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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成公主传-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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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算计他的!她那晚要不是遇上他,而是另有其人,那她……

    她竟然让自已身处那种境!他是真的无法容忍了,正要发作,却见她盯着他,一字一字说道:“把手伸来!”

    他又愣了一下,全无意识地伸出手去。雪雁就着烛火,她看到他的指甲已微微发紫,看来此毒留在他的身上有些时日了。 

第五十七章:千般柔情 为谁() 
他又愣了一下,全无意识地伸出手去。

    雪雁就着烛火,她看到他的指甲已微微发紫,看来此毒留在他的身上有些时日了。看指甲的发紫程度,起码也有一个多月了。

    一个月?那日街上他出手相救时,他已身中此毒?可那时的他谈笑自若,精神气也足,倒是让人觉察不到。心下暗惊,此人好强的意志!

    据她所知,中了此毒的人即使不会卧床不起,也得步覆踉跄。可他,却是若无其事的与人谈笑风月,还能出手救人。他这人……不觉间心中的那团火已消散得无影无踪了,取而代之的担忧,心痛让她刹那变得柔情起来:“谁给你下的毒?你与下毒之人到底有何仇恨,竟如此狠毒要置你于死地。”

    杨政道愣愣地看着转了态度的她,有点愰然如梦,她是为他担忧吗?转念一想,又不禁自嘲地笑笑,怎么会呢?她根本不知道他就是杨政道,她刚刚才说,她要与他势不两立。

    他之于她,不过是见过几次面的朋友而已,也许朋友也还算不上。嘴角牵了牵,终是无法开口。

    “如果说,是他自已给自已下的毒,你信吗?”小柔冷不丁地从外面走了进来,冷声道:“他为了你,不惜自已毒死自已,你相信吗?”

    “小柔,没有的事,别胡说!”他沉声低喝道。

    看样子这丫头站在门外有些时候了,并且把屋内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我没有胡说!”小柔道:“为什么不让我说?为了她,你命都快搭上了,难道还不能她知道吗?”

    “出去!”他命令道。

    小柔一愣,眼内闪过一抹痛楚,站着不动。他心念一转,走过去抚了抚小柔的脸,柔声道:“小柔去给我备些药可好?”眼内是不曾有过的千般柔情。

    小柔僵了僵,那神情仿佛就要融化了,她等了多久了?此刻的情意来得让她猝不及防。

    雪雁也呆住了,笑意温润的他,冷峻淡漠的他,芝兰玉树的他,目光锐利的他,文质彬彬的他,她都见过,可她从没见过他如此的柔情万丈!

    更令她无法接受的是,他的柔情却是属于另一个女子的。不是她李雪雁的,不是!

    她的泪就要涌而至,她强忍着,忍得心碎了一地,而他,真要无视地走过么?

    只听得他说:“小柔有点偏激,别往心里去。”眼内盈着的是满满的宠溺。

    她才发现小柔不知何时已离开了屋子。

    她稳了稳情绪,淡声道:“我不听小柔的。我要你自已说,请你,坦诚相待,可以吗?”

    他知道自已的目的已达到了。他不能让他心爱的人负疚一辈子,他要她好好地活着,快快乐乐地活,代他活在这个世上,不沾一丝愁绪。

    他只觉头胀得好大,喉咙发涩,艰难道:“你要我说什么?”

    “我爹那案子,为何要手下留情?”

    他沉默。

    她再问道:“张大人他们送还的银两,也是你让他们干的?”

    “是。”

    “作为交换条件,你也一并放过了他们,对么?” 

第五十八章:昏迷() 
作为交换条件,你也一并放过了他们,对么?”

    “对。”

    他苦笑,她果然是他冰雪聪明的雁儿。

    “可是,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你能否告诉我?为什么要放过我爹,放过那些受贿的官员?”她颤着声问道。

    可她没有听到她想要的答案:“不为什么,只因你爹曾有恩于我。”

    原来她错了,小柔也错了。

    “好。”她脸一扬,道:“那你身上的毒呢?怎么中的毒?”

    他不敢迎视她的目光,心剧烈地痛了起来。

    “我……”正欲开口,一口血液又喷涌而出,他昏厥了过去。

    “公子?公子……”她不假思索地用双手接住他倒下的身躯,无奈力有不逮,在搂住他那一刹,她绝望了,又惊又痛地叫道:“来人,快来人呀,小柔……”

    几个奴仆打扮的人听得叫声,冲了进来,七手八脚地扶他到榻上躺好,小柔随后也冲了进来,一看他身上的血迹,一下子哭了:“门主,门主,你怎么了?醒醒,快醒醒啊……”

    扭头冷声质问道:“你刚才到底说了些什么?他昨日刚服了药,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就昏过去了?”

    雪雁不理她,径自执起杨政道的手,指尖按在他的手腕上。不料,小柔一掌打开她的手,吼道:“别碰他!都是他把他害成这样的!”

    她一字一顿,疾言厉色道:“我不知你为何口口声声嚷着是我把他害成这样的,可如果你不想他就此一睡不醒的话,最好别妨碍我!”

    小柔愣愣地盯了她一瞬,默默地退到一旁。雪雁才重新按上他的手,凝神了一会,问道:“屋里可有银针?”

    小柔应道:“有,我去取来。药也已煎好了,是不是先让他服药?”

    雪雁道:“来不及了,快把银针取来。”小柔疾步而回,捧着一盒子,里面装着几枚小如发丝的银针:“只得这些,够吗?”

    雪雁不言,伸手取过其中一枚,放在烛上烤了一会,执起他的十指,就着力在每个手指背刺了三下,十指刺遍后,有黑色的液体慢慢从针孔上渗了出来。她松了口气。

    小柔站在一旁低不可闻地说:“对不起。”

    她莞颜一笑:“是为打我那一巴道歉?”

    小柔低着头道:“是我太冲动了,对不起。”

    雪雁摸了摸还痛着的脸,笑道:“看来姑娘是真爱得深了。”

    小柔脸一红:“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罢了。”

    “一厢情愿?姑娘错了,他心里是有你的。”她强颜欢笑道。

    小柔一听,扯着苦笑道:“天知道他心里装的谁啊,不过倒真佩服姑娘你,竟然学得如此医术。”

    雪雁闻言,不禁又想起杨政道来,儿时一起上学堂的情景还历现眼前……。 

第五十九章:心中所爱 谁是() 
杨政道在一片疼痛的混沌中渐渐醒来,看到一张灼急苍白,略显憔悴却纯美素净的脸,再看看自已轻纱包扎着的十指,他明白,是她用银针救了他的命。这是他父亲的绝活,只授了她一人。

    “你醒了?”她扶了扶他欲起的身子:“多躺一会再起,以免气血逆行,对身子不利。”

    他晃了晃十指,微微笑道:“是你救的我。”

    她也扯出一个微笑:“你怎么知道我救的你?”

    “银针。”他淡淡道:“银针放血,亏你想得来。”

    雪雁听着,心下一阵暖意,他竟然连她会用银针也知道!他到底还知道多少是关于自已的?她正想得出神,他又说:“你知道等我好些了,最想干什么吗?”

    她笑问道:“你要干什么?”

    他看了看自已的手指,笑说:“最想用这十根手指,与你切磋琴艺。”

    她吃惊:“你真懂音律?”她想起,他的书僮曾骄傲地说过他的琴艺“姑娘恐是望尘莫及。”

    他不答话,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才轻轻吐出几个字来:“对不起。”她知道他想说什么,遂道:“你身上的毒…。。小柔都跟我说了,是我应该感念你的大恩,我代任城王府一百多口谢谢你。”

    他笑:“我说过,王爷曾有恩于我,我报恩而已,不言谢。”

    她点头,忍不住问道:“为什么连命都不顾了?报恩怎能不顾及自已的性命。”

    他闭了闭眼睛,安慰的想,小柔到底还是忠于自已的,并没有把原委道明。忽又觉心中剧痛,心底有个声音要挣扎着喊出来,我是为了你!为了你!雁儿,你可知道?为了你,我的性命算得了什么?我不能让你嫁往外邦去!我绝不能让别的男人占有你的一生!你是我的……

    睁开眼睛时,却只能一脸淡然道:“明日我让人送你回府,你家人该着急了。”眼内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没有一丁一点的情意。

    雪雁看着笑意不再的眼眸,心里寒意陡增,他心里终究是装着别人的!子兮,子兮,如此良人……如此良人,却不是自已能觅得。

    小柔手捧汤药走了进来,轻轻搁下后,又悄无声息地退出,杨政道朗声叫道:“小柔,你也不过来看我一眼。”小柔边走边道:“你醒来就好,我去给你们备饭菜。”声音却是哽咽的。

    雪雁看在眼内,这个外冷内热的女子,爱他并不比自已少分毫。她在心内叹了口气,捧起药强自笑道:“喝了吧,别枉费了人家的情意。”

    他皱眉:“能否不喝?”

    “不喝怎么缓解你身上的毒?”

    他的眉头越拧越紧:“这药太苦,我……”

    堂堂一个男子,还是一个武功卓绝,手段凌厉的“铁辕门”门主,竟然怕一碗汤药。她终是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堂堂一门之主,竟然让一碗汤药给唬住了?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他闷声道:“这真是苦得要命,你不知道……”

    却见她杏眼圆睁地笑瞪着他,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才不得不得接过汤药一口喝尽。她的笑才慢慢进了眼睛,直盯着他的脸看。他被盯得不自在了,才疑惑道:“看什么?”

    她一字一字道:“我怎么看你,都不像好色之徒。”

    他不禁哑然失笑:“不像好色之徒?那姑娘可要自省了,为何好色之徒在姑娘面前变作正人君子了?”

    她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羞得满脸通红,吱唔道:“不过,你真有好色之徒的慧根。”

    含羞带嗔,腮凝新荔,娇柔无双,他看呆了。有着这样一张脸的女子,正是他心所爱啊。可他不能让她知道…。。

    雁儿,对不起。她不会懂得他说这三个字的含义,永远不会…… 

第六十章:梦境() 
“怎么了?为何姑娘吃得这么少?”小柔看着停下筷子的雪雁,低声问道:“是否菜不合姑娘胃口?姑娘喜欢吃什么?我让人重新给姑娘做来。”

    雪雁牵出一枚笑道:“不用了,这菜肴都可口,是我本来就吃得少。”五日了,家里如何了?朵儿,力嘉是否还在寻找她?娘得知她失踪的讯息受得了吗?她知道他已交付过小柔,吃完早饭后便送她回府。

    既然他的毒已无大碍,她也没有什么好牵念的了。想着,掏出写好的药方递与小柔:“小柔姑娘,这是我改良过的方子,你务必给他一日服三回,连服十日后,此毒会慢慢淡化。只要他不动气,应可保半年不发。”

    小柔接过,道:“你真的要走吗?门主他……”

    门吱一声被推开,他一身素雅立在门口,面色淡然:“我送你回王府。”

    雪雁望了一眼在旁的小柔,小柔笑道:“去吧,你的包袱我帮你收拾好了。”

    她默默离座,站起,一声不响向门外走去。妄自种相思,不知离别意,空付流水遂香尘。她知道,经此一别,便是别了他,便是别了自已那么多个日日夜夜的一厢情愿。从此再不留一丝念想。

    她往屋子里去取包袱,他跟上来,道:“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她疑惑地看着他:“不是送我回府吗?”

    “不会耽搁太久,有个地方你一定会喜欢的。”

    “什么地方?”

    “跟我来。”

    他快步向院外走去,她只好跟在他身后。走到一辆马车前,他为她掀起帘子,伸出手来,她迟疑了一瞬,扶着他的手上了马车。他身形一跃,跃到马车上,低喝一声“驾”,马便飞快地奔跑起来。

    走出一段路,雪雁忍不住挑起帘子,看着他专注策马的身姿,胜雪的白衣在冬日的暖阳下灼灼生辉,可飞扬的衣袂仿斂了天地间所有的冷寂。

    是什么让这个芝兰玉树般的男子看起来如此寂寞?她的心微微的疼痛起来,这个为报恩可舍性命的男子。

    她在心底轻叹一声,放下了帘子。她忽然觉得好累,连日来一边想着自已失踪后王府不知乱成什样了,一边为他身上的毒忧心,一边苦思着改良可以缓解他身上毒素的药方,真的好累……

    樊篱竹门一推而开,满园的洁白青葱,她坐在桅子花的秋千架下,雪花轻舞,他长身玉立,横笛而吹,丝丝笛音忽远忽近,悠扬绵长地诉着一个冬季的忧伤…。。

    她起身,行至他面前,终看清他双眸的脉脉深情,她忍不住正要用手抚上他带着笑意的剑眉。忽地,笛声骤止,他消失于一片花海中……她惊恐地寻着他:“政哥哥,政哥哥……”却再见不到他的身影,只有漫天而舞的雪花,落得越来越急。她崩溃了,蹲在雪泥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雁儿,到了。”雪雁惊醒,原来是一场梦。他正挑着帘子,笑意盈然地望着她,这是她所熟悉的笑容,她不禁愣了一瞬,在梦中,她竟把他当作她的政哥哥了。 

第六十一章:这位姑娘不是外人() 
许是看她梦中错醒的一脸倦容,他蹙眉轻问道:“雁儿,怎么了?”

    雁儿,叫得可真亲切。她恍然地想,是有人曾如此亲切地唤过她,不过那已是很多年前的事了。遂用手揉了揉双眼,扯着笑意道:“只是觉得累了,小憩了一会。”

    说着跳下马车来,不着痕迹地避开他伸出的手。他的手就当空停了一会,缓缓收回后,抬头看着天空道:“天色暗沉,风也加剧,恐怕过不了多久,是要下雪的,你怕冷吗?”说着解下自已的银色披风披在她身上,她没有抗拒。

    她才发觉出门时的暖阳已然隐去,天空是密密匝匝的乌云,天幕似乎很低,一直压逼到地面来,让人有种没来由的压迫感。四面是清冽冷厉呼嚕ё诺姆纾庹媸且卵┑挠焉洗

    在这深冬气节,下雪本就是件稀松平常的事,可不知是因着刚才的梦境,还是觉得心里郁悒,倒是很稀罕期待着这场雪能痛快点落下。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回头冲他莞尔一笑:“我不怕冷,最爱下雪的天气呢!”

    他也微微笑着,没有说话,径自向前面的四合院行去。刚至门口,守门的小厮恭顺地迎了上来:“门主。”

    小厮刚作完礼,注意倒他身侧的雪雁,愣了一下,默默地向她作了一礼。杨政道肃了肃面容:“福子,这是李姑娘,以后她可自行出入此地,你等不得阻拦。”

    那个叫福子的拿眼迅速地在雪雁面上扫了一下,锐利且戒备。完了,诺诺道:“是,门主。”一看便知道是个练家子。

    雪雁心里叹道,不愧是令人悚然的“铁辕门”,连个看门的下人也如此凌厉。想来这里应该便是他们的“老巢”了,她目光四顾,这座四合院青砖绿瓦砌就,表面看来,与一般的府第布局无异。

    穿过正门,目之所及处,花石为阶,白玉为栏,亭台水榭,美伦美奂,令人叹为观止,比起任城王府来也不逊分毫。沿着水榭侧的长廊向前行去,是一座岩石铺就的纯白拱桥,伸向不知名的地方。

    雪雁正纳闷着一路走来皆不见一个人影,便见得一个身着青袍,神色冷然的中年男子快步向他们走来,来到他跟前,作了个礼叫道:“门主。”

    然后扫了一旁的雪雁一眼,欲言又止。杨政道也看了一眼身旁的她,朗声道:“说吧,这姑娘不是外人。”

    青衣男子还是有所顾忌,沉吟着不哼声。雪雁见状,欠了欠身微笑说:“此处风景如画,我四周逛逛。”

    他指着前面的亭子道:“前面的湖中种了好些夏荷, 虽不是赏花时节,却也有红鱼可观。”

    雪雁笑着颔首,抬步向前走去。看着她走远,杨政道才肃声问道:“到底何事?”

    青衣男子禀道:“昨日有几位武功不凡之人到此闹事,大叫着让咱们放人,来人态度恶劣,行事鲁莽,却自称是任城王府的,说。。。。。”

    青衣男子说着说着,便吞吞吐吐起来:“其中一人打伤了龚星,却中了龚月的铁砂掌。”

    他耐着性子问道:“他们说什么?为何来此闹事?” 

第六十二章:你 不会() 
“他们说…。。他们说我们掳了他们的小姐,叫着要我们放人,不然就把这个宅子夷为平地。可是,门主,我们找没有掳了他们的人啊,怎么交得出人来呢?”

    青衣男子说完,瞅着杨政道平静的脸色,又急道:“门主,你倒是给个指令,该如何打发了他们?这样下去,要是惊动了官府,那可真是不必要的麻烦。”

    “我们倒真是掳了任城王的千金。”杨政道看了一眼几丈外正凝神向湖面的雪雁,忆起那夜把她抱怀里的感觉了,剑眉一扬,淡淡笑道:“到底是找上门来了。”

    青衣男子沿着他的目光望去,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后,失声叫道:“您是说她,她是任城王的千金?”

    杨政道答非所问道:“那几人呢?还有那个中了铁砂掌的,怎么样了?”

    青衣男子沉声回道:“我已命人把他们擒住,幽禁在密室内等候你的发落。中了铁砂掌的那人,也已让医工照料着,可伤势很重……”

    他听着,点了点头,平声道:“今晚让龚星,。龚月,龚宸。,来书房见我,你也来。”

    “是!”

    “去吧。”青衣男子匆匆而去。

    他才抬步向亭子走去,她正对着一湖的残叶败枝发呆。他走到她身边,轻声道:“在看什么呢,都入了神。”

    雪雁回头笑道:“在看人生无常,看着这景象,便可想象夏日的荷花曾是如何的绚烂艳丽。张公子若有要事处理,我独自呆着便好。”

    他凝视着她,慢慢吐出几个字来:“你可以叫我子洛。”

    子洛?她侧头问道:“是你的别名?”

    他笑笑:“是我的小名。只有爹娘常唤,外人都不知道。”她追问了一句:“小柔呢?她也不知道吗?”他不知她是何意,愣了一下道:“她也不知道,怎么了?”

    “没有,只是好奇,你竟有这么别致的名字。”心内却透出丝丝喜悦来。子洛,他是不想让她叫他张公子显得见外生分吗?还是压根就不想让人得知他的真名?毕竟,“铁辕门”在外可是树敌无数。

    她想,也许那帮既怕死又反动的老头子官员,只怕到死也想象不来,他们恨得牙痒痒的手段凌厉的“铁辕门”门主,竟是这等翩翩如玉的少年郎。

    可是,他不怕她吗?不怕她一旦获得自由,便让他的身份暴露于众吗?是什么让他竟那么放心自已?想至此,侧头笑问道:“你就不怕我将你的身份公之于众吗?门主?”

    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你,不会。”

    她是不会。心内涌起几分暖意。他低声道:“跟我来。”便大步流星地向前行去。

    她只得快步跟在他身后。出了亭子,上了白岩石拱桥,在桥上一路向前行去,方向是四合院的后方,却离四合院越来越远。 

第六十三章:隐香园() 
不一会,到了一个山崖处,崖边是一条长约十来丈的铁索吊友上传整座桥横跨在两座山峰之间,远远眺去,就像一根悬着的黑丝线。人走上去,稍不留神,底下便是万丈深渊。

    他默默迈上吊桥,桥身轻晃了一下,她吓得停住了脚步。他行出了几步,见她没有跟上又折回去,看了看立在原地的她,问:“怎么不走了?”

    她指了指桥底的深处,嚅嗫道:“我…。。怕高。”

    他一听,哈哈地笑了起来,她恼道:“好笑吗?”

    他笑得更响了:“看你当初又迷药,又匕首,耀武扬威的样子,居然还怕高?这吊桥用的是精铁打造的绳索,断不了。”

    她还是一动不动:“我…。腿软,走不动。”

    这丫头,还以为她真天不怕地不怕呢!想不到一座吊桥就冶定她了,他冲她揺头一笑,道:“借你帕子一用。”她“啊”了一声,不知他是何意,疑惑地抽出帕子递与他。

    他笑着接过,命令道:“把眼睛闭上。”

    她心里疑惑道:“干什么?”

    他笑:“放心,不会把你扔下去的。”她白了他一眼,才把眼睛闭上。

    他用帕子蒙在她的双眼上,僥到她脑后打了个结后,说:“好了!跟着我走。”

    他自然而然地拉起她的手:“看不见,也就不会怕潜在的危险。”

    一片漆黑中,他就任由她牵着。虽漆黑一片,冬日清冽的风在耳边呼啸低鸣,但奇怪的是,她的心再无一丝恐惧,只一步一步地跟着他走过铁吊桥去。真的是看不见,所以不害怕吗?

    但她知道,安心,是因为有他在,即使脚下便是万丈深渊。

    走了一会,揺晃的感觉消失了,她知道已走过吊桥。遂站定,道:“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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