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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宠妃:擒王100次-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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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鲁华珺面上似有犹疑,慧长公主心中一喜,“我知道,你一定会有办法让人来跟我联络的,我一定会助你一臂之力!”
鲁华珺向来心思缜密,她现在这样胡乱地提出来合作,她必定是要斟酌一番的,慧长公主熟知鲁华珺的性子,倒也不对她相逼,只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嘴角勾出一丝嗜血的弧度。
第三百二十章 混入皇宫()
一片夜色中,西宫门的小角门缓缓地驶进一辆不起眼的马车。
“站住,干什么的?”御林军长刀往前一横,挡住了马车进宫的步伐。
马车轱辘发出“吱呀”的一声,停了下来,驾驶着马车的人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点头哈腰地朝着御林军行了个礼,“官爷,倒夜香的。”
说完,他起身走到马车边,一把拉开厚厚的帘子,露出马车里面的几个大木桶来,可不就是夜壶,虽是被洗干净了,但还是带出一股浓浓的刺鼻尿骚味。
“走走走!”御林军捏住鼻子,扫了几眼,便让那人进去了。
那人又是点头哈腰地说了几声好,这才重新跳上马车,缓缓地驶进宫中,一路往偏僻的内务院而去。
内务院在皇宫的最西边,是宫中宫女太监们集中的地方,人很多,很杂。那马车到了中途,便停了一下,马夫从里面走了出来,然后消失在夜色中,谁也没有注意到,一刻钟后,又一个马夫从马车中走了出来,然后驾驶着马车继续自己的行程。
昏暗的烛光下,桌面上摆着两个碗,一个碗中是白白的大米饭,另外一个碗盛着一些枯黄的素菜,鲁华珺洗了手,在桌边坐定,正要用晚膳,却忽然听得窗边两声蝉鸣。
她愣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但又很快反应过来,她迅速起身,走到窗边,一把推开纸窗,入眼的便是一片昏暗的夜色。
她左右望了望,正有些失望的时候,一个人影从左侧闪了出来,出现在她的面前。
“垣儿!”鲁华珺大声唤了一句,又很快遮住自己的嘴,从来平静的眼中泛出一丝泪意,她闪开身子,让鲁垣跳了进来,然后迅速把窗子关上,这才转身对鲁垣道,“你怎么这么大胆,居然半夜擅闯皇宫!”
“姑姑。”鲁垣脱去身上的外套,将它扔地远远地,实在是太臭了,他差点在马车里吐出来,“不这样,怎么能来见您呢。”
明元帝可是不准任何人进旧尘宫,尤其是鲁家或者跟鲁家亲近的人,要不是他们有消息,鲁华珺没事,他们一定要急疯了。
鲁垣的目光在屋中随意一转,见房中除了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张床,就是一个小小的木箱,竟再无他物,心中便是一酸,等看到桌面上的饭菜,他的眼睛登时瞪得老大,“姑姑,您就吃这些!”
他快步走到桌边端起两个碗作势要倒掉,鲁华珺见状苦笑一声,忙上前去拦住他的动作,“垣儿,你倒了姑姑今晚就得饿肚子了!”
这话让鲁垣的动作停了下来,他鼻子一酸,眼中竟然落下两行泪来,“姑姑,实在是太委屈您了,您一辈子富贵,如今居然吃这种”连猪食都不如的残羹冷饭,怎么能让鲁垣不动容。
“你这孩子,怎么还跟以往一样爱流猫豆儿呢。”鲁华珺勉强地调笑一句,便想要去给鲁垣擦眼泪,可是袖袋里的帕子一出手,她的动作便僵住了。
这是她用亵衣做的帕子,怎么能给鲁垣用,她的面色有些红。
鲁垣没有看出鲁华珺的窘态,他手一伸,便把脸上的泪水擦了干净,假装笑道,“姑姑,我是被蜡烛晃了眼睛。”
这话刚落,两人便是许久的沉默。
“垣儿,如今鲁家可还好?”鲁华珺一直想去探听鲁家的消息,可她不敢,她还在静待时机,没想到鲁家却先她一步来找她了,派来的还是她看着最不靠谱的武平侯鲁垣。
鲁垣自小不爱读书,吃喝玩乐却是无一不精通,是金陵城中出了名的纨绔,不过好在他并不爱赌,心性也不坏,鲁家才一直对他的无所作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今,他来能有什么用呢?鲁华珺心中是有些失望的,但更多的还是安慰,好歹,他能告诉她,外边的情况到底怎么样,她也好走后面的路。
鲁垣并不知道鲁华珺的心思,他的心情似乎有些低落,“自从蒋明元帝上位,除了蒋氏一派是好的,其他的人个个不安,咱们鲁家更是处在风口浪尖,哪里还能说什么好呢?”
“那爹爹母亲!”鲁华珺惊了一下,不会吧,他们不会出事吧。
鲁垣摇摇头,安抚鲁华珺,“他如今正忙着笼络人心呢,哪里还能腾出手来处理我们,我们鲁家也没什么实权,怕只怕等他真正掌权,那我们鲁家呵呵。”
鲁垣没有说下去,但是鲁华珺听懂了他的意思,她的眸光动了动,心中愈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嘴上却是问起了另外一件事,“许林老夫人他们一家可还好?”
自从林学敏一家灭门,皇后心中的警铃便拉到了最高警戒,她做好了一切准备,却万万没想到蒋国公打的主意是弑君上位,她以为他们要的是她的皇后之位,没想到,到底是她看浅了他们蒋家。
若是知道他们的打算是这样的,她当时拼了命也要护住林学敏一家,如今他们死了,在文臣之中,实在再难有能跟蒋氏分庭抗礼的一派了。
文臣难保,这武臣之中,鲁华珺实在不想让他们再出事。
“林老将军兵权在握,现在明元帝根基不稳,是不会动他的,也不敢动!”鲁垣嗤笑一声,眼中带着讽意,“除非他想自取灭亡。”
鲁华珺看着鲁垣忽然严肃的面色,心中一震,她还从来不曾见过鲁垣的这副模样,似乎是老沉了许多,见识也不同以往,莫不是这话都是爹爹他们教他的?或者是经历了这么一场世事,他终于长大了?
鲁华珺心中猜想着,但仍不忘叮嘱鲁垣,“话虽如此,但狗急跳墙,小人长戚,不可不防。垣儿,你这次出宫去,替姑姑给林老夫人带句话,就说,让她一定要保重。”
“林老夫人?”鲁垣不解地看着鲁华珺,虽然鲁华珺和林老夫人交好,但这种事情,不应该直接跟林老将军说吗?
鲁华珺并不想让鲁垣过多参与长辈之间的事情,也没多解释,“你只管去带话便是了。”言罢,她坐到桌边,面色有些虚白,“垣儿,我听人说,朝中有很多臣子都倒戈相向了?”
“不倒戈那怎么办呢?”鲁垣轻笑一声,虽然很奇怪为什么鲁华珺身处内宫会知道这些,但他还是告诉了鲁华珺想知道的一切,“明元帝带着绞杀贪官污吏的名头,对那些不倒戈的人一律都是一个字,死!”
“啊!他敢!”鲁华珺不知道明元帝居然如此心狠手辣,她一直以为,他至少会演戏一阵子,没想到,他是如此地迫不及待!
“没什么敢不敢的,姑姑。”鲁垣见鲁华珺这个反应,有些好笑,可又有些心酸,如今的鲁华珺已经不是皇后了,却还一直忧国忧民,他忍不住劝道,“姑姑,人生在世,好好地活着,才会有未来。”
鲁华珺恍若未闻,她低着头,神态恍惚地看着虚空,似乎陷入了自己的思绪。
就在鲁垣以为她不会再说话的时候,鲁华珺忽然道,“垣儿,若是如此,你回去与爹爹他们说,让他们务必要找几个藏身点,以防万一,鲁家无实权,但是鲁家几代的财富惊人,只怕让有心人惦记!”
“姑姑。”鲁垣见鲁华珺到了这个时候居然还在担心鲁家,心中一痛,“我会听你的话,但是你也要保重,你一个人在宫中”鲁垣的目光掠过桌上的饭菜,心中涩然。
鲁华珺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只要你们好好的,我苦一些又当如何,我本就不在意这些身外之物。”
是啊,您不在意富贵荣华,不在意锦衣玉食,您甚至不在意自己的安危,可您是我们鲁家千娇百宠的大小姐,是我们鲁家的明珠,我们不舍得让您一个人为了我们鲁家的兴衰而奋斗,不舍得让您去为了家国天下而承担。
鲁垣把这些话咽在肚子里,最终只说出了一句话,“好的,姑姑,您说的话,垣儿时刻都谨记在心,您也要答应垣儿,好好保重自己。”
“你这傻孩子。”鲁华珺没有回应鲁垣的话,只转身走到窗边,静静地听了下外边的更声,便催促着鲁垣离开,“你先回去吧,再过一个点,就该天明了,到时会有更多的御林军来防守,你要出去就难了。”
鲁垣当时并没有察觉到鲁华珺话中的意思,等他出得宫中,心中忽然惊了一下,鲁华珺是如何知道如今宫中守卫的换防的?
第三百二十一章 登门拜访()
鲁垣带着一肚子的心思在客栈中饮了一口薄酒,便上了马车一路到了将军府。
林东野正在听雪阁喝酒,听到下人来报说武平候来了,眼中眸光一动,旋即又变回惺忪的醉态,“请武平候进来罢。”
自从上次鲁垣醉酒调戏林婧雪之事发生之后,林东野便渐渐地与鲁垣远了,虽然后来知道那都是一场误会,可到底心中有些梗怀。
鲁垣是个十分聪明的人,他也许是察觉到了林东野远他的心思,便也不怎么过来将军府了,今天却又是因何事而来呢?
林东野心中苦笑一声,想那么多作甚么,鲁垣既是来了,一会儿见了不就会说出自己的来意吗?
“啊!夫人!饶了奴婢吧!”一声惊叫划破长空,从隔壁院子传来。
声音之惨厉,便是林东野想当做听不见都难。
隔壁院子住的是蒋思燕,这将军府中会这么大肆举动对下人动刑的夫人也只有蒋思燕一个,林东野苦笑一声,正想着要不要换一个地方跟鲁垣见面,便见着鲁垣一脸尴尬地随着明远走了进来。
两个人四目相对,林东野便有些无地自容起来,他当初或许真是瞎了眼睛,才会觉得蒋思燕善良贤惠,堪为佳配,如今那隔壁丫鬟的句句惨叫便如一把钝刀在他的心上凌迟。
“鲁垣兄。”林东野沙哑着嗓子喊了一句。
鲁垣张了张嘴,正要回话,却听得隔壁蒋思燕的嘶吼声。
“贱人!这是东野送给我的银纹撒花烟罗裙,你居然给我掉地上了,你知道这地上有多脏吗?你见天地吃饭没见你叫唤过,怎得收个衣裳都能给我收出这么多花样来!你是不是起了别的心思?说!”
隔壁的院子里,跪着一个五花大绑的小丫鬟,那丫鬟披头散发,一身衣衫被撕地凌乱,此刻,她正趴在地上不住地磕头,也不管自己额头上鲜血淋淋,“饶了奴婢吧,小姐,奴婢真地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当时吹了一阵风。”
“你还敢狡辩!”蒋思燕抬起脚,朝着那小丫鬟的头上踢去。
她脚上穿着牛皮靴子,底子十分厚实,踢在小丫鬟的头上,登时便把她整个人踢翻在地,小丫鬟仰面倒在地上,面色发白,两眼发白,也不叫唤了,只张地大大的。
蒋思燕看着十分厌恶,她转身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一挥手,站在旁边拎着水桶的人,便将一桶冷水泼到了小丫鬟身上。
初春的水冰凉刺骨,小丫鬟“咳咳”地呛了几口水,很快醒转过来,她意识大概是有些模糊,可仍旧不忘喊冤,“小姐,饶了奴婢!小姐,饶了奴婢啊!”
“腌臜的东西!”蒋思燕看也不看那小丫鬟,刚要让一旁的粗妇对她施棒,却忽然瞥见旁边的院子,心思一转,便对旁边的丫鬟招了招手,小声道,“让人把那小丫鬟的嘴堵上,给我打上一百板子,要是死了就扔去乱葬岗,要是活着,就发卖到最下贱的窑子里去!”
丫鬟虽是跟了蒋思燕不久,可见过了太多这样的私刑,她眼中有些同情地看了眼那小丫鬟,口中却只敢糯糯地应着,“是的,夫人。”
蒋思燕见那小丫鬟被人堵上嘴,打了几板子,先时还有些反应,后边就直接晕死过去,仿佛一条死鱼似地躺在地上,觉得颇为无趣,起身便往内屋走去。
鲁垣和林东野两个人都是身负功夫之人,自然将蒋思燕院中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东野兄,我这次其实是受人之托来找老夫人的。”不等林东野开口,鲁垣便先出了声,他本来是打算见许思媚之前跟林东野好好聊聊的,如今看来,怕不是时候。
林东野此刻心中无比尴尬,自责,悔恨,各种情绪上来,五味陈杂,最后化作苦闷,只一句,“我们来日再叙,明远,带武平候去见母亲。”
潇湘苑中。
“你说,是华珺让你带话给我的?”许思媚的面色有些苍白,她本是有些散漫,听到鲁垣的话后,当即便从榻上坐直了身子,耳朵也竖了起来,“她如今在宫中可好?”
这世上,若说除了慧长公主,还有谁了解鲁华珺,怕也只有一个许思媚了。
宫变之后,她本是想着鲁华珺应该会乘机出宫,回到鲁家,谁知道,她却隐忍地待在了宫里,所谋之事,必定不小。为了不打草惊蛇,虽是担心她的安危,许思媚也没让人去里面照顾她半分。
没想到,她竟然先让人来找了她,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姑姑日子比之往日清苦了些,但姑姑似乎甘愿受之。”鲁垣想说一句不好,可是他知道,这不是鲁华珺想要他说的话,可要完全照着鲁华珺的意思来说,他做不到。
许思媚听鲁垣这么说,眼皮动了动,仔仔细细地看了鲁垣一眼,他锦衣华服,面上似有轻浮之色,怎么看都是个浪荡子,难道是她想错了?
“华珺是个很有主意的人。”许思媚不动声色地看着鲁垣,“若非如此,她也不可能安坐皇后之位这么多年。”
她无子,鲁家无权,蒋家咄咄逼人,蒋云珧圣宠,鲁华珺在宫中如履薄冰,却仍旧安坐皇后之位,许思媚自然知道为什么,她这么说,自然是想看看鲁垣的反应。
鲁垣愣了一下,他抬头看向许思媚,很快移开自己的目光,“老夫人说地是,姑姑一向是个有主见的人,便是晚辈虽是不好揣测姑姑的意思,但晚辈一定会竭尽全力地去保护姑姑。”
“你这孩子。”许思媚心中得到了答案,面上自然柔和了许多,这样的鲁垣,竟然让她看到了一丝熟悉的影子,“听说你曾经与雪儿走得很近,你们两个倒是果真的趣味相投。”
“老夫人谬赞,林大小姐大才,晚辈实在难与她匹敌。”鲁垣许久不曾听人提起过林婧雪,自从林家灭门之事发生以后,他多方打听林婧雪的消息,只隐约听说她和白胜南在一起,再多地便打听不出来了,“可惜,林大小姐身负血债,只怕一生难以释怀。”
“林尚书一家祸事,说起来老身实在是惭愧。”许思媚想到林婧雪往日的乖巧,自己与林尚书一家的情分,如今林婧雪不知身在何方的处境,浑浊的眼中不禁湿润了,清澈的泪水自她的眼眶中滑落,“若不是我们将军府的兵权诱人,只怕他们也不会有此祸。”
第三百二十二章 音讯全无()
鲁垣不曾想过许思媚居然会有此想法,他宽慰道,“老夫人,蒋氏野心昭然若揭,林尚书一家与蒋氏是世仇,向来敌对,蒋氏怎么可能会放过林尚书呢?只怕你们若真地将兵权交上去了,那这将军府也就”
鲁垣收了话音,清澈的眸光动了动。
许思媚本在伤感之中,感慨也是由情而发,自从林学敏一家灭门,林婧雪不知所踪到如今的这些日子,她心中一直耿耿于怀,想要与人诉说,却又实在是找不到倾述之人,是以一直郁郁。
今日听得鲁垣提起不知身在何处的林婧雪,便有些不能自己,说出了心中的积念,她本是感慨,却不妨听到鲁垣的这一番别有意味的回应之语,一时便有些愣住了,她抬起眼睛,正正经经地看了鲁垣一眼。
鲁垣穿一身波光紫的锦衣,腰间玉封笔挺,横眉星目,面上有倜傥之色,浑身上下都写着富贵松散二字,颇有些纨绔之意,正应了他平日纨绔公子的名头。
当真是不像讲出刚刚那番话的人。
“武平候此话怎讲?”许思媚不动声色地收了面上的哀伤之色,双眸犀利地看向鲁垣。
鲁垣似不曾察觉到许思媚目光中的锐利,只轻笑一声,淡然自若道,“垣虽年幼,挂着闲职,不曾参与政事,耳边却常听闻‘双林之美,林蒋对仇’的话,晚辈觉得,林尚书与蒋家是死仇,二者相争,必有一伤,如今蒋氏站在上面,林尚书一家势必难逃一劫,此乃定数。”
“你”许思媚心中震惊,她直直地看着鲁垣,半天说不出话来。
若是说刚刚她还在怀疑鲁垣是从鲁家那边听来的消息,那现在,她脑中的所有疑惑都被鲁垣这一番话去除了。
原来如此,难怪鲁华珺一直对鲁垣的纨绔行为不管不顾,原来是这样!鲁垣他根本就不是传闻中的花花公子,他自有自己的一套理念,有自己的善恶标准,当真是个外浮内华的钟灵毓秀之人,可称才也!
只恨这世间之人,竟是识人只看浅面,便是她自己,也信了那些道听途说,若不是今日与鲁垣这无意的交谈,恐怕她根本发现不了他的真正面目。
“孩子,你说地有道理。”许思媚叹了口气,她自己都不知道,这声叹气之中是对自己,还是对世人的感慨,抑或是对林学敏一家的心痛,“两虎相争,必有一伤,这是命!如今,却是该轮到我们将军府了。”
“老夫人倒是务须多虑。”鲁垣本是不想多言,只把鲁华珺的话带到便是,可是,鲁华珺的话有他不解的地方,他见许思媚也不是一个顽固封尘之人,便直言不讳道,“将军府与蒋家并没有仇恨,唯一的纠葛便是这兵权,如今的蒋家一时半会儿并不会祸及将军府。”
非但不会祸及,只要林毅老将军还活着,林东野还有本事才华,蒋氏恐怕还要去巴结将军府。在鲁垣看来,兵士很多时候都认人,不认兵权,因为他们都是战场上过命的情怀,蒋氏恐怕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不敢对武官们动作,只敢清扫一些文职。
许思媚没有说话,她微微垂下眼皮,似乎在想着什么,就在鲁垣以为她已经睡过去了时,她苍老的声音幽幽地传来,“我这条命,是雪儿救回来的,当时,蒋思燕给我下毒,我差点一命归西,幸亏她来地及时,可是现在雪儿一个人无依无靠,我却不能帮她分毫,咳”
许思媚猛烈地咳嗽起来,在旁边候着的青袖姑姑忙上前帮她抚背。
“老夫人,您节哀。”青袖姑姑低声安抚着,“林大小姐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少爷的人也一直在找林大小姐,想必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他咳咳咳”许思媚的面色青白,她一瞪眼睛,“他能有什么用,若不是他当初负了雪儿一片真心,让雪儿执意离去,她如今又怎会有此忧患。”
只要在将军府,她林婧雪便是将军府的人,保她一世荣华,许思媚却是能做到的。
“老夫人”鲁垣本以为许思媚会继续跟他谈当前的局势,没想到她和青袖姑姑两两人旁若无人地说起了林婧雪,正好这个问题他也十分关心,便忍不住插嘴道,“关于林大小姐,晚辈这里却有些消息,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你有雪儿的消息?”许思媚豁然抬头,眼角滑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鲁垣虽然不从政,但他行商,朋友遍天下,许思媚又知道林婧雪之前与他有些纠葛,便有意引鲁垣说话,没想到,还真有意外惊喜。
“自林家出事之后,晚辈查得林大小姐恰好避开此祸,便一直着人暗暗打探”鲁垣停顿了一下,“不过,消息却不是那么好打探,只听得林大小姐一直跟北朝的安亲王在一起,如今安亲王即位,她的消息便彻底没了。”
此事许思媚一直知道,她的人自然也查到了北朝,只是,白胜南登基之后,林婧雪整个人就像鲁垣说的,查无可查,这让她的心彻底的悬了起来。
“不过,老夫人,晚辈觉得,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鲁垣面上沉静,“林大小姐的本事,你我皆知,如今的她,只怕是特意隐藏了踪迹,只要我们耐心等待,她自会在该来的时候出现在我们面前。”
就像他们的相交,林婧雪从来都是一个主动把握机会的人,鲁垣心中隐隐觉得,也许林婧雪已经在大楚了,只不过他不知道在哪儿而已。她是一个有仇必报,有恩必还的人,蒋氏如今风风光光,林婧雪怎么可能坐视不理。
许思媚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许久才似有若无地道,“只愿这孩子好好的,便都好了。”
“吱呀”一声,微微关着的窗子被风吹开,暖暖的春风从窗外铺面而来,打在人的面上,沁人心脾,仿若一股暖流入人心。
第三百二十三章 按耐不住()
碧蓝的天空下,小鸟儿在欢唱,晨曦的阳光洒在赤黄的土地上,碧绿的叶子上,折射出金色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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