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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宠妃:擒王100次-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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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皇帝一众人匆匆进了凤藻宫,到底是自己的原配,皇帝也还是疼惜她的。
“给皇上请安。”青黛恭敬地跪倒在地上向皇上行了个大礼。
“皇后哪儿去了?”皇帝一进门便不见皇后出来迎接,似乎有点儿生气。
“皇上可别怪罪,娘娘这是亲自在小厨房给您炖汤呢?”青黛生怕皇帝一生气便离开了,早早地就守在了门口候着皇上。
皇上正要开口,门外便匆匆来了许多脚步声。
“娘娘,您慢着点,可别烫到了。”幸岱的声音穿过门窗传进了屋内。
紧接着是一个穿着明黄色金缕衣的貌美女子端着热汤从容的进来了。
“臣妾接驾来迟,请皇上恕罪。”
皇帝一看,皇后娇嫩的双手被热汤烫的通红通红的,心里不免有些责怪之意,但一想到皇后这么做也是为了自己,当年在王府,自己可是最爱吃皇后煮的菜的,可是到了皇宫自己的枕边人也越来越多,与皇后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少,又不免有些愧疚。
“皇后辛苦了。”皇帝仔细一瞅,皇后到底是清瘦了许多,自从她生下的六公主满月之后,自己就鲜少踏入这里。
二人相依着吃了晚饭,紧接着幸岱便端上来一杯热奶茶,整个屋子弥漫着奶香味。
“皇后真是好手艺啊。”
听到皇上的夸奖,皇后也没有骄傲,反倒是淡淡的一笑,便又让皇上怜惜了许多。
“朕今日怕是要撑坏了,今儿个就不走了,皇后陪朕去院子里散散步吧。”
当年在王府里,夫妻二人常常在夜间散步,夫妻恩爱和谐,造就了一段佳话啊。
不久,皇帝携着皇后回屋,眼看着便要睡去,可偏偏一小丫鬟匆匆的闯了进来,说是芳贵人生病了,请皇上去瞧瞧。
这才刚一天不睡她那儿,她就想尽办法装病了,可见这芳贵人也是个有野心的女人。
“皇上快去看看妹妹吧,莫要伤了她的心。”
皇后这一招叫以退为进,又要留住皇上,还要保持自己宽容大度的形象,就只能用这一招了。
“今儿个朕宿在这里,皇后也真是好性子容她在这里撒野。”皇上终究是看上了芳贵人的美色,毫无一点真心,在宽容大度的皇后面前,芳贵人也只能做一个跳梁小丑。
“你且回去,好生请个太医给她瞧瞧,朕已经歇下了,明日下了早朝在过去。”
皇上这一下令,这丫头还不得连滚带爬的往她主子那里去,皇后多少是对皇上有感情的,若是方才皇上一定要去,自己也只能让他去了,好在皇上还是顾念着旧情的。
翌日一早,皇后早早地起身为皇上穿衣洗漱送他去上了朝,皇帝已经许久没有享受过这样的伺候了,每每歇在芳贵人那里,她晨起困难便让她歇着,这一想着自己也太过于宠着她了,一国之母的皇后照样也要早早的起来。
第二百五十六章 空有报负()
冬风凄冷,卷起满院漫漫黄沙,凋谢的叶儿随之飞舞,黯然神伤。往事历历在目。揪心的痛,撕扯着一颗孤独的灵魂,斑斑伤痕,无情的剥落。
风骄阁中,林东野独自坐于庭院之中,满怀愁绪的喝着闷酒。
林东野望着那空中飘零的残叶,像是一个个正在哭泣的灵魂诉说着自己的心酸,那动荡的时局中一个个不幸的被无辜残害的百姓,让他颇感悲痛,更加忧心。
他不禁想到当下的局势,国家存亡之际,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中,他心里是有民族大义,知道这样是万万不可的!!
现在外有他国虎视眈眈,内有流寇作祟,从沿海到内陆,不停地袭扰百姓,整个大楚局势动荡,人心惶惶,各处每天流民,难民横死街头的不在少数,虽然没有亲眼去西郊乱坟岗看到惨状,但是从许多仆从的议论和街市上的流言蜚语中,也知道此时整个大楚已经陷入了一种困局,一种拥有至高权利的人才有能力改变的困局中是和是战?
哎,林东野叹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心中引发了无限愁思。他一直都觉得一个国家,应该战以拓土,和以生养,无论如何,应该以国家利益为主,以百姓生活为主,国君应当爱民如此,勤政仁德,毕竟皇帝一人深系万千子民于一身,无论如何,在这种境地之下,楚皇都不当如下!
林东野痛心疾首,双手用力握紧,手里的酒杯被捏碎,碎片深深扎进了林东野手里,血一滴滴落下,林东野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样,静静地看着自己的血落到地面上,化进土壤中。
楚皇东野一人又如何能改变帝王!楚皇!你为何不走出后宫,看看这大楚江山现在已经变成什么样了!林东野内心陷入了深深的自责,责备自己无力改变帝王。
“世子”仆从低着头,惊恐地看着林东野流血的双手,想问却又不敢问,只得嗫嚅地说:“少爷,老爷来了。”
“是谁?”林东野低着头,闭着眼,发丝披散在眼前,遮住了所有光景,只能看到一缕缕青丝游荡。
“老爷父亲。”
“父亲?此时他来做什么”林东野抬起头,双眼犀利地看着仆从。
“怎么?做父亲的看看儿子都不行吗!”林父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小院外传来,随后一个步履稳健的武将出现在林东野眼前。
“父亲”林东野虽然脑子有些糊涂,但下意识膝盖一弯,就要跪下行礼,林父只伸出手扶住了林东野,将其扶至石凳上落座,自己才潇洒地撩起长袍落座。
“父亲,您,您怎么过来了?”林东野疑惑地看着林父,似乎对林父只身前来自己的小院很是不解。
“东野啊,哎”林父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想拍拍林东野的肩膀,却在空中停顿了几秒,才落下。
“为父知道,你心中苦闷,可大丈夫,若有抱负,岂能缩在小院独自喝闷酒!”林父的表情有些恨铁不成钢。
“父亲”林东野的表情也很挣扎,最后落作轻飘飘的一句:“儿子自是知道若我有抱负,应该报效朝廷家国,而不是在这里借酒消愁,可儿子实在是没办法”
林东野左手拿起另一个酒杯,被林父瞪了一眼,这才乖巧的又不情愿地放下那红瓷杯子:“父亲,您身在朝堂,应当比儿子看得更清楚,楚皇他在此等关乎国家存亡的关头,竟然还不思政事,终日留恋后宫这大楚的街头,这大楚的乱葬岗父亲可去看过?即使没有去看过,从他人的描述中,也应当知道大楚现今的民生如何呀!”
林父的愁容像乌云那般遍布整张脸庞,我儿而且如此大义,而我虽手握兵权,战场之上从不曾惊慌畏惧,可是面对天下苍生,大道如青天,我独不得出。林毅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叹息道:“东野不要再说了,为父知道。”
林父竟也不由自主地为自己斟了一杯酒,堪堪斟着流入口中,醉在心底。众人笑我太痴颠,举世混浊我独清。
“父亲!您是大将军啊!外寇来犯,我们无动于衷是为什么?是战是和,儿子并不在乎,只在乎国家能否安定,百姓能否安居乐业,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百姓终日流离失所,路有冻死骨啊!这些人不是别人,是我大楚百姓啊!楚皇终日坐镇深宫,却不见对社稷有所作为,父亲你们也不管吗?”林东野说着说着径自忍不住站了起来,以手击桌,双目圆睁,青筋暴起。
“东野我知你心中有家国大义,说的也并非过错,只是,这天下,还是听天子号令,楚皇一日未定决策,我们做臣子的,又如何能轻举妄动?你以为我是将军,手中兵马无数又怎样,那是为父的兵马吗?不,不是,那是楚皇的!他若是不动!一兵一卒我们都不能动!他若是动,即便所有人都知道此仗必败,我们都要冲锋陷阵!”
“父亲!”林东野听了林父的话,心中自是明白,父亲说的都是事实,可还是架不住眼前一幕幕浮现的百姓惨状,“即使如此,我们就没有什么能做的吗?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当是如此时候,更是人人都该为国家奋起啊!”
“东野为父没有看错你,你确实是个好孩子,心中是国家,是人民,可为父也不愿看你独自在此自责啊。”林父忧虑地看着眉宇间化不去忧思的林东野,语气也是为人父对子女的关爱。
“父亲,儿子觉得自己没有错!身为大楚之民,不要说我身为将军府世子,就是稍有血性和良知的平民百姓,也不愿见自己国家身陷如此险境,而只冷眼旁观啊!儿子实在看不下去了,看不下去这时局动荡,看不下去流寇横行,看不下去大晟屡屡用铁蹄践踏我大楚边境,看不下去百姓流离失所,看不下去小儿哀嚎,老人奔丧,青年惨死路边!看不下去我大楚君王不理朝政,放任百姓如此啊!”
林东野此时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所有的情景交织在自己脑海中,无数次反复循环,林东野此时似乎正置身在乱葬岗中,一双双或愤怒,或不甘,或流泪的双眼全都齐刷刷地看着自己,林东野忍不住冷汗冒气,朝后退了一步。
“东野”听到林东野所说的话,林父似乎无力承受,一直挺直的腰板被压弯了下去,只得轻声说了句,“我儿,试着放宽心吧。”
林父无奈得离开了。只剩林东野一人,独留庭院中,听风萧瑟。
第二百五十七章 依恋雪儿()
正是厨房炊烟四起的时候,一抹纤细的身影,却带着几分鬼祟地接近厨房,此时厨房四下无人,只剩已经准备好的饭食分好份例正在长桌上摆着,之间那抹身影将手放入怀中摸索了片刻,就拿出一包不知是什么的东西,往其中一份饭食中,每一份菜都均匀地撒了一些粉末在其中。
远处,丫头厨子谈笑的声音自远处响起,抖药粉的手突然就定住,随即匆匆将药粉收入怀中,从侧门匆匆离开。
她走远之后,又恢复了从容的步态,调整了自己脸上的表情,又是一副清冷温婉的模样,缓缓在花园中行走着。
“燕夫人好。”走近的丫鬟们纷纷行礼。
原来这个女人就是蒋思燕,蒋思燕轻轻嗯了一声,就继续往前走,脸上不露声色,待丫鬟们走远后,脸上才露出一丝窃喜的表情,林东野,如今,你不是也甘之如饴地和我在一起了吗?
想到这些天夜里,林东野对她缠绵又宠爱的态度,蒋思燕抬手掩住脸颊浮上的红晕,微微低头羞涩一笑。
当天夜里,星光灰暗,明月当空,将其他的的星辉都掩盖了,林东野一步一踉跄地往前走着,脚印深深浅浅,神态迷离,只在嘴里呢喃着“婧雪,婧雪”随后走进了一个院落,月光浮浮沉沉间,照见院落之上的题字,原来,这里是蒋思燕的居所。
林东野仿佛不受自己控制一样,一步一步前进着,直至推开了房门,蒋思燕已经洗尽铅华,一脸柔情地抬头看着推门而入的俊逸男子。
“东野”蒋思燕呢喃出声,眼波流转间,六分柔情,四分媚意,眼角微带着水润,显得目光似乎蒙了一层雾气,愈发显得楚楚可怜,迷离动人。
林东野似乎受到了蛊惑,脸上也泛起了笑意,却总带着几分失魂落魄,目光柔软,痴痴地看着眼前这个人,他慢慢地伸出手,速度极为缓慢,似乎每前进一点都需要他全部的勇气,他的手指在半空中一会伸展,一会握拳,前进一些,又慌忙退缩,见对方没有抗拒,才敢微微又超前移动一些。
蒋思燕被他这拖沓的反应弄得心痒猫抓,也顾不得矜持,自己急忙伸出手,握住了林东野的手,林东野浑身一僵,似乎为对方的主动所惊讶,竟是微张着嘴,绷紧了身子,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地看着眼前的人,蒋思燕将脸轻轻贴在林东野手背上,微微蹭了蹭,感觉到对方的放松,才抬眼又轻轻呼唤了一声“东野”。
林东野此时似乎受到了鼓励,伸出另外一只手,覆到蒋思燕脸上,轻轻摩挲着,眼神极为迷恋,“婧雪,你终于肯待我如此了。”
听到“婧雪”两字,蒋思燕低垂的眼里划过一丝愤恨,却很快被得意取代,林婧雪,即使他爱你又如何,有了秘药,他依旧肯如此拥抱我!
再抬眼时,蒋思燕又是如水柔情的表情,“东野,夜深了,我们该就寝了。”说着,就站起身来,拉着林东野往床榻上走去,一步一回首,神态端的是极为浓情蜜意,惹得林东野心中更是柔软。
“婧雪,不急,我们多说说话吧,我好想你。”说着就环抱住了蒋思燕,用下巴摩挲着蒋思燕的鬓角,又亲了亲,“我多怕,天亮了就见不着你,我好怕,肯接受我的你只是幻梦,连日升都无妨跨过,便破灭了。”
“怎么会呢?东野,我就在这里。”蒋思燕还是将林东野往床上引,“我们可以上塌之后再说话啊,东野。”
林东野眼前的是自己极为深爱,又爱而不得的林婧雪,自是不会反驳的,顺着她的意思上了床榻。
红烛摇晃,滴滴滴落,一夜天明,林东野冷着脸审视着自己所在的地方,又是这里!居然又是从蒋思燕的床榻上起身的!明明夜里他是眼见着林婧雪在他身侧的,为何每日醒来却会换了一个人?
林东野嘱咐人下去秘密调查一切,过了几日,林东野才得知原来是蒋思燕在自己每日的饭食中下药!而此药会让服食的人看见自己挚爱之人!怪不得!怪不得!一切都是蒋思燕的阴谋!
林东野知晓一切后,自是命令下面的人想尽办法寻找解药,可是却迟迟没有结果,林东野还是被蒋思燕玩弄于股掌中,每每想到此,林东野就对蒋思燕恨之入骨。
可是不能否认的是他也极为眷恋那个药带来的效果,林东野闭眼苦笑,若非那个药他又如何能再见林婧雪又如何又如何能看到林婧雪的笑意浅浅,甚至愿意与自己亲近婧雪为了你,我竟是舍不得放下这愚弄我的招数只是为了再见你如今我的爱意为何会变得如此卑微?到底为什么?
婧雪若是你肯对我有一点笑意,不要如此抗拒我如今何至于如此?婧雪婧雪你可知我有多想再见你一面
眼角渐渐湿润,林东野睁开眼时,眼底已经一片模糊,现实中林婧雪的冷若冰霜,拒人千里,与幻象里林婧雪的柔情满满,亲近眷恋的景象交替在脑海中出现,惹得他内心冰火交替,竟是更为眷恋幻像所带来的美好,即使知道是假的,即使知道自己又被蒋思燕玩弄于股掌,也舍不得舍不得幻像中的美好。
蒋思燕在发现自己无法向饭食下手后,千方百计寻找机会再向林东野施药,林东野防不胜防,心中烦躁,更加督促寻找解药,以摆脱蒋思燕的纠缠愚弄!
无奈不知为何,迟迟得不到解药,每每想到蒋思燕,企图将能接近他的东西都撒上秘药,林东野就握紧了拳头!现实与幻像,冷酷与美好,该如何抉择?即使眷恋不舍,也不能再容许蒋思燕以这样的方式玷污他的感情!
第二百五十八章 毅然拒绝()
“林将军,你还没想明白吗?”庆沛公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坐在大厅正上的林毅,心中有些期待,又有些鄙夷。
这林毅当真是粗人的脑子,就一条直道,不会绕弯的,他这边是好话也说了,威胁也给了,拖了都一个多月了,他倒是好,什么回应都没有,居然还跟他玩起了躲猫猫的游戏。
他蒋云强可没心情跟他玩这么幼稚的游戏,他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如果今天得不到自己满意的回复,呵呵。
庆沛公环视了一眼屋中的摆设,这一屋子的东西朴实无华,根本就不应该是一个将军该有的待遇吗,若是投诚到他的手底下,他还会让他受这种苦?真不知道林毅这个猪脑子怎么想的。
林毅面上肃沉似水,心中却是十分烦躁。
他躲了庆沛公一个多月,没想到,他今日一大早就过来堵门,两个人在屋中坐了已经有一个时辰了,他一直沉默着。
不是他不想开口,而是他不想跟庆沛公撕破这最后的脸面,否则,两边怕是都不好。
皇帝还是不露面,却让他把兵从边境调了回来,也没有明说干什么,林家军一直是驻守边疆的主力军,如果一直这么在金陵城耗着,他只怕边境会有动荡。
可是,皇帝不发话,他也没有丝毫办法,只能在府中干着急。
“林将军,你要是投诚于我,那我自然好说话,待你只会比现在更好,更何况我们是姻亲,燕儿肚子里还有你们林府的孩子,不看僧面看佛面,我”
庆沛公话还没说完,就被林毅打断了,“蒋国公,你要是说其他的事情,我林毅就没有不应的,可是我林毅受恩于先皇,曾经在祖宗牌位前发过誓,这一生就忠于皇帝一个人,否则天打雷劈,你给的天大好处,我林毅怕是无福消受。”
他的眼中隐隐有怒气,只是隐忍不发,此刻说起话来便是再压抑,那语气中的厌恶还是遮掩不住。
庆沛公脸上一黑,冷笑两声,“这么说,林将军是拒绝我了?”
林毅没有吭声。
“林毅,我之前对你那么客气,不是因为我怕你,而是因为我想给你一个机会!”庆沛公将手中茶杯重重一放,站起身来,“有些事情,我觉得,你知我知大家都知,就不需要拿出来明说了,可我这不明说,林毅你倒是给我装不懂起来!”
林毅仍旧沉默着,仿佛没有看到庆沛公的气急败坏,只稳稳地端起桌上的茶水,轻轻地抿了一口,这才沉沉地看向庆沛公。
“好!好!好!好你个林毅!”庆沛公一连三个好,手指颤抖地指着林毅,面上皱成一团,“你是不是以为只有你知道,那八卦罗盘被林婧雪拿走了?林学敏的那个女儿,可是做了一件大事呢!哈哈!”
林毅心中一惊,但面上仍旧不动声色。
上次蒋思燕跟他说八卦罗盘是假的一事,他本着好笑和郑重的念头,带着她去看了,谁知道,那罗盘当真是假的,他后来也猜到了真的罗盘在谁的手里,正是因为这样,他最近才忧心忡忡,有些担心林学敏。
林婧雪拿了这八卦罗盘之事,如果传到皇帝的耳朵里,恐怕对林学敏一家将是灭顶之灾。毕竟,谁都知道,八卦罗盘意味着什么,当权之人,又岂是那么大气量的?更何况是高高在上,天下第一人的皇帝?
明白这个道理,但无奈的是,林婧雪早离开了金陵城,一直在北朝的安亲王府,他的人根本进不去,也没办法跟林婧雪沟通,他本想着,让林婧雪悄悄把这八卦罗盘换回来,便一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谁知
真的八卦罗盘没换回来,庆沛公竟然先拿这件事情来威胁他!
蒋思燕知道八卦罗盘是假的不错,但她怎么知道那真的八卦罗盘在林婧雪的手里?便是他,也是先见识到了林婧雪的手段,这才猜到的。
难道,府中有庆沛公府上的奸细?细思极恐,林毅心中忽然打起惊堂鼓来,这府中的人一直被许思媚约束地很好,怎么会?怎么可能混进奸细?
这人是谁?他必定是对林婧雪极为熟悉,才能知道这个秘密的,林毅发誓一定要把他揪出来,以消心头之恨,可是当务之急,他还要先应付庆沛公。
庆沛公见林毅不说话,心中得意,是吧,拿出杀手锏你就怕了吧,还不快快给本国公爷投诚?
“怎么样?林将军,你现在的决定还是跟之前一样吗?我给你一个更改的机会。”庆沛公的声音尖锐,得意,“我可是听说,你们双林可是百年交好的世家,你不会见死不救吧?”
“不会。”林毅咬牙切齿地看着庆沛公,眼中通红,“但我也不会向你投诚,还是那句话,我林毅心里只有一个主子,那就是当今皇上!”
“哈哈,你”庆沛公猖獗的笑容僵硬在脸上,他不敢置信似地看着林毅,仿佛自己听错了一样摸了摸耳朵,确定自己没有幻听,他当即变脸,冷笑一声,“好,好你个林毅,你这是真地一块臭石头,你不答应?那我们走着瞧,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护着那林学敏一家!”
言罢,也不等林毅反应,他一甩宽大的袖袍,不留下一丝清风地走了。
待得完全看不到庆沛公的身影,林毅挺直的背便瞬间垮了下来,他面上青黑,看了眼皇宫的方向,一咬牙,抬脚便往尚书府去。
庆沛公出了将军府也不去别处,只径直往皇宫去。
早有个大太监等在宫门口,见到庆沛公,便笑着上前,谄媚地说,“国公爷,您可来了,贵妃娘娘还让我问你好呢。”
这是句暗话,意思是今天皇帝在明慧宫,慧贵妃的宫里。
庆沛公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扔给大太监,“打赏你的,我去看看慧贵妃。”
“爱妃,这金攒丝九龙飞凤你可喜欢?我特意让人去东海找的宝珠,镶在这眼睛”皇帝和慧贵妃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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