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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成公主传-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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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既熟悉又陌生,她恍如隔世:“是谁?你是谁?”
那个唤她的男子目光四壁一巡,轻声道:“朵儿,是我,我是阿哥!”
朵儿总算听清楚,是扎木术,竟然是扎木术!她心里又惊又喜,惊喜却只是一瞬,回到现实便忧心更多:“扎木术哥哥,阿哥,你怎么也被他们抓了来?”
扎木术压低声音道:“朵儿,阿哥是来救你的。”
扎木术说着,他与身旁的几名男子已打开了手脚上的铐链,开了铁笼的门出了来。朵儿看清楚了,扎木术身后那几名男子都是跟随扎木术多年的先锋官,身手了得。她心中一喜:“阿哥,你们,你们怎么轻易就打开了锁?”
扎木术脸色凝重,动手开了她囚室的门:“朵儿别做声,静静跟着阿哥走。”
朵儿心里喜悦,可刚行了两步,又顿住了。回首看着横竖熟睡在地上的几名女子,向扎木术轻声央求道:“阿哥,把她们一起救走吧!”
扎木术的声音低不可闻:“不行!人太多了,容易被人发觉!你别说话了,走!”
她立着不肯动:“阿哥,我要把她们带上!”
扎木术有些恼:“自已都顾不上了,还顾别人!”
她急得就要落泪:“阿哥,求你,她们太可怜了!”
扎木术心里长叹一声:“好吧!依你就是了!”
朵儿抿嘴笑了下,忙折回去一一轻轻拍醒睡熟中的女子。一听得有人相救,女子个个欣喜莫名。扎木术身后的男子见状急道:“将军,快走吧!要是被发现可就走不了了!”
第479章脱险()
扎木术如临大敌,立时决断,命身后的男子一人负责带一名女子出去。男子们不敢抗命,每人把女子往肩上一扛,一声不响就向外行去。虽说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军人,可人多了动静太大,还是惊动了守夜的人贩子。
一声警示呦喝,四面的人贩子举着火把向他们围拢过来。扎木术镇静自若的指挥着同伴突围,霎时刀光剑影,人叫马嘶。朵儿脑里灵光一闪,冲忙着应战的扎木术叫道:“阿哥,马!去夺他们的马!”
扎木术会意,忙向马嘶的方向退去,朵儿在扎木术的掩护下闪身进马厩把所有的马都放了出来,几十匹脱僵的马长嘶着,被人声火光吓得四处逃散。扎木术百忙中逮住一匹跃了上去,伸手把朵儿往马背上一捞,便冲出人群远逃而去。
夜色迷濛,也不知跑了多久,跑了多远,渐渐远离了火光、人声,四周黑沉沉一片,朵儿不辨方向,唯觉夜风阴冷刺骨。她的双手不禁环上扎木术的腰,把头深深的埋在他的怀里,脸上有温暖的触感,他的心跳清晰而真实。她再也不害怕了,因为有他。
扎木术身子僵了僵,朝马儿打一鞭,马儿“得得”地跑着,跑了小半个时辰,扎木术才勒了缰。朵儿疑惑,正要抬头,却是扎木术的双手紧紧把她的头贴回他的怀里,声音沉痛却透着喜悦:“阿哥终于找到你了!阿哥以为,再也见不着你了!”
朵儿鼻子一酸,把头紧贴着他的胸膛,一阵血腥味猛地涌入鼻腔。她轻叫一声:“阿哥!”便泣不成声了。
她哭了一会才想起两人的处境,挣扎道:“阿哥,咱快走吧,若他们追上来……”
扎木术下颌抵在她的头上:“不怕,阿哥约好弟兄们在此处集合的,此处安全了。”
她一颗心落回原地,忍不住抚了抚他胸膛上的伤痕:“阿哥身手卓绝,怎的给他们打成这样?”
扎木术叹气道:“不假装被抓,又岂能找到你?”
她抚着他衣襟上已凝结的血痕,心酸不已:“疼么?”
扎木术紧了紧拥着她的手,摇头道:“有你在,不疼。”
想起他曾说过的那句“即便她愿意嫁,我也不会娶。”来,她心里一阵难过:“阿哥是如何知道我落在人贩子手里的?”
扎木术却良久无言。半响,才重重一叹,把夫人遭人毒害,众人质疑是她所为之事细细讲了一遍。朵儿听得心惊肉跳,却只化为幽幽一句:“阿哥信是朵儿所为么?”
扎木术又叹了口气:“你说呢?”
朵儿的泪再忍不住了:“阿哥是不信的,对么?阿哥若信,就不会千难万险来救朵儿。”
扎木术把她从怀里推出,双手握在她的肩上,凝视着她的脸,道:“可是,你能告诉阿哥,这个中到底发生了何事?你又是如何落在这帮人手里的?”
朵儿的泪如断丝的珠子般落在马背上:“当时姐姐让我去逻些医冶大妃尺尊公主,就在我们到了逻些城门口,便被勒托曼公主的贴身侍女拦住,说勒托曼在城北无故晕倒,求我去相救。我顾不得侍女秋草的劝,便向城北跑去,没想到刚到城北就被人从后脑敲晕了。醒来时,便身在那个窑洞里了。”
扎木术听罢,不禁再次把她拥进怀里:“阿哥就知道你不会!为了救人,连自已的性命也不顾的人会去毒害人么?”
可扎木术的母亲擂胸顿足,说错信了她,年迈的老人固执,恐怕再不会认她这个干女儿了。而扎木术是孝子,日后免不了要听亲娘的。她与扎木术……。
朵儿心里难过,泣道:“阿哥,你还认我这个妹妹么?”
第480章与一生兮然莫疑()
扎木术紧紧把她拥着,慢慢吐出两个字来:“不认!”
朵儿心下更是难受,泪又下来了:“嫂嫂的死,虽说不是朵儿下的手,可朵儿也有错,都是朵儿错信于人,才导致嫂嫂……阿哥不认我这个妹妹也是情有可原!”
她的泪洇湿了他的衣襟。扎木术却哽咽道:“阿哥不认你,是因为阿哥不愿意你只作我的妹妹!知道么?我一直不愿你唤我阿哥!朵儿,我只恨不能日日与你相对,一起骑马,一起牧羊,一起唱我吐国的山歌……可是,朵儿,你的心里总是藏着他,总是不肯放下他!”因太过用力,扎木术胸口的伤痕又有新血渗出。
她闻言又是心酸又是喜悦,却感觉脸上一阵潮热,伸手一抚,触了一手血红,她心里一痛,哭道:“阿哥快放手!你的伤,你的伤又流血了!”
扎木术却越拥越紧:“朵儿,我身上的血都是你的,它就应该为你而流,朵儿,由它流吧!”
朵儿心下又痛又惊:“你都知道了?”
扎木术哑声道:“殿下都告诉我了!扎木术实在该死,竟然不知道你为了扎木术,差点把性命也搭上了!可是我扎木术,无论心里多在意你,现在也不能娶你了,恐怕以后也不能……可是朵儿,无论你心里是否有扎木术,在扎木术的有生之年,定不会负你的!扎木术要守护你一辈子!”
朵儿心怀激荡,脱口而出:“可是,我愿意等!”话一出口,她连自已也吓了一跳!
扎木术更是不敢置信道:“你刚刚说了什么?可否再说一次?”
朵儿羞得脸上一阵发热,别过头去:“我什么也没说。”
扎木术神色灼急,把她的头扳回:“求你,朵儿,再说一遍!”
他眸内带着喜悦,带着深情,更多的却是患得患失。她顽劣的念头闪过,便直直凝着他的脸,轻吟道:“山草青兮,若我心。与一生兮,然莫疑。”
扎木术云里雾里:“你说的是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朵儿咬唇低首:“听不懂就当我没说过。”
扎木术更急了:“朵儿,你知道我一个吐蕃人对你们汉人的诗词是一无所知的,你就告诉我,好么?求你了!”
沉默。沉默。
朵儿一言不发,动手撕下自已一块长长的衣衫布条,默默地为他包扎伤口,把他结实黝黑的胸膛缠了两圈。扎木术愈是急,朵儿愈是面无表情,不言不语。
终究,她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是说,我愿意等,无论多久。”她掩面大笑:“真不愧是大将军,不懂还能听出来是诗词呢!”
扎木术反应过来,心中欣喜,却佯怒道:“你故意捉弄我?你这个坏丫头!”
扎木术双手一用力,把她凌空高高的举了起来:“叫你坏!”
“啊!”她一阵惊呼,禁不住求饶道:“阿哥,我再也不敢了!”
扎木术才笑着把她平放在马背上,忽地敛了面上的笑意,认真道:“是真的么?你是在对我说你愿意等么?”
她没好气道:“这儿还有别人么?”
扎木术大喜:“你所说,是真的么?!”
“你不信?”她从怀里摸出那块带着体温的玉佩,就要向前抛掷出去。扎木术眼疾手快阻止,叹道:“我信!你珍藏着它多年,就不要随意遗弃了。我怕你日后,会后悔的……”
死生契阔()
她牵出一枚促狭的笑来,忙把玉佩往怀里一藏,笑嘻嘻道:“你怎么知道我日后会后悔?嗯,你可真有先见之明!”
扎木术眼瞅着她把玉佩收好,又听得她这样说,一颗心不禁又吊了起来:“你,你……该不会这么快就后悔了吧?”
她见扎木术面上患得患失的神色,抿嘴笑道:“谁叫你听不懂我汉人的诗词?”
扎木术正想说什么,后面有急疾的马蹄声响起。扎木术敛容正色道:“他们来了,我们该起程了。”
话音刚落,就听得后面的人叫“将军”,扎木术面色一凝,对她道:“坐好了!”便扬鞭策马。
朵儿看着他专注策马的神色,又无可救药的想起几年前任城那个大风雪的日子,李泰那张冷峻的脸。心里不禁轻叹一声,也许扎木术比她自已更懂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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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
雪雁心气郁结,只依着一支狼毫笔,方能稍稍平伏内心。秋草一旁磨墨,浅笑道:“殿下的字写得可真好!”
秋草看着纸上墨迹未干的字念道:“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殿下,这是你们汉人的诗词吧?写的是何意?”
雪雁大为意外:“你认得我们的汉字?”
秋草笑道:“奴婢是赞普亲自挑来服侍殿下的,赞普又专门让宇文大人授过奴婢汉语。赞普说,若是奴婢们都不懂汉语,不把殿下闷出病来才怪!”
雪雁更是意外,不由得放下手中的笔:“赞普说过这样的话么?”
秋草点头,笑道:“赞普待殿下,还是很好的。赞普为了能奴婢伺候好殿下,还让奴婢背过许多汉人的诗词呢!”
雪雁闻言,不禁问道:“那你这丫头都会背哪一些诗词?”
秋草敛了笑意,清了清嗓子背道:“野有蔓草,零露潯狻S忻酪蝗耍逖锿褓狻e忮讼嘤觯饰以纲狻驳氖且暗乩镉新拥牟荩湎碌穆队峙ㄓ置埽幸桓雒琅迕魑瘢胛蚁嘤觯屎衔业男脑浮鼻锊菟底潘底牛澈龅匾缓欤僮×恕
雪雁撑不住笑道:“这诗讲的是,一位公子与一位女子相遇,然后两情相悦……你连这词也背过?”
秋草的脸更红了,低首道:“殿下笑话奴婢!”
雪雁才敛了笑,道:“好!不笑你了!这也是宇文大人让你背的?”
秋草点头:“宇文大人说,这都是赞普的意思。赞普说殿下精通诗书,让奴婢都学一点,那样殿下也不会觉得太闷!”
如此说来,松赞干布也算是为她费煞苦心。可是……
她在心里低叹一声,平声道:“你下去吧,我也累了。”
秋草低首作礼告退,双腿却不动:“殿下还在担心朵儿姐姐么?殿下宽心吧,赞普早几日不是派出了几队人马么?相信朵儿姐姐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但愿吧。”
秋草怯声道:“只是,这连日来赞普不来这‘凤仪殿’,倒是冷清了不少……”
雪雁心内不由得重重一叹,平声道:“你先退下吧。”
秋草退了下去,她才行至偏榻倚坐下来,闭上双目欲小憩一会,心思却千回百转,难以成眠……
不知过了多久,殿内的光影慢慢沉了下来,雪雁半梦半醒间,便听得有人高声唤道:“殿下,殿下!”是秋草。
喜极而泣()
秋草满脸喜色冲进内殿:“殿下,扎木术将军回来了!朵儿姐姐回来了!”
雪雁一个激灵,从偏榻上立起身来,唯恐自已错听了:“你说什么?你说谁回来了?”
秋草激动道:“殿下!是扎木术将军,把朵儿姐姐寻了回来!”
“朵儿回来了?”雪雁紧紧捉住秋草的手:“你是说,朵儿回来了么?!”
秋草重重一点头:“是!是她回来了!她与扎木术将军正在殿外等候呢!”
雪雁霎时被惊喜所淹,激动得双手微微发抖,颤声道:“快!快让他们进殿啊!”
秋草点了下头,飞快地跑了出去。不一会,朵儿、扎木术一前一后进了来。
一别两月,历经苦难,朵儿泣不成声,直直往地下一跪:“姐姐!妹妹回来了!让姐姐日夜惦念,妹妹实在该死!”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雪雁喜极而泣,紧紧拥于怀内:“你着实把姐姐吓坏了!姐姐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你这丫头,这些日子,都去了哪啊!”
朵儿心酸难过,满怀委屈与牵念无从诉起,只哽咽着叫:“姐姐!”
朵儿拭了把泪,挣离了雪雁的怀,却见雪雁头上一应凤冠珠钗皆无,一头青丝只用一只素银的簪子绾着。举目四看,连平日架在花梨木衣架上的凤袍也不知去向。朵儿心内大惑:“姐姐的凤袍凤冠呢?”
雪雁把朵儿拉往一边坐下,淡淡笑道:“先别管这些,快跟姐姐说说,这两月来,你都到哪去了?”
朵儿喝了口秋草奉上的茶,把一切细细说来。未了,朵儿不禁看了眼立在一旁的扎木术:“要不是阿哥及时赶来,妹妹恐怕……往后再不见不着姐姐了!”
雪雁听罢,心里的悲愤仿若井喷的火山,气得一拍扶手:“就知道是她所为!勒托曼,本宫绝饶不了她!”
她又抑着心中的愤气,缓了缓面色,向扎木术道:“将军早就怀疑朵儿是落入人贩子手上了,对么?将军请命去剿人贩子,而没有把真实的想法说与本宫听,是怕本宫过度担心吧?”
扎木术一愣,作礼回道:“未将让殿下忧心了,未将该死!”
她欣慰一笑:“本宫总算没有看错将军。”
扎木术作礼告退:“未将要向赞普复命,先告退了!”
她点头,向扎木术递了个眼色:“是该向赞普好好复这个命了!”
扎木术会意:“未将心里明白,请殿下放心!”
扎木术退了出去,秋草欢喜道:“殿下,这回还能由得她不认帐么?”
朵儿安然回城,当然不到勒托曼不认帐,雪雁心里也清楚,勒托曼把她身边的人一个个除去,又离间她与松赞干布。无疑是想把她从精神上击倒,从而把她的后位夺去,把松赞干布的心夺去。结果是差点让她得逞了。想着,她不禁转面向秋草:“她真的穿起那身凤袍了么?”
秋草冷哼一声:“才不是呢!赞普自那日让她把凤袍带走后,就一直没有下文了,现在一切真相大白了,看赞普怎么收拾她!”
“那赞普这月余来,一直宿在她的寝殿么?”
秋草摇头道:“自殿下被赞普禁足,奴婢向赞普的亲侍打听过,赞普并没有留宿在‘清凌阁’,一直是在‘政务殿’的偏阁里呢。只是……”
她心里一紧:“只是什么?”
“只是这些日子赞普的膳食都是她在张罗。”
她心稍松,让秋草退下。朵儿伸手握过她的手,泫然道:“姐姐的膝盖还疼么?”
她意外:“你都知道了?”
冷了的心()
朵儿点点头:“妹妹一到‘凤仪殿’问口,秋草就跟我说了。”朵儿说着,红了眼眶:“姐姐怎么为了妹妹连后位也不要了?赞普他,他怎么能如此对待姐姐?”
她用力回握了下朵儿的手:“一切都过去了!你能回来,姐姐心里就高兴。政哥哥走了多年,音讯全无,如今,姐姐就你一个亲人了!姐姐怎能不顾你呢?”
朵儿吸了吸鼻子:“姐姐快别这样说,姐姐不是还有赞普么?他一直是爱重姐姐的……妹妹相信,他定会复姐姐的后位的。”
后位也许会复,可冷了的心,还能再热么?松赞干布……忽然忆起在长鸣山途中初遇他时,他那英姿勃发的样子来,心没来由一阵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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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赞干布抬头看着殿堂上漆得朱红的横梁,长叹一声:“勒托曼变成今日这个样子,何尝不是本王的作的孽?若不是本王让她国破家亡……”
扎木术作礼道:“赞普那年征战楼兰,不是放了楼兰王一马么?而且,这些年以来,赞普也待她不薄。”
松赞神色惋然:“可后来,楼兰王还是自刎了,他的王妃也跟着殉葬了!都怪本王那时的狂妄啊!”
扎木术失声叫道:“赞普是说勒托曼公主是来找赞普报仇的?”
松赞干布轻叹:“但愿是本王多想了。”
“可是平日来,未将看她对赞普却是爱意多于恨意啊。芒妃嫂嫂不是给赞普生了小王子么?勒托曼公主怎么会对赞普存有恨意呢?”
“阿曼与她姐姐不同,她姐姐性子活跃,心思简单,又一心爱着本王。阿曼虽性子温婉谦恭,可如今看来,她的内心却没有表面上那样柔弱。”
“赞普是何意?”
松赞面色清冷:“她连本王也敢欺骗!”
扎木术忧心道:“赞普多年来与殿下恩爱无间,这一回,恐怕是冷了殿下的心了……”
松赞简洁道:“冷了,也好。”
他说着,随手把几案上的卷轴递与扎木术:“你一直是本王最信任的人,你看看这个吧。”
扎木术接过看完,大惊失色:“赞普是故意与殿下离心的?从而……”
“此行是凶多吉少。”松赞点头:“唯有这般,在往后没有本王的日子里,她才得以轻松自在地活着,不要愧疚,也不要为本王伤心。”
扎木术蓦地一跪:“赞普身为一国之主,怎能为一介故臣冒险?吐谷浑与我吐国是世代宿敌,赞普三思啊!若赞普是对殿下心存愧对,那就让扎木术去,代您赎罪吧!”
“你的忠心本王懂得,可格真要的不是你,你去了也是徒劳。”
扎木术急了:“难道赞普就没有想过,这也许是个圈套?”
他轻叹:“可倘若是真的,他便是当初助我击退格真才招至今日之祸的。那他便曾是有恩于我吐国,本王怎能弃他于不顾呢?再者,若今日本王真的见死不救,他日文成知道真相,本王又该如何面对她?”
他举目看向单膝跪在地上的扎木术,凝声道:“本王会下令让小松回城,以后,他会继本王之位。小松及逻些城就交给你与禄东赞大相了。记住,我吐国国母……”
他顿了下,才一字一字道:“永远只能是殿下!”他紧紧盯着扎木术双眼:“还有,永远不能与大唐为敌! 都听清楚了么?”
扎木术听罢,不觉悲痛:“未将领命!”
小松回城()
“姐姐,那身凤袍你真不打算穿了吗?”朵儿觑着雪雁的脸色,小心道:“还有赞普,姐姐总避而不见也不是法子啊。”
雪雁随意拨了下筝上的弦:“勒托曼一日不伏法,我一日不会见他!至于凤袍——”
弦声又碎又沙,她不耐烦道:“勒托曼不是总窥着么,就让她如愿似偿好了!”
“姐姐说气话呢,姐姐岂不知这身凤袍意味着什么?”
她的指尖扫在琴弦上,“我可从来不与她们争过些什么。”
朵儿嗔斥道:“姐姐是真糊涂么?若赞普真的立了勒托曼为后,姐姐不哭鼻子才怪!再者,那勒托曼是什么人?城府极深也就罢了,还心狠手辣,两面三刀。若是她为后,先不说赞普对姐姐的爱是否还在,咱俩还有地儿站么?若姐姐没了实权,咱俩又在赞普面前说不上一句话,这样一来,唐蕃两国的邦交是定要受到影响的。”
她抬首,冷硬道:“那他也不能如此放过勒托曼的!若不是我拦阻,勒托曼早丧命于扎木术的弯刀下了!”
朵儿心惊:“什么?扎木术要杀勒托曼?”
雪雁看了她一眼,没好气道:“她为了算计于你,不惜杀了他的夫人,还把你置于那种险地,你以为扎木术会放过她么?”
朵儿忍不住轻叹:“他怎么如此鲁莽,勒托曼再怎么说也是赞普的妃子啊。不过,赞普也是的,他怎么如此袒护于那勒托曼公主呢。”朵儿说着,忽想起:“赞普莫不是喜欢上勒托曼公主才这样偏袒于她吧?这一冬来,可都是她在给赞普送膳食的!人都说日久生情……”
朵儿说着说着,不禁掩了嘴。雪雁闻言,心猛地一窒,没来由一阵酸楚。口里却满不在乎道:“她本就是赞普的妃子,赞普心系于她也属正常。”
朵儿急了:“可话不能这样说,喜欢不喜欢与是不是他的妃子完全是两回事。姐姐想想看,在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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