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文成公主传-第8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事情怎么会是这样!雪雁整个人都懵了!霎时僵立原地,动弹不得!就像被千年冰雪刹那急冻起来,浑身冰凉,浑身僵硬,凝固了血液,凝固了思维,她脑内一片空白!

    她不敢想象,若松赞干布真因此落入格真手里……她将要失去他!将是永永远远的失去!他再回不来!策马扬鞭、驰骋在一碧连天的绿草地上的飒然英姿;长安街头相遇时君临天下的气势;初入逻些城时的柔情缱绻,他总爱轻轻搂她入怀,温柔唤她“文成”;他鹰一般的双眼,淡蓝色的瞳仁……她的记忆中,竟全然是关于他的一切! 

追寻() 
他是知她,懂她的!他知道,若她的政哥哥不在了,她会伤心、难过。他要她快乐,搭上性命也在所不惜!可是,松赞干布,难道失去你,文成就愿意么?就不会伤心难过了么?你错了,你错了!如若真要一命换一命,她宁愿……她被自已的念头吓了一跳。

    很快地,另一个念头又闪出来,向扎木术急声道:“将军,快,快把赞普追回!告诉他,不管一切如何,文成不怪他,不怪他!只要他平安回来!”

    扎木术面现悲痛之色,嘴角却还是那一缕冰凉的笑意:“可是,殿下,一切已是迟了!来不及了,赞普怕是回不来了!”

    “不!”她转身取过衣架上的大氅:“本宫要亲自去!将军,去备马!不要马车,只要两匹快马即可!”

    扎木术一愣:“殿下要去吐谷浑?”

    她的手抖得厉害,以致系了好几回,也无法系上大氅领子上的玉扣:“本宫是大唐的公主!本宫的命相信格真不会推拒!”

    朵儿大惊失色:“姐姐不可啊!姐姐身系两国国运,怎能以身涉险?”朵儿忙为她扣好扣子:“姐姐,冷静下来!三思而后行啊!咱还是想别的法子吧?无论如何,姐姐也是不能去的……”

    不!她无法冷静!她只要一想到松赞干布再也回不来了,她就不能自控!数年来,她早已习惯了松赞干布的陪伴,呵护,虽这一年来,因为勒托曼,她与他之间出现了间隙,可……

    人往往都是这样,总对身边早已习惯了的人和事熟视无睹,可一旦面临失去,才懂得害怕,才开始正视,才肯承认,原来自已多么在乎这一切,才知道,身边拥有的一切都不是恒久不变的,是会失去,是会不存在的……

    “朵儿,我意已决!你留下,看着芽儿,可别让她干傻事!告诉大相,小王子的灵柩,务必要等赞普回城再下葬!”

    朵儿深知她的脾性,也不敢再劝,只含泪点头:“姐姐小心为上,这些,我都记下了。”

    她回头,用指尖抚了抚朵儿面上那朵小雪菊:“若姐姐真回不来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已,与扎木术将军好好过。”朵儿含泪点头。

    她又向一旁的扎木术道:“挑几名身手较好的军士随本宫起程,把柏海那边的调军令借本宫一用!”

    扎木术的眼神慢慢转暖,作礼道:“若殿下执意要去,未将愿意相送!”

    她点头:“那就有劳将军了!”

    朵儿上前一步,对扎木术道:“你先去准备起程事宜吧,我这就送姐姐来。”

    扎木术低首退下。

    眼看朵儿支走了扎木术,雪雁的心开始不安起来:“妹妹可是有话要私下对姐姐说?”

    朵儿点头,目光泫泫:“姐姐,此去若还能见上赞普一面,姐姐可别与他怄气了。姐姐务必和气待他,他对姐姐的心一点也不比政哥哥对姐姐的情意少。这些年来,姐姐不是老说妹妹有事相瞒么?”

    朵儿扶着她慢慢向殿外行去:“姐姐还记得那一年失了孩子吧?其实那一年,姐姐不慎失了肚里的孩子,也因此落了病根,医官说姐姐已是不孕之身。赞普怕姐姐接受不了,还会偏想他处,因而封了医官的口,也让我不能在您面前说起。赞普可是用心良苦啊!”

    朵儿叹了口气:“若姐姐早已知道自已是不孕之身,又怎肯接受国后的玉印?难得的是,赞普不但了解姐姐,明知姐姐已是不孕之身,还是那么的爱重姐姐!姐姐这些年来,却因为政哥哥的不辞而别,冷待于他。就算是他逼走的政哥哥又如何?姐姐,作为一个男子,这点私心也不能有么?赞普还是一国之君呢。怎堪忍受……姐姐可曾为他想过?”

    她听得一阵眩晕,向前倒去,朵儿用力相扶:“姐姐。”

    没想到自已几年前已不孕之身,而松赞干布明知她不能再为他生育,仍旧一如既往的待她!几年来,也甚少亲近其他的妃嫔!如今连他唯一的儿子都去了……

    悲痛间,只见有个人在面前跪下:“叩见殿下!”

    她定神一看,竟是禄东赞。她拼力压下自已的悲伤,平声道:“大相请起!”

    禄东赞起身:“殿下,老臣是来恭送殿下的!殿下可千万要保重,一定要平安归来!”

    她木然点头:“大相请回吧,吐国的政事要务就交给大相了!”

    禄东赞又作了一礼:“据侍女来报,勒托曼公主疯了,见人便咬,医官们束手无策,该如何是好?”

    疯了!勒托曼竟然疯了!疯得好啊!疯了,也就不知道人事,不知道人事也就不会悲痛,不会再活在仇恨中,更不必像她一样去面对眼前如此困局!于她,也算是一种解脱了!

    她不禁微闭双目,重重一叹,声音却是异常平静,仿佛不是自已的:“这个本宫就作主了。择日着人把勒托曼公主送回楼兰去,让楼兰王好好奉养着!否则,吐国绝不与他善罢甘休!”

    禄东相几分意外,却只道:“老臣领命!”便退了下去。

    朵儿唏嘘不已:“大相是意外姐姐还肯如此善待她呢,她犯下的罪都够她死上几回了!”

    她又重重一叹:“小松的死不是对她最大的惩罚了么?如今她这样,冶她的罪有何意义?况且,我还答应过小松,要饶她一命的。”

    朵儿刚要说些什么,扎木术大步而来:“殿下,一切都准备好了!”

    她点点头,向那匹棕毛宝马行去,这棕色的马可真像松赞干布的战马“魅影”呵!

    冰川、积雪。黄沙、落日。

    一行人马不停蹄地疾奔了十数日,终于抵达柏海边境。扎木术勒了缰:“殿下,再跑上三四里的山路,便是柏海行宫了。殿下连日来,也不曾怎么歇息,请殿下务必于行宫内歇上一歇!这人困马乏的……”

    雪雁向前眺着:“行宫现下闲置着么?”

    扎木术禀道:“行宫是当年赞普为迎殿下而建的,如今多为军响粮草的周转之地,里面驻守的官兵都有五千多人呢!”

    她向后看了眼满脸风尘疲色的军士,嘴里说着“好!今晚就歇在行宫了!”人已跑出了老远。

    这个汉人公主的骑术真是出乎他的意料!扎木术摇头一叹,策马跟上。 

抵达柏海行宫() 
约摸跑了小半个时辰,便见得远山的山林掩映处一座雄宏的建物若隐若现了,柏海行宫就在眼前!而过了柏海行宫,再淌过“倒淌河”,便是吐谷浑边境了!

    她心内一喜,便更是连连朝马儿挥了几鞭。在柏海行宫外,她勒了缰。偌大一座宫殿,不但没有遍插军旗,外围更连一个守门人也没有。一片死寂冷清。而扎木术说过,此处是有大批军士驻守的,莫非……

    疑虑间,扎木术已赶到:“殿下。”

    扎木术也明显感到气氛不对了,便示意她留在原地,他独自策马上前。可扎木术刚向宫门靠近,宫墙上几百名军士从天而降,一瞬间,几百副弓弩对准扎木术。扎木术与军士们默默对峙了一会,摸出怀里的军令牌用力向城头掷去。

    一道黄光闪过,铜质的军令牌插在宫殿的飞檐上。一将领模样的人飞身上去取过,急急向内跑去。不一会,围着扎木术的弩箭手悄然隐退,宫门大开。

    扎木术勒马回头:“殿下,如此防守是有古怪,可将领们认得未将的令 ,防守的军士是自已人无疑。小心为上,殿下进是不进?”

    雪雁一言不发,只是扬起手中的马鞭,扎木术急道:“殿下真的不怕么?”

    她看着洞开的宫门,不知怎的,竟有强烈的进去的欲望!她再不多想,策马而入。扎木术急急跟上:“殿下!”

    女扮男装的她一路直直策马到宫院尽头,有将领跑来相拦:“公子!此处不能喧闹,更不能策马!”

    扎木术随后赶到,高声向那满脸横肉的将领叫道:“萨哈尔,可还认得本将军么?”

    那将领忙赔笑道:“原来是将军到了!未将有失远迎,将军恕罪!”

    扎木术点点头,举目四顾:“这是怎么回事?你这小子绝想不出如此严密的防守来,跟本将军说说,都跟谁学的?”

    那将领低头作礼道:“不瞒将军,赞普和杨大人都在行宫里呢!这防守是杨大人亲自布的!”

    扎木术闻言一喜,不敢相信道:“你是说,赞普在行宫里?杨大人也在?”

    “是,将军!几日前,杨大人与赞普从吐谷浑逃了回来,赞普受了伤,正休养着呢!”

    “他们在哪?本将军与这位公子要见赞普!”扎木术的话音刚落,雪雁已翻身跃下马,跌跌撞撞地向“凤仪殿”跑去。

    他一定住在“凤仪殿”,一定是!他受伤了!她满脑满心都是松赞干布受伤的影子,她的心从未如此灼急过,她一路跑着,直往“凤仪殿”的石阶跑去,终被阶前石级绊倒。膝盖咯在冰凉的石阶上,疼痛钻心。

    她强忍痛楚,从地上立起身来,便听得一把不带任何情感的男子声音近在耳畔:“你是何人?竟敢闯到这里来了?还不快退下!”

    久违的,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她眼内一热,抬目而望,杨政道正蹙眉立在她前面那几级石阶上,眼内尽是戾气。可很快地,他的面色和缓下来,眼内戾气尽消。无疑,他是认出她来了!几年不见,一身铁色袍子的杨政道俊美的脸只沾染了些许沧桑,仍然是她记忆中芝兰玉树的模样。 

哀恸() 
她心内滚滚,想叫一声“政哥哥”,却语噎在喉,嘴里怎么也发不出任何声音来。眼眶愈发的热,泪水不争气地沿着两颊落下。杨政道几步下了石阶,在她面前站定,眼里有柔情涌现,声音透着喜悦:“怎么是你?你怎么来了?”

    他伸手去扶她:“摔疼了吧?还这样的冒失,怎叫人放心?”

    她低首,不敢再去看他,像做坏事被抓了现行的孩子,心虚的小声道:“我,我是来见赞普的!”

    他良久无语。

    她咬了咬牙,抬首看着他:“我要见赞普!”杨政道面上几许失落:“跟我来吧。”

    他直直把她带到凤仪殿内殿,松赞干布的床榻前。

    松赞干布躺在床榻上,脸色蜡黄,肩胛处包着厚厚的纱布,纱布上有凝固了的血迹。她的心霎时仿被锥刺,疼痛难当。她屈膝跪在床榻前,执起松赞干布的大手贴到自已的脸上,他掌心厚厚的茧子磨得她的皮肤又痒又痛。

    她的眼泪大滴大滴地落在榻沿上:“赞普……”

    “别急,他只是服了医官的汤药,沉睡过去了。”杨政道压低声音道:“他伤得不重……你还是先退出,让他好好歇一歇吧。”

    她闻言,便把松赞干布的手轻放回被褥中,才起身退出。

    两人在偏殿坐下,她吸了吸鼻子:“你跟我说实话,赞普他,他受的伤不重,脸色却……怎么回事?”

    杨政道面现不忍之色:“雁儿……”

    她凛然道:“我要听真话。”

    “你懂医理,自然瞒不了你。他伤不得重,可他身上的毒却侵入他的五脏六腑了,医官们,都尽力了!”杨政道背对着她,负手而立:“雁儿,你要坚强。”

    “毒?”她惊得坐座椅上站了起来:“什么毒?他是如何中的毒?”

    杨政道转身,担忧地看着她:“赞普清醒过来时,曾跟我提起过,说是勒托曼在红宫给他下的毒。此毒是楼兰一种慢性毒药,不发则已,一发送命!赞普倒是坦然,说什么是他欠了勒托曼的,是时候偿还给她了!”

    杨政道脸色微愠,语含责怪:“你不一直在赞普身边么?你怎能如此大意,让勒托曼对他用毒?我早跟你说过,勒托曼是用毒高手,你偏不信,也不防!你真是太大意了……”

    雪雁脸色煞白,心下又气又痛又恨,恨不得抽自已的耳光!勒托曼那几个月来,日日给松赞干布送膳食,而她,却在与他置气,丝毫不曾觉察!她真该死!而她,至死也想不到,勒托曼为了复仇,竟癫狂如斯!她紧紧纂着双拳,浑身又抑不住颤抖起来,失去他的,莫大的恐惧再次排山倒海地向她袭来!

    她觉得自已喘不过气来了:“他,他还有多少时日?”

    杨政道探手过来把她的拳头分开,叹着气道:“医官说了,少则一年,多则两。”

    她生生逼退往外涌的眼泪:“他自个知道么?”

    杨政道摇头:“医官说,他若知道真相,怕是会影响他的病情。故而也还瞒着他。”

    她久久无语。杨政道又说:“赞普现下必须全身心投入去休养,方可保一两年无恙。而逻些城政事锁事太多,回到城内,便要找个清静的地儿让他休养才行。雅隆离逻些不远,倒是个适合休养的地儿……”

    她心内哀恸不已,木然向寝殿行去:“我不能让他就如此走了,我……”

    杨政道,一把拽着她:“你要坚强!你如此,教我怎放心得下?”

    她抬目,触到他关切的眼神,她忽地笑了,冰冷的笑:“放心不下?放心不下,你不也不辞而别好几么?他到底如何逼迫于你,让你要不辞而别,音讯全无?”

    他放开她,神色痛楚:“他没有逼迫我。是我,决然远走的。”

    她死死盯着他的脸:“到底是为什么?”这是她几年来的一个心结,今日,这个心结是时候解开了!

    他兀自一笑,那笑又苦又涩:“我走,是因为你已找到自已的幸福了。我走,是因为你的心已不在我身上了!我走,是因为要你看清楚自已的心,你的心早已给了他!而且,他确实比我更爱你,更用心待你!”

    他自嘲道:“知道吗?他早已知道你不是大唐真正的公主,可他依旧把你留下,爱你宠你。为了你,不惜让我杀了龚星!如今,他又不惜一切潜入吐谷浑皇城救我!他所做的一切,不全是为了你么?这是我欠他的,也是你欠他的!”

    她听着,不禁失声道:“你是说,他早已获悉我的真正身份?”

    他点头:“早在你们大婚时,他就查出来了。可他全然不介意,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从那时起,我便知道,他是真心待你的。并非因为你是大唐公主的身份。”

    他诚挚道:“雁儿,你还是打起精神来,好好陪他过这最后的日子吧。不要在他面前表露你的悲痛。”

    她一直以为松赞干布待她的好,全然因为她的公主身份!她一直害怕,若松赞干布知道她的真正身份后,会追究,会冷待她,甚至……她扭头向内殿冲去……

    推开那虚掩的门,一路向内殿行入,方才发现,殿内的一物一饰,一帏一幔,都与几年前他们大婚时一模一样!若不是大红帏幔稍稍褪了色泽,让人觉久经年月,她还仿佛置身于几年前那一场大婚……不知行宫后山的红树林可在?

    松赞干布仍然沉睡着,剑眉紧蹙,面色不安。她心一紧,不禁在榻前跪下,伸手去抚他散着的长发、额头、眉眼、鼻子、紧闭的双唇……她记得初出长安时,宫里的老姑姑们说过,说未经拜堂成亲的夫妻是不能私下相见的,那样不吉利,是犯忌讳的。若犯了忌讳,两人便不能白头终老了。

    想起长安街头巧遇,想起那一晚他月夜相救,想起大婚前相约行宫后的红树林……她犯忌讳了么?她一定是犯忌讳了!上苍才要惩罚她,让她过早地失去他!眼泪又簌簌而落,不禁伏在他的胸膛压抑地哭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脸上有粗糙的触感,是松赞干布的手掌覆在她的脸上。她猛直起身子,松赞干布已醒了过来,正惺忪的看着她,嘴角牵出一枚笑意:“文成,是你么?”

    她拼命点头:“是我,我是文成,文成来看你了!”

    松赞干布仿若如梦初醒般,蓦地坐起身来,语含责备:“你怎么来了?这风霜雨雪,山高水远的,你来做什么?”

    她把脸上的泪拭去,勉力笑道:“文成惦念赞普,所以就来了。”

    他盯着她红肿的双眼:“你哭过了?别哭了,本王把你的政哥哥带回来了!本王也为你杀了格真!”

    “不。我刚到呢,路上的风太大了,扬起的沙子总是吹进双眼。赞普大约想不到吧,文成可是骑马来的呢!”她心内大恸:“快躺下,都伤成这样了。。。。。。”

    他伸手在她的额头弹了一记,嗔怪道:“又任性了不是?又是磨着扎木术陪你来的吧?”

    她噘嘴:“人家可真是惦着你了,你可别不识好人心!”

    他一愣:“你不怪本王了?本王之前那样待你……”

    她拼命摇头:“不怪!不怪!如今你回来了,政哥哥也回来了,我高兴还不及呢!”

    他凝着她的脸:“那你是否可以穿回那身凤袍了?”

    她心一痛:“文成一回逻些就穿起来!”

    “那国后之位也不轻易让人了吧?”

    她心里的疼痛加剧:“国后之位是属于文成的,文成誓死不让!”

    他眼里透出笑意来:“这回,没说谎吧?”

    她摇头:“这回绝对没有!”

    他大笑:“那就是说,以往你一定对本王说过谎咯?”

    竟上了他的当!她又恼又羞,脸一红:“哼。”

    他大笑着拥她入怀,叹道:“记得本王说过,本王要的是你的心。如今,你的心真的在本王身上了么?”

    小松死了,勒托曼疯了,她该如何启齿跟他道明一切?这一切对他,未免太过残忍……她心内哀恸不已,双手不禁环上他的腰,紧紧地,紧紧地把他抱着:“文成的心,文成的这一辈子,都是赞普的!等赞普伤好了,文成哪也不去,只陪在赞普身边!”

    “文成,本王等你这一句,等了半辈子了!”他放开她,双手握着她的双肩,眼神火一般灼热:“文成,我们是何时认识的?应该是在吐谷浑边境那个月色还好,有漠漠黄沙的夜晚吧?”

    她摇头:“不,赞普。赞普可还记得你潜入长安时,在街头救过的戴面纱的女子?不,应该是更早以前,在任城的猎场‘祈云峰’,我们就见过了。赞普可还记得那个叫李蕊的女子?那都是文成呢。”

    他眼神迷离,仿佛回到遥远的过往,呵呵笑道:“是么?如此说来,文成与本王的缘份倒是不浅呢。可本王只记得那满脸麻点,说起唬人的话来一套套的女子;只记得,掐着别人的脖子,威胁说要把别人扔下红宫山崖的凶悍女子!”

    她噘嘴,不满道:“若不是赞普当日处处袒护于她,文成又何至于气的……”

    他叹了口气,宠溺道:“好了,好了!都过去了!本王当时的心思是错了,本王原以为冷待于你,他日没有本王在你身边时,你也就不会伤心难过。” 

完结 三星在天() 
她鼻子一酸,不禁悲从中来,泪水又夺眶而出:“可是,赞普不在文成身边,文成好难过,好难过!”

    “文成是愈发的爱哭了。”他取笑道:“本王猜想,文成小时候一定是个哭包,你爹爹一定发愁过,如何才能把你嫁出去呢。”

    她又忍不住笑了起来,笑中带泪:“我爹爹才不愁呢!文成花容月貌,何愁嫁之?”

    看着她又哭又笑的模样,他又好气又好笑:“还真没见过夸自已夸得那样直接的!”

    她气恼:“哼,再取笑人,就不理你了,我回逻些去!”

    他含笑:“不知是谁才刚说要陪在本王身边,哪也不去呢。”

    她打铁趁热:“可医官说赞普还得休养一段时日才能完全恢复,赞普,咱们回到逻些便搬去雅隆住一些日子,好么?据说雅隆环境清幽,风景如画,最适合休养生息。”

    他点点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那本王让你的政哥哥出任我吐国副相一职,把吐国全交以他与禄东赞担着,我们搬至雅隆避世,再不问政事,再不回逻些了,好么?”

    她笑中含泪,脱口而出:“好!文成愿意陪着赞普,寸步不离!”

    他忽地敛了笑意,再次把她揉进怀里,叹道:“文成,你是真的放下你的政哥哥了,这是本王之幸!”

    她心内滚滚,只把脸深深埋进他的怀里,他身上熟悉的、淡淡的银杏气味索在鼻尖……她觉得,她与他的心,从未,从未如此贴近过……

    绸缪束薪,三星在天。今夕何夕兮,见此良人。子兮子兮,如此良人兮……

    ****

    完结感言:

    终于迎来完结的日子!两年的艰难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