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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夫千金-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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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笙花是她的亲生女儿,夏无月不在身边了,夏家本来就是人丁单薄,再不能让夏笙花过得不幸福了,她是天启辈分最高的皇族,她身为长公主,女儿岂能沦为和亲的工具?虽说耶律阳看着也不错,但是,终归不是夏笙花的选择啊……
“你人也大了,本宫也老了,管不过来了,什么事情,你行的话,就自己做主吧。”长公主说完,就闭上眼睛继续假寐,夏元帅对夏笙花笑笑,示意她能走了。
夏笙花没说话,低着头就朝门外走,出门之后,还细心地关上了门。
“夫人,笙花她……”夏元帅斟酌着开口,长公主重新睁眼,伸手勾住夏元帅的脖子,将脑袋偎在他怀里,“她有自己的路要走,我也不能管太多,笙花已经不是混混了。”
夏元帅顺顺长公主的背脊,亲昵之态是旁人无法想象的,“还不舒服吗?”
长公主摇摇头,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就这么靠了一会儿,才从夏元帅怀里把脑袋抬起来,“夫君,陪我睡会儿吧。”
夏元帅瞅瞅外头,癸真好像有事在处li,没有候在外头,便鬼鬼祟祟地点点头,再鬼鬼祟祟地脱下外衣,搂着长公主盖好被子睡觉觉。
长公主笑了,抬手拍了一下夏元帅,“笙花那鬼鬼祟祟的样子都是随了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这样偷偷摸摸?我们们是夫妻!”
“白日宣yin不好,不好。”夏元帅摇着头,把长公主抱怀里,被搂着的长公主一脸的无奈,“我们们只是睡个觉,宣什么yin?”
“嗯,睡觉吧,晚上要是再不好,我就去请王御医来给你瞧瞧。”夏元帅闭着眼睛道,长公主撇撇嘴,“王御医那把老骨头早被笙花搞散架了,还是算了吧,本宫老了也不过是嘴上说说罢了,本宫风华正茂,岂会被这区区风寒所扰?”
夏元帅没有睡着,闭着眼睛把长公主的脑袋从怀里捞出来,吧唧亲了一下,又按了回去,“风寒可不得了,你年纪大了,以后少去池边走动。”
“……你你你……夏伯渝你造反了?敢说我老!你是不是在外面……”不等长公主再脑补些什么,夏元帅低下头,将她抱紧,“睡了!没有姘头,再吵我办了你!”
长公主于是住嘴,有点委屈,但被夏元帅搂太紧,没办法动手,只好哼哼着缩回去跟着一起睡觉。
夏笙花出了长公主的院门,就看见梦儿迎面走上前来,一脸的焦急,看见夏笙花完好无缺,倒是松了口气,“将军,公主她没有为难你把?”先前夏笙花被长公主打这件事情,梦儿虽然没有亲眼见到,但是听也听了好多遍,虽然版本各有不同,但无一例外,长公主喜欢言传身教,夏笙花现在虽然不是小孩子了,老是挨打也不好,身为夏笙花唯一的贴身婢女并且是有史以来照顾时间最长的,梦儿也不由得要为夏笙花担心一下,将军的体质,太后是有跟她提过的,不会中毒,很难生病,像是一个人形兵器一般,但是即便是这样,夏笙花也是肉长的,打坏了,天启和回纥之间的仗谁来打?
“没有,娘亲她身体不太舒服,没有怎么为难我。”夏笙花显得有点心事重重,梦儿见此,知道夏笙花真的没事,便放心了,“方才严公子那里送来拜帖,说是今天要上门拜访。”
夏笙花愣住,“?”
梦儿没好气地瞪她一眼,“未来姑爷要来了,将军你就不想穿得好看些么?”
“这……”夏笙花有些为难,“梦儿,涂脂抹粉这种事情,还是不要找我了,我不行的。”
“这有什么行不行的,有我在怕什么?”梦儿翻个白眼,缠住夏笙花的胳膊就往回拖,夏笙花也不好跟她较劲儿,就这么被一路拖了回去。
被按到绣墩上坐下的时候,夏笙花尚且还在神游天外,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梦儿手里拿着银针站在一边一脸的狞笑,“将军,你的耳朵看起来好得挺快啊。”
夏笙花闻言一惊,拿起镜子去照耳朵,此时外面天光大亮,耳朵上什么样儿,看得一清二楚,夏笙花抬手揉揉耳垂上那个结了痂的疤,却不想把疤给揉了下来。
“啧啧,奴婢还没有见过伤口好得这样快的人,将军真不是一般人啊。”梦儿感叹着,伸手捏主夏笙花的耳垂,迎着阳光瞧瞧,虽说结过伤疤,但是痂掉了之后,伤口的颜色并不突兀,想来这两天没有吃什么忌口的东西,“将军你怕疼么?”梦儿用手指揉揉夏笙花的耳垂,问道。
夏笙花明显的心不在焉,“唔……还好。”
“还好是怎么个样子?穿耳洞挺疼的,奴婢以前也没有给人穿过耳环,不过大致过程还是知道的。”梦儿笑道,从身上的香囊里面取出几颗米粒捏在指尖,用指尖带着米粒揉了好一会儿,直到耳垂变红,中间变得略薄之后,才用针一下扎穿夏笙花的耳垂。
夏笙花猛地回过神,就看见梦儿正拿一枚小小的丁香戴在自己的耳洞里,也不怎么突兀,远远看去,就像是耳朵上多了一颗痣一样。“挺疼的。”夏笙花瞧着镜子里面那枚丁香,笑着说道。
梦儿对于夏笙花这样笑着说疼觉得很奇怪,但也并不言语,接着给夏笙花另外一个耳朵穿洞,边穿边像是唠嗑一样说道,“丁香能够防止伤口发炎,将军这两天就不要摘下来了,等伤口好了再取下来,成亲那天应该可以戴耳环了。”
夏笙花还是有些迷迷糊糊,“成亲那天?”
“将军!”梦儿对于夏笙花的迷糊表示十分无奈,手上一下去,夏笙花轻哼了一声,撇撇嘴,由着她给自己戴另一颗,等到戴完了,才一手撑着膝盖一脸的好笑,“成亲这种事情,现在想想,还是觉得很遥远啊。”
梦儿摇摇头,将米粒收好,省得掉到地上再收拾一遍,“成亲这件事情,哪个不是头一遭?等将军成完亲,就会知道嫁娶这件事情是多么重要了。”
夏笙花不置可否,“梦儿,我问你一个问题。”
梦儿奇怪夏笙花怎么忽然想问自己问题,但是转念想想,夏笙花说不定是要问些宫廷里面的事情,自己也不能漏了口风,便全神戒备着,点了点头。
“小侯爷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经常进宫的?”夏笙花揉揉膝盖问道。
梦儿愣住了,“将军,奴婢是太后身边的婢女,皇后那边不是经常过去的。”
“那你难道平时就没有见过小侯爷么?”夏笙花又问。
梦儿犹豫了一下,“挺久了吧,小侯爷隔三差五就会到后宫来,但是并不是来看太后的。”
夏笙花脸上表情没有变,但是周遭气氛一下子就冷了下来,“他不瞧太后,进宫来做什么?”
“这奴婢就不知道了,主子们的事情,我们们哪儿能过问啊。”梦儿耸耸肩,对于夏笙花忽然之间盘问的这个问题觉得既好笑又有些纳闷,她怎么忽然之间关心起小侯爷来了?
“是么……”夏笙花说着说着,又陷入了沉思,梦儿见状不好打搅她,只嘟着嘴去外头绣自己的花了,主子的事儿,少问比较好。
第一百二十一章:【好事成双】()
听梦儿的话说,魏长清经常出入宫闱,但是他并没有去探望太后,那么,他是去了什么地方呢?
一个男人去后宫不干正事儿,除了和女人勾三搭四,还有什么?夏笙花想得惊出了一身冷汗。
虽说大家都是从小在一起的青梅竹马,小时候,炎挽歌更是十分照顾魏长清,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他在皇帝的后宫也敢乱来?
虽说魏长清平时为人纨绔了点儿,但是夏笙花是决计想不出来,他竟然会纨绔到连炎挽歌的女人都敢碰,这么看来,先前他脸色苍白,也是有解释的了。
他怕被夏笙花发现这件事情,和后宫里的女人私通是重罪,重到要砍头的大罪,想不到魏长清胆子竟然这样大。
他就不怕事情败露了魏叔会伤心么?
夏笙花烦躁地抓抓头发,碰到耳垂,一下子就变得火辣辣起来,这种感觉,简直就是抓心挠肺,真恨不得立刻进宫去把那小兔崽子揪出来,偷情就这么好玩么?外面大把的好姑娘不要,非得进宫去找有夫之妇!
不过这是人家自己愿意干的,她就是想管,也没有什么立场站出来说话,夏家和魏家虽然是世交,但是就她从小欺负魏长清的样儿来看,说什么人家也是不会相信的。
魏长清更是巴不得赶紧跟她断绝关系……
夏笙花很烦躁,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但是这么干坐着又觉得浑身上下不自在,只好单手托着腮,一边百无聊赖地瞅着窗外,一边眼巴巴地瞅着自己耳朵上的伤口看,烦躁之余,心里还是有点开心的,从今天起,她也是有耳洞的人了,在天启,女人不穿耳洞是要被人笑的。
夏笙花满不在乎被人家笑了十多年,终于可以松口气儿了。
其实心里面,一直都是很介意的,夏笙花是长公主的唯一的女儿,自小跋扈惯了,对别人的评论,可以当做是羡慕嫉妒恨,可以当做是对自己的一种变相的崇拜,但是时间久了,免不了会在心里滋生出一点阴暗的想法。
那些人凭什么笑?女人就一定要穿耳洞了么?凭什么女人就一定要穿耳洞?男人为什么就不穿?穿了耳洞就那么好看么?彼时的夏笙花,也曾无数次在心里这样不屑着想道,但是,更多的,是在背第五人是,偷偷揽镜自照,看着自己那张和大哥夏无月过分肖似的脸,俊美是俊美,但是根本不像个女人。
一个女人涨了一张男人的脸,这是何等的讽刺啊?
谁又会知道,此时风华正茂的夏大将军,也有自卑内敛的时候呢?
夏笙花一个人呆在房间里面一直发呆,知道梦儿推门进来叫她吃晚饭了,才发现时间已经到了傍晚。
“严公子呢?”夏笙花问道。
梦儿瞧瞧门外,摇摇头,“严公子只说今天会收纳柜门拜访,不过什么时候就没有说了。”
什么时候都没有说?夏笙花又郁闷了,“到了饭点还不来,是要来这里吃夜宵的么?”
“这奴婢就不知道了,将军你耳朵还好么?”梦儿顺便为自己的杰作关切一下将军道。
夏笙花抬起食指拖着自己的耳垂,从磨得透亮的铜镜里瞧自己的耳垂,红肿已经基本消失了,她本身的体质就是极佳的,人形兵器的名头也不是白叫的,不管是什么伤口,放在夏笙花的身上,愈合速度将会是常人的十倍。
她也不知道小时候偷吃的那颗药是个什么名堂,只知道,是一种暗红色的药丸,一入口就化成了水,一滴不漏地咽下去,什么都没留下。
先帝没有怪罪下来,只是那段时间宫里气压极低,长公主也不让夏笙花进宫去了。
那之后的一段时间,夏笙花一直都在昏昏沉沉的高烧中度过,据说烧了整整十天,普通人烧成这样,只怕脑子都成浆糊了,但是夏笙花非但没事,好了之后,一下子变得耳聪目明。
这其中奥妙,自然得益于那颗药丸了,只不过夏笙花并不在意这些,眼下最要担心的,是严大公子什么时候会来。
他要是半夜来拜访,夏笙花也不知道是该留人还是赶人了,公主府毕竟有公主府的规矩。
严紫陌到现在,都还是贱籍,频繁进出公主府,难免遭人话柄啊。
最近烦心事儿真是多到不能再多了,夏笙花叹气,梦儿见她叹气,以为是在难过严公子没有来吃晚饭,便好言安慰道,“将军不要难过,严公子说不定是在路上耽搁了,一定和怒爱就来的。”
夏笙花抬头感激地看了梦儿一眼,,“梦儿,你可以走了。”
“咦?”梦儿没有聊聊到夏笙花会这样说,心里还念念不忘将军没有吃饭,“可是将军,你饭还没有吃啊。”
“没关系,现在不打仗,饿一顿也饿不死人的。”夏笙花说完,就有些后悔了,中午在李棉儿nǎ里吃饭,就吃了几根豆芽菜,扒了几口白饭,这晚饭再不吃,晚上可是会烧得慌啊。
正要抬头叫住梦儿,夏笙花悲哀地发现,梦儿已经走远了,这妮子脚程怎么就这么快呢?要不改天在她脚上栓个铁球儿?
夏大将军默默地垂着脑袋,又是一个悲凉的晚上么……她要是去偷吃被人发现了,梦儿岂不是要受罪了?
正在纠结着,面前忽然一黑,夏笙花抬起头来,看想来人。
一柄如霜雪一般赛白的折扇在手中轻轻山东,带来丝丝凉风,眼前人碧波潋滟的眸子微微垂下,看着自己,“将军这是怎么了?”
“……没有什么,只不过是忽然之间觉得这个姿势很舒服罢了。”夏笙花弓着背脊笑道。
严紫陌微微挑起一侧的眉锋,“哦,将军原来喜欢这样不拘小节,卑躬屈膝弯腰驼背,成何体统?”虽说是在教训夏笙花坐没坐姿,但是没有一丝责怪的意思,夏笙花闻言笑嘻嘻地直起身子凑上去,“这叫虎趴,严公子有所不知啊。”
严紫陌没有表现出半点惊讶,“虎卧?”
夏笙花连连点头,“没错,就是虎卧,严公子难道不觉得,在下像是一直卧着的猛虎么?”虎卧这个词还是先帝给赐的,夏笙花小时候特别喜欢这样趴在先帝腿上晒太阳,跟个懒猫儿似的,先帝戏称为虎卧,但这不过是私底下叫叫的,并没有就此流传开去,不然夏笙花当年,必定多个外号,叫病猫。
严紫陌显然并不知道夏笙花虎卧的来由,好笑地抿着嘴,连牙都不给夏笙花露个,夏笙花对他这样羞涩的笑容差不多是习以为常了,严大公子嘛,看上去出尘若谪仙一般,真实人品就有待考究了。
夏笙花站起来,仰头迎着漫天的红尘望进严紫陌的双眼,严紫陌那一双碧色的眼睛在晚霞之下便得有些泛紫,说不上来的好看;看着看着,夏笙花就迷糊了。
严紫陌站的并不远,他正着脑袋看着夏笙花,仿佛低下头就能够吻上她泛着润红的嘴唇。
夏笙花眯起眼睛,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凑上去要将下巴搁在严紫陌的肩膀上,严紫陌刚伸手揽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脖子上就狠狠地痛了一下。
咬着白皙嫩滑的颈子肉,夏大将军很不地道地磨了磨牙,严大公子没啥动静,脖子上虽然被咬疼了,但是手不动声色地松开,在夏笙花腰间一挠。
夏大将军身子一跳,猛地从严大公子怀里跳了出来,十分不满地望着严大公子脖子上还带着自己口水印的牙印儿,咬得一点也不深,就一个浅浅的红印儿,喝杯茶就消光了。“严公子,你这样很不地道哦。”夏笙花摇着头道。
严紫陌眯眼,上前拉住夏笙花的腰带将她带到面前,低声道,“将军可知道,小倌都是怎么服侍女客的么?”
夏笙花闻言,倒是挺好奇的,她曾经在花丛留连,也没少叫紫色上佳的小倌出来陪酒,但是进一步的事情,从来没干过。
摸个小手接个皮杯什么的,夏笙花从未体验过,听到严紫陌这么说,倒是很有些兴致。
严紫陌是要论及婚嫁的对象,他长得又是倾国倾城,要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吧?
想着想着,就有点小兴奋,夏大将军嘿嘿笑着,手就往严大公子衣襟里面儿探,严大公子见状,一扇子拍掉夏笙花的禄山之爪,一点也不管夏笙花手背被自己敲得通红,将她拖着一路到了内室,将人往床上一丢,也不管自己今天要办的是传说中的人形兵器,微笑着站在床边解腰带,“择日不如撞日,既然你我婚约已定,今晚不如好事成双,也好赶在明年秋收之前给长公主抱个金孙啊。”
夏笙花在床上摔得有点儿迷糊,弄不明白严大公子哪儿来的这么大力气,睁眼看他的脸,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但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凶残。
“严公子,你我还未成亲,岂能如此胡来?”夏笙花有些晕乎乎地从床上支起身来大着舌头道。
第一百二十二章:【豆腐好吃】()
严大公子笑眯眯地站在床边,好像要强x人的不是他一样。
夏笙花见他有事这么高深莫测的脸,从床上一个鲤鱼打挺就要绕过人逃出去,严大公子伸手一把扯住夏笙花的袖子,这么一拉扯,夏笙花脚下一绊,险些要摔倒在地,被严紫陌一下推床上按住。
严大公子还是那么一副高深莫测的鸟样,夏笙花就算力能扛鼎,也不敢真把严紫陌当鼎扛,只是无奈地抬手扶额,手还被严紫陌抓住按过头顶。
在夏大将军耳朵上咬了一口,严大公子很高兴,“将军今天很不一样啊。”
废话!穿耳洞了能一样么!夏笙花翻个白眼,就听到严紫陌的笑声在耳边低低响起,“笙花,你穿耳洞了?”
……夏笙花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等反应发过来的时候,严紫陌已经将脸靠在了自己颈子上,嘴唇厮磨着,很亲昵的样子,让夏笙花不由得想起了长公主和夏元帅来,他们俩好了半辈子,到现在都这样好,她若是和严紫陌成亲了,会不会也像这样?
夏笙花有些茫然地看着头顶上的幔帐,因为是夏天,幔帐也选成纱质的,乍眼看去,就像是伏在床柱上的轻雾一般。
严紫陌没有对夏笙花动手动脚,只是爱怜地亲亲夏笙花的脖子,见她没动静,才勾着嘴唇笑起来,凑到她耳边轻声细语,“将军想要什么样的姿势呢?愚下都能奉陪。”
夏笙花垂下眼瞧严紫陌,那弯弯的眉眼,笑吟吟的嘴角,怎么看怎么美,于是色心大起,伸手勾勾严紫陌的下巴,“本将军要在上面,严公子自便吧。”
严紫陌没料到夏笙花竟然如此随遇而安,这要真在这儿办了,别说成亲了,被长公主晓得了,指不定要杀到十四巷把玉楼给拆成渣呢!
这险,虽然得冒,但也不是这么个冒法儿,跟夏将军玩儿,自然是要玩出花样,玩得新鲜了。
调戏这招既然不管用了,那就换个玩法。
严大公子于是翻身落到夏笙花侧边,一脸深情地凝视着夏笙花的脸,“将军今天真是好看得紧。”
夏笙花一脸不屑地撇过头看他,笑着嘲讽道,“严公子怎么不动手了?莫不是不喜欢这个姿势?要换一个?本将军怎么都行,来吧!”夏笙花说得无比爽快,拍拍自己平坦的胸脯,就不信严大公子这样高雅的人还能对自己下的了嘴去。
严大公子还真就下不了嘴,看着夏笙花这么爽快的样子,忍不住想笑,“将军真是女中豪杰啊。”
“那是,本将军别的不行,人品是一等一的好啊!”夏笙花乐得差点对自己竖起大拇指来,但是秉着要谦虚谨慎的态度,还是把大拇指弯在了掌心里面。
“是啊,将军真是个好姑娘,愚下能够娶到你,真是愚下三生修来的夫福气啊。”严紫陌漫不经心道,一点意思都没有,原本还以为会看到夏大将军炸毛的样子,却没想到,还是那么一副死相。
夏将军就不能稍微小女人一点么?哪怕是回纥的女子,跟人调情也会脸红一下,夏大将军自从上次之后,整个人就变得淡定起来,她脸皮真有这么厚么?
那他倒是要看看,夏将军脸皮到底有多厚了,先撕一层下来瞧瞧看。
夏大将军很是不爽地又翻了个白眼,“严公子,你这戏演得太假了,让本将军来给你演一个。”说着,翻身跨到严紫陌身上,垂下头去看这严紫陌,一双眼睛里面溢满了笑意盈盈。
方才乱动,夏笙花的头发都散乱了,原本高高束在头顶上的发髻这会儿已经散得七零八落,夏笙花嫌碍事,一把将发带抽掉,满头的发丝垂落下来。
古代女子惯常出生起就续发,夏笙花比较特殊,出生的时候,因为比较瘦弱,怕被头发夺了养分,所以在五岁之前,一直都是剃光头的。
小时候那会儿的事情,夏笙花记得懵懵懂懂,自己天天带着帽子,有一天被个傻子取笑了,就私底下揍了人家一顿,从那以后,夏笙花打架越来越出名,或许是因为遗传了夏元帅的好战因子,夏笙花从那会儿起就是宫中一霸天启夜叉,寻常人家听见夏笙花这个名字,简直就是闻风丧胆……
严紫陌抬手拈起落在面上的发丝,酥酥痒痒的感觉,直挠得人心痒难耐。
夏笙花低着头,笑了,她的声音带着些许在干旱地带生活长久的嘶哑,低声说话的时候,分外有磁性,“紫陌,我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就喜欢上了你,难以自拔。”
严紫陌眯着眼睛看夏笙花垂下来的脸,嘴角始终微微勾起,也不知道夏笙花说的话他有没有听进去,夏笙花见状,也不着恼,伸手捧住严紫陌的脸来,眼睛亮亮得看得人忍不住怦然心动。
“你知道,我从小就没有真正喜欢的人,皇帝对我的感情,只不过是当初的一点误会,我喜欢你,像是从很久很久以前起就认识你了一样,你的样子,在这里。”夏笙花指指自己的心口,说到这儿的时候,自然而然带上了一丝的茫然,严紫陌看着她这样,竟然也忍不住伸手去按在夏笙花心口。
不带一丝y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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