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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成公主传-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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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出来不足半个时辰,她就已感劳累不堪:“咱回城去吧,我累了。”
“姐姐怎么才出城一会功夫就累了?平日姐姐出来两个时辰也是不觉累的。”朵儿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担忧道:“姐姐是否身子不适?”
连日来,她总觉身子慵懒,浑身疲软,动辄困倦不已。想来是受那日的事影响吧,她不置可否:“我无碍。”
“都过去两月了,姐姐还想着那日之事?”
“也不全是。只是大相隔三岔五便来求见,这么避着总是不妥。”
“那姐姐决定接见大相了么?”她心内轻叹一声,才道:“我不知道。”
朵儿心有余悸道:“虽然事情已过去多时,可现下想来还后怕。那日若非大相来得及时,咱们早已被火活活烧死了。姐姐难道不怕往后,往后再遇上这样的事么?”
朵儿觑着雪雁的脸色:“大相说得对,姐姐是隐忍太过了。你退一寸,她就进一丈。”
雪雁用手抚了抚“玉玲珑”的棕毛:“妹妹不是没见过后宫的斗争是何等的残忍,难道妹妹愿意姐姐变成像她们一样心狠手辣之人?”
朵儿急了:“可是姐姐难道还不明白,您已是卷了进来,您争与不争早已身不由已了。况且,以姐姐的才能与品性贵为一国之母那是理所应当的。”
雪雁轻跃上马,向朵儿伸出手来:“好了,别说了,容姐姐再想想吧。”
朵儿就着她的手跃上马背:“姐姐现下有大相在后面撑着,还有何顾虑?难道采平姑姑的死……就这么算了?”
“一切待赞普班师回城再作打算吧。”雪雁扬鞭:“驾!”马儿便向着逻些城内疾驰而去。
两人进了城,刚回到大帐内歇下。便有侍女进内禀道:“勒托曼公主在外求见殿下。”
雪雁搁下手中的茶盅:“快请!”
“姐姐。”勒托曼娇柔的声音如春日的风一般温柔宁人:“姐姐总算回来了,妹妹都来了几回了。”
雪雁向她招手道:“来,坐到姐姐身旁来。”
勒托曼温顺的在她身侧坐下:“姐姐的脸色怎的如此苍白?姐姐身子抱恙么?”
勒托曼略为愧对的说:“姐姐对不起,妹妹早应来看姐姐了,可是,可是……”
雪雁微微一笑:“是她不让你来,对么?姐姐不怪你,姐姐好着呢。”
勒托曼伸手握上她搁在几案上的手腕,关切道:“姐姐要是身子不适,可要传医官来……”勒托曼突然顿了下,面上异样的神色一闪而过后才又笑道:“看妹妹这记性,姐姐自已就是大夫呢,依妹妹看来,姐姐的医术可比那些个医官强多了。”
雪雁疲惫一笑:“妹妹可是抬举了,妹妹这回怎么不带小松来让姐姐瞧瞧?我可有些时日不曾见他了,也不知道他是否又长个子了。”
勒托曼含笑道:“姐姐有所不知,小松不但长高了许多,现下更是日日跟着骑射师傅出城学骑射,连我这个作小姨的也只能夜里见他一见呢。”
“原来如此,小松长大了定然像他阿爸一样骁勇善战。”雪雁懒懒的说着,感到身子倦怠不已,不觉打了个哈欠:“得空多带他来姐姐帐里坐坐。”
勒托曼见状,起身告辞,带笑道:“姐姐刚出城回帐也累了,妹妹不打扰姐姐歇息了。妹妹会带小松来拜见姐姐的。”
雪雁点点头,朵儿把勒托曼送出了帐。折回来忧心道:“姐姐这是怎么了?才响午呢,姐姐怎么就困成这样?”
雪雁起身向内里的睡榻行去:“我无碍,许是人常说的春困吧,我睡一会就没事了。”
**
四月未央,终见得有微弱的阳光普照。高原的草地上嫩芽初吐,松树上的积雪也在慢慢消融。
屈指算来,自柏海一别已是五十多个日子,松赞干布与杨政道还是音讯全无。可对雪雁来说,没有消息便是好消息。她不愿听见他们之中任何一个又受了伤。
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禄东赞又来帐前求见。她还如常一样打发他走了。
朵儿再按捺不住:“姐姐还是见他一见吧,大相也是一番苦心。”
她手捧一册古籍,闲闲道:“你知道姐姐的性子,也不必多劝了。”
“嫂嫂!”一把清脆的声音入耳,雪雁不由得搁下手中的书。自两个月前发生那日的事后,拉姆也不曾踏足过她的帐,她今儿怎么会来?
朵儿蹙眉道:“她,您总不能不见吧?”
朵儿话音刚落,拉姆已一阵风的卷了进来:“嫂嫂!”
“拉姆公主。”朵儿轻向拉姆行了一礼,拉姆睨了朵儿一眼扬声道:“免了!”
雪雁坐在偏榻上也不起来,只笑向拉姆道:“拉姆今儿怎么有兴致来看嫂嫂了?”
拉姆往她身旁的椅子一坐:“嫂嫂,拉姆今儿来是有事相求。”
雪雁轻看了她一眼,笑道:“拉姆有话尽管说来,都是一家人,如何说个求字?”
拉姆喝了口朵儿递来的热茶:“那拉姆可就说了。”雪雁含笑:“说说看。”
拉姆盯着她看了一会,才道:“嫂嫂,如果拉姆要嫁给政哥哥,您可同意?您是否可以让阿哥下道旨意成全我们?”
雪雁一口茶噎在喉内,吞吐不得。“你说什么?”
拉姆一脸认真的说道:“我是说,我喜欢政哥哥,我要嫁给他。他既是嫂嫂的阿哥,我当然得先问问您了。”
雪雁抑下心中百般情绪,面色如常道:“这个嫂嫂可作不了主。”
拉姆闻言,脸上几分失望,激动道:“嫂嫂果真不同意?”
第452章:有口难辩()
松赞干布早已有意把她许给小王子塔达斯了,既使没有这一层,她不能作这个主。同样的错事,她不能再做一次。她不能再次失去他……“拉姆,一切等你阿哥从柏海回来再作打算,好么?”
拉姆固执道:“不!我知道,要是嫂嫂同意,阿哥一定会下这道旨意的。阿哥从小最疼爱我了。”
雪雁心下默然。
拉姆又追问了句:“嫂嫂同意拉姆嫁给政哥哥么?”
面对率直固执的拉姆,雪雁有口难辩。她尚不知松赞干布是否真的要把拉姆许给塔达斯,自然不敢多说。杨政道的心思如何,她更是不敢妄自揣测。可拉姆却单纯的以为,是她的不同意才让她不能如愿的。
她在心内重重一叹:“拉姆可知道政哥哥的心意?他是否会娶你?”
拉姆愣了下,才用横蛮的口气道:“我怎么说也是一国公主,难道配他委屈他了么?他怎么会不娶?再说,阿哥和嫂嫂的旨意,他会不从么?”
她顿时哑口无言,与朵儿面面相觑。
见她沉默,拉姆耐不住了,从偏榻上站起身来,不依不饶道:“嫂嫂,您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她只好温声哄道:“拉姆莫急,你阿哥不日就要从柏海回城了,待他回来嫂嫂便与他好好商讨此事,可好?”
拉姆皱眉道:“不!嫂嫂要先答应拉姆。”
拉姆说着,扬了扬手中的马鞭:“素闻嫂嫂骑术甚精,我早就想见识见识了。嫂嫂敢不敢与拉姆比一比?若是拉姆输了,就再不提此事。若是嫂嫂输了,便得答应让政哥哥娶拉姆,可好?”
朵儿冲她轻轻摇了摇头。“姐姐的身子……”
拉姆如此固执,雪雁知道是不能轻易打发的了。吐番人精于骑射,拉姆的骑术更是松赞干布一手教导。若她拼尽全力以她的骑术也还是有胜算的。可她连日来身子困顿,体力已逊于拉姆了……
罢了,她还是得尽力一拼。政哥哥,雁儿此生欠你太多,雁儿不能再让你……她在心底轻叹口气,向拉姆道:“拉姆真的要比?”
拉姆重重点了下头:“若我输了,我定然不再提及此事一句。”
“好。”她心念一转,从坐榻上起来:“嫂嫂跟你比,可若你输了,你还得答应嫂嫂一件事!”
“何事?”
“若你今日输了,你的亲事必须由你阿哥作主,你不得有违。”
拉姆略犹豫了下,才点头道:“好!”吐蕃人最重承诺,她不担心拉姆反悔。
拉姆扬了扬手里的马鞭:“嫂嫂真以为能羸我么?”
雪雁嘴角牵出一抹笑意,向朵儿道:“朵儿,去着人把姐姐的‘玉玲珑’牵来,把姐姐那套骑装也取来。姐姐今儿可要跟拉姆好好比一比。”
拉姆脆声笑道:“连阿哥哥都赞嫂嫂骑术好,我可是不服气呢。”
雪雁向内里行去:“你等着。”
朵儿为雪雁细细的把杏色骑装穿戴整:“姐姐真的要与拉姆比么?您的身子抱恙有些日子了,你既不服药,又不传医官,体力吃得消么?”
雪雁轻轻拍了拍朵儿的手背:“放心吧,姐姐自个的身子自个心里有数。”
朵儿叹道:“姐姐可别逞强,若是比不过也不要勉强,知道么?”
“好。”雪雁随口应着,私下把随身的小匕首揣好。她心里明白,无论如何她也是不能输的。雪雁一身素杏白骑装,拉姆一身艳红,一白一红走在刚吐芽的草地上尤为引人侧目。
第553章:赛马()
两人牵了各自的马匹向校练场行去。校练场空旷无垠,只有几个军士驻守。拉姆早已打发了人去告知守卫的军士,军士们也凑了过来看热。尺尊也不知nǎ里得知的消息,也携同勒托曼及一众侍女前来观看。两月不见,尺尊傲慢的神色依旧。
尺尊不屑的笑着,笑对旁的侍女道:“她一个柔柔弱弱的汉人女子,竟也敢与我吐国的女子比骑术,用她们汉人的话说,这不是自取其辱么?”
拉姆轻跃上马,指着朵儿道:“你!为我们作见证!”
朵儿微微一笑:“好,拉姆公主。”她自然明白拉姆之意。
拉姆与雪雁交换了一眼神,一棕一白的两匹马同时疾奔而去,一时间不分前后。可跑了一会后,雪雁渐渐感到体力难支。便慢慢的与拉姆拉开了几丈的距离,拉姆把马鞭甩得啪啪响:“嫂嫂,快,快来追我啊!”
拉姆银铃般的笑声响彻空旷的校练场。果然是松赞干布教出来的!眼看她们之间的距离越拉越远,雪雁心下发急,再不敢轻敌!她举起马鞭狠命地向“玉玲珑”身上抽去,“玉玲珑”雪白的四蹄疾驰如飞,可还是落后了拉姆一段距离。
她心里愈发的着急,她情急之下把揣在身上的匕首抽出,双目一闭就刺向马儿的股部,“玉玲珑”长嘶一声,疯一般的向前冲去,把她颠得头晕目眩,迎面的风冷硬的割在脸上……
“玉玲珑”风一样奔跑着,它的血一滴一滴染红了它双腿的毛色,一滴一滴的落在草地上,剧痛激发了“玉玲珑”的极限,不过须臾,便越过拉姆的马向前疾奔而去,把拉姆远远甩在后头了。
拉姆见状,吓得大叫起来:“嫂嫂,您不要命了么?快勒缰绳啊!”
颠得厉害,雪雁下腹一阵剧痛传来,痛得她几乎难以支撑,身子变得越来越轻,拉姆的声音渐渐变得微不可闻……她感到有温热粘糊的东西从身上流出,低头一看,血!素杏色的衣下摆已染成暗红一片,是她自已的血还是马儿的血?一阵眩晕闪过,她难以分辩,她只觉得下腹又沉又痛,身子越来越冷……
她用尽全力把缰绳一勒,人已支撑不住倒在马儿的背上了,意识渐渐涣散,她只听得一把急切的声音在她身后叫“雁儿!雁儿!”似乎是松赞干布的声音,又像是杨政道的……。
疼!仿佛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疼!钻心的疼痛侵袭着她,一阵比一阵剧liè,她觉得自已就要在这场难以承受的疼痛中死去,锉骨扬灰!她在这样的剧痛中清醒过来,想要拼力睁开沉重的眼皮,嘴里喃喃吐出一个字来:“疼。”
立刻有人应了句:“本王知道,雁儿!雁儿!醒过来,醒过来!”
可身子疼得难以忍受,眼皮太重,她只想沉沉睡过去。她不想醒来。
一把嘶哑的声音又急又痛:“雁儿,你不要睡了!你睁眼看本王一眼,快醒来!”有人轻拍着她的脸,唤着她:“雁儿,醒醒!”
她只好又拼力睁了睁眼,光线迷离,她看到一张坚毅的,灼急的脸,密密的胡渣子!她忍不住抬起手来抚了抚那张脸上的胡渣子,胡渣子扎在她的掌心,有微痒的触感。
她伸出的手立刻被一只温暖的大手握住:“雁儿,是本王!”
第554章:痛哭()
她只好又拼力睁了睁眼,光线迷离,她看到一张坚毅的,灼急的脸,密密的胡渣子!她忍不住抬起手来抚了抚那张脸上的胡渣子,胡渣子扎在她的掌心,有微痒的触感。
她伸出的手立刻被一只温暖的大手握住:“雁儿,是本王!”
她定神看去,松赞干布一身铁色袍子穿在身上,竟是她为他做的那一套。她无力的笑一笑:“赞普怎么回城了?”
松赞干布眸内是满满的沉痛,嘴角牵了牵:“本王打了败了格真,吐国在这三年内都不用打仗了。自从你进城以来,本王都一直在打仗,没有多少时日是陪在你身边的。本王,以后定要好好的陪陪你!”
雪雁心下一亮,不禁挣扎着起来:“你杀了格真?”
松赞干布忙扶起她,把一软枕塞在她的背上,才小心翼翼的把她的身子放平:“没有,让他逃了。可他的军队几乎让本王全歼了,没有个三五年,他也不能来扰我边境了。”
她目光在帐内四下一巡,侍女们不见踪影,朵儿正坐在离睡榻颇远的偏榻上,背对着她。她不禁蹙眉唤道:“朵儿。”
朵儿听得唤声,快步走近,一双眼肿得核桃一般。“姐姐醒了?我去着人煮些粥来。”朵儿说着,便想要转身出帐。
她一把拽住朵儿的衣袖:“朵儿,你哭过了?发生了何事?”她看了看松赞干布沉痛的神色,看了看低首不语的朵儿,又问了句:“我这是怎么了?你们怎么都……我不是正与拉姆赛马么?”
朵儿抬目扯出一丝笑来:“姐姐只是病了,昏睡了几日几夜,把我们都吓坏了。现下好了,姐姐总算醒了!”
病了?雪雁在脑里寻着昏劂前的记忆,她想起自已的衣摆上触目惊心的血红,小腹一阵又阵的钻心的疼痛……难道……一个念头在心里闪过,她的身子不禁抖了起来,抬目紧紧盯住朵儿的脸,颤声道:“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朵儿不语,她又重复问了一句。朵儿侧首看向松赞干布,松赞干布闭上双目,轻轻点了点头。
朵儿尚未开口,便哭了出来:“姐姐!姐姐与拉姆赛马,把孩子流掉了……”
她闻言,顿时如遭雷击,身上那种疼痛感在加强加烈,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撕裂了才罢休!
“孩子?什么孩子?”她紧紧攥住松赞干布的手,指甲都掐在他的肉里:“你告诉我!”
松赞干布脸现悲痛之色:“雁儿,对不起,是本王回来晚了!”
她摇了摇头,摇得泪水纷纷而落:“我不要你说对不起,我只要你告诉我真相!”
朵儿闻言,哭道:“姐姐有了身子已快三个月了,可您却浑然不觉,异样的困顿你也只说是春困,结果,结果……医官们不眠不休用了五个时辰才把姐姐救了过来,姐姐失血过多,一直没有醒过来,赞普其时已在回柏海的途中了,禄东赞大相差人赶去禀告了此事,赞普就日夜兼程赶了回来。”
“孩子?我的孩子!”雪雁的泪如急骤的雨点落下,一只手覆在小腹上,撕心裂肺的喊道:“我的孩子啊!”
松赞干布一把把她带入怀内,哽咽道:“雁儿别哭,我们还年轻,还会有很多的孩子……别哭!”
她伏在他的怀里,再顾不上仪态,失声痛哭!
第555章:人心竟如此可怖()
松赞干布的脸色蓦地一冷,向帐外沉声道:“带进来!”
不一会,两个侍女把一脸惊惶的拉姆带了入内。松赞干布冷着脸喝道:“跪下!”
拉姆往地上一跪,带着哭腔道:“阿哥,我错了!嫂嫂,对不起!我真不知嫂嫂有了身子……”
松赞干布扬手就给拉姆一记耳光:“让你任性!让你刁蛮!让你不分轻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么?!”
五个指痕清晰的印在拉姆的脸上。拉姆捂着脸“哇”一声哭了出来:“阿哥,阿哥,拉姆真不知嫂嫂怀着孩子!都是尺尊嫂嫂!都是她!是她说政哥哥不喜欢我全因为嫂嫂,是她帮我出的这个主意。阿哥,我错了,阿哥饶了我吧!”
松赞干布的脸色越来越冷。
雪雁从他的怀里挣扎出来,看着拉姆颤声道:“是尺尊让你来找我赛马?”
拉姆重重点了下头:“是,是她给我出的这个主意,她知道我喜欢政哥哥。”
尺尊!又是她!雪雁倒吸了口气,有身子一事连她自已也大意不觉,她尺尊又怎会知道,并且设计让拉姆来加害于她?
千头万绪,欲理更乱!可有一点她是可以肯定的,既然尺尊能教唆拉姆来找她赛马,便必然抱有目。不管是不是意在她肚里的孩子,可令她失掉这个孩子是不争的事实!惨死的采平,流掉的孩子……人心竟如此可怖!
雪雁心头的恨像干柴上的火苗一样窜了起来!她对尺尊一再的忍让,换来的却是这个下场!她的感觉趋于麻木,似乎身上的疼痛已经消失了,可她心里的恨却越滚越大,堵在心口,仿佛要把她压垮才罢休!
她把自已的身子从松赞干布的怀里移开,淡声道:“我好累,我想睡一会。”
又看了眼跪在地上抽泣着拉姆:“你也回帐吧,嫂嫂不怪你。”
松赞干布点了下头,扶着她躺下:“你好好歇着,本王会给你给我们的孩子讨一个说法。”
他说着,朝依旧跪在地上的拉姆冷声道:“去,到帐外跪着!没有本王的令不得擅自起来!”
雪雁侧着脸,看松赞干布为她掖着被角的手,平声道:“赞普,文成在来逻些城的路上曾遇匪,丢了好些东西,其中有一柄父皇赐下的‘玉如意’,如今却在阿玛的手上。烦请赞普也顺道帮文成查一查吧。”
松赞干布的手不觉停下来,皱眉道:“你说的可是尺尊献给阿玛的那一柄‘玉如意’?”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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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尊在帐内来回踱着步,勒托曼为她沏了杯茶,递给她巧笑道:“姐姐,先喝口热茶吧!赞普迟早会回到姐姐身边的。那位大唐公主经此一事,已是元气大伤,人也病怏怏的,听说这连日来谁也不见。也难怪,倾国倾城的容貌,现下却萎黄憔悴不堪,当然不敢见人了。”
尺尊停下,一手把那茶盅打翻在地上,尖声斥道:“都是你,出的什么馊主意!不但没有要了那贱人的命,还让赞普守在她帐内几日几夜不合眼。这也罢了,可赞普现下却无缘无故查起以前的事来了,恭顿那老东西一定在赞普面前说了不该说的话了。这下可怎么好?若赞普查实以往本妃加害那贱人的事来,那本妃该如何是好?还有这一回……他一定不会放过本妃的!”
第556章:真相的残忍()
勒托曼在心内冷笑着,面上却是温柔顺从的笑意:“姐姐莫急,只要姐姐咬牙抵死不认,赞普就不会奈你何,姐姐一定要记住了,以往的一切也不能招认一个字,否则,妹妹可就帮不了您了!”
尺尊轻看她一眼,冷冷笑道:“出了事,你就想推得干干净净了是吧?也不想想,当初是谁在旁给本妃出主意去对付那大唐公主的!”
勒托曼一急,忙跪下磕头道:“妹妹不是这个意思,妹妹只是觉得赞普一向爱重姐姐,定然是相信姐姐的,恭顿已被处决,已死无对证了。只要姐姐抵死不认,他也是查不下去的。”
尺尊思索着:“这样……行得通么?”
“当然。”勒托曼应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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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事后的第五日,杨政道赶回,衣甲还不曾卸下,便直闯雪雁的帐内。其时她虚弱的躺在榻上,还在想事情的始未,却也还理不出个头绪来。出事后,勒托曼也来过几回,可每次皆来去匆匆,她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杨政道直扑她的床榻,单膝跪在榻前,哑声唤道:“雁儿。”
她看着风尘仆仆、神色痛楚的杨政道,一只手不由得从被褥内探出,轻轻握上杨政道伸出的手,勉力笑道:“政哥哥,雁儿没事,别担心。”
杨政道痛心道:“你何时才能好好爱惜自已?你这个样子,我能不担心么?”
她兀自笑着,像对杨政道说又像喃喃自语:“是我跟这个孩子的缘份太浅太浅了,怪不得别人。这个孩子……我对不起他。”
杨政道闻言心内一痛:“好好把身子休养回来才是最重要的,以后,以后你还会有许多许多的孩子……”
她含泪点头:“政哥哥会教他们练剑、骑马、弹琴,对么?”
杨政道心下的痛楚更甚:“会,还会教他们怎样才能讨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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