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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成公主传-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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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半刻,马蹄声急急而来,越来越近,总算听得真真切切,这不是幻觉。朵儿心内闪过一丝光亮。前方两匹快马并行着疾弛而来,快到她身旁了,她终不顾一切地往路中一站。
路本就窄小,她这一站,策马之人只得猛地一勒缰绳,一声呦喝,马儿仰天长嘶,她吓得本能地闭上双眼。那一瞬,她以为她会被急跑的马儿践踏在脚下。极大的恐惧令她身子一软,跌坐在雪地上。“找死!你有几条命?!敢拦奔驰中的马匹,不要命的滚远点!”
朵儿睁开眼睛,一匹马上跳下一个彪悍的大汉,骂骂咧咧地走近她:“我看你真是不想活了!”
“赵恬,不得无礼!”一声冷喝,彪悍大汉马上谦卑地退了一步,点头哈腰道:“是,主子!”
一只手向她伸来,月白的袖子。本来她拦下快马是想求助的,现在看这奴仆的架势,想必是拦错人了。她倔强的性子一下上来了,避开伸来的手,自顾自地站了起来。她拂了拂身上的雪泥,抬头一看来人,却不禁心一惊,竟然是他!
那个连王爷也带着几分恭敬的冷峻公子!
她不禁缓了缓神色,强作镇定,行礼轻叫了一声:“李公子。”
显然,他也一瞬认出她来,眼眸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的喜悦。略带意外地说:“姑娘怎么是你?雪朵姑娘怎么不好好待在家中,这大寒的天,为何只身一人在此?”
朵儿还在为那大汉的粗言憋气,于是也不搭理他,抬脚快步向前行去。他几步跟上:“姑娘刚才情急拦下我们的马,想必是有事要在下帮忙,对吗?”
她抬头,双眼对上他的瞳仁,冷哼道:“刚才是有事相求,但现在没有了。公子请便。”他一见她如此表情,顿是明白了几分,清清嗓子,淡淡道:“赵恬过来,给这位姑娘赔个礼。”
说罢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她轻哼着,没有说话。
第三十二章:那么冷血的人()
她平生最看不惯的,便是狗仗人势的主,自然这狗的主人也脱不了干系。那大汉真的走到她跟前:“姑娘别见怪,在下刚才鲁莽出言不逊,还请姑娘不作计较。”
朵儿没料到本一脸恶相的汉子,还真的软语轻声给她一个姑娘道歉。她不禁怔了一下,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那李公子面无表情地走过来,看着还保持着作礼姿势的大汉,又看看定在一旁的她,说:“姑娘是不打算原谅我这个家奴了吗?”
本来变得柔软的心,在看见他毫无表情兼毫无诚意的脸时,又在刹那冷硬起来,遂冷言道:“你自已管教不力,自已看着办!”说着便不再理会他,径自向前走。
她忽听见身后一声清冽的响声,回头一看,只见他已“嗖”一声抽出佩剑,对着大汉淡淡道:“把舌头伸出来。”
声音平谈,却透着不容人抗拒的威严,面上还是一丝表情也无。
那大汉闻言色变,忙跪地救饶。剑锋刃上的寒光与雪光交织在一起,令人不寒而粟。
她大惊,不觉向后走去:“你要干什么?!”
他声音平平:“既然姑娘不肯原谅,我只好取下他的舌头以作惩戒。”
她从心底倒吸一口冷气,他居然是如此冷血的人!几句话便想要了人的舌头!他看她没有表示,剑一挥,抵在他的唇边,那大汉顿时面如土色。
她失声叫道:“不要!”边去夺他手中的剑。
他许是怕伤着她,遂御了力,剑落在地上。她不禁骂道:“哪有那么冷血之人?他即便是错了,也罪不至此吧?”
他沉默着捡起地上的剑,轻轻吹落附在剑上的雪花,平静地把剑插回剑鞘,若无其事的说:“姑娘真是菩萨心肠。”
那大汉已是满头大汗,向她跪了下去,磕头道:“多谢姑娘宽恕。”
她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他,他还是神色冷淡地看着这一切,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他这种冷,让朵儿觉得这个冬天的寒更透切骨髓,一直往内心深处蔓延开去。这种感觉使她无所适从。
她恼瞪了他一眼,欲转身向前。也许是站得太久,天气又太冷的缘故,脚一麻,一个重心不稳向前倒去。
他忙伸手扶她,眼神在一刹那仿佛变得温柔无比:“怎么?是否刚才跌伤了?”
她抬头看他,原来是幻觉,他的眼眸何曾有过一丝温柔?她有点无奈,这个人她见过两次,却没有一次是带一丝笑意的。她当真怀疑,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生来就是不会笑的?
她就着他手上的力站起来:“公子可以走了。”
说完低下头不再看他。他却又问道:“大雪天赶路,姑娘可是有急事要办?”
朵儿呆了呆,终于点了点头。
“姑娘若相信在下,李泰愿意相送。”他叫李泰?她恍然,似乎看见了他嘴角牵出一抹浅浅的笑意,再看时却冷峻如昔。天!她今日怎么总出现幻觉?
这个人也许压根就是不会笑的!
朵儿看着马儿迟疑着,心却不是那么抗拒。李泰急了:“姑娘在李某看来并不是扭捏之人。”
第三十三章:共乘一骥()
她瞅着漫天的风雪,不知该作如何决择。他看她犹豫不前,道:“我好歹与王爷也是有几分交情的,我权当是帮王爷,姑娘还犹豫什么?”
罢了,夫人的病要紧,再扭捏就误了时辰。朵儿在心底已暗暗投降。所以当他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把手给我”时,她向他伸出了自已的手。
她就着他的力跃上马上,他也往她身后一跃。触到他的体温,她不禁身子僵了一下,直挺挺地坐着。他见状,说:“姑娘,你这样马一跑起来,非摔下去不可。”
她一撇嘴:“那怎么办?”
他简洁的说:“想个法子不要让自已掉下去。”
“什么法子?”她声如蚊蝇:“那你可有好的法子?”
他又简洁道:“身子放软,向后稍倾。”
她略一迟疑,马风一样疾奔起来。她身子不由自主地重重向后靠去,紧贴在他的怀内。她又僵了僵,差点被甩了下去。他的一只手迅疾从后面环过她的腰:“你再这样拘谨,掉下去可怪不得别人。”
她的腰任他揽着,不敢再动了。可心却难以抑制地狂跳起来。他目不斜视,气息平稳,专心地策着马。她就那样贴在他的怀内,他的气息隐约可闻。寒风雪雨,伴着他别样的气息从耳边呼啸而来,又呼啸而过。
恍然间,她忽然就觉得置身于暖暖的春日,到处都是鲜花绽放的味道……
策着马很快便到了吴府门前。
李泰勒住缰绳,小心翼翼地扶她下了马。她站定,发现他的手还握在她的肩上。她笑着作了一礼:“多谢李公子,朵儿感激不尽。”并示意他放手。
他才惊觉,立马收回手,歉然道:“担心姑娘的脚伤,倒是失礼冒犯了。”
朵儿盈盈又作了一礼。他似乎不习惯她的多礼拘谨,轻咳两声,目视前方,似不经意问道:“任城王到底有几个女儿?”
朵儿一愣,没料到他有此一问:“当然只有一个,并且,并且已有婚配。”她撒了个谎。
李泰呆了一瞬,脸面的肌肉牵动,她怎么就偏偏是任城王的女儿?还定了亲?
他剑眉一挑,轻跃上马,作揖道:“姑娘保重,李某告辞了!”
她颔首间,马已跑远。力嘉在此是下好赶到,见她站在门口,疑惑道:“怎么不进去?吴大夫又不在吗?”
她笑了笑:“正要进门呢,已叫守门的去通传了。他此刻正好在家。”
力嘉利索地把马车停好,快步随她进内。
她刚抬脚,就听见脚底传来什么东西碎裂的响声,挪开脚一看,是一块玲珑剔透,色泽青翠,纹饰精美的玉佩,玉佩一头还系着个明黄的如意结。
她俯下身拾起,触手生温,是上好的和田玉。此时已被她踩掉了一小角,却也无损这玉的细致精美。
还带体温的玉佩,除了是刚离开的李泰遗下的,还会有谁呢?她抽出绢帕擦拭了几下,凝视着这枚不可多得的玉,能出入王爷府邸,佩带如此玉饰的人,也不知是长安城哪个官宦权贵的子弟。更不知今生今世,是否还有缘再见,把玉佩还他?
第三十四章:阴谋()
娘,今天可见好些了?”雪雁小心翼翼把王妃扶起。
在榻上躺了几个月的病恹恹的王妃,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好多了。雁儿,朵儿,这些日子可苦了你们。”
雪雁俯下身去,脸贴着王妃的脸,含泪说:“只要娘快些好起来,女儿不累。”
王妃哽咽着,向朵儿伸出手,朵儿把药搁在桌上,用手回握着王妃的手,许久,她努力挤出一丝笑来:“夫人,该喝药了。”
王妃轻抚着她的手背,说:“朵儿,这么多年了,还是不肯改口叫娘。”朵儿想叫,可亲娘岂是能轻易替代?
见朵儿低头不语,王妃轻叹口气接过汤药喝了一口,皱眉道:“往日喝来并不觉这药苦,今日才突然觉得难以入口。”
雪雁闻言,喜道:“娘是恢复味觉了,是病好转了的缘故,估摸过不了几天,您就可以下床走动了。”
王妃笑道:“你既是懂得一些医理,便就信了你。”
“姐姐要是觉得药太苦,倒是可用一些蜜。”柳如意领着侍婢宝筝挑帘而入。话音刚落,宝筝把一盒蜜饯放在桌上。
朵儿躬身行礼,轻叫了声“二夫人”。柳如意看也未看她一眼,只对王妃巧笑道:“姐姐,这是我专门托人从江南带回来的黄果蜜饯,今日特拿给您去去药味。”
王妃挣扎着坐直身子,微微笑道:“妹妹有心,今日怎么得空过来?”
“也没什么要紧之事,只是过来看看姐姐身子骨好些了没有。”柳如意轻笑着:“王爷当日离府时,姐姐身子不好,交待我暂管府中一切家事,不知是否还作数?”
果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王妃心里明白了几分,淡然笑道:“我说呢,妹妹平日可轻易不来这药屋子,今日却是为此而来啊。那我也不能教妹妹失望,王爷交待的,自然作数。这不,我连下床走动也难,府中的事,还请妹妹多担待才好。”
柳如意笑意更深了,笑得像只得逞的狐妖:“姐姐好生休着,府上有我呢,乱不了。”
朵儿在一旁瞅着柳如意皮笑肉不笑的脸,寒由心生,这府本是不乱的,可要真让她一管,不乱才怪。
柳如意道:“那妹妹就不打扰了。”
王妃闭上眼,作歇息状:“你忙去吧。”对于这个夺走自已夫君宠爱的女人,看她多一眼,都觉得有把刀刺在心口上。
朵儿忍不住了,说:“二夫人这般架势,府中的下人们可没得安生的日子过了。”
雪雁侍王妃躺下:“姨娘仗着爹爹的宠爱,向来骄纵,娘今日这一放权,恐怕她以后更跋悒了。”
王妃感叹道:“她出身不好,怕人前被人看轻,偈尔摆摆架子,壮壮声势罢了,都回去歇着吧。这屋里有菊香候着便是了。”
从王妃屋子出来,朵儿百无聊赖,无意识地拔弄着脖子挂着的玉佩,遥想起玉佩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心里堵堵的。雪雁一旁看着,惊叹道:“好别致的玉佩!竟比我的还精美,哪来的?还有龙纹呢。该不是哪位公子送的定情信物吧?”
朵儿的脸刷地红了,心虚笑道:“没有的事,这玉佩是捡来的,带着玩玩呢。”
“你定是有事瞒我。”雪雁不满道:“不说以后别叫姐姐了。”
到底是打小一起长大的,朵儿本就不打算瞒,既是瞒不过,也只能和盘托出。朵儿一字不落地说了她与他相识相遇的经过。说起那日他挥剑取舌时的平静神情带给她的惊吓,包括与他共乘一骥的感觉,如此种种。到最后,她把玉佩取下,平放在掌心,轻声叹道:“如今只盼有缘再见着,好物归原主。”
她说得心口不一,连自已也吓了一跳。雪雁取笑道:“妹妹哪是想物归原主?妹妹是惦着玉佩的主人呢!”
说着拿起玉佩把玩起来,又道:“真有那么冷血的人吗!居然几句粗言就想要割了别人的舌头。也太可怕了,妹妹,他要是这样的人也不值得你惦着。”
可朵儿打心底就无法相信他是那么冷血之人。她宁愿相信,他那天是跟自已开了个玩笑而已。
两人说着,不觉行至“如意阁”前,方惊觉走错地方了,刚要转身离去。便听得有人在身后唤道:“小姐留步。”是宝筝。
宝筝走到她们面前福了一福,也不看朵儿一眼,对着雪雁笑道:“小姐,二夫人正要差我找您呢。想不到您就来了,像是跟夫人心有灵犀似的。”
“姨娘找我练舞吗?”
宝筝回道:“夫人没交待,只让我去叫您。”
第三十五章:传家法()
柳如意正斜倚在贵妃榻上,一只手轻轻摇着美人扇,见他们进来,还是保持着原有的姿势,用一贯慵懒的声音说:“来啦。”
雪雁携朵儿上前行礼。柳如意把扇子递给一旁的宝筝,宝筝便殷勤地扇起来。柳如意的目光在雪雁身上停留了半刻,才道:“雁儿倒长得越发标致可人了,难怪……”
她顿了顿,向宝筝打了个眼色。宝筝领会,从柜子取出一条杏黄色的帕子,丝质帕面绣了两只翩飞的粉蝶。虽然帕子已因时日久长而微微发白,可雪雁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帕子:“这不是我的帕子吗?为何会在姨娘这里?”
朵儿也上前仔细看了看,确定是雪雁的帕子。蝴蝶是她亲手所绣。可这帕子是雪雁许久不用之物,为何会在柳如意手上呢?在她手上也罢,为何她又小题大做,神秘兮兮地让她们过来询问一番呢?
只听得柳如意正色再问了遍:“雁儿确实这帕子是你的吗?”
雪雁看着她肃然的神色,也不知她是何意,遂点头道:“确实是我的。可此帕我在一年前已弄丢,为何会在姨娘手上?”
柳如意起身把帕子抽离她的手,也不顾她疑惑的神色,只淡色道:“好了,你们可以回去了。”
她意外:“姨娘不打算把帕子还我?”
柳如意温柔地笑起来:“自然会还你,但不是现在。”
雪雁听着她温和的语气,看着她温柔的笑脸,怎么听怎么叫人不寒而栗。
果然,她敛去面上的笑意,朝宝筝道:“去跟管家何伯说,传家法。”宝筝应声而去。
传家法?雪雁听了不对劲,惊问道:“姨娘要责罚谁?为何要传家法?”
朵儿一旁听着,也有点仓惶起来,一时拿捏不准柳如意的用意。自省这些日子以来,没有犯过什么大错,估摸着家法用不到她身上。要是罚雪雁,相信她还不敢。到底是谁得罪了柳如意呢?竟然要动用家法?
朵儿听管家何伯说起过这家法的厉害,祖上留下的家法是一条两丈长的藤鞭,被罚的人被绑在一个木架上,四肢伏如十字架伸开,用刑的人会挥着鞭子打上二三十鞭,以作惩罚。被打的人筋骨再硬,也会皮开肉绽,卧床不起。
如此刑罚,平日从不轻易动用的。朵儿入府七八年,也未曾听说过谁受过刑罚。柳如意又温和笑道:“雁儿莫急,稍等片刻便知晓。”
朵儿忍不住嘀咕道:“王妃可从未传过家法。”
柳如意看了她一眼,不屑道:“敢情王妃不用家法,我便是不能用了?正因为平日里王妃对你们这些下人百般骄纵,才惹得我今日非传家法不可。”
不过须臾,宝筝边回来禀道:“二夫人,何管家准备好了。人也已经押在刑房了。”
柳如意站起来:“两位若有疑问,可随我去一看。”
刑房设在东厢尽头,一个小偏间,从“如意阁”到刑房要经过一条回廊,回廊边是一条青砖铺就的花石小径。她们紧步跟在柳如意身后,从那条阶石小径往东厢走去。
平日从不经过那回廊,没想到回廊竟然也种满了高矮不一的梅树,密密匝匝的花苞挂在光秃秃的枝上,欲绽未放,竟也有幽香盈鼻。雪雁惊觉,原来是梅花绽放的季节了。要是平日遇上,定会停下来慢慢赏来。
可现在她心里全系在这家法上,再没心思去理会。只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惟愿着受罚之人不是平日与她亲近的便好。
第三十六章:受刑()
一进刑房的门口,雪雁不禁呆住了,是力嘉,竟然是力嘉!可怎么会是力嘉呢?力嘉正被五花大绑在木架上,神情却是无畏而满不在友上传
她脚步一顿,继而冲上去,失声叫道:“力嘉,力嘉怎么了?这是怎么了?为何要罚力嘉?”
何管家手捧着家法立在一旁,另一旁立着一个执行刑罚的护院。力嘉见到雪雁,沉声道:“小姐别靠近,朵儿扶小姐出去!”
雪雁充耳未闻,伸手去解力嘉手腕上的绳索,可用尽力气也不能松动绳索分毫,遂冲柳如意大叫道:“姨娘,力嘉犯了什么错?竟要受如此刑罚。”
柳如意冲力嘉骂道:“力嘉可知错?!你好大的狗胆!身为王府的护院长,居然心术不正,觊王爷千金!竟敢对小姐心存歪念?”
力嘉把头偏往一边去:“要罚便罚,少废话!”
柳如意有点气急败坏:“用刑!”
那护院接过管家递来的鞭子,犹犹豫豫地看着柳如意。她约是被力嘉那要杀要剐随你便的表情气坏了,柳眉倒立厉声喝道:“还等什么?要我亲自动手吗?!”
那护院朝力嘉作了一揖,道:“护院长,得罪了!”
说着便挥着手中的长鞭狠劲往力嘉身上抽去,一鞭,二鞭……雪雁看着,急急跑到枊如意跟道哭道:“姨娘,你就饶了嘉吧?他到底犯了何错?叫他住手吧,别打了,行吗?这样打下去,力嘉怎么受得了?”
柳如意一把抽出刚才的帕子,说:“雁儿你看看,这帕子便是叫那力嘉揣在身上藏着的。”
何管家似乎已知道了原委,也求情道:“二夫人,力嘉千错万错也只是倾慕小姐而已,罪不到此啊。”
枊如意柳眉一挑:“一个小小的护院,难道也配爱慕王爷的掌上明珠?简直是造反!如此尊卑不分,今日不好好教训他,还指不定以后会对雁儿动什么歪心思!”
朵儿总算听出个所然来,无非就是力嘉暗暗倾慕雪雁,私藏了她的帕子,让柳如意获释,而招来今日的横祸。可柳如意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力嘉固然胆大妄为竟敢私藏雪雁的贴身之物,但也罪不到此。这柳如意到底是何用意?
雪雁闻言,呆了呆,显然没料到这便是力嘉的罪。不禁内疚万分,又哀求柳如意道:“姨娘,我知道您疼爱雁儿,可请您饶了力嘉,好不好?力嘉从小护在我身边,叫我于心何忍?姨娘,求您,放了力嘉吧!打伤了爹回来也不好交待。”
柳如意冷笑道:“我早已遣人送信请示过王爷了,今天的刑罚也是王爷允准的。王爷说责鞭五十,以示惩戒!教他以后也不能再动什么歪心思!否则,就不是家法侍候了,而是驱逐出府去!”
鞭子一鞭又一鞭地抽着,清冽的鞭声在这个冬日听来叫人更冰冷锥心。
力嘉咬牙忍着,十几鞭下来,硬是不哼一声。一股血红从他的嘴角溢出,藏青色的衣衫也冒出了密密的,大片大片的黑影,空气似也染了血腥的味道。
雪雁急得泪如雨下,往柳如意面前一跪:“姨娘,快让他住手吧!不能再打了!”
柳如意再跋扈,也还得顾及雪雁的脸面,她可是任城王唯一的女儿,大唐的郡主。她看着下跪的雪雁,不得不缓和了神色,扶起她道:“使不得,雁儿别这样,姨娘叫他们住手便是了。”
接着朝那护院低喝道 :“好了,住手吧。”
雪雁一看鞭子停下,忙扑向力嘉:“快把人放下来。”
柳如意看着眼前这个不争气的,总维护奴仆的王爷千金,无奈揺了摇头,唤宝筝道:“宝筝,咱回吧,忙活了一日,也累了。”
两人刚行至门口,就神色怆惶地欠了欠身行礼道:“夫人吉祥。姐姐万安!”
礼毕,柳如意刹那间恢复了一贯骄矜的神色,笑问道:“姐姐怎么来了?”
王妃轻咳着,说:“再不来,可要出人命了。”
柳如意尖声尖气道:“哟,姐姐言重了,不过就对个下人略惩小戒一番罢了,也好教下人们守些规矩。”
王妃神色漠然道:“看来妹妹倒对这个家真上心啊,可也应有个底吧?”
柳如意轻笑道:“进了这个家,便是这个家的人,怎能不上心呢?外面风冷,姐姐还是少出来为妙。”
说罢,领着宝筝扬长而去。
王妃在菊香的搀扶下走进刑房,却见众人正在七手八脚地解力嘉身上的绳索。
第三十七章:扭曲事实()
王妃在菊香的搀扶下走进刑房,却见众人正在七手八脚地解力嘉身上的绳索。王爷瞅着力嘉脸上身上的血痕,沉声问道:“有谁可以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
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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