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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爱之总裁夫人又跑了-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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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到脚了,都怪你,非要逗我笑。”白雪儿娇嗔地埋怨着。
“我真心的,不逗你。”
邢飞羽听了暗自想,他还以为顾墨留下来因为冷夏小姐,照现在的意思来看,是他邢飞羽一厢情愿还想乱搭红线了。
浩然山庄,冷夏与季凉川闲逛了很久,直到冷夏再也走不动道时,他们才原路返回。
回到房间,冷夏躺了一会,还是敲响了绍项南的房门,好歹他们同学一场,同事一场,他这么难过的时候,她该人道地关心下他。
冷夏等了很久,房门也没开,担心绍项南想不开出事,冷夏急忙去前台要来了备用卡。
推开门,“好大的味!”冷夏捂紧鼻子、嘴巴走了进去。
132 江一姝的信件()
这是喝了多少酒?冷夏边走边想,屋内不见绍项南的人,冷夏径直地去了窗台边,推开了窗户,好让屋里的酒气散一些。
“一姝,一姝,你回来了?”
冷夏被人从后面抱住了,是绍项南。
“一姝,我就知道是你,你怎么会舍得丢下这么爱你的我?”
冷夏试图扳开缠在她腰间的双手,无奈绍项南的力气太大了。
冷夏干着急,“项南,你放开我,我不是学姐,我是冷夏。”
“你就是我的一姝,是我的。”
冷夏这么一解释,绍项南圈着她的腰肢更紧了,唉,冷夏默默地叹了一口气,她和一个醉酒的人解释,能解释的清?也是她脑子不灵光。
绍项南一直喃喃自语,他的头靠在冷夏的肩膀上,酒味大的能熏晕她,她后悔她的多管闲事了。
唯一庆幸的是绍项南只是抱着她,并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直到他鼾声如雷,冷夏才拖着一百三十斤的绍项南往床边挪去,没错,脚不离地一步步挪动的,短短十来步,差点没压死她。
将绍项南丢在床上,冷夏赶紧跑到椅子上坐着喘气,估计站窗户边有二十分钟之久,现在她的整个肩膀后背都酸胀不已。
等休息够了,冷夏才出了绍项南的房门,一身疲惫地回到自己的屋。
一次又一次遇见顾墨,注定她的心情好不了,又加上江一姝死了,她的后事该绍项南安排,可他把自己灌醉,这个烂摊子谁收拾?
突然想起江一姝那晚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冷夏心下一惊,她早上忘记和警察说这事了。
这个不知道对江一姝的死因有没有帮助,不过冷夏还是出了门,当然,她还算明智地叫上了季凉川,原因无他,就因为他有车啊。
季凉川听了她的话后,二话不说领着她上了当地的派局所。冷夏一字不落地交代了江一姝的原话,她那夜听的毛骨悚然,所以记的格外清楚。
警察临了告诉冷夏,如果再有细节想起来随时过来做记录,冷夏点头答应。
坐在季凉川的车上,俩人都不说话,冷夏想到上午的问题季凉川没回答,觉得不该冒昧地与季凉川套近乎,所以闭口不说一句话。
无聊的冷夏为了打发尴尬,只好掏出手机玩,说实话,自从到了宁城进了非凡工作室,她与以前的朋友同事一点联系也没了,之前的手机号码也被她注销了,但是她留着一些人的联系方式,也删了白雪儿、顾墨的号码,只是他们的号码早就刻进了她的脑子里,一时半会也忘不了。
点开邮箱,里面躺着一条弯弯的邮件,之前的邮件都被她清空了,她离开了徽城代表她必须放下过去的一切。
点开:小夏子,家里收到一份你的信件,这年头写信的人不多了,估计是一份特别的信,所以我给你留着,如果你急要的话,把地址给我,我再转寄给你。
冷夏凝眉深思,这年头谁会写信?冷夏第一个念头便是她那从未见过面的爸爸?想想又觉得这个想法不切实际,邻里人都说冷书水性杨花,只怕她这个种也不纯良,谁会当这种头顶绿油油的爸爸?
“我们在这边还要待几天?”冷夏转头问季凉川。
“不清楚,最起码要三五天吧,看警察那边的情况。”
冷夏点头,是啊,他们哪里知道,只能等警察他们调查好了才知情。
“她挺命苦的。”
季凉川知道冷夏口中的她说的是江一姝,想了一会儿说:“人各有命。”
冷夏不知道怎么说,是人各有命,还是造化弄人,还真不好说。不过,冷夏没纠结这个问题,而是编辑了浩然山庄的地址给了顾雨泽,要求走某风快递,只要求快。
冷夏与季凉川傍晚看了一次绍项南,他还在睡觉,他们俩人心照不宣地出了绍项南的房间,实在是酒味太恶心人了。
第二天一大早,冷夏刚吃完早餐,就接到了徽城寄过来的快递,顾雨泽办事相当靠谱。
她是带着期待的心情撕开了信件,如果真有男人来当她爸爸,她是接受呢还是不接受呢?但是她觉得她迟早会接受,大概会矫情一会儿,谁让她缺爱呢,她想知道教科书上父亲的爱是怎么宽厚的。
一目十行,冷夏瞪圆了眼,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近十张的A4纸全是江一姝的控诉,还有一些照片,以及医院的病历。
冷夏从来没遇上过这么棘手的事,她舔了舔干燥的唇,恍惚了半天,只见头顶投下一抹暗影,冷夏慌乱地用手盖住桌上的信件。抬头,绍项南正望着她。
冷夏心虚地朝他笑了笑,只是皮笑肉不笑,她不知道绍项南有没有看见她掌心下藏的是什么。
“吃饭了吗?”冷夏揪心了半天后问绍项南。
“没有。”暗哑的声音。
“那你快去吃吧,早上的小米粥挺好喝的。”冷夏随便地说着,绍项南不离开,她没法子收起这些东西啊。江一姝这是给她寄了一个烫手山芋啊!
“嗯。”绍项南应了声,脚却没挪动。
冷夏干笑,她又不能明着赶绍项南走,心里有事心里虚啊。
绍项南似乎对她手下的东西很感兴趣,眼神一直在盯着,这让冷夏的心跳的更加紧凑,都能让她跳背过气去。
“邵经理,起了!”
季凉川走了过来,看见冷夏一脸便秘的表情,又看见绍项南紧盯着冷夏看,特意解围地说。
“季总,给你添麻烦了。”绍项南立马恭敬地说。
季凉川扫过冷夏一眼,淡淡地说:“不麻烦,主要是邵经理要节哀!”
“谢谢季总关心!”
因为季凉川的到来,绍项南才随他一起去餐厅吃饭,冷夏赶紧收拾了信件躲回房间,藏包里、感觉不安全,又放进枕头下,还是觉得不安全。
冷夏捏着信件欲哭无泪。
冷夏迷迷糊糊地傻坐了很久,直到敲门声响起,她哆嗦地丢掉了手里的信件,敲门声还在持续,冷夏问:“谁?”
“是我绍项南,还有季总,我们见你脸色不好,便想着过来看看。”
“我没事,我很好。”
冷夏急忙捡起地上的信件,一股脑塞进被窝里,深吸一口气才走向门口。
开门,绍项南正打量地看着她,季凉川神情淡淡的,他一直都那样。
“季总、邵经理,你们吃过了?”冷夏问,杵在门口没让他们进屋的意思。
“吃了。”季凉川回。
“噢,那我们今天要做什么?”
“没什么要做的,如果可以的话,你陪邵经理跑一趟,买些办理后事需要的东西。”
冷夏心口一紧,她和绍项南去?以她女人的直觉,她感觉绍项南发现了那份信件。
冷夏嘴角一抽,挤着笑容说:“季总,你看邵经理心情也不好,要不我一个人去买。”
“你知道买什么?”
冷夏被季凉川问住了,冷书死时,她还小,都是景山的爷爷奶奶们一手操办的,等景山爷爷奶奶们过世时,是顾墨遣人安排的,她光顾着伤心了。
“我可以问人。”冷夏回,总之她不能与绍项南单独待着。
“我去吧,冷夏说的不错,邵经理也没那个心情。”季凉川说。
冷夏松了一口气,她这一表情落进季凉川眼里,就变得有深意了,总感觉冷夏故意和他套近乎。
季凉川又说:“那我们走吧,邵经理也回去休息休息。”
“谢谢季总关心!”
“走吧!”季凉川对着冷夏说。
冷夏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一眼,想开口说关门换身衣服时,季凉川又说:“抓紧时间,我等会还要去趟张琳那里。”
冷夏一听,也不敢耽误下去了,赶紧走了出去,连忙关上了门。
绍项南一直紧随着冷夏的目光,季凉川也看到了这一点,不过他不是多事的人,别人的感情瓜葛他不会多嘴。
在去寿衣店的路上,季凉川见冷夏一直不在状态,好心提醒道:“冷夏,一个人要想坦然,就三不碰,不贪不偷不抢,不仅仅是钱财,还有人。”
冷夏疑惑地看着季凉川,没听清他具体说了什么,她心里一团麻,她怎么摊上这么个事啊,江一姝为什么把那些东西交给她?是想要她替她申冤?那就意味着绍项南免不了一场牢狱之灾。
她到底该怎么办?
冷夏的不说话,在季凉川眼里便是他说的是事实:冷夏与绍项南纠缠不清。
冷夏与季凉川离开后,绍项南接到了方启明的电话,他诅骂他把他带进坑里了,还扬言下次见面要弄死他。
方启明是最后一个与死者江一姝接触的人,他成了案件的重重之重,也因为他家中实力雄厚,得已保释在家里,但是他也不能出家门,有两名警察二十四小时跟着他。
趁着蹲马桶的机会,方启明才有机会给绍项南打电话。
绍项南也是气的不轻,让她好好伺候方启明,他了解方启明,有虐女伴的倾向,刚好江一姝满身伤痕,绝对能哄好方启明,谁成想,她竟然死了,死的莫名其妙。
133 奉劝你别做吃力不讨好的事!()
绍项南被方启明骂了半天,忍气吞声,回到房间,气的砸掉了手机。
江一姝怎么死的,他一点也不知情,但是她把他的一手好牌打的稀巴烂,简直死有余辜!
眼下还有一个冷夏,他扮演好痴情的角色不知道能不能让她对他改观,比起江一姝,得不到的冷夏才是他更想娶回家的女人。
不过,冷夏刚刚在餐厅外看的是什么?见他来了那么慌张,实在可疑!是与他有关还是与江一姝有关?
绍项南想到这里,立马去了前台。
“小姐,你好,请跟随我去206房间看看,她是我朋友,刚出门了,我好像听见她那屋有放水的声音。”
前台小姐一听,这事可大可小,宾馆早上刚死了一个人,现在可不能出任何差池,她立马说:“好,你等我一会儿。”
她翻了半天找到了磁卡,急匆匆地跟着绍项南上了楼,打开冷夏的房门,绍项南说:“你赶紧去浴室看看。”
待前台小姐进了浴室,绍项南急步走进房间,快速地拉开冷夏手提包的拉链,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正纠结地四处张望,发现被子一角露出一点类似照片的硬纸,赶紧伸过手抽出了一点点,是江一姝的头,鼻青脸肿。
有些惊梀!
“先生,并没有发现。”前台小姐突然出现在绍项南身后,吓了他一大跳。
抽出的相片被绍项南急忙塞回被窝,装着四处检查的样子说:“没有就好,我也是担心我朋友,她迷迷糊糊的经常丢三落四。”
“谢谢先生,那我们现在出去吧。”
“好。”绍项南回头看了眼,愈发觉得被窝里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江一姝鼻青脸肿的相片为什么在冷夏手里?
前台小姐关了门,绍项南站门口没离开,越想越不安。
季凉川与冷夏回来时,在大厅碰见了绍项南,季凉川赶着去张琳那里,这次的舞台策划工程量大,他担心他们做的不到位,不去看一眼不放心。
季凉川对冷夏说:“你和邵经理一起把东西送房间去。”
冷夏心虚不已,根本不敢接触绍项南的视线,她急忙对季凉川说:“季总,我和你一起去吧。”
季凉川再一次感觉冷夏贴上来抱大腿抱的很直接,毫不留情地拒绝:“不用了,你留下来。”
季凉川走了,带走了冷夏所有的安全感。
“冷夏,你不愿意和我待一起?”冷夏心猿意马之时,绍项南问了一嘴。
冷夏赶紧否认:“不会,不会,我只是想看看舞台布置的怎么样了,呵呵……”
绍项南没理会冷夏,一手拎起一个大袋子,还留着一个小袋子在原位,他的意思很明显,留给她拎的,冷夏再次感觉绍项南发现了端倪,不然他一个大男人多拎一个袋子又不会死!
她怎么总是前有狼后有虎,要不就与豹子作伴,害的她的小心肝啊直打颤。
冷夏拎着袋子走的慢腾腾,二楼,绍项南正停在冷夏房门口。
几个意思?冷夏走到绍项南身边,不懂地看着绍项南。
绍项南痛苦地望着冷夏,看的她心慌慌时才开口说:“冷夏,这些东西放你房间吧,我怕我见了这些东西会更难过。”
冷夏想拒绝的,说实话,这些寿衣寿鞋之类的,看的她都害怕,心头阴凄凄的。
冷夏没表态同意,神游如何拒绝绍项南。
“冷夏?”绍项南突然凑着冷夏的耳朵喊了一句,吓的她拍着胸口直压惊。
“人吓人,吓死人!”冷夏毫不客气地回了一句。
江一姝死了,她本来就有阴影,况且,她房间还藏着江一姝的遗信,怎么想都起鸡皮疙瘩,害怕。
“没做亏心事,有什么害怕的!”绍项南说。
这句话兜的冷夏不快,她是没做亏心事,可这和害怕有一毛钱关系?“那邵经理亏心吗?”还家暴她!
“当然,如果知道她会死,我那晚就是拼了命也该留下她,不让她出去疯。”绍项南说这番话时,眸中流波毕现,有后悔也有疼惜。
他深情如此,那她屋里的东西又该怎么处理?冷夏咬着唇瓣,好为难。
“开门吧。”绍项南催促道。
冷夏硬着头皮刷了卡,绍项南轻车熟路地提着袋子进了屋,甚至放在了正对着床的高脚柜上。
这是让她晚上别睡了?等着被吓死!
绍项南放下东西一屁股坐在她的床上,棉被就他的右手边,但凡他想挪开她的被子,信件就会显出原型了。
“邵经理,要不我们出去逛逛,散散心?”冷夏征求地问,一双眼紧盯着他的右手。
“好啊!”绍项南满口答应,冷夏喜上眉梢。
“不过我有些渴,你可以给我倒杯水吗?”
雾草!冷夏一个头两个大,这绍项南怎么看怎么故意啊!进她的屋还想支走她!
“好。”
冷夏迈过身体时,绍项南睨了眼棉被,右手已经伸了过去,貌似东西还挺多,绍项南眉头皱的更紧了,随便抽出一张纸,“病历?”
冷夏准备倒水时发现水壶空的,没有办法只好重新接冷水现烧。
回来时就见绍项南拿着一张纸看的入了迷,冷夏急忙跑过去夺了过来,厉色道:“你怎么随便翻人家的东西?”
“你为什么有她的病历报告?”寒眸冷冽,唇角渗着危险的精光,一步步逼近冷夏。
冷夏捏着病历报告节节后退,她迎着绍项南阴鸷的目光,倏然问:“她身上的伤是你打的还是……?”
“你觉得呢?”绍项南问。
这么说就是默认他打的了,冷夏愠怒着,打女人的男人不是个东西!“绍项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绍项南仿佛听见了笑话,仰头哈哈大笑,笑的冷夏双腿直哆嗦。
“冷夏,你别圣母了!说实话,你不恨她吗?她死了你应该高兴!”
冷夏被绍项南逼到高脚柜边,胳膊肘抵在柜角,碰到了江一姝的寿衣,吓的又挪开了胳膊。
“我是讨厌过她,不过我更讨厌的是你!”冷夏说。
绍项南突然伸出手掐住冷夏的脖子:“冷夏,说实话,就是到了现在这一刻,我还是想娶你!
还有,江一姝挨打,最根本的原因在于你!”
“你别胡搅蛮缠!”凭什么往他头上扣屎盆子!冷夏含糊不清地说着,脖子还被绍项南掐着,说话的声音与公鸭叫差不多。
“胡搅蛮缠?是这样吗?”绍项南贴过唇,盖在冷夏的唇瓣上。
冷夏紧紧咬着牙关,不让绍项南恶心的舌头钻进她的嘴里。
绍项南哂笑,松开冷夏,不屑地说:“冷夏,江一姝死了对你对我都好!反正那种抢人男朋友的女人死不足惜!”
冷夏被绍项南的谬论打败的无话可说。
绍项南接着说:“其实冷夏,我们才是最登对的一对,甭管过去还是现在,以前你嫌我脏,不过现在,你也不比我干净,我们完全可以搭伙过日子!”
“变态!”谁要和他过日子!
有江一姝这个前车之鉴,她冷夏除非傻了、失忆了,否则绝不会与绍项南扯上一块萝卜丁的关系!
“冷夏,你说你被顾墨圈养起来时,人顾墨怎么对你的,跟你求婚当天和你闺蜜滚床单,心痛吧?”
绍项南旧事重提,是在拿着钩子使劲地刮她的伤口啊!
冷夏愤怒的神色一点点褪去,落寞悄悄爬到脸上,捏着病历报告的手也松来了一些,病历报告摇摇欲坠地挂在手指间,随时都会落地的样子。
绍项南满意地勾起嘴角,拦着冷夏的肩头说:“冷夏,我们破镜重圆吧,而且据我所知,你在徽城的事也闹的满城风雨,不得已才来了宁城,你这样的女人,也没人敢娶回家了,但是我不介意!”
冷夏安静地听着,顾墨要求她的道歉铺天盖地大肆报道过,她一清二楚,在宁城工作时,同工作室的同事还背着她说起这件事,她都装聋作哑。
她以为她逃离的够远,也就释然了,包括会忘了他们,可是不是,只要一个火点,一切都会自燃。就像现在,她感觉心好痛,痛到吸口气都痛。
不爱请别伤害!顾墨如此地不遗余力逼她到无路可走,无非向白雪儿证明:你看我不爱她,可以想怎么伤害就怎么伤害!
冷夏腿软地想滑到地板上,得亏绍项南搂着她的肩膀,见冷夏没反抗他的意思,绍项南继续说:“冷夏,你好好想想我说的是不是对的,你难不成想与你妈妈一样,一辈子不嫁人吧?”
落下搞“石皮”鞋的烂名声吧!
“不许提她!”冷夏被踢了肋骨一样怒目圆睁,她不会与冷书一样!她一辈子都不会抢别的女人的男人!
“可以不提她!但是我的提议好好考虑,不急,反正江一姝刚死,我也不能娶你!”
“滚出去!”她就是嫁给流浪汉也不会嫁给绍项南!
他凭什么想当然地以为她会愿意嫁给他!恶心!
“没问题,我可以出去,不过你该懂,人死了就是死了,就是想要什么公道、赔偿的话都是空谈,我劝你还是别妄想做什么吃力不讨好的举措。”
“什么意思?”冷夏问。
134 虐我千百遍()
绍项南淡笑不语,盯着冷夏手中的病历报告,恐吓的意思很明显。
冷夏看着绍项南一脸无赖的模样,觉得人真他M的善变!以前学校的校草人物,有才有颜,如今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冷夏深沉地吸了一口气,“绍项南,你知道一个女人有多坚强吗?”
绍项南睨着冷夏,轻佻地说:“就如你这样。”
冷夏忽略他的不正经,她大致看了下江一姝的遗书,满腔深爱绍项南的心青天可鉴!
“你知道她多爱你吗?为了爱,她可以伤心伤肺,唯独不能没有你。一个人少了半边胃一个肾,都可以活下去,只有死亡,一瞬之间成了黑白遗像,你失去了最爱你的女人,你不难过?”还有闲心情跑她跟前说娶她?
冷夏怎么也不明白,绍项南绝情起来是如此地冷心冷肺,昨日见他如此伤心,现在看来这伤心的真伪不言而喻了。
“难过?她要找死,我拉得住?”一想到她死了从而得罪了方启明,绍项南就一肚子火。
偏偏早不死晚不死,陪方启明的当晚死了,但愿不是用药过度,他已经旁敲侧击想从警察那里套路一点消息出来,无奈一点也没打听到。
她死了一了百了,留下烂摊子给他,他伤心?还要怎么伤心?去殉葬?
“绍项南,你简直无药可救!”
“这也是被你们逼的,你和江一姝都在其列。冷夏,我告诉你,如果你敢不嫁我,我会闹到你一辈子也结不成婚!”
“你是不是有神经病!”她怎么招他惹他了?
绍项南懒懒地看了眼冷夏,转身去被子里翻东西,冷夏吓的急忙扑过去,将被子死死压在身下。
“滚开!”绍项南低吼。
一个江一姝够他头痛了,冷夏再来搅和一下,他的日子还能过顺?
冷夏趴着没动!
绍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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