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过路人-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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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案是否定的，看来有必要跟孙澈保持一定的距离了。

　　　　于雨将自己碗中的粥下肚后，便以困了作为借口，在房间里睡了一天。并且接下来的几天里孙澈除了在吃饭时能碰上于雨外，其他时间都只能自己待着。

　　　　五天，在连续的五天晴天后，二河道终于被通知开放。于雨原想趁孙澈睡觉的空档，自己坐最早的一班车去二河道的，但是孙澈就像幽灵一般，不管于雨什么时候出门，他都会在第一时间赶到于雨的身边，这也让于雨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孙澈，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啊。”在去往二道河的车上，于雨故意旁敲侧击地询问道。

　　　　“问这个干嘛”孙澈冷漠地回答。

　　　　“没什么就是问问，想着你也老大不小了，要是身边有合适的，可以给你介绍一两个。”于雨接着说。

　　　　于是在将手机还给于雨的同时，孙澈这样说道“不是你这种就行了。”

　　　　“为什么？”于雨继续进攻。

　　　　孙澈扭头，无比嫌弃地看着于雨，接着摇了摇头转回去，闭上眼睛睡着了。

　　　　于雨尽管有些生气，拿起手机就要往孙澈的脑袋上砸去。但同时也是松了一口气，心情突然变得明朗起来。带着耳机听着歌摇头晃脑地“孙澈，谢谢你，很高兴有你这样的朋友。”

　　　　孙澈并没有做出任何的回复，只是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旋即不易察觉地舒展开来。

　　　　二河道比莫村要更远一些，从市中心开了三个多小时才到，如果是飞机，这时候差不多都能到C市了，不过冬天路上确实也不好走，雪虽然是没下了，但积雪仍在，据当地人说，这雪能积到明年春天的，根本不用想着它会在这几天化了。

　　　　二河道今天刚开放，就有许多修建人员陆陆续续来到这里，一大早便开始忙碌起来。于雨他们只能趁着大家伙喘口气的空档拿出家明的照片询问他们是否见过这个人。

　　　　村子里没有酒店，也没有民宿一类的，就算家明真的来过这里，也只能是落宿在农家院里。只不过刚进村的几户人家于雨都问过，一个都不认识。这个村子不大，彼此间的消息不是应该特别灵通的吗？于雨疑惑着，心中的期望越来越渺茫。

　　　　“别急，前面还有好几户人家。”孙澈在一旁安慰道。

　　　　于雨无奈地朝孙澈看过去，点点头。迎面走过来一个大爷，于雨忙拿着手机走上前，谁知刚好踩在结了冰的水坑上，摔了个狗吃屎不说，手里的手机也在手和地面的撞击之下飞了出去，摔在地上，村子里还是泥土铺成的路，好在温度过低，所有的地面上都结了冰，于雨身上的衣服仍是干的。

　　　　于雨原想用手撑住快速地站起来，却因为衣服穿的太厚，就算使出全身的力气都没有很好的蜷缩起来离开地面。

　　　　“哎哟！”迎面走来的大爷边喊着，边跑过来，把于雨扔出去的手机捡起来用手拍了拍手机上的脏东西。

　　　　接着递给已经被孙澈扶起来的于雨，遗憾地说道“姑娘，你这个手机摔坏了呀。”

　　　　于雨忙接过手机，果然屏幕已经裂开了，尽管还开着机，但屏幕里显示了什么，确实一点也看不清了。于雨苦笑着。此时只能看了看孙澈。

　　　　“没事，待会我们回市里，找个修屏幕的地方。”孙澈说道

　　　　听见孙澈的话，于雨便觉得更失落了，这个六点就黑的彻底的天，等他们回去，还会有那家店是开着的，就算开着，修手机的店有没有还是个问题。

　　　　一旁的大爷看了看孙澈，又看了看于雨，惊讶地说道“姑娘是不会说话吗？别难过，这世界上还有更让人难过的事”

　　　　原本于雨仅仅是失落，再听见大爷实话实说式的安慰，突然觉得有泪水在眼眶里打滚。

　　　　“她喉咙受伤了，这几天不能说话，过段时间就好了。”孙澈忙解释道。

　　　　“哦，这样，没事，就碎了个手机屏幕而已，更加不用心情不好了。”大爷听见于雨并不是天生的哑巴，便释怀了，竟然有些开心地说道。

　　　　于雨的手机已经不能用了，孙澈只好拿出自己的手机，好在之前为了方便问路人，在孙澈的手机上也存了一张“大爷，这个人你认识吗？”

　　　　大爷怕看的不够清楚特地将脸凑得很近，于雨见状急忙把手机上的照片放大了再给大爷。

　　　　许久，大爷才恍然大悟道“哦，这个地方就在我们村子里啊！”

　　　　“那这个人呢？”孙澈忙问道。于雨心中的无奈瞬间被一扫而光。

　　　　谁知大爷突然做出了与之前相反的表情，摆摆手道“这个人，我不认识。”

　　　　就在于雨觉得今天大概又是一无所获时，大爷突然高声补充道“这个人我不认识，但可能有人会认识。你们往前走，看见那个红色的房子了吗，最高的那个，他家经常有陌生人来，你们可以上那问问去。”

　　　　于雨顺着大爷手指的方向，发现那是一座独门独户的红房子，矗立在这座村子最里面，显得有一些孤单。

　　　　“谢谢啊。”孙澈说道。

　　　　大爷走后，两个人便开始朝红房子走过去。只是在屋外待的时间越长，就越觉得寒冷。虽然两个人有了头一天来到这里的经验，之后出门都戴了帽子围巾手套一类，但因为忽略了面罩，只用围巾裹着，依然有风透进去，带走体内的热气。

　　　　大概又走了二十分钟，终于抵达红房子门前，木质的大门紧闭着，于雨看见孙澈走上前，用带着手套的门，敲了敲。

　　　　“谁啊。”屋里传来一个浑厚的男声，虽然用的方言，但大致也能听懂一两句。

　　　　于雨走到孙澈的旁边，仔细聆听屋内的动静。

　　　　“吱拉。”门被打开。

　　　　一个比孙澈还要高，并且强壮的多的男人站在他们的面前一只手放在门上，随时准备关门的样子，另一只手自然地垂着，疑惑又警惕地看着这两个从未见过的外乡人。

　　　　“你好。”孙澈一时语塞。

　　　　“你好。”男人也答道。

　　　　于雨用手碰了碰孙澈，直接从孙澈的口袋里拿出手机。

　　　　孙澈立即明白过来，打开家明的照片，递给面前的这个男人“这个人你认识吗？”

　　　　男人用空着的那只手接过手机，另一只手仍扶在门上，门未曾开的更大一些。

　　　　“你们找他干嘛？”当男人仔细分辨完照片上的人之后，带着警醒的口气反问道。

　　　　于雨第一时间反应到，面前的这个男人一定认识家明，不然根据他们的经验，一般人都会直接回答不认识。唯独这个男人的回答是不同的，所以他一定认识家明。

　　　　于雨在心中思索着，脸上也升起许久未见的笑容来。

　　　　站在门边的男人显然看见于雨的举动，更加疑惑了。

　　　　“我们是他朋友。”孙澈替于雨说道。

　　　　当男人的目光落在于雨的身上时，于雨不停地点着头，希望男人可以相信他们说的话。于是，终于在沉默了两分钟后，男人将门打开，示意于雨和孙澈进屋。

　　　　一进门屋内的热气便迎面扑来，屋子的中间有一个巨大的锅炉，周围坐着零零散散的人，小孩女人老人都在这里，当看见有陌生人进入时，纷纷停下了手上和嘴上的一切活动，转头看向于雨和孙澈，从头至尾地打量着。

　　　　男人替于雨她们安排了锅炉附近的座位，坐下来。

　　　　“谢谢。”这是孙澈今天出门后数不清多少次的道谢了，因为于雨的喉咙还没好，说不出话来，这种基本的敬语就只能由孙澈代言了。

　　　　于雨依次将帽子围巾手套还有厚重的外衣脱下来，因为自己的手机没办法用了，只好借用孙澈的手机来代替语言。

第90章　围炉浅谈家明（）　
“他一个星期之前，就走了。”没等于雨开口，老板便说道，一边还拿着打火钳，不时地拨弄着。

　　　　不知是谁说了句“今年的天真的冷啊。”于是又带动了原先将视线落在于雨他们身上的一堆人热火朝天地交谈起来。

　　　　当然除了这屋子唯一的一个看起来年纪还算轻的女人。她偶尔看看一旁玩耍的几个小孩，偶尔又看向于雨和孙澈。

　　　　听见男人的话，于雨呆住了，但很快又反应过来，因为那张照片的时间似乎也是在一个星期之前，只是于雨以为他会一直在待在这里，至少等她到来之前。

　　　　并且家明在消息上说，他很喜欢这里。因为这里的人们热情又淳朴，这里的环境安静又不至于让人觉得寂寞。

　　　　没有听见两人的回复，男人禁不住朝于雨的方向看去，见她正专心拿着手机打字。

　　　　而身旁的那个男人。从进来之后，两只手便一直放在口袋里，伸着腿，一幅十分享受的样子，对自己的话提不起任何兴趣。

　　　　等于雨将手机递给男人，他方才明白为什么至始至终这个女人都没有说出一句话。

　　　　“你不会说话是吗？可是你给我打字，我也看不懂啊，山里人，不识几个字。”男人没有将手机从于雨的手上接过来，反而有些自嘲般地说道。

　　　　于雨摆了摆手，又将手机递给孙澈，希望他能帮忙说上几句话。

　　　　“她喉咙开过刀，伤口还在恢复期。她想说的，我来转告吧。”孙澈将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接过手机，看了看男人，示意接下来他会开始念于雨的话“他走之前一直都住在这里吗？”

　　　　“是啊，因为我家房子多，一年四季都有一些外地人来我家，一住就是十天半个月。你们是从哪里过来的。”男人反问道。

　　　　因为家明走后的这段时间，恰好是最冷的时候，就连学校都已经放假，更别提什么外地人了。

　　　　“我们从南方c市过来的，他是什么时候来这里的，你还记得吗？”于雨接着问道。

　　　　“几号啊，我还真不记得了，你知道吗？”男人思虑了一会儿，发现一无所获，于是向一边坐着的女人求助道。

　　　　“谁啊。”女人说。

　　　　孙澈立即把手机翻倒家明照片的那一幕，放在女人的眼前。

　　　　女人一眼便认出“哦，是他啊，圣诞节之后两天过来的。”女人肯定的回答。

　　　　“他在这里都做什么了吗？”于雨又问道，依然是把写好的话递到孙澈的手上，让孙澈念出来。

　　　　女人看看男人，像是在询问，这两个人来历不明，问的这么仔细，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男人从眼中接过女人的疑惑，转头便直白地向于雨提问道“你们究竟是他什么人，问这么细，都是关于个人隐私的，他本人也没在这里，我们不好回答啊。”

　　　　于雨点点头，又拿起手机写了起来。

　　　　“我是他妻子，之前闹了点小矛盾，所以偷偷溜过来想给他个惊喜，但是现在突然断了联系。”

　　　　女人听见于雨的解释，正要开口，突然被男人拦下来“姑娘，不是我不信你，但你要说朋友之间断了联系还可以理解，但是夫妻之间断了联系就比较难以接受了。”

　　　　“我们之前离婚了，所以我现在过来急着想找到他。我们平时很少拍合照的，而且我手机碰巧在来的路上摔坏了，现在也看不了照片。”听见男人的那番话，于雨面露难色，原先手机里还存有一两张家明和她的照片，但巧就巧在，手机刚在来的路上被摔坏了，起初于雨还觉得，等晚一点拿回去修修也就没事了，但如今看来……

　　　　“你让我拿证据证明我们两个是夫妻，我也没办法证明，但是你们一定要相信我。”

　　　　趁孙澈在念着的时候，于雨特地将那只屏幕裂了地手机拿出来给男人和女人看。

　　　　“不用证明了，我相信你，他说过自己前段时间刚离婚。”孙澈的话音刚落，女人便说道。并对于雨温柔地笑着。

　　　　看着面前的这个明显跟男人粗狂的形象形成鲜明对比的女人，于雨突然放下心来，满脸期待地挺着她接下来的话。

　　　　家明是十二月二十七号来的，也是就是圣诞节的后两天，当然村子里没有什么圣诞节，女人说他一直记得家明来时的样子，那天特别晚，女人正在给孩子围在锅炉旁讲故事，然后家明走进来身后背着一个巨大的包，穿着自然跟那种长期旅行的人一样。

　　　　原先女人并没有注意到他，只是他在等男人拿钥匙的空档一直注视着她们，女人的第六感向来是最灵的，很快女人便发现有人一直看着自己，自然就会回过头一探究竟。

　　　　“我到现在还记得他的那种眼神，是我从来没见到的孤独感还有强烈的羡慕。当时我就猜他一定是个有故事的人。只不过刚开始前几天，他特别孤僻，一大早就出去，到了饭点回来，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吃泡面，也不到锅炉里来取暖。”女人说着。

　　　　于雨突然感到揪心的疼，他没想到家明自离开她后，过的是这样的日子。于雨的眼中禁不住闪现着泪花，但是又不希望让别人看见，只好将头低下，趁大家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将泪水擦在袖口上。

　　　　接着抬头，却发现女人正好看着自己。两人相视一笑，女人的话又接了下去。

　　　　后来又一天，大概是家明泡面吃腻了，那是一天的早晨，女人做好早餐，喊人来吃，大家都捧着碗，像现在这样围着锅炉。

　　　　家明从房间里走出来，特别绅士地对女人说道“你好，我想问一下，我能不能跟你们一起吃饭，然后我出一点饭钱。”

　　　　“可以的。”女人说道。

　　　　从那天起，一天三餐家明都跟他们一起吃。中国人习惯大约就是如此，在一起吃饭，总得拿个话题出来，不然一个劲地埋头苦吃，就少了很多乐趣。

　　　　特别是在乡下，哪家哪户不是到饭点了端着个碗就去串门的。

　　　　“那天中午，其实一开始我们也不敢跟他说话，毕竟也不是熟人，后来，我儿子”女人说着用双手指了指三四个小孩蹲着的那一堆其中的一个，不过距离有些远，于雨也不确定具体是哪个，又不能中断女人的说话，便点点头。

　　　　“吃饭的时候喜欢拿着玩，一边玩一边吃，跟几个人边走边说还边笑，你说小孩子戏多不多。”女人无奈地说道。于雨尽管很想回应点什么，但无奈开不了口，打字的方式表示又觉得有些尴尬，只好一如既往地笑笑。

　　　　女人也是发现了这一点，便没有深究，又接着说“然后就不小心撞到他，把饭都倒到他衣服上了，我一看，急忙放下手里的碗，一边忙说道歉，一边找布啊纸啊，帮他清理，不过毕竟有汤汤水水的，还是得洗了才会干净，之后我就硬是拿了他的衣服帮他洗。他可能是觉得不好意思，那天之后饭桌上就开始主动跟我们说话了”

　　　　“妈妈。”女人正说着，孩子突然跑着一个跟头扑进女人的怀里，女人被孩子突如其来地动作，连人带椅子往后挪了挪。

　　　　“我饿了，要吃饭。”孩子喊道。

　　　　于雨下意识看了看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十一点多将近十二点的样子。难怪孩子饿了。

　　　　女人不好意思地看了看于雨“哎呀，我得先去做饭了，中午就在我们这吃吧。”

　　　　于雨点点头。看着女人带着孩子走进大概是厨房的地方。

　　　　男人看看于雨，又将视线转向别的地方，大概觉得有些尴尬，便也说道“你们在这里坐着休息会，我去帮忙。”

　　　　趁着男人和女人都去烧饭的空档，于雨将外套等等穿上，推开门走了出去。孙澈见状自然是跟在于雨的身后。

　　　　于雨在心中感受着，家明曾走过的一切。尽管不知道当时他会走向哪里，但于雨仍想把这个地方逛个底朝天。

　　　　从暖和的地方走出来，寒冷一点都没有减轻，反而更让人难以接受了。

　　　　“你别想太多了，至少家明从这里走的时候，是开心的。”一直沉默着的孙澈，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于雨条件反射般地小跳了一下，用手不断地拍打自己的胸口，并用惊讶地表情看着孙澈。

　　　　孙澈立即反应过来，于雨一定是吓到了，下意识无奈地将头转向一边。

　　　　根据一直以来于雨所认识的孙澈，大概是不会说这种煽情的话。如果他说了，那一定表示，这件事一定触及了他内心深处的某根弦。

　　　　于雨快速走到孙澈的面前，转身，倒退着走起来。没等于雨表示什么，孙澈就已经开始自觉地躲闪着，只是孙澈移步到哪里，于雨也移步到哪里。并且满脸自信地表示，不管你孙澈走到哪里，我跟一定能跟的上。

　　　　两人就这样你一步，我一步地蹦跳着来来回回，似乎零下四十的气温都变的不那么寒冷了。

　　　　突然，在孙澈的眼中上过一丝惊讶的神色，没等于雨想明白原因，便又是脚底抹油，只不过这次是向后倒去。

　　　　于雨下意识伸出手想要抓住孙澈，却不料抓了个空，尽管因为穿的多，疼痛感并不那么强烈，但人生来就有着对突如其来的事的恐惧。

　　　　而正当于雨就要第二次地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的刹那。孙澈双手抱住于雨的腰，只是仍然高估了自己的气力，也低估了两个人身上衣服的厚度。

　　　　尽管孙澈已经抱住于雨，却依然拜倒在强大的地心引力之下，两人一同摔倒在地，并且是孙澈实打实地扑在于雨的上方。

　　　　“啊。”没想到是孙澈首先叫起来。并伴随着痛苦的表情。

　　　　于雨这才想起来，孙澈的手正被自己牢牢压着，再加上孙澈自己的重量。凭借着幻想就能感受到那种穿心般的疼痛。

　　　　接着于雨艰难地左一倒，右一倒，让孙澈的手从中撤出来，之后一个翻转，孙澈便顺当地倒在于雨身旁的地面上。咬牙切齿地忍着疼痛，让自己不再发出刚才那样的声音。

　　　　许久，孙澈才从地上站起来。

　　　　于雨原想搭把手，把孙澈拉起来，但孙澈拒绝了，原因是怕再一次倒地。

　　　　也是，于雨点点头，毕竟孙澈的力气确实比自己大许多。

　　　　回到屋子里，孙澈拿掉手套，发现右手微肿连筷子都无法拿起。“刷”地掉落在地上。

　　　　于雨弯腰将筷子捡起来，担忧的看着孙澈。

　　　　“怎么了？”女人问道。

　　　　“好像扭伤了。”孙澈不管说什么都是轻描淡写地，并且一脸冷漠，像是这个伤如今不在自己身上。

　　　　“我看看。”男人听见孙澈的回答，将手中的碗筷放下，起身走到孙澈的边上，拿起孙澈的手。

　　　　于雨看见孙澈的眉毛立即拧成一团，自己的脸也开始露出担忧的神色。

　　　　“去医院吧。这个有点严重了。”男人说道。看向孙澈。

　　　　孙澈看向于雨，于雨有些犹豫。

　　　　如果现在走了，就没办法继续了解家明的事了，但是看孙澈的样子……

　　　　正当于雨处于两难的地步，女人走过来，说道“我们留个联系方式吧，有什么想知道的，电话里也能告诉你。”

　　　　于雨笑着点头，用孙澈的手机将女人的号码记了下来。女人姓王，于雨在手机上备注王大嫂。

　　　　男人立即帮于雨联系了开往市区的车，靠着男人的关系，原本还要晚半个小时才发车，却在于雨和孙澈上车后便立即启动了。

　　　　三个小时之后抵达市中心，便往这里唯一一家医院赶，好在大冬天医院的人也少，大概是出门的人少了，这段时间基本停止了很多劳动，大部分的人都在家里待着养身体，自然不会莫名其妙地生出什么毛病。

　　　　从医院出来后，孙澈的右手被裹上了厚厚的纱布，并且医生为了将手固定住，还用一根纱布套在孙澈的头上。于雨见到孙澈的第一反应，便是将这一幕帮他拍下来，方便日后回忆。

第91章　走不出来的眼睛（）　
于雨和孙澈刚进酒店大门，就看见原本坐在门口沙发上的老板娘突然站起来，看着孙澈的手惊讶地问道“怎么了，出去一趟手受伤了啊。”

　　　　“不小心摔到了。”孙澈回道，于雨突然之间红了脸，抬头正好碰上老板娘的目光，又立即看向别处。

　　　　老板娘笑着说道“就是吃饭什么的，不方便了吧。”

　　　　“有人帮忙的话，也不麻烦。”孙澈一本正经的回答，于雨一字不漏地听进去了，但却并没有什么反应。

　　　　“你们还没吃晚饭吧，我给你们留了。”老板娘说着，将两人领到饭桌上，又把凉了的饭菜，重新热了一遍。

　　　　于雨先帮孙澈装好饭问老板娘拿了勺子，之后特地询问了桌子上孙澈要吃的菜，一股脑全给放进碗里，然后摆在孙澈面前。

　　　　孙澈疑惑地看着于雨，晃了晃右手。于雨抿了抿嘴，拉着孙澈的左手，手把手将勺子拿住，并舀了一勺饭，喂到孙澈的嘴里。

　　　　接着松开手，直接从孙澈的口袋里拿了他的手机后起身，径直往房间走去，不再搭理孙澈。

　　　　因为她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没有做。

　　　　“王大嫂，在吗？”于雨回房后，便立即坐在床上，开始用手机给王大嫂发消息。

　　　　手机不是自己的，用的时候自然也要快一些，因此于雨希望能在孙澈吃完饭前，把一切事情都了解清楚。

　　　　将信息发送出去，于雨在等待的时间里，也开始思考起接下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