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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卿不娶:王爷再滚远点-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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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站着的女子,跳出来,急忙伸手拦住进来的人,劝道,“娘,你难道要放任罪魁祸首,处理了一个小厮算什么,他可是证人,你把他杀了,谁来指证云洛儿。”
傅秦瑶脸色青白交加,难看到了极点。
“要不是这个贱奴才怂恿,子雄怎么会去那种地方!”
云汐锦一双杏眉中,划过计较,轻声细语,“娘!你冷静点,现在杀一个下人,子雄的手臂也好不了,现在,还是立刻找人医治子雄的手臂,当务之急呀。”
她扭动着手里的锦帕,心底微微不定,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这件事,绝对不能让人知道,有她的原因在里面。
即使她不是真凶,可子雄是母亲的心头肉,到时心生芥蒂,她和太子的事,就不太好办了!
最好是都推到云洛儿的身上,子雄的伤,本来就是她做的。
云汐锦心中所想,转瞬即逝。
“夫人,饶命,饶命,不是小人,真的不关小人的事,都是二小姐。”
小厮咚咚地撞在坚硬的地面,额头上满是血,血肉模糊,抖成一团,只知道磕头求饶。
“好!好个云洛儿!”傅秦瑶胸口剧烈的浮动,“滚,全给我滚出去!”
下人如获大释,对云汐锦感恩戴德,连滚带爬跑出去。
云中天急匆匆地赶来,步伐沉稳,厉眼扫过,脸色已经沉得不像样,“怎么回事!”
傅秦瑶顿时眼眶一红,扑通一声,跪在云中天的面前,失声道,“老爷,你看看雄儿,你看看他被害的,大夫说,他废了!胳膊废了!”
云中天脸色更沉,让人看了,只觉得心底如被重石压着,喘不过气。
一掀帘幕,走进去。
紧接着,便云子雄撕心裂肺的叫声,“爹,我活着没意思了,我不要当残废,你杀了我!啊!”
云中天再次走出,沉声问道,“说!谁做的!”
“是云洛儿!”傅秦瑶痛哭流涕,几乎昏厥过去,“老爷,子雄的手臂,就是她废的,我可怜的儿啊!老爷,你一定要为雄儿做主啊!”
云中天的眼中,忽然闪过一道疑惑的冷意,“她不是被关起来了,我说过,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出来,她敢出来伤人?”
云中天目光停留在两人的脸上,傅秦瑶呼吸猛地一滞,不敢相信地看着云中天,涕泪横流,神情狂乱,“老爷,都这个时候,你还在计较,这点小事?雄儿废了,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啊!”
“她没有出来?而是雄儿自己进去的?”云中天背过手,望着跪着的两人,淡淡说道。
傅秦瑶的脸上,一片死灰,嘴唇微动,“不,不是这样,是她伤了我儿子!是她伤了子雄,就是她!”
云汐锦掉下两滴的泪,扶起母亲,“娘,你别难过,子雄一定不会有事的。”
又看着云中天,垂泪道,“爹,无论怎么说,确实是二姐打断了子雄的手臂,这一点不会有错的,你要为雄弟做主啊!”
云中天深深得看了眼帘幕之后,沉声道,“这件事,我会查清楚。”
“管家,立刻命人进宫去请御医,另外,把库房里最好的伤药都给送来。”
“是!”
他说完,就离开了福林苑。
他的话,并没有给傅秦瑶母女任何抚慰,在他走后,云汐锦扶起母亲傅秦瑶坐下,立刻便说道。
“娘,爹这是什么意思,不是应该动家法,现在只是把人关起来,这哪里是惩罚,分明就是保护。
我听说,那个傻子,好像现在不傻了,再有云子凌回来,难道我们要放过她,子雄的手谁来偿还!”
傅秦瑶端坐着,狠狠抓紧桌角,神情偏激,“只要我还有一口气,这事,绝对不可能轻易揭过去,我要她用命偿还我儿的手。”
“娘说的对,子雄疼成这样,一定要她付出代价。”
云汐锦眼底一点也不掩饰的恨意,恶毒地说道。
“立刻派人去打听,我一定要云洛儿死!”
云汐锦眼底光芒一闪,“我这就去。”
说完,便行出苑中。
福林苑里,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声音,传进福林苑的众人耳中,就是下人们做事,也更加小心,生怕飞来横祸,殃及到自己。
云府后院,柴房的门,嘎吱一声,再次被打开。
云洛儿一直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淡淡掀开眼皮,望着走进的人。
“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云家主大驾光临!”
比她想象来得快。
云中天眼底一深,视线如鹰隼般紧盯着她,抬了抬手,身后守着的下人,全都退了出去。
柴房的门,被轻轻关起来。
云洛儿瞳仁微微一缩,云淡风轻的外表下,暗暗警惕着。
“洛儿,为何非要废了子雄的手臂!”云中天眸光犀利,质问的口气说道。
这个女儿,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他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云洛儿轻勾唇角,漫不经心地耸了耸肩膀,手指轻点膝盖,道,“家主为了这件事才来的?”
云中天呼吸猛地一滞,“这件事难道不重要,你知不知道,子雄的手臂被你废了!”
“那又怎样!他犯贱!”云洛儿眼底暗潮汹涌。
“住口。”
云中天怒意出声,对上她冷漠的神情,瞳仁剧烈的收缩,心里有一种感觉,如果这一次他处理不当,就会永远失去这个女儿。
她真的不一样了。
脏乱的外表,一双黑眸里,却是清贵的高傲。
一如他从前遇到的那个女子。
只是眉间少了几分愁绪,多了几分果敢冷冽。
或许是心中愧疚。
云中天艰难地移开目光,脚下一转,背过身,说道,“既然你已经清醒了,也该知道,这么不计后果地做,连累的不止是自己。”
第5章 冬葵()
忽的,他眉间一蹙,犀利的目光扫过她,“你什么时候会武的?今日是怎么回事!”
云洛儿漫不经心的笑,“这么多问题,我该先回答哪一个,家主还是想好再问。”
她的态度,气死人不偿命。
云中天强压下眼底不满,道,“你知道子凌要回来了?”
云洛儿撇了撇视线,直视他,“那又怎样?”
她的态度,让云中天眯了眯老眼,“子凌在乎你,你难道一点不关心他在云家的死活?”
云洛儿怔了怔,撇脸道,“他是你一心要培养的人,和我不一样。”
“你难道觉得,子凌会眼睁睁地看着你,受到责罚?”云中天步步紧逼。
云洛儿目光淡淡,闪过一丝异样情绪,云子凌是云洛儿的大哥,云中天说的没错,云子陵不会袖手旁观。
他如果出手阻止,在云家的地位,肯定会一落千丈。
在外人看来,这一次,只是她伤了云子雄,没人会去追问为什么!
幸好她的目的,也不是废了云子雄。
抿了抿唇,面不改色,“那又怎样?你大可在他回来之前,先下手不是么?”
云中天看着她,问道,“洛儿,你难道真的认为,我对你是不管不问?”
云洛儿自嘲道,“把我关起来,已经是您对我做的最大的让步了,是么?”
云中天眼底巨大的失望,“你怎么变得如此尖锐,我若是不将你关起来,不仅无法对云家众人交代,还会让你受伤。”
云洛儿垂眸,“家主既然来了,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么?”
云中天看着她,斩钉截铁道,“没错!这件事是你的错,也不是你的错,子雄确实是你伤了的,你去给他赔罪,我会命人救治,这事就算过去,谁也不许再提。”
云洛儿听了他的话,只觉得想笑,被人欺上门,还了手,还要去道歉?
她云淡风轻,讽刺道,“云家主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幼稚,你认为大夫人会罢休?”
云中天脸色顿冷,“这件事,我说了算。”
“我拒绝。”云洛儿毫不犹豫地拒绝道。
“你真的一点也不顾忌子陵?”云中天眼色一厉,语气强硬。
云洛儿脸色淡淡,直视着他的眼睛,“既然家主决定了,又何必特意跑一趟,再说一遍,我拒绝。”
“别急,我还没说完,云子雄的胳膊,我有办法救,这一次,如家主所愿,我是为了哥哥。”
云中天瞳仁猛地放大,厉声呵斥道,“你有办法救?洛儿,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若不是因为——”
他说到这里,话音突然顿住。
云洛儿捕捉到他脸色,有一瞬间的变化,可是又及时收住,似乎有什么忌讳。
她敏锐地注意到这点。
云洛儿肯定是不甘心的,不过这是她设计好的,杀人,她又怎么会做的那么明显。
“好了,你还是按照我说的做,只是,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子雄也是你弟弟,以后不要再做出这种事,败坏家门。”
云洛儿不屑嗤笑,“家主若是不相信,洛儿也没办法,你尽可以去找大夫,那些断裂的骨头碎渣,没有人敢动手取,若你想让云家多一个废物公子,我自然是不介意,只是,这件事究竟是不是可以一笔带过,家主心里比我清楚。”
她下的手,她最清楚。
云子雄那个混蛋,敢随随便便就动她,还拿一张乱七八糟的纸,糊弄她。
如果他不敢肯定太子会送休书,也不会明目张胆。
看来云汐锦已经从北城决那里,得到了休书的消息。
还真是沉不住气。
云洛儿移开目光,等他想明白,像他这种在官场多年的人,疑心病很重。
更何况,她是云洛儿,云洛儿说出来的话,有多少可信度,还有待考究,不是么?
“洛儿,这件事你若是做不到!?”
云中天的答案,来的出奇的快,云洛儿挑了挑眉,明白他的意思。
“我若是做不到,任由您处置。”
“好。”一锤定音。
“那就请家主,给我两个人,我在挑碎骨的时候,若是被打扰了,手要是抖抖,云子雄就真的残废了。”
说完,她站起身,行向门前,哗啦打开门。门外,午后的阳光照在白色的里衣,清贵,出尘,犹如掉落凡世的小仙,让人无法升起亵渎之意。
“洛儿。”
云中天声音很沉,云洛儿脚下一顿,侧脸望去。
“我是你的父亲,以后不许再如此无礼,若是在外面,又要被人抓住把柄。”
云洛儿眉尖轻挑,抬脚走出去。
心中疑惑。
因为云中天的话,不,是他的态度,云中天很奇怪,他没有再追问为什么,就快速给她答案。
难道是因为云子陵?
如他所说,这云府里,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只是,她已经不是当初的云洛儿。
有些人,欠了云洛儿太多了,只能用命来偿还!
走出柴房的院落,守在院门外的护卫看到她,面色讶然。
只是,眼中也只是惊讶,并没有多余的异色。
云洛儿行出院门时,脚下一顿,转身,正打算开口。
面前一阵风似的吹过,突然多了一个人。
梳着丫鬟的发髻,拦在她前面,跪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
“老爷,小姐是无辜的,小姐一定是被人陷害的,你一定要为小姐做主,小姐不会做出那种事,都是冬葵不好,冬葵没有好好照顾小姐,您要罚就罚冬葵,饶过小姐,有什么处罚,冬葵替小姐受着,老爷,您饶了小姐!”
云洛儿看着地上,不断磕头的丫鬟,眉头蹙紧,云洛儿的丫鬟?
只见她上前一步,抓住丫鬟的手臂,轻易地拉起,淡淡说道,“好了,别磕了。”
磕头要是能解决问题,这世界也没弱肉强食了。
“小姐,有没有受伤啊,冬葵给吹吹,吹吹就不痛了。”冬葵圆圆的脸蛋上,挂着一对好看的小酒窝,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清秀的脸上,满脸泪痕,眼睛肿的跟俩核桃似的,全是血丝,紧张得看着她。
云洛儿蹙眉,淡淡挥开她的手,扫过门口的两边护卫,对云中天说道,“就这两人。”
第6章 驱逐()
转身就走。
她不是在请示,而是在通知。
柴房前,除了云洛儿之外,没有人动,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这真的是二小姐?
冬葵不敢相信地打了自己一巴掌,会痛,看了眼云中天,脚下一跺,急忙追上去,“小姐,你等等冬葵,小姐!”
云中天看着她离开,直到看不见她,才缓缓收回视线,轻叹一声,道,“你们听到了,从今日起,就跟着洛儿!”
两名护卫大惊失色,同时跪下,“老爷,不知小的犯了什么错。”
云中天不解释,只是沉声告诉他们,“洛儿要你们做的,就是我要你们做的,按照她的吩咐办事,不得有任何违抗。”
顿了顿,又不放心道,“子雄那里,一有消息,立刻通知我。”
他始终还是有顾虑的!
轻叹一口气。
福林苑。
云中天从柴房出来,云洛儿被放出来的消息,不过多久的功夫,就传到了这里。
哗啦一声,桌上的杯盏,瞬间全部落地。
傅秦瑶一挥衣袖,掀翻桌上茶具,大发雷霆,惊得里里外外的下人,纷纷缩起脖子,越发谨小慎微。
“你说什么!”
她指着进来通报的丫鬟,气的发抖,胸口不断起伏。
云汐锦杏眼划过狠毒的光芒,暗自衡量,这个贱丫头,居然怎么都弄不死她。
这次,不但没把她弄死,还让她清醒了,本以为她这一次,一定过不了关,毕竟失德不是小事。
居然放她出来?
她上前一步,撒娇道,“娘,你看这该怎么办,爹居然偏心到这种程度。”
傅秦瑶深吸了几口气,压住自己的怒火,阴狠狠地说道,“你爹不会不知道,这里面一定有原因,我也想听听,她能出来是为什么!老爷要是不处罚,难道还没有其他人来惩处?!”
云汐锦眼中一亮,这意思是,就算爹爹不处罚,也不会放过那个贱丫头。
心底冷哼一声。
本来就是。
一个下贱的东西,凭什么霸者她的太子妃位置不放,只要弄死她,就绝对没有人再能挡她的路!
“娘说的是,只是那云子陵也快回来了,爹是不是因为这个!”她轻声提醒。
“回来又怎样,这云家,最后还是我雄儿的!”傅秦瑶咬牙道。
门口,又急匆匆走进一个丫鬟,小心地低头道,“夫人,二小姐二小姐来了。”
云汐锦眸中一闪,扬了扬下巴,“她还敢来福林苑,多半是来赔罪的吧!”
“让她在外面跪着!没有允许,不许起身。”
帘幕后,云子雄听到,如恶鬼索命般嘶哑地嘶吼,“娘!杀了她,我要杀了她!”
“吆,这是要杀了谁啊!”
一声清越的女声传入众人的耳中。
屋中众人,脸色唰的铁青,她怎么进来的。
云洛儿没进门,就先听到要杀猪般的嚎叫,心底冷笑,嗓子喊哑了,还想着害她。
她下的手,绝对不会让云子雄失去意识,这么多年,云洛儿受到的虐待,今天拿回的,不过只是一部分。
进门,满屋子的仇视的目光,准确的说,从出了柴房,府中所有的下人都是如此。
云洛儿云淡风轻,瞥了眼帘幕,说道,“一个大男人,居然能喊成这样,不过是一点手伤而已。”
虽然身穿破旧的衣物,仍然挡不住她的清贵之色。
她下的手,绝对不会让云子雄失去意识,这么多年,云洛儿受到的虐待,今天拿回的,不过只是一部分。
进门,满屋子的仇视的目光,准确的说,从出了柴房,府中所有的下人都是如此。
“混账!”傅秦瑶再有忍耐之心,也受不了云洛儿光明正大地上门挑衅,呵斥道,“你给我跪下!”
云洛儿淡淡扫过她们,视线掠过一旁的云汐锦,瞳仁微微一缩,眼底铮铮杀气,直射而去,一瞬间,移开目光,抬脚就朝帘幕之内行去。
看见了,当做没看见。
听见了,也没有听见。
“站住!”一声娇喝,云汐锦快步走去,拦住她,目光阴冷,“你当这是什么地方,云洛儿,别以为爹放了你,就能任意妄为,更别妄想以为娘会轻易饶过你!”
云汐锦冷冷望着云洛儿,目光如啐了剧毒,这个贱丫头,居然敢这么看着她,昨天还一副丑恶的模样苦苦哀求,今日就装起清高,说到底还是贱胚子。
她刚才居然对她心生畏惧!
“三小姐,二小姐是——”云洛儿身后,一个侍卫上前一步。
云洛儿抬了抬手,阻止了侍卫的话,淡淡开口,“清风,不必多说。”
“云汐锦,你让不让?如果你不想云子雄成残废,就让开。”
云汐锦高傲地冷笑,不假思索道,“笑话?让你进去?让你再伤子雄一次?你以为你是谁?前一刻伤了子雄,现在就来装好人?你不会想说,进去是替子雄治伤?”
傅秦瑶脸色难看,努力维持着自己的主母形象,“休要多说,出去!”
云洛儿移开目光,扫过大夫人,“姨娘,这可是爹让我来的,你们确定不让我进去,我的话摆在这里,他的伤口,没有人敢动,今天我踏出这个门,再想让我回来,就要看我高不高兴了。”
母女二人,顿时气得七窍生烟,傅秦瑶气得全身发抖。
云洛儿的一句姨娘,无疑是讽刺,拐弯抹角地骂她是妾。
帘幕里,云子雄嘶吼着,“滚,我就死,要杀了你,此生若是不杀你,誓不为人!”
云洛儿唇角微扬,淡淡说道,“都要赶我走?那好,既然你们还不愿意,就晚些再说,不过我提醒的是,这伤口必须在三天之内,取出里面碎掉的骨头。”
她说完,云淡风轻的提了提嘴角,转身,朝门前走去。
云汐锦使一个眼色,屋子里站着的下人,立刻上前堵住她的去路。
云洛儿脚下一顿,清风拦住想要动手的下人,守在云洛儿的身边。
“清风!”云汐锦眸中微闪,叫了一声。
清风对傅秦瑶拱手道,“夫人,老爷命清风守着二小姐,四少爷的伤一定有用得到二小姐的地方!”
他看了云洛儿一眼,还是相信她。
云汐锦见清风根本不多看她一眼,顿时脸上难看。
第7章 后悔()
“不用了,子雄的伤已经请了宫里最好的御医,一个刚清醒过来的傻子,还真把自己当神医,出去!”
傅秦瑶正色道,“你去回禀老爷,不需要她云洛儿假好心。”
云洛儿淡淡扫过她们,径直走出去,看也不多看一眼。
早就知道会是这样!
清风怎么不是和云汐锦一个想法,但他更相信,云中天的决定。
云家家主的想法。
云洛儿从福林苑走出,正好在门口,正好看到丫鬟领着一个上了年纪的大夫,匆匆得往福林苑赶去。
擦身而过之间,云洛儿看到对方一脸高高在上,高不可攀的冷漠,也淡淡收回自己的目光。
“二小姐。”清阳询问得望着云洛儿。
云洛儿看了他一眼,“回去。”
清风和清阳,就是她在云中天那里,要来的两个侍卫。
清阳又看向清风,见他摇了摇头,顿时皱起眉。
回到静心院,云洛儿离着老远,就看到冬葵像热锅上的蚂蚁,走来走去。
冬葵一眼就看到云洛儿,担心得小跑到她的身边,“小姐,你没事吧!”
云洛儿摇了摇头,说道,“刚才我让你准备的水,都准备好了?”
冬葵木讷地点了点头。
云洛儿轻嗯了一声,走进小院,朝房间走去。
冬葵挠了挠脑门,丈二摸不着头脑,又急忙追上去,“小姐,你还没告诉冬葵,这都是怎么回事!”
原地,清风和清阳停住脚步,看着清丽的身影走进小院。
清阳忙问道,“刚才发生什么事?”
清风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清阳听了,连连皱眉。
“家主也不知是怎么想的,竟然会相信二小姐能治好四少爷,这一次,就算是大少爷回去,也不一定救得了二小姐吧!”
“这可不一定。”清风沉思道,说完就往静心院走去。
清阳也摸不着头脑了,三步并作两步,追问道,“你看出来什么了?”
清风顿了顿脚步,沉声说道,“二小姐早就知道,去了也不会有结果,所以才让冬葵准备热水来着,她知道这一次去,不会有什么结果。”
深深看了眼静心院。
清阳惊讶地张了张嘴,“这不会是巧合,喂,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静心院,位于府中的偏僻一隅,院如其名。
房间里。
云洛儿躺在热水里,扫过周围的布置,热气氤氲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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