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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丑妇-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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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盼儿心里头到底有怎样的打算,她当着褚良的面自是不敢表露出来的,她捂着脸低低啜泣,手臂护住关键处,看起来好不可怜。
见女人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饶是褚良心硬如铁,此刻也不免生出了几分怜惜,甚至纳盼儿为妾的决定都不由动摇了一瞬,含糊不清的问:“齐川可这么碰过你?“
说着,褚良的手的雪嫩娇躯上不断游弋,因盼儿踮着脚,无处使力之下根本挣扎不开,只能轻轻抽泣着,颊边渗出了点点香汗,发丝贴在面上,胡乱摇头道:“他不曾碰过我,我跟齐川从未圆房“
这一点以前褚良虽然有过猜测,但此刻从盼儿口中说出来,却别有一番意味,男人浓黑剑眉一皱,故作怀疑道:“此话当真?你莫不是刻意哄骗与我?还是让我亲自验一验真假“
“别!“
盼儿惊叫一声,因气血涌动浑身都泛着桃花般的粉晕,配上深褐色的炕桌,这一黑一白的对比晃眼极了,让褚良喉结上下滑动了一瞬,嘴角也勾起了丝邪笑,用力嘬着女人的丁香小舌,狠狠纠缠了个痛快才作罢。
被送回租下来的小院儿时,盼儿身上的伤口虽已痊愈,但浑身却一点力气都无,脸蛋红的像三月桃花般,一看就是被人肆意爱抚后才会出现的景象。
回到家中,盼儿发现林氏还在睡着,并未醒来,她心里头松了一口气,将方才捣成软泥的栗子泥放在一旁,去房中取来装了灵泉水的瓷瓶儿,往里头稍稍滴了两滴,等到栗子的香气变得更为香甜浓郁后,这才满意。
拿起软布擦了擦手,盼儿想到刚刚在客栈中发生的事,脸颊便红的快滴出血来,褚良这男人实在是个坏胚子,只想着占她便宜,却不想将她娶过门,与人为妾实在不是正路,她必须得快些找个好人成亲,省的这些不要脸的男人整日纠缠,将她的名声都给坏了。
心中这么思量着,盼儿也不免有些泄气,她跟林氏才刚来京城,人生地不熟的,简直是寸步难行,她又是嫁过一回的女子,即使先前未曾与齐川圆房,但瞧在别人眼中,她就是一个失了清白的妇人,想要再挑一个好人嫁了,怕是千难万难。
林氏睡到天色擦黑才醒来,跟盼儿一起将点心弄好,一边将栗子泥压成皮,一边道:“这栗子买的倒是不错,又粉又香,等到栗子糕出锅后,口感定是极佳”
盼儿连连点头,不免有些走神,母女俩又忙了一阵子,这才将一锅栗子糕与冰糖桂花糕做好,这糕点放凉之后并不影响口感,白天卖的也不差,再加上腌菜赚来的银钱,想必要不了多少日子,她们娘俩就能在京城里买下一座小院儿了,到时候有些安身立命之处,盼儿心里头也能稍稍安定许多,不再像现在一般,时时刻刻都不踏实。
母女两个摆出来的摊子现在已经是小有名气了,京城里出手阔绰的人的确比碾河镇多出数倍,娘俩早上出的摊子,不到正午吃食就已经卖完了,还有来的稍晚的客人见着什么东西都没剩下,长吁短叹的离开。
将摊子收拾好后,林氏给了盼儿点散碎银子,让她去铺子里扯块绸布回来,虽然她们两个摆摊赚钱不易,但林氏却是个细心的,发现女儿越养越娇气,身上穿的那身粗布衣裳将脖颈处的皮肉都给磨破皮了,她心疼的紧,准备重新给盼儿做两身新衣。
盼儿往布庄走着,布庄离着西街不远,她看到两个小厮抬了一个不小的花盆在前头,那盆中的花蔫蔫巴巴颜色枯黄,就连叶子也变得干瘪起来,即便如此,盼儿仍觉得这花儿有些眼熟,却想不起从哪里看到过。
“小哥,你们拿的是什么?”
听到盼儿的动静,两个穿了灰褐色短打的小厮上下打量了盼儿一眼,发现是个姑娘家,便道:“这是我们老爷养的文君听琴,也不知是害了病还是其他什么缘故,现在已经养不活了,让我们远远的扔出府外,别让他瞧了伤心。”
盼儿眼馋那官窑烧制出来的花盆,试探着问:“反正是要将东西扔掉的,能否将这东西卖给我?”
小厮皱眉:“这花已经养不活了,买回去也是白白糟践了银子,你又是何必?”
盼儿连连说了几句好话,两个小厮最后也拗不过她,连盆带花拢共耗费了一百文,直接将东西给弄到手了。买了这盆子后,盼儿再也倒不出手去买布料,索性就端着花盆回了家。
刚一进了院子,林氏看着盼儿手里头搬了不小的花盆,赶忙迎了上去,帮忙将花盆放在地上,嘴里头问:“这是什么?“
盼儿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累的呼哧带喘,缓了一会才平复下来道:“听说是什么文君听琴,我瞧着盆子不错,就买回来了,咱们洗涮干净说不准能多卖些银子”
“文君听琴?”
林氏吓了一跳,连道可惜,若是这文君听琴能养活的话,说是价值千金也不为过,毕竟这可是菊中名品,极为难得才能弄出一株来,娇贵的很,也怪不得眼前这株干瘪成了这副模样,一看就是不成了。
听到林氏的话,盼儿眼神闪了闪,她怎么也没想到这盆快死了的菊。花竟然能这么值钱,若是能用灵泉将这盆花给救回来,岂不是能赚上大笔的银子?虽然没有十分把握,但只要有一丝可能,盼儿都舍不得放弃。
将那盆奄奄一息的文君听琴放在院儿里,盼儿趁林氏不注意,将今个儿弄出来一整瓶的灵泉水全都倒进了花盆中,这盆文君听琴也不知死透了没,她眉心的灵泉虽然有治伤之效,却不能起死回生,到底能不能将这盆花救活,只能看运气如何了。
盼儿白日里干活儿之余,少不得跑去墙角盯着那花盆瞧瞧,连着浇了三日的灵泉水,文君听琴仍旧半点儿反应都没有,让盼儿不免有些泄气,不过她却没断了文君听琴的灵泉水,等到第四日时,也不知道是不是盼儿的错觉,她竟然发现原本枯黄干瘪的叶子竟然微微舒展开来,透出了几分鲜嫩的绿意。
见着这一幕,盼儿倒是更来劲儿了,整日里在自己胳膊内侧的嫩肉上使劲儿拧着,双眼好似泉眼般,泪珠儿噗噗的往下掉,连带着灵泉也收集的更多了几分,其中一部分进了盼儿母女的肚腹中,另外一半则全都给了文君听琴。
就这么养了约莫十日之久,那株文君听琴完全变了幅模样,发蔫的花苞舒展开来,逐渐盛放,浓粉色的花瓣十分艳丽纤长,颤巍巍的如同蝴蝶振翅般,喜人的很,怪不得这东西被称为菊中名品,连盼儿这种不懂花的人都忍不住心生喜爱,更别提爱花之人了。
林氏瞧见这株文君听琴被养活了,心中诧异之余也不免有些惊喜,她这些日子赚的银子虽不少,但若是给盼儿置办嫁妆的话,仍显不足,如今只要将文君听琴给卖了,换得的银两定是十分丰厚,到时候留下大半儿当作压箱底的银钱,余下的给盼儿置办几身好衣裳、金银头面。
十五六的姑娘正是爱俏的年纪,偏盼儿从小在石桥村长大,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罪,即使长得如同一朵沾了露水的玫瑰似的,她也从不仔细装扮自己,熟不知若是细细打扮的话,七分颜色就会变成十分,到时候不止能寻到一门好亲事,也能让夫君更为爱重。
能买得起文君听琴的自是不少,盼儿跟林氏商量一番,决定将这盆花送到当铺去,虽然当铺压价要低些,但母女两个没有门路,若是随便将这价值千金的文君听琴卖出去,难保不会被人盯上,左思右想之下,还是去当铺死当了最为稳妥。
商量妥了之后,盼儿戴着帷帽直接去了位于东街的一间当铺,听说这当铺足足经营了百年,最是讲究诚信二字,将东西死当在兴和坊的人,拿到的银子极为公道,事后也没有出过乱子。
盼儿捧着文君听琴直接迈进了兴和坊中,小厮站在柜台后扒拉着算盘珠子,抬眼看着女人手里头的菊。花,一时间也没看出什么特别之处,倒是盼儿主动问了句:“掌柜的可在?”
小厮眼皮子抬了抬:“掌柜的在后院儿,你有什么事儿跟我说便可。”
盼儿执意要找掌柜的,毕竟这文君听琴绝非凡品,若是死当给一个不识货的小厮,不止拿不到多少银子,恐怕还会损了这花儿,这盆花可是盼儿费了好大气力才救活的,哪里忍心看着它被糟践了?
小厮经不住盼儿磨,索性便去了后院儿,跟掌柜的说了一嘴,道:“铺子里有个姑娘,抱着一盆菊。花非要见您,我怎么说都劝不动“
兴和坊掌柜的姓石,今年刚过四十,生的干瘪清瘦,好似文弱书生般,但一双眼中却闪着精光,一看就知此人是个眼力好的。
石家老爷子也是个爱花之人,前日里得了一盆文君听琴,也不知怎的了,弄回京城时还好端端的,养了几日后便好似去了生气儿般,眼见着便要枯死,老爷子是个爱花惜花的性子,不忍看着菊中名品断送在府中,便让人直接给送出去,埋在京郊,也省的触景生情。
此刻石掌柜听得‘菊花’二字时,心中不免一动,放下手头的账本,起身直接往外走去,小厮跟在后头挠了挠脑袋,不明白掌柜的到底是什么心思。
盼儿听到里间儿传来的动静,转过头冲着来人福了福身,道:“掌柜的有礼。“
石掌柜边说不必客气,边用眼神打量着放在青石板上的那盆菊。花,这、这不就是老爷子的那盆文君听琴吗?一开始石掌柜还以为自己错认了,但仔细一看之下,他发现这花盆都与府中的其他盆子花样相似,想来正是官窑在同一批烧制出来,送到忠勇侯府的。
心中升起几分疑惑,石掌柜面上不动声色,旁敲侧击的问了盼儿这盆花的来历,知晓是她买来的后,不免惊了一下。
若石掌柜没记错的话,这盆文君听琴被送出府时,马上便要枯死,老爷子不知请了多少花匠,都没将这盆名品给救回来,这女子才养了短短几日功夫,文君听琴便重新焕发生机,成了现在这副娇艳欲滴的模样,若是被老爷子见了,定会欢喜的很。
因盼儿是要将这盆花死当了,石掌柜的出价不低,给了整整五百两银子,一旁的小厮见状,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掌柜的竟然会花这么一大笔银子买下一盆菊。花,莫不是魔怔了吧?
盼儿得了银票后,又签了当票,美得小嘴儿都合不拢了,她仔细将银票塞进怀里,冲着石掌柜道了谢后,便直接往外走去。之前盼儿就琢磨着将十里坡的庄子重新修缮一番,弄些不错的品种种在地里,现在瞧着这些菊。花如此值钱,盼儿不免有些心动,美眸中异彩连连,脚下都有些发飘,走了许久才回了小院儿。
而她卖出去的那盆文君听琴,此刻被人小心翼翼的抬到了忠勇侯府。原本因为失了心爱之物的老爷子正黯然神伤,听到下人禀报,说石掌柜往府里送了一盆名品,立刻便来了精神,健步如飞的往外走,一点儿也不像年过六十的模样。
走到院子后,老爷子一眼就看到了那盆文君听琴,这名品乃是他的心爱之物,之前恨不得将此物摆在房中,日日夜夜不错眼的打量着,哪想到娇花难养,不出几日功夫便有枯萎之意,因舍不得名品糟践在眼前,老爷子让奴才连花带盆的给处置了,现在这文君听琴又好端端的出现在眼前,他怎会不吃惊?
石掌柜就站在旁边,瞧见老爷子痴迷的眼神,道:“今日有名女子将文君听琴拿到兴和坊中死当了,奴才瞧着这盆名品跟咱们府上的那一盆如出一辙,说不定那女子是养花的好手,碰巧得了那盆花,养活了后才拿来死当的“
老爷子此刻根本顾不上石掌柜,他弯着腰打量着文君听琴,只觉得这盆花比之前水灵多了,那股子鲜活劲儿给更为浓郁,散着淡淡清香,让他轻轻闻上一下,都觉得通体舒泰,还真是有些奇了。
将文君听琴仔仔细细的看了数遍后,老爷子负手而立,问:“你可知道那女子究竟是何身份?“
石掌柜满脸为难:“兴和坊有规矩,不能打听客人的来历“
老爷子满脸不耐的摆手:“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当铺之所以定下这规矩,完全是为了护着客人,今日来当了文君听琴的女子,手头肯定不宽裕,若她有这种养花的好技艺,不如请到府中,如此一来既能解决了她的困境,又能将我的宝贝给养好,岂不是一举两得?“
第35章 天上掉馅饼()
盼儿自小到大从未见过这么多的银两,她一回了家后,便将银票从怀里摸出来交到林氏手里,最近天儿冷的厉害,虽然还不用穿小袄,但呵气却凝结成白雾,眼看着就要下霜了。
即使有灵泉在手,在寒天冻地中也难将菊。花种活,盼儿就算是再想用种花来换银子,估摸着也得等到明年再说,不过眼下有了五百两银,再加上之前的一百两,手头儿宽裕之下,倒是能用这些银钱置办间铺子,京城处于北地,所谓三九四九冻死狗,盼儿可舍不得让林氏冬日里也在外摆摊,若是冻坏了身子,可就再难调养回来了。
将之前买回来的鲫鱼去了麟跟内脏,盼儿洗了一个小瓷罐,里头码上葱姜等调料,直接将鲫鱼并了灵泉水一起放入罐中,用小火慢慢煨着,鲫鱼本就是今日刚宰杀的,十分新鲜,用来炖汤也是难得的好滋味儿,林氏体虚,即使有灵泉水日日滋养,身体依旧比不上常人。
好在最近有汤汤水水的往肚子里灌,让林氏一到冬日手足发冷的毛病也没再犯,气色倒是比先前好了许多。
搬了一张杨木做的小杌子,盼儿坐在灶前看着火,时不时用铁钳通通炉灶,脑海中却浮现出褚良那个混帐东西的模样,她小手死死攥着铁钳,心里又慌又急,凭着褚良之前做出来的恶事,那个男人若是不纳她为妾的话,想必也不会善罢甘休,自己无权无势,与林氏孤儿寡母的在京里讨生活,即便手上余下了些闲钱,褚良也不会看在眼里。
一旦那男人用强,她怕是难以反抗。
好在这姓褚的顾及颜面,现在还不愿直接占了她的身子,估摸着要等到她自己点了头后,才会肆无忌惮的反复侵占,只要一想到男人身上的压迫感,盼儿就不由自主的颤了颤,一声接一声的叹气。
鱼汤炖煮了能有一个时辰后,汤味儿香浓色泽奶白,一个个气泡咕嘟嘟的响起来,盼儿赶忙又往里头加了不少切成小块儿的豆腐一起滚着,林氏的手艺不错,她近来耳濡目染,再加上林氏有意教导,盼儿也学到了几分,虽然称不上精通厨艺,但做出来的东西也能入口了。
又过了两个时辰,盼儿将鱼汤端到桌上,林氏坐在板凳上,边给盼儿盛饭边道:“昨日里聚丰楼的吴老板来了,说他有个侄儿已经中了秀才,今年不过二十出头,人品相貌都不差,你若是有心的话,咱们去瞧一瞧也成”
盼儿脸一红,就算她被褚良欺负了好些回,但到底也只是个十五的小姑娘,现在听到林氏在给她相看人家,一时间又羞又急,脸蛋红的似三月桃花般,手都不知往何处摆放了。
“听说那吴秀才父亲在户部当个小吏,虽然品阶不高,但比咱们家可是强的多了,过几日正是十五,不如去庙里头瞧一眼,你若不满意的话,咱们再做打算”
现下男女成亲,也不全是盲婚哑嫁,要是家中长辈稍稍开明些的,会让小辈儿在庙中见上一回,两方都瞧对眼了才会继续说和,所谓强扭的瓜不甜,正是这个道理。
盼儿刚要张口拒绝,又想起了褚良那无耻之人,细腻指腹在红润润的小嘴儿上点了下,她犹豫道:“那就先去瞧上一眼?“
听到盼儿应了此事,林氏笑的眼都眯了,不是她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盼儿的模样身段儿当真是一等一的好,雪肤花貌娇艳欲滴,现在只要一出门子,林氏便会提点她将帷帽给戴上,也省的引来些心怀不轨之徒,就这样娇滴滴的姑娘,若不是被齐川给耽误了,哪里会愁嫁?
母女两个喝完鱼汤将要把碗筷给撤下去时,那扇破旧掉漆的木门被敲得哐哐响,门板上的灰土都被震下来了不少。
盼儿心怕褚良找来,面带难色,在原地磨蹭了一会,并不想去将大门打开。
林氏道:“怎的还不开门?”
因没有法子推脱,盼儿扯了帷帽戴在头上后,便直接将木栓给打开了,看到站在门外的男子,她愣了下,与林氏面面相觑,问:“石掌柜,您怎么来了?”
边问着盼儿便提起了警惕之心,她那盆文君听琴足足卖了五百两银子,在京里头实在不是小数目了,足够一家三口十年的嚼用,万一这兴和坊掌柜的升起了觊觎之心,该如何是好?
石掌柜经营当铺多年,看人的本事自是不差的,他见林氏面露警惕之色,眼前女子的脸虽被帷帽遮住,但浑身却紧绷起来,忙开口道:“你们千万别误会,石某并非卑鄙无耻之徒,现在之所以来此,只是为了求林姑娘帮个忙“
“什么忙?“
女人莹白小手扶着门板,大有一言不合便将门死死关严的架势,石掌柜满脸苦笑道:“我家老爷子是个爱花惜花之人,府中也弄了些名贵品种,偏那些花总是种不太活,隔三差五就会出毛病,林姑娘生了一双巧手,若是愿意来府侍弄花草的,石某做主,每月给林姑娘五两银,如此一来,倒也不必日日辛苦去前街摆摊了”
林氏对京里头的行情有些了解,知道大户人家的丫鬟一月也不过二两银子的月钱罢了,这还得是在主子面前得脸的,若是粗使丫鬟怕是还拿不到这么多,五两银子,估摸着都能顶得上教书先生了,况且林氏本就不愿做这种抛头露面的营生,且不提辛苦的问题,就说盼儿的名声,现在恐怕都称不上好,她日后可是要嫁人的,在此方面必须得精心着些。
盼儿只觉得天上掉了馅饼直接砸在了她头上,原本她还嫌银子来的慢,现在这么一瞧,侍弄花草虽比弄腌菜挣得少些,却要省事许多。
“马上就要进冬月了,花草哪里能养的好?若是你家老爷子养的种类繁多,我一个人怕是也顾不来这些”
石掌柜摆手道:“林姑娘自是不必担心这个,为了老爷子这点喜好,府里专门建了暖房,冬日里只需将那几盆珍品摆在花房中,便不会冻死冻伤,况且府中的花匠不少,林姑娘只需稍稍照看一番,自是不必太过辛苦的”
与石掌柜商量了一番,虽然不知东家是谁,但去瞧瞧也不算吃亏,她的手艺不如林氏好,日后定是不能继承做酱菜的营生,还不如趁现在找了别的出路,也省的日后为难。
先是应了石掌柜,商量着明个儿一早有人过来接盼儿去侯府,因石掌柜家大业大,远不是她们这种孤儿寡母能比得上的,自己也没什么值得人家图谋的。
送走石掌柜后,盼儿帮着林氏将点心以及腌菜做出来,做好之后她累的一身汗,端了盆热水想要进屋擦洗一遍,如此一来也能稍稍清爽些,不知道是不是日日饮下灵泉水的缘故,盼儿不止浑身皮肉变得光洁细腻,体内杂质排出不少,就连身上的汗也没有那股子难闻的味儿,好像水滴似的。
家中的衣裳都是林氏洗的,最近母女两个手头宽裕了些,林氏在晾衣时洒上几滴花油,这般弄下来后,即使母女两个天天着手置办腌菜,但身上却带着一股馥郁的玫瑰香气,那香气并不算重,反而十分浅淡,但盼儿一出汗后,香味儿好似被激发了般,倒比平时更为浓郁了些。
伸手将腰间细细的系带解开,小手如同剥粽子般将外衫除去,只露出了里头白生生的膀子以及嫩绿色的肚兜儿了,按说一般十五岁的小姑娘,胸口处虽然也会长,却不像盼儿长得这般丰盈饱满,难得形状极佳,此刻被薄薄一层绸料包裹住,如同雪山高耸般,纤毫毕现,连红艳娇蕊都能隐隐瞧见几分。
从架子上将巾子取了,盼儿弯腰把软布浸在水中,扭干后从脖颈处自上而下的擦了擦,擦到胸口处时,因为这兜儿也是要换洗的,盼儿索性将绳结解开,那一对养的极好的兔儿好似急不可耐般,直接跳了出来,甚至还上下晃了晃。
盼儿有些脸红的用巾子盖住胸口,她这处生的与别的女子不同,大业朝以瘦为美,别的姑娘身段儿都好似柳条般,窈窕纤细,若是风稍稍大了些,怕是都快将人给吹走了,但盼儿却不同,因为胸口生的这两团,她即使穿了宽松的衣裳,瞧着依旧要比别人肥硕许多。
而且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那日被褚良按在客栈中时,那人竟然在她兔儿上流连许久,比起其他地方碰的次数更多了些,想到那羞人的景象,盼儿咽了咽口水,忙将巾子重新打湿,猛地盖上了玉团儿,因水温烫的厉害,那处如同凝脂般细嫩的皮肉登时就被烫的通红,疼的她眼中溢出泪花儿,还是抹了点灵泉水,用掌心轻轻揉了揉,那股被烫伤的刺痛才消失了几分。
浑身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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