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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夫千金-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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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竟然也忍不住伸手去按在夏笙花心口。
不带一丝yin猥的触碰,天很热,但是严紫陌的手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凉,夏笙花的心口是火热的,按在上面,能够感受到底下心脏砰砰跳动的节奏,一下,一下……
“……严公子摸够了?”夏笙花见严紫陌陷入沉思,笑着问道,严紫陌眼瞳划过一丝光亮,看向夏笙花,“将军演得真好。”
夏笙花愣住,没好气地一边哼哼着一边从严紫陌的身上下来,“没意思!一点意思都没有!严公子,你这有点儿小倌服侍人的架势么?”
严紫陌单手支着脑袋,侧身去看夏笙花,夏大将军下床骂骂咧咧地到梳妆台边梳头发,她不习惯披头散发的样子,很不舒服,拿着一把木质的梳子在头上狠命地梳了几下,把头发重新束了起来。
“将军,愚下是小倌,要出台,自然是要些黄白之物的,将军吃霸王肉就算了,还要愚下如何?”
夏大将军狠狠地被自己的口水给噎了一下,回过头瞪他,严紫陌笑了,“将军好生可爱,愚下真想好好疼疼你,不过,大婚之前,还是收敛点吧。”
“……”明明先提要求的人就是你……夏笙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在这个人面前,自己总是显得智商低一大截,她明明很会打仗啊,怎么会这么差劲,这人是生来克她的不成?
夏笙花无奈地叹口气,偏偏就是这个人,偏偏就是他……唉!爱也罢不爱也罢,成了亲之后再好好调教吧!
严紫陌从床上施施然起身,下床走到夏笙花身边,弯下腰凑到夏笙花脑袋边瞧她在铜镜中的脸,五官端正,眉眼挺直,就是怎么看都不像个姑娘,“将军长得真好看。”无关乎性别,夏笙花本身长得的确是很好看的,只不过,世人喜欢的,是美貌娇柔的女子,而不是五官刀削斧刻像夏笙花这样的罢了。
他倒是不在乎这些,夏笙花,他是娶定了。
“好看个……什么……”夏笙花正要出口成脏,想起这是在严紫陌的面前,顿时萎靡了,撇着嘴吧不说话。
严紫陌伏在夏笙花的肩膀上,看上去异常乖巧,“真的很好看,”。
夏笙花没有再回答,只是垂着头保持沉默,表面上看来,他是那么的乖顺,但是夏笙花不能保证,在这副看似柔弱的身体底下,藏着怎样的一个严紫陌。
毕竟是要成亲的对象,夏笙花虽然对严紫陌保持着热情不减,但是彼此之间,很有默契地互相隐瞒了一些东西。
“……天都黑了啊。”半晌,低着脑袋的夏大将军才讷讷着说道,严紫陌正要说话,昏暗的室内忽然传出一声响亮的咕噜声。
夏笙花很不好意思地抬起头来,用一种让人想吐的温柔口吻对严紫陌道,“严公子,你肚子饿不饿啊?”
严大公子没说啥,只是很淡定地从夏大将军肩头离开,整理好衣冠,把丢在一边的折扇捡回来,摇着扇子玉树临风翩若惊鸿,“愚下正好腹内有些空虚,不如将军随愚下一起去外面觅食如何?”
严大公子一句觅食说得极为俏皮,夏笙花忍俊不禁,从绣墩上一下起来,掸掸衣服上睡出来的折痕,“在下正有此意,不知严公子今天晚上要吃什么呢?”虽说肚子饿,但是这天也闷热得可以,就是肚子真的饿了,估计也吃不了什么大鱼大肉。
“……豆腐吧。”严大公子有意无意地扫了夏笙花一眼,笑道。
这话听着咋这么别捏呢?夏笙花有点奇怪,但是看严紫陌又是那样一副正经无比的样子,不好意思说出心中的疑惑,只好笑呵呵地上前主动挽住严大公子的手,“那我们们走吧。”
会主动挽手了,进步很大么。严大公子赞许地点点头,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快,这一刻,他好像忘了自己不喜欢被人家碰到身体。
第一百二十三章:【天干物燥】()
到了外面,因为天热,时间尚且不晚,所以在外面家门口纳凉的人十分之多,坐在板凳上摇着扇子赶蚊子,好不自在。夏笙花手上空落落的,只有袖子里面藏着几钱碎银子,身边跟着个严大公子,侧眼看他,除了头上戴着纱帽将绝世容颜隐去了些许,长身玉立的样子,光看着身形,就像是个翩翩公子,谁也不会把他当成是玉楼的头牌来看。
严紫陌手上的折扇摆摆,一丝凉风吹来,夏笙花撇撇嘴,别过头去看前面,严紫陌笑了,“将军怎么不继续看了?”
夏笙花也没有被人家抓包的尴尬,一排坦然地耸耸肩,“看够了呗。”
严紫陌不恼,笑眯眯地继续给夏笙花扇扇子,夏笙花哭笑不得,手上没扇子,有个人跟着一路扇倒也惬意,只不过委屈了这样的美人儿,夏笙花心里别扭得紧,面上还是一派平静任由过路人侧目打量,看就看吧,也不会掉一块肉的不是?
就这样慢慢踱着步子,夏笙花和严大公子沿着环城的碧水散步,丝毫没有提起要吃饭这件事情。
静默半晌,夏笙花忽然停下脚步,瞧着面前的碧水。
因为天热,所以尚且看不见什么水汽弥漫,但是碧水边的风很大,吹得人身心舒畅。
严紫陌跟着听下了脚步,手中的扇子收了起来,夏笙花勾起了嘴角,“严公子,今夜良辰美景又有佳人相伴,要是能浅酌一杯,那真是人生一大乐事了。”
“将军说得甚好,有佳人相伴,自然要把酒当歌了。”严大公子敛起笑容,,口吻是十分认真的,看着不像是在开玩笑,但是夏笙花就是觉得,这人怎么看怎么不靠谱,她本来就是见惯风月的,讲荤话那叫一个信手拈来,岂料严大公子比自己更上一层楼,真是失策啊!
正当她在考虑以后当如何应对的时候,严紫陌伸出手去,牵住夏笙花的手,低声在她耳边道,“将军,你心情不好?”
夏笙花没说什么,怎么能让严紫陌知道自己是在想以后怎么对付他的事情,反正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她不能嫁耶律阳,就只能和严紫陌凑合凑合了。
这件事情说起来容易,但是做起来可是一点也不容易,两个人一但决定要相互依存,就需要对对方有更进一步的了解,可是她对严紫陌存了一分敬而远之的心态,。严紫陌也有些事情埋在心里,彼此虽然都没有说,但是心里是非常清楚的。
这场婚事,只怕,会进行得分外艰难吧?
夏笙花并不是没有见过貌合神离的,当今最现实的版本,就是炎挽歌和李棉儿这对夫妻了,夏笙花远在边疆的时候,就知道炎挽歌后宫才人美人婕妤册了一个又一个,李棉儿从生下炎偄珏后,就再也没有消息。
初时的那几年,李棉儿会写信给她,后来渐渐地断了,夏笙花很明白,炎挽歌是帝王,他的心不能用在一个人的身上,总是李棉儿多么美丽,多么妖娆,终究是留不住帝王心的。
更何况,他们之间除了彼此认识之外,并没有所谓的感情。
李棉儿本事大家闺秀,炎挽歌也是一朝太子,一个自小学的是帝王之术,一个通读诗书,就算真的成婚了,认识那么多年都没有动心过,又岂会真如外面人人所说说皇帝皇后琴瑟和鸣一般?只不过就夏笙花看来,他们只是两只被困在同一个大笼子里的可怜虫罢了。
“不是不好,只是有点事情,不太想得通罢了。”夏笙花纳闷道,严紫陌十分理解,很有耐心地不再询问,好奇心这种东西,有的时候是要不得的。
拉着夏笙花的手,俩人并肩在水边坐下,吹着水边的凉风纳凉。
夏笙花很郁闷地一直没有说话,严紫陌也不问她为什么,就这么陪着坐在地上,直到面前一艘画舫驶过,一道嚣张的声音劈下,夏笙花才算是回了神。
“哈哈!我道是谁!原来是你这男人婆啊!”耶律般十分嚣张地站在画舫上双手叉腰冲岸边的夏笙花大叫,夏笙花抬起头,看看这熊孩子一脸的欠扁,觉得自己今天心情正好不怎么样,这人又那么欠揍,她要是不揍他,简直就是对不起这天时地利人和啊!
夏笙花慢悠悠地站起来,中间还踉跄了一下,更是惹来画舫上其余陪酒的歌姬咯咯娇笑,严紫陌还是一派淡然地坐在那儿,夏笙花很不满地回头瞅瞅他,输人不输阵,严大公子竟然一点要帮忙找场子的意思都没有,还要靠她亲自去找场子,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哎哟!男人婆,你想怎么样?来打我?来呀!你来呀!”耶律般极尽挑逗之态,夏笙花看着他搔首弄姿,心里不由得想,要是回纥打仗叫阵的时候都是让这货来,只怕天启早就按捺不住动手了。
“四皇子说笑呢,末将岂敢动手伤你千金贵体?”夏笙花斜着眼角笑道,耶律般听完她将话,就气得直跳脚,“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动本王?要不是皇兄拉着,本王早就将你五马分尸了!”
夏笙花不怒反笑,“四皇子,末将是怕把你打得伤胳膊断腿,不信你问问你身边那些姑娘,本将军的厉害?”夏笙花说着,朝画舫上眨眨眼,顿时激起一片尖叫,那些陪酒的歌姬,多半都是夏笙花的“老相好”,此时见到久未谋面的夏笙花,自然是激动得不能自已,更有甚者扒着栏杆冲夏笙花大叫,“将军我要给你生孩子!”
妓女喊出这种话,多半都是是付出了真心,耶律般找这么一群姑娘来陪的是自己,不是夏笙花,被当众这样叫了,顿时头顶绿云笼罩,脸色差得要命。
夏笙花挑衅地冲他挑起一边眉头,“末将是真的怕伤了四皇子,四皇子若是不信,非要动手的话,末将这位朋友也是可以的。”
耶律般正要发作,听了夏笙花的话,才算是注意到了坐在地上的严紫陌,看他头上戴着纱帽,脸上覆着一层薄纱,顿时不屑地哼了一声,“什么玩意儿!本王要玩儿的是你,不是他!”
夏笙花听罢,还是不生气,严紫陌微微抬起了头来看她,似笑非笑的样子分外欠扁,“严公子,你就不打算说点什么么?”
“将军说话,哪有愚下插嘴的份儿?”严公子讲话虽然不怎么情真意切,但是分外有理,夏笙花也不好就这么跟他翻脸把人踹水里面去,这可是她的未婚夫婿啊!
“那么严公子,还请你高抬贵手,替在下出个头成不?”夏笙花就不相信严紫陌不会答应自己,结果自然不出所料,严紫陌笑着点点头,只是眼底的促狭还没有消去,一脸的看好戏,夏笙花不搭理他,抬起头趾高气扬地用鼻孔对着在自己不远处的耶律般。
“你……”耶律般气结,夏笙花看向严大公子,严大公子手象征性地抬了抬,然后只听一声惨叫,耶律般膝盖一屈,竟然跪倒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叫得分外可怜,那一群妓女忙涌了上去围着他嘘寒问暖,生怕落了单被四皇子记恨上。
夏笙花笑眯眯地把严大公子从地上拽起来,替他拍拍身上的灰尘,朝耶律般道,“四皇子不必行此大礼,末将受不起啊,天色已晚,恕不奉陪了。”
耶律般躺在地上动弹不得,正要喊出声来,脖子上忽然被什么东西击中,顿时说不出话来,只能干着急一样地在原地动来动去,急火攻心之下,眼前一黑,竟然晕了过去。
夏笙花带着严紫陌走出不远,就听见身后传来尖叫声,“四皇子晕倒啦!快让开让开!”
“……将军开心了吗?”走着走着,严紫陌问道,夏笙花心情大好地点点头,严紫陌于是不再说些什么,只是笑笑,继续走着。
耶律般晕了老半天,最后是被人用一口冷水给喷醒的,他咬牙切齿地睁开眼睛,看见的却不是夏笙花,而是耶律阳紧皱着眉头的脸,“大哥?”
“不要叫我大哥,你怎么会被夏笙花给点住了?都跟你说了不要在这里闹,你就是不听,难道非要让父皇来操心么?”耶律阳怒道,耶律般虽然面有不豫,但还是没有说什么,他跟耶律阳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在他心里,耶律阳一直都是自己的亲哥哥,亲大哥,而不是那个妖孽!
“大哥,你为什么不让我叫你大哥?你明明就是我大哥!我才不会承认那个妖孽!”耶律般说罢,见耶律阳脸色更加糟糕,知道自己是捅到马蜂窝,但是捅都捅了,还有什么好说的,自然也就越发变本加厉,“那个妖孽明明就不是父皇亲生的,我凭什么要叫他大哥?”
“他是母后亲生的!你难道就不是母后亲生的么?耶律般你有了父皇难道就不记得母后了么?”耶律阳恨道,抬起手差点就要给他以耳光。
第一百二十四章:【是是非非】()
“他算什么东西!我从来都没有这样的贱种哥哥!”耶律般脾气上来了,看着耶律阳抬起的手,将自己一边的脸凑上去,“打啊!你打啊!反正你早就看我不顺眼了是吧?你一直都记恨着父皇疼我是不是!”
耶律阳手抬了半天,终归还是没有落下,他叹了口气,什么也没有说,将耶律般一个人丢在床上,负手走了出去。
耶律般一个人在床上,觉得很是无趣,夏笙花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大哥跟他生气,无非是因为他不肯叫那人做大哥罢了。
凭什么呢?同母异父,那个男人,只不过是母后少不更事时候留下的孽种,身上流的,不知道是什么下作人的血统,他凭什么要叫他做大哥?
就算他继承了母后族系的血脉,也根本不配他叫他大哥!
……
夏笙花带着严紫陌又沿着碧水走了很久,直到到了城门口,这才停了下来,回头看严紫陌,“严公子,都到城门口了,我们们回吧。”
“将军逛得开心么?”严大公子问道,夏笙花想了想,点点头,“挺开心的。”尤其是整了耶律般那会儿,心情简直是飘飘欲仙啊!
严紫陌像是看出了夏笙花的心情,但笑不语,夏笙花也跟着傻笑,笑够了,才正色道,“其实还有一点挺遗憾的。”
“什么事情?”严紫陌不知道夏笙花这么开心怎么还会有不开心的事情,便又问道,夏笙花抬起一手摸摸下巴,另外一只手按在肚子上,“那就是,我后悔刚才没有吃东西了。”夏笙花没头脑地来了一句。
俩人沉默了一会儿,不约而同笑了出来,严紫陌单手支着下巴,“嗯,那便走吧。”说着,朝夏笙花伸出一手来,夏笙花犹豫了一下,把手放到严紫陌的手上,不等她缩手,就被严紫陌给牢牢困在掌心里面。“逃不掉了,将军,今天晚上想吃什么?不会还想吃牛鞭吧?”严紫陌声音淡淡的,但是怎么听都像是在调戏她。
好在夏笙花脸皮够厚,根本没感觉,“大热天的吃那个会上火的,还是不了。”
“那么,走吧。”
“……嗯,好。”
月亮渐渐升到天穹,街道两边挂着的等了,灯笼将俩人的英姿渐渐拉长,手紧紧连在一起,就是不知道,心是不是也一样。
梦儿在外间的桌边等了很久,不见夏笙花回来,有点无趣地摇着团扇,扇面上刺绣了墨兰,瞧着很是舒心,只不过,现在热得人受不了,再舒心也没用。
她在凳子上枯坐良久,忽然听见一丝声音由远及近,忙正襟危坐,继续摇她的团扇,装作无所事事的样子来。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梦儿正要发作夏笙花晚归,忽然接着灯光的映照,看清楚来人的脸来,顿时即将发作的埋怨全数咽下嗓子眼儿,有点恹恹又可怜地瞧着对方,“真姑姑。”
癸真提着灯看见房间里面的是梦儿,有点诧异地挑挑眉,“大小姐呢?”
“将……大小姐她还没有回来。”梦儿在这公主府里面,最怕的就是癸真和长公主,前者直接管着她的言行举止,后者不喜欢她曾经的主子太后,长公主又是整个公主府的一把手,什么话都是她说了算,若不是夏笙花待人平和,她可是死也不想留在这么个鬼地方!
“我听说严公子来找大小姐了是么?”癸真环顾一眼四周,绕着走了一圈儿,很有架势地斜着眼睛看,“嗯,你到是挺会打理起居的,大小姐当年住这儿,都是府上下人轮流打扫的,每次打扫,必定要清出一堆东西,真是不像个大家闺秀。”一边说着,她一边叹了口气,像是对夏笙花不会收拾东西感到万般的无奈,但是旋即又忍俊不禁,“不过大小姐的脾气一贯是极好的,在府里面下人都很喜欢她呢。”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出去就要变得那样霸道,当年被她得罪过的满朝文武,长公主可没少花时间去赔罪,她倒是在外面过得逍遥舒坦,让公主这个为娘的操碎了一颗玲珑心。
谁说长公主不疼大小姐了?只不过长公主都是光做不说而已,她当初生下夏无月和夏笙花这一对龙凤胎后,夏无月被国师测准日后会是闲云散鹤之辈,不适合整顿朝纲,便直接带去山中修行,直到十岁了才给送回来,平日里是连面都很难见到了。
相比起夏无月来,长公主对夏笙花,可谓是疼宠有佳,只不过,夏笙花那个时候还没有什么记忆,小孩子懵懵懂懂的能知道些什么?长公主那会儿可是天天要搂着心肝宝贝一块儿睡才能睡得着的,为了大小姐,连老爷都给冷落了,这件事情,所有人都闭口不谈,就是不想娇惯出一个飞扬跋扈的小公主来。
事实虽然不尽如人意,但是夏笙花还是长大了,虽然教得脾气怪了点儿,但还是个好姑娘。
只有她们这些从小看着夏笙花长大的人才知道,大小姐是多么温柔善良的一个人,也难怪当年会有那么多姑娘哭喊着要嫁给她了。
回忆完了,癸真才正色看向梦儿,梦儿有些怕怕地瑟缩了一下肩头,癸真见状,便柔和了神色,“梦儿姑娘,你也不用害怕,先前我也不是故意要针对你的,你见谅吧,公主她只是对深宫六院映像不好罢了。”
梦儿闻言,抬起头来,有些楚楚可怜地蹙眉,“公主她,不喜欢皇宫么?”
癸真闻言,冷笑,“哼,皇宫除了有钱吃穿不愁外,还有什么好的?就算是先帝,也被……这也没什么好说的,大小姐这么晚了还不回来,说不定就不回来了,你若是等累了,就早点睡觉吧。门锁着也成,留一扇窗户就够了,反正她会翻墙。”癸真吩咐完了,颇具深意地看了她一眼,“梦儿姑娘你会武功么?”
梦儿一个激灵,被她问得背后汗毛都竖了起来,“没有的事,梦儿十岁那年进宫直到现在,从来都没有习过武,太后宫里只有太监和侍卫会点功夫,我们们这些当宫女的,会端茶递水捏肩捶腿就够了。”
癸真也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微微测过身去,“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没什么兴趣知道,只是想提醒你一句,不管你会不会功夫,是不是有什么阴谋接近大小姐,她都是不怕的,你若是有自知之明,就安安分分地在这公主府里面做事,等大小姐成婚了,跟她去新府里住着,捞个管事当当,也不比宫里的女官差上一星半点儿,不过你若是不愿意,只怕你有的是苦头吃了,大小姐她对待背叛自己的人,一直都很残忍的。”轻飘飘丢下这么一句话,癸真颔首告辞,徒留梦儿一人站在门口相送,而梦儿几乎是被她说的话给镇住了,半晌,直到背后一凉,才回过神来,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她竟然出了一身的冷汗来,被风一吹,简直能叫人掉下一地的鸡皮疙瘩来。
她搓了搓肩头,将门关上继续枯坐在桌边等夏笙花归来,癸真将的话还在耳边回荡,什么叫……大小姐是都不怕的,什么又叫大小姐对背叛自己的人,一直都是很残忍的?
这会儿她还真不想明白这两句话的意思,她只是很好奇,癸真提起的先帝。
先帝在后宫,并不是个风流多情的情种,后宫虽然女人一窝窝,但是有封号的没几个,太后当年皇后这个位子可是坐得相当之稳,会发生些什么事情呢?弄得癸真都忍不住要扯出来讲?
思虑再三,还是想不通,宫中的事情,她想打听现在也是无从打听了,况且有关先帝的事情,早就成了宫中秘辛,她花再多的钱,也不一定能查得出来。
只不过,她很久之前,倒是听说过,二十多年前,宫中曾经有过一次大涤荡,过半的宫人或被处斩活被流放,下场最好了也不过是外放出宫,那会儿,宫中简直就是哀鸿遍野,根本没有一丝的光明。
她现在倒是很想知道,那是为什么了。
夏笙花跟严紫陌一起吃饭,倒也没有去什么高档的酒楼,只不过是在先前吃过早点的摊子上吃了两笼蟹粉小笼包。
让她最是惊奇的是,严大公子竟然一点也不嫌弃,跟着她一起吃得津津有味,她原本以为,像严紫陌这样被人捧在手心的人是绝技不会吃路边摊这样粗糙的饭食的,想不到,严公子也是上得了刀山下得了火海啊……这么感叹着的时候,夏笙花把一碟辣酱都倒严大公子的小笼包上,笑得十分犯贱,严紫陌抬眼瞅瞅她,面不改色地吃下去,然后在夏笙花笑得合不拢嘴的时候,按住她脑袋一嘴咬下去。
夏笙花被攻了个出其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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