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草根律师外传-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115章 移送管辖() 
第115章移送管辖

    争吵中,朱德富就把蒲某放在他哥哥屋檐下的东西全部掀到地下,让蒲某自己拿走。

    在掀东西的时候,朱德富哥哥家的屋瓦落下两片。

    蒲某见朱德富掀了自己的东西,便过来捡起地上的瓦片向朱德富打去,将朱德富的脚背打了六七厘米长一条口子。

    张某见状,也从屋里拿出一根扁担向朱德富的头上打去,当场将朱德富头上打了一个长长的口子,鲜血直流。

    此时,村民前来劝阻,把张某、蒲某劝住,并让朱德富去乡卫生院包扎。

    朱德富到乡卫生院,仅头上的伤口就缝了12针。

    当时,医院建议朱德富住院治疗,由于他家里确实十分贫寒,无法拿出那么多的住院费,只好包扎后就直接回家。

    当朱德富包扎后刚回到家里的地坝时,蒲某已经请来了娘家兄弟及社会上的闲散人员,前来教训朱德富。

    他们一共六七个人,把朱德富从上面地坝推倒在下面的水田里,并把其按在稀泥里乱打,张某又去拿扁担,扬言要砍死朱德富。这时,群众敢怒不敢言,没有人敢上去扯架。

    当朱德富被打昏后,在稀泥田里动弹不得,那些人才罢休。

    后来,有好心人建议朱德富去照相馆把伤情拍下来,保留证据,这些照片至今还在我案卷材料中保存着。

    此后,朱德富经乡邻介绍,找到我,请我代理他打这个官司。为此,我们对这一起纠纷展开了调查。

    据张某的堂弟介绍,朱德富的哥哥买的就是他的房子,他住在那里长期受张某两口子欺负,实在呆不下去了,所以才把房子卖了的。

    他介绍,在出卖给朱德富的哥哥之前,他曾经亲自问过张某、蒲某夫妇买不买,他们明确表示不买,这才卖给朱德富的哥哥。

    而且,此前朱德富的哥哥住的房子垮了,没地方住,在一个多月前就搬进那屋里去了。

    自从朱德富的哥哥入住后,张某的老婆蒲某便常常欺负他。

    有一次,朱在屋里睡觉,蒲某用锁把他关在屋里不让他出来,非要逼朱德富的哥哥叫他妈,否则不让他出来,没办法,赵只好叫蒲某为妈,自己才得以出来。

    张某说,蒲某这样的事情经常干,其目的就想把朱德富的哥哥逼走,自己好霸占那个房子。

    为了弄清事情真相,我们对该社社长徐某也进行了调查,没想到的是徐社长也怕张某和蒲某,他告诉我们说全社的人都怕张某、蒲某一家,没有人敢出来公开作证,否则都要遭到报复。

    社长还告诉我们,不但同社人怕他们,就是相邻的一社、三社的人和邻村三大队的人都怕他。

    徐社长说,蒲某动不动就请她娘家的兄弟带着社会上的人来打人,而且打朱德富那天来的人还带的匕首和火药枪,想把朱德富往死里弄。

    他同样证实,张某夫妇长期欺负他堂兄,他堂兄被欺负怕了才把房子卖给朱德富的哥哥的。

    朱德富的哥哥买了张某的房子后,经常被蒲某两口子刁难,特别是柴草全堆在朱家台阶上,衣服裤子挂在其大门正中。

    更为让人无法理解的是,蒲某常常假借开玩笑为名,往朱德富哥哥碗里撒柴灰,说替他添加调料。

    徐社长说朱德富被打昏在水田里后,同社的人连抬都不敢去抬,还是外社的人路过,实在看不下去,于心不忍才去帮忙抬的朱德富。

    该社有一位姓江的村民,他说朱德富两次挨打他都是亲眼目睹的,特别是张某、蒲某请人打朱德富时,他们还公开扬言要去把朱德富家的房子烧了,把朱德富打死,拿一万元钱出来摆平。

    社长讲当他们发生纠纷时,旁人没有谁敢劝,也无人敢去扯架。因为,大家都怕张某夫妇,谁也不愿意得罪他们。

    在那种情况下,张某的儿子也在场,只有张某的儿子把他抱住,叫道:“爸爸,莫去打了,爸爸,莫去打了。。。。。。”。

    同社刘某证实,朱德富第二次被打了在医院住院,好几天人都迷迷糊糊的,饭都吃不下。

    该乡协税员王某也证实,蒲某两口子在团方四邻影响极其恶劣,大家对他们的评价都非常低,很多人对他们恨之入骨。

    林某证实朱德富被打后,他很同情朱德富,他还为朱德富送过稀饭去医院看他,但朱德富吃不下去,很可怜的样子。

    不但有这些人的证实,村上数十人还联名出具了相关证明,有的签名,有的盖私章,有的按指纹,纷纷替朱德富叫不平。

    这一张联名的证明是村上的村民自发的为朱德富书写的,密密麻麻的盖满了私章、指纹和签字。

    拿着这一章联名证明,我逐一进行了核实,对他们进行了补充的调查。

    他们纷纷表示,张某、蒲某确实欺人太甚了,平时没有谁敢为朱德富说一句话,现在有我们在依法为朱德富主张合法权益,为他伸张正义,他们也愿意来帮助我们,出来说说公道话。

    他们说,一般情况,他们是敢怒不敢言,没有谁敢单独为为朱德富说句话,只有大家齐心协力,才敢站出来说话。

    笔者是一位从中国农村走出来的草根律师,曾经在基层法律服务机构从事基层法律服务多年,对这些现象是见多不怪了,的确问题很严重。

    在农村,一些只要稍微有一点社会背景的人,哪怕是家里人劳力好,他们都会欺负人。

    中国的一些地方的农村关系非常复杂,盘根错节,互相依靠,个别地方基层干部也是仗着天高皇帝远的心态,独霸一方,自以为是,一手遮天。

    不少争强好胜之徒便去拉拢他们,让他们撑腰。当他们犯了事,有人举报或控告,这些基层干部就会想尽一切办法庇护,帮助,形成一道很强势的关系网。

    在掌握了这些材料后,本着化解矛盾纠纷,宣传邻居和睦相处,以和为贵的精神,我们又专程找了张某了解情况,希望调处他们的关系,化解他们的矛盾。

    张某认为朱德富也不对,也把他打伤了,不同意我们调解。不但如此,张某对我们也很不礼貌,大话连篇,趾高气昂的样子,说自己家里到处都是关系,好像当官的全是他家的亲戚似的。

    纠纷调解不成,我们就作为朱德富一方的代理人,代他向公安机关提出申诉、控告,希望公安机关作为治安案件给予调查处理,替朱德富伸张正义,压制一下张某、蒲某的嚣张气焰。

    但是,我们将有关证据材料提交到公安机关时,公安机关认为这是民事纠纷,要求自己起诉,说他们这种邻居的小纠纷公安派出所管不过来。

    同年6月12日,我们代理朱德富向县城所在地的城郊法庭起诉。

    根据当时县法院的划分,他们的纠纷可以向城郊法庭起诉,也可以向区法庭起诉。

    但是,朱德富家离城郊法庭较近,交通方便,而到区法庭交通不便,又隔着一条河。

    所以,我们选择了城郊法庭,当然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我们做为代理人住在县城,离城郊法庭更近、更方便。

    7月7日,城郊法庭受理了此案,并发出开庭传票,定于7月24日上午8点30分开庭审理。当天,法庭便向被告方张某送达了开庭传票和诉状副本。

    而且,该法庭安排的是一位在部队上转业回来的老法官办理此案,该法官与那位倚老卖老的法官都是毛主席接见过几次的,当时属于正区级干部。

    相比之下,这个老法官为人豁达,敢于坚持正义,他同样敢公然与法院院长对抗。

    不过,他对抗的则是那些不公平的案件和事情。只要他承办的案件,他一心一意要秉公办理,遇到那些权贵给法院施加压力时,院长就会找他汇报案情,找他谈话。

    这个时候,他绝对不会因此而枉法裁判。

    正是这个原因,他这个毛主席接见过的法官就没有那位倚老卖老的法官走运,那个法官可以当庭长,他却只能当副庭长。

    虽然,他们都属于正区级干部,但是这一正一副的差别还是非常明显的。

    朱德富这个案件,很荣幸的分到这个法官手里承办,我们很高兴,认为这一下朱德富可以依法维权,找到说理讲法的地方了。

    没想到的是,张某接到诉状后,于7月17日向县法院写了一份回避申请,认为该案应该移送到某区法庭审理,而且还认为朱德富与城郊法庭的个别人员有说不清的关系(当然,这个问题就是有人教他说的浑话了)。

    张某的这一纸回避申请递到县法院分管民事案件的张副院长手里,不知他有没有过问案情,有没有调查,就马上挥笔签下:“此案转xx法庭审理”,画上大名。

    张院长这个字一签,就意味着案件就得已送到那个倚老卖老的法官管辖的法庭,看来朱德富的维权道路出现屈折了。

    对于张某提出的回避申请,我们也向县法院张副院长提交了申请,详细说明了案件事实,请求不宜移送到某区法庭审理,并如实的陈述了不应当移送的事实和理由。

    但是,对于我们的申请,张副院长根本不予过问,没有任何作用,等于石沉大海。

第116章 一波三折维权无果() 
第116章一波三折维权无果

    于是,城郊法庭不得不将案件移送到了某区法庭。

    为什么这个案件要移送到区法庭呢?其实这里面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也就是在城郊法庭给张某送达传票的当天,张某对送达传票的法官根本不予理睬,满不在乎的样子,扬言他关系好得很,他还说他不去城郊法庭,谁也把他没有办法。

    不但如此,张某还对送达传票的法官和书记员非常不礼貌,对他们进行言语上的讽刺、挖苦,说他们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不但拒绝签收传票,而且还跟法官提劲打靶,说根本没有把城郊法庭放在眼里。

    公开表示就是不得到城郊法庭参加庭审,看他们把他怎么办?

    这样一来,弄得承办法官根本下不来台,只好告诉他,根据法律规定如果经过两次传票传唤,到时张某还不到庭,就要对他采取拘传的方式。

    但是,对于拘传,张某还是不以为然。

    接着,张某就找了关系,写了一份回避申请,要求将案件移送,并在回避申请里指责承办法官威胁恐吓他等等。

    对于这样的事情,在乡村的基层法庭,非常多见。我来自于基层,对这些已经是见怪不怪了。他们为了排挤正值的法官,都会使用这种手段,请求法院的法官回避。

    而且,只要稍微有关系,一旦提出回避申请,那这个案件就会“被回避”,他们根本不会审查回避的理由和事实。

    相反的是,如果你没有关系,即使发现了法官有回避的情形,依法应当回避,就算你申请了,也是无济于事的,这就是中国农村或者是底层的现实状况。

    这样的遭遇,我同样是深有体会,见识过无数次了。

    没有办法,这个案件只好移送到某区人民法庭,等候通知。

    7月24日,就在城郊法庭通知开庭的那天,朱德富的伤情经县检察院法医学鉴定为轻伤(当时,全国人大关于司法鉴定的决定尚未出台,在公安、检察院、法院以及个别医院都设立有鉴定机构,那时的司法鉴定一片混乱,当事人起诉需要坚定地就会寻求自己熟悉、方便的机构申请鉴定),便依法向县法院申请将民事案件转为刑事案件,但张副院长未予理睬。

    8月5日,区法庭书面通知朱德富,7日内去交纳诉讼费,否则,按自动放弃处理,同时再一次给朱德富发出了受里案件通知书,告知其再交200元诉讼费,200元其他诉讼费。

    朱德富家里十分贫穷,又花了那么多治疗费,第一次向城郊法庭起诉时就已经交了诉讼费,按照规定,案件移送后不应该再重复交纳诉讼费的。

    这下某区法庭又要交400元的诉讼费,他哪里有钱交呀?

    于是,我们向县法院反映,该诉讼费已经交了,应与案件一并移交某区法庭,移送后朱德富就不应该再交诉讼费了。同样,这个请求还是无人理睬。

    我们实在没办法,只好倒贴,法律服务所的工作人员自己出钱帮他交了400元诉讼费。

    根据常理,我们已经预计这个案件代理起来应该很困难了,朱德富的维权道路一定不会是那样顺利了。

    在案件审理中,法庭认为既然有司法鉴定朱德富的伤情已经达到了轻伤程度,这个案件就属于刑事案件了,要求朱德富撤回民事诉讼,重新提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

    而且法官还说,从来没有说刑事案件先审理民事再审理刑事的,只有先审刑事部分,后审民事部分的。

    我们提出,对于这个情况我们已经向县法院提出过书面申请,可是县法院根本不予支持。

    这个庭长说,县法院是县法院,我是我。现在是我说了算,我说该怎么办就该怎么办,如果你们不撤回起诉,我还是会直接驳回你们的诉讼请求,那个时候就不要怪我无情了。

    在某区法庭庭长的动员下,朱德富只好提出了撤诉申请,再次交的400元诉讼费只退回了50元。

    我们为了帮助朱德富维权,也不敢轻易得罪这个庭长。虽然我们心里不服气,但是又拿他没有办法,只好跟着他的要求,假装讨好他,请他告诉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庭长说,既然你们撤诉了,那就提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我们再审查后看看是否符合立案受理条件,符合条件的我们才会受理,不符合立案受理条件,我们还是不会受理的。

    没有办法,朱德富又只好向法庭提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可是,这次区法庭又要收600元诉讼费,要求他交了这600元的诉讼费,才会同意立案。

    案件从城郊法庭移送的时候,朱德富就交不出=@__@=哪里400元的诉讼费,还是大伙儿给他凑的钱,这次又要交600元,而朱德富又确实拿不出这600元,这可怎么办呢?

    为此,我们找到某区法庭,请求他们对朱德富实施减免。可是区法庭庭长说他是司法机构不是慈善机构,没有钱交纳诉讼费就不能受理,最后退回了朱德富的诉讼材料,让他把钱准备好再去,否则不要去了。

    朱德富拿着法庭退回的相关材料,欲哭无泪,感到百般无助,他在走投去路的情况下,又来找到我们哭诉着人穷被人欺的现实,再次请我们帮助。

    我认为根据法律明确规定,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是不得交纳诉讼费的,最高人民法院在贯彻执行刑事诉讼法的司法解释中有明确的规定,而某区法庭庭长却坚持要收他600元诉讼费,否则不予受理,这违背法律规定。

    于是,我拿着朱德富的诉讼材料,专程赶到该区法庭找到庭长,一边我们按照法律规定提出我们的主张,一边我们也不停的帮助朱德富求情,希望这个庭长帮助朱德富伸张正义,保护他的合法权益。

    没想到,这个庭长对我们说,你们说该帮就帮哟?案件还没有审理,哪个晓得是谁的不对,怎么就知道需要帮助、保护的是朱德富呢?说不定,对方还是被你们冤枉的也不晓得。没有钱就不要来打官司,打官司就是得交钱。

    没有想到,一个法庭的庭长,还是毛主席接见过的战斗英雄,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我简直是无言以对,只好自认倒霉。

    没有办法,我们只好无功而返。

    回来后,我又写出书面反映材料向县人大法制工作委员会求助,法制工作委员会的同志看了反映材料,并查阅了相关规定,经与法院联系,告诉朱德富再次拿到区法庭要求立案。

    这次,区法庭仍然坚持要收费,只不过要比先少200元,他们同意收取400元的诉讼费才立案。

    万般无奈,只好又到处借钱立案打官司,只求法院立案受理,但是万万让人想不到的是,等朱德富把400元立案费找齐后,法庭又变了花样儿。

    要不是这个案件是我亲自办理,我根本不会相信这是事实。看着高高悬挂的国徽,我心里非常难受,恨自己没有出息,无法制裁这些任意妄为的法官,恨自己不该选择这一条道路,好像我的希望和信心一下子完全破灭了。

    但是,面对无助的朱德富,我不可能不管啊?不行,无论如何,我也要继续坚持,力所能及的帮助朱德富。

    我就不相信,这个社会,这个国家没有一个好人,没有一个清官儿。

    于是,我再次前往该区人民法庭,继续找这个老庭长理论。

    面对我的质疑,法庭在这时又提出,朱德富的法医学鉴定是外单位即县人民检察院做出的。

    他说法院内部有规定,这种检察院的鉴定要经过法院内部的法医审查,并签名、盖章,确认后才可以立案。

    我们根本不知道法院还有这样的规定,表示不相信,要求他拿出依据给我们看。

    这个庭长说,这个是法院内部的文件,不会给我们看,告诉我们,如果不相信可以去找县法院刑事审判庭问问。

    还是没有办法,我回到县城,经打听,县法院确实有这么一个规定。他们的目的很简单,一是排斥检察院的鉴定,二是法院挣取鉴定费。

    我们又到处求人,找到县法院的法医请求审查、签字、盖章,要知道,这个程序跟再次委托法院鉴定差不多,同样得打点,照样要花钱的,鉴定费一定还得再次交纳。

    等我们把这一步做完,再次交到该区法庭立案庭时,不知什么原因,刚刚调整工作的另一位分管的县法院副院长突然又给区法庭打招呼不允许该案立案。

    这简直就是胡作非为,故意刁难老百姓,气得我们差点半死。

    不久,法庭向我们“飞”来一封书信,说罗副院长不同意朱德富在检察院的法医鉴定,不能就这样让法院的法医审查、签字后便做为立案依据,而应该要重新委托县法院法医室做一次法医鉴定。

    这个罗副院长我认识,是一个女的,看上去很阳光,实际上很冷血,我跟她接触过几次,知道的人对她评价不高,反而很差。

    朱德富挨打后,住院治疗花了不少钱,几次立案,几次鉴定又花了不少钱,现在法院罗副院长又要求重新鉴定,又得花钱。这非常明显是有人从中为难朱德富,故意让他立不起案。

    所以,朱德富最后把心一横,算了,穷人是打不起官司的,不打了。

    这正是“八字衙门大大开,有理无钱莫进来”。

第117章 改革春风诱惑() 
第117章改革春风诱惑

    易望和朱德富都没有想到会是这个样子,他们都怀疑这是新中国的法院吗?人民法院怎么会这样呢?这还是新中国的法院吗?这还是人民法院吗?

    最后,朱德富带着对法院、对法律、对社会的不公平、不满,含泪决定放弃一切诉讼,带着仇恨和无奈回到了自己的家,仍然过着穷困的生活。

    当然,在朱德富眼里他并不知道这只是个别现象,并不是每一个人民法院,每一个法官都是这样的。

    面对朱德富的遭遇,看着他的无奈,体会着我们的无能、无力、无法、我们再次把他的经历遭遇,整理成书面材料,向县委、政府、人大、政协、公安局、法院、检察院反映,但都如石沉大海,没有任何音讯。

    面对这样残酷的现实,我们除了无奈、无助、怨恨社会的不公平;怨恨社会主义法制的“有法不依、执法不严、违法不究”之外,我们又能怎么样呢?

    执法者,掌权者,把老百姓玩弄于股掌,谁又能怎样呢?

    幸好,后来全国人大对司法鉴定进行了统一,不再公、检、法各自为政,要不还会出现多少个朱德富呢?

    事隔几年后,我们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再次遇见朱德富,他很高兴的告诉我,虽然他的官司最后没有结果,但是,张某老婆蒲某的弟弟因在火车站参与抢劫,遇到了强劲的对手,被抓了,判了刑,张某夫妇再也没有那么嚣张了。

    他告诉我说,被害人家里关系非常好,而且比张某夫妇的后台更硬,坚持要追究蒲某弟弟的刑事责任。

    后来,对方通过市里的压力,迫使公安机关把他抓了,在他家里收出了火药枪,因此他被判处了十几年徒刑。

    通过朱德富这个真实的案件,我从中体会到很多东西,认识了很多问题,也真正体会到老百姓维权艰难,打官司不容易啊。

    张某老婆的弟弟最后还是因犯罪伏法,我们也可以看到不管怎样,最后还是会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

    正如佛家所言,因果报应,因果循环,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经过这几个案件的代理,我似乎对自己确立的人生目标有了怀疑和动摇,信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从那个时候起,我慢慢的知道这个社会,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简单,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不是那样的单纯。

    本来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