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根律师外传-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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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世纪80年代初期，像换偶和聚众性行为这样的如果被抓到是要被判死刑的，当时有很多这样的案例。

　　　　到了80年代末期，人们在对性的认识上开始有了改变。真正转变的是1997年取消“流氓罪”开始，之前都是朦胧的启蒙过程。

　　　　从我国刑法的修改、罪名的修改，实际上也可以看到我国社会的发展和进步的。虽然，换偶和聚众性行为至今还是涉嫌犯罪，至少得到了很大的改变。

　　　　对于她的一些观点，我本人比较支持，一是我学习过《性心理学》，了解过我国对性的态度，二是我学习过婚姻法，研究过丁文教授所着的《家庭学》，而且我自己就是出生在那个年代的人。对迟志强因流氓犯罪的事情和他的歌曲也记忆深刻。

　　　　在律师行业，特别是做婚姻家庭案件的律师，一般对夫妻之间因为性生活不协调的情况引起离婚的应该是大有人在，实际上性这个东西也是很自然的事情，同时也是一门社会科学知识，掌握一些对办理婚姻家庭案件还是很有帮助的。

　　　　其实，我们知道，如果没有那个特殊的禁锢时代，《少女之心》这样的小说也不会引起这么多的人关注。在那个物质和精神都相对困乏的年代，手抄本为一个时代的青年提供了精神食粮；另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人们的猎奇心思趋势，越不让看就越让大家好奇，越禁越流行。这就是我们常说的禁而不止！

　　　　当然，这个现象不论是中国还是其他国家都是存在的，所以这不仅仅是中国特有的情形。

　　　　在当时那种压抑的生存环境，很多人开始依靠传抄各种题材的手抄本，来体验在现实生活中没机会实现的精神需要。

　　　　据说，当时反映爱情与性的手抄本呈现出完全对立的两类，一类描写爱情生活，试图戴着革命道德的镣铐舞蹈；另一类则为赤裸裸的性描写，抛弃了一切文化禁忌。前者如表现纯美爱情的《第二次握手》，后者则以着名的《少女之心》为代表。

　　　　就我所知，不要说像《少女之心》这样的小说，在当年就是琼瑶的言情小说我们也非常难得的才能读到。而且，一经老师发现绝对是会被没收，还会被请家长，严重的将会面临被劝退学。

　　　　那时，学校针对《少女之心》和《第二次握手》，就流传有“三不准，一立即”：不准看、不准抄、不准传；立即报告老师。

　　　　正是在这样的高压下，我们当时接触较多的就只有武侠小说。

　　　　记得听说个这么一个故事，不过同样是传言，照样无法考证，绝对只能当谈资，不能信以为真。这个事情，从律师的角度，我还是比较相信其真实性的。

　　　　据说，有一位学生在课堂上看琼瑶的言情小说后，居然忘乎所以的掏出生殖…器玩弄，讲台上的老师看见这位同学一直埋着头，根本没有听讲。

　　　　于是，这位老师十分气愤的快步走到这位同学的课桌前，在没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儿的情况下，一教棍向这位同学敲了下去。

　　　　唉，这下可惨了，教棍正好落在他玩弄的生殖…器上，痛得他大声惨叫，并暴跳如雷。

　　　　后来听说这位学生受到刺激后，导致性心理障碍，生殖…器再也无法勃起了，学校和学生家长还打了官司。

　　　　我觉得，这或许就是因为禁欲和性这个东西被神秘化的原因，禁而不止，欲禁反滥，这或许也就是禁书被神秘化的结果之一。

　　　　比如，当年在湖北某中学上初二的陈某，1983年的一次全班大搜查。那天下午最后一节课，他焦急地盼望放学铃响。家里枕头底下还藏着《少女之心》手抄本，马上就该传给下一位排队的同学了，他得赶在家长下班前再看一遍。

　　　　这一整天，陈某都惦记着书里曼娜和表哥的事，后悔没敢把那个小册子带到课堂上偷看。他手里那份是同班同学用方格子作业本抄的，差不多抄了一本。当时他还觉得这部“小说”语言不好、不通顺，心想不如自己重新写一遍。

　　　　多年后，陈某从互联网上看到真正的《少女之心》，才发现原作者的文字功夫还不错，那个作业本上的，可能是同学们自己添加的结果。

　　　　在那些年，《少女之心》几乎传遍了全国。据说1980年代，除了手抄本，它还以录音磁带的形式渗入校园。

　　　　辽宁省某重点中学学生刘某，在初中时听到过一盘不知哪儿传来的没有名字的卡带。卡带在同学间悄悄地传递，里面有一个叫“曼娜”的女生和她的表哥以及男友，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全都由一个女声朗读出来，令初中生们心惊肉跳，面红耳赤。

　　　　直到1988年，已经上了高中的刘某，第一次看到《少女之心》手抄本时，看到开头的那句“我叫曼娜”时，才知道原来听过的磁带正是这本禁书。

第12章　活出自己（）　
第12章活出自己

　　　　关于《少女之心》的查抄，据记载先是动用专政手段，由公安机关在负责的，打击非常严厉，影响也是非常大的。

　　　　其实，我也在想，是不是正是因为这本身就是从他们手中流传出来的，并被他们的个别人员揉进了“黄色”情节，他们才如此大动干戈？

　　　　当然，这只是凭空猜测，没有任何足够的证据。

　　　　进入1980年代，查抄《少女之心》仍在继续，但烈度小了很多，查抄的主力已经从公安局变成了学校。

　　　　在当时，如果因为与女生有暧昧，被公安局抓到了，肯定会说是看《少女之心》，成了失足青年。

　　　　不但如此，当时还有因手抄、流传这样的禁书被判刑，获得死罪的案件呢。

　　　　据报道，1973年的一天，上海市某中学在操场上举行的一场流氓犯宣判大会。台上那个外校高年级男生，偷看了一本叫《少女之心》的淫秽手抄本，在这本坏书的影响下，开始追求自己的亲姐姐，想仿效书上的情节耍流氓。

　　　　他的姐姐不从，哭着把他告到了派出所。这个男生被派出所抓去后打了一顿，又放了出来。但是他不仅不思悔改，反而迁怒到亲人，在姐姐肚子上捅了一刀。

　　　　就因为这个，学校的大喇叭里面用义正言辞的声音宣判他：“死刑”。

　　　　你看看，就为这本书，居然还动起了自己亲姐姐的念头，结果自己换来死罪一个，真是遗憾得很哪！

　　　　这就是由于年代、思想的问题，越是这样，人们越是好奇，最后导致了这一死刑案件。或许，这就是真正的好奇害死猫。

　　　　2010年，当这个案件再次被提起时，作为研究者，中国政法大学青少年犯罪研究室主任皮艺军教授突然提出了一个问题：这个被判死刑的中学生当时是否已成年？他当时是十几岁？或许，这已无从考证了。

　　　　事隔这么多年，唯有案件本身和那本被一提再提的犯罪根源——《少女之心》仍然留在人们的记忆之中。

　　　　据初步统计，那本至今没有作者现身的手抄本，在当年，大约有上亿人阅读、传抄过。但谁敢承认自己看过《少女之心》呢？

　　　　那个时代，凡是被抓住看了《少女之心》的人，都被沦为有“流氓”之嫌。你说，谁敢承认啊？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在那个禁欲的时代，“流氓”一词在中国有着过于广泛的外延，1970年代的中国，同性恋也是“流氓”，这个观念一直持续了很多年才稍微得到改变。

　　　　据记载，北京市公安局在文革中后期以“流氓”罪抓捕了不少青少年。

　　　　一般来说，这些青年被当作流氓抓进来的，一问，百分之百都看过《少女之心》。

　　　　基于此，后来公安机关就认为，凡是流氓都看过《少女之心》，倒推过来，凡是看过《少女之心》，就会变成流氓，于是，看《少女之心》和性犯罪之间就有了固定的因果关系。

　　　　虽然，到了90年代《少女之心》不再像洪水猛兽一样，但是人们还是讳莫如深，谈性色变。只要沾了“性”、“黄”字，一定会是脸上无光的。

　　　　所以，一些人当时对我的映像很不好，认为我就是一个调皮的孩子，虽然不是流氓，至少在他们心目中也跟“二流子”（仅次于流氓）差不了多远。

　　　　因此，他们一直坚持认为我就看过《少女之心》，我一定有手抄本。

　　　　不过，我一直是一个我行我素的人，根本不会太多的在乎别人的看法，我才不会为别人而生活，只要我自己觉得生活得好就行。至于，别人要怎么认识，我也没有办法，解释很多时候也是无用的，往往还会适得其反。

　　　　幸好，女朋友跟我交往了这么长的时间，对我的言行举止非常了解，加之她不属于思想保守派的人，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评价我。

　　　　女朋友很理解我，也很支持我。她说，不管别人怎样看待，我相信你、支持你，你不用为别人而活，要活出自己。

　　　　不但如此，她还很会观察，体贴人。每次在我家，她处处讨我母亲的喜欢，给她送小礼物，帮她做家务，跟我一块下地干活。

　　　　说句大实话，我看到一个娇小女生跟我步行几十里山路，艰难的行走才到我家，已经是累得不行了，还要为了讨我母亲的喜欢帮她干活，陪我一起去种庄稼，我真的是觉得很对不起她的。

　　　　眼看她在自己家里和在我家完全是两个样，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也很感动。

　　　　我问过她这是为什么？她说这就是爱。她告诉我，她愿意为了我，为了爱去改变自己，不愿意当小公主，愿意当我一辈子的女人。

　　　　你说，听到这样的话你不感动吗？

　　　　一个在家里连扫帚倒了都不需要扶一把的人，常常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小公主，到了我家简直完全变了样。

　　　　正是因为这样，后来很多人跟我开玩笑，说我这个人很会改造女人，很容易让女人改变。我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也不知道别人对我这是好评还是别有用意。

　　　　但，事实上也真是如此。的确，我这几十年真正的改变了很多女人，这些改变在我眼里是属于从坏变好的改变，从弱者成为强者的改变，我对此很是自豪，完全没有愧疚之意，反而是洋洋得意。

　　　　就拿我的女朋友来说，她不但跟我一起下地干活，还帮我洗衣服，给我煮饭，就像一个家庭主妇一样全身心的投入在我身上。

　　　　虽然，我觉得这好像很对不起她，不应该让她跟我一起吃苦。但是，她跟我的认识却相反，她认为能够为自己心爱的人分担忧愁，给点帮助，她会更开心。

　　　　她说，很多人不知道律师这个职业，也不知道律师是干什么的，他们不支持你，我支持你，我就是要让他们看到与他们认识不一致的现实，就是要挑战世俗，挑战未来、挑战命运！

　　　　记得那年冬天，我到田间去打猪草，就是去手扯野草回家当猪食，她不但陪着我一起在寒风凛冽中挨冻，还跟我一起动手打猪草。

　　　　结果，一双小手被冻伤，她母亲知道后心疼了很久很久。但是，她母亲没有责怪我半点。她母亲说，只要她愿意，不怕吃苦，觉得开心就好。人一辈子，难得开开心心的生活，只要她开心那就好，父母不会过多的干预她。

　　　　或许，正是她也知道自己的病，也知道医生说过她只能在这个世界上生存20几年，所以她非常珍惜生命中的每一分、每一秒，不但自己希望活出自己，也一直希望我也要活出自己。这是她经常跟我说的话，人一定要活出自己。

　　　　她说，既然你选择了这辈子希望自己成为一名律师，你就必须努力朝着这个方向和目标去奋斗，不要相信别人，只能依靠自己！

　　　　同时，在自己的人生道路上，也不要被别人的流言蜚语吓倒，要不顾一切的追求自己的理想，上天有好生之德，只要你努力了，上帝也会帮助你的。

第13章　初尝禁果（）　
第13章初尝禁果

　　　　后来，我才知道女朋友小时候患过病，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病，据说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加上本来她的家庭条件很好，又是最小的孩子，所以家里人什么都依着她。

　　　　这件事在我们的交往中，她自己坦诚的告诉过我，她母亲也如实跟我讲过。她母亲多次告诉我，只要她女儿开心，什么都好。就算哪一天，我们分手了，不管什么原因，她也不会为难我、责备我。

　　　　事实上，后来我们真的分手了，她的家人真的没有对我任何的为难。当然，这是后话，我们以后再说。

　　　　当她本人和她的母亲告诉我她生病的这个情况时，我当时根本没有过多的考虑女朋友生病的问题，觉得科学已经比较发达了，有病可以治疗。

　　　　再说，她几岁时发过病，这么多年了不也没事吗？反正，科学发达有钱就好办，她家庭也不错，有当老板的、有在银行工作的，还有当干部的，钱应该不是问题。只要钱不是问题，病也就可以治疗。

　　　　只是当时我心中一直不相信的是，她母亲告诉我，医生曾经告诉过他们，女朋友这个病不是一般的病，或许她只有20几年的生命。因此，他们当家长的只希望她能开开心心的过一生，也不想有别的奢求。

　　　　我对这个实在无法相信，我就不信难道活多久可以提前预知？这不可能吧？所以，我压根儿就不相信她只会活到20几岁。

　　　　现在，我都是40出头了，她还比我大两三岁，我的第一任女朋友至今还是生活得好好的，看来我怀疑的没错。

　　　　生命需要坚强，生活需要勇气，我们一定不要被医生的话吓倒。

　　　　当然，正是因为她这个病，阻隔了我们二人后来的交往，让我们不得不分手。

　　　　这个经历让我非常的痛苦，这又是一个终身无法忘记的事情，因为它不仅仅是我的初恋。

　　　　为什么说她不仅仅是我的初恋呢？那是因为她是我走进律师这个行业的敲门砖，垫脚石，如果没有她的帮助，或许我就会与律师无缘。

　　　　不过，这也是后话。

　　　　对于《少女之心》的问题，实际上我根本就没有觉得是多大一回事儿。

　　　　那是因为初三的时候，我就无意中阅读了《性心理学》。

　　　　说实话，当时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性”，更没有打算研究什么“性心理学”。

　　　　记得，小时候我就知道“心理学”这门知识，知道学了心理学的人很容易洞悉别人的内心世界，知道别人的想法。所以，我一直希望学习一下心理学知识。

　　　　初中三年级的时候，我得到了一本《性心理学》，根本没有细想，就把它当成一般心理学书籍阅读。

　　　　慢慢地，我知道我学习的这本心理学不是一般的心理学，而是主要研究“性”方面的心理学知识。

　　　　这本书是英国的科学家、思想家、作家和文学评论家霭理士前辈所着，民国三十年十二月潘光旦先生译注，1987年7月北京第一次印刷。

　　　　当年出版这本书时由潘光旦先生的学生费孝通教授写的书后。

　　　　记忆中，我是在1989年获得这本书的。

　　　　书中介绍了性的生物学、青年期的性冲动、性的岐变与性……爱的象征、同性恋、婚姻、恋爱的艺术等精彩内容。

　　　　正是这本书，让我之后对性心理学、性知识、婚姻家庭的研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当然在我的律师执业中也获益匪浅。

　　　　比如说，我办理的婚姻家庭案件基本上都是得心应手、我在市律协成立婚姻家庭法律专业委员会的时候就加入了婚姻家庭专业委员会，成为了第一届委员律师。

　　　　婚姻的自然属性是离不开性的，夫妻性生活的不和谐也是感情破裂的重要原因之一，性心理学知识和性知识对我处理婚姻家庭案件也起到了非常大的帮助作用。

　　　　当然，也正是这本书，让我对性产生了浓厚的好奇心，并早早偷尝了“禁果”。

　　　　不但我们在交往中有性活动，而且我们还讨论性知识，经常就我学习的《性心理学》展开讨论，我们觉得恋爱中的男女已经是成年人了，有性冲动、性活动等等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情，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事。

　　　　正如霭理士先生所言，一个对于性的问题很早就感觉到兴趣的人，既然感觉到兴趣，就不能不觅取满足这种兴趣的方法。也正如霭理士先生所言，那个时候我们生活的环境和时代，我们在学校里发的教科书《生理卫生》老师都是不会教的，因为他们觉得讲那些知识难以启齿，很不好意思。学生们对此也很好奇，难免提出一些刁专古怪的问题，老师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记得我们当时听说有一个老师曾经讲过《生理卫生》这门课，可是当一位男同学问老师，为什么男人长阴什么茎的，还有睾丸，而女生就没有呢？弄得那个老师不知道如何回答，后来干脆都不上这个课程了，全由学生自己看。

　　　　所以，当时我们对于性这个问题，根本没有办法问老师，更无法问父母，只是同学之间闲聊或者骂人时涉及到这些内容。

　　　　然而，基于我学习过《性心理学》，逐渐对性有所认识和了解，我们之间自然就经常谈及性的问题。

　　　　那时，我已经成年，女朋友比我大，已经进入婚龄，我们交往中同居一室也就没有多大问题和阻碍。

　　　　女朋友家里房子很宽敞，那时候已经是楼上楼下、电灯电话了。她母亲还专门为我们确定了房间，让我们暂时居住，以后把这个房间重新装修，当成我们的新房。

　　　　由于女朋友当时为了帮助我，给我找了一个工作，为了上班方便，女朋友的母亲让我暂时就住在她们家里。

　　　　说实话，女朋友母亲对我真的没有当成外人，感觉就跟自己的儿子一样，我深知她对我的关心和爱护，至今我还是非常感激她。

　　　　也正因为如此，我觉得女朋友已经是我的人了，我必须对她一生负责。

　　　　时年，我们想得非常简单，真的很单纯，以为一切都是那么美好，我们可以有很多的幸福时光，可以白头到老。

　　　　我们在一起相处非常融洽，虽然我当时不知道什么“姐弟恋”，但现在回过头来，发现实际上我们那个时候就是“姐弟恋”，她真相一个大姐姐一样关心我、照顾我、满足我、支持我、帮助我，什么都替我考虑，一切都是为我着想。

第14章　学习遇阻（）　
第14章学习遇阻

　　　　在女朋友的老家，很多人都认识我，都夸奖我们，还有很多人都向我们投来羡慕的眼光。

　　　　在与她交往的过程中，她给我介绍认识了很多的朋友，其中包括很多的女朋友。不过，她的这些女朋友在我们交往过程中不止一个多次给我示好，提醒我女朋友有病，表示愿意跟我交往。

　　　　虽然，这些女孩基本上都比女朋友漂亮，家庭条件更好，但是都被我一一回绝了。这些女孩对我很生气，骂我是一头猪，说我不识好人心。

　　　　不过，这些事情女朋友至今都不知道，哪怕那几个女孩有的嫁到了美国，有的结婚到了香港，我还是没有后悔过。

　　　　我当时已经真正的把女朋友当成了我一生唯一的女人，在心里多次告诉自己一定要好好对她，不能辜负她，背叛她。

　　　　可是，女朋友非常开朗，她经常跟我说，说不定什么时候她就会旧病复发，一旦旧病复发就再也没有继续存活的可能。她说，一旦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我一定要找一个对我好的女人，她说我很不会照顾自己，担心没有她我会很辛苦。

　　　　同时，她还希望我要找一个有文化，比较知书达理，家庭条件比较的，人也长得漂亮的女人。她认为，我以后要是当了律师，一定是一个非常有发展前景的律师，一定是很有成就，一定会成为优秀大律师。如果，我没有一个家庭条件好，有文化、知书达理的老婆，我的律师生涯就会有很多困难，没有人帮助我、理解我、支持我，我会奋斗得很辛苦。

　　　　好几次，我们和她母亲在一起，也谈到假如她旧病复发的问题，她也告诉她的母亲还是要像对待现在的我一样，不准对我不好。

　　　　不但如此，她还叫她母亲给我留意，在她们的家族、亲戚朋友中、还有附近的熟人的女孩，有谁比较适合跟我的过一生的，让她母亲留意。

　　　　别说，她母亲还把这件事当成了一件重要事情在办理，还真的给我介绍了不少女孩让我认识，做为后备队员。

　　　　现在回想起来，这么多年前，她们母女居然会这样的开朗、豁达，真的好伟大！真是好人有好报！20几年过去了，她们母女还是生活得非常幸福的，女朋友的母亲虽然70多岁的人了，身体还是非常健康、硬朗的。

　　　　有这样一对母女，我有这样的女朋友和准岳母，你说我是哪辈子修来的福分？在她们家里，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关爱，完全把自己当成了她们家庭的一员。

　　　　但是，也正因为如此，我很少回老家，有人开始议论我已经成了上门女婿，那个谣言真的是满天飞，把母亲的耳朵几乎灌爆了。

　　　　非常遗憾的是，母亲的压力让我最后不得不放手，成为了一个背信弃义的人。这导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