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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心计:训奴成妃-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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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赤。裸裸的无视,花错有生以来,却是遭遇第一次。
深深敛气,花错极力保持姣美微笑。
“传言,西华宫主有一把琴,名曰‘柒弦’本宫以为此琴名是根据琴弦而定,如今看来,你这形似锦瑟之物,并非只有‘七弦’而已。”
此刻花错已然完全走近白衣男子音波攻击范围,他以袖掩唇嗤笑一声,似在不削。
“宫主英明,此琴,确实只有‘七弦’。”
白衣男子莲花玉掌微抬间,花错视线随之配合下移,这才得以看清男子洁玉手下,琴弦果真只有铮然凝萃七根。
却是每条琴弦都璀璨恍若无色……
琴身本身是艳丽比血刺目,赤红琴身上绘制大片繁复花纹,乍看之下美艳乱中有序,细品却又似淡雅藤蔓花朵图腾。
“好琴!”花错不禁抚掌“此琴应当绝世至宝!”
“呵呵。”白衣男子凉笑“宫主可知,此琴好在何处?”
“呵呵,你当本宫不识货?”花错满意扫视一眼琴身故而笑开“此琴琴弦乃是修炼至少五百年蛟龙龙筋,琴弦通透恍若无物,发音透亮悦耳直颤人心!琴身乃是东海苍龙木,相传此树其根茎生在海底,枝冠长在海面,其中粗粝树干,海有多深,它便可长多长!有不识此宝树者,只当这树干是海底礁石,当树冠是浮海岛屿!传说能取此坚比顽石之木手指粗细,都可换得万两黄金!你这琴身材质乃是千年老树树心,怕是只抠下这手指甲一块大小,都能够富足几代人!”
花错眉梢微挑,妖治容颜略显动容。
如今能让他如此心动的法宝,怕是世间寥寥无几,而眼前白衣男子这琴,却是独树一帜,深深震颤着花错沉寂已久的灵魂。
“无忧宫主见多识广。”
“呵呵,本宫这也不过是听说,不过如今当真见到,你这宝贝……本宫,要定了!”前一刻还在与白衣男子谈笑风生的花错,下一秒,已是雷霆万势出手果决!
一道红影,宛若流光,欺身刹那贴近那白衣如莲仙子!
红光乍显之下,花错迅速伸手为爪,翻身如蝶去抓白袍男子身前之琴!
那雪衣银发男子似是早已看出花错动机,并未急着避开,却是了然,犹似佛祖沾花淡然一笑。
“宫主莫急。”
白衣男子抬手示意花错停止抢夺,宽大迤逦水袖轻拂间,一层水波般内力涟漪迅速荡开,外柔内刚,恰到好处遮挡着花错冷厉攻势。
“呵……”仓促冷笑一声,花错转眼陡然止住身形。
花错自知眼前之人修为深不可测,若是平时自己许是好胜,会与其不惜两败俱伤争出个胜负,可如今,‘柒弦’近在眼前,心疼紧张着宝贝,花错自是不能使其出现半点差错。
……
既是自己钟爱的宝贝,自是要保存完善至极才合心意。
这是无忧宫主一则怪癖。
只要是花错喜欢的东西,他会不惜一切手段去抢夺,而后视如性命般珍惜爱不释手,却是待到他玩弄厌恶之后,即便是价值连城至宝,他都不削一顾,懒得看上一眼,碰触一分。
现在花错对着柒弦琴,便是前一种完全出于好奇喜爱,要争夺,却不允许其受到伤害半分。
此一刻,若是那白衣男子身前琴面掉一块漆,那都是等同于狠狠扎在他心间。
……
正文 妖生
花错此刻极为中意这琴……
是以,当白衣男子悠闲拿琴做要挟时,花错果真乖乖就范,不再暴动分毫。
“你要干什么!?”
花错眉尖挑起,张弓弩末视线紧张盯着白衣男子轻拂在琴身手指,绷紧着神经,那守卫姿态,似乎生怕白衣做出什么对柒弦伤害之事来。
“这句话,当我问宫主才是。”白衣男子莞尔“在下并无恶意,只是想请教以网罗天下奇珍为兴趣的宫主,一个问题而已……”
“问题?”
“只是一个问题而已。”白衣男子浮笑“无伤大雅。”
“与琴有关?”
“是。”男子额首。
“好,你问。”
花错抱胸扬眉,火红衣袂随风荡漾如水,那悠闲姿态似是证明,他并不介意他人与自己分享珍宝来历。
随意撩袍洒脱坐在白衣男子对面,花错染笑意味不明与其对视。
……
一红一白,一气质如妖,一绝尘似仙。
悠悠清风翠竹林中,纷飞翠玉竹叶之下,花错一身潋滟如血红衣,与一白袍出世男子对面而坐,二人当中隔着一把稀世古琴,两人视线同时落到琴上,气氛融洽,似是相见恨晚知己,悠哉谈天说地一般。
……
“宫主既然想要这琴,那便要知琴品琴……在下先问,宫主可知这琴上花纹为何物?”白子男子垂眸如仙淡雅,轻声冷凌最先发问。
“本宫在乎这花做什么?我要的,只是这琴。”
“此花,依附此海木而生。”
“嗯?何意?”修长指尖闲散绕着自己一缕青丝把玩,花错扬眉,似乎对着海木有着不浅兴趣。
“这宛若礁石坚硬海木有多长,这花藤便攀附多长,没有此种海木,此花便不得存活。”
“于是说?”搅着青丝动作一顿,花错扬眉更甚,隐隐中,似乎猜到什么。
“所以。”白衣男子意味深长一笑“若用一句话简单形容,海木若长有,此花,却不常有……它比之海木更为弥足珍贵……宫主明白?”
“难道。”花错愕然咽了咽口水,旋即手指颤抖指向琴身凸显花纹,诧异“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蔷薇魂!?”
“那不过是世俗称法而已,曾经有一凡夫有幸见得此花,以为貌似蔷薇,勾人心魂,便自拟其名‘蔷薇魂’……实则《六界仙记》大略记载,它是‘妖生’。”
“千古传说,‘妖生’乱世,难道这太平盛世不得安稳了?”诧异过后,花错旋即冷笑“本宫可不相信这谣言。”
“信与不信,那是宫主的事,在下关心的只是这‘妖生’离开海木之后,依附何物而生。”
“人魂,妖生离开海木之后便要摄取人魂心血,直到将其饲养之人精血完全吸食干净为止。”
“如此,果真如此……”得到确切答案,白衣男子微微敛目,似在神殇。
生与死,春与秋……花有重开日,可人,终是没有再生时。
妖生伴着传说灿烂枯萎在海木之上,无关乎移植他人,或许,这才是最好的结果。
“妖生可解百毒,但救她,却等于害她。”
采摘不得,纵使采摘下来,又有何用?
白衣男子叹息敛目,如玉手指覆上琴弦,而后反复流连在花纹之上,水袖不经意触到敏感琴弦,任凭琴音颤动扩散,荡漾尘世微尘三千。
正文 生死
白衣男子与花错对视良久,两人视线电光火石间相撞,一个淡漠隐含安然无波,一个狂狷玩味,饱含三分惑世妖媚。
当南宫铃等人匆匆赶到之时,她们只来得及看见如此场面。
银发男子犹似临世之仙抚琴,花错长身侧依在白衣男子身后一根碗口粗细修竹边,双臂抱胸敛目,似在屏息聆听。
乍看之下,此画面无比和谐灼目美艳,细品却又带着三分不为人知的诡谲。
红衣花错宛若妖魔,白衣银发男子好比仙子,仙子与妖魔安然相处一处,这画面,怎么品怎么古怪。
“花错,你这是……”
终是南宫铃怕花错又惹是生非,她转身将昏迷中奴歌安置妥当,这才转过身来,欲质问其为何这般。
而花错,在听见南宫铃直呼自己大名之后,此刻怪谲的不见丝毫恼火,他只是迷了眯眼,旋即冷哼一声,似乎并不打算与其一般见识。
悠然跟随在南宫铃之后南宫引千唇角轻抿,暗地里不为人知为自家吃一堑不长一智的妹妹,捏一把冷汗。
他真担心花错一时恼火,直接掐死南宫铃……
而司凌若雪,一身紫袍锦绣随风摇摆,那僵硬以至于忘记眨眼的姿态,宛若雕塑。在场之中,唯有她反应最为引人注意。
眼前那似乎下一刻便会乘风归去的人,清晰伫立在咫尺,而对此朝思暮想的自己,此刻竟是在隐隐害怕?
怕他在下一刻不经意转身中,如仙消失?
这一刻的静谧,似乎永无止境。
其实若雪早在听见那犹似天籁琴音之时便有所猜想,只是这猜想过于大胆,以至于她自己都有些不敢置信。
可当一切都真实摆在眼前之时,她又恍惚觉得,这一切都是梦境。
只有在梦境中,她才能如此安静注视他,不被其厌烦躲避。
“绝音?”小巧樱唇小心翼翼吐出两个字,带着另一种卑微的试探,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如此胆小怯弱的她,这般形象绝不会出现在第二人眼前。
从前狂狷的骄傲小野猫,在此人身前,早就在不知不觉间,被磨砺没有丝毫锐气。
她收敛起所有自卫的爪子,只为能再接近那无尘仙子一分。
“绝音?”她又呼唤,同时脚步踉跄上前两步,似乎是要确定眼前的真实。
“凤凰怎么样了?”
白衣银发男子抬眸,淡漠看她,那无悲无喜的澄澈眼底,猛的揪起司凌若雪心口抽搐一疼。
他见她,首当其冲关怀的,却始终都是那个人。
“鸽子她,她……蛊毒复发。”司凌若雪勉强苍白挤出两分微笑,止步,再没有上前。
———停滞并且保持这般近密且遥远的距离,因为不必再确认,她清楚知道这就是现实,现实的他,眼中永远容不下自己。
“你们这是要去哪?”绝音冷然抬眸,悠然而恬淡扫视一眼众人————这阵势,似乎不善。
“去我宫中。”花错微微启眸,意味不明扫视一眼绝音,幽幽开口“无忧宫有一眼寒泉,可以暂时抑制那女人体内蛊毒,在将她沁泡在寒泉之中一段时间之后,我们计划为她换血。”
“换血?便是西域邪。教那种以命换命?”绝音皱眉“这样的方式,凤凰不会同意!”
“这,可由不得她。”花错修长指尖沾着一片竹叶冷笑“她现在是我无忧宫祭祀,既然是我无忧宫之人,是生是死,以怎样的方式生死,这都由本宫来安排……”
正文 时过境迁
花错红袖一展,一阵香风拂过再眨眼,他已来到奴歌身侧,长臂一捞,昏厥的奴歌便以被其抱在怀中。
“时间赶不及,你们是想看她现在就死么?”
“这……”南宫铃踟蹰,她明知奴歌不会同意如此续命方式,但为了能使其继续存活,纵使违背奴歌的意愿,他们依旧愿意试一试。
只要是活着,一切都是好的。
“我听闻,换血一命抵命方式,只能暂时为那人续命一月时间而已。”绝音优雅挥袖,瞬息,冰霜古琴不翼而飞“你们是想要每月捉来一人,为她而将其杀害么?”
“不然你以为?”花错扬眉“杀人而已,有何大不了?”
“绝音,其实只要能救鸽子,我愿意……”司凌若雪默然上前,她本是想说她愿意为奴歌续命,却是话未出口,只见绝音玉掌一抬,将其制止。
“换血者,需要被换血之人心甘情愿,无忧宫主以为,天下谁人会愿意做此等事?”
“你真当本宫不知?”花错侧目冷笑“妖生花香可摄取心魂,你那把琴,可不只是奏乐如此简单。”
花错余音将落,众人视线疑惑,不约而同投射到绝音无尘之姿上。
而身为被注视者,绝音似笑非笑优雅起身,动作间衣摆翩飞,映衬着清风竹林,越发令人不敢直视玷污。
“你要我,用琴……”
“本宫早就听闻,西华城主,并非什么良善之辈。”花错略微垂眸看着怀中人儿。
奴歌被他紧拥在胸前,他垂眸便可清晰欣赏她,宛若玉雕,上天得意的艺术品,如此近距离,甚至奴歌那分毫毕现纤长的睫毛,甚至大掌所握纤腰一手娇柔的触感,他都一览无遗。
奴歌本身身高并不显得过于娇小,但立于花错身边,却不得已偏偏萌生出三分柔弱可人,加之她此刻昏睡,没有往日的嚣张雷厉风行,远观之下,白衣奴歌被抱在花错怀中,那飘逸合拍的动作,宛如一对璧人。
这一幕似乎有穿透人心的力量,绝音看着花错无所顾忌将视线留恋在奴歌脸颊,心口一紧,当下不悦起来。
东方凤凰一小便是由他来保护,除去那个宛若夜色狂魅之人,她从来都没有被谁如此接触!
绝音忽然觉得花错像是抢了自己守护的心爱之物般,一时间,竟然有种恍然失责的感受。
……
“将她放开!”绝音冷声睇视花错,便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宛如神人。
似乎随着时光的流转,他早已练就出将一切都隐藏在表下的心思,不动声色,不露蛛丝马迹任何透露给对方,这,才是真正强者所为。
绝音一直以为,只有自己强大才能有能力保护东方凤凰,这以至于,深入西华极寒,他不惜一切去改变自己。
紧紧一年时间便游走遍名山大川,游离各地学访奇术,几乎每时每刻,为了有能力保护那个人,他都未曾放松休息一瞬。
如今绝音觉得自己有保护东方凤凰资质时,猛然回首间又蓦然发现,时过境迁,原来她身边从始至终都不曾缺少高人。
或是敌者,或是朋友。
……
凤凰,现在的你,可曾还将我需要?……
正文 时过境迁:绝音入魔
面前的花错性情向来古怪,此一刻他可以随时将奴歌当做心间至宝,或许下一秒他又会将其垃圾般扔掉————他,是个不值得托付的人。
绝音淡然扫视一眼花错周身,依照那妖媚气息辨别,最终将其定位为非敌非友,却要预防那一类。
白衣飘展,转瞬一阵淡雅莲香拂过,抬眸睁眼间,绝音已然站在花错对面。
“把她给我。”绝音伸出双臂,欲接过花错怀中沉睡奴歌。
“你这是在,命令本宫?”花错扬眉,旋即挑衅般勾唇掩笑“本宫最讨厌被威胁。”
“把她给我。”
绝音声线依旧冷凌如无波秋水,涓涓流淌洗涤人心,激荡如碎玉,清寒令人不由心生敬畏。
“你又不能为救她而杀人,呵呵。”花错冷笑“本宫凭什么将自己的玩物拱手相让?最重要的,你这仙子,似乎并不能在真正意义上帮助她。将她给了你,等于送死。”
花错抱着奴歌款款转身,不顾及周围人惊愕,施施然挑笑在奴歌眉心落下一吻,后又风姿万种抬头。
“看,本宫现在有多喜欢她,本宫怎么舍得让她送死?”
“你!!”绝音拂袖冷声“不知好歹!”
霜白衣摆一展,不再多费口舌,抬手间,铮铮寒光宝剑祭出,反手动作果决向花错刺去!
绝音手握宝剑名为‘召华’剑身细长通透如冰,剑一出窍天地间空气都不禁为之冷寒三分,剑锋所过近处,竹林青葱玉柱已然开始寸寸结冰。
甚至一只迷途斑斓彩蝶停落在竹叶间,因来不及避开剑气,展翅未待飞翔便以被寒气入体,霜白冰雪将其包围,僵硬着蝶翼,瞬间自竹间跌落。
一切发生的太快,在南宫铃司凌若雪等人眼中,她们只来得及分辨,绝音身影一晃,瞬间天地凝冰万里。
几乎下意识抱紧自己双臂取暖,站在绝音不远处的南宫玲等人因功力尚浅,受不得剑气而唇角泛白“这是?”
“竟是西华地狱冥冰……这人不简单。”南宫引千因内力雄厚,虽未见得如南宫铃那般牙齿打颤,言语间喝出热气,却也是瞬息冰凉。
“此剑我曾见过一次,当初我问他此剑从何而来,他只说……”司凌若雪冰白的小脸,似乎因想到什么而越加青冷三分“他只说,这剑是自冰中打造而出。”
“这词用的极好,只一‘冰’字饱含太多。”南宫引千噙笑盯着绝音手中召华“西华本就是万里雪原终年不化,遍地寒冰少说也有百年,而这地狱冥冰,乃是西华极阴之地千年所产,此冰纵使异火锻造依旧不化,它乃是千年寒气精华。”
“不过我曾在皇兄《奇闻略记》一书中看过,但凡能接近西华地心者,届时无情无心之人,但凡能拥有冥冰者,皆是心魂已死之人,难道他……”司若雪颤抖着苍白唇角,始终不愿说出那几个令自己绝望之字。
“有些人看似无情无欲无心了无牵念,实际上他们早就在冥冥之中,产生了某种不为人知的偏执,你们眼前所见这男子,怕是早就入了魔。”
入了魔……?
正文 时过境迁:不似当年
“有些人看似无情无欲无心,实际上他们早就产生了某种不为人知的偏执,你们眼前所见这男子,怕是早就入了魔。”
“才不是!!”
司凌若雪尖锐着声线辩驳南宫引千,她握拳,任凭自己凌厉音波穿透云霄。
“绝音这神仙般的存在,他怎么会入魔!!”
“若非入魔,他又怎么又机会在西华得到冥冰?只有修魔之体才不俱冥寒!”南宫引千慵懒邪气挑唇,不以为意据理力争。
“绝音不是,绝音不是!!他才没有!”似乎找不到什么为绝音澄清的词汇,司凌若雪嘶吼声音虽大,却终是底气不足,一遍遍繁复呢喃,仿佛在与南宫引千较真,又或许是在无力劝说自己。
“绝音是仙子……他,他怎么会入魔?不会的不会的……”
司凌若雪不停摇头后退,直到脊柱抵到一根被寒冰包裹的修竹之上,她惊觉后背一凉,待到反应过来时,寒气瞬间循规入体。
无力颤抖的眼泪,霎时随着寒气入体刹那,滚滚跌落出来。
“是,是因天气太冷了,看,我都被冻出眼泪,呵呵,呵呵。”似乎是因为找到什么可靠的理由,司凌若雪仓皇微笑,抬起战栗指尖拭去眼角晶莹。
南宫引千嘲笑淡漠看着一切,身为在场之中唯一一个局外人,眼见着司凌若雪绷紧神经游走在崩溃边沿,他摇头,却未曾缄默住口。
“若非入魔,你以为他那满头银发从何而来?你若还不相信,便在月圆之夜去看,但凡西华成魔者,月圆之时眉心必显魔印。”
“我不要去!绝音不是魔,我为何要去印证,你这大骗子!我才不要!”
“铮————”
司凌若雪几近语无伦次辩驳间,她身后届时响起一声清脆绕耳琴音。
势如破竹,颤动清脆宛若勾人心魂。
一叶竹叶,随风如云烟飘摇过眼。
世界仿佛都随着这破空琴音,而刹那臣服宁静下来。
司凌若雪此刻背对着花错与绝音方向,当她听见琴音,下意识随之回首相望时,她之来的及看见,绝音冷霜召华剑,嗜血般利落插进花错肩头。
花错本就一身潋滟比血红衣,此刻因着肩头当真流血殷红,染赤衣料,越发衬得妖艳惑人起来。
琴音未散,余音袅……就在那琴音响起那恍惚刹那,众人似乎都有心房失守的一刻
耳畔依旧缭绕琴音的司凌若雪,她惘然眨眼,似乎恍然看见自己第一次见绝音时的场景,记忆犹深。
那白衣如雪仙子面无表情站在奴歌面前,如玉手掌紧握自己手中跋扈软骨鞭,衣袂飘飞出尘,他对自己的不削一顾,他对奴歌所展现的决绝守护,他那碎玉般声线对自己的冷言冷语……似乎刹那,随着琴音百转千回,时光倒流排山倒海在眼前一闪而过。
自己记得与他有关一切的一切,这样如雪出尘的人,怎么可能是魔?
这要自己,如何相信……
正文 凤凰于飞:痴情最无情
琴音乍起控人心魂。
人生似乎最让人割舍不下那一瞬,百转千回刹那流转。
南宫铃眼前,仿佛闪过的只是一面容清秀少年,他闭着眼沉睡,睫如蝶翼轻颤,孱弱着呼吸,始终不肯醒来看一看这世界。
南宫引千则荒唐的,音律在耳心神一荡,他眨眼神思骤紧,眼前只是晃过一道银练幻影,细细追想之下,那竟是一条银色斑斓小蛇!
“该死的!”南宫引千握拳低咒,他若是没猜想错,方才那一刻琴音,乃是夺魂引魄之用,只用单音,趁人不备攻入心房,刹那迫使其追忆一生中最重要一瞬,故而失神失去反击能力。
而他……南宫引千颦眉咒骂不停————他一生中最终的画面,居然是看见一条银色小蛇!??若非没有猜错,那蛇乃是奴歌宠物亡魂无疑!
这边南宫引千脸色青白心底咒骂不已,而另一侧,绝音飘忽如飞雪剑锋之下,花错眉心几不可闻一皱。
眼前琴音制造的幻影,因肩头疼痛逐渐烟消云散。
他垂眸看着自己血染肩头,沉默半响,蓦然花枝璀璨一笑。
“你是第一个能伤到本宫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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