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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云之南,山海以北-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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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肯定肿了,脱了就难再穿上。”南云说。
不但是肿,肯定已经磨烂了,血赤糊拉的难看死了,她可不想把自己不美好的一面展现给他。
“那行吧,起来,我背你。”万山也没勉强,撑着地爬起来,半蹲着身子,等南云上来。
南云刚要上去,就听身后“呼啦啦”一阵响动。
两人大惊,猛地转过身,万山一手持枪,在手电筒的光亮里看到了胡光宗的脸。
他静静地站着,衣衫虽有刮破,发型却丝毫不乱,脸色很平静,嘴角甚至还有点上翘的弧度,似笑非笑。
如果不是眼睛里流露出的伤痛,和手上黑洞洞的枪口,任谁都会以为他是在踏青。
万山拉着南云就往左边跑,彪子带人从左边的草丛钻出来,拦住他们的去路。
两人调头又往右跑,苍蝇和几个马仔守在那里。
唯有一条向下的路,稍有不慎就会滚下去,何况还有几把枪。
眼看逃跑无望,万山停下来,紧紧握住南云的手,两人并肩而立,与胡光宗对峙。
“把她留下,我让你走。”胡光宗语气平和地对万山说。
第75章生死与共()
“不可能!”万山面对胡光宗的冷静,用比他更冷静的语调说道,“让我牺牲女人来换取生机,不如让我死!”
“那你就去死吧!”胡光宗眼里寒光闪过,一摆手,所有的枪口全都瞄准了万山。
“等一下!”南云大喊一声。
胡光宗顿住,神情复杂地看着她,“你说。”
“我愿意留下。”南云挣脱万山的手,说,“前提是你必须说话算数,让他走。”
胡光宗闭了闭眼,凄然一笑,“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秀儿,我对你这么好,你却宁愿为了他留下,你太让我失望了。”
“不,你错了。”南云说,“他不是沟渠,我也不是明月,在你眼里,我不过是你妹妹的替代品,你对我的心也不是真的,又何必在乎我真不真心?”
“是。”胡光宗点点头,“一开始确实如你所说,可是后来不是了,后来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了,不管你叫胡金秀也好,叫南云也好,甚至叫别的名字也好,我想要娶的,是你这个人,你明白吗?”
“我不信。”南云说,“如果现在你妹妹回来,活生生地在你面前,你要她还是要我?”
胡光宗愣住,半晌没有说话。
“你看,胡司令,在这件事上,你的心诚实到连假话都说不出。”南云一摊手,“现在,决定权在你手里,如果你还是执意要留下我,那么请放他走。”
“如果我不呢?”胡光宗咬牙道。
南云笑了笑,看向万山,“死你怕不怕?”
万山摇摇头,与她深情对视,“和你一起就不怕。”
“好。”南云重新握住他的手,微笑着对胡光宗说,“开枪吧!”
胡光宗的视线落在他们十指紧扣的手上,只觉得满嘴苦涩。
“秀儿,你不该挑战我的底线,我即便爱你如生命,也不会对你心慈手软。”他缓缓道,“因为,我从没拿自己的命当回事。”
“很好,开枪吧!”南云说。
胡光宗抬手,黑洞洞的枪口指向她。
山顶忽然响起轰隆隆的雷声,划破拂晓的宁静,震得树木地面颤抖。
南云抬眼看向胡光宗身后的山体,大声喊停,“等一下,我还有一个请求,我想最后吻一次我心爱的人。”
心爱的人?胡光宗的心在滴血,脸上却还保持着他一贯温和的笑,甚至非常绅士地打了个手势,请南云开始。
南云一把搂住万山的脖子亲了上去。
万山还在蒙圈中,就听南云在他唇齿间轻喃,“泥石流来了,快跑!”
万山短暂一怔,脑子还没来得及运转,像个得到指令的机械人,抱住南云就地一滚,顺着陡峭的山坡滚了下去。
变化来的太快,所有人都没来得及做出反应,
胡光宗回过神,对着他们滚落的方向开了一枪,刚喊了一声“追”,身后轰鸣声大作。
有人往上看了一眼,顿时惊恐大叫,“快跑,是泥石流!”
所有人都慌了,不顾一切地四散奔逃。
胡光宗回头,在拂晓的光亮里,看到洪水一样的泥浆夹裹着山石咆哮而来,所到之处,山体滑落,树木摧折。
“先生,快跑!”苍蝇冲过来,拉起他就往旁边跑。
人群也往两边奔逃,刚下过雨的山坡异常湿滑,有人一脚踩空,顺坡滚落,惨叫声被泥石流的咆哮淹没。
万山在滚落的过程中抓住一棵树,借以稳住身子,随后拉着南云站起身,迅速往右手方向跑去。
轰鸣声越来越近,他们没时间去观测泥流的面积,只能拼命奔跑。
脚下的震动越发明显,上方不断有石块被震落,稍有不慎就可能被砸得脑浆迸裂。
加上草地实在滑,两人几次都差点滑下去。
“我跑不动了。”南云剧烈喘息道,“你松开我,自己跑吧,帐册在我小腿上缠着呢,万一我被埋了,记得把我挖出来。”
“给老子闭嘴!”万山大声说,“你想死,除非老子先死!”
南云被骂,破天荒没有还嘴,跟着他跌跌撞撞地跑,眼泪掉在草丛里。
有人在乎的时候,死其实真的没那么可怕。
两人又往前跑了几十步,实在跑不动了,万山拉着南云抱住一棵大树,扯了根从树上垂下来的藤条,把自己和南云紧紧缠在大树上。
“你干嘛?”南云问。
“赌一把吧,这棵树挺大的,应该冲不倒。”万山说。
“万一赌错了呢?”南云问。
“错了就一起死!”万山说。
“好。”南云咬咬唇,“之前我问过你一个问题,生死关头,你心里想的谁,现在你回答我。”
“我”万山刚一开口,泥石流呼啸而来。
泥浆哗的一下打过来,糊了他们满头满身。
树身猛烈晃动,在仿佛要毁天灭地的泥流中摇摇欲坠。
两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隔着树干抓住对方的手。
一块石头被泥流夹裹着砸在万山后背,他咬紧牙关,硬是没哼一声。
南云看不到,却能感觉到他的手猛地一握,想问他怎么了,嘴根本不能张开。
巨大的洪流冲击下,树根开始断裂,也许下一秒就会被连根拔起。
万山闭着眼,心里很平静,脑海里是初见南云时的画面,她穿着黑t恤,牛仔裤,细腰大长腿,一回头,马尾辫差点甩到他脸上,眼睛亮得像星星
咔嚓一声,大树被连根拔起,被泥流簇拥着流向谷底
冯浩不知道自己在黑暗里跑了多久,他无法计算时间,只是不停地奔跑。
他这辈子都没有这样跑过。
他感觉自己像个逃兵,在危险来临时,撇下自己的战友独自逃命。
他几次都想掉头回去,可是他不能,山哥和南导生死未卜,他兜里还装着最后的证据,除了跑,他别无选择。
雨一直下一直下,仿佛未世到了,上帝要毁灭他一手所造的世界,因为这世界充满了贪婪,暴力,邪恶。
唯有登上诺亚方舟,才能不被灭亡。
可是方舟在哪里?
四周除了黑暗还是黑暗,他找不到出路,看不到希望。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他开始绝望。
他并不是人们所看到的,永远嬉皮笑脸,永远没心没肺,永远对生活充满热情。
这样的绝望,他也曾经历过。
一道闪电划过,他眼前浮现出一个红色的身影。
多少年了,所里第一次来了个女警,大眼睛小酒窝,青春逼人,酷爱穿红色。
所里的适龄青年全都为她春心萌动,她却偏偏看上了他。
连山哥那样的万人迷都没迷住她。
那是一段怎么美好的时光,哪怕是飞雪满天,冰封千里,他也能从灰蒙蒙的云层里看到太阳。
她就是他的太阳。
他以为太阳是永恒的,他们的爱情也会是永恒的。
然而,他想错了。
他生平从来没见过那样强硬的父母,为了反对女儿的爱情,在派出所门前抹脖子。
最终,她还是屈服了,接受了父母的安排,工作调到省城,嫁了一个家境殷实的男人。
她结婚那天,他偷偷跑去看,她穿着洁白的婚纱,站在红毯一端,在音乐声中走向她的新郎。
她在红毯前停下,要求撤掉红毯,她说,我这一辈子,再也不喜欢红色。
那一刻,世界是黑白的。
从此以后,他开始游戏人生。
雨还在下,把他从头到脚还同心脏都浇透了,不知跑了多久,他终于跑到了一条公路上。
他沿着公路跑了一段,突然记起,这就是他们和派出所民警合伙演戏给胡光宗看的那条路,为了追求逼真,南导表演了超高难度的车技,山哥还一枪打爆了警车的轮胎。
对,就是这条路。
他激动的热泪盈眶,浑身又充满了力量。
只要我能找到当地派出所,就可以让他们送我回景洪,他心里想着,迈开两条疲惫不堪的腿,按着记忆中的方向狂奔而去。
天色大亮,下了一夜的雨终于停了。
太阳冲破乌云的时候,各地都传来不同程度洪涝灾害的消息。
交警,民警,消防警,森警,全市各种警力全体出动,赶往受灾之地实施救援。
市森林警局的警力也全部派出,只剩下局长坐镇。
新闻里的特大泥石流报道,其中有一处就发生在万山他们的坐标附近,局长深深皱起眉,也不知道那小子怎么样了。
正想着,一个水淋淋满身泥泞的身影破门而入。
“局长,快去救我山哥!”冯浩喊了一嗓子,腿一软,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第76章紧握的手()
冯浩突然昏倒,把局长吓一跳,忙从桌子后面转出来,弯腰去扶他。
门外随即跟进来一个穿警服的。
局长看着他眼生,问道,“哪个部门的?”
“局长好,我是打洛森林派出所的。”那人敬了个礼。
局长立刻就明白了,指着冯浩问,“人是你送回来的吧?”
“是的。”警员说,“他在山里逃了半夜,到了派出所后又马不停蹄地往这边赶,连口水都没喝。”
“那一定是累脱了。”局长说,招呼着警员帮忙把冯浩抬到里间他临时休息的床上,打电话叫来医务人员。
一番救治后,冯浩慢慢睁开眼睛。
他骨碌着眼睛四下看,从围了一圈的面孔中认出了局长。
“局长,我山哥呢,你们有没有去救他?”他苍白着脸虚弱地问道。
“就等着你醒了说说情况呢!”局长说。
“还等啥呀,您快点叫人备车,咱们在路上说。”冯浩腾一下坐了起来。
“你累坏了,得留下来休息,把情况告诉我就行了。”局长说。
“那不行,我必须去。”冯浩翻身下床穿鞋,“那里地形十分复杂,我连地名都说不上来,还是亲自带你们去比较保险,快点吧,晚了山哥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呢!”
局长拗不过他,只好让他先去冲澡换衣服,随后出发。
脱衣服时,冯浩才想起口袋里的手表项链,忙掏出来交给了局长。
局长这会儿也没时间看,把东西锁进抽屉,打电话调回部分警力,留下几个坐镇,其余的跟他去打洛。
开了两台车,局长特意腾出后座,让冯浩躺着休息,自己坐在副驾,听他介绍情况。
车子一路鸣笛,畅通无阻,两个小时之后,到达打洛派出所。
派出所只有一个门卫和一个值班民警,其他人都被所长带出去找万山了。
局长也立刻带人往山里赶。
路上联系到所长,所长说冯浩提供的位置太模糊,面积太大,至今没找到万山,现在有一处发生了泥石流,他们正在现场查看。
按着所长提供的方位,两队人马汇合。
泥石流过境处,满目疮痍,道路被冲毁,树木石块杂乱地堆积在淤泥里,幸亏这一带偏僻,没人居住,否则伤亡不可估量。
留了几个警员在这边清理山道,剩下的由局长带队继续找人。
从昨晚冯浩和万山分开至今的任何情况他们都不了解,不知道万山是逃掉了还是被抓了,或者在哪里出了意外,加上暴雨冲掉了所有的痕迹,在这茫茫山林里,想要找到两个人,真的是太难了。
日近中午,还是没有任何线索。
冯浩的体力严重损耗,几次差点晕倒,不管局长怎么劝,他都不肯停下,局长没办法,只能下令全队收工,回去吃了饭再来。
往回走的时候,接到所长的电话,说是从淤泥里扒出一个人,已经死了。
一行人立刻赶过去。
冯浩远远看到地上躺着的尸体,身高体型都和万山相似,吓得腿一软,跌坐在泥地里,眼泪都下来了。
要是山哥死了,他也不用活了。
“先别怕,看看脸再说。”局长安慰着冯浩,自己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吩咐两个警员把冯浩搀起来。
与其说是搀,不如说是拖拽,冯浩脚软到走不成路。
到了近前,那人的面部已经被擦拭干净,一眼就可以看出不是万山。
局长松了一口气,说冯浩,“看,你就是自己吓自己。”
冯浩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怎么回事,不是你山哥,你哭什么?”局长问。
冯浩哭着说,“这人是彪子的手下,既然他在这里,就说明他们追我山哥追到了这里,我山哥和南导肯定也被埋在里面了。”
说完挣开两个警员的搀扶,疯了一样的跑出去,扑到泥石堆里扒拉。
局长也吓坏了,赶紧命令所有人进行搜救。
十几个民警一字排开,沿着泥石流的流向展开地毯式搜索,半小时后,终于在山谷的淤泥里找到了万山和南云。
他们还牢牢地绑在那颗大树上,大树被几块巨石架住,才没有完全陷入淤泥中。
两人的生命迹象非常微弱,手却紧紧握在一起,几个人用了很大力气才给掰开。
看着他们紧握的手,冯浩瞬间泪崩,一路从山上哭到车上,从车上哭到医院,在急救室外哭得差点晕过去,谁都劝不住。
局长表示无奈,就随他去了,伴着哭声在门外焦急等待。
过了一会儿,急救室的门突然开了,所有人都提心吊胆地盯着门口,冯浩也停止了哭泣。
白衣小护士探出头,递给局长一个笔记本。
“这是从女伤员身上发现的,用胶带缠在小腿上,保存得非常完好,缠胶带的地方皮肤都溃烂了。”小护士说。
冯浩本来不哭了,听她这么一说,又开始哭。
这一哭就没停下,直到万山和南云被推出急救室。
“暂时脱离危险,还需要继续观察。”
医生的话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冯浩终于不哭了。
天黑下来的时候,万山先醒了。
冯浩就趴在他床边握着他的手打盹,他一动,冯浩就醒了,见他睁着眼睛,欣喜不已,“山哥,你终于醒了!”
万山转转眼珠,吃力地问,“南导呢?”
“重色轻友,一醒就找你女人。”冯浩又活了,抱怨着闪开身子,指指对面的床,南云静静地躺在那里。
万山放下心来,看看冯浩,又问,“眼怎么肿了?”
“啊,那什么,蚊子咬的。”冯浩说,“山区的蚊子真是大,又毒。”
万山勾勾唇,说,“咬得还挺对称。”
“啊,那什么,我去叫医生和局长来。”冯浩不好意思,一溜烟跑了。
万山笑笑,转头看向对面床上的南云。
她又瘦了,眼窝凹陷,颧骨突出,脸颊已经没有几两肉,苍白得像一张白纸,右手放在被子外,手背上插着针头,手腕细得像筷子。
就这么个瘦弱的人,愣是咬牙跟着他在山上跑了半夜,遭遇这么大的灾难还顽强地活着。
她瘦弱的身体里,到底蕴藏着多大的能量?
“山子,你醒啦?”门一响,局长从外面大步走来。
“队长!”万山还是习惯性地叫他的旧称,挣扎着要坐起来。
“躺着躺着。”局长摁住他,笑呵呵地拍拍他的手,“你小子,果然没让我失望。”
“都是南导的功劳。”万山说。
“对,这丫头也不错,我没看错人。”局长说,“她带回来的帐册我都看了,证据确凿,明天我就回版纳,向上级递交申请,对胡光宗和孟超杰进行抓捕。”
“好。”万山点点头,“给我一个手机,我要打个电话。”
“打给谁?”局长把自己的电话递给他。
“打回老家。”万山说,接过电话,拨了老家派出所所长的号码。
十分钟后,万山面色凝重地放下手机。
“所长怎么说?”冯浩第一时间问。
“所长说,彪子被他姐夫保释了,出狱后一个人来了趟云南,很快又回去了,最近几天突然没了踪影。”
“妈的!”冯浩愤愤骂了一句,说,“可不没踪影吗,跑这来了。”
万山沉思片刻,突然想到什么,说,“我想起来了,前段时间在植物园看孔雀时,我好像看到了他,但是人一晃就不见了,我以为我看花眼了,后来一直没再遇见,我就把这事忘了,现在看来,他那时候就是来见胡光宗的。”
“肯定是。”冯浩说,“咱们现在怎么办,彪子拉来的那一车动物和皮草不知道还在不在。”
“我都没逃过泥石流,他们肯定也好不到哪儿去,货暂时应该还在那边。”万山说,“队长你要赶紧派人去看看。”
“行,我这就去通知所长。”局长起身出去了。
门一关上,万山的脸色立刻沉下来,眼神也变得悲愤。
“怎么了山哥?”冯浩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常。
“耗子!”万山闭了闭眼,拳头攥得咔咔响,“所长告诉我,彪子才是杀我爸的凶手,之前被枪毙的那个,是替死鬼,彪子出狱后亲口承认的,还扬言说谁都奈何不了他。”
“卧槽!”冯浩吃惊道,“真的假的,你刚才怎么不说?”
“刚才队长在,他要是知道我和彪子有杀父之仇,肯定不会让我参加接下来的行动,但是我必须参加,我要亲手抓住他!”
“”冯浩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山哥为了给父亲报仇,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所里的同事都非常清楚,那人枪毙后,山哥虽然被免职,好歹也算是大仇得报,了了心愿,现在剧情突然反转,告诉他杀他父亲的另有其人,叫他情何以堪?
“山哥,不管怎样,我一定会帮你抓到彪子的!”最后,冯浩只憋出这一句。
“谢谢!”万山情绪低落地说,“有烟吗,给我来一根。”
“给我也来一根!”对面床上的南云睁开眼睛。
第77章最后的尊严()
“南导,你什么时候醒的?”冯浩立刻跨到她床前,惊喜问道。
“局长出去的时候。”南云说,目光与万山隔空相接,缠在一起。
“你居然偷听我们说话。”冯浩说。
“这不正好吗,省得你们再重复一遍。”南云说。
“嘿!你可真行!”冯浩说。
“别废话了,先给我点水喝。”南云说,“嗓子都冒烟了。”
冯浩赶紧倒了杯水端过去,扶她半靠在床头,把水递给她。
南云接过水,咕咚咕咚灌了一气,把水杯还给冯浩。
万山看她喝得痛快,也觉得口渴,说,“给我也倒一杯。”
冯浩随手把南云喝剩下的递过去,“给,南导的福根,赏你了。”
万山也不计较,一口喝干了,让他再倒一杯。
南云虚弱地喘息着,目光始终在万山脸上。
大难不死,睁开眼睛还能看到想见的人,真好!
“来来,一人一支命根子。”冯浩递完水递烟,殷勤备至。
三人点了烟,一口气吸掉大半根,终于彻底活了过来。
“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万山问南云。
“哪哪都不舒服。”南云说,“腰酸背痛腿抽筋,连手指头都疼。”
万山活动了一下手指,也觉得很疼。
“能不疼吗,那家伙,你俩手握的那叫一个紧,几个人使出吃奶的劲儿才给掰开的。”冯浩说。
“你滚犊子!”万山不信。
“真的,不信等会儿局长来了你问他。”冯浩说。
“问我什么?”局长推门走进来,一看,好家伙,三个烟鬼正吞云吐雾,气道,“都掐了,掐了,这是病房,禁止吸烟不知道吗?”
万山赶紧猛吸几口,把剩下的半截吸完了,过滤嘴递给冯浩。
冯浩把烟头都丢进垃圾桶,倒了水浇灭。
“开窗开窗,一会儿烟感就该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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