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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成公主传-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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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衣人冷笑道:“姑娘可想好了,见了本人的真面目是要付出代价的!”

    雪雁想起长鸣山的那个深夜,不觉笑道:“本姑娘知道,不就是人间蒸发嘛!”说着又迅速伸出手去,这回他却是没有动,任由她把他的银色面具摘下。

    一双透着笑意的星目。他看着她笑道:“你装得可不像。”

    “什么?”

    他笑:“你总得装装很害怕的样子。”

    雪雁撇撇嘴,不理他,四下看了一圈,伸手去关上窗门。他一跃而下,立在她身后:“不用麻烦了,你宫里的守卫这会正睡得香呢!”

    “啊?”雪雁不由得低叫道:“你把他们都怎么样了?”

    他温和一笑:“不用着急,我不过是用了跟你学来的招数去对付他们罢了。”

    “你用了迷药?”雪雁看着眼前一身黑衣的他,本来浓重单调的黑色,竟被他穿得如此身姿俊朗。

    杨政道往她的偏榻一坐,侧首笑道:“你研制的迷药还挺管用的。”

    雪雁给他沏了盅热茶:“可苦了那些宫女守卫们,要吹一夜的冷风了。”随手把身上的大氅还他:“你来多久了?”

    他接着,往旁一放,道:“好一会了,可见你睡得香甜,想着你在宫内多思,也难得的睡上一觉,所以一时没叫醒你。我也乐得看一回睡美人。”

    他连她在宫内连连失眠也知道!再看他嬉皮笑脸的样子,颇有几分“南山寺”初见他的味道,竟不能想象他在朝堂上穿着官服一本正经,老气横秋的模样。心内微动,不禁气嗔道:“你好歹也是朝廷的二品大员,言行竟也没个正经,深夜闯入后宫重地,知道是多大的罪么?”

    他盯着她,忍住笑道:“接下来,你该骂,孔老夫子没教你非礼勿视么?”

    雪雁无奈的瞪他一眼:“你深夜前来,可有要事?”

    他才敛了笑意,但还是直直盯着她,缓缓吐出几个字来:“就是想见你。”

    雪雁心内一动,嘴里却说:“晚宴时不是让你见过了吗?你还冒这个险?”

    他叹道:“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

    他定定看着她,道:“长袖翩翩,眼神媚惑,那个是汉宫邀宠的戚夫人,不是你。”

    雪雁闻言,不胜唏嘘,脸上却带着慧黠的笑,侧头问道:“那我是什么样的?”

    他面上一丝笑意也无,似叹似说:“我只愿你是林中的鸟儿,自由自在。而不是被礼教宫规束缚得面目全非的戚夫人。戚夫人进宫前,也是绽放在山野间的杜樱花,虽不娇贵,却也自在烂漫,无拘无束…。。她一定后悔进了宫。” 

第213章: 匕首() 
想起戚夫人在汉高祖刘邦驾崩后的凄惨下场,雪雁再也笑不出来了。她知道自已已被许给了吐国的国君,另一个皇宫等着她呢!

    他从怀内摸出一把小匕首递与她:“还记得这匕首吗?”雪雁接过,几分惊喜:“这是我的匕首!”

    他点点头:“你留在温泉水边的匕首。”

    雪雁握着精致小巧,自已从小一直贴身佩带着的匕首,原以为自已早已失去它了,没想到……

    “你一直揣着?”

    他看着她的眼睛道:“雁儿,我希望你以后面对敌人时,也能像以往一样出手果断,毫不留情。”

    雪雁明白他的所指,她将要嫁的是一国之君,要面对的敌人多着呢!心内痛楚,却忽想起朱梅白日的话来,于是挤出一丝笑道:“那要看是什么样的敌人,要是遇上像你那般俊俏的,我可是下不了手去的。你还不知道吧?你杨大人可在一夜之间成了这大明宫里所有宫女们的春闺梦中人了!”

    说着故意不去看他,只是一味盯着手中的匕首看。杨政道看着眼前强自压抑情绪,故作坚强的女子,他知道她的心思,无非是让他不要太过于担心她,让他知道她有能力可以应付以后的一切罢了。

    心下一痛,不由得轻叹了口气,无奈道:“你要记住我跟你说过的话,否则,将来是要吃大亏的。对敌人手软,便是对自已残忍。你自小背的是兵法,权谋术,你一定懂得这个道理。”

    雪雁还是低头把玩着匕首,不敢抬头,生怕一抬头,对上他深情的双眸,便再没勇气去面对以后漫长的,没有他陪伴的岁月。

    于是还是用欢快的语调说:“行,我记住了。我还知道欲擒故纵呢,要是遇上你这样俊俏的,就索性把他生擒得了。”说着,却不期然一滴泪滴在匕首上,滑过匕首的锋刃,向地下无声落下。

    泪似乎滴在他的心头上,他的心被烫得灼痛起来,忍不住执住她握着匕着的手,柔声道:“别怕,雁儿,我不会让你孤身一人的。”

    她吸了吸鼻子,抬起头来,不着痕迹的把手从他的手心抽出,扬了扬手中的匕首,强自笑道:“我不怕,我有这个。”随即又转了话题:“有没有去过‘蓬莱别院’?我……我爹怎么样了?”

    杨政道点头道:“去过了,他很好,只是担心你们。”

    她神情一黯:“他被夺了王爷名号,朵儿因为我们李家,现在还在牢里受苦,他难免郁结自责。希望在我走后,你多点去看看他。”

    她一拍他的臂膀,以示托付。他却痛得“啊”一声闷呼。她立马收回手,急急道:“你受伤了?怎么弄的?伤得重吗?何时的事?是谁伤了你?”

    他一只手抚上臂膀,失笑道:“你一连串的发问,叫我如何答你?”

    雪雁闻言一窘,知道自已过于紧张,失了仪态,脸不禁烧了起来。他淡淡道:“没事,不过是吃了力嘉一棍罢了。”

    她不禁皱眉道:“你和力嘉打架了?他有没有伤着?” 

第214章:我是该打() 
他不满的叫道:“你倒挺关心他的。”

    她气道:“我也是关心你啊!你怎么就与他打了起来呢,你虽然身手极好,但在他那里也讨不了好去!”

    他点头道:“那倒是,他的力气可不是一般人能及的。”说着,忽想起:“可他怎么就对我存有那么大的敌意呢?莫非……”说着狐疑的看着她。

    她只得点头:“自你拒婚开始,他就想着教训你一顿了,只是他一直没有机会。这回倒好,自已送上门去了。”

    他闻言,沉默半响,才叹了声:“我是该打!”

    她心里酸楚,眼内又冒了水气,低低问道:“爹可曾让你带话给我?”

    杨政道便把李道宗的嘱托都细细向她说了。雪雁听完,不禁身子一软,瘫坐榻上:“一份真心终究是抵不过至高无上的权利!”

    杨政道上前道:“别急,我倒有一个办法,但在没有万全的把握时不能试。”

    “什么办法?”

    “苦肉计。”他盯着她道:“记好了,没有万全的把握时不能用。”

    她点点头:“记下了。”

    屋子里慢慢的亮了起来,杨政道看看天色:“我得走了。”她无声的点点头。

    他转身便向门外行去,她忍不住叫道:“政哥哥。”

    他意外的回头:“还有事吗?”

    她柔声道:“回头找个大夫瞧瞧你的伤势。”

    他心内一暖,正想抬步离去,她又叫了声“政哥哥”。

    他只好又折回去:“怎么了?”她抱着他的锦毛大氅向他行来,绕至他身后,轻轻为他披上,在领口处打了一个结:“宫里到处都是巡逻的护卫,小心点。”

    他凝着她:“你也是,要照顾好自个的身子,别让…。别让你爹为你担心。”

    晨光中,雪雁目送他一步步离开她的屋子,在门口的拐弯处消失不见……

    **

    **

    “文成姐姐,我来了!”清脆悦耳的声音。

    一日,雪雁正用完早膳,长乐公主便闯进了凤阳宫的内殿。雪雁看着长乐天真无邪的笑颜,和声道:“妹妹是来跟姐姐学跳舞的吧?”

    长乐用力的点头说:“是!我一定会用心学的。”

    雪雁拉过她的手,示意她坐下:“你真想学?这个舞学起来可是很吃力的。”

    长乐又再重重的点了下头:“我就要学!我查过典籍了,我知道这舞极难学成,但我不怕,我一定要学好它!”

    雪雁看着长乐认真的模样,心下有了计较:“那妹妹可知道当年戚夫人这‘翘袖折腰舞’又是为何人所创,为何人所跳的?”

    长乐脸一红,低下头去:“知道。当年戚夫人第一次见汉高祖时,一见倾心,特为他所创了此舞,也只肯跳给他一人看。”

    雪雁微微一笑,打趣道:“那你又是为何人所学呢?莫不是皇妹妹也有意中人了?”

    长乐的脸更红了,声如蚊蚋:“姐姐莫要取笑我。”

    雪雁笑道:“你只有对姐姐说了实话,姐姐才能毫无保留的教给你啊。”

    长乐抬头看了看雪雁,半响,才像下了天大的决心一样:“是,我是为他所学的。”

    “他?”雪雁呷了口茶:“他是谁呢?”

    “他,他是…。。”长乐红着脸吱唔道:“姐姐也见过的,就是,就是礼部副尚书杨大人。” 

第215章:原来割舍是会疼痛的() 
虽然雪雁心里早已清澄,可乍听得长乐含羞带笑的说出来,心下难免有些酸痛。原来割舍是会如此疼痛的!

    见她不语,长乐紧张起来:“姐姐,莫不是姐姐也对他有意?”

    雪雁一怔,忙笑道:“才不是呢!姐姐只是没想到长乐喜欢上的人是杨大人而已。妹妹真是好眼光呢,杨大人俊雅不凡,文武全才,而且未曾有婚配。”

    长乐疑惑道:“姐姐认识杨大人?”

    雪雁知道这是无法掩饰的,遂点头道:“认识,他是我恩师的儿子,也是他来我家里宣的旨。”

    长乐一听,忙不迭问道:“那他是怎样的一个人?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

    他喜欢秋季,喜欢吹笛,喜爱在漫天风雪下舞剑,写得一手传神的簪花小楷;讨厌世俗约束,讨厌官场的尔虞我诈,讨厌曲意奉承……雪雁心中如数家珍,面上却笑道:“这我哪知道得那么详尽呢?你倒不如找个机会亲自问问他。”

    长乐一听,又羞红了脸:“我是想亲自问问,可要见他一面太难了,只怕他也不愿意见我。”

    雪雁含笑道:“你真想见他?”长乐点点头。

    雪雁又道:“你要真想见他,我倒是可以帮你。”

    长乐一听,惊喜难言:“姐姐可令他来宫里相见?”

    雪雁道:“为何要他来宫里呢?你出宫找他也是行的。”

    长乐迟疑道:“出宫倒是不成问题,可他要是不愿见我呢?”

    “姐姐陪你一起出宫去他府上找他,他不会不见的。”

    “真的?姐姐真的愿意帮我?”

    雪雁敛去面上的笑意,执起长乐的手道:“答应姐姐,不要错过他,不要错过自已的幸福,好吗?”

    长乐抬目:“姐姐的意思是?”

    雪雁抑着心中的痛楚,说:“去求父皇赐婚,让他做妹妹的驸马都尉。”

    长乐一听,眼闪过丝喜悦,却犹豫道:“这样做,成吗?要是他不喜欢我,不肯取我呢?”

    “他绝不会抗旨不遵的,而且妹妹才貌双全,又是父皇母后的掌中明珠,他怎么会不喜欢你?即使他现在不喜欢你,可滴水穿石,他日妹妹下嫁,只要一心一意对他好,即使是冰块也是捂得热的。”

    “真的?”长乐欢快道:“那我大过年时就求父皇。每年过年,父皇都赐我一个愿望,今年就是他了!”

    心内的痛楚慢慢扩散开来,雪雁觉得身上的力气正在一点一点的失去。心内的某种东西也在渐渐的消散着,失去着。

    可是,这是最好的结局了!有个人爱他,代她陪着他,朝看云卷云舒,晚看落花满庭。这个女子,将会代替她,为他跳戚夫人的“翘袖折腰舞”。而能与他相衬,并且真心爱他的,也只有长乐了。难得的是,性情纯良的长乐,尊贵无匹的长乐,对他真心相待。

    心内叹着,面上却笑着:“妹妹今年也十四了吧?过了这个年就十五了,也该嫁人了。说不定父皇正在盘算着,要给妹妹找个什么样的驸马呢!”长乐羞得满脸通红,低头不语。

    窗外的雪,下得愈发的欢了。 

第216章: 受辱1() 
阴暗潮湿的牢房,到处发着阵阵霉味。因缺衣少药,朵儿的病还是没有好全。但也比刚落狱时的精神气好多了。朵儿躺在冰凉的木板床上,死死盯着牢房顶上被白蚁蛀得渣子直往下掉的梁子。

    身上因长久没有洗澡而散发出的阵阵怪味,令她无法忍受。昏暗的牢房不辨日夜,她到底在这个地方呆了多久,她自已也不清不楚了。黑暗中,日与夜对她来说都是一样的。而他,竟一次也没有来过。

    不,准确的说,自她进入这个暗无天日的大牢以来,谁也没有来看望过。雪雁是想来来不了,李承乾是无谓来,她已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了。而他呢?他为何不来?据她所知,他并没有在那件事上受伤。可他,为何不来呢?为何他总有诸多顾忌呢?

    一头昔日引以为傲的青丝披散着,一丝一丝粘糊在一起,散发着难闻的气味。一身松身的囚衣,脏得已没了原来的颜色。脸上也好长一段时间没清洗过了,没有镜子,也不知脏成怎么样了。

    每日吃的是隔夜的饭食,她稍有不满,便会遭到狱卒们的讥笑:“哼,你以为你还是公主殿下么?莫说你本就不是什么公主,即使你原本真是金枝玉叶,到了这里,便什么也都不是了,只能慢慢的等死!给你独自一间牢房,已是陛下莫大的恩典了。你就知足吧!”

    可她觉得即使要去死,也应该有人的尊严,何况现在她还活得好好的呢!大唐素以衣冠礼仪为重,她总不能蓬头垢面的活着吧?朵儿摸摸自已的脸,掌心一片黑影。忍不住坐起身来,冲着外面叫道:“来人啊!”

    两个喝得醉熏熏的狱卒摇摇晃晃的向她的牢门走来,朝她吼道:“鬼叫什么?扫了老子们的酒兴!”

    朵儿忙着赔着笑脸道:“对不起,两位大哥,可否给我一盆清水,一把梳子,让我梳洗梳洗?”

    两狱卒闻言,对视了一眼,仿佛听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听听,都死到临头了,她还想着打扮呢!”

    其中一人歪歪祭斜斜的走近朵儿站的地方,盯着朵儿的脸看了一会,突然冷笑一声,道:“虽然披头散发,脸也脏兮兮的,可还是有点姿色呢!”与同伴相视了一眼,又说:“你要的这些,我哥俩都可以给你,只要你答应我们一个要求。”

    朵儿看了眼那个满脸豆皮的狱卒,不禁一阵恶心:“什么要求?”

    那狱卒吐着酒气,搓着手涎笑道:“你陪我们哥俩好好的乐一乐,只要你把我哥俩侍候舒服了,我便满足你的要求,附带可以外加一面境子,如何?”

    朵儿忍住恶心,不屑的冷笑道:“你们也配?无耻!”

    那两狱卒见朵儿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内,怒骂道:“我们不配?你以为你真是什么公主吗?也不想想,都死到临头了,还装什么清高?!今日就让你看看,我们配是不配!”

    说着便抽出别在腰间的牢门锁匙来:“不给点颜色你瞧瞧,也不知道大爷是谁了!”说着人已进了牢内,向朵儿逼去。

    朵儿急了,大叫道:“站住!你们想干什么!?” 

第217章:让他们滚吧() 
“干什么?”两狱卒已把牢门打开了,一脸涎色的向朵儿逼来:“你最好就乖乖的从了我们,要不,从现在到秋后还有很大一段时日呢,便没有你的好日子过了!”

    情急之下,朵儿随手抄起身边断了一条腿的板凳,向两人厉声喝道:“放肆!天子之城,岂容你们如此放肆!就不怕陛下知道了,把你们给宰了?!”

    两人越逼越近,闻言都大笑起来:“陛下管着天下,哪还有空管这里?这里就是哥俩说了算!”一人说着便向朵儿伸出手去,冲鼻的酒气让朵儿觉得阵阵恶心,忙退开几步,背抵在墙上,怒道:“站住!你们,你们再过来,我就撞死在你们面前!看看你们该如何跟上面交待!”

    说着便作了个向墙上撞去的姿势,没料到两人只是被唬得愣了下,接着冷笑道:“哼!你撞啊!你死了,也不过是畏罪自裁罢了!也没有我们哥俩什么事!在这死牢里畏罪自尽的已见惯不怪了!少给我们来这套!”

    朵儿气得把手上的凳子向着他们就用力地掷了出去,岂料两人身形一闪避了过去。两人见状,暴怒如雷,其中一人的手向着朵儿的脸伸了过来:“我看你也就这点能耐了,还是乖点的好!惹急了我们可没有你好果子吃!”

    朵儿厌恶的挥手打开他伸来的手,脑里一片空白,心里默默道,等不来你了,下辈子重相见吧!眼一闭,便向另一面墙冲了去,却“仆”一声撞在一个人身上,头一阵发晕,站定脚,睁开眼一看,竟是李承乾!

    李承乾也不去看她,只是一声不哼,挥拳朝着两狱卒就打,一人吃了他一拳,全都招架不住被打得跌在地上。两狱卒尚未看清来人,从地上翻身起来,嘴里还骂骂咧咧着:“竟敢坏老子的好事!”

    待站稳脚看清来人后,立马吓得面如土色,浑身颤抖的直直跪下去,“呯呯”的直磕头:“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太子殿下饶命啊!”

    李承乾抬脚便踹:“狗奴才!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不成!看我不回了陛下把你们碎尸万段!诛了你们九族!”

    两人又急忙爬起来,一迭声的叩头:“殿下饶命啊!奴才们喝了酒,一时糊涂,干了这等不要脸的事,奴才们知错了,请殿下饶了奴才吧!”说着就给自已一个个耳光的刮,李承乾再不理会他们,只向朵儿道:“怎么处置他们,你说了算!”

    两人一听,忙膝行置朵儿跟前,向着朵儿磕头道:“姑娘恕罪!姑娘饶命啊!姑娘饶了奴才们的一时糊涂吧!”

    朵儿冷笑道:“怕死了?这里不是你们说了算么?你们不就是王法么?怎么也来求饶了?早知如此,刚才为何……”

    说不下去了,只得向李承乾厌恶的说:“让他们滚吧!”

    李承乾一怔,一把揪起其中一人,黑着脸,吐着酒气道:“都给本太子听好了!这位姑娘是本太子的人,要是再敢对她不敬,小心你们的脑袋!以后要把她好生照顾妥帖了,否则,本太子可没有这位姑娘那样仁慈的!” 

第218章:我不会再记恨于你() 
随后朝两人冷冷的迸出一个字:“滚!”两狱卒便边滚带爬的出了牢房。

    李承乾看了朵儿一眼,又扭头向那两狱卒叫道:“去打盆水,弄身干净的衣裳来!”两狱卒连连应着走了。

    朵儿整了整衣衫,看着李承乾手上抱着的大酒坛,冷笑道:“你倒是无所顾忌了!我要是你的人,那你岂不成了同犯?”

    李承乾往地上一坐,自顾自举起坛仰头喝了一大口,才自嘲的笑说:“我还要顾忌什么?以往的我顾忌来顾忌去,现在还不是逃不脱被废的命?”

    朵儿嘴角还是挂着那抹冷笑:“你如今还不是好好的当着你的太子么?”

    李承乾又喝了一大口:“很快就不是了,我也死心了,要诛要杀,全凭父皇一句话!”

    朵儿冷冷道:“你舍得你的储君之位吗?即使你舍得,太子妃恐怕也不会那么轻易放手吧?”

    李承乾面色一变:“你说什么?”

    朵儿盯着李承乾,一字一字道:“若然我猜得没错,西郊猎场那一幕,恐怕就是她一手帮你策划的吧?但你可知道,她要的不仅仅是魏王的命,她还想要我的命!我很想知道,我到底何时得罪了她?”

    “你猜对了,是她一手策划的。可我已叮嘱了她,让她,让她尽量不要伤害你了……”

    朵儿冷笑道:“是吗?那她为何后来又让人冲我补了一箭?只是当时我已瘫倒在地了,才堪堪避了过去。”

    李承乾不敢相信的叫道:“有人在后来向你补了一箭?怎么会这样?”

    “这便要问问你的好太子妃了!”

    李承乾怒道:“这个贱人!竟敢逆我!”

    朵儿冷冷道:“你又能比她好上多少呢?”

    李承乾闻言,愣愣半响,才道:“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

    朵儿把头别往一边,打断他说:“要是你来只为了认错,那你可以走了。我对你来说,已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你还来这里做什么?”

    李承乾叹了口气,低低道:“你真如此记恨于我吗?”朵儿不语。

    李承乾又仰头大喝,似对朵儿说,又似自言自语的说:“知道吗?当我得知你不是我的同宗皇妹时,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吗?”说着,深深的看了朵儿一眼:“自从我那一箭把你射伤后,我的心…。。我被父皇罚思过,也只有你肯,只有你敢来看我。我明知自已对你有意,却只能压着,因为你毕竟是我的同宗妹妹,理智上是不能对你存有非份之想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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