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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成公主传-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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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和亲,你怕吗() 
想着,为娘拭去面上的泪慢声道:“娘,女儿只问你一句,你是要爹和王府所有人的命,还是要我?”

    王妃霎时愣立原地,不知所措,对于她,这决择是太友上传张氏掩面而泣道:“可雁儿,你是我的命根,我怎能让你去那种地方受苦呢?你这一去,可就是生生世世的分离啊!娘就再也见不着你的面了!”

    雪雁看了眼李道宗,勉力一笑,安慰张氏道:“圣旨不是还没下吗?任何事都存着变数的。要真躲不过,也是命。爹若这个时候贸然上京,只会惹怒圣上,那可是灭门的罪。”

    李道宗叹道:“雁儿说得对,我们的雁儿到底长大了,也有自已的主见了。再不是那个爱哭闹的小姑娘了,夫人我们应当感到欣慰啊。”

    王妃含泪点了点头,可失去女儿的巨大恐惧还是在她心头挥之难去。李道宗道:“雁儿,扶你娘回屋歇着吧!”

    “是,爹。娘,走吧,雁儿扶你回屋,放心,女儿不会离开你的。女儿要照顾娘一辈子的。”

    雪雁扶着王妃往厅外行去,李道宗突然大叫一声:“雁儿。”

    她回过头来应了声,李道宗又放低声音说道:“若圣旨到了,来宣旨的会是杨政道,爹让你作个心里有数。”

    她一愣,随即平声道:“女儿记住了。”心里百味莫辨,真是讽刺!那个本应取她的人却要……

    ***

    ***

    “朵儿,娘还是不肯进食吗?”

    朵儿脸色沉重的揺揺头:“食得极少,人也消瘦了不少。”

    隔了半月,长安的圣旨还是没有动静,任城王李道宗经一番权衡后,也不敢贸然去长安,日日如坐针毡。王妃张氏更是愁容满面,以泪洗脸,茶饭不思。而雪雁,反倒显得很平静,并没有觉得和亲是多可怕的一件事。

    只是,子洛,此生此世就要与你无缘了。

    “姐姐,和亲,你怕吗?”朵儿于一旁轻声问道。

    雪雁苦笑道:“怕又如何?不怕又如何?既成事实,也只能安之受之。只是,朵儿,姐姐不在你身旁,你要好好的。也要代姐姐照顾爹娘。”

    朵儿心一热道:“朵儿是离不开姐姐的,姐去哪我去哪。”

    “又说傻话了,你有大好年华,不应跟着姐姐受苦的。”

    朵儿正要说什么,本来绣楼上开着的窗门“啪”的一声被拍得关上了。

    朵儿道:“我去瞧瞧。”边说边往窗边走去,推开窗门又关上,扭头对雪雁道:“姐姐,起风了,好大的风,天都暗了下来,恐怕就要下大雨了。”

    说着又到另一边,想要把窗门全关了,朵儿关了一扇正准备去关另一扇,突然一团白色的东西直往她的身上扑来。 

第七十八章:信鸽() 
朵儿本能地将那团白色的东西抱住,定眼一看怀内的东西,竟然是只白鸽子。而且还是只受了伤的鸽子,正拍着洁白却沾满血污的翅膀“咕咕”地叫对着她叫,求救似的看着她。

    她连忙把它捧向雪雁:“姐姐,是只鸽子。可能是被风折了翅膀,正流血呢。”

    雪雁一听,也停下临贴的笔,接过鸽子细细查看了起来,真是被风折了一只翅膀。

    朵儿看着,越看越觉得眼熟。

    雪雁唤朵儿道:“快,把剪子和纱布拿来。”

    朵儿递过剪子,道:“怎么会有鸽子呢?”

    就听见雪雁叫道:“是信鸽!脚上还绑着竹筒子。朵儿,这只是姨娘的鸽子。”她说着,把竹筒子轻轻解下来:“看来它是为姨娘送信时让刚起的大风折了翅,迷了路,才撞到咱们这来了。”

    “二夫人的鸽子?”听她这么一说,朵儿可真想起来了。对,这只就是之前宝筝抱在手里的那只白鸽子,难怪看着眼熟呢。原来是只为柳如意送信的信鸽,难怪她那么宝贝!

    朵儿接过雪雁递来的竹筒子,疑惑地轻拧着,筒子便拧开了,露出一张卷着的小小的纸条。一个连自已也不敢相信的念头在心中闪过,她蓦地抚开纸条,只见上面写着:“圣旨会在五日后到。”

    圣旨?朵儿心内大惊,柳如意到底和圣旨有何关联?这只使鸽子又是为柳如意与谁在传递着讯息?

    雪雁把鸽子包扎好了,抬头见朵儿正在对着那张纸条发愣。不禁嗔怪道:“小妮子怎能看了别人的书信呢?”

    朵儿把纸条递给她道:“姐姐,好好看看吧!”

    她见朵儿的神色不对,只好接过那纸条看着。“怎么会这样?圣旨?什么圣旨?”她也满腹疑虑起来。

    朵儿凑近她低声道:“会不会是姐姐和亲的圣旨?”

    她听罢,心里“咯噔”一声,想起柳如意对力嘉莫名的用了家法,想起那个刻意掩盖身份的杨夫人,想起那去向不明的三万两白银……。。但愿这一切都只是自已的猜测!

    她想至此,便把纸条细细的卷起,重新装回竹筒子里,对朵儿道:“这件事暂时不宜让爹知道,先把这个收起,鸽子也先留在绣楼养伤。先不要知会姨娘,等五日过后再说。”

    朵儿收好筒子,问道:“姐姐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她平着声道:“但愿是我想多了,可这个又如何解释呢!”

    “姐姐是怀疑二夫人……”朵儿突然打住了,雪雁对她点了点头,示意她莫要张扬。心里不禁哀痛,到底是一家人,姨娘怎能这样待我呢?

    柳如意能这样做,无非是与娘的恩怨纠缠而已,说到底也不过女人间的争风吃醋罢了。可她却用如此狠辣的手段对付同在一个屋檐下的女人,无疑她是握住了敌人的软肋,要是她得逞了,那她的敌人就真的垮掉了,而且是永远的垮掉,再没还击的能力。

    到底是什么,让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的仇恨如此之深? 

第七十九章:相亲() 
“朵儿,咱们再去劝劝娘吧。”

    “好,我去取斗蓬。”两人披上墨色斗蓬向王妃的东暖阁走去。

    刚下了楼梯,便见一人撑着油伞在寻找着什么。走近一看,是宝筝。雪雁叫道:“宝筝,风大雨急的在寻什呢?丢东西了?”

    宝筝一见雪雁,赶忙过来作礼道:“小姐,奴婢在寻二夫人的鸽子。不知小姐可有见着?”

    雪雁微微一笑:“姨娘的鸽子怎么会丢了呢?”

    “回小姐的话,小姐有所不知,二夫人的鸽子是信鸽,刚才飞了回来,可一转眼就不见了。二夫人差我来寻,奴婢先去找找看,二夫人怕是等急了。”

    “那你去吧,小心别让雨淋着了。”宝筝欠身告退。

    雪雁望着她着急的神色,更确定了内心的猜测。

    **

    **

    大明宫。

    花石阶,白玉为栏。金皇琉璃,夕阳寥寂。

    西落的斜阳光线,抚在面色清淡,一身银白袍子,高大俊美的男子身上,光线所过处,更托得男子的身姿如梦如幻,风雅无双。

    “冷霜,母后传我所为何事?可是母后身子欠安?”李泰边走边问宣口谕的宫女道。

    婢女冷霜作礼回道:“殿下别紧张,娘娘无恙。只是娘娘想殿下了,想见见殿下而已。”

    长孙皇后正坐在榻上和一姿容出众的女子品着茗,相谈甚欢。自贤妃殁后,长孙皇后难见这么开颜的欢笑过。李泰踏入正殿,跪下磕头道:“儿臣拜见母后,愿母后万安!”

    长孙皇后微笑道:“皇儿来了,来,过来见见上官小姐。”

    李泰点了点头,向那女子望去,那女子娇羞作礼道:“上官婉容见过三殿下。”

    李泰面色如常道:“上官小姐免礼。”

    长孙皇后笑道:“泰儿,容儿乃是兵部尚书上官大人的千金,容儿琴棋诗画,样样皆通,性情又娴淑端庄,温良恭顺,母后甚是喜爱呀。”

    原来是上官云的女儿。上官云历任兵部尚书一职,是太子李承乾的拥护者。他不禁挑眉斜睨了一眼那柳眉低低的女子,顿时明白长孙皇后传他的用意。真是可笑,他李泰也有要相亲的一日。

    他和太子李承乾是对立的,这人尽皆知。要真有那么一日,与太子动起干戈来,上官云肯定得牵涉在内。他要是取了这个女子,不是害了她吗?

    当然,物有两面,要是他真和这女子成了亲,说不定上官云便会向他这边倒来,这样他就会更胜一筹。

    可这上官婉容,含羞娇柔,美则美矣,可就不是自已喜欢的类型。受,是不受?一瞬便有了答案。

    “母后要是喜欢上官小姐,何不收为义女,让她入宫来陪在母后身边?”他到底是遵从了自已的心。

    长孙皇后笑道:“容儿是上官大人的掌上明珠,母后又怎能让人骨肉分离呢?来,尝尝这茶。”

    李泰面无表情地接过冷霜奉上的茶,微一颔首,便呷了口,是天山雪菊!他突然想起,也曾有人为他沏过这茶。一张女子倔强的脸跃现于前。什么时候,他是什么时候记下的这张脸?想起来竟有轻微的牵念。 

第八十章:圣旨到() 
长孙皇后道:“你最爱的花茶,怎么样?”

    他起身作礼道:“茶色清透,气味幽香,火候刚好。”

    长孙皇后笑道:“这是容儿特为皇儿沏的茶。”

    李泰面色淡然,也不带一丝笑意,道:“上官小姐好茶艺!”

    上官婉容离座站起,向他躬身道:“民女茶艺拙劣,让三殿下见笑了。”

    “上官小姐太谦了。”

    长孙皇后道:“容儿莫怪,泰儿从小性情内敛,不苟言笑。可这孩子,却是外冷内热的性子。而且,他是本宫众多儿女中才华最为出众的,深得本宫和皇上的喜爱啊。”

    上官婉容含羞带笑道:“早闻三殿下文武全才,更精于诗词歌赋,不知容儿何时有幸请教一二?”

    李泰轻咳两声,淡淡道:“来日方长,总有机友上传”

    然后向长孙皇后作礼道:“母后,文学院还有事务要处理,儿臣就不打扰母后和上官小姐说体已话了。儿臣告退。”说着便抬脚往外走去,上官婉容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心内一阵不甘,失落。

    她知道,她是爱上这个冷峻的男子了。可也猜不准自已给他留下了何种形象,他从踏入正殿那一刻起,就一直喜怒不形于色。

    ***

    ***

    “雁儿,雁儿。”李道宗急促的敲门声。

    雪雁放下手中的笔,一阵不祥的预感顿时扩散开来。朵儿与她相视了一眼,起身开门。李道宗大步而入,脸色慌乱。

    雪雁上前问道:“爹,怎么了?”李道宗一把住雪雁的手,眼神是哀伤的,绝望的:“雁儿,圣旨到了,快随爹去前厅接旨!”

    她感到李道宗的手在瑟瑟发抖,脸容仿佛一下苍老了不少。

    “圣旨?”朵儿道:“是姐姐和亲的圣旨吗?”

    李道宗沉痛地点了点头:“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朵儿手中的剪子“晃当”一声掉在地上,哽咽道:“王爷,真的没法子了吗?”

    李道宗道:“使者已到,圣旨已下,还能怎么样呢?”

    雪雁想哭,可还是扯着笑道:“爹别这样,女儿不怕。朵儿,快随我去接旨吧。”说着人已出到门外,朵儿也默默跟了出去。

    李道宗长叹一声,快步跟上。使者已在前厅等候,见人全到齐了,便往府门口走去。不一会,宣旨的官员尾随使者而入,站定,大声唱道:“李雪雁接旨!”

    众人往地上跪下,雪雁高声道:“民女李雪雁恭迎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日:

    兹任城王李道宗之女李雪雁,品貌出众,德才兼备,朕意收为义女,册为公主,赐号文成……”

    雪雁默默跪着,脑中一空白,这一天到底是来了!她李雪雁的一生,爱的,恨的,都不是她自已的了!她的命运就这样交到别人手里了!而且,连说不的权利也没有!不甘,哀痛,占据着她的心,以至圣旨宣毕,她还是那样木然跪着,也不伸手去接。

    “雁儿,快接旨谢恩啊!”跪在身侧的李道宗急急提醒道。 

第八十一章:你到底是谁() 
李道宗看着呆在一旁的女儿,又心痛,又灼急,微凉的清早竟然直掉汗。他真拿捏不准他这性子刚烈的女儿会是个什么反应,万一女儿真的拒接圣旨可就是杀头的大罪。和亲总比身首异处的好吧?

    “公主,接旨吧!”宣旨的使者往雪雁面前一跪,把圣旨直接举到她跟前。这个声音!这个一直刻在她内心深处的声音!是幻觉吗?

    她蓦地抬起头来,是他,真是他啊!他一身墨紫官服,正用哀痛乞求的眼神望着她。她的心在一瞬仿佛被人抽空了,什么也没有剩下。连疼痛也没有了!只有深深的,深深的绝望,没顶而至!

    她猛地伸手捉住他举着圣旨的手,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字地,仿佛从齿缝里迸出来的:“ 你,到底是谁?”

    李道宗大惊,扑过来伸手想要掰开她的手:“雁儿,雁儿,不得无礼!”

    可她太过用力,指甲都嵌进他的肉里,李道宗怎么也掰不开。已有血从她的手指间流了下来!她全然未理会,还是紧紧盯着他的双眼。

    他低着头,不去迎视她的目光:“公主,臣请公主接旨!”

    她还是用力地掐住他的手:“你,到底是谁?子洛?张昶?杨政道?还是‘铁辕门’门主?你到底是谁!”

    她有点歇斯底里了:“你到底是谁!”

    他蓦地向她叩头,一个两个,不停地叩,一下两下……大厅死一般静寂,众人都屏住呼吸,只有他叩头的声音声声叩在她的心头!

    他的额头已在渗着血丝,声音沉痛:“公主,请公主接旨吧!”

    她的手还是没有松开,李道宗惊得也忘了去掰,只是愣愣的看着他们。

    她喃喃道:“我不要你叩头!我只要你告诉我,你是谁,到底是谁?”

    他也凝着她,慢慢地语带悲凉地,说道:“我是杨政道,你的政哥哥。雁儿听话,接旨吧!”

    她听罢,更是绝望!欲哭无泪,手慢慢松了力,无力的缓缓滑落,目光呆滞,终于举起手来,木然地接过圣旨:“雪雁叩谢皇恩!”

    然后定定地看着手上的圣旨,又忽地凄厉笑了几声,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

    **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缓缓转醒,可她不愿睁眼,因为她一睁眼便要面对一个事实:她成了大唐的公主!她将要和亲去不知名的邦国!她要与她爱着的人作永远的决别!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她一直牵念不安的,她一直深爱着的他,竟然兜兜转转的成了当初伤她至深,她好不容易淡忘了的人!世事怎么会如此滑稽呢?

    “杨大人,雁儿这个样子,怎么办?圣旨上说要让雁儿在十日内抵达长安,到宫里学习礼仪。唉,现在她这个样子,怎么……”耳边是李道宗低低的叹息声。

    然后是杨政道的声音:“王爷放宽心吧,公主她会好起来的。”公主?她想,他这个公主叫得可真是顺口!他怎么就认定她会好起来?他又对她了解多少呢!

    她恨恨的想,自以为是的家伙,竟然一直在欺骗她,又张昶,又子洛的,如不是这一道圣旨,他打算要瞒她到何时?如果他是杨政道,那他对她的一切确实是了如指掌,所有以往发生的一切都不足为奇了。 

第八十二章:我心里没有恨() 
可他,真的是为她中的毒吗?

    有人伸手来搓她的手,还有水样的东西落在手背上。她知道是朵儿的眼泪,这丫头是越来越爱哭了。娘呢?好像感觉不到娘在屋里。就听到李道宗说:“朵儿,你去看看夫人吧。”

    朵儿松开雪雁的手,低头抹去泪后应道:“好吧。”朵儿开门离去。

    李道宗又叹息道:“怎么会这样呢?皇上怎会知道雁儿的存在?”

    杨政道沉声道:“我也不知道,我接了这个差事时,也很是愕然。我已让人去查了,相信很快会水落石出。”

    突然杨政道对着李道宗“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王爷,对不起,都是政儿的错,要不是当初……”

    李道宗愣了一瞬,扶起他道:“罢了,罢了,圣命难违,一切已无可挽回,你就不要太自责了。”

    又道:“都是我家雁儿太过任性,要是当初不曾退婚……。”他突然顿住了,疑惑道:“退婚?可是,皇上怎么连雁儿退婚的事也知道得一清二楚呢?真叫人好生困疑。”

    杨政道说:“王爷,你忙了一日也累了,先去歇着吧,雁儿有我看着呢。”

    李道宗沉吟片刻,道:“好吧,劳烦杨大人了。雁儿醒来记得让人知会我。”

    杨政道道:“王爷,还是像过去那样叫我政儿吧。”

    李道宗点点头,这个曾经的准女婿,他总算没有看走眼。可现在,雁儿,他李道宗唯一的女儿,将要嫁给一个怎样的人呢?真是让人揪心!

    他心内叹息,轻轻带上门,离去。

    “既然醒了,就不要装睡了。”带笑的声音。

    她只好睁开双眼:“都是让你们吵的。”眼前是一张她再熟悉不过的笑脸,久违的笑意,她恍然如梦。梦中的他,就是这样的笑意,带着宠爱,带着窝心的暖。她看着他,抑着心中的剧痛,淡声道:“你身上的毒…。。”

    他面色一凝,随即紧握她的手道轻笑道:“我没事了,皇上已赐了解药。”

    她正看得发愣,他却突然不笑了,定定的看着她,良久才说道:“雁儿,你该恨我的。”

    她看着他,揺头再揺头:“可我心里没有恨。”

    他轻叹口气:“雁儿,不要怕,以后我都会在你身边的,就像儿时一样。”

    她歪着脑袋想了一会,道:“那我还是像过去一样闯祸,找黑锅让你背。哈哈…。。”似乎时光不曾流逝,似乎他从不曾离开过,似乎他就是这样陪着她一路走来的……

    他又定定地看了她一瞬,突然俯下身去,轻轻在她的额头印了一吻。她如遭雷击,浑身一颤,心里是喜悦的,想笑,可泪水却是哗啦啦的直往下掉。

    他眼神一紧,忙为其拭泪:“怎么了?雁儿,对不起。”

    她流着泪笑道:“小柔要是看到你…。。这样,该伤心了。”

    “不,我心里没有小柔,从来都只有一个人存在。” 

第八十三章:人生若只如初见() 
她扯出一个虚浮的微笑:“我曾经也这样问过你。”

    “可,他是谁?”

    他?雪雁一愣,反应过来,他指的是力嘉。于是她还是笑着,淡淡道:“他是谁并不重要。”

    他的眼神忽地变得执拗起来:“很重要,告诉我。”

    她顾左右而言他:“小柔一直在找你,你应该给她一个音讯。”

    “找不到我是她的幸福,她本就应忘了我。”他口气很淡,眉梢眼角间却霸气毕现:“别顾左右而言他,告诉我,他是谁?”

    她无奈的在心内叹息道,他就胆敢这样对大唐的公主无礼。这一刻她终于有点儿相信和接受,他曾是“铁辕门”门主这个事实了。

    她冲他笑笑,轻轻的让自已移离他一点,道:“他是陪着我一起长大的人。他是王府的护院,也是爹的贴身护卫,我视他若兄长。”

    杨政道听罢,眉头稍舒,似乎松了口气,道:“雁儿,还记得‘隐香园’吗?那里的一树一花全是我亲手所种,为你而种的。”

    她心一窒,鼻子一酸,心里默然道,政哥哥,都是老天的过错。子洛,子洛,今生今世,我们真的就要这样错过了吗?缘份那么浅,可爱却是刻骨的啊!

    杨政道盯着她的脸看了又看:“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对吗?其实,我也无法原谅我自已。是我,是我让一切变成这样的!是我让你莫名其妙的变作了大唐的公主!”他说着,一拳擂在旁边的檀木桌上,桌子应声而裂。

    她起身,欲下榻来阻止他,却是迟了。她回视着他,淡淡道:“是,我已是大唐的公主。我不再是当初的李雪雁了,要开始的就要开始了,应该忘的也应忘了。”

    他的眼眸闪过一抹难以言喻的痛:“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

    说着就甩门而出:“来人啊,公主醒了。”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她愣愣看着他消失在暗夜中的身影,泪又止不住簌簌而落……

    四月底,百花开遍。

    在宣读完圣旨的第二日,杨政道返回长安复命。圣旨说雪雁在十日内必须到达长安,住到宫里去。因为她已是大唐的公主了,除了要学习宫延礼仪,还得堂堂正正住在宫里。

    旨意没说让她到哪一国和亲,雪雁估摸着皇帝定是还没有决定用她去笼络哪个国家。可为惹人非议,她是一定得去长安的。有哪位公主不是住在宫里头的呢?

    连日来,爹李道宗仿佛已接受了这个事实,除了比往日更沉默以外,还开始着手打点安排她去长安的事宜。只有娘,终日以泪洗脸,导致旧患复发病卧床榻,自前日宣旨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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