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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丑妇-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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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儿虽然贪财好利,但她最看中的人就是林氏,岂是齐川三言两语就能说动的?帷帽底下那张玉雪晶莹的小脸上露出几分鄙夷,嘴上却装作可怜兮兮的说着:“齐川,我娘身子不好你也并非不知,又为何非要找上门来引她动气?若我娘真被你气着了,我定是要一生一世恨上你的,还请你行行好,别再为难我们母女两个了。”
女人的声音又娇又柔,齐川想着那红润润的小嘴儿唤着自己的名儿,心里头不由一阵荡漾,若是在床榻上也听到这样的动静,定能让人热血沸腾,恨不得将这样娇气的女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才能舒坦。
盼儿现在看着齐川,心里头便厌恶极了,丰盈有致的身子不住颤抖着,刚想开口,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犬吠声。
齐川一愣,他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一条棕毛黑背的藏獒张着血盆大口,湿哒哒的涎水打湿了脖颈处的毛发,狰狞的模样看起来吓人极了。
即使齐川是个处变不惊的性子,见到了这种人事不知的畜生后,也不由变了脸色。因今日来到西街就是为了见一见盼儿,以解心头痒意,齐川身边只带了两个小厮,还都在巷子外头守着,遇上这恶犬时,自然不能及时过来相救。
藏獒好像盯准了齐川般,狠狠一口咬在了男人腿上,将天青色的衣袍都染成了一片血红,那块肉好似撕扯下来一般,瞧见男人满脸痛苦之色,盼儿跟林氏也吓破了胆,再也不敢在外逗留,加快脚步跑回屋,将门死死关上。
门外传来了男人痛苦的闷哼声,即使震耳欲聋的犬吠,盼儿咽了咽唾沫,纤瘦的脊背抵在门板上,心里头不免有些庆幸,若不是齐川帮忙挡了那么一下,想必那恶犬就会直接盯上了她们母女,藏獒生的比人都要大,恐怕要不了几下便能将她嚼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外头的声音渐渐停歇,大概是齐川的小厮听到动静,过来将主子给救下了,即便没了声响,盼儿也不敢开门,生怕再碰上那头凶悍的畜生。
两个小厮为了将齐川给救下来,也挨了好几下,身上满是血痕,主仆三人看起来狼狈极了,坐上马车便回了状元府,还不忘请了大夫治伤。
藏獒那一下咬的十分结实,却没将齐川的腿给咬断,只不过差点连皮带肉的撕扯下来一块罢了,男人疼的脸色青白,额间直冒冷汗,嘴唇也失了血色,虽未昏迷过去,但这模样实在是说不上好。
齐川被扶着回了屋,齐母听到了宝贝儿子受伤的消息,吓得扑通一声坐在地上,不住的嚎哭起来,她嗓门儿本就大,一吵闹整个院子都是她的动静,让人听着脑仁儿疼,齐眉皱了皱眉,费力的将齐母从地上扶起来,口中劝道:
“咱们还得去瞧哥哥,您坐地上哭也无济于事”
听到这话,齐母伸手摸了一把脸,将眼泪鼻水一起抹去往衣裙上蹭了蹭,齐眉看见这一幕后,秀气的眉头皱了皱,身子稍往一旁侧了一步,母女两个便进了齐川的卧房中。
大夫正在给齐川处理伤口,须得用烈酒擦洗干净,之后才能涂上金疮药,仔细包扎起来。
齐眉看着齐川的小腿,上头那处肉边缘发白,颤巍巍的已经要往下掉,隐隐能看到森白的腿骨,这副狰狞可怖的模样让女人的小脸儿霎时间褪了血色,伸手死死捂着嘴,不住的干呕着,显然被这一幕给恶心着了。
齐川听到动静,咬着牙抬起头,将齐眉嫌弃厌恶的神色收入眼底,忍着疼道:“既然看不下去,就赶紧走,别为难自己”
即使齐川的语气中没有掺杂着半分怒意,但齐眉心里头却咯噔一声,讪笑着将手放下,面上适时露出了几分哀戚,拿出帕子在眼角按了按,口中道:“到底是哪个天杀的,竟然将恶犬放出来伤人,咱们不如报了官,好好将人教训一通!”
“闭嘴!”伤口包扎时本就剧痛难忍,现在听到齐眉在耳边喋喋不休,齐川心里倍感烦躁,他之所以会被獒犬咬,完全是因为在西街纠缠林盼儿所致。若是报了官的话,许清灵势必会得到消息,届时两家的婚事哪里还成得了?
说曹操曹操到,主卧外头传来了通报声:“许小姐到!”
听到这话,齐眉眼神一亮,她来到京里头还从未见过未来的嫂子呢,听说那是个生在富贵乡的娇贵人儿,跟水做的似的,比起林盼儿那个村妇不知强出了多少倍,有了这样一个出身高贵的嫂子,她日后说不定也能嫁到高门大户里头当个少奶奶,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两个女子一前一后走进来,站在后头穿了绿腰裙的丫鬟,正是齐眉那日见着的兰香,而走在前的女子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长锦衣,粗看好似没什么特别之处,但裙裾却绣了大片的红梅,如同傲立在白雪中般,每走一步裙摆飘摇,好像花瓣枝干随风摇落般,再看着那女子一张清丽如仙的面庞,皮肤白皙如瓷,一双凤眼清凌凌的扫过齐眉与齐母,颊边带着浅笑,福了福身道:
“轻灵见过伯母,妹妹有礼了”
齐母活了大半辈子,见过最美的女人就是林盼儿了,虽然她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但现在看到许清灵时,虽然有那么丁点儿的惊艳,却也不至于失态,不过想想许清灵相府千金的身份,齐母脸上的笑容更加浓郁不少,那张胖脸上带出了几分谄媚,兰香看在眼里,心中不免生出了几分鄙夷。
许清灵站在外间儿,有纹绣四君子的屏风挡着,许清灵也看不到齐川究竟如何了,只微微皱着秀眉,担忧问:“伯母,齐公子伤的严重否?家父与太医院的太医熟识,不如从中请一位过来,也省的留下病根”
仅隔着一层屏风,许清灵说的话齐川听得清清楚楚,他这伤势虽看着耍导噬喜还瞧と馍硕眩⑽瓷私疃牵匀徊槐乩头程剑羰悄值奶螅吹苟运焕�
客气的推拒了此事,即使齐川小腿处疼的厉害,声音依旧带着清朗的味道,让许清灵听着,颊边不由露出了丝浅笑,凤眼弯弯,那副清丽的模样稍稍变得柔婉了,一颦一笑都尽显美态。
齐眉在一旁瞧着,觉得相府出身的姑娘与林盼儿那种村妇就是不同,两者有着云泥之别,即使林盼儿那张脸生的好,长得奶大腰细,一副勾引人的狐媚子模样,到了许清灵面前也得矮上一头,这是她无论如何都比不过的,包括自己,现在是状元郎的亲妹妹,比起林盼儿也强出不少。
想到此,齐眉心里头稍微舒坦了些,凑到许清灵身边,将热茶送到她面前,柔声小意的接着话儿,姑嫂两个,一个有意讨好,一个又情绪内敛,相处的自然是极其和睦。
齐母看着许清灵这个儿媳妇,怎么瞧怎么满意,心里头觉得齐川休了林盼儿那个贱蹄子,娶了相府千金,乃是最为正确的决定。
在齐家待了一个时辰,刚刚走出了状元府,许清灵脸上的浅笑瞬间消失了,她用帕子捂着涂了胭脂的檀口,轻声道:“把林氏母女两个的摊子给砸了,再去找几个男人把林盼儿卖到窑子里,别让齐川在见她。”
状元府里的小厮全都是相府派来的,齐川做出来的事情自然瞒不过许清灵,得知自己的未婚夫婿竟然是因为林盼儿那个村姑受了伤,许清灵这种心高气傲的女人能咽得下这口气才是怪事。
男人天生都带着劣根性,因为林盼儿美貌,又曾经对自己有恩,齐川才会对她念念不忘,若是这女人成了一双玉臂千人枕,一点朱唇万人尝的妓女,之前的满腔情意就会化为鱼腥味儿,让齐川避之唯恐不及。
第33章 盼儿遇险()
盼儿回了家后,因为害怕那条咬人的恶犬,索性就一直呆在院子里头,今日林氏受了惊吓,她心脉照比普通人要细弱些,平日里必须仔细养着,盼儿生怕林氏熬不住,便让她进屋小睡一会儿,仔细在院子里将煮好的栗子剥了壳儿,一点点的捣碎成泥。
即使如今已经到了秋天,但因为干活儿的缘故,盼儿只觉得自己热的浑身冒汗,她估计那恶犬已经离开了,便开门瞧了瞧,发现巷子里空无一人,此刻已是酉时,马上天就黑了,盼儿正准备将门关上,不知从哪里冲出来了三个壮汉,一把抓住了盼儿的胳膊,用块破布塞进了那张嫣红小嘴儿,拖拽着胳膊往外拉。
盼儿心道不妙,使出吃奶的劲儿挣扎着,偏她只是个弱女子,根本撕扯不过这三个高大的汉子,莹润的指甲死死扣在墙上,砖石将细腻指腹磨出血来,配上凝润如牛乳般的嫩肤,让那些汉子眼馋的咂咂嘴:“这小娘子生的一身细皮嫩肉,反正也是要卖到妓院里的,不如让咱们兄弟三个先爽快爽快,也省的糟践了东西”话音刚落,其中一人口中发出痛呼声,原来是盼儿一脚狠狠的踹在了男人的命根子上,那物最是宝贝,平日里但凡磕着碰着都难忍的紧,此刻被这么狠狠的一踹,疼的满头大汗,死死的瞪着盼儿,往地上呸了一口:“这个小娘皮还真够味儿,非得把她卖到最下等的窑子里,让她当尝一尝后悔的滋味儿!““
吃了一回亏后,这三人便有了防备,之后无论盼儿再怎么挣扎,都没有用处,她被拖拽着往前走,其中一人手中拿着匕首抵在盼儿腰上,她口中的破布已经被取了出来,但因为匕首的威胁,盼儿根本不敢吭声,只能用一双好似含着泪的大眼儿看着街上零星的行人,求救的话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就在盼儿心里渐渐绝望时,她突然看到了一道眼熟的身影,不远处从酒楼里出来,穿了一身深灰色劲装的男人,不是褚良还有哪个?
比起被卖到窑子里当妓。女,盼儿宁愿给褚良做妾,毕竟褚良一看就是个身份不凡的人物儿,这人贪图她的身子,跟在男人身边也能有好日子过,总比在勾栏中任由恩客轻贱来得好。
“褚良!“
盼儿扯着嗓子叫了一声,拿着匕首的壮汉听到动静,嘴里头骂骂咧咧的:“臭婊子,你还真是不老实,长得这副骚气样,竟然在街上还敢叫自己的相好,是不是真不想要命了?“壮汉边说边将匕首往里推了推,利刃划破了薄薄的棉布衣裳,将女人一身的细皮嫩肉都给刺破了,殷红的血迹呼呼往外涌,疼的盼儿眼眶一红,却根本不敢掉泪。
她只要一哭,眉心的灵泉水也会跟着涌出来,若是被别人瞧了,难保不会觉得她是个怪物。
那厢褚良已经听到了盼儿的声音,看到女人被三个壮汉挟持着,他浓黑剑眉紧皱,几步走上前去,黑眸中怒意渐渐聚拢,身上的气势让壮汉们心里一惊,不由咽了咽唾沫。
“你要干什么?“
褚良冷笑一声:“你倒是恶人先告状,把我的女人给挟持了,竟然还问我要做什么?未免有些太可笑了吧?“
盼儿虽不清楚褚良到底是做什么的,但却知道男人的身手不差,她满眼哀求的看着褚良,脸上的期盼根本遮掩不住,大而明亮的杏眼好似蒙上了水雾,配上那奶白不带一丝瑕疵的小脸儿,能激起任何一个男人的保护欲。
见男人的手还死死攥着盼儿的手腕,褚良面色一寒,也顾不上别的,一脚踢在了那壮汉的心口,匕首哐当一声摔落在地,盼儿没了钳制后,顾不得许多,逃命似的躲在了褚良伸手,小手攥着男人的外衫,心跳的飞快。
褚良三两下将这几个歹人给制服了,因马上快入夜的缘故,街面上巡逻的侍卫本就不少,见到此处闹了起来,赶忙带着刀来,等看清了褚良的脸后,抱拳行礼道:“下官见过褚将军。”
“这三人在京中伤人,送到京兆尹府好好审问一番,别是关外派过来的奸细。”
听到“奸细”二字,面前的侍卫脸色大变,跟褚良道了谢后,便直接押着三人往京兆尹府的方向走。
盼儿被匕首刺了一刀,伤口颇深,虽然没有伤到五脏六腑,但流的血却不少,将衣裳都得打湿了,此刻盼儿神志不清,又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将灵泉水取出来涂抹在伤口处。
褚良眉头紧皱,一把将盼儿打横抱起,女人惊呼一声:“你快放开!”
女儿家的名声最是金贵,她现在被一个男人横抱起来,若是被人瞧见了,哪里还有半点儿名声可言?再加上她刚跟齐川和离,不出一月,竟然与另外一个男人不清不楚的,一旦传出风声,盼儿的下半辈子可就毁了,她怎能不急?
一双小手在男人宽厚脊背上又拍又打的,虽然不疼,却烦的很,褚良四下一看,发现不远处正有一家客栈,便直接走了进去,跟迎上来的小二要了一间上房,给了银子后便抱着盼儿走进房中,直接将人按在了柔软的棉被上。
因为失血过多的缘故,盼儿一阵头晕目眩,浑身连一丝力气也无,只能任由男人将她身上的衣裳撕开,大掌绕过丰厚顺滑的发,将发丝拨到一边,露出了雪腻莹白光洁如玉的美背,褚良喉结上下滑动了一瞬,黑眸的色泽也更加阴沉了许,大掌好似不经意的顺着脊柱的浅沟往下滑,差一点便探入了那饱满的柔软之处。
将女人的身子侧过来,方便打量着她腰侧的伤口,对于褚良这种常年征战的人而言,这点小小的皮肉伤,只要涂抹上金疮药便无事了,但林盼儿因为有了灵泉水,养出了一身细皮嫩肉,配上这般狰狞可怖的伤口,让他心头怒火奔涌,恨不得将那三个歹人活活剥了皮才痛快。
“哭。”男人淡漠开口。
盼儿脑袋晕晕乎乎的,反应比平日里慢了许多,根本哭不出来,今日也是赶巧了,她出来卖腌菜,并未将装了灵泉水的瓷瓶儿带在身上,以至于现在想用泉水,还得现挤出些泪珠儿来。
见盼儿哼哼唧唧的好半天没掉半滴泪,褚良眯了眯眼,大掌穿过了女人的手臂,从后狎住了一只白皙雪腻的玉团,他用惯了长。枪做武器,掌心里早就磨出来了一层糙茧,现在碰到了那最娇柔软嫩的皮肉,磨得又疼又麻,即使盼儿出的血不少,却又不是个死人,现在被褚良这般轻薄,因失血过多而显得有些苍白的小脸儿,此刻透出淡淡的粉晕,眼眶也不由潮湿许多。
“你、你住手!”
盼儿又羞又急,拼了命的想要从床榻上爬起来,偏又不能动弹,只能小幅度的挣扎着,腰间伤口渗出来的血丝不住往下涌,顺着雪腻白皙的玉腿滑落,殷红与莹白交织在一处,如同极为精妙的画卷般,让人忍不住细细打量,一丝一毫都不忍错过。
眼眶微微潮湿了一瞬,却还没有泉水涌出来,褚良嘴角勾起丝邪笑,弯着腰将雪背上的发丝抚开,伸舌顺着脊柱的浅沟轻轻流连着,阵阵酥麻顺着那股暖意逐渐蔓延开来,盼儿如遭雷击,泪珠儿积聚不住下落,而男人放在她身前的手更为放肆,狠狠的揉弄着柔软之物。
被这般轻薄,盼儿双眸如同泉眼似的,泪珠儿噼里啪啦的往下掉,眉心也变得濡湿起来,泉水不住的往外涌,褚良虽然舍不得那玉雪香肌的触感,但也知道女人娇贵,身上的伤势万万不能耽搁,他用掌心接了灵泉水后,便直接涂抹在了盼儿腰侧的伤口处。
灵泉水刚刚接触到伤口,那处的血便已经止住了,但褚良仍嫌不够,将女人的身子翻转过来,看着那微微开合的红润小嘴儿,直接覆上了柔软唇瓣,恶劣的用牙齿咬着,只将那张小嘴儿给嘬的肿了,都没有放开的意思。
盼儿浑浑噩噩的倒在棉被上,也不知哭了多久,才流出足够的泉水让伤口愈合,她耳中嗡嗡的响着,喉咙里也火烧火燎的一阵发干,身上连半点儿遮蔽的布料都无,这副赤身裸体的模样实在是不合体统。
她死死的咬着唇,本就备受摧残的软肉此刻竟然被舀出了血丝,褚良怜惜的舔着盼儿眉心的灵泉水,之后又吻上了那张小嘴儿,唇上的伤口先是传来微微的刺痛,之后便愈合了。
身上的伤口虽已经好转,盼儿心里头却一阵绝望,之前在石桥村时虽然也被这人剥了衣裳,但那时最起码身上还有一件儿小衣在,不像此刻般,半点儿遮蔽物也无,她的身子被褚良这厮看遍摸遍,难道真要遂了这人的心思,给他当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妾室?
第34章 文君听琴()
不过是给腰侧伤口抹了些灵泉水罢了,将褚良折腾出了一身汗,因为常年曝晒变得有些黝黑的面庞,现在也隐隐透着几分暗红色,呼吸粗重如牛,大滴大滴的热汗滴在身下的雪腻娇躯上,让褚良不由眯起了黑眸。
盼儿本能的感觉到丝危险,伤口恢复几分便麻利的将薄被扯过来盖在身上,遮住了丰盈柔软的玉团与细腰,只留下了白腻如凝脂的膀子。
褚良松开手,跪坐在女人身前,大掌覆盖在盼儿的面颊上缓缓滑动,之后又一把捏住了柔润的下颚,身上带着摄人的气势,压得盼儿喘不过气来,心中惊惧更浓,眼神不由自主的闪避开来,不敢跟男人对视。
男人突然欺身逼近,另一只空闲着的胳膊从后环住了女人的纤腰,将人猛地往怀里拉了一下,盼儿不断挣动,却不免碰到男人结实宽阔的胸膛,虽然有一层薄被阻隔,但女人窈窕丰润的身条儿却是无论如何都遮掩不住的,稍稍碰上一下,都能感觉到满手滑腻的触感。
“你真不想跟了我?”褚良捏着盼儿下颚的指头稍用了几分力,将那处白皙的皮肉都给掐出了几道血印子,看着与莹白小脸儿反差甚大,盼儿吃痛叠眉,雪白贝齿紧咬红唇,杏眸中不免露出了丝不忿:
“姓褚的,我好歹救了你一命,你不知恩图报也便罢了,现在竟然要恩将仇报纳我为妾,你若真想报恩的话,何不将我八抬大轿的娶过门儿?”
盼儿之所以这么说,一是为了试探褚良,仔细揣摩这男人对她到底是什么心思,二则是真有嫁入高门的打算,现今齐川不断纠缠,他那未过门儿的妻子又是相府千金,若她直接成了这男人的妾室,日后见了齐川夫妇恐怕更抬不起头来。
女人的心眼儿怕是还没有针尖儿大,盼儿想要过上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好日子,但她自己的出身低,唯一能够凭借的就是这副娇美的皮囊,嫁个身份不凡的男子,才能让后半辈子稍稍舒坦些。
大业对女子虽然比不上前朝苛刻,但整日里出门抛头露面却也不是什么好事,若是嫁入高门了,她自然可以过上舒坦日子,连带着让林氏也不必这么辛苦。
水润润的杏眸中涟漪闪烁,盼儿直直的盯着男人那张脸,面上刻意流露出几分可怜:“你现在将我的身子都给看过摸过了,一个失了清白的女子,要如何苟活于世?”
褚良一眼就将这女人的心思摸了清楚,说实话,林盼儿就算美貌,但她出身太低,大字不识一个,又是与人和离过的女人,娶了当成正妻的话,日后流言蜚语是会源源不断的涌过来,褚良虽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却最厌恶麻烦,但若只是养在身边当个娇娇柔柔的妾室,凭着这副脸蛋跟身段儿,倒也是不错的选择。
两人心中各有计较,谁都不愿先松了口,褚良捏着盼儿下颚的那只手突然松开了,口中道:“我看你也不是那般在意繁文缛节的女子,又何必拿清白来说事?我若娶了你为妻,岂不成了别人的笑柄?”
“你!”盼儿气的狠了,丰满的胸脯不断起伏,拼了命的挣扎开来,口中叫喊道:
“你若不想娶便算了,何必这般羞辱我?我就算嫁鸡嫁狗也不嫁你总行了吧?”
即便褚良的出身不低,被那京兆尹府的捕快称为将军,但她林盼儿也不是那种死皮赖脸的人,非褚良不嫁了,这世上三条腿的蛤蟆不多,两条腿的男人难道还少了?她就不信凭着自己的容貌身段儿,找不到一个心甘情愿娶她当正妻的男人!
盼儿冷哼一声,挣扎着直接下了地,身上的薄被一掀开,白的反光的皮肉登时又露了出来,椒。乳形状极美如同新出的竹笋般,挺翘而不散,随着女人的动作轻轻摇晃震颤着,配上那嫩的快掐出水的皮肉,简直要晃瞎了褚良的眼,哪个男人不爱?
此刻将女人的话收入耳中,褚良身上也不由散发出丝危险的气息,他从后扯住了女人的膀子,一个用力将人拉在怀中,下颚紧绷面上怒意根本遮掩不住,咬牙切齿道:“你竟然还想勾。引别的男人?”
只要一想到林盼儿赤身裸体的出现在别的男人面前,褚良心里头就有一股无名火起,狠狠攥着女人雪白的腕子,将盼儿的上身直接推倒在一旁的炕桌上,她两脚根本踩不着地,只能以脚尖垫着,后腰却好似折断般磕在桌上,狠狠一撞之下,后背上立即青一块紫一块的,大块大块的淤痕露出来,瞧着当真有些可怖。
盼儿忍不住痛叫一声,她怎的也没想到自己只说了一句话而已,竟能将男人激怒成这副模样,见褚良面容扭曲,眼中透出煞气,她怕的慌了神,低低的轻泣着:“我只是胡乱说说而已,你万万别当真”
不管盼儿心里头到底有怎样的打算,她当着褚良的面自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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