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魅心计:训奴成妃-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匣又蝗サ谋渚�

    足足半月时间,在奴歌因蛊毒昏厥在偃月房间之后,清晰醒来的时间加到一起,都没有超过一天。

    偶尔张开眼,大概扫视一眼周围人,想要说话却是蓦然呕出一口鲜血,旋即,又是勾着唇角再度昏睡过去。

    半月以来,负责贴身照料奴歌的司凌若雪与南宫铃,看着奴歌呕血次数渐多脸色苍白如纸,越加心惊。

    是初秋,清冷凉风瑟瑟钻进房内,卷起轻纱素白帷幔,舞动飘摇着,那轻巧的弧度,似乎任何人都捉不住。

    微弱的风,一如此刻奴歌的命。

    “她近来呕血色泽渐黑,会不会……”

    “是蛊虫腐蚀了心脉,如此长久下去,鸽子怕是要……”司凌若雪咬唇颦眉,有着最坏的打算,却始终不敢说出。

    像是一层薄纸,明明知道那脆弱纸张后面的结果,却没有人甘心去捅破。

    “我,我去找哥哥!他一定有办法的!”小心翼翼为奴歌掖上被角,南宫铃‘呼’的起身,绷紧着神经,几乎下意识往南宫引千房中冲去。

    “宫铃!别傻了!这蛊毒不同于其他,只有掌蛊者才有权操控一切!就算是南宫引千身为当世毒医,可他毕竟是‘医’者!并非蛊师!!”

    “可!……”

    “没有可是!”

    “为什么?为什么呢……”

    蓦然被司凌若雪拦下的南宫铃,仿佛瞬间被抽干了气力,无力跌坐在地面,她第一次觉得茫然,失去了主心骨的茫然。

    从前只要有奴歌在,哪怕她只是笑一声,点一下头,那就像是一道坐标,使南宫铃觉得前途都是光明,可现在?

    这坐标失了方向……

    南宫铃侧目望了望床上连眨眼都不能的绝美女子,一时间,竟是六神无主的慌神,恍若迷路的孩子。

    “既然哥哥都救不了主子,那……解铃还须系铃人,我们回……”

    “你疯了?”司凌若雪了然扬眉冷喝“依照我皇兄的性子,你以为只要鸽子回去,她就能活着么?当初她不惜以性命为赌局代价,方才逃出了皇宫,如今你将她送回,我看,倒不如一刀抹了她脖子来的痛快!”

    “那怎么办!我们总不能看着她这样下去!南宫引千说,半月之内,若是再找不到解蛊毒的方法,救主子就是回天乏术了!”

    “半月?”司凌如血僵硬木然“你是说,我们的时间,只有半个月了?”

    “不然你以为呢!”

    南宫铃死死咬唇,盈盈双眸宛若滴水,楚楚动人尽是凄绝。

    “再,再等等吧,或许……”或许绝音会有办法呢?司凌若雪颦眉,目光无措担忧穿过层层帷幔,落到床上气息幽若之人。

    她以前经常会如此安详的躺着,仿若高傲的女神一般冰雪而卧。

    每每司凌若雪调皮等倒奴歌睡熟时,她都会蹑手蹑脚走过去,小心捏住其小巧鼻端,惹得后者呼吸不畅而觉,反手将自己放倒,而后以‘师父’的身份将其大肆教训。

    现在的司凌若雪很想像当初那般,小心翼翼撩开珠帘潜伏进去,捏住鼻子唤醒她,哪怕受教训的是自己。

    “师父?醒一醒,好么?”

    微冷的风簌绕,是谁在无奈叹息生命萧条

正文   你,可愿意?


 “若雪你说,若是主子真的……那,我们该怎么办?”南宫铃亭亭玉立与桌边,素手执着茶壶,往日行云流水茶艺,此刻竟是多数茶水,因其指尖颤抖而散落到桌面。

    “傻子,鸽子当然不会……”

    “不会有如果。”

    促狭一声短笑蓦然插进若雪与南宫铃对话,那声线瑞然曼妙,介于男子低沉女子委婉之间,堪堪适中撩人心魂,那宛若花瓣第次开放声线绕梁未绝,旋即是招展红影衣角,再眨眼,南宫铃司凌若雪眼前,已是矗立于一红衣媚态万千美人。

    “花错,你每次都是以如此夸张手法出现,时间久了,不会累吗?”司凌若雪眼角抽了抽,旋即头痛揉揉额角。

    “当然……”花错百无聊赖玩弄着自己纤细指尖,尾音拖尾绵延悠长勾魂“不会。”

    “你!……哼!”

    司凌若雪被他气的白眼一翻,自知言语争辩无力,当下扭身愤愤转向内阁。

    而南宫铃,因为手腕旧伤未愈,纵使她此刻再是厌恶花错,却碍于其深不可此修为,终是选择缄默不肯做声。

    “把她打包带走吧。”

    花错尾随司凌若雪之后,纤细玉手散漫撩起床纱帷幔,俯身盯着奴歌泛白小脸半响,而后一阵摇头啧啧称奇。

    “都这样了还能活着?当真,真……”‘真’了半响,许是因为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花错狭长眉眼一挑,转为看向司凌若雪。

    “发什么呆?没听见本宫的话么?把她打包带走。”

    “什,什么?”司凌若雪愕然“打包带走?”你当奴歌是饭菜呢!还打包!

    “机会仅此一次,本宫今日难得发了慈悲……本宫可以救她,信不信由你。”花错慵懒打着哈欠,而后动作极为媚态优雅,那模样,倒像是漫不经心的玩弄。

    “什么方法?带去哪里?既然有可能救她,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司凌若雪炮弹一般质问花错,凝眉疑惑恼怒半响,却只换来对方讪讪摆手一笑。

    “本宫之前未说,不过是想看看,她究竟能撑多久而已,如今看来大限将至,所以……”

    “你!你这种人!”司凌若雪指尖颤抖指向花错,但旋即碍于他可能是救鸽子的唯一希望,当下又忍怒将手指不甘收回。

    ————她记得南宫玲,前几日因如此指着花错鼻梁的动作,而筋脉受损三日下不了床。

    鸽子经常教育她,好汉不吃眼前亏,司凌若雪这次非常有骨气,选择听她的。

    可是……

    “你一点都不可信,鸽子如今落得生死不明,皆是因你而起,前几日你还险些杀了宫铃,你这样的人,我们不能将鸽子放心交付!”

    “你们可以跟着,况且本宫也嫌照顾人累。”

    “不!我是说……这蛊毒便是连南宫引千都无法,你怎么可能!……”

    “他‘无法’是因为他不想,你明白?”花错抿抿唇角,轻佻扬眉“如果本宫告诉你,交换心血,以命换命可以救她,你可愿意成为那个为她存活,而牺牲的祭祀品?”

    …………

    “什么,意思?”

    “就是说……”花错声线陡然下降,鬼莫般,纤指点向对面司凌若雪心口的位置“就是说,剜了你的心,用你的心血来饲养她的,直到将她心中的蛊毒完全换取出去,你,可愿意?”


正文  你,可愿意?2


 “这……”

    司凌若雪垂头颦眉“这世上怎么会如此怪邪之法!”

    “呵呵……”花错勾魂施施然一笑“怪邪是否无妨,重要的是,你甘愿成为牺牲品么?”

    “我……”司凌若雪张了张唇,滴流水眸转了钻,终是哑然。

    “换血,会死么?为什么非要是我们之间的一个人呢?为什么不找其她人来为鸽子换心血呢?”

    “你的意思是?”花错扬眉“你的意思是随便找一个人,代替你的位置?”

    “我只是……”司凌若雪蓦然觉得心口抽搐着疼,像是来自灵魂深处一个细小的角落,细细密密的瞬间牵绊住自己,缠绕上其嗓音,致使她刹那失去了言语能力。

    喉咙里干涩的,像是要窒息。

    为鸽子死,自己愿意么?

    仓皇的天地间,自己不过一缕微尘,生死无伤大雅。

    若是自己平日没有什么牵挂,没有认识到那冰雪天成之人,早对皇宫尔虞我诈厌倦,早对世界摒弃的自己,定是毫不犹豫答应,可如今……

    心底那一偶霜白身影的存在,莫名的,那早已在无形间成为其活下去的理由,根深蒂固。

    “我还不能死。”

    司凌若雪木然听见自己死寂的声线,像是一种背叛,号称着明晃晃嘲笑的背叛。

    “呵呵,你不想死?”花错以袖掩笑,宽大火红袖摆遮掩住其阴柔尖细的下颚,唯露一双狭长狐狸般的眼睛,染笑越加奸诈“难道你不能死?那么,被你们选定的那个祭祀者,就应该死了?她就能死么?”

    “我,不是的,我只是……”司凌若雪踉跄着,无助慌张后退,她对视着花错的眸,恍然第一次觉得贵为公主的自己,如此懦弱可悲。

    虽是自小生性嚣张,但她从来讨厌杀虐,虽是自小依仗着身份自持苛责下人,可她讨厌视生命如草芥。

    是以,当皇兄司凌夜夺得皇位时,她不慌张没有丝毫惊异,不反对,不去增加无谓的厮杀。

    并非沉稳冷静,那只是出自于灵魂的选择,于天下,为强者而夺之。

    自己明明最厌恶血腥,可如今,却要为了救一个人,便去杀一个人?……

    “我。”木讷张了张唇,司凌若雪脑海逐渐开始大片无助空白。

    “呵呵,话说这女人还真可悲,她一直比生命更为重视的人,如今看来……却并没有把她当做真心朋友。”

    “不不不,不是这样,不是这样的!”司凌若雪抱头后退,仓皇间足下蓦然牵绊住蹬腿,她一晃,娇蛮身影赫然呆滞跌坐在地。

    双手捂着耳朵,与世隔绝外界一切声音,死死闭眸挣扎,似是自灵魂深处想要抗拒这令人害怕的世界。

    “你……”俯视司凌若雪,花错挑笑散漫上前一步。

    ……

    “无忧宫主,您应该玩够了吧!?”

    冷冷赛雪欺霜一声断喝,宛若天滴雨打芭蕉,清脆犹似天籁。

    这声线如此令人陶醉,不受控制闻者灵魂都随之一荡,空灵绝寂令人心生敬仰臣服……

    是……


正文    醒



 视线穿过层峦帷幔,望向床榻上那宛若冰雪之人,司凌若雪愕然掩唇“鸽子!你醒了!?”

    “呵呵,终于肯醒了。”

    花错眼角眉梢染着似笑非笑,他扭身,旋即款款走到奴歌身边,长臂一伸将勉强依靠床边坐起的奴歌揽在怀中。

    “小东西,早安哦~”

    轻巧将绝世人儿揽在怀中,触手之中的柔软,使花错满意再度拥紧三分。

    “醒来这么早做什么?莫非想我了?”花错油嘴滑舌,修长指尖轻点在奴歌盈盈腰间,像是怜惜,又像是变相的爱恋爱抚。

    “我,我只是看不惯你……”奴歌略微红脸,挣了铮,却只是被后者奸计得逞坏笑,更加搂紧揉搓怀中。

    “不乖……我若是不欺负欺负你身边人,你又怎么肯睁开眼看上本宫一次?”花错尾音一扬,陡然似是悠远,奴歌虽是恶寒。“花大姐,咱们能不恶心吗?”

    “呵呵。”花错讪讪一笑,潋滟妖娆风情不减,下颚弩了弩若雪方向“玩笑而已,喏,那丫头守你好几天了。”

    “鸽子,你,醒了?”

    司凌若雪瞪大双眸,死死盯着奴歌,略显踉跄的步伐不可置信向前一步,颤抖着指尖缩在袖中,生怕眼前一切只是幻觉。

    “恩。”奴歌眯眼莞尔“不过……是硬生生被你们吵醒的。”

    “我,是因为……”司凌若雪讷讷张唇,似乎想要告花错的状,旋即似乎又想到什么,紫衣倩影,唯有落寞垂头。

    “是我自己自私无能,是我错。”司凌若雪跌坐在地面,手指一直不停搅着衣摆,娇态尽是无措自责。

    “我都听见了,这不怪你……若雪你怎么不想一想,如果真有一日,我需要牺牲他人鲜血为自己续命,我奴歌虽不是至善之辈,但又怎甘心活着累及身边人?”

    “不是的鸽子,是我!”

    “若雪,我知道你对我的情意,若当初在皇宫地牢没有你,我又怎会活到今天?要说,你还真是我的恩人呢。”

    奴歌勉强勾唇,苍白的脸颊勾勒出浅淡的微笑,带着一丝风轻云淡的飘渺,恍惚间,似是绝尘仙子沉浮云端,梦幻不可触及。

    她拒绝,任何的人的牺牲帮助。

    那微扬头颅的姿态,似乎她人鲜血续命于高傲的她,这是一种无言的羞辱。

    …………

    …………

    “跟我回无忧宫吧,我真的能救你。”

    花错垂眸俯视怀中可人儿“不许要伤害任何人为代价,真的,不骗你。”

    一吻轻微如鸿,蜻蜓点水般落在奴歌明媚额头,旋即那献吻的唇角,飘出一道惑人心魂的轻笑“乖,这下你有本宫的印章了,如此,你便是我无忧宫之人,无忧宫的祭祀,岂能说死就死的?”

    “有口水,脏死了。”奴歌夸张怪叫抹了抹额头“这蛊毒不易解,你到底要……”

    “本宫说过,不需要牺牲任何人,本宫以赤燃令命令你,不许再问本宫任何无聊问题,乖,睡吧。”

    赤燃令———无忧宫最高等级指令。

    奴歌弯了唇角,这花错倒真舍得。

    红袖一展,幽幽暗香扑鼻而来。

    “你别又……”想用药……

    本是张唇想要反抗,本是想继续拒绝到底,本是想保护好身边每一个人,本是想答应若雪,自己会好好活下去……可一切,似乎都已来不及,

    不过喘息间,异香缭绕,奴歌届时瞬间失去自我,再度无奈陷入沉睡。




正文   铮



三日后

    艳阳当空,湛蓝悠远长空恒古无痕,幽寂,似乎在无声宣誓着某种盛世太平。

    邻郊小道

    一辆精致略显华丽马车,碾过林荫山间,一路向北蜿蜒艰难而行。

    马车前一紫袍锦绣男子玉身跨马走在最前端,车外赶车之人却是一双眸灵动皎洁如月娇蛮少女。

    那少女手持稀世至宝却不以为意,但见那少女皓腕一扬,软骨鞭立即由兵器化身为那赶车下等马鞭……

    马车内

    一肌肤晶莹几近苍白女子和衣而卧,宛若冰雪所凝沉睡女子身侧,乃是一红衣潋滟美人,那美人似在假寐,他微微垂眸,随意扫视一眼沉睡女子,而后修长手指探了探其女子鼻息,敛目感受着那微弱却依旧延续的呼吸热气,他安然,旋即再度恢复老僧入定般沉静。

    假寐红衣美人对面,一一身锦绣青衫眉目清秀,看似眉宇成熟稳重少女端坐,她撩开车帘,向着外面骑马紫袍骑马男子似乎说了什么,旋即马车悠悠停了下来。

    …………

    时光悄无声息溜走,骄阳渐渐西沉,金光万丈似乎故意将世界拖拽绵长,使其有意无意交织缠绵,幻化出一幅又一幅看似无害的暧mei。

    感知马车渐渐停了下来,车内红衣美人素手一撩,车帘被卷开,旋即他动作轻柔将沉睡女子拥入怀中,抱下车来。

    期间,在红衣潋滟美人拥着白衣女子之时,薄凉唇角似乎挪揄说了句什么“该晒晒太阳,否则发霉了。”

    那美人说话声音不大,惑人声线却乘着清风,轻易飘进每个在场之人的耳中。

    那手持软鞭少女,与沉寂稳重少女皆是惘若未闻,只有那紫袍骑男子,眉头几不可闻一皱。

    然,那男子颦眉的神情,似乎并非因为红衣美人一句玩笑话,他紧随着红衣美人与白衣女子亲近的动作视线,在意更多的,似乎是他们之间过分的亲密。

    …………

    西云山

    山上常年盛产翠竹,青竹威凛亭亭玉立,飒飒清风而过带起竹叶,墨绿摇曳仿似傲骨美人。

    时间游走,随着夕阳下沉,竹林如梦似乎镀上铂金,越发显得迷离宛若仙境。

    ‘铮———’

    清脆一声琴弦破空音律,只一单音,却是使人灵魂都为之震颤战栗唯美。

    琴音只响一次,却似利剑划破九霄,高山流水悠长,闻着似乎不由沉醉在那宛若驻波清音之中。

    只是那琴音暗含内力杀气,飘摇几里而不散,琴弦颤,音波过,届时偌大竹林都随之一晃,随着琴音飘过瑟瑟而落的,乃是大片如玉翠绿墨竹。

    竹林茂密遮天蔽日,偶有西沉阳光投射进来,竹叶如箭如雨细密飘摇而下,夕阳渡在其上,刹那恍惚,竹叶宛若嗜血厉镖。

    “呵,是个对手。”

    红衣美人花错玩味摸着自己如玉下颚,旋即意味深沉眯了凤眼,寻着琴音来源之地遥望,思忖片刻狭长眉眼一林,终是轻缓放下怀中沉睡未醒女子,点足飞身刹那而过消失。

    清清竹林中红影一闪,宛若流星璀璨升华。

    翠的竹,红的影,瞬时仿佛天地都为之失色。

    “莫要让他招惹是非,跟上!”

    视线紧随花错消逝身影,秀美紧颦,一身青衫素雅的南宫铃招手,旋即与司凌若雪齐心合力搀扶起奴歌,齐齐向着琴音来源奔去……



正文   画中仙1



 锦瑟无端五十弦……

    翠竹林内

    修竹临风而舞,丛林中,一霜白身影席地而坐,宽大水袖蹁跹随风而徜徉。

    是一男子。

    白袍银发,眉心沧桑淡漠宛若天成,一双琉璃眸宁静如弱水,仿若勘破沧海桑田,淡漠而高贵。

    男子如玉手指微曲,勾起状似锦瑟琴弦最后一音,音律低沉,尾调稍稍上扬,像是芭蕉上的雨滴坠落,按照原有的弧线游走,最后一跃,水滴芭蕉各自离散。

    清音颤,余音袅,清澈的坠向地面,飘向苍穹,随翠风摇曳瞬息万里。

    “铮———”

    琴音再响,音色动人心弦,音律频频浩瀚,悄无声息间猛然震颤人心。

    那音律宛若实质,只一单音,急身而来的花错,便以感知到其下浑厚纯粹杀气。

    飞掠于空灿若流星的红影刹那在空中一顿,停滞半刻,旋即更加迅速奔向声源。

    那琴音时断时续,高低起伏毫无章法,却是意外空灵,阻隔世间尽数尘埃。

    花错不记得自己何时招惹过如此出尘之人,是以,便更无从得知此仙子对自己杀气因由为何。

    潋滟赤红挥袖一挡,千层浪花翻飞中衣摆一荡,那宛若实质琴音受到牵引,猛然改变原有攻击路线,转为飞向另一侧清秀竹林。

    音波似是一阵风过,犹比千仞横扫,万千凛凛修竹,眨眼间,齐根划一倒下。

    白袍男子似是不想伤及无辜,眼见那琴音参杂着花错对抗内力,即将彻底扩散开来,摧毁更多修竹,男子右手拇指轻巧扶住犹自颤动琴弦,浑厚内力暗敛,霎时裹住余波颤出琴音。

    就在白袍男子纤指接触琴音一瞬,远处双方即将接触炸开,互相混搅攻击的内力,瞬间悄无声息‘噗’的一声相互融合,转眼烟消云散。

    像是水泡爆碎般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传遍整个山头。

    这声音像是无声的指引,南宫铃闭目屏息仔细感应,迅速辨别出花错精准位置。

    “在西南方!快走,不要让那家伙再惹祸!”

    南宫铃焦急招手,司凌若雪会意点头,尾随二人之后,南宫引千则不以为意耸肩,园林漫步般跟上。

    漫天翠竹风叶摇摆坠落,似是竹叶落雨,无所不在纷纷扬扬。

    ……

    铺天盖地竹叶中,花错含笑捻指侧身依靠在一根较为粗壮翠竹边,白袍男子依旧专心兴致高雅抚琴,丝毫未受花错突兀到来而遭影响。

    花错看他,狭长凤目半眯注视其白袍男子每一勾指,按弦动作,半响,他居然莞尔会意一笑。

    “西华城主?”花错完美扬眉“这位仙子城主,似乎我无忧宫与你西华并无交涉,如今城主对本宫起了如此大杀心,当真……让人摸不到头脑。”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抚琴男子眉眼不抬,水袖流转间,高山流水淙淙潺潺,尽是世外出世之意。

    “哦?城主的意思是,我洛无忧有错在先?”

    略微轻拍自己沾染灰尘的赤红袖摆,花错噙笑笑意妖娆“人言说,有爱才有恨,莫非城主对本宫……”

    “传言无忧宫主脾性古怪,冷僻时不近人情,随性时不惧世礼,如今看来,果真如此。”

    抚琴男子银发随风而动,他略微抬起脸来,风带起其三千如匹银丝,花错眯眼这才得以见得其仙姿真容。

    宛若美玉雕成神子之作,赛雪莹白肌肤之下甚至可见其孱弱淡蓝血管,银发天成睨视天下,一双淡漠琉璃瞳,配上这一身不染纤尘白衣,越加将此人描绘的般般入画。

    又或者,此人本就从画中来……




正文      画中仙2



 “你,在讽刺本宫?”花错慵懒风情上前一步,他右手玩味摩挲着自己光洁尖细下颚,似乎在郑重考虑此刻,该如何将面前这冒犯自己之人处决一般。

    “看在你这绝世姿容上,本宫怜香惜玉,决定给你留个全尸。”

    “无忧宫主,倒是慈悲。”

    抚琴白衣男子微笑,自始至终,都未曾抬眼注视妖治花错一刻钟。

    这种赤。裸裸的无视,花错有生以来,却是遭遇第一次。

    深深敛气,花错极力保持姣美微笑。

    “传言,西华宫主有一把琴,名曰‘柒弦’本宫以为此琴名是根据琴弦而定,如今看来,你这形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