多少未出阁小娘子家的恋慕了。
展昭收回了眼神,朝包大人那儿轻抱了一拳,面上却成苦笑道:还请大人莫要取笑属下。属下有自知之明,偶尔如此拿作娱乐尚可,再多便是无法了。
他这创作才子还在谦虚!
那我该怎么办?把自己埋进地心里去么!
惨遭对比下的在下只好悄然掩起自己的作品,感觉此时拿出去也只能是献丑丢脸可恨公孙先生这人精却不肯放过我!从他那角度瞥见了我的小动作后,当即便笑着提醒道该换小春拿出作品发表——根本不给人混水藏拙的机会啊!
不得已交出了试纸,公孙先生取过观看了会,捻着胡子便喃喃地似在研究批阅:唔展鹏万里,天地相昭?
在下莫名就有了种在面试论文评鉴教授的感觉早知道会穿到这里,当初就应该选中文系去读去!
修练七步成诗的功力啊,省得在这边丢脸!
公孙先生瞅完之后,竟便用一种高深莫测的微笑将试纸递给了包大人,然后包大人看完后又递给了展昭这叁还当他们在玩实物接力赛。
我战战兢兢见展昭接过了纸,垂目而视,却是将那张纸拿在手上,看了好久未有出声。
在下不觉已猜测起他可能是觉得这人的程度着实跟不上他,无奈不好意思明说,正在搜肠刮肚地苦思适合拿来安全称赞人一下的客套词汇,免得不小心说错话伤害到人。
先不论格律是否工整展护卫,包大人抚了两下他乌黑的胡子后,莞尔地笑了笑,倒是先开了口:小春知你甚详,此二句意境宽广,拿来形容你,本府以为,倒是甚为贴切啊!
展昭的眼睫似乎轻轻一颤,抬起眼后,目中却很是淡然:包大人您太抬举展昭了。
包大人呵呵一笑,摇了摇头:抬举你的可不是本府,该是小春才对。你们俩也算是以心相交,彼此知之倒也不失为一桩美谈啊。
展昭的眼神很快往我这儿一扫,此次却是很快便移了开,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竟隐隐约见他的耳际似乎泛上了一点淡红?
原来他他不是看不上,我替他写出来的对词么?
想起方才包大人所言,又见他这般模样,害在下的双颊,莫名也渐生了些许的热度出来。
可是
以小春而言,能写至如此是不错了。不过公孙先生赞完两句后,在旁边话锋一转,开始煞风景:不过我还尚未见过小春你字迹有如此方正的时候呢。看来只要有心,你亦非是不能再写得齐整一些这样罢,小春你往后批写文卷时的字体不妨便照此办理,莫要再仗着能让人看懂便可的想法,尽写些类鬼画符了。
脸上热度一秒淡去:
这个气氛杀手!
倘若以后真得天天照这般写字——那是得多花上好几倍冤枉的时间的啊!!
当人平日就是闲着没事好做么!!!
虽说近日的生活确实是两点一线无他事好做没错。(▔▔;)
啊贺啊,诶害
在下这是不是一不小心就挖下一个大坑给自己跳了?
不啊好想要讨伐公孙先生哪
………………
批注:
第168章 一五九章 开封府文学测验会(下)()
(一八一一)
带着无限懊悔下台,跟在我与展昭后上台的一组考生,乃衙役郑平和耿春是也。
有了前头赵虎一组奇葩考生刷过下限以后,虽他俩是紧接在高材生展昭之后登场,却也分毫无展现紧张模样,其姿态之淡定,还要叫些不知内情者以为他们莫非乃什么种胸有成竹的神童,哪知其实一切都又只是假象!
平日在衙役间得了个小书生称呼的耿春考生,拿着笔杆子搔了搔头旁,一下笔就表现出了开封府基层员工界里已属上乘的文学素养——
他造的句子很白话,不过起码有描述到作为主题的主角,也没有牛头不对马嘴。
他笔下题曰:郑州有子,平日嘴大。
写完还后还神气地呼了呼墨迹,随即高举起来向后环示一圈,好让自己的同阶同僚们瞻仰。
身分差不多,剩馀待应试的衙役之间终于敢彼此起哄了,纷纷大赞一声好:好!不愧是咱们府内的小书生!写得真好!
写得真好?
当时位于上座的评审官包大人听到后是这般反应:
而在他身旁的评审官公孙先生听到后也是这般反应:
郑平一看到就气了,平日谁说他嘴大就要跟人家急上一句:我这不是嘴大!是厚薄适中秾纤合度!
因此他立马决定反击!
不过鉴于此人的文学程度比之耿春又稍微差了那么一些,于是他气呼呼地提笔更白话地写道:
耿氏三郎,春来胆小。
写完照样高举起来环后一圈给大家展示。
此春非彼春,乃指发起春来之春是也。
因为耿春在家中排行第三,故书耿氏三郎。而写他春来胆小的原因,是在于此人把起妹来一向敢说不敢做,最爱单耍嘴皮子的缘故,因此导致他至今仍然光棍一名,便有桃花自送上门也只有任其枯萎的份,谈何能拐到妹子回家?
一众衙役:哈哈哈哈!郑大嘴也好厉害,咋想得出这般精妙的句子来反驳啊!
评审官包大人:
评审官公孙先生:
耿春此人最好面子,最怕人揭他短,如此一看也怒了,两人直接一言不和,当场将砚台互扣在对方头上,竟就地动手便扭打起来。
文学测验会第一场测试因此被迫半途中断,包大人不得不拿出他浑厚的包吼功来维持秩序,等碎了的秩序重拾被拼组起来的时候,他看似已心力交瘁,没勇气再继续这项测验了。
——对于一群会称赞郑州有子平日嘴大与耿氏三郎春来胆小这种句子写得真好真精妙,并因此自叹不如起来的下属们,还有必要再多花时间测验他们的程度吗?
纯粹是浪费时间——程度简直已经一目了然没底好藏了啊有没有!
(一八一二)
话说包大人这边心灰意冷,可另一头与他同为评审官的好伙伴却尚未完全死心。
公孙先生可是特地云出自己百忙中的一瞬为众人准备了三道考题呢,怎么可以在第一道便放弃呢!如此一来岂不白费他的心血结晶!
于是接下来的测验会在公孙先生的契而不舍下只得继续进行,由他替上了主持位置,向众人公布了第二回合的题目:
既然即兴创作难度过高,那这回就只要抽背一下那些基本上都算是家喻户晓的古人的诗词便好吧!在场诸位起码皆识得字,多少皆接触过点文化,此题对大伙而言,应当再不至太为难了吧!
然后为了激发众人的潜力,让人莫效法赵虎那般抽到诗名后就直接放弃,干脆睡在桌上亮白卷等敲钟放课的坏榜样,公孙先生严肃地表示,本回合测验的最后一名,将得到他特制的精力汤一碗,精补他的脑力!
众人一听:
各个立即作精神抖擞貌振作,连赵虎都从瞌睡泡中惊醒过来,擦完口水重新坐正,开始抓笔挠腮,一副殚精竭虑的模样,好像正在遭遇什么样攸关生死的考验!
我翻开抽到的诗名一看,简直简单得想偷笑。
纸上记载:李白,静夜诗。
——这诗绝逼是纵横世间一千年的标准国民诗了有没有!
连我城东家隔壁那个不学无术的熊孩子皮蛋都会背了有没有!
再写不出来就可以直接去撞墙了啊哈哈哈哈精力汤掰掰老子跟你无缘啦哈哈哈哈哈!
振笔疾书,三两下便写完盖了考卷。在下环顾在场四周,只见除王朝马汉及展昭外,其他众人都还陷在咬笔揪眉埋头苦思的苦战里,莫名便有了一种菩萨立云端隔着云在悲悯苍生的大爱感,扫视他们的同时眼中都多出了那么一丝丝的怜惜。
(一八一三)
结果,名次公布,在下是最后一名。
世事何其残酷,这般无情的真相当场摧残得我一阵雨打雷击,登时有种想跳雷峰塔埋脸的冲动!
一众衙役各皆叫天喊地拍胸庆幸,直呼祖先显灵,这月拜拜定给祖宗加菜等等——张龙无言同情地步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用眼神示意了我请节哀,然后转身嘻哈哈哈地笑了起来,那般癫狂的身影,都挡住了旁边展昭和王朝投来略显惊诧的目光。
打击过后我回过了神,愤怒地打飞张龙的手,跟公孙先生抗议道:——怎么可能是我!我尽将诗文都默出来了啊!公孙先生你仔细看看,莫要看错考卷了啊!
公孙先生抽着眉角回我:我没看错。小春,众人默得虽有优有劣,可便属你的错字最多!
怎么可能!我将考卷抽了回来,看完后莫名其妙:没有错啊!李白的静夜思啊,哪些字有错了?!莫非这里的静夜思与我在里˙家乡里读到的不一样?!
公孙先生额上好像浮现出了青筋:床前明月光,地上酒壶香,举头望明月,低头喝光光被改得四不相像,分明更是一首打酒诗哪能称得作静夜思呢!然后目光中流露出一股我书房里的人竟然给我丢脸至如此的狠劲。
我:??
我:——!!
马逼!被洗脑得太深了啊!
师父我被你给害惨了啊!!つДˋ
(一八一四)
公孙先生对于给他书房里丢脸的人有多气?
从他马上进内院拔了好几株新鲜的草药,当场磨烂现榨出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