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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君,叫我女王大人!-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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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早有侍卫冲了进来;将地像是落汤鸡的言欢团团围住。
“属下无能;惊扰了帝君沐浴。”
那些侍卫们都跪倒在地上。
“你们居然连一个孝子都看不住。”
纱帐后传来鸣玉清冷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可却足以让这些侍卫们头伏在地上;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再也不出来才好。
“公主;公主她突然动手……”
一个侍卫支支吾吾地解释道。
正在愣的言欢忽然间回过神来;傲气地哼了哼;“动手又怎么了?谁让你们阻拦我进来了。敢挡我者;死!”
她虽然是回答着那些侍卫的话;可是一双如火的眸子紧紧地盯着纱帐内看不清的鸣玉。
“可有人死了?”
随着这道声音响起;水声也缓缓响起了;水珠滴落的声音轻缓;像是纱帐后的那人在轻柔缓慢地擦拭着。
“不曾。那伤虽然插在了那个侍卫的胸口上;却没有插中心脏;偏离了几分;是故没有大碍。”
没有大碍;却也要痛得脱层
言欢是主子;他们不可能对主子出手;所以;他们只盼着帝君能够话;不再纵容着这个公主。
言欢忽然间笑了起来;稚嫩的声音天真;说出的话却让在场的侍卫们寒心;“我在那把匕上淬了毒;再过半盏茶的功夫;他就可以解脱了;不用受着拔出匕的钻心之痛。这样不是更好?”
纱帐后半天没有声音。
言欢忍不住昂起了下巴;心里感觉出了一口大气;这些侍卫再精锐又如何?她想杀;不过是翻覆之间。反正鸣玉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她不可能去求他;也不奢望他能够放过自己;因为所有都注定了不可能平和相处;她又何必去讨好他?
难道讨好又有用?
只要母亲还在一日;这个青丘狐君便不会杀自己;还会要好好的护住自己。
所以言欢说出手就出手;没有半点心软。
她倒是想看看;鸣玉对自己的容忍底线在哪里。
纱帐后;忽然间射出一枚丹药;落在刚才说话的那个侍卫手中。
“谢帝君;谢帝君!”
侍卫们立时面上露出了笑颜。
“你们做的很好。退下吧。”
言欢的脸几乎要挂不住了。
门外能听见那群侍卫惊喜的声音;不过是一会;那人竟然醒了
自己精心配制了许久的毒药;鸣玉轻易就破解了。
“你母亲若是瞧见你现在这副心狠手辣的样子;不知道会作何感想?言欢;你父亲死了;他并不希望你活在仇恨之中。你的父母亲;终于放下了所有的枷锁;共同去另外一个世界在一处了。你的力量还太弱小。你学的这些东西;都是我当年学过的;雕虫小技罢了;若是你想与天界抗衡;你自取死路不要紧;没得连累了尧月。尧月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清楚。”
言欢垂下了头。
母亲尧月是什么样的人;她如何不清楚。重情是尧月的一个特点。当年她的生母魔君阿浮临危托孤;在那样紧急的情况下;尧月二话不说;就带着她一起走;护着她;好好抚养着她。
若不是因为与自己已死的父亲情谊深重;如何能做到连自己的安危生死都不顾;救一个极为危险的自己?
不知不觉中泪水从眸中滚滚而出;她带着哭腔委屈地道;“我不过是想瞧瞧母亲;你为什么不准许?”
纱帐后正在浇水的声音忽然一顿。
鸣玉闷闷地声音传来;“你昨日不是才见着她的吗?她又没有醒过来;你见她;她也不知道。”
言欢更加委屈了;“母亲不知道;难道我就不应该来尽孝吗?你做的那些事情;我母亲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还做啊?”
“咳咳……”
鸣玉忽然咳嗽了起来。
纱帐外站立着的身影虽然模糊;却看得出来站的笔直。
心里叹了口气;头一次被一个孩子的话说的有些无所适从。
怎么让这个孩子心服口服;让这个心思重的孩子;少来缠着尧月。
低下头;瞧了一眼怀里抱着的尧月;她双眼仍旧紧紧闭着;没有任何苏醒迹象。圣雪莲花的汁液能够有助于恢复灵力;他便抱着她在池子里一同泡着。
雾气缭绕中;温香软玉在怀;他不过是想安安静静地同尧月呆一会。
不知道为什么;尧月迟迟不曾醒来;他心里的不安就越地多了。
仿佛只有时时刻刻同尧月在一处;这样将她抱在怀里;他的心里才能够踏实下来。
纱帐外的言欢以为鸣玉沉默是不服气;吸了吸鼻子;掰着手指头;一本正经地细细了算了起来;“第一次;九天上的温泉仙池池底;你吸了母亲的血;母亲的手腕伤了;我说给母亲吹吹;结果那个伤口自己就好了;母亲夸我;以为那是我做的。可是我那个时候还小;哪里会哪些东西;除了你这只会各种法术的狡诈狐狸;还会有谁?你说你知道了我的身份;威胁着母亲;让母亲为奴为婢;更是将她囚禁起来;可是每天夜里;站立在母亲房前的身影不是你;又是谁?明明想进去;想亲近母亲;却又摆出了那副冰山脸;非要气母亲;逗母亲同你怒;可是看到母亲伤心;你却又不高兴!”
里面的鸣玉一直安静着不说话;言欢就自地当做鸣玉实则是在心虚;极为心虚!
她哼了哼;恨恨地抬手用袖子抹了一把脸;湿答答的袖子带出了更多的水;她烦躁地一甩袖子;怪声怪气地继续;“不高兴了就去外面杀恶兽。四海八荒的神仙妖怪都说青丘的狐君大人神武无双;品性高洁;正义;是三界之中不可多得的明君。殊不知;你不过是拿着那些找死的恶兽们出气罢了。你这样的人;哪里会管兽恶兽善;谁受苦谁遭殃?”
里间停下的水声又开始断断续续地响起了。
他没有搭理自己;言欢感觉自己刚才说的那么一长段话就是一拳头砸在了棉花上;软绵绵地;没有伤到敌人之外;更让自己郁闷了许多。
罢了。
言欢一跺脚;懒得再站在这里同鸣玉废话连篇了;若不是知道他在那里沐浴;为着母亲的面子;她就打进去了。
言欢转身就走。
鸣玉却在她快要转出内室的时候出声了;“欢儿。”
鸣玉的声音有些压抑;清冷;低沉的声音里无端给人一种愁绪;虽然淡淡的;可;言欢还是敏感地感知到了。
言欢的脚步一顿。
“以后这邪;莫再提了。”
言欢默了默;转过脸;看向那重重叠叠光影中模糊纱帐;轻声问;“在母亲面前也不许吗?”
“是。”
珠玉一般的声音落下来;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
言欢张了张嘴;想要些什么反驳的话最终却又放弃了。
这只狐狸的心思;就像是那模糊的纱帐;你只能隐约地瞧见轮廓;还要很努力地去看。能窥到一二;还要看运气;
罢了。
反正嘴长在她身上;说与不说;不过是全看自己的心情;她会傻到替这只九尾狐说好话?
言欢欢快地应了;走之前还不忘笑嘻嘻地放出一支冷箭;“你放心;明知母亲不喜的事情;我是不会去做的。”
鸣玉正在给尧月擦手的动作一顿;缓和了好半天才摇头无奈地笑;只是那笑意里多了自己也不曾觉的苦涩。
只要尧月能够早日醒过来;自己倒是宁愿过上这被嫌弃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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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问我为什么还是与君长绝这个标题;其实是三少懒得想章节名字了。╮╯▽╰╭过渡章节;给可怜的狐君大人洗白白一下。可惜;尧月不知道;言欢也不会告诉她的~ 网
与君长绝(十三)()
第二日;九天之上就传来了旨意;罪不株连;赦免东海龙王死罪;但却要将削去东海龙王对四海的统领权。
听着这个消息的时候;言欢正坐在床边;看着沉睡不醒的尧月。
这几日;该想的法子都想了;奇珍的灵丹仙药就像是流水席一样;不曾停歇过。
可是尧月却一丝好转的迹象也无。
不过是三日而已;尧月脸颊就明显地消瘦了下去;白皙饱满的肌肤;也像是珍珠蒙了尘一般;失去了往日的风采。
言欢蹲下身;将尧月的手紧紧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感受着往日那双柔软的手已经枯瘦得剩下了骨头;一颗心沉入了谷底。
轻柔地在尧月的那只手上轻轻蹭了蹭;言欢喃喃道;“母亲;东海龙王已经被赦免死罪了。你可以放心了。欢儿知道你伤心。欢儿盼着你醒过来;却又不想你醒过来。一旦醒过来;就要被青丘狐君这样囚禁着;这样的日子;母亲想来也是不想再过的吧?”
言欢忽然噤声了;心虚地往身后看了看;确认身后没有人了;这才舒了一口气。
自己现在在鸣玉的宫里;虽然知道他不会杀自己;可也还是少惹鸣玉为妙。
看着内室外垂首站着的十多名侍婢们一动不动的样子;言欢这才想起鸣玉已经被天帝成功请上了九天;不再拿乔;带着人去北冥之地了。
可是那只闹事的九头凤凰就是自己;自己现在身在鸣玉的青丘宫殿里;他这一行去;不过是装装样子罢了。
看样子;这个青丘狐君与九天的心思也不是完全都在一条船上。
是不是可以趁着这次机会;做些什么?
言欢的唇边慢慢浮出一个诡异的笑意。
三日之后;青丘帝君带着一万黑甲精卫凯旋而归;那只搅得北冥之地天昏地暗的九头恶兽已经被狐君斩杀;元神尽灭。
这一仗大获全胜;四海八荒之中四处传颂着青丘帝君的英姿;更有无数个版本关于青丘帝君如何同那九头恶兽缠斗;如何英明神武的传闻;惹得无数的仙子妖女找了许多的借口;徘徊在九尾狐族的宫殿之外;只为瞧上一瞧这位艳绝天下;举世无双的美男子。
言欢得知鸣玉胜利归来的消息传来的时候;已经有侍卫提前回来报说;狐君还有半日就会回到青丘来。
言欢神情淡淡的;挥挥手;就继续替尧月擦拭身体;“看看这青丘鸣玉的做派就知道;这天下间的传言不尽为实。这些人莫不是疯了不成;就没有发现他那张美得妖气四散的美男皮下;是一颗又黑又冷的心。”
若是尧月此刻醒着;怕是会被无语凝噎;言欢口中的那颗又黑又冷的心正是她的心。
砰的一声;一阵匆忙的脚步声;随即眼前黑影一闪;一个人已经将言欢挤到了一边去。
幸亏她及时扶住了身后多宝格;这才没有摔倒。
鸣玉身上还穿着铁甲;硬甲黝黑;闪着冷幽的光。
言欢冷哼一声;这装模作样的打仗;倒是装的挺像。
鸣玉一上来就将尧月的手握住;眉头一皱;随即俯下身去;轻柔而又细致地小心拨开尧月额上的几丝乱发;一双眸子定在尧月仍旧蒙着纱布的脸上;半天没有言语。
从言欢这个角度望过去;只觉得他那紫色的重瞳里恍若有深海在缓缓涌动;好像那日母亲驮着她去看西昆仑岛上的圣雪莲花时;她不小心跌下海去;海的表面上波浪暗涌;海的下面却十分安静;越往下坠去;周遭的一切都像是泛着魅惑清幽的冷紫;越往下;颜色越发浓重。
鸣玉的眸子此刻就给言欢这样的感觉。
好像母亲以前爱看的话本子上说的;形容才子对佳人情根深种;凝视着佳人的时候;那佳人必会在心底暗道;檀郎的眸光;好似情深似海。
情深似海?
言欢不禁为自己冒出这样的想法感到可笑。
“怎么回事?怎么三日不见;阿月就瘦成了这幅模样!”
鸣玉坐直了身子;声音低沉;充满了怒气。
外间的侍女们立刻跪倒在地上;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领头的一个侍女小心翼翼地开口;“婢子们都遵循着帝君的旨意;侍候着夫人不敢有一点差池;那仙药灵丹;该服用的;该擦拭的;婢子们都不敢有一点粗心大意。”
“这么说来;还是本君错怪了你们不成?一个好好的人;本君走的时候脸上还有些肉;本君不过走了三日;她便瘦成了这般模样;你们倒是越发会当差了!”
鸣玉捏着手心里的那只手;几乎可以用枯瘦来形容;这样嶙峋的触感让他又惊又怒。
“来人;将这些伺候不力的全部都拖出去斩了。”
外间的侍女们心智不坚的;顿时就萎顿在了地上;怎么都坐不起来了;即使是顶头那位敢于回话的侍女也脸色发白;冷汗从她惨白得脸上流下来。
那侍女抬起头;惊慌的目光忽然落到了站在鸣玉身后的言欢身上;双眸一亮;就像是看到救星一样;“帝君;婢子们确确实实不敢有一丝疏忽啊。帝君若是不信;可以问问公主殿下;她时常候在夫人身边;替夫人擦拭喂药。”
言欢似笑非笑地瞪了一眼那个侍女;那个侍女的眸光中立刻流露出哀求的神色来;连连磕头。
言欢侧过身;不想再看那个侍女十分畏惧却又不放弃的哀求眼神;淡淡地开口劝道;“他们确实已经尽心侍奉。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鸣玉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扫了言欢一眼;便转身越过地上跪伏着的婢女们;出去了。
婢女们一个个带着哭腔;对着言欢不停磕头。
言欢只是挥挥手;立刻让那些人都退下了;免得等会鸣玉回来;见着他们;心里更烦。
窗外的夕阳如血;余晖顺着侧开的雕花门照在地面铺就的连枝火焰云纹图案的地衣上。言欢的心情莫名地颓丧起来。
青丘帝君这一次的表现;跟往常有些不大一样了。
以往他几乎不会同婢子们置气。
可是这一次;他看到了迅速消瘦下去的尧月;震怒到了失态的地步。
想到这里;言欢的心一沉。
难道说;连鸣玉也无法救回母亲?
言欢的猜测;随着接下来几天鸣玉的表现越发证实了。
鸣玉每日都在旁边的书阁里翻阅着医药的古籍;又翻阅了远古的秘术;几乎是整日整宿地熬着。言欢伏在尧月床边的一方小榻上;每每醒来的时候都是瞧见夜明珠的朦胧的光线;那人伏案阅读的端正模样。
可是试过的法子却没有一个有效的。
“狐君的夫人体质特殊;是故;那些个对着别人有用的法子对狐君的夫人失去了效用。”
九天之上也派来了极为擅长医术的仙君下来。据说;这位仙君名头极大;曾经妙手回春;将当时在仙魔一战之中受了重伤奄奄一息的天帝救了回来。
他仔细把了把尧月的脉搏;又施针;最后说出了这么一番话。
一直候在床边的鸣玉一怔;嘶哑着嗓子发问;“特殊之处?”
他是觉着尧月的体质与常人有些不同之处;他于医术上只能说勉强知晓一些;比那些寻常的大夫要知晓的多一些;所以他只知道尧月的身体有问题;却说不出具体是何处;是哪一种问题。
长满了白胡子的仙君却又闭上了眼;掌中忽然生出了一根细如发丝的金色丝线;丝线就像是一条小蛇;在尧月瘦的皮包骨的手腕上绕了一圈;又刺入了尧月肌肤之中。
门外忽然走进来一个黑甲侍卫;探身在鸣玉的耳边说了一句。
鸣玉的眉头皱起;却又立刻舒张开来;往门外去了。
他颀长的背影快速消失在了门外。
这些天来;言欢倒是头一次见着鸣玉突然间离开尧月的身边。
她不由得探身往院子里多看了两眼;走了一会神;转过身来的时候;居然瞧见那个白胡子老仙不知道何时坐到了尧月的身边;一只手正抚在尧月的肩上;似乎要将她从被子里扶起来。
“你在作甚!”
言欢怒了;九天上的所谓的仙们;没有一个好东西!
她想要跳上前;狠狠地给这个不安好心的狗屁医仙刺上一剑;现在母亲虚弱到了极点;就像是在风中勉强支撑的小小灯火;时明时暗地亮着;随时都有可能随风而去。
她却惊恐发现身子完全动不;眼见着那人已经将尧月抱在了怀里;她想要大叫;可是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言欢的一双眼几乎都要喷出火来。
该死的鸣玉;平常总是寸步不离的鸣玉;怎么会突然就离开了9这么放心!
那个白胡子老仙一把将尧月扛到了肩膀之上;没有选择跳窗离开;而是朝着里面一钻;竟然像是十分熟悉这个寝殿一样;往宫殿内室里面去了。
不能走;不允许走!
心里有一团火在烧;越烧越旺;眼里都只剩下了尧月被那人扛在肩膀上;毫无生气的样子。
母亲现在这般虚弱;如何经得起那样的颠簸?
眼前骤然间浮现出魔君阿浮死在自己面前的情景;还有那个从来只在梦里见过的父亲;言欢暴躁不安起来;血液里有什么在躁动着;心里头有一个念头在狂叫着;杀了他;杀了他;杀了所有人!
身体深处有什么在破土而出。
她的手极慢极为用力地拳起;这种决斗的感觉让她又陌生;又兴奋。
砰的一声;一团黑色的火焰从言欢的掌中炸开的同时;言欢睁开了一双眼;火焰一样的赤色眸子猛然间布满了整个眼眸;再看不到任何的眼白。
一得自由;她便立刻循着刚才扛走尧月的那个人的踪迹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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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丘外界不远处的粉色桃花长林中;停放着一辆宽大的马车。
身着大红色牡丹图纹宫装的初尘倚在眸光紧紧盯着粉色长林中的晏黎旁边;温柔地安慰道;“神君;无需着急。医仙一定会如愿将阿月带出来的。”
晏黎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金色的眸子却丝毫没有从前方的长林之中收回来。
初尘微微垂下眸子;暗地里将手中的丝帕绞了又绞;心里恨极;面上却又半点都不显露。
自己的这位夫君这些天寝食难安;上一次为着东海龙王求情的事情;被天帝打发着去解决镇魔钟;又去镇压临渊里那群躁动的妖怪。
劳累不说;那镇魔钟可是极为凶险的;那里面的妖怪不是临渊里的那群乌合之众;所以害得初尘为晏黎担心了许多;日夜悬心不说;肚子里的孩子;还没有到生产的日期;就生下来了。
早产的孩子;本就是极为虚弱的;她自己也是懂些医术的;抱着自己的孩子看了;不禁有些失望;这个孩子的灵根很是一般;资质平平;竟是半点都没有遗传到花神晏黎的优秀。
身边的仙娥们见她闷闷不乐;便都安慰她;说孩子像母亲也是极好的。
她听了;也只是淡淡地应了。
像她有什么好?
她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用尽了心机;才得来的;不是靠着天生的灵根才有的。
千盼万盼生下来的孩子不过如此;而一心想要害死的尧月跟惩罚的东海龙王居然全部都没有事情。最可气的是;自己的夫君还要去救那个小贱人!
如今那个青丘帝君声名直上;如日中天;实力雄厚;就是连九天的王者天帝都要对这个走兽之王恭敬有礼;礼让三分;她又怎么能让晏黎冒着同时得罪天帝跟狐君的危险呢?
于是她就善解人意地说主动提出了要去救尧月;主动参与到晏黎的盘算当中来;这个医仙也是自己找来的。
她当然不是想要真心实意的解救被铁桶似的看守保护起来的尧月。
解救是一回事;可是尧月的身子撑不撑得住就是另外一回事。
就连圣雪莲花都救不了的人;还能有什么盼头?
抬起头;桃花林安静依旧;连一片花瓣都不曾落下来。
初尘缓缓地舒展了唇角;医仙迟迟不来;应该是已经在路上遵照着她的吩咐下手了。 网
与君长绝(十四)()
忽然之间;一阵狂风过境;刚才还静止不动的粉色长林被震得东摇西晃;桃花花瓣就像是雪一样纷纷扬扬地撒了下来;打着卷儿;摇曳落地。
不远处;浓重的黑烟中隐约可以见到炽烈的火光冲天。
晏黎的心中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医仙迟迟不来;而东海龙王那里明显不可能将青丘帝君拖得太久;若是被鸣玉发现;他们合计着要将尧月带走……
就算是得罪了又怎么样?
就怕带不走已经奄奄一息的尧月!
晏黎抬脚就往那一处火光走去;却被一股力量拉住了;他回头便对上了初尘哀求的脸;“神君;还是在此处候着吧。妾身于医仙有恩;他拼死也会将阿月妹妹带出来的。”
带出来又怎么样?
带出来的也会是具魂飞魄散的行尸走肉。
初尘的眸中慢慢地浮出盈盈的水光;分外可怜;“神君若是就这么进去了;万一出什么事情;你让妾身同刚出生的孩子如何自处?阿月吉人自有天相。”
再吉祥的人也不可能一次又一次地成功逃脱!
晏黎迟疑了。
初尘总是这般温柔;一举一动都是小心翼翼;所想的全部都是他;想到那个孩子;那个意外得来的孩子;还那么小……
他皱了眉头;仍是抬手覆盖在初尘的手上;轻轻地握了握初尘的手;“你放心;青丘帝君的本事如何;我很清楚。若是错过了这一次机会;我怕就会再没有机会将阿月救出来了。泰山大人会伤心;我也已经答应了他;必定将尧月救出来。”
说完;就将初尘的手从自己的臂上拿开了。
初尘的脸瞬间扭曲;刚才还微漾着泪意的眸子瞬间充满了狠戾之色。
阿月;阿月!
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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