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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宠妃:擒王100次-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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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皇上,您该穿这个朝服啊。”安公公一见楚皇穿的是便服,这下急死人了。

    “朕是皇帝还是你是皇帝?”

    这下楚皇就更不乐意了。

    安公公也实在没了办法,到底人家才是天子,自己也就是一只小蚂蚁似的。

    皇帝一脸怒色来到了勤政殿,见大臣们个个穿着整齐严肃的站在那里等待自己,一时也尴尬了起来。

    “各位爱卿久等了。”

    众大臣见皇帝未穿朝服便上来早朝,实在是有违法纪啊,但想法终究是想法,也没有人敢开口训斥皇帝。

    “各位爱卿有本要奏吗?”

    这时,皇帝早已没有耐心与各位大臣议事,他心里想着的可都是后宫那些肤白貌美的妃子。

    在场的大臣都是一片寂然,纵使有本参奏看这个样子也不好再上奏了。偏偏这个时候有几个仗着年纪大,皇帝也要退让三分的老臣纷纷站上前来。

    礼部尚书齐演理当站在第一位:“皇上,臣有本要奏。”

    齐尚书请奏。

    “着朝服上朝是咱们老祖宗规定下来的,皇上还是不要违反的好啊!”齐演乃忠心耿耿的老臣,楚皇也不会跟他一般见识。

    “朕今日事出有因,实在是不好意思,朕知道自己有错。”说着,楚皇便看了看其他大臣,一个个纷纷不敢抬头。

    “还有没有其他的事?”

    本以为没事了,楚皇正要宣布退朝却发现又有几个大臣站上前来。

    “皇上”。

    楚皇并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他只觉得这些大臣个个麻烦的死,摆摆手道。

    “朕今日还有其他要事,其他大臣没什么要紧事的就告诉安公公吧。”然后,又思虑了好一阵,继续说道:“实在不行,今日午后再来禀告。”

    退朝。

    随着安公公的一声“退朝”,楚皇早已消失在了门口,众大臣只得无奈的摇摇头,只道是,大楚要亡啊!便纷纷散去。

    几缕微光从鎏金镂花的门框中折射出来,空气中充斥着龙涎香弥漫的味道,波斯羊毛的地毯卑微的铺满大殿,案桌上有一人洋洋洒洒的在写些什么,这便是大楚皇帝了,原以为他在为大晟突兵而担忧着,可近距离一看那纸张上写着的不过是为了讨后宫哪个女人开心的罢了!

    “皇上,李大人、张大人来了”。身后,安公公悄然来报。

    楚皇一听,便停下了笔墨,赶忙收拾着,这些东西若是被这些老东西瞧见了又该拿到勤政殿议事了。

    “请他们过来吧”。

    片刻后,安公公领着二位大人进了议政处,楚皇一本正经的翻阅着折子,全然不是刚刚那副模样。

    “给皇上请安。”

    “二位爱卿快快请起。”楚皇假意上去扶了一下,便又坐了下去:“何事要奏?”

    这前后反应实在是太大了,亏得二位老臣还被他刚刚那副假模假样糊弄了过去。

    “皇上,大晟的兵马已经闯入了我国边境,这仗是打是不打?”

    楚皇压根就没有把大晟放在眼里,此时此刻他也不急着各处对策,忙说道:“此事还得慢慢斟酌,明日早朝再议。为何今日早朝不禀告啊?”

    楚皇似乎忘记了今日早朝全是自己搞的事,还很是埋怨大臣。

    可这些大臣哪敢直言置疑皇帝的不是啊,怕是不要脑袋了不是,就是火急的事情,也还得是皇帝让说不让说不是?

    “那臣就先告退了。”李大人、张大人也不是个傻的,在留下去只怕皇帝都要灭口了。

    翌日早朝。

    众大臣纷纷上书议事:“边境遇袭一事怎么处理?”

    楚皇:“众大臣有何想法?”楚皇本就不热衷于朝政之事,全权交给大臣们处理,也就是这个原因引发了林尚书与蒋国公多年的矛盾。

    “皇上,臣认为要把大晟打回去,否则他该得寸进尺。”

    林尚书针对战事款款而谈,身后也有不少人附和道。

    “那就派兵打回去,林尚书与林将军同负责此事。”

    “皇上,臣认为此仗不可打啊”,蒋国公听闻皇上要给兵权放到林尚书手里,立刻就不满。

    “国公何出此言?”皇帝疑惑。

    “一旦挑起战事,民不聊生啊。”

    “是啊,是啊。”

    蒋国公身后同样有一群人附和着。

    兵部尚书鲁肃上书道:“臣认为此仗必须打,否则国威何在?”

    蒋国公愤愤然,头也不回悄声向后递话道:“鲁肃,你可不要忘了,当初是谁举荐的你”。

    蒋云强实在不满鲁肃背叛自己,想当年还是自己一手举荐了他来当这个兵部尚书,可偏偏自己的妹妹与他的妹妹在后宫水火不容也加剧了他二人的矛盾。

    “哼”,鲁肃这辈子最后悔的事莫过于当初承师与蒋云强,压得他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二位卿家不要伤了和气,为了朝廷,大家也是各有各的想法。”皇帝一见大臣们吵架就更舒坦了,他们不和就没这个闲心思来管自己的事了。

    此事,朝廷的大部分大臣都站在林尚书这一边,只有蒋国公自己的人还迟迟不肯让步,皇帝其实也看出了其中的猫腻,这个蒋云强就是见不得别人比自己的势力大,那就满足他好了。

    “好了,此事就听林尚书等大臣的建议,把大晟打回去,但谁来带兵还得继续商议。”

    于是,想知道结果的人又只能失望而归。

第二百五十四章 流寇侵扰() 
时下,大楚境内不断遭遇流寇侵扰,这批流寇原是他国难民,因在本国只能易子而食,野狗食人,人食野狗,实在过不下去,才想尽办法逃到国力较为强大的大楚,以偷抢杀人越货等勾当在大楚苟延残喘,以期生存。

    原本他们也有想过在大楚寻一份安定生计,平静度日,谁知此时楚皇无道,不理朝政,只知道在后宫饮酒作乐,大晟又频频向大楚出兵,大楚百姓现今自己的日子都不安定,又怎么会雇用他国难民?

    既找不到出路,又已经背井离乡,都是在死人堆里爬滚出来的人,为了活下去,自然是什么都不怕了,为了有钱,什么都肯干,不能干正经事,便杀人越货,终于沦为流寇。

    且因为近来局势动荡,难民人数众多,在他乡遇到与自己经历相同的人,难免能多说上一些话,于是你带我,我带你,流寇人数迅速激增,虽然不成规模,不能影响大楚大局,但是流寇更让人头疼的是,极为分散,不好一网打尽,同时,因为不是敌军,也不能采取激烈手段,大楚面对流寇的一般政策是先扣押教化,然后返回原籍,故而流寇知道无生命之忧,手段便越发卑鄙,即使被扣押回原籍,也想法设法重新回到大楚,所以对付流寇多年,朝廷费时费力,流寇人数却只增不减,甚至渐渐,从沿海侵扰到内陆,渐渐接近皇城。

    “哎呀,老天呀!这可让我怎么活啊!”临海小村的一个干瘪老头面对着波涛翻涌的大海声嘶力竭的哭喊着。

    “怎么了,刘老头?”隔壁的一家老小穿着破旧补丁的衣物连忙出来询问。

    “那些流寇!他们!”刘老头说得捶胸顿足,咬牙切实,昏沉的眼睛里愤恨的光芒清晰可见,“他们抢了我的渔船啊!这让我可怎么活!”

    “这”隔壁高姓一家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安慰刘老头,身为渔民,渔船就是生存工具,没有渔船,就是丢了命啊。

    最后还是高老头的小儿子安慰道:“刘叔,渔船没了你人还在就好,再买一艘罢。”

    刘老头听了一下子从地上坐起来,胡乱地擦拭着眼角的泪水:“说得轻巧!如今这世道!说买就买的吗?别说我如此这年纪,就是我再年轻四十岁,我也攒不出这么多钱,即使有了钱,我上哪买船,上四周看看,街市上哪还有人!即使我再往里走,有了钱买了船,一下海不又什么都没了吗!他们倒不如把我这条老命拿了去!我也不想活了!”

    正说着话,只见远远一艘隐藏在漫天乌云间的船只破开乌云,直直冲向渔村,高家人一看这情景,怎么还不知道是流寇来袭村,连忙拉上妻儿,顾不上其他,躲进屋里将门反锁,只留刘老头一人在岸上。

    刘老头看见渔船上下来的流寇,气的目眦尽裂,捏紧了拳头,也不管流寇手里的尖刀,一下子就冲上前去,狠狠地吐了一口吐沫在为首的流寇脸上,立刻就被其他流寇架住,不让他动弹。

    “你们这帮流寇!不得好死!抢了我的船,有本事连我这老头的命也拿走啊!”

    流寇们听了不怒反笑,大笑声传进了其他人的屋子里,引得他们惊怕得浑身战栗。

    “好,我成全你。”流寇头头笑完也不多言,直接一刺进了刘老头的心脏,血水哗哗地溅出来,刘老头惨叫一声,嘴里也涌出了血沫子,身体开始抽搐。

    架着刘老头的人松手了,刘老头直接向后倒去,流寇头头一脚踩在刘老头身上,眼神鄙夷,口音有些奇怪,“你自己要死的,我不过成全你而已。”

    说完,一挥手,身后成百上千的流寇蜂拥而至,乌压压的一片,涌向渔村。

    各家的门都邦邦响起,有胆小的,不敢反抗,自己开了门,迎了流寇进家,把自己家里值钱的纷纷捧到流寇面前,什么都不要,只求饶自己一家性命。

    “哟,你这娘们长得倒是不赖啊。”流寇们说着,手就不规矩地在自家媳妇脸上、身上摸了起来。

    “别!你们做什么!”妇人被流寇的举动吓到,期期艾艾地躲到自家男人身后想找一些安全感。

    “这各位英雄,你们只是求财,我们能给的都给了,求你们放了我媳妇吧。”说着就开始声泪俱下地给流寇们磕头,磕得地面砰砰作响。

    “去你妈的!”流寇一声叫骂,一脚就把男人踢翻在地,又上去补了一拳,门牙从男人嘴里掉了出来。

    “大爷我今天就告诉你,我们钱也要,人也要,你就在这看着,我们怎么玩你媳妇。”

    “啊!”连绵不断地尖利惨叫响起,男人的淫笑,女人的哀嚎,倒地不起男人的哭泣,混做一团,让人分不清好歹。

    不知过了多久之后,四五个男人餍足地从妇人身上爬起来,看了看身下衣不蔽,头发散乱,眼睛红肿的妇人,一刀刺了下去,旁边倒地的男人突然大叫一声,咬住了流寇的小腿,流寇一声痛呼,反脚踢到男人身上,几把尖刀噗噗地往男人身上刺,直把男人刺成一个血窟窿,鲜血流了满地,才哈哈笑起来,又想起角落里哭闹的三个半大孩子,其中最大的一个女孩手里还抱着一个不足月的小婴儿,正是用膳时间,锅炉里的热水沸腾,一个流寇大步上前,抢过那个小婴儿,婴儿以为是游戏,还呵呵地笑了两声,下一秒就被丢进煮沸的水中,噗噗作响间,泛起一阵肉香,又砍下了其他头颅,一面踢着,一面向下一家行进。

    顷刻间,哭喊着,求饶声,刺杀声络绎不绝,待声响平静,就是冲天的火光漫起,一个村子,就这么毁于一旦。

    城里鼎盛的茶楼里,世家公子们还在雅座里品茶逗鸟,不问世事,外界纷乱似乎融入不了贵族的世界,茶楼外的小老百姓疲于奔命,伸手时局动荡之苦,衣不蔽体,食不果腹,面黄肌瘦,人人自危。

    今日走过三公九卿门府时,似乎还闻到里面散发出来的烤肉味,鲜汤味看见府里仆人丢出来不要的猪下水,鸡内脏。门口就是两个饿死的难民,一大一小,都是不成人形的皮包骨,府里的管家看了自然是嫌沾染了晦气,连忙让人用草席把尸体裹上,运到乱葬岗,乱葬岗尸臭熏得人睁不开眼,十里之外就要厚厚地系上五层麻木在口鼻之外,秃鹫落了一地,还找不到落脚的地方,只能站在尸体上开始享用尸体,一层一层吃完,这还不见消下去几层,就又堆起数层。

    送尸体的人见了,见怪不怪,毫无芥蒂地把车把手一倾,尸体就从板车上滑了下去,也不管滑到哪,就自顾自地折返回去,路上遇见熟人,打了声招呼。

    “哎,王二,又去乱葬岗了?”

    “可不是嘛,最近死人多,老得去,赚的也不见得比往常好,都压价呢。”王二苦着脸盘算起近日的收入,确实是,以往死人少,可这跑一趟还能有十文钱,现下死人多,可这一趟下来,只有一文钱了。

    “我说你就别埋怨了,至少你还是运死人的,没被运进去,这世道,能混得像你一样,已经不错了。”

    王二偏头想了想,倒也是,这世道,不求活得好,只求能活,自己这可不也混下来了嘛?“得,谢谢兄弟提点了,你这么一说我心里到舒坦了。”

    “可不是?对了,城南又有三个死人了,快去吧。”

    “得了,兄弟,谢谢照顾,我去了。”王二道了谢又连忙推着自己的小板车往城南赶。

    “爷爷,我饿”就在旁边的角落里,一个瘦弱的小女孩拉着另一只干瘦的手,有气无力地说着。

    “乖孙儿,再忍忍,这树皮快起来了。”老人摸了摸女孩的头,继续用瓦片撬着树皮。

    “爷爷,我爹娘呢?”小女孩看着树皮,眼里放出渴望的光芒,却还是忘不了自己的父母。

    “孙儿,他们去外地谋出路去了,等她们回来,我们爷俩就能吃上饭了。”老人这么抚慰着孙女,浑浊的眼里却已经蕴满泪水,早在十天前,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就已经被运到了乱葬岗。

    树皮终于撬了下来,却也是这附近唯一一块树皮了,其他树皮早让别人吃了,还不容易有这么一块,也得先让孙女充饥啊。

    “乖孙儿,哎这世道怎么就成了这样可怎么活啊”老人看着女孩艰难地咀嚼着树皮,掩住了自己的双眼。

    茶楼里,说书的正在指桑骂槐地活灵活现地演绎着人们不知道的深宫之事。

    “哎,话说从前有个帝王,可真是艳福不浅,后宫佳丽三千,个顶个的漂亮温婉,一晚上下来,皇帝都分身乏术,不知今夜要宿到哪位娘娘宫里,宫里的那些个娘娘啊,也是可怜可爱啊,刚入宫时,眷宠不断,还没多久呢,一批一批的新人,就跟春笋似的,一夜之间冒出来,这位娘娘还在娇艳欲滴,已经是只能对月空垂泪了。”

    底下一片喝倒彩,一个声音突兀地冒出来,“谁要知道过去的皇帝他有多少媳妇,一晚上睡几个女人,我们就可操不了那么多闲心了,眼下也只关心会不会和大晟打仗,这流寇朝廷还管不管?”

    “对对对,你倒是说说这些啊,老说那些娘娘,关我们什么事,说句难听的,难道还能让我们睡不成?”众多附和的声音响起,说书的挠挠头,也不知道该怎么接口,只能尴尬地笑笑,“这我们平头百姓,不敢妄议朝政啊。”

    一声起,声声起,下面喝茶的百姓们纷纷大声说了起来。

    “什么叫妄议朝政,这日子难道不是我们百姓过的吗?”

    “就是,这日子是我们过的,皇上和那些公子哥,他们过日子吗?他们知道柴米油盐酱醋茶吗?”

    “皇帝只管在后宫睡娘娘,他知道外面死了多少人?”

    “大晟的兵马可就在边境候着呢,我们的大楚皇帝那儿怎么说?”

    “说什么?没听刚才说的吗,皇帝只管那个娘娘床榻香呢?打仗,政事,恐怕是当没听见吧?”

    “就是啊,让皇帝出皇宫看看,看看京城外的难民,可都是边境逃来的。再看看那些流寇,杀了多少人,灭了多少村,乱葬岗有多少层尸体,让他去看看啊,看了他还能睡得香吗?”

    “哎哎,襟声你这话让人听见是要杀头的。”

    “杀什么头,说的不是实话吗?”

    “是实话,你不能这么大声喊出来啊,等会官兵就来拿你了。”

    “老子不怕,我不说,你们心里就没数吗?大家心里都心知肚明,何必藏着掖着!”

    这句话一出,茶馆瞬间鸦雀无声,大家都低着头,不再言语,默默把手揣在兜里,心照不宣地摇了摇头,举步往茶馆外走。

    “那话说的在理,可不就是那样吗?现在确实民不聊生,不错啊。”

    “别说了,走吧。”走的人潮里还能隐约听到这样的对话,渐渐的,茶馆回归寂寥,街边也是寂寥,店铺大都都关门闭户,偶尔有些开着,也没有客人,小二无聊地拿着拂尘随意地打扫着。

    “一个人也没有,做什么生意”小二一个人在那嘟囔着,“现在谁有钱不藏好了等着以后逃难,看起来,这大楚是要变天了,国将不国啊”

    “时局动荡,皇上为何置之不理!”一个布衣学子站在街边奋笔疾书,嘴里也喊着,仔细一看,他写的是:时局动荡,圣上昏庸,大楚!将亡国也!

第二百五十五章 后宫争宠() 
大楚皇宫,御花园内。

    只见佳木葱茏,奇花烂漫,一带清流,从花木深处泻于石隙之下。再走数步,渐向北边,平坦款豁,两边飞楼插空,鵰瓮绣榄,皆隐于假山之中。

    假山后有一妙龄女子,眉黛似愁似怨似娇嗔。

    “娘娘,可别再伤心了,你看着园中美色可不要浪费了,奴婢随您去走走吧!”

    “幸岱啊,不去了,走了一早晨了,唉,估摸着是年纪大了,走不动了,咱们回凤藻宫去吧。”

    凤藻宫,皇后的居所,这妙龄女子便是大楚国的皇后鲁氏。

    大宫女幸岱若有所思,随后说道:“娘娘不去皇上那儿了?”

    鲁皇后莞尔一笑,但眸中带着深深地痛意:“皇上今儿还在芳贵人那里。”

    幸岱自然是知道的,今儿是十五,每个月的这一天不管皇上愿不愿意都得到皇后这里来的。

    可是今日并不曾听见皇上的侍从来传话啊,上个月好歹还有一餐饭在凤藻宫陪着皇后,这个月只怕是。唉。

    “娘娘宽心,您总归还是皇后,您是后宫之主,皇上也会雨露均沾,不会太不注意分寸的。”

    鲁氏无奈的摇摇头,“但愿如此吧。”

    “哟,这不是皇后娘娘吗?今儿个也有闲情逸致来这苑花园逛逛啊!”不远处,一华服女子踩着芊芊碎步愈来愈近。

    “给皇后请安”。慧贵妃微微屈身,向鲁氏行了礼。

    就这么浅浅一屈膝,慧贵妃蒋氏竟然给皇后行了个平级的礼!

    皇后也不计较,她总是这样,倒是幸岱气的脸上青一坨红一坨的。

    “妹妹莫要客气。”鲁氏深知幸岱是为了自己不服气,拍了拍她的手安抚着,示意她没关系的,然后笑着对慧贵妃说。

    “姐姐今日闲情逸致,怎的也来这花园看看了,莫不是在这深宫宅院太过于孤寂了。”

    在这后宫里谁不知道皇帝已经整整一月有余没去见过皇后了,整日宿在芳贵人那里,虽然说也不常去其他妃子那里,好歹这皇后还有一个身份在这里不成,说得不好听点也是个正妻啊!

    正当皇后一筹莫展之时,宫里的青黛远远的找了过来。

    “娘娘,让奴婢好找啊,咦,给贵妃娘娘请安。”青黛自然是个精灵的,怎么会才看得到慧贵妃呢,分明是提醒慧贵妃分清主次,莫要欺凌了皇后。

    “瞧你跑的满头大汗的,什么事这么猴急?”幸岱自小与青黛长大,自然是感情要好的。

    青黛一拍脑袋,傻乎乎的笑说着:“瞧瞧我这记性,皇上身边的小夏子方才过来了,说是今儿个皇上来吃晚餐,让娘娘好生准备着。”

    幸岱一听是皇上要过来,立即就想到了方才慧贵妃尖酸跋扈,强压皇后娘娘一头。

    “娘娘,咱们回去吧,您逛了这么久也累了,先好好歇息,待皇上一来啊,气色也能好点。”

    皇后一听可高兴呢,这两个丫头到底是自家带来的,多少也能帮衬着点。思来想去,皇后又想到了鲁肃,这两丫头还是他培养出来的呢,青黛会武,幸岱能医,否则这么多年怎能在这黑暗的深宫后院生存下去?

    当年,自己还年幼,父亲将鲁肃带回家,后来长大了,鲁肃也变得沉闷了,到底也是有感情的,自己进皇宫的前一晚,鲁肃就把这两丫头送过来了。

    “那本宫就先回去了,妹妹可得小心点,莫要像昙花一样掉进了池子里再也没能上来。”昙花是慧贵妃的家生子,带在身边十来年的丫鬟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她该是要难受的。

    一提起昙花,慧贵妃的脸色立即就变了,明眼人瞧着昙花是被人害死的,矛头全都指向芳华苑的芳贵人,可偏偏皇上说扰乱后宫不好,在云瑶台陪了自己三日便再也没提起这事,还一个劲儿的往芳华苑钻,也不知道那贱人是不是给皇上下了蛊。

    想到昙花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慧贵妃只恨得牙痒痒,强颜欢笑道:“多谢姐姐关心,妹妹会注意的。”

    然后二人就在花园的中间分开了,此时此刻大家都忽略了一个人,她在皇后提起昙花之时便眼神开始闪躲,神色慌慌张张的,那便是慧贵妃身边的莲花,她们二人本是蒋云姚进宫时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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