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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卿不娶:王爷再滚远点-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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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
云洛儿躺在热水里,扫过周围的布置,热气氤氲之间,轻轻闭上眼。
“小姐——”
冬葵嘟着嘴,拘束地低头,看自己的脚下地面。
云洛儿懒得理睬,她从没见过这么聒噪的人,如果不是云洛儿的丫鬟,她早把人轰走了。
冬葵的清秀小脸上,一下子黯淡下来,“小姐,都是冬葵不好,要不是冬葵走开,小姐也不会出这种事。”
“继续当一个傻瓜,被人陷害么?”木桶里的人,淡淡飘出一句。
“冬葵不是这个意思。”冬葵急忙摆手,小脸涨的通红,委屈道,“是冬葵没有照顾好小姐,要不然,小姐也不会失踪,还被人被人说成那样。”
说着,两颗豆子从脸上滑落。
云洛儿抿了抿唇,眼睛依旧闭着,无语道,“别哭了,还是一个意思。”
冬葵吸溜一声,抹干泪水,道,“以前小姐有什么话,都会跟冬葵说的。”
“”云洛儿眼皮一动,睨了她一眼,转来转去,原来还是想套她的话。
“等你什么时候改了这毛躁的性子,再说吧!”
这下子,耳边终于清静了。
冬葵两根手指绕着,无意识地转来转去,时不时偷看云洛儿一眼,眼底闪过一抹惊艳,带着丝丝崇拜,眼眸晶亮。
“冬葵。”
云洛儿突然开口。
冬葵吓了一跳,“在。”
“去找两套家丁的衣服来,你要是找不到,就让他们去找。”
冬葵狐疑地眨了眨眼,立刻高兴地跑出去,“哎!”
冬葵走出去,浴桶里,云洛儿忽的睁开眼,哗啦一声坐起,平摊双手,又闭上眼。
一秒,两秒——
手心突然跳跃起一道青绿色的光,似青色的火焰跳动,孕育着无限的生机。
云洛儿缓缓睁开眼,眼底闪现出点点温暖的光芒,猛地一收手掌,嘴角扬起一道灿烂的弧度。
还在!她的特殊能力,拥有治愈一切伤口的能力。
一念之差,虽然是抱着尝试的心理,可这可能是,醒来之后,她最高兴的事了。
重新躺回水中,心情大好。
刚才她料到那些人不会让她治疗,回小院简单梳洗,立刻赶过去,走了个过场。
就算知道这特殊的能力还在,她也不会轻易用在云子雄的身上,那种人渣,就该安稳几个月。
现在好了,翻被动为主动,在她准备救云子雄之前,谁也不会动她,谁也不敢动她就是了!
福林苑里。
帘幕之中,云汐锦扶着大夫人傅秦瑶站在一旁,眼看着老御医眉头越皱越深,心情忐忑不定。
见老御医放下手,傅秦瑶脸色一变,急忙问道,“陈御医,雄儿怎样了?”
云汐锦皱了皱眉,看着被抓疼的手,望着母亲着急的神情,眼底闪现不满,一闪而过。
“陈御医,你一定要救救我弟弟,他可是云家的未来啊!”
陈御医也年过半百了,淡淡地收起手中把脉小枕,边往外行去,便说道,“夫人,三小姐,恕我直言,四公子的手臂很有可能——其实,也不是没有救的。”
他见两人脸色越来越差,叹气,话音一转,道,“公子的骨头,是碎在里面了,最重要的便是这个,可是那些碎骨太多,一个不慎,不但公子的手臂不保,而且,性命堪忧啊!”
傅秦瑶深受打击,身体摇了摇,险些站不住脚。
如同溺水般,抓住老御医的手臂,眼泪哗啦就淌了下来,“陈御医,求你救救我儿,你一定要救救他!”
陈御医摇了摇头,退后一步,“夫人恕罪,除非有皇上的免死圣旨,否则我也不能保证,夫人若真是能求来圣旨,我只能说,三四层把握!唉!”
傅秦瑶脸色一片死灰,嘴唇蠕动着,说不出来话。
陈御医劝道,“夫人,若是如此,还不如——”
第8章 出府()
“不!”傅秦瑶瞪大双眼,满眼伤悲,泪水横流,“若是雄儿要当一辈子残废,我宁愿一试。”
老御医轻叹,推辞道,“老身年迈,夫人若是要救公子,还是去求其他御医,或者他们有法子,把握更大。”
听出御医的推辞,云汐锦也不禁握紧手帕,“陈御医,你可是御医之首——”
陈御医充耳不闻,该说的,他已经说了,行到桌边,执笔道,“我给令公子开一副药,缓缓疼痛,哎!这下手之人也是个怪人,不轻不重,偏偏捏碎了骨头,真是棘手啊!”
云汐锦眉头突然蹙起,脑中闪过一道暗芒,问,“御医,此话怎么说?”
陈御医蹙了蹙眉,道,“想必三小姐有所不知,简单的说,这下手之人很是懂得怎样下手,若说令公子之所以疼得死去活来,却没有昏迷不过去,或许也是因为这人。”
放下笔,将药方递过去,“这只是我的猜测。”
云汐锦面色沉沉,看着御医写下药方,想了想,一咬牙,对大夫人说,“娘!你可还记得,方才云洛儿来,说是要给子雄治手,还说,若是三日之内,不取出手臂中的碎骨,就再也好不了了!”
“她竟如此恶毒。”
陈御医停住手中收拾的动作,疑惑地望着二人,“三小姐说的,可是那位府中二小姐?”
云汐锦的眼底闪过一丝狠毒,她是巴不得所有人都歧视云洛儿,所有人都把云洛儿都踩在脚底下。
“陈御医也听说了此事,真是云家的不幸,竟然出了此女,御医不知,子雄弟弟是好心好意地劝她,没想到竟然被她折断手臂。”
陈御医略一深思,面色凛然,“既然二小姐这般说,定然是有把握,夫人,若是想要保住公子的手,未尝不能一试。”
嘴上这么说,却没抱任何希冀,说完,便起身告辞。
傅秦瑶抬了抬手,立刻有下人送陈御医出去。
御医离开之后,傅秦瑶将手中的药方交给身边的丫鬟,丫鬟走出,她跟着重重地坐在椅凳上,双目无神。
“锦儿,难道子雄的手真的没有救了么?”
云汐锦看了眼帘幕之后,那声音逐渐弱了下去,心头一阵忧虑。
若是没了云子雄争云家家主的位置,到时候,云子陵当上云家的家主,她的太子妃之位,岂不是要不保。
想到这点,她眼底闪过一道狠光,绝对不行!
“娘,难道你真的想让子雄残废一辈子,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今日的帐,咱们可以以后再算,来日方长,但是如果没了子雄,您在云家还有什么地位可言!”
傅秦瑶眸光一闪,心底大惊,顿时醒悟,眉眼中闪过厉色,“说的对。”
“来人!”
“夫人。”一个小丫鬟立刻弓着腰,低眉顺眼走进来。
“给我去叫云洛儿来。”
丫鬟走后,傅秦瑶又挥退了闲杂人等,走进帘幕之后。
“雄儿,娘绝对不会让你成为残废,你可懂为娘的心思,等你好了,云洛儿随你处置如何?”傅秦瑶美眸划过孤注一掷,轻声劝道。
“是啊,雄弟,这次都是云洛儿害的,让她治好也是理所当然,这个仇,姐姐一定会帮你报的。”
云子雄当然听到刚才她们在外面,说的所有话,银牙咬碎了,发着毒誓,“我要亲手杀了她!”
母女二人对望一眼,点了点头。
等了好一会儿,丫鬟带回来的,不是云洛儿的人,而是——
“什么!她不在?”
傅秦瑶一掌拍在木桌上,厉声指责。
丫鬟暗自叫苦,脑袋低得更低,“是,刚才奴婢去了静心院,发现一个人也没有,就先跑回来禀告。”
“那还不快去找来,愣着做什么!”一声怒斥,丫鬟顿时吓得连滚带爬,跑出福林苑。
而此刻,云洛儿正在京都热闹的大街上,惬意地欣赏着她眼中,与众不同的世界。
街头街尾,叫卖声不停,各种小贩吹嘘着自己的货物,店铺门前,络绎不绝地人群走动。
“小姐,为什么突然要出来呀?”
冬葵一脸纯净地小脸上,漾起纯真的好奇,时不时低头拽一下衣服,似乎很不适应,云洛儿走在前面,她就亦步亦趋地跟着,小心翼翼的。
云洛儿淡淡地抬起头,“为什么不出来,留在府中不也是干耗着。”
她望着头顶温暖的阳光,脚步忽的停下,目光移到一旁的建筑,那是一个茶楼,没有奢华之感,反而是透着古朴的气息。
心中一动。
“我们去那里!”
伸手一指,便抬脚往茶楼行去。
冬葵嘟嘴,步伐加快,追上去。
“可是小姐以前并不喜欢出来的,冬葵不知劝说过多少次,小姐都不听,偏偏该出来的时候,不出来,不该出来的时候,又往外面跑,也多亏了这一次转性子,不然还不知晓要多久才会出来一趟。”
云洛儿已经是一只脚踏进茶楼,她又硬生生止住脚步,停下来告诫道。
“从现在起,不许你开口,嘴巴闭紧点,否则你就回去。”
云洛儿觉得,只要冬葵一说话,脑袋里,立刻像灌满了苍蝇,被唐僧念咒了的孙大爷,一个头两个大。
冬葵可怜兮兮地瞄了她一眼,抿住嘴巴。
进茶楼,在店小二的带领下,找了间二楼的靠窗包厢,云洛儿只叫了一壶清茶,便顺手打开窗子,望一眼街道,暗自点头满意。
从这里看去,从街头到街尾,可以看出很远,也有利于她了解这个国家。
云洛儿眸光一闪,淡淡说道,“坐下吧!我们要在这里留半日,不去其他地方了。”
又顺手拿起一只杯子,摆在对面,注入茶水。
屋子里,没有一点的声音,只有阳光透过窗子,照进来的和煦暖阳,见人没有动静,侧脸,只见冬葵抿住唇,鼓着腮帮子。
“准你说话,别再忘记,在外面,称呼要灵活的变化。”
冬葵扁了扁嘴,这才走到她的对面,坐了下来,道,“小姐,你——很不一样了呢!”
云洛儿望着窗外,目光淡淡,“不是说了,我已经醒了。”
第9章 茶楼()
“可是,自从小姐醒来,冬葵就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惹了小姐不高兴,冬葵不想惹小姐不高兴的,只要小姐说出来,冬葵一定改。”
她企盼地眨眼,盯着对面的女子。
云洛儿目光一闪,淡淡说道,“你没有做错,只是对我来说,发生了太多的事,只要不是背叛,什么都不算是错!”
她是恨透了背叛二字。
冬葵突然站起来,提起裙子,跪在她的面前,“小姐,冬葵没有亲人,小姐就是冬葵的亲人,冬葵不离开小姐,也绝对不会做对不起小姐的事,小姐相信冬葵么。”
云洛儿的手顿住,大概没料到她会突然这样的举动,她看到的眼睛里,是纯真如溪水般的神情,如同冰天雪地照进太阳,心里涌进一丝暖意。
伸出手,淡然道,“我没说你做的不好,起来吧!”
冬葵微微失望,“小姐还是不高兴么?”
云洛儿眉间微动,道,“我只是不喜欢人随便跪下。”
冬葵裂开嘴笑,拉着她的手起身,“嗯嗯,那冬葵就不跪了,以后,只要是小姐喜欢的,以后冬葵也会喜欢,我知道小姐喜欢太子,冬葵以后再也不会阻止你了。”
云洛儿放下杯子,刚回暖的眼神,再次如恢复了淡漠之色。
“不需要。你做的对,以后我再也不会自取其辱,太子的事,以后不要再提了。”
冬葵微微张大嘴巴,“不提?小姐不会是说气话,可是——”
云洛儿摇了摇头,“没有可是,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已经不是以前的云洛儿。”
冬葵眉头一皱,露出心疼之色,“嗯嗯。”
她是什么都写在脸上了。
云洛儿看了看她,心中五味杂陈,暗道,傻丫头。
云汐锦和北城决联合起来害她,毁了她的所有,她又怎么会还有任何眷恋。
哪怕是以前的云洛儿,也该死心了吧!
否则怎么会有昨晚之后的事。
云洛儿绝望之下,妄图自杀,却被从身后敲晕,以至于,第二日再次醒来,睡在云府门口。
可惜,她已经不是她。
云洛儿已经死了,云汐锦和北城决联手害死的,而且,他们还毁了她所有的名声。
仅仅为了退婚,因为太子厌恶她,也为了让云汐锦爬上太子妃的位置。
这一切,都是计划好的!
她抬起手中的茶杯,顿在唇边,深潭般的眼底,酝酿着一场冷冽的风暴,一场不同寻常的杀气,直达灵魂深处。
楼下,突然一阵哗然动静传来,桌椅被摔烂的巨响,还有哭喊声,阵阵传入耳中。
冬葵却被勾了魂,好奇道,“小姐,外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去看看吧?”
云洛儿淡淡地开口,望向窗外,指尖轻轻划过杯沿,“别惹是非,出去又怎样,不出去又怎样!”
冬葵偷偷一笑,“小姐,你终于愿意理我了。”
云洛儿嘴角一动,撇她一眼,“鬼丫头。”
“小姐说的好似自己多大似的,也不过二八年华。”冬葵嘟了嘟嘴,说这话,耳朵却尖起来听的,听到外面声音越来越大,心里就像猫爪子在挠一样。
“小姐,茶水没了,冬葵给你去再叫一壶?”
“去吧。”管得住人,管不住心。
云洛儿深刻地明白这一点,也不再管束。
她出来,只求一个清静。
有的事,有的人,她不想沦为被动的境地,就必须先行一步。
目光再次投射到楼下的人来人往,好似刚才的杀意,只是一个幻觉。
不知过了多久,嘭的一声,房门突然被撞开。
“小姐,不好了,外面发生大事了。”
冬葵火烧屁股似的,冲进来,急声道,“楼下那个说书的,快要被人打死了。”
云洛儿淡淡扫了她一眼,放下茶杯,“嗯,然后呢!”
再次把目光转向楼下的人流,从这里,可以看到进茶楼的人。
冬葵上前一步,急声说道,“小姐,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他可是要被人打死了。”
云洛儿蹙了蹙眉,也注意到楼下的动静,心思不在那上面,“你认为我有能力去救他?或者你认为,你家小姐不会因此而被牵连其中,也被打死?”
冬葵手中动作顿了顿,狐疑道,“小姐,你难道忘记了?”
云洛儿疑惑得转过脸,“嗯?”
冬葵张了张嘴,一拍脑袋,急忙解释道,“您真的忘记,有一次你被诬陷偷东西,是宁儿姑娘救了你!”
“宁儿姑娘?她和说书的有什么关系?”云洛儿目光微闪,想不起这人。
“她是说书的闺女呀!小姐忘记了?!”
云洛儿抿了抿唇,无语,只能放下茶杯,起身往外行去。
走出房间,云洛儿从二楼的游廊俯视而下,椅凳横七竖八,一片狼藉,一楼的人,早已退到一边,做冷漠地看客,生怕惹上祸事。
一楼中央的漆红色的圆木台,原本是说书的地方,这会儿站着五个人,其中一人身穿墨绿色衣袍,站在一边,捏着一个被押解着的女子的下巴。
身边的小厮,一脸凶恶像,贼眉鼠眼,说着便狠狠踢了几脚。
“死老头,都半截下黄土的人,就你这条烂命,还敢动我们少爷,我们少爷看上这妞,是你们的福分。”
只是这几下,老头儿立刻昏死过去,不动了。
“你们放开我爹,不要,爹,我跟你们走,你们放开我爹。”
一旁,被抓住的青衣姑娘,发了疯似的,要往上冲,怎么也挣脱不开,鸭蛋大的脸庞,泪痕纵横交错,挣扎着哭喊。
一旁悠闲地的公子哥,嗤笑一声,道,“放了他?刚才砸本少爷的帐怎么算,不如宁儿姑娘一会儿跟爷回去,你可以尽情地喊,哈哈哈!”
极为猖狂不知天高地厚的笑声。
丝毫不忌讳旁人的目光。
周围一阵阵窃窃私语和惋惜声,却无人阻止。
二楼上,只冬葵拽了拽她的衣角,轻声叫道,“小姐,怎么办!”
她一边拉着云洛儿,还时不时看着楼下的情形,担心极了。
云洛儿只是淡淡得望着,又在周围扫视一圈,一张张冷漠至极的脸孔,都生怕惹祸上身,站的远远的。
二楼去一楼的楼梯道也被站满,也无一人出手。
第10章 动手()
公子哥使了个眼色,立刻有狗腿子上前,在老头鼻尖探了探,“公子,昏过去了,也差不多要死了。”
“不!”女子凄厉地尖叫一声,满脸泪痕,几乎要哭死过去,“你们放开我爹,爹,你醒醒,你醒醒啊,不要丢下宁儿,宁儿一起宁可去死。”
公子哥狠狠拧住女子的下巴,狞笑道,“想死?那也得和本公子洞房了,等我把你卖去倚醉楼,随便你怎么死,都本公子无关,知道么?”
“带走!”
说完,一把甩开女子的脸,趾高气昂地离开。
“不”
“我不走,你们放开我爹,放开我!”凄厉的声音灌满整栋茶楼,依旧没有人上前制止。
“慢着!”一声清脆的声音,回荡在茶楼中,所有人都以为出现幻听了。
谁会这时候跳出来,不要命了!
无数目光同时射向二楼之上,某一处,两名家丁站着的地方,声音就是从那里传出,皆是露出了疑惑。
一阵议论之声。
同在二楼之上,某个房间的窗子,悄然打开。
临窗而坐的主人,墨冠玉带,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希腊的完美神话,幽暗深邃的冰眸子里,划过一丝讶然。
他的对面坐着另外一名男子,打趣道,“十九叔,有人比你早了一步!”
原先那名男子,轻抬手,阻止身边的侍卫,道,“既然如此,我不出手,岂不是更好。”
“呵呵!看好戏。”
二楼上,云洛儿一身灰蓝色家丁衣服,淡然的气势,却令人为之一振。
她扫了眼被堵死的楼道,又看向楼中的漆红色大柱,挂着的红绸,一个跃身,踩着围栏猛地跳下,在众人尖叫声起,她指尖准确无误地抓住红绸。
顷刻间,便顺着红绸落在一楼。
顿时,一阵倒吸气声,二楼上,冬葵两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吓得手软脚软,每根骨头都酥了一样,扒着雕栏,一抹脑门虚汗。
“小子,你在上面叫什么?慢着?”
公子哥眯了眯眼,嘴角露出y笑,在云洛儿身上打量,好似在打量货物一般。
云洛儿轻弹衣襟,不紧不慢,道,“放开她。”
“你在说什么?”公子哥的嗓门尖利了起来,突然鸭子受了刺激,突然拔高嗓音。
云洛儿掏了掏耳朵,冷冷地望着他,“娘娘腔,看你穿的人人模狗样的,没想到竟然是个聋子?”
扑哧——
不知道哪里传来的一声轻笑。
公子哥顿时变了脸色,怒气冲冲,“来人,给我把他拿下,一并带走!”
公子哥压根没把云洛儿放在眼里,转身就走。
身边,除了两个抓着宁儿的狗腿子,还有两个立刻朝云洛儿扑去,一个人抓手,一个人扑腿。
所有人都不忍心得撇开脸,一阵哀叹,这家丁自不量力呀。
冬葵差点就叫出来!
云洛儿黑眸猛地一凛,动了,身形迅速移动,避开伸过来的手,又顺势抓住伸来的两只手,同时用力,两声清脆的咔嚓断骨声。
两声惨叫。
她又冲向那墨绿色的公子哥,似乎知道有人突袭,那公子敏锐地甩过脑袋,却不料,被云洛儿一把扣住脑袋后面的衣领,嘭的一声,如同丢垃圾一样,将人直接摔回高台之上。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条长凳,在半空旋转了几下,准确无误地卡在公子哥的脑袋上。
云洛儿大步上前,一脚踩在凳子。
一连串的动作,不仅是身边惊呆的小厮,就连楼中看客,也纷纷惊呆在当场,倒抽了一口气。
“公子!”
两个抓住许宁儿的小厮,一见大事不妙,立刻松开宁儿,抡起手边的板凳,就要朝云洛儿砸去。
嘭!
又是一声闷响,只见圆台之上,踩着板凳的人,没有动作,倒是抡起板凳的两个人,像被绊倒正好磕在圆台边上,一动也不动。
云洛儿眯了眯眼睛,目光下一刻,便落在二楼上,某个开着窗的房间。
有人?
她分明感觉到有东西从那处射出。
公子哥一见此,顿时挣扎着,捏着嗓子就威胁了,“哪来的下人,敢坏本公子的好事,你知道我是谁么!放开我,否则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云洛儿索性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面,鹅蛋大的笑脸,眼睛弯起一道如同新月般的弧度,唇红齿白,俊俏无双。
“行,你说说,是哪位大人在你背后做靠山,大家也想知道,天子脚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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