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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云之南,山海以北-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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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云翻了个身,面朝里睡了。
男人挑挑眉,收起笑,枕着手躺下,掏出手机打电话,“我后天下午到哈尔滨,记得来接我。”
哈尔滨?
南云看着墙板,心想这回再换不了了,剩下的五十多个小时,要和此人共度了。
人倒还挺养眼,就是热情过了头。
她喜欢万山那样的,永远板着一张脸,却又不经撩,外表冷漠,内心火热,关键时刻靠得住。
想着万山,她忍不住笑起来。
冷不防后面探过一个脑袋,把她吓一跳。
“你干嘛?”南云不悦坐起。
男人嘿嘿一笑,“有指甲剪吗,我指甲断了。”
“没有。”南云冷着脸,“有困难找乘务。”
“算了。”男人摇摇头,坐回去,把手指放在床栏杆上磨,磨完了,从自己袋子里取出一罐啤酒,拉开拉环灌了一气,问南云,“要不要来一罐?”
南云半坐起身子,“你能不和我说话吗?”
“为什么,长路漫漫,一个人多无聊啊!”男人说。
“你无聊不代表别人无聊。”南云说。
“好吧!”男人耸耸肩,“你要不要来一罐?”
南云抓起包去了卫生间。
简单洗漱了一番,去到吸烟处,见有好几个男的在那里吸烟,迟疑了一下又把烟放回去,回了座位。
男人的一罐啤酒已经喝完了,空罐被捏扁了扔在桌子上。
见南云回来,他咧嘴一笑,说,“洗脸啦,比刚才精神多了。”
南云没理他,拿出昨晚买的泡面,撕开包装。
“有面呀,卖给我一盒行吗?”男人伸头过来。
南云本能地想拒绝,又担心吃个面都不安生,想了想,把另一盒递给他。
“谢谢啊,多少钱?”
“不要钱,吃完以后不要再和我说话。”南云说。
男人嘴角一耷拉,默默撕开包装,抢在南云起身前站起来,“给我吧,我帮你接水。”
南云无奈地把碗递给他,看着他阔步而去。
莫名其妙!南云心想,他要是一直啰嗦个没完,那就必须找乘务员换座。
真烦,一肚子的草稿快被打乱完了。
头顶阴影一晃,男人回来了,一手端着一只碗,狭小的空间一下子被他填满了。
“把桌上的东西清清。”男人说。
南云只得照做。
“快吃吧,硬点的好吃,软了没嚼劲。”男人把碗放在桌上。
南云掀开纸盖,意外地发现碗里有卤蛋和肠。
“别人在饮水机那边吃,我问他买的。”男人解释道。
南云无语,低头默默吃。
空间小,桌子也小,两人头抵着头。
南云觉得不自在,就把碗端起来。
“别别,你吃你的,我端着吃,挺烫的。”男人制止她,自己把碗端起来,一通狼吞虎咽。
南云刚吃一半,他吃完了,舔舔唇问南云,“好吃吗?”
“好吃。”南云应付一声,看到他睫毛被热气蒸腾,水雾迷蒙的,眼睛还挺深邃。
男人等南云吃完,主动把两人的碗都拿去丢了,回来后,趁着南云的态度还没完全冷却,再次旧话重提,“你去哪儿?”
“哈尔滨。”南云说。
反正是要一路到终点的,也没什么隐瞒的必要了。
“真的,那可真有缘。”男人咧嘴露出大白牙,“行了,看在一碗面的恩情上,你这一路就包给我了,我罩着你。”
南云心里翻了个白眼。
“既然是同路,就认识一下吧,我叫黑子,你呢?”
他执着问名字的样子让南云想起了胡光宗。
胡光宗可比他文雅多了,即便是纠缠,也让人如沐春风。
不像这人,只会咧着大嘴笑。
“想知道我的名字,有个条件。”南云说。
“什么条件?”
“从现在开始不许和我说话。”
黑子愣了一下,说,“那算了,名字无所谓,我就叫你圆圆吧!”
“”南云想吐血,“为什么,我很胖吗?”
“不是圆鼓鼓的圆,是缘分的缘,咱俩有缘分。”黑子说,似乎很满意自己取名的才华,重复了一遍,“缘缘。”
“我叫南云。”南云板着脸说。
什么狗屁缘缘,恶不恶心!
黑子计谋得逞,哈哈大笑,“你看,不使个计还搞不定你。”
“”南云开始考虑找乘务的事。
“哎,这是你自己主动说的哈,所以那个不说话的条件我可以不用遵守。”黑子说。
南云起身离座。
“你去哪?”黑子问。
“找乘务,换位子!”南云头也不回地说。
然而她并没有如愿,所有的位子都是满的,也没人愿意随便换位子。
南云郁闷地跑去吸烟区,无心顾及旁边还有男人,默默地点上烟,大口吸了几口。
刚缓解了一点郁闷之情,黑子也过来了。
看到南云在吸烟,他挑挑眉,过去把南云旁边的人挤走,掏出烟点上,问南云,“你那是什么牌子的烟?”
南云没理他。
“还以为你真的去找乘务了。”黑子说。
南云还是没理他,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山林,村落,以及火车道不远处的国道。
受冷空气影响,这边也下雪了,不大,白白的一层点缀在山尖树梢和远远近近的民居屋顶,很有韵味。
“马上就到怀化了,怀化过去是溆浦,向警予的故居。”黑子顺着她的目光往外看,充当起导游的角色。
“你一个东北人,怎么对这边这么了解?”南云问。
“嗯!”黑子点点头,“我常年跑这条线的,都背熟了。”
“你干嘛的?”南云问。
“做点小本生意。”黑子斜睨着南云,“怎么,开始对我感兴趣了?”
“随口一问。”南云说,吸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丢进固定在车壁上的烟灰缸。
“再来一根。”黑子掏出自己的烟递过去,“没你的贵,但是够劲。”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你也挺够劲的!”
南云瞟他一眼,没接烟,径自走了。
黑子玩味地看着她,慢慢吐出一口烟雾。
“嗨,哥们儿,这女的是你什么人?”旁边一男的凑过来问。
“邻座,怎么了?”黑子问。
“刺玫瑰呀!”那人猥琐一笑,“好上手吗?”
黑子一眯眼,目光又阴又狠,配着他彪悍的外形,杀气腾腾的,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那人一哆嗦,灰溜溜地走了。
黑子咬着烟蒂,冷哼一声。
其余的几个也有点发怵,陆陆续续都走了。
黑子又站了一会儿,才慢慢回到座位上。
南云面无表情地靠在车窗下,两条大长腿交叠,灰色羊绒大衣敞着,露出里面质地柔软的黑色毛衫,毛衫下的丰满随着火车的节奏波动,修长的脖颈从v领露出来,锁骨伶仃,下巴尖尖,杏眼里全是漠然,就连紧绷的马尾都彰显着她不妥协的个性。
果然是朵刺玫瑰。
不过与他无关。
他不过是撩拨一下打发旅途寂寞,下了车,大家各奔东西。
女人与他,向来只是点缀,可有可无。
“南云,你去哈尔滨干什么呀?”他笑呵呵地坐下来问道。
“玩。”南云说。
“这季节哈尔滨确实很好玩,冰雪节已经开始了,热闹得很。”黑子说,“要不要我给你先介绍介绍。”
“不用了,我讨厌剧透。”南云说。
“哦,也是。”黑子说,“总之哈尔滨很棒的,绝对让你不虚此行。”
“我要休息了。”南云拉过被子把自己盖起来。
黑子耸耸肩,随她去了。
一觉醒来,到了湘潭。
湖南真是长,从早晨开到天黑才能过去。
错过了中午的饭点,晚上的饭点还没到,南云洗了脸,加上肚子是空的,精神头很好。
黑子不知道睡没睡,反正看起来总是那么精神,见南云干坐着,试着和她商量,“咱俩打牌吧,输了等下去餐厅请客。”
南云也着实无聊,问他,“两个人能打什么?”
“丁钩钓鱼行吗?”黑子问。
“什么意思?”
“就是咱俩一人一半牌,每人出一张比大小,大的吃掉小的,丁钩最大,能吃掉王。”
“太幼稚了吧,好像是小孩儿玩的。”
“不幼稚,很好玩的,来来来,先来一局再说。”黑子掏出一副扑克,兴致勃勃地开始了。
玩了一会儿,南云发现自己一个丁钩都没有,唯一一个小王,还被黑子给钓走了。
“你是不是耍赖?”南云问。
“没有啊,洗牌你看着的,洗完一人一半,我怎么耍赖?”黑子不承认。
“那你分给我两个丁钩。”南云说。
“不行。”黑子把牌抓紧,手往后撤。
“你给不给?”南云问。
“不给。”
“不玩儿了。”南云把牌一丢。
“行行,给你,给你。”黑子妥协,分了两个丁钩给她。
“把我小王还我。”南云说。
“为什么,我凭本事赢的。”黑子抗议。
“不玩儿了。”南云又把牌扔下。
“行行,还你,还你。”黑子把小王丢给她,“什么人呐你,真够赖皮的。”
南云看他吃瘪,扑哧一声笑了。
这一笑仿佛冰天雪地里开了朵雪莲花,黑子被晃了眼,最终输了牌,请南云去餐厅吃饭。
吃完饭回来,两人又打了一会儿牌,黑子说,“老打牌也没意思,我给你算命吧!”
“怎么算?”南云问。
“你先把生辰八字报一下。”黑子说。
南云想了想,说,“你不是会算吗,干嘛问我。”
黑子哈哈大笑,“你太狡猾了。”
“是你招数太老套。”南云说。
“你看,咱俩这样不是挺融洽吗,时间也过得快。”黑子说。
南云怔了一下,才发觉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被他带节奏了。
“睡觉!”南云扔了牌,倒头就睡。
黑子在对面发出低沉的笑声。
车身一摇一晃的,像摇篮,南云慢慢进入梦乡。
后半夜,整个车厢的人都睡着了,一个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南云的床铺前。
第89章爱情让人盲目()
南云被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吵醒,猛地坐了起来。
床铺中间的过道上,一个瘦猴样的男人被黑子死死踩在脚下。
两人似乎发生过打斗,小桌板都被弄断了,东西掉了一地。
“干什么呢?”两个上铺的旅客探出头,“还让不让人睡了?”
整个车厢的人全被吵醒了。
“怎么了这是?”南云揉揉眼问道。
“王八犊子偷东西。”黑子说,“看看你东西少了没?”
“啊?”南云吃了一惊,忙清了下自己的物品,发现手机钱包不见了。
黑子蹲下来,一只膝盖顶在那人腹部,去搜他的口袋,搜出好几个手机和钱包。
这时,车厢陆续有人喊自己的钱包丢了。
有人去找了乘务员,乘务员和乘警过来把小偷和丢东西的旅客全带走了。
录完口供,南云拿回自己的手机钱包,和黑子一起回到座位。
小桌板已经没法用,黑子把掉在地上的东西捡起来,一股脑放在自己铺上。
“谢谢你呀!”南云向他道谢,“要不是你警醒,我这损失就大了。”
“举手之劳。”黑子咧嘴一笑,“说了这一路我罩你的。”
“你挺能打的。”南云说。
“没有,是那人太弱。”黑子谦虚道。
“你不像是个会谦虚的人。”南云歪着头看他。
黑子又笑,“我瞌睡全跑了,你要真感谢我,陪我打两圈牌吧!”
“不好吧,别人都睡了。”南云犹豫道,“而且桌子也坏了。”
换到一个小时前,她会毫不留情地拒绝,眼下人家刚帮了她一个大忙,拒绝的话有点说不出口。
“没事,我坐你床上,小声点就行。”黑子不等她许可,拿着扑克坐了过来。
南云没好意思撵人,往床头挪了挪,不小心坐住了手机。
她欠欠屁股把手机抽出来,碰到侧面的按键,屏幕亮起来。
南云也没在意,盘起腿,把手机放在腿边,说,“发牌吧!”
黑子不经意地瞟了一眼屏幕,发牌的手一顿,瞳孔猛地收缩,脱口道,“万山!”
“啊?”南云乍然听到万山的名字,心突突跳了几下。
“这人我认识。”黑子指着屏幕上的照片说。
照片就是在望天树拍的那张,万山牵着南云的手,走在半空中的长廊上。
前天找出来后,南云就传到手机上做了屏保。
“你怎么会认识他?”南云下意识地把手机收起来。
黑子的表情变了又变,最终又恢复正常。
“我们一个地方的,他是我们当地森林派出所的,叫万山。”
南云的震惊可想而知,憋着一口气,半天才徐徐吐出。
“这也太巧了吧?”
“所以我说我们有缘。”黑子说,“你和他什么关系?”
“他是我男朋友。”南云说,心里漾起一丝隐晦的甜蜜。
黑子沉默片刻,龇了龇牙,又咂巴咂巴嘴,低低笑起来,“呵!”
“怎么了?”南云问。
“没有,就是觉得太巧了。”黑子说。
“是啊,太巧了。”南云跟着说。
黑子有点心不在焉,玩牌的过程中,问南云,“你到底是去玩还是去找你男朋友?”
“找他。”南云据实相告。
“哦。”黑子点头,“下了车我可以载你一程,把你送到他那里。”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过去。”南云说。
“打车,你知不知道伊春离哈尔滨还有多远?”黑子问。
南云愣了一下,“很远吗?”
“300多公里,路好的话是4个小时,路不好加倍都不止。”黑子说。
南云这才想起拿手机百度了一下,确实很远。
“这么远,我以为是哈尔滨郊县什么的。”
黑子噗一声笑了。
“你看起来不像这么傻的人。”
南云默然。
这回确实冲动了些,以往就算省内出个差,也要先查地图的,现在仅凭一张之前偷拍的万山的身份证照片,就不远万里奔赴而来。
“爱情使人盲目,果不其然。”黑子下了定论。
南云无法反驳。
“到哈尔滨是明天下午3点,那个时间段没有火车,长途车要赶4点40的那趟,4个小时到伊春,你还要再从伊春赶到县里,从县里赶到林区派出所,你自己算算,要不要坐我的车。”黑子慢条斯理地给她分析情况。
南云有点懵。
“好吧,那就麻烦你了,到伊春我可以打电话给他”
“你不是要给他一个惊喜吗,打电话不是暴露了?”黑子说。
“你怎么知道?”南云问。
“傻子都能看出来,你这么毫无准备,显然就是事先没沟通,不然他肯定去哈尔滨接你了。”
也是,南云觉得自己脑子简直锈逗了,逻辑全无。
可见爱情不但让人盲目,还能让人变成弱智。
明白了自己的现状,南云有点兴致缺缺,牌也打不进去了,靠在床头出神。
九千里路,自己就这么不管不顾地来了,能不能找到他,找到他会是什么结果,她都不得而知。
活了近三十年,除了烧叔叔家房子那次,这次是她做过最荒唐的一个决定,还是瞒着南风做的。
南风要是回来找不着她,不定闹成什么样。
工作也辞了。
如果万山不要她怎么办?
灰溜溜的回去重新找工作?
种种情况,她一个都没有考虑过。
真是疯了。
黑子倚在床栏上,目光沉沉地看着南云,心说万山那小子倒是艳福不浅,去了趟云南,泡上这么够劲的一个妞,不远万里来投怀送抱。
她知道万山的情况吗?
知道他穷得叮当响吗?
知道他惹了官司刚被放出来吗?
知道有人要报复他吗?
恐怕是不知道的,不然她也不会来。
她看起来绝对不是那种为了所谓爱情奋不顾身的女人,她现实又冷漠,应该只是没摸清状况。
他敢打包票,她去了以后,待不到三天就会走。
毕竟,连叶婷那样爱了万山十年的女人最后都跟人跑了。
不过,这一切跟他无关,他要做的,不是怜悯,而是
黎明时分,火车经过一个叫麻城的地方。
天气不好,地上有积雪,零星的雪花还在飘,低矮的建筑群和散落的民居掩映在蒙蒙的天光里,给人感觉很破败。
“麻城历史悠久,因麻姑献寿的传说而得名,黄麻起。义的策源地,王树声、许世友、陈再道都是这里的,被称为“全国将军第一乡。”黑子向南云普及着当地历史。
“原来是革。命老区,怪不得这么穷。”南云说。
在她的印象里,革。命老区都很穷。
“是啊,就是因为穷,才会起。义,穷山恶水出刁民嘛!”黑子说。
南云笑起来,“原来前辈们在你眼里就是刁民呀?”
黑子也笑,“你别害我,我可没这么说。”
两人简单洗漱了,去餐厅吃早饭。
“这顿我请你,感谢你帮我抓小偷,让我搭顺风车。”南云说。
“这么就把我打发啦?”黑子嘴角含着笑。
“不然怎样,给你辛苦费你要吗?”南云咬着小笼包。
“那当然不能要。”黑子说,“回头我找万山算帐。”
“算帐听起来很不善哎。”南云打趣道,“你和他有仇啊?”
黑子拿筷子的手一僵。
“可不是吗,你这么个大美女,被他捷足先登,我恨死他了。”
“你应该感谢他,不然我们一辈子都不可能坐同一趟车。”提起万山,南云笑得眉眼盈盈。
“也是。”黑子点头,“那我得好好感谢感谢他。”
过了麻城,进入河南地界,潢川,淮滨,然后是安徽阜阳。
地势开始变得平缓,人口密集,沃野千里,积雪很厚,大片大片的麦田被雪覆盖着,墨绿和雪白的搭配,一望无垠,让南云很震撼。
“现在就算是进入中部地区。”黑子说,“搁古代,这里就是群雄逐鹿的中原之地,往西二百公里,有个地方叫汝南,汝南有个天中山,古时是天之正中。”
“你连这都懂?”南云问。
“就是小时候爱看杂书,男人对历史总是很感兴趣,现在不行了,满心满眼都是钱。”黑子说。
“你倒实诚。”南云说,“人为财死,很正常。”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时间倒也不算难熬,中午时分,进入山东境内,路过定陶时,两人去吃了午餐,回来睡了一觉,一觉醒来就到了河北任丘。
两人结伴去吸烟区抽烟,黑子告诉南云,任丘是扁鹊的家乡。
由于他一路的讲解,南云平生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祖国的地大物博以及深厚的文化底蕴。
“以前我不愿意出门,现在我觉得,出门其实是件挺有意思的事。”南云说。
“那当然,不然为什么现在旅游业这么发达。”黑子说,“你是不是从来没离开过云南?”
“是的。”南云点头。
“怪不得,你一下子就被万山骗了。”黑子说,“如果你多出去走走,说不定会发现比他好的男人还有很多。”
“那不是。”南云立刻反对,“我虽然不出门,不代表我没接触过男人,在我看来,他就是最好的。”
“呵!情比金坚啊!”黑子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
南云吸一口烟,弹了弹烟灰,看着外面光秃秃的景象恍惚起来。
她是认定了万山的,就是不知道万山是怎样。
几经生死,她也以为他们的感情已经坚不可摧,可他却瞒着她悄悄离去。
虽然是因为官司的原因不愿连累她,可是如果真的彼此托付,不是应该坦诚相待,共担风雨吗?
她有点不确定,巴不得马上见到他,当面问个清楚。
心里有事,这晚南云失眠了,辗转到十一点多才睡。
没睡多久,她被黑子叫醒了。
“快起来,快起来。”黑子使劲推着她。
第90章你知不知道思念的滋味()
南云对昨晚的事有了阴影,睁开眼睛就问,“怎么,又有小偷吗?”
“哪有那么多小偷。”黑子说,“到山海关了,我想喊你起来看一眼长城。”
“哦。”南云放下心,从车窗往外看。
外面冷,里面热,玻璃上蒙了一层水雾,什么也看不见。
黑子拿纸巾擦掉水雾,指着外面隐约的山峦说,“你看,那就是山海关,过了山海关,就算是塞外了。”
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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