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过路人-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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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雨不得不拿出手机开始打字“你怎么在这里，公司怎么办。”

　　　　“跟你啊，你一个老板都出门潇洒了，我都多久没有出门玩了。憋坏了要。”孙澈说道。

　　　　于雨沉下脸来，格外严肃地盯着孙澈。

　　　　两分钟后，孙澈终于感到有些不自在，这才接着道“放心，公司都安排好了，我带了电脑，随时随地可以干活，按时间来算，你还挣了。”

　　　　孙澈从一开始说话时，眼神就一直在出了于雨之外的别处飘着。

　　　　“不行，我是去办正事的，你这样跟着我算什么。”于雨问道。现在开口说不了话，只能靠打字的方法穿搭信息，真的能把人急疯，但想到再过几个小时就能见道家明，于雨又恢复了平静。

　　　　“我只是跟你去同一个地方，等你找到王家明，我就自己去嗨了，你以为还会管你吗？”孙澈露出极其不屑的表情，只为向于雨传达，等她一找到家明，他自然就会离开。

　　　　“再说我今年的休假还没有请过。现在我一边工作，一边休假，不是你赚了还是我赚了吗，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孙澈接着道。

　　　　“你请假也要跟我提前说啊，你这样突然，如果发生意外怎么办。”于雨说道。

　　　　“我机票都买了，事情也都安排了，你就放心吧，不会有意外的。”孙澈已经开始不耐烦起来。尽管明知是自己理亏，却还要装作一副，我决定的事都是对的，这样的姿态来。

　　　　于雨也知道孙澈大概是不会改变主意了“行吧。你别捣乱就行。”

　　　　孙澈低头看了看，高傲地将头转向一边，没再打理于雨。不过大概在幸福来临之前总要经过各种忍耐，当时间一分一秒地流过，广播却迟迟未放出于雨的这趟航班登机的消息，直到规定的时间过去，休息室的屏幕上才放出飞机延误的消息。于雨焦急地等着。除了时不时打开手机意外，坐下没几分钟就往窗外看起。天仍旧是阴的，雨也同样下着。但是没办法，飞机就是不飞。于雨只好垂头散气地回到座位上。

　　　　“说说你跟王家明的事呗。”孙澈突然将脸凑近，如果不是因为这个话题是于雨此时最能感到幸福的，她一定不会搭理孙澈这个一反常态话多的人。

　　　　反正飞机延误，也不知道多久才能登机，看着孙澈这个期待的样子上，跟他分享分享她和家明的事，时间也能过的快一些。

　　　　于是于雨开始一脸沉溺在幸福中回忆着，从她和家明小时候的相遇开始，直到家明为了出国而让于雨帮着他家结婚的事情，其实那时候家明就已经喜欢上他了，那场婚礼，其实也不过是家明联合了他的父亲，想要在家明出国的这段时间，用结婚证把于雨绑在身边。。。。。。而这些家明都完完全全地写在《与你》这本书上。

　　　　孙澈一动也不动地看着手机上的每一个字，就像在看一个感人至深并且前所未闻地特别吸引人的故事一样，眼中羡慕的神情，简直就要跳出来一般。于雨对雨孙澈的反应十分的满意。更加确定了她跟家明就是天作之合，就像王艳对她说的那样，这辈子他们肯定会在一起的。

　　　　好在又一个小时过后，于雨他们终于是上了飞机，说来也巧，孙澈的位置正好就在于雨的隔壁，其实早在上飞机前孙澈就找到于雨临近的那个座位号的主人，特意把原本头等舱的票跟那人换的。很明显普通舱的位置空间小，于雨本想在飞机上睡一会，却总是时不时被孙澈的不小心碰醒。

　　　　无奈之下，只好问乘务员拿了一份飞机上e市报纸。刚把正面看完就在于雨想要把报纸翻一面过来时，乘务员派发今日的午餐正好轮到于雨这一排，于雨忙着将手中的报纸收起来，孙澈先一步帮着把午餐接过。

　　　　报纸被放进前方座位靠背的网状袋子里。那个地方我们知道通常是用来放纸袋，不过为了方便也会放一些杂志。供在飞机上无所事事的人看。

　　　　而在那份报纸露出来的地方，正好放着一张图片，一座被雪覆盖了的山，上面写了一行大字“e市某某山昨日十点雪崩，造成多人死亡。”以及一排小字“死亡人员名单，警方还在确定当中。”

　　　　天空之上，穿越云层，就是万里的晴空，白云朵朵就在脚下。那才是真正的棉花糖，只是它终究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当你伸出手，会发现什么都摸不到。

　　　　吃完饭于雨小心翼翼地伸了个懒腰，一旁的孙澈也总算安分下来，闭上眼睡过去，大概是米饭的缘故，身体中的血液都流动到胃里，大脑失去了血液，自然就没办法像平时一样运转。于雨也同样的进入了睡眠，

　　　　而在另一边，于雨离开之后，老金本想把依依送到店里，今天人少，两个刚在一起的情侣也能一解相思之苦，依依却如临大敌般地拒绝了，说是学校里还有课业需要完成。

第88章　还是多年前的场景（）　
刚下飞机，于雨便让孙澈帮忙给家明打电话，但一连十个都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E市的机场特别小，这一点于雨在没来之前就已经听说了，照片上的场景大概是个村庄，只是不管去哪里在机场都只有通往市中心的班车，所以想要去别的地方，就只能在市中心转车。

　　　　“我们先去市中心吧。”孙澈将于雨的手机放入她的口袋后，看着机场外那一片白茫茫的世界，一边说道，一边拎着行李走了出去。

　　　　于雨低着头跟在身后，脚步有些沉重起来。

　　　　E市的温度确实不是开玩笑的，零下四十度的气温，于雨和孙澈上身穿着的都是在C市的那件羽绒服，原本在C市的街道上走着还能微微走出些汗来，但是在这里，别说出汗了，就是全身的血液，再在外面呆上一会估计都得被凝固。

　　　　E市班车的司机也是特别上道，孙澈才刚走到车附近，刚才还紧闭着的车门，没等伸手敲，便打开了。孙澈和于雨先后走上去。

　　　　“这天真冷啊。”上车后缓和了一阵子，孙澈看见于雨一直盯着手机，一言不发地。便特意说道。希望可以转移她的注意力。

　　　　只不过，此时的于雨大概是听不进孙澈说了什么，或者尽管听见他说了什么，于雨也没有回应的心情。

　　　　反倒是隔了一条道的大妈听见孙澈的感叹十分热情地回应着“小伙子，头一次来这里吧。”

　　　　“是啊，头一次，这边一直都这么冷吗？”孙澈看向大妈，大妈一看就是本地人的穿着打扮，全身上下都裹得十分严实。

　　　　“这个还不算最冷的时候呢。”大妈说着，脸上洋溢着笑容，嗓音也越发地响亮，原先车里的气氛还有些沉闷如今似也被带动起来，孙澈他们周边坐着的大妈大爷也开始活跃地交谈着。

　　　　“还有更冷的时候，去年乡下好多老人都被冻死了”一边的大爷附和道

　　　　“哇，这么严重，没有暖气吗？”尽管来之前就做好了准备，但是关于冷到死人这件事，孙澈觉得没有亲耳听说还是觉得有一些耸人听闻了，毕竟现在北方家家户户不是都应该有暖气吗。

　　　　“乡下地方，哪里有暖气，都在山里面。”大妈边说着，边摇头。

　　　　“大姐，你们是一直住在这里吗？”孙澈问道。

　　　　“是啊，家就在这里呢。”大妈答道，笑着将头转向一边，似乎觉得孙澈的这个问题问的让人接不下去话。

　　　　“大姐，我想问您一个问题，您知道这个地方在哪里吗？”孙澈将于雨的手机拿过去，翻出家明的那张照片，递给大妈问道。

　　　　大妈听见孙澈的话，又将脸转过来，不仅是大妈就连别的人也凑到手机前来看照片。

　　　　“这个地方好像那个莫村啊。”大妈边说，边看了看身边的人。

　　　　“不对，这个应该是二河道啊。”

　　　　“莫村，二河道这种树都长在比较深的地方。”

　　　　“哪有，我上次还去了，在二河道也有，就长在村子里的。”

　　　　“哎呀，二道河昨天雪崩了根本进不去。”

　　　　一车子七嘴八舌的讨论着，直到下车都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而大妈大爷们谈论的话语中时不时还掺杂着本地腔，作为第一次来到这里于雨，尽管同样是北方人，但也表示一句都没听懂，更何况是标准南方人的孙澈了，不过也最终确定不是二道河应该就是大妈说的莫村。而据说二道河昨天发生了雪崩现在处于封山的状态，就是去也只能先去莫村。

　　　　下了车于雨和孙澈十分感激地和这些热情淳朴的大爷大妈道别，便往市里的交通中转站走去，却被告知去往莫村的车最后一班车在半小时前就开走了。只能等到明天早上七点之后。

　　　　于雨叹了口气，手机屏幕上显示现在已经是北京时间六点，天黑的彻底，就算是私家车也不愿意在这个点开车去乡下，四周围都是山，路上不仅结冰，还起大雾，虽然此时肯定不会有人走在路上，但很容易在转弯的地方一脚油门从马路上掉到山里去的，尽管于雨提高了价钱，司机也是坚决不接单。

　　　　“现在的年轻人真不懂事，拿命开玩笑，这命是能拿钱买的吗？”在于雨走后，司机对着自己的同行说道。

　　　　家明的电话打不通，村子又要明天才能去，可是谁知道那村子是不是于雨要找的，如果不是去往二河道的路也已经封住了。时间流逝的同时，温度也在无底洞般地往下降。孙澈一个人拉着两个人的行李，于雨在前面边走，边找酒店。

　　　　尽管这里是市中心，但也因为太冷了，街上很少能看到人的影子，就连车都许久才过去一辆。四下里几乎只能听见于雨和孙澈的脚步声以及孙澈拉着的行李箱下的轮子和结了冰的雪地摩擦时的响声，除此以外再也其他的，好在路边居民楼的窗户里透着些许光亮，街上的路灯也是寂寞地亮着，才不至于给这原本安静的街上再带着点恐怖的气息。

　　　　酒店是在徒步半小时后走到的，于雨在前边连走带跑的找似乎并不觉得难以承受的冷，孙澈就惨了，两只手都暴露在空气中，拉着箱子，只能尽量把袖子往下拉一拉，但没过一会又收回去，为了能跟上于雨的脚步，孙澈只好忍着手上的寒冷，抵达酒店的时候，两只手都已经紫了，几乎动弹不得，还是老板拿来了装着热水的玻璃瓶，在孙澈的手上靠着，才逐渐缓回来。

　　　　“手还好吗？”于雨担忧地道。

　　　　“废了”孙澈看着自己的手，回道。

　　　　“对不起。”于雨说，声音很轻，透着一丝无奈，只不过愧疚的成分占了多数。

　　　　孙澈转身，将手放在于雨的手上，竟然完全覆盖住了，从孙澈的手上传来的丝丝寒冷，通过皮肤的方式，也传入了于雨的手中。

　　　　“你帮我暖。”孙澈说道。

　　　　于雨乖巧地用自己的小手，一只手在上，另一只手在下地将孙澈的手夹在中间，来回搓着，一脸的严肃，比起孙澈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好点了吗？”许久之后，于雨问道。

　　　　“好多了。”孙澈说着，将手抽回来。

　　　　于雨下意识地去拿手机，查看有没有最新的消息，孙澈不用问就能知道结果，因为于雨那副任何事都提不精神的表情，从他们出了机场就没有变过。

　　　　这个时候来到这里的外地人真的很少，空出来的房间也多，孙澈原本帮于雨付了房费，但于雨坚持要自己出，原本只要一联系上家明，孙澈就可以去往自己的了，但是如今的形势看下来，想要找到家明还得花费一些时间。拖延了孙澈的时间本就让于雨有些过意不去，更不能让他帮自己付了房钱。

　　　　酒店的周边，没有什么快餐店，更没有粥铺，酒店里只有泡面，孙澈买了一盒，于雨只能饿着。喝了一瓶牛奶，但完全不管用。很久于雨都没有过饿的感觉了，竟然不能填饱肚子，只好用睡眠来减少能量的消耗了。

　　　　就算是在异地，于雨不拉窗帘睡觉的习惯也没有丝毫的改变，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将闹钟定在五点，便将屋子里的灯关了，准备开始入睡。

　　　　房间不是很大，床就占了三分之一，跟窗户隔着半个手臂的距离，来之前于雨就听说这里的星空是全国最美的，在城市生活久了迷茫的人，来到这里望着天空，大概就能找到自己的灵魂。

　　　　可是此时的于雨只希望能找到家明。但愿明天一切进展顺利。于雨心中不断地重复着，在星空之下沉沉地睡过去。

　　　　老天爷就像在下一盘很大的棋。搭了最早的一班车坐了两个小时的路程，好不容易才到的莫村。问遍了村子的人，说都没有见过这个人，别说人了，就是照片上类似的场景都没有。

　　　　趁着天还亮，于雨当下想找一个当地的司机，把他们带到二河道，可是司机告诉她，通往二河道的路被封住了，现在根本进不去。就算道路没有被封，也是进不去的。于雨询问之后才知道。

　　　　因为前段时间一直在下雪，积压地久了，山突然崩下来，如果是过道上崩了，还不要紧，主要是二河道的地理位置特殊，就在山上，但是一直以来这么多年了，都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今年也不知道怎么了，可能跟政府准备将山里挖出一条通道，尽管这个山很大，但这边挖道，那边估计也是受了影响。据说还压死了好几个人。

　　　　于雨听到山崩时死了人，忍不住要晕倒过去，二十多个小时未进食，加上心中又有些失落，原以为就算找不到家明，大不了打道回府，等着就是了，总有一天他会回来，可是如今司机这番话，只怕是生还的希望都渺茫了。这样的打击任谁都会承受不住，更何况是在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打击之下。

　　　　只是于雨仍然坚强地清醒过来，眼中透露着坚韧，孙澈扶着她，于雨拿出手机，手已经有些微微颤抖“大哥，能不能把我带过去，我不去村子里，就把我在封上的地方放下就好。”

　　　　“不行不行，我这样送你过去，不是把你往死路上推了。”司机说着，摆摆手，朝于雨相反的方向走去。

　　　　“拜托你了，大哥，里面有我很重要的人，我一定要去看看。”于雨继续跟上司机的脚步，哀求道

　　　　司机仍是拒绝着，坚决不坑带于雨过去，重复着说道“不可能的，不可能带你过去的。”

　　　　就连别的的司机也都说道“是啊，肯定不可能带你过去的啊，说是把你放路中央，我们这里晚上很冷的，白天都很冷，更别说晚上了，送你过去就是送你去死啊，这种事我们怎么干得出来的。”

　　　　。。。。。。

　　　　所有的司机都在拒绝，于雨还是不坑死心一遍又一遍地耐心询问，拖着自己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完全靠着意志力强撑着的身体。孙澈也在不停的劝告，只是于雨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最终，所有的司机都逃离了现场，就剩下于雨和孙澈，突然于雨蹲下来，双手抱着头，尽管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但不断起伏着的后背，就算是个傻子也能猜到于雨趴着做什么。

　　　　就像多年之前，家明在于雨家楼下的花坛边看见的场景一样，人总会在最脆弱的时候重复着做最能安慰自己的行为，于雨把自己的脸贴在膝盖上，身子蜷成一圈，感受着自己体内的温度，感受着自己心中对家明的温度。

　　　　她觉得她自己找不到家明了，就算满怀信心地从最南边跑到最北边，她也找不到了，而这一切地罪魁祸首都是自己，如果自己能早些知道家明的心意，早一些知道自己的心意，大概就不会把路走到今天的样子。

　　　　始终记得那天，家明站在自己的面前听着自己发了疯地喊着，让他走，其实那时又是为了什么呢，只不过因为自私，容不下家明对自己丝毫的改变，只不过因为自私，不愿意任何事物将自己推进悲伤的长河中，可是现在，又怎么样了，自以为明白了自己的心，明白了家明的心，就可以得到幸福了，世界难道是为你转动的吗，你需要他走的时候他就走，你需要他回来他就会回来吗？他回不来了呢？他回不来了。。。。。

　　　　于雨仍就蜷缩着，只是全身的力气都在急剧地减少，孙澈蹲下身子，将于雨，抱在自己的怀里，感受着她的绝望。同时也希望能将自己的希望传达过去。

　　　　突然从头顶传来一个声音“你们现在去不了二河道，可以去公安局确认一下死亡人员的名单，说不定没有你们要找的人。”

　　　　孙澈跟于雨同时抬起头。是之前于雨第一个询问的司机正气喘吁吁面露惊讶的表情站在他们旁边。

　　　　于雨将自己沾满了鼻涕和泪水的脸擦拭干净后，便和孙澈两个人，搭着司机的车去往公安局、

　　　　“你们也别担心，听我那帮兄弟说，死的好像都是本地人。因为他们一大早就山上干活了，才会出这个意外的。”司机边开着车，边不断地安慰道。

第89章　你这个手机摔坏了呀（）　
不管过了多久，当于雨回想起警察在自己面前公布没有王家明这个名字时的心情，始终记忆犹新，至少，至少他还活在世界的某个角落。

　　　　从公安局出来，回到市中心的酒店，又是昨天那个点，街边依旧没有一家开着的饭馆。于雨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孙澈无奈之下向酒店老板借了厨房和米，熬了些粥，放点白糖，放到温热后，端到于雨面前，一口一口地喂下去。

　　　　原本于雨身为年轻人，也不应该虚弱到这种程度，只是这段时间一直喝粥，气力本就不怎么供给的上，又足足饿了三十个小时。

　　　　等第二天于雨醒来后，做的第一个决定就是，等二河道开启后再进去找一遍家明。但是没等二河道开启，于雨便开始不自觉地轻咳起来。猜测是喉咙的伤没好全，不知怎么的又发炎了，孙澈领着于雨去了一趟医院，医生开了一些药，但大概也和水土不服有关，竟丝毫不起效果。

　　　　“没事，过几天回去了自然就好了。”于雨安慰孙澈道。

　　　　于雨知道这些天孙澈的脾气也是收敛了很多，换成平时，说不定把于雨打晕了，带回去这种事都做的出来。

　　　　“什么过几天，还不知道要过几天，你一辈子都不要说话了吗”孙澈满脸的不悦，但是极力地控制着自己的声音，尽量不要过大。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于雨喉咙发炎后，也开始主动调节自己的情绪。逐渐恢复了以往的平和。

　　　　“你除了会说对不起，还会说什么。”孙澈说道。

　　　　“我看天晴了，出去走走吧。”于雨笑着从床上站起来，这两天，她也躺够了，再躺下去，自己估计要崩溃。更何况已经跟当地的警察联系好，二河道一开放就会联系他们。

　　　　不得不说这家酒店的老板跟老板娘还是很好的，知道于雨的喉咙只能喝粥，也是一天三顿地提供着，于雨一开始是拒绝的，但不仅是老板和老板娘希望于雨接受这份好意，就是孙澈也在一旁附和着，按孙澈的原话是这样说的“你就接受吧，特殊时期特殊对待，脑子不会转弯的吗？”

　　　　虽然知道孙澈是好意，但大概不管是哪个思想正常的人听见这样的话都会生气的，不过这话一出，确实让于雨没了拒绝别人的理由。

　　　　后来了解到，老板跟老板娘其实不是本地人，当时老板没钱，但是老板娘家非常富裕，于是老板娘的父母就跟中国大多数父母做的一样，坚决拒绝自己的女儿跟这个穷光蛋在一起。之后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两个人相约私奔，这才来到这个中国最偏僻的城市里，这一奔就是二十年，转眼孩子都十三岁了，确实是光阴荏苒。

　　　　“有时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自己都觉得自己没以前好看了。”老板娘感叹道。

　　　　“没有，你一直是最好看的。”老板急忙在一旁否定道。

　　　　老板娘立即站起来，一脸嫌弃地走向一边，于雨不解“老板娘，老板这是在夸你呢，害羞了吗？”

　　　　“害羞什么啊，都这么大年纪了，你别听他瞎说。他肯定是缺钱了，才这么说的。”老板娘反驳道。

　　　　“不会啦，老板是真心夸你的。”于雨接着说。

　　　　“这就是他的套路，等你到我这年级就知道了。”老板娘说着，看了一眼一旁听的乐不可支的孙澈，接着说“你们两怎么也不住一起，还省房钱。”

　　　　“啊？我们两个不是那种关系。”于雨笑着摆摆手道。

　　　　“不是吗？别开玩笑了。”老板娘说

　　　　“确实不是。”孙澈补充道。将笑容停住了。

　　　　“那你们两是过来干嘛的。”老板娘问。

　　　　“过来找我另一半的呀。”在这里相处了这么几天，大家熟悉的差不多，于雨也开始调皮起来。

　　　　“哦~”老板娘意味深长的一声，并将视线落在孙澈身上。

　　　　如果说两年前的于雨大概还不懂老板年的意思，但在经历过齐观和家明之后，便对男女之间的事多少有了一些长进，于雨不禁对孙澈的举动生出一丝怀疑，孙澈这么喜欢自由的一个人，难道真的会为了一个没什么交情的家明，照顾我到这样的地步吗？

　　　　答案是否定的，看来有必要跟孙澈保持一定的距离了。

　　　　于雨将自己碗中的粥下肚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