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情殇:冷王的罪妃-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月亮高高的挂在天空上,月华如水,温柔照拂大地,称得旁边的星子也暗淡了不少。昏黄的宫灯挂在廊下,映得园中也昏黄起来。夜风吹过,满园花木婆娑起舞。多年前的愿望重新爬上心头——她一定要向姐姐一样,成为他的女人!

    “如今的后宫,是无主的后宫,那些妃嫔不过是王一时兴起罢了,王所心心念念的还是您的姐姐李嫣。您与先王后容貌相似,肯定能获得王的宠爱。所谓长公主的封号,也没有昭告天下,不过是一时罢了”莫离的话回响在耳边。

    李暇嘴唇微扬,露出笑容来,伸手随意采下一朵牡丹花,凑到鼻间轻嗅:“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蓉静少情。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我要做,就做这牡丹!”

    ****

    庭院深深,寂寞良多。各路妃嫔缩在自己的宫中,静侯君王的驾临,或者邀请。

    王美人站在自己的清露宫中,望着一天星子发呆。虽说王喜怒无常,但还是她们惟一的依靠,也是她们往上爬的惟一通道。

    “美人,王独自回了仪元殿,今晚没有召幸任何妃子。不过,在凤仪殿逗留了很长时间。”一个小宫女上前来报。

    王美人问:“那李暇呢?”

    “暂以长公主之名赐居红鸾殿!”小宫女答道。

    王美人这才长舒一口气,露出一抹笑意来。这是个好兆头!她不知道,王后的到来,将彻底改变了王的滥情,让她们这些名不见经传的小妃子尝到了冷宫的滋味。

第23章 暂时松懈() 
凤仪殿,含笑瘫软在地上,久久不能起来,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儿力气。

    花妍提着食盒走进来,点亮殿中的烛台,才缓步走到她面前,蹲下来,轻轻的说:“王命我来监督你。”

    “幸好是你。”含笑轻声说,星眸里闪过一丝感激,“只有你,不用我提防。”

    花妍一怔,把她扶起来:“王后回宫,王心大悦,你要抓紧这个机会好好表现,不要再着逃跑——其实王并不是那么冷酷无情的人。”

    “我知道,这不恨他。要恨,就恨我有一个荒淫无道的父亲”含笑在小几旁坐下,叹息着落下泪来。

    花妍再度一怔,她也恨暮和?怎么会,女儿恨父亲据传,暮和对这个貌美如花的女儿可是非常宠爱的呀!

    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含笑苦笑道:“你是不是很奇怪,我也会对父王不孝?”

    花妍不语。

    含笑轻声说:“当年六国太子前来提亲,父王不让我见到他们,你以为仅仅是因为不愿我去和亲受委屈吗?呵呵他把我保护得多好啊,好到只有他可以欺负到我呵呵”

    晶莹的泪水无声滑,花妍震惊的望着她,在极度的紧张之后,第一次向人提起她的过去。

    “我多想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华丽的牢笼,去乡间自由自在的生活可惜就算死也不可能离开后宫,离开他,那时的我也和现在一样绝望”说到这里,含笑抬起眼,看到花妍惊讶的张大了嘴,始知自己说漏了嘴,急忙住口,“好了,不提旧事了。花姑姑,你是不是给我带了好吃的?”

    花妍这才回过神来,打开食盒,从里面端出一碟素炒青菜,一碟豆干和一碗白米饭,歉意的说:“王吩咐,你只能食素。”

    “我知道,谢谢你,花姑姑。”含笑着眼前清爽干净的食物,诚心道歉。抹抹脸上的泪水,拿起筷子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她不能死,必需要活下去,活着才有希望,活着才有再与他相见的机会!

    待到她吃完,花妍又把凤仪殿巡视了一遍,才提着食盒和宫灯离开。走到殿口,又回过头来道:“王对王后一往情深,只要你好好在这里侍奉王后,总有一天,王会还你自由的。”

    含笑呆了一呆,会有那么一天吗?正想问,花妍已经关上了殿门。偌大的凤仪殿,就只剩下她与死人相伴。

    倒不是害怕,死人有什么好怕的?活人才叫人害怕!比如父王、比如炽磬暂时的松懈和宁静让含笑由心底轻快起来,唇角微扬。

    走到黑水晶棺材旁,重重的跪下,全然忘了膝盖和额头已经青紫一片,着重的叩了三个响头:“王后,我替我的父王来赎罪了,从今天起,我含笑发誓会为你终身守灵,每天抄写经文,如果你在天就灵,就请保佑我好好的活下去,活着出宫。”

    其实这心愿连她自己听起来,都觉得好笑。可是,没有精神寄托,她根本无法支持下去。求活人无路,只好求死人。

    但愿善良的鲁那王后能听到她的祈求,早一点儿给她解脱。

第24章 炽磬心软() 
次日一大早,炽磬就带着李暇去了京城外三十里的地方。那里是炽磬训练士兵的专用场所,除了建盖宽阔的练兵场,还派了好几个他最信任的得力助手在那儿训兵。

    日子如流水流逝,凤仪殿守死人的日子倒变得平静。在花妍的暗中帮助下,含笑每天悉心打扫凤仪殿的卫生,抄写经文,除了饮食简陋一点儿,倒也没什么不好。

    又一日,含笑正在跪在黑水晶棺材前,趴在地上抄写往生咒,炽磬忽然闯了进来。

    含笑被吓了一跳,急忙跪拜:“罪女叩见王!”

    “你在干什么?”炽磬冷眼扫了一眼地上的纸张,蹲下来随意捡了一张一看,诧异的望着她:“你在抄写经文?”

    “是。”含笑低头答道,半月与经文相伴,已经令她的心境宁和下来,面对炽磬时,不再只是恐惧,还有怜悯。

    风中翻飞的窗纱偶尔放进几道光芒,日光打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一身白色的孝衣丝毫不损她的美貌,反而令她圣洁得像仙子。

    炽磬恍惚了一下,松开手中墨迹未干的纸张,站起身来,回望四周,已经挂满了许多木刻的经文,大多是地藏经、往生咒之类。显然,她在用心赎罪。

    望着半透明的水晶棺材里,容颜依旧的李嫣,炽磬叹息一声,似是喃喃自语:“嫣儿真能得到往生吗?”

    “王,一定会的。”含笑脱口而出。

    这些日子,从花妍口中,她听多了炽磬与爱妻李嫣的故事,深知他不止是一个残暴的君王,还是一个痴情的男子。否则,又怎会恨她至此?她不怨他,要怨只能怨当年,父王不该活活拆散了这对鸳鸯,导致了李嫣自杀的惨剧。

    “何以见得?”炽磬剑眉一挑,心情很好的在案桌前坐下来,翻看案上已经书写好的经文,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她的字迹工整秀丽,抄写得很漂亮。

    含笑鼓起勇气,说:“缨络经#8226;有行无行品又问目连:‘何者是行报耶?’目连曰,佛言:‘随其缘对,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王后娘娘是贞烈女子,为情而殉,天公怜见,定能上得天堂,不再受轮回之苦。”

    她竟然还引用了缨络经,炽磬讶异极了。不过,她的说法倒正中他心意,目光中渐渐带了温和的笑意:“罪女,你真是聪明啊!”

    含笑一怔,对他突如其来的夸奖深感惶恐,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

    通常,被仇人夸奖都没什么好事,含笑刚有了警惕,炽磬就冷冷地发了问:“那你说,暮和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是上天堂呢,还是入地狱?”

    含笑呆了呆,脑中闪过父王亲和的一面,和残暴的一面心底的伤痛被重新扯起,回忆褪了色,而伤痛却依旧在。

    望着她陡然变得苍白的脸色,和逐渐放大的瞳孔,炽磬不解的皱起了眉头。

    也不知道她到底回想起了什么,含笑竟然低声吐出两个字:“蓄生”

第25章 骂父蓄生() 
女儿骂父亲是蓄生?这是什么天理?

    炽磬玩味的眯起眼,望着她:“你说什么?”

    含笑咬咬唇,甩甩头,努力把自己从不堪往事的泥潭里拉出来,恢复常色对炽磬道:“请王恕罪,罪女失态了。暮和,该下十八层地狱!”

    “你刚才骂他蓄生?”炽磬问。

    含笑垂眸,轻轻点头:“罪女是替天下人骂。”

    炽磬愣了愣,旋即放声大笑起来:“哈哈,骂得好骂得好不过,朕是不是要奖赏你一下呢?”

    “什么?”

    “你看窗外墙头的子草,不是在承受风摇摆吗?”炽磬长袖一挥,一扇窗户大开,露出高大的院墙,几株小草正在墙头随风飘摇。

    额,含笑登时红了脸,睁大眼睛辩解道:“罪女不是墙头草,罪女说的是实话。”

    “你也恨他?”炽磬眯起双眼,探索的目光毫不放松的紧盯着她的眼睛。

    含笑一怔,垂下眼睑,不答话,心中五味复杂。

    所谓不言而喻,指的就是她现在这种情况吧?炽磬突然善心大发不的逼她,转而问:“朕为了夺得帝位,也杀了很多人,做了很多坏事,你说,朕死后是不是也会下地狱?”

    含笑抬起眼,眼中的如雾一般浓的忧伤慢慢散开,逐渐清明起来,定定的望着这个雷厉风的男人,同情感油然而生。

    一个帝王竟然把死轻易的挂在嘴边,定已是看透了生死。是三年前那一场大病吗?李嫣死时其实他的心也死了!为爱而死,为爱而战!

    这样的人,是不该下地狱的吧?

    含笑有些恍惚。如果她能勇敢一点儿,选择独守空山寂寞,不回伏乾皇宫,是不是就能守得云开见月明?

    正待答话,殿外传来杨林的声音:“王,长公主请您移驾红鸾殿,有事相商。”

    暇妹?

    “摆驾红鸾殿。”炽磬神色一凛,猛的站起来离开凤仪殿。

    他竟然就这样放过她了?含笑忽然微微一笑,花妍说的没错,只要好好照顾李嫣遗体,晓以经书,他心中的恨就会慢慢化解,然后,放过她。

    长舒一口气,含笑站起身来,从打开的窗户里仰望蔚蓝的天空,空中有白云朵朵,那么自由那么悠闲。

    他问她是不是也恨暮和?呵呵含笑嘲讽的轻笑起来:恨吗?怎能不恨?试问天下,有哪个父亲会觊觎女儿的美色?试问天下,有哪个丈夫会逼死贤妻?或许,有朝一日,炽磬会大发慈悲放过她,而她自己,又是否做得到不恨暮和?

    不可能,从母亲死的那一日起,她就恨定了他从他深夜闯进景灵宫的那一刻起,她就恨死了他永远不会原谅!

    *****

    微风吹过,一名白衣的男子站在朱色的宫墙外,手里紧紧的捏着半块白玉,犹豫不决。

    到底要不要进去?

    守宫门的侍卫终于不耐烦的喝问:“喂,你想干什么?”

    白衣男子缓缓一下,终于下定了决心:“我是从鲁那来的王后故人,请禀报给王。”

第26章 李暇坦白1() 
红鸾殿,李暇靠在殿中的人工小湖栏边沉思,入迷得竟然连炽磬什么时候靠近也没察觉。

    微风拂面,湖上波光潋滟,看得久了,眼也花起来,李暇喃喃的诵起诗来:“见之时,见非是见。见犹离见,见不能及。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情恋落花”

    言辞恳切,可见一片痴情,站在她身后的炽磬怔了怔,出声问:“暇妹?”

    闻得熟悉的声音,李暇忽然回首,顺便手一抹,试去眼角的泪花,露出笑容来,唤:“姐夫,你来了。”

    “暇妹,怎么了?谁欺负你了?”炽磬柔声问。

    李暇微微一怔,好看的眼中漾起一股甜蜜:“原来姐夫还是关心暇儿的。”

    “那当然,你是嫣儿的妹妹,也就是朕的妹妹,不关心你关心谁?”炽磬忽然觉得好笑,望着眼前的人儿,面色柔和的像在看邻家的小妹妹。

    说到底,还是妹妹!所以才会有了昨天练兵场上的那一幕。想到昨日姐夫故意让她和王纪林独处的事,她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难堪和愤怒一齐涌上心头,李暇冷下了脸,直接往殿内走。

    炽磬一怔,不知道哪里惹了她生气,慢慢的跟了上去,若有所思。

    才进殿,就闻得一股好闻的饭菜香,桌上金色的盘子里已经备好一桌盛宴,走近一看,全是在鲁那时的最爱,炽磬不觉食欲大开,坐到桌边就动筷。

    罕见的,李暇摒退侍女,亲自为他盛饭布菜。

    炽磬不解的招呼她:“暇妹,你也吃呀。”

    李暇浅浅一笑,摇摇头:“姐夫这是暇儿最后一次为你做菜了,以后,姐夫自己保重吧!”

    “你要去哪里?”炽磬愣住了。

    “姐夫,我想过了,我不要嫁给王纪林,也不要嫁给任何一个男人,所以我还是回鲁那孤老的好。什么长公主之名,我根本不在意,我在意的是算了,不说也罢。”李暇望了炽磬一眼,垂下眼睑,欲言又止。

    炽磬望着她,猜疑的皱起眉头:“你有喜欢的人了?是谁,朕一定为你做个大媒。”

    大媒?呵呵,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多少年了,一直在默默的喜欢他,他却始终不知李暇失望极了,夹菜的手不自觉的抖了起来,极力掩饰着心中的落寞。

    从第一次随姐姐进宫看到他,他的眼中,就只有一个姐姐,根本没有她的位置。如今姐姐没了,他还是看不到她!上天何其不公啊!

    她的沉默引来了炽磬的好奇,索性放下筷子,正色道:“暇儿,如果你不说,朕决不放你回鲁那!你还得依约嫁给王纪林!”

    “姐夫!”李暇惊叫起来,没想到他会这样逼她,顿觉眼前的人陌生起来。

    炽磬摇头,目光坚定不可动摇与李暇对视。三分钟后,李暇败下阵,挫败的低垂着眼,轻声说:“那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第27章 李暇坦白2() 
空气蓦的停止了流动,炽磬望着她张大了嘴——她说的竟然是自己!

    暇妹她怎么会

    回想李暇自愿进宫与李嫣作伴后的种种,以及嫣儿死后她对自己全心全意的照顾,炽磬忽然明白过来,这小妮子早就存了心思,只是他一直心系嫣儿没有发现!

    可是,他是她的姐夫啊!他才刚刚封了她为长公主,虽然还没有昭告天下,但怎么能不再多想,再想下去炽磬自己都觉得难以接受,摇头道:“暇儿,有些事勉强不来的”

    “所以也请姐夫不要勉强我。”李暇打断他的话,强忍着眼中的泪水不落下来。他也真够绝情的,逼着她说出来,又置她的深情于不顾,他叫她情以何堪?

    绝望的背过身去,李暇推开窗,望着窗下的一池碧水,用了几分钟的时间来平复心情,才缓缓的说:“我已有了我的决定,姐夫心中容不下暇儿,就让暇儿回鲁那去吧!”

    “朕怎么忍心让你回去?朕答应了嫣儿要好好照顾你的。”对这个固执的小姨,炽磬颇为无奈。

    “反正姐姐也死了,照不照顾她也不知道,何苦强留?”李暇幽幽的反问,眼中的泪花再也忍不住簌簌而下。苍白的脸庞梨花带泪点点,倒与嫣儿离开鲁那王后时的样子有三分相像。

    嫣儿,嫣儿

    炽磬痛苦的闭上眼睛。往事历历在目,嫣儿的嘱咐仿佛还在耳边:“炽哥,照顾好暇儿,我惟一的妹妹”

    他怎么能辜负嫣儿的嘱托?嫣儿只有这一个妹妹了,所有的亲人都为他卖命而死,只剩下暇妹

    小时候的她常常围绕着他和嫣儿转,那么可爱,那么善良,

    忽然哗地站起来,“罢了罢了,你暂且留在宫中,容我再想想。”

    一丝惊喜划过心头,痛并快乐着,李暇没有转身,依旧望着碧水,不说话。

    这样,果然能逼到他!

    虽然还是打着姐姐的大旗,但她相信,总有一天,她能够取姐姐而代之,成为他心里的那个人!

    半晌,炽磬无奈的转身离开,双眉紧皱。清凉的夏风吹过,衣袂翻飞,翻起往事如烟,却始终翻不过心上那道伤。每每一触碰,就痛到他想死!

    有时候,真想一死了之,到天上去陪嫣儿。可是一看到那么多为他卖命,为嫣儿不平的鲁那人,他就又忍了下来。

    李暇说得对,惟有活着,才对得起嫣儿!

    就在这时,杨林来报:“王,宫外有人求见,据说是鲁那来的王后亲戚。”

    “嫣儿的亲戚?”炽磬疑惑的问,眉头皱得更深了,嫣儿的亲友不都没了吗?到底是谁?难道是他脑中灵光一闪,炽磬大喜:“快传!”

第28章 殷离() 
时光如流水匆匆而过,日子忽然变得平静起来。又一日,炽磬带着一名白衣的男子信步在后宫,杨林看到他,怔了一怔,觉得此人好面善,不知在哪里见过,一时又想不起来。

    炽磬看到杨林发怔,笑着推了他一把:“杨林,这是朕新封的恭亲侯,朕的表弟殷离!”

    “恭亲侯!”杨林弯腰行礼。

    “杨总管客气。”殷离淡淡一笑,一眼就认出此人是当天在街上带走那个女子的人,想到那个女子,殷离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之情,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殷离,这次进京,你师父没有阻拦吧?”炽磬感慨万千问。殷离是李嫣的表弟,殷家与鲁那皇室有着良好的关系,但自小就远离了家乡送去山中学艺,后来随师父四处搬家,弄到后来,连父母也找不到他了。这一次,若非他自己出来,他也只能望洋兴叹。

    殷离摇摇头,从怀中取出一颗翠绿的明珠,散发着诡异的绿色光芒,珠子一出,登时周身的阳光都暗淡了下去。殷离说:“这是师父费了好大劲才从深海蛟王额上取下的镇颜绿珠,活人佩戴可保青春永驻,死人用嘴含了,可保尸身永不腐化。皇上,可让王后衔此珠于口中,便能红颜长存。”

    “啊?真有此宝物?”炽磬欣喜的大叫起来,接过珠子在掌中仔细把玩,“当初费了好大劲才把你表姐的遗体保存下来,现下因一路颠簸进京,已经不能打开棺盖,有了此物,朕与嫣儿就能重新见面了。”

    “王,殷离原只是为送珠而来”殷离好看的剑眉微微皱起,似乎还在为早上的临时封王而苦恼。

    炽磬深知他意在江湖,抬手打断他搞乱:“殷家三代单代,你的祖父、父亲都已战死在沙场,如今只余你一人,况且嫣儿一直对你这个表弟有所牵挂,朕定要留下你护好殷家血脉才是。”

    殷离无法,只得微笑点头。十多年来,从断断续续的家书中大约知道了炽磬的为人,和表姐的深情,他是个明君。

    得到他的同意,炽磬松了一口气,把珠子还给他:“朕不懂这些,不如由你为嫣儿放珠子?”

    “遵旨。”殷离点头。

    就在这时,有太监来请炽磬:“皇上,右相和右相在御书房外等您召见。”

    “他们来这干什么?”炽磬皱了皱剑眉,对杨林道,“杨林,你带恭亲侯去凤仪殿,朕去去就来。”

    “奴才遵旨。”

    “臣遵旨。”

    目送炽磬的背景离开,杨林对殷离作了个请的手势:“恭亲侯,这边请。”

    他没有提起,殷离也佯装没有见过他,一如既往的淡淡微笑:“有劳杨总管。”

第29章 又见殷离() 
凤仪殿,含笑正在抄写经书,面色详和。阳光透过翻飞的窗帘打进来,照在她光洁的小脸上,自有一股灵动的智慧在流转。

    殷离在杨林的指引下进得宫来,看到的就是圣女跪抄经文的场景,不觉一怔。

    察觉到有人进来,含笑以为是炽磬,放下笔,站起身从木桌后退出来,行叩拜大礼:“罪女参见王。”

    罪女?这是什么名字?殷离皱起眉头:“我不是王。”

    杨林道:“罪女,这是王新封的恭亲侯,奉王之命给王后安放镇颜绿珠。”

    含笑松了一口气,慢慢的抬起头来,目光在看到恭亲侯真面目时僵凝。

    殷离也认出她就是那天在街上被抓的女子,也呆了呆,旋即对杨林挥手:“本侯放珠,不得打扰,请杨总管在殿外等侯。”

    “是。”杨林弯了弯腰,又迟疑了一下道,“王吩咐过,没有王命,不得放罪女出此殿”

    “那刚好,本侯看她还识得经文,正好由她为王后吟诵往生咒。”殷离说。

    杨林只得退下,替他们关上殿门。

    殷离并不急于放珠子,而是望着含笑迟疑的问:“你是那天的那个女子吧?”

    “是,没想到救我的竟然是恭亲侯。”含笑自嘲的笑笑,觉得这个世界真是小,转来转去遇到的都是炽磬的人。

    慢慢从怀中摸出半块玉来,殷离慊意的笑笑:“这个,还你吧!”

    含笑摇摇头:“不,恭亲若不嫌弃就留着玩吧,反正罪女也用不到那样的好东西了。”

    殷离淡漠的心,就像被什么尖利的东西给袭击了一下,泛起尖锐的疼痛来,迟疑了一下,把玉收起来,转移话题道:“原来你的名字叫含笑,是个好名字。”

    “含笑?不不,我的名字叫罪女。”含笑垂着头,叹了一口气,低低的说。

    蓦然想起母亲曾在佛堂上香,对着神明喃喃自语:“信女感谢神明,小女生下来便笑容满面,乃大吉之兆可是,暮和也配有这样的女儿吗”

    那时她才十岁,第一次听到母后用那么伤感的语气对神诉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