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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成公主传-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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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含泪点头:“政哥哥会教他们练剑、骑马、弹琴,对么?”

    杨政道心下的痛楚更甚:“会,还会教他们怎样才能讨女孩子的欢心……”

    她不禁笑了起来:“可不能把他们教坏了……”

    “不教坏,只教他们莫要错过人生所爱。”

    她闻言,心内酸痛不已,竟再说不上一句话来。

    杨政道忽问道:“出事之前,有谁来过你的帐?”

    她不解其意,只道:“能来我帐里的也不过是勒托曼一人。勒托曼向来与我交好,她在出事前几日才来了一回。怎么了?”

    杨政道蹙眉:“她那日可有异常举动?”

    “也没什么异常举动。”她回忆着,不解道:“她只在与我说话时,见我面色有恙,不经意握了下我的手腕罢了,政哥哥为何有此一问?”

    杨政道脸色微变:“她是楼兰人吧?”

    “是。”

    杨政道看着她的脸,缓声道:“楼兰人精通医术,善于用毒。”

    她疑道:“政哥哥是怀疑勒托曼?”

    杨政道点点头,正色道:“我昔日游历西域各国,也曾在楼兰停留过。十个楼兰人中就有八个会医术。若我猜测不错,勒托曼应该不但懂医术,而且还精。她握你的手腕时,已为你把了脉,可她并没有告诉你,你有了身子。”

    她急道:“可勒托曼并不懂医术。何况,她性子温良,又素与我交好,她怎会蓄意害我?”

    他盯着她的脸,叹气道:“我知道你从不愿意面对人性黑暗的一面,你总把别人想得太好。可是雁儿,这个世上总是有些东西是我们不得不去面对的。例如,真相的残忍。”

    她听得心下大惊,可她无论如何也不相信这个事实!她如何能相信,温婉娴静,楚楚可怜,口口声声叫着“姐姐”的勒托曼,一壁与她交好,一壁又设计陷害于她?人心,竟能如此可怖么? 

第557章:本王对你的亏欠() 
她脸色越来越苍白,无力道:“政哥哥,若真是她,我该怎么做?我……”

    杨政道看着她失了血色的脸,心里的痛楚愈演愈烈,这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的!她本是无忧无虑天真无邪的一个女子,现在却不得不去面对她本不该面对的一切!

    痛何所痛?悔何所悔?

    他紧了紧掌心,一字一字道:“你在长安曾答应我什么?”

    在长安,她曾答应他,要好好保护自已。若遇上伤害自已的敌人,一定要用手中的首对付,绝无手软!

    **

    **

    “姐姐醒了?”

    一日清晨,雪雁从梦中醒来,朵儿守在榻前:“姐姐,赞普来过两回了,可姐姐还在睡,赞普不让叫醒您。”

    雪雁翻身下榻:“他可有话留下?”

    “他倒没留下什么话,可他的脸色不太好,许是查出什么了,急于对姐姐说呢。”朵儿上前细细为她梳洗:“今日日光晴好,用过早点我陪姐姐出帐外晒晒日光吧。姐姐在榻上躺了半月,也应该出去透透气了。”

    她点点头,看一眼铜境里的自已,眼圈发青,唇色苍白,一张憔悴不堪的脸。她由朵儿扶着,慢慢走出帐外,清晨的光线柔和温暖,侍女们搬出椅子,她靠在椅子上愣愣看着远处啃着青草的马儿发呆。忽想起“玉玲珑”的伤势来:“‘玉玲珑’的伤怎么样了?”

    朵儿欲言又止:“说来姐姐可别要伤心……。”

    她心一紧:“它还没好全么?”

    朵儿低叹道:“姐姐有所不知,那日姐姐被‘玉玲珑’颠得把孩子都流掉了,人又昏迷不醒,生死未卜……赞普气得发了疯一般,亲手把‘玉玲珑’处决了……”

    她心下哀恸!本应是人的罪,却让马儿去承受了!她用衣袖拭了拭眼角:“后来呢?”

    “后来,赞普又亲手把它埋了。等姐姐身子好全了,朵儿陪你去看看它。”

    她点点头,不再说话。日头向西移得很慢,光线斜斜打在人的身上,在两人身后投下长长的黑影。原来人即使迎着阳光,也是会有黑影的。她目光幽远,声音飘渺:“若上苍怜悯,让我再诞下孩子,我只愿他快快活活地在这片草地上骑马嬉戏,快快乐乐的长大,不去争什么,也不去图什么。”

    朵儿心下微酸,想起松赞干布的千叮万嘱,便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松赞干布是对的,她的雪雁姐姐再不能承受多一重打击了。

    “文成。”松赞干布远远走来,温和道:“出来晒晒日头身子会好得快一些。”朵儿轻轻行了一礼,退了下去。

    她扯出一丝笑来:“赞普怎么得空过来了?今儿王帐那边的政事办妥了?”

    松赞干布答非所问:“你总能为他不顾一切。在吐谷浑如是,现下又如是。”

    她淡淡道:“赞普想说什么?”

    松赞干布脸色微愠:“他与拉姆之间,嫁或娶,完全是他们之间的事,不是么?可你却……”

    她举目向他:“你把气都撒在‘玉玲珑’身上了。”

    松赞干布背过身去,负手而立,声音变得渺远:“他之于你,就如此重要么?”

    她无言以对。

    见她沉默,他转首叹气道:“尺尊与恭顿勾结的罪证已查实,你来逻些城的途中所发生的一切,都是他们二人所为。他们两人,一个是在蓄意破坏两国联姻,一个是为固宠。可无论是那一条,对于渴望和平的吐国来说,都是死罪。”

    他盯着她的脸,满眼疼惜:“这些,其实你心里早已清明,对么?可是,为何你进城后也没有提及半句?你所受的苦,都是本王对你的亏欠。” 

第558章:她会愿意下嫁的() 
“恭顿已被处决,尺尊……”他顿了下:“尺尊被本王软禁在她的帐内,等候发落。本王此番前来,便是要问问你的意见,该如何处决她。”

    在和亲途中的一切是他们所为,那入城之后的桩桩件件呢?又是谁人所为?她在心底重重一叹:“该怎么处决,赞普心中不是有答案了么?便按你心中所想行事吧。”

    松赞干布微微动容:“雁儿,对不起。是本王亏欠你与孩子了。”

    她心念一转,轻道:“我要见她一面。”

    松赞干布点头:“本王已把她软禁,待你身子好全了,你便去她帐里走一趟吧。”

    他说着,从后面俯下身来,情难自禁的轻轻吻了吻她的发丝似叹似伤:“你何时才能给本王,一颗完整的心?”

    她心下微颤,默然以对。

    松赞干布又道:“再过二十日便是拉姆出嫁的日子,她出嫁那日,你的身子应该也好全了。那日记住要打扮得漂亮一些,咱们一起好好送她出嫁。她可是本王唯一的亲妹妹。”

    她心一紧:“你真的要把拉姆嫁给贡赞塔哈部族的小王子塔达斯?可知道,拉姆不但不喜欢他,甚至还厌恶他?”

    松赞干布举目看向前方:“她身为皇族,这是她的责任。”

    “可是,她愿意下嫁么?她会幸福么?”

    松赞干布似笑非笑,一字一字道:“她会愿意下嫁的。”

    **

    **

    朵儿把一碗黑糊糊的汤药置在几案上:“再过十日拉姆便要出嫁了。可听说,她被赞普软禁着,日日哭闹不止,吵着要见政哥哥。还威胁赞普说若要她下嫁塔达斯,她就自我了断,赞普只好命人把她的手脚都绑了起来,怪可怜。”

    雪雁照常把汤药一口喝尽,用娟帕拭了拭唇角:“她虽然承诺过若赛马输了亲事便由赞普为她作主,可她心里恋着政哥哥,怎会心甘情愿嫁与他人?何况是一个其貌不扬,她厌恶着的人。”

    “自古女子的命运都不是自已能掌控的。”朵儿在她的身侧坐下,细细端详着她的脸:“姐姐的气色总算慢慢恢复过来了,也不枉赞普与政哥哥从雪山上艰难的寻着猎物给姐姐补身子。这几日政哥哥来过么?”

    她随手翻了翻案前的医理古籍,点头道:“前几日倒来过几回,这几日也不知怎的,也不见他的面。”

    朵儿随口道:“看着姐姐的身子日渐好起来,政哥哥想来也是高兴的。”

    朵儿的声音渐次低下去:“姐姐……”

    朵儿从衣袖里慢慢抽出一纸信笺,递与她:“姐姐,这是政哥哥留给姐姐的。”

    她疑惑的接过:“这是什么?”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可纵使情深,奈何缘浅!雁儿,我曾说过,既然不能守诺,又何苦许诺。可这一回,请你原谅,原谅我背弃承诺。政哥哥往昔游历西域,现只想作一闲云野鹤,驾风西去……雁儿,该忘掉的莫要惦记,值得珍惜的莫要怨怼。” 

第459章:失去() 
素白的字笺,苍劲有力的簪花小楷……雪雁手一松,信笺由手中滑落,落在地上悄无声息。她的心似乎被猛力一抽,便抽走了一块,这一回,她是真真切切的失去他了!到底是什么竟让从不为世俗所缚,重情守信的杨政道背弃了自已的承诺?

    这一刻,她似乎有点明白松赞干布那一句“她会愿意下嫁的”了。当拉姆获知杨政道离开逻些城,并且不知去向后,奇迹般的安静下来,穿着大红嫁衣,面无表情的把自已的手交给那个其貌不扬的男子。

    可在许多年以后,雪雁依旧无法忘怀,拉姆在出嫁前被塔达斯牵着手走过她身旁时,刀子一般的目光。在拉姆出嫁的前一夜,她去为她打点。拉姆目光幽怨:“政哥哥的离开,全是因为嫂嫂,对么?”

    她叹气:“他原本也不曾属于逻些城。”

    拉姆带着几分怨恨:“为何他宁愿只身孤影,也不愿意要我?可知道,天涯海角,我也是愿意跟随他去的。”

    雪雁不由得在心内重重叹了口气,可知道,人都这样,若身边的人不是心中所爱,那他宁愿是孤独的。进不了他心中的人,对他这种孤独往往都是无能为力的。

    **

    **

    春日在料峭的寒气中隐退。夏季的暑气渐渐露了头,雪雁的身子日渐好转。

    杨政道已离开逻些城二个多月了,音讯杳然。

    松赞干布兑现着自已的诺言,除了在王帐处li政务,几乎日日陪在她身边。时不时还会骑着“魅影”带着她,驰骋在雪域高原上,看雪山长年不融的积雪,听江河坚冰融化断裂的声音。她的心境渐渐明亮起来,渐渐走出了失子之痛。在江河边停留时,松赞干布盘腿而坐,她猫在他的怀里,聆听着他真实的心跳声,看江边落日那种惊心动魄的美,那种真实的幸福感似乎触手可及。

    可杨政道的离去,她终究无法释怀。

    **

    **

    “姐姐!”一日,雪雁正在帐内练字,勒托曼进了来,语带轻快道:“姐姐,赞普今日又去围猎,姐姐去么?”

    她回首,看着勒托曼依旧天真无邪的脸,依旧纯净无垢的眼神,心里却再没有那种温暖的感觉。

    她忘不了月前去尺尊帐内,尺尊其时已被松赞干布禁足已久。可尺尊锐气不减,脸上的神色依然傲慢,见到她,先是一愣,随即冷笑道:“赞普没有对我用极刑,我还活着,你约是很失望吧?”

    她淡淡而笑:“你是吐国与泥婆逻两国联盟的钮带,他自然不会处决你。”

    尺尊约是被她平静的神色气坏了,口气更是冷硬尖刻:“你别以为你扳倒我就能独占赞普的宠爱,你别以为你琴弹得好,舞跳得好,脸蛋长得好,赞普的心就会长久停留在你的身上,做梦!”

    雪雁笑一笑:“姐姐,妹妹此番前来,一是看望姐姐。二是有几句话要问问姐姐。”

    尺尊脸色稍缓:“难得你还肯唤我一声姐姐,想知道什么就问吧,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雪雁盯着她的眼睛:“姐姐,妹妹在和亲途中的种种我也不计较了。可为何妹妹进了城后,从不与你争宠,也不曾危及你大妃的地位,你还不能放过我?”

    尺尊疑惑:“你说什么?”

    “在妹妹每日喝的马奶酒里兑千金子的叶汁,是你吧?”

    “采平的惨死,企图颠倒黑白,害得妹妹我差点被活活烧死,是你吧?”

    “在后帐制造谣言,坏妹妹名节的人是你吧?” 

第460章:她可不是吃素的() 
“采平的惨死,企图颠倒黑白,害得妹妹我差点被活活烧死,是你吧?”

    “在后帐制造谣言,坏妹妹名节的人是你吧?”

    “教唆拉姆来找妹妹赛马,妹妹因此失去了孩子,也差点丢了性命,是你所为吧?”

    尺尊闻言冷笑了几声,才道:“不错,采平的惨死是我对不起妹妹,让拉姆找妹妹赛马,也是我所为。可当日,我并不知道妹妹是有身子的人。若我知道妹妹有了身子,我绝不会如此。”

    尺尊抬目回视着她:“可是,我并不知道什么千金子,也不曾制造谣言,坏妹妹名节。”

    尺尊满脸坦荡,对做过的事供认不违,并不像刻意隐瞒什么。若这些事不是尺尊所为,那只能是……雪雁感到浑身发冷:“姐姐与勒托曼妹妹相处多时,她可曾懂医术?”

    尺尊脸露鄙荑的神色,冷笑道:“那小蹄子不但精通医理,还是个用毒高手呢!妹妹别以为她平日里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她那也不过能骗骗赞普而已,她可不是吃素的!”

    果真被杨政道言中了,勒托曼那日在帐内不经意的按了她的脉,难怪勒托曼当时脸现异样的神色,原来便是意外于她的身孕!她敛了笑意:“姐姐,那日让拉姆来找我赛马可是姐姐本意?”

    尺尊脸一扬,干脆道:“那日便是那小蹄子给本妃出的主意!她知道拉姆素来喜欢杨侍卫,也知道妹妹在乎他,或许她连妹妹的身孕也算到了呢!”

    尺尊恨恨道:“那小蹄子,竟然让本妃作了她杀人的利剑!本妃绝饶不了她!”

    “谢谢姐姐坦诚相待,妹妹告退了。”

    雪雁举步出帐,又忍不住回首道:“赞普对你父皇曾承诺要好好待你,姐姐别辜负了赞普的一番心意,姐姐好自为之吧。”

    尺尊冷哼道:“我害得你几番差点丢命,又令你痛失孩子,难道你不恨我么?难道你不会让赞普杀了我么?”

    雪雁轻看了她一眼,一言不发的向外行去。尺尊只是恭顿的一枚棋子而已,而恭顿已伏法。她现在再不用提防尺尊,可勒托曼……

    她的脚步几近踉跄,朵儿忙伸手相扶:“姐姐慢点。”

    朵儿长长叹了口气:“事情怎会变成这样?勒托曼那样温良楚楚的一个女子,怎么就……叫人如何相信?”

    雪雁看着西斜的暮阳,想起儿时李道宗授她兵法时,跟她说过,最诡异莫测的不是多变厌诈的兵法,而是人心。这句话第一次在她的心里占了份量。

    人,心……

    雪雁搁下笔,微微笑道:“妹妹来了,坐吧。”

    勒托曼走到几案前,把她临的字贴捻起看着,温婉笑赞:“姐姐的字写得可真好!”勒托曼把字贴放下,又道:“妹妹想跟赞普扎木术他们一起去狩猎,姐姐也一起去吧?”

    雪雁笑了笑:“不了,姐姐的身子许是落下病根,浑身酸软的,就不去了。妹妹去吧,别误了时辰,扫了大家的兴。”

    勒托曼正想说什么,松赞干布大步而入:“文成。”

    雪雁应了声,松赞干布已站在两人面前了。勒托曼见到一身汉人服饰的松赞干布,疑道:“赞普一会不是要去行猎么?怎么这身打扮?”

    松赞干布看了勒托曼一眼,呵呵道:“小曼也在啊,行猎改了期,今儿就不去了。”

    雪雁困惑:“好好的,为何要改期?”

    松赞干布转目向她,柔声道:“文成,走,本王今儿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去哪?” 

第461章 :执子之手() 
松赞干布伸手去拉她的手:“走,到了你自然就知道。”松赞干布说着,拉着她的手就要出帐。

    勒托曼在旁急唤道:“赞普!”

    松赞干布面无表情的应道:“阿曼回帐看着小松吧,改日再带你们去行猎。”

    勒托曼神色复杂,却只是温顺应道:“是,赞普。”

    “赞普,你到底要带文成去哪?竟不能让阿曼跟着?”出了城不久,雪雁在疾驰的马背上,紧贴在他的怀里,大声问道:“我们要去哪?”

    松赞干布挥着手中的马鞭,向马儿打了几鞭:“耐着心,快到了!”

    马儿又跑了好一会,雪雁举目看向前方的山脉,隐隐见得一座建筑物巍然耸立在山脉上。她的心里明白了几分。其时,松赞干布勒了缰,从她背后一跃而下,向她伸出手来:“文成,来,下来。”

    雪雁就着他的手力下了马,指着山脉上的那座庞大的建筑物笑道:“到了。”

    他拉着她的手向倾斜蜿蜓的石阶拾级而上:“文成,这是本王让人为你建造的宫殿,峻工已有一些时日了。”

    雪雁听着,不禁顿住了脚步,蹙眉道:“吐国现下国民并不富足,赞普为何要为文成大兴土木建造宫殿?”

    松赞干布呵呵笑道:“有凤来仪,本王要培植最好的梧桐树让它栖息。文成本是金枝玉叶,生长于唐皇宫室,自小锦衣玉食,今却历尽艰难为两国和平远道而来,本王实不忍心你长日住那湿冷的穹庐毡帐。”

    雪雁心下一暖,叹道:“可我吐国……”

    松赞干布打断她道:“文成安心吧,吐国的光景会慢慢好起来的。”

    松赞干布拉着她的手向上行去:“知道要到达宫前,咱要走多少级石阶么?”

    雪雁摇摇头。松赞干布凝着她的脸,缓缓道:“从山下到山上,合计三百六十五级石阶,它代表着每一个年岁。本王这样拉着你的手,走着走着,走过一个年岁又一个年岁,慢慢的,就变老了。”

    雪雁心下一颤,不由自住的回握着他的手:“赞普,这些日子以来,文成那样冷淡待于你。。。。。。你不怪文成么?”

    他温和的看着她,带笑摇头:“这便是你们汉人诗中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吧?”

    她突然想起:“赞普……”她欲言又止。

    他微微含笑:“你想问拉姆新婚的情况吧?”

    她点点头:“她过得可好?”

    松赞干布敛了面上的笑意,叹息道:“还是老样子。她自小性情倔强,也不让塔达斯碰她,只与他过着有名无实的夫妻生活。难得的是,塔达斯却无所怨尤,处处让着她。现下,她连本王也不肯来见上一面。”

    雪雁意外:“她为何不肯见您?”

    松赞干布叹了口气:“她怨恨本王,怨本王把她下嫁塔达斯,怨本王把杨侍卫逼走。”

    松赞干布说着,转目向她:“在你的心里,也怨着本王,对么?你们都认为,是本王把他逼走的,对么?”

    雪雁愣立原地,久久无语。是,杨政道离开逻些的这几月来,对于杨政道的不辞而别,她一刻也不曾释怀。她不知道,松赞干布是介怀杨政道对她的情意,还是为了拉姆的婚事而让杨政道离开逻些。她在等,等他给她一个说法。 

第462章 :本王依你() 
松赞干布迎着她的目光,苦笑道:“文成,若本王说,离开逻些城是他自个提出的,并不是本王之意,你可信本王?”

    松赞干布温软的声音如乱石投湖,激荡起她心中凌乱的波漾!她曾无数次设想,却没想到,竟是杨政道自请离开的!他自请离开,又是为何?他曾说过,要守护她一辈子的!

    她心下一酸,眼内便有了湿意。松赞干布一急,捉住她的手道:“你,不信本王?”

    她抬目,松赞干布一双鹰目紧紧的凝着她,带着丝丝痛楚与灼急。她信。他所说的每一句话她都信。她清醒着,她知道,眼前这个铁骨柔情的男子,便是她一生的归宿,心的归宿。

    她勉力一笑:“文成相信。”

    松赞干布眉目舒展,透着欢喜:“你真的相信本王么?”

    她看着他,轻叹一声:“若赞普真容不下他,不是逼他离开,而是会直接杀了他,对么?”

    松赞干布眼内闪过几许欣慰,忽又叹道:“可惜拉姆没有你知本王。”

    “时日长了,拉姆定会理解赞普的。”

    “但愿吧。”

    两人说着,已到宫殿门前。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映入眼前,殿宇错落有致,飞檐雕龙。金黄的琉璃瓦沐在日光下折出万丈光芒,耀眼夺目。

    有侍卫上前请安,松赞干布挥手摒退。才笑着对她道:“这山上都是红土,这宫殿便叫红宫。文成,你将是这宫殿的主人。”

    她听得心下大惊:“赞普是说,这偌大的宫殿,只作文成一人的居所?”

    松赞干布点头:“怎么了?”

    她一急,道:“文成一人住那么大的宫殿未免太过奢靡,文成若独自住这宫殿,实在愧对国人!请赞普三思!”

    松赞干布愣了下:“都峻工了,本王还能如何?”

    她想了想,说:“赞普把王庭迁到宫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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