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文成公主传-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两位姑娘在说什么呢?说得那么起劲。”两人回头,门被推开,王妃张氏立在门边,含笑看着她们。
雪雁拍拍沾在手上的泥屑,走到王妃身边甜叫一声:“娘,你怎么来了?”
王妃轻咳着,说:“刚念完经书,趁今日精神爽利些,便过来看看你们。怕是闷坏了吧?小丫头。”
朵轻叫了声“夫人”,王妃颔首笑笑。
雪雁扶她在榻前坐下,自已也搬来一张凳子在她身边坐下:“我真闷坏了,你可要跟我说说外面的趣事。任城里可有发生什么趣事?”
王妃轻抿了口朵儿递来的茶,轻咳两声,说道:“我也有好些时日不出门了,往日出门也是你们陪着,如今你们出不去,我也懒动。”
“娘可以让冬梅菊香都陪着您呀。”王妃笑道:“婢女哪有自已的闺女贴友上传朵儿,来,坐到这来。”她笑着,伸手拉朵儿在她身边坐下:“朵儿,你也算我的女儿。虽然你一直不肯叫我娘,我也不怪你。”
雪雁忽然想起很多日没见爹来过了,刚禁足那会,他可是每日必来的。遂问道:“娘,爹呢?怎么不见爹来绣楼看我?都好几日未曾见到他了。”
王妃收起笑意:“雁儿,你爹这几日可是……,他抽不出空闲来看你,你可要乖乖待着,你爹为了你……”
雪雁紧声问道:“爹怎么了?娘,到底发生何事了?”
王妃沉吟了会,才说道:“‘铁辕门’的人又出手了,你爹也成了他们的目标。”
雪雁惊叫道:“‘铁辕门’?娘是说那个杀人于无形,四处搜罗贪官污吏罪证,又神不知鬼不觉地报于朝延,朝延下旨严查后,诛了贪官污吏全家,比杀手更恐怖的,令一些贪官污吏闻风丧胆的组织?这个组织不是二年前已经销声匿迹多时了吗?任城这两年也是风平浪静的。”
王妃点头道:“的确是比杀手更可怕,杀手杀的不过一二人,而此组织一出手,诛的却是贪官的全家老少。贪官污吏自然死不足惜,可其家人却是无辜的,却要为他一人陪葬。这个世道,哪有官员是真正清白自洁的?这个组织让任城的官员们谈虎色变,这两年确实是肃清了不少风气,可也断送了不少无辜人的性命。这组织的存在不知是幸是不幸,它亦正亦邪,令人难以捉摸,难以褒贬。”
雪雁想了想:“那爹怎会成了他们的目标?爹可是一向清廉自洁。爹好名声在外,‘铁辕门’不会盯上爹才对啊。”
“可是,雁儿。”王妃轻轻叹道:“你爹为了你,却不惜去行往日自已最痛恨的事,只有……才能保全于你,不会被一些急功近利的官员把你交以朝延。现在,‘铁辕门’已经查到你爹身上来了。弄不好,我们李府上下一百多口都得命赴黄泉。”
朵儿忧心问道:“那王爷可有了应对之策?”
王妃道:“事情棘手得很,‘铁辕门’是铁手腕,要是那些个贪财又贪生怕死的官员让‘铁辕门’逮住,你爹肯定逃不掉。现在你爹每日在外多方周旋,希望能化解这一场危机。身为王族宗亲,知法犯法,当今皇上对行贿,贪污之风可是深痛恶绝的。要是圣上得获罪证,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雪雁想着王府上下可是一百三十多条人命,想着自已执意退掉的亲事,不觉眼内泪水盈然:“娘,都怪我,要不是我执意退了亲,爹就不会……”说着,咬咬牙:“娘,要不你让爹尽快给我另觅一门亲事,尽快把亲事定下,不管门户如何,只求快捷,方可为爹分忧。”
王妃叹着气,为她理了理额边的几缕散乱的发丝,道:“不发生也发生了,希望佛祖保佑,我们一家得以逃脱这一劫。雁儿歇着吧,我回佛堂去了。”说罢,站起来出了门。
雪雁追上她,急急道:“娘,就让爹为我指门亲事吧?”
王妃挤出一丝笑意:“别傻了,现在是迟了。再者,你是爹的掌上明珠,他是宁愿枉送性命,也不会随随便便就给你定亲,坏你终身幸福的。”
王妃走了大半响,雪雁还愣着。一心想着前两年任城传闻中的‘铁辕门’行事如何如何的诡异,如何如何的凌厉神速,吓得心虚的官员惶惶不可终日。连一些其身自正的,也是不得安生,如同惊弓之鸟,生怕有一天‘铁辕门’不知会不会安一个莫须有的罪名给他们。幸好,‘铁辕门’办事从来讲究实证,从不冤着无辜的。
贪官清除,任城臣民自是大快人心,竟觉得‘铁辕门’的人铁面无私,是他们的保护神。他们再不用过那些有银两有状告,有冤可伸,没有银两便欲诉无门的日子。任城也因此少了很多冤狱。雪雁越想越怕,难道战功显赫的任城王真的会断送在‘铁辕门’的手上吗?
朵儿送王妃下了绣楼,返回屋内轻问道:“姐姐还在想呢?”
雪雁眉头紧锁:“能不想吗?爹要是有个长短,你叫我如你安心?更何况,这次牵涉的可是整个王府。朵儿,你怕吗?”
朵儿摇摇头:“我不怕。我只要在姐姐身边,就什么也不怕。”
雪雁站起来:“朵儿,你本不是我李家人,要是真有那一日,你记住要独自逃命,知道吗?”
第二十一章:大难临头()
朵儿急了:“我不怕死。我没爹没娘,无家可归,姐姐叫我往哪逃?我不如跟着姐姐到底下作个伴。”
雪雁吸了吸气:“不说这些了。或者事情还没到这个悲观的境地。娘不是说‘铁辕门’的人在查 爹吗?也未必能查个所以然来。”
朵儿一声不响寻来烛台点上,火光立马照得满屋亮堂。雪雁觉得奇怪:“朵儿,才酉时,,怎么就点烛了?”
朵儿心有余悸道:“可我好像置身黑暗了,忍不住要把烛火点上,现在好多了。姐姐,那个‘铁辕门’怎么回事?可否跟我说说?”
雪雁摇了摇头,茫然道:“我也知道得不多,以往听力嘉说过几次。这是一个近年在任城一带崛起的组织,听说高手如云,有好些还是西域来的死士,办事利索,冷酷。至于门主是谁,也从来无人得知。只知道,一旦‘铁辕门’出手,绝不落空。据说这个组织的势力渐渐外扩至长安城内了,长安城的大小官员们的好日子怕是到头了。”
“长安城是天子脚下,朝延不管吗?”
“助朝延肃清贪污受贿之风,朝延求之不得,当然是睁只眼闭只眼的。”
“那些官员不会群起而攻之吗?权倾朝野的也大有人在,为何会让这个组织存在这么多年而任其壮大?”
雪雁冷笑一声:“那些个官员本来就是利聚而来,利散而往,面和心不和的,大难临头自顾不及,哪有心神聚在一起谋事呢。”
朵儿叹道:“‘铁辕门’真是机关算尽。他们就是算准了这一点,才会这么肆无忌惮的到处搜集官员们的罪证。真是不得不佩服那个深藏不露的门主,可是够老谋深算的。”
“小姐,小姐,不好了。”
雪雁与朵儿正在绣楼的中庭练舞,菊香满头大汗的跑来,说:“小姐,不好了,府里来了好几位大人。”
雪雁一个旋身停了下来,问道:“是平日与爹交好的凌大人,周大人,张御使吗?”菊香点点头。
雪雁嗔怪道:“我还以为发生多重大的事了,这同位大人平日不是常来访吗?有何大惊小怪的。不去侍候着,大呼小叫什么?”
“可是……可是,”菊香抹了一把汗,说:“这回跟平日不大一样,感觉事情不妙。”
“有何不一样?”
“平日这几位大人到时来都是笑意满脸,空手而来的。可今日,几位大人居然带来了几箱东西。而且,都黑着一张脸。见了老爷也是作了礼,话也不多说一句。”
雪雁的心陡然而惊:“几箱东西?看清楚是什么了吗?几位大人走了没有?”
菊香压低声音道:“几位大人随老爷进了书房,两个时辰也不曾出来,那几箱东西也一并搬进了老爷的书房。刚才去奉茶时,看见……看见……”菊香欲言又止。
雪雁急了:“你都看见了什么?快别吞吐了。”
菊香四周扫视了几遍,才小声道:“我看见,看见箱子里面是满满的白银,其中一箱小一点的,是金条。”
“白银?金条?那几位大人到底想要干什么?”雪雁思索道:“莫非要陷爹于不义?也不对,爹从不收受礼品,这是人所共知的。这几位大人又怎会不了解爹的脾性?”
事情似乎越来越复杂了,一切都毫无头绪。
沉吟了半响后,雪雁才问道:“你进去时可有听得他们谈话?”
菊香努力回想着:“我奉茶时,他们只是神色凝重地坐着,都不曾出声。只是我奉完茶,合上门离开时,隐约听得其中一位大人说什么‘大难将至,只能听天由命’的,我也不知是何意。”
雪雁闻言,道:“你先下去吧。到老爷书房外候着,爹会再传你奉茶的。听到什么,马上来告诉我,明白吗?”
“明白。”菊香点点头,快步离开。
雪雁强撑着的意志坚强霎时瓦解,脚一软,瘫坐在地上。
朵儿忙扶其起来:“姐姐可是累了?”
“我们回屋再说。”雪雁强自镇定下来,往屋内行去,平着声音对朵儿说:“可能真要出事了,要是我猜得不错,这几位大人送来的银两金条,都是当初爹送给他们的。他们此时前来,定是为了退还这些银子。要不是真的大难临头,他们绝不会把吞下的银两再吐出来的。‘铁辕门’肯定已掌握了他们收受贿银的罪证了,他们可不会仅仅是收了爹的。可他们为什么会轻易把银两退还呢?”
朵儿想了想,道:“他们退还了银两,不正好吗?那样的话,王爷正好纠清了行贿的嫌疑。‘铁辕门’没有了实证,也奈何不了王爷。”
雪雁担忧道:“虽说这样是可以减轻了爹的罪行,可并不代表他没有干过。怕只怕这里有更大的陷井。自觉退还贿银,还亲自送上门。这太难解释了。”
朵儿惊叫道:“姐姐是怀疑有人暗中操纵这一切?”
雪雁看着朵儿,凝重地点点头。
两人说话间,已回到屋内。刚坐下来,一口茶未喝下,叩门声断断续续地响起。雪雁示意朵儿去开门。是府上新来的小丫环腊梅,她捧着一红檀木长形匣子,怯怯地说:“朵儿姐姐,这是给小姐的。”
朵儿接过,疑惑道:“这是什么?”
腊梅小声道:“不知道。是门口的护院送进来的,也许是哪家公子送的,指了姓名要交以小姐。”
朵儿手抚着匣子上精美无双的缕空浮雕,叹道:“好精致的木匣子,里面会是什么玩意?”
说着,小心把匣子捧到雪雁跟前。雪雁淡淡地往上面扫了一眼,坐着不动,只心不在焉道:“瞧这架势,定然又是那些吃饱撑着的公子们所为。这次倒学文雅含蓄了,懂得用个盒子装着了。”
朵儿忍不住笑道:“我知道姐姐这两年,收那些贵公子的礼品是收怕了,可是人家都送来了,你好歹打开一眼吧?”
雪雁郁郁道:“俗物而已,看与不看,有何区别?你要喜欢你看吧。”
“那我可打开了。”朵儿边说边按下一个镶蓝宝石类似开关的按钮,一声脆响,匣子的盖轻弹而开。一根大小适中,闪着铜色光泽的琴弦静静卧着。
她朝雪雁眨眨眼睛,道:“姐姐,你真不要这礼物吗?”
雪雁还在想着银两的事,头也不抬:“不要。”
“不要别后悔。”朵儿说着已把琴弦抽出,放到雪雁跟前:“是你的琴弦。”
雪雁看到琴弦先是一愣,随后想起曾有人许诺为她寻来琴弦。她又震惊又困惑:“他怎知道我的身份?怎么会把琴弦送到王府里来了?匣子里可有落款?”
朵儿看了看,抽出一张细长的白绢条:
路尽隐香处,筝弦配佳人,待得来日梅雪芳菲时,再觅倾城颜。
未了是一个朱红的印章,清晰可见两个小小的‘张昶’字样。
雪雁盯着两行秀美中带着刚劲,刚劲内里透着洒脱的小楷体,似曾相识的感觉油然而生。张昶?是他吗?待到梅雪翻飞,他是否真会踏雪而来?
原来他从不曾遗忘他们的约定。
原来真是自已当日失约了。
而他真的为她等在桅子花下吗?
想着,几丝似蜜的东西便上了心头眉梢。显然,朵儿也看见了,还故意装模作样叹了口气,道“完了。”
雪雁吓了一跳:“什么完了?”
朵儿笑道:“我是说姐姐的心让人用一根琴就俘去了。唉,任城那些挖空心思讨姐姐欢心,削尖脑袋往王府里钻的公子们,要知道此事,还不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雪雁看着朵儿夸张的表情,脸一热,嗔道:“你惯会取笑我。快把筝取来,看看此弦是否合适。”
朵儿取来古琴,轻轻搁在案上。雪雁开始上弦调试。不一会,琴弦便稳稳地装在空行处。两人都呆了,新的弦与旧弦竟不可思议的匹配!雪雁轻拨几下,每一个音符都配合得天衣无缝。仿佛这弦本就是属于这琴的,从来不曾折毁过。
她不禁抚过琴弦,一曲空灵而起,朵儿在旁轻吟道:“路尽隐香处,翩然雪海间,梅花仍犹在,雪海何处寻,莲露心芙尘,蓉花怡纷凡……抒美丽忧伤,醉纯色浪漫……”
“姐姐不是一直不弹此曲吗?怎么今日忽来了兴致?”朵儿不解道:“姐姐可是为他而弹?”
雪雁不言,忽然一个音节碎裂,琴声猛止,雪雁站起来道:“朵儿,把力嘉叫来。”
朵儿迟疑道:“姐姐为何突然要见力嘉?这是姐姐的绣楼,力嘉如何进得?”
雪雁道:“管不了那么多规矩礼仪了,我不能眼睁睁让王府受这灭顶之灾。”
朵儿惊道:“姐姐要干什么?”
雪雁嘴角牵起一枚冷笑:“狗急了还咬人呢。”
朵儿喜道:“姐姐可是想到了应对之策?”
第二十二章:歼敌之初,必乱其内()
禁足第二十八日。
“姐姐,饭菜都凉了,怎么还在临贴?”朵儿看着满满一地的白纸黑字,轻捻起其中一张,道:“姐姐的字已写得极好,为何还要临他的贴?”说罢,轻吟着:“路尽隐香处,待得来日梅雪芳菲时……”
雪雁头也不抬:“朵儿,我总觉字体眼熟,帮忙瞧瞧可认得?”
朵儿闻言,再仔细看了看,但也没看出异样来,遂摇头说:“可没什么印象。姐姐为何觉眼熟?小楷体现时正盛行,练的人多了去,其中也不乏写得标致的,姐姐看多了有印象也是正常。”
雪雁放下笔,执起刚临好的,墨迹未干的字贴,凝神看了半响,方道:“你的话不无道理,可这神韵可不是人人一致的,这字的神韵我总觉眼熟,可也总临不来。”
朵儿笑道:“姐姐先吃饭吧,你要么是这些时日临这贴多了着了魔,要么……”朵儿吐了吐舌头,掩嘴不敢说下去了。
她没反应过来,反问道:“要么什么?怎么不往下说了?你这丫头这些天怎么老不好好说话,非得吞吞吐吐的,听得人怪难受。”
朵儿唤来候在门外的婢女,把饭菜送去加热,才朝她嘟道:“要么你就是喜欢上那叫张昶的公子了。不过也是的,这样的俏公子,谁不爱?”
她的脸蓦地一红,用毛笔沾了墨就要往朵儿脸上挥去,朵儿闪身跳开避过,拿腔拿调地学着她的话,说:“姐姐这些日子好好的,非得爱脸红,看得人怪难受。”
两人正闹着,窗前忽地闪过一条黑影。她警觉的一声低呼未曾出口,门外已响起急促的叩门声。朵儿与她对视一眼,起身开门:“这么晚了,会是谁?”
门“咯吱”一声打开,迅疾的身形已闪了进屋。烛火中,来人一身黑袍子,快步走到她跟前,扯下黑面巾,是友上传她提到半空的心落回地上。她示意朵儿把门窗关严,压低声音问道:“怎么这身打扮?刚从外面回府?”
力嘉接过朵儿递来的茶,点头道:“经多日探查,事情总算有些眉目了。”
朵儿搬来圆凳子让其坐下,雪雁也往旁坐下,询问的目光紧盯着他不放。力嘉小声道:“据查,‘铁辕门’的门主是个好色之徒,这个也许是他唯一的死穴。”
她闻言,面色一振:“此消息是否可靠?”
力嘉点头道:“那线人是个老江湖通,江湖事没有他不知道的,在此前我也作了详查,绝不会出错。”
“怎么说?”
力嘉平着声,缓缓道:“‘铁辕门’的门人常出入各大歌舞坊,更是青楼烟花之地的常客。而且,坊间曾一度传闻,‘铁辕门’的门主还经常命其门人抢夺一些年轻貌美的姑娘,供其淫欲,对外称练什么不老术。可奇怪的是,被抢夺去的姑娘不久后便会被平安送回家。平安归来的姑娘一不报官,二不外扬,其家人也绝口不提。所以,‘铁辕门’如此多年也未激起民愤,更未惊动官府。”
她听得有点发怵,她本以为‘铁辕门’多年来为民除请命,其绩可嘉。没想到,这不过一群暴徒,好色的豺狼罢了,真叫人失望。不过,这也好,总算揪住了他们的弱点。她想,无论‘铁辕门’有多恐怖,多神秘,为了爹,为了王府一百三十多条性命,她也不得不犯一次险。
在心里打定主意后,问力嘉道:“如何辨别‘铁辕门’的人?”
力嘉回忆道:“‘铁辕门’的人右臂膀都有一个虎头符刺青,而且多在夜晚出没,故很难寻其踪迹。”
无法接近‘铁辕门’就无法摸其底细,那为王府解困也就无从谈起。
再过两日,便是解禁的日子,待她自由了,便会实施心中的计计划。但到底要不要对力嘉言明,借助力嘉之力?可若力嘉知道此事,他定不会让她去冒这个险的,搞不好还会惊动爹,爹更是誓死也不会让她这样干的。恐怕,这一次,只能由她一人孤身犯险了。为了所有人的性命,谁也不能知道她的所想,包括朵儿。
力嘉低叫道:“小姐想干什么?‘铁辕门’的人可不是好惹的,你让我打探这些,意欲何为?”
她笑道:“歼敌之初,必乱其内,乱之始,必扰之。”
力嘉摸不着头脑,咧了咧嘴道:“小姐别给我咬文,我大老粗的,字也不认得几个。”
朵儿一旁解说道:“小姐的意思是说,想要歼灭敌人,除了知已知彼之外,还得分散其注意力,最好的办法是扰其视线,乱其阵脚,使其乱中自顾不暇,分身乏力,从而歼之。”
朵儿说着说着,突然明白了雪雁的意图,不禁背脊发冷,不敢相信地瞪大双眼望向她:“姐姐是要与‘铁辕门’结梁子吗?‘铁辕门’这么可怕,我们怎么惹得起?”
她嘴角微扬,扯出一抹冷笑:“凭你我之力当然惹不起。可要集任城大小官员之力,又如何?以爹的威望,要召集这些官员谋事,也绝非难事。”
力嘉听着,终于明白了几分。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小姐居然敢打‘铁辕门’的主意,他可不仅是为之捏一把汗了,连血都快捏了出来。他开始后悔当初轻易答应为她查探‘铁辕门’了。他完全没想到,从小养在深闺的大小姐打探这些事竟不是为满足好奇心,竟是要与之为敌。要是雪雁因此得罪了无所不在,又无形无踪的‘铁辕门’,而招来杀身之祸。他可是一辈子无法原谅自已。
想至此,他急问道:“小姐是想让王爷与‘铁辕门’周旋到底?王爷还有罪证握在他们手上,这不是送上门去吗?你可想过后果?”
她无奈道:“难道要坐以待毙吗?奋力抗之,尚有一丝生机,要是连反抗也不敢,那李府上下一百三十条性命可是赔定了。”
力嘉蓦地站起来,脸比身上的夜行衣还黑:“不行!我不能让你犯险,更不能让王爷犯险!小姐千万别轻举妄动。”
她勉力笑着:“我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姑娘家,能干什么?不过全仰仗爹罢了,我能犯什么险呢?别多想,一切由爹定夺。我会想办法说服爹的。唯有这样,方能救王府所有人的性命,包括我的,你的。”
力嘉一时语塞,在他心里,雪雁的性命可比自已的重要得多。半响,才生硬地说:“这样会激怒‘铁辕门’,后果不堪设想,或许还会牵连更广,累及他人。”
她明白力嘉的担忧,也知道力嘉把她和王府看成生命的全部。可一切因她而起,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整个王府为她陪葬。无论如何,她也要冒一次险。哪怕是赔上自已的命。
于是软声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往下的局面可真不是自已可以掌控的。可总比什么也不干,坐着听天由命强吧?”说完,又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他:“你再去查探下,‘铁辕门’最近出没最频繁的地方。”
“查过了,任城北面,长鸣山一带。”
她听罢,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