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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莞打工妹:一朵飘零的花-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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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事情一目了然,年轻气盛的金自立不由热血沸腾,对跪在他脚下的十多位70多岁的老人跪了下去,当即发誓:“你们相信我,我决不让大家受这个冤枉,半个月之内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那时候的他满脑子的理想主义色彩,他自信他是为民请命的人,一定会得到顶头上司的大力支持,让那些侵吞农民集资款的各级官员得到应有的制裁!
没想到,事情却远比他想象中的复杂百倍。他在最嚣重自己似乎也比较正直的顶头上司那里碰得头破血流,那位顶头上司经常在电视、报纸上慷慨陈词他创建和谐社会的决定与勇气!顶头上司的光辉形象在活生生的现实面前土崩瓦解,他这才彻底明白了权力圈的游戏规则,以及自己“公务员”的身份和含义。
半个月后,自感愧对那十多位给他下跪的老人,不甘心地他,怀抱着最后的希望,写了一封检举信,向省一级政府反应了情况。
没想到,不但这些投出的检举信全部如石沉大海,他还被组织上进行了停职处分。刚过完55岁生日的母亲听到这个消息,急火攻心,竟然一病不起。相恋两年的女友因不堪压力离他页去,他几乎被逼疯了,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
三天后,他终于想通了,也准备遵守权力圈内的游戏规。但与此同时,一纸通知便把他打发到到收发室做门卫。在多次要求复职不成的情况下,他在心底埋葬了每一个年轻人在白衣飘飘的年代都会做的一个关于理想化生活的梦想,孑然一身南下了,幻想在异地他乡重新开始。
听了这个故事,我不由对金自立刮目相看了。特别是他提到的县政府和乡政府侵吞百万建桥费的事,让我联想到家乡的很多事情,感慨万千道:“没想到中国这么大,腐败却如此相似!”
金自立道:“我算看透了,天下乌鸦一般黑。我们无力改变这个社会轵好去适合它。你是个聪明的女孩子,你相信你会明白我的意思。”
我乖巧地说:“我明白的。”
他微笑道:“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的。”
我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
从小会议室出来,我以往对金自立的所有厌恶都烟消云散了。大家活得都不容易,活得都不容易的人之间,实在没有必要争来斗去。我甚至天真地想,只要金自立和张声翔两个人和好了,我也不需要为到底站在哪一派发愁了。
没想到,我把金自立的经历和张声翔一说,他嗤之以鼻:“金自立的话你也信吗?要是一没权二没钱,就算他再优秀,别人也不稀罕他,更别说市政府秘书了。毕业就分配了那么好的职位,说他家没权没钱,鬼才会相信呢!”
我嗔怒地说:“你怎么总把人家想得这么阴暗?”
他不屑地哼了声:“他本来就是这么阴暗的人。”
我终于明白,一山难容二虎,让这两个人和好是不可能了,只有竭尽所能地平衡和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力求做到不偏不依。虽然明知道这不可能长久,但我希望就算被他们看穿,也要等我正式转正之后。
我原以为,相对于协调金自立和张声翔之间的矛盾,招聘工作应该更好做一些,没想到,我还是太天真了。
在接手招聘工作时,我就告诫自己:一定不收介绍费。但我接手的第二天,冲压三科的班长化强便在去饭堂的路上拦住我,笑眯眯地说:“杨海燕,别去饭堂了,今晚有人请客。”
我茫然地问:“谁请客?你?为什么请?”
他“嘿嘿”一笑道:“不是我,是三科的一个同事,他有事想请你帮忙。”
我更加迷茫了:“我能帮什么忙啊?”
他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大大方方地说:“他有一个堂弟想进厂,他不好意思找你,因为我和你熟悉,就托我说情。看在以前是一个车间的份上,你一定要帮这个忙。”
然后,他四下望了望,飞快地把一张小纸条递给我:“名字在这上面,事成之后,他还会给你一千五百元。”
我赶忙躲开,并没有接那张小纸条,正色道:“收介绍费是违反厂规的。”
他撇撇嘴,不屑地说:“哪一任人事不收介绍费,除非他是傻瓜。这几年‘民工荒’,只收男工不收女工了,以前哪个人事不挣得盆满钵满的。再说了,都收这么久了,也没见那一个人事是因为收介绍费被解雇的。”他边说边又把纸条往我手里塞。
我辩解道:“别人是别人,我是我。”
他不高兴地说:“你的意思是,他进不了厂了?”
我正色道:“他可以进厂啊,明天让他和别人一起来见工,通过正常途径应聘。”
他象看怪物一样看着我,恼怒道:“要是通过正常途径应聘能进厂,我还来找你干什么!”
说完这话,他冷着脸,连招呼都不打,转身就走。我愣愣地望着他的背影发呆:难道不收他们介绍费,一切按程序办事,也是一种错吗?
虽然我拒绝了化强,但每天上班、下班,仍有大量的人找我说情,甚至有些人认为我嫌介绍费少了,把苗先婷在位时一千五百元的价格涨到了两千元,有的还直接把钱往我手里塞。这其中不但有象化强那样的班级长,也有科长经理,甚至于办公室人员。无论是谁,我一律拒收。我原以为这样做是正确的,没想到因为拒收,反而得罪了这些人。更让我烦恼的是,时间一久,很多人竟指责我“违反游戏规”,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我真的做错了?
但想到更多的人是没有介绍费的,我仍然坚持我的招聘原则!
办公室和车间一样,每个人各司其职,所谓“一个萝卜一个坑”。招聘员的职位在人事部是最让别人羡慕工作,特别是阳容容,虽然“大意失荆州”,但她对这个职位从没停止过虎视眈眈。为了不让她及别的同事有机可图,再累再忙我也绝不假手他人,即便重感冒也绝不请假。
第217章()
办公室使用的是中央空调,天气冷的时候觉得很温暖,但天一热我就不习惯了。特别我是不停地从办公室跑向招聘室,又从招聘室跑到办公室。办公室的空调开得很足,外面的太阳又很大,招聘室只有风扇,更是热浪扑面。这一冷一热间,我很快就感冒了,并且头晕发烧,但我硬是坚持上完一天的班。
晚上回宿舍,身上更加烫了。为了降烧,我打了一盆冷水,整个晚上不停地擦身体。即便这样,第二天早上五点,我被渴醒了,挣扎着下了床,感到头疼欲裂。为了不影响当天上班,我只好强打精神悄悄起床。但浑身无力,好半天都没有起来。我便央求邻床的薪酬组文员向兰娟陪我到医院看病。
向兰娟并没有起床,却躺在床上对我抱怨:“等下还要上班,你起得这么早,把大家都吵醒了,烦不烦呢?”
没办法,我只好一个人强打起精神打“的”来到镇上。因为天太早,平价药店还没有开门,我只好去医院。医生诊断完病情,让我去取药。一划价,才发现带的钱不够。我只好央求医生只开一天的药,然后买了输液管,到一家小诊所输液。
针头刚拔下,我就急急忙忙打“的”往厂里赶,虽然没有迟到,但跑步的时候,我深一脚浅一脚的,就象踩在棉花上。我咬紧牙关坚持着,我害怕因体力不支晕倒,给同事造成身体不好的印象,影响以后的发展。
谢天谢地,那天我还是赶上了上班。
功夫不负有心人,转眼之间,我的试用期就到了,我的工作能力和成绩是有目共睹的。以前,人事部招聘和管理员工档案是一个人,输入新员工入职资料及辅助张声翔工作是另外一个人。但现在,这三份工作都由我一个人做了,并且做得又快又好。就连一直不服气我负责招聘工作的阳容容,态度也渐渐转变过来。
张声翔根据我在转职期内的表现,给我打了个a级。我有些不服,如果我的表现还不能打s极的话,那怎样的表现才可以打s级?但我并没有把这种不服表现出来,因为对一般人来说,a级己是最高级别了。
但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转职申请批下来时,却改成了s极,并且是金自立改动的。s级可以将基本工资提升45%呢,我对金自立简直感谢涕零:“谢谢你,真是太谢谢了。”
金自立高深莫测地笑笑:“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张声翔却酸溜溜地说:“以前还从没听说有谁评过s级呢?”
金自立得意地说:“凡事都有第一次嘛,是吧,海燕。”
这一声“海燕”叫得真是亲热,以前他可是叫我杨海燕的呢,我尴尬地点点头,张声翔的脸色立刻阴暗了下来。
我不敢看张声翔的脸,对他很是愧疚。在金自立把给我打了个s极以后,似乎我就己经背判张声翔站到他那一派了。转念一想,便也释然。常言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又道,适时务者为俊杰。谁叫你张声翔没有本事给我打s极呢?
但无论我怎样为自己辩解,自己也有过河拆桥的嫌疑。我知道自己做错了,又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人事部的同事对我被打了个s级反响也很大,有的阴阳怪气地叫我s级,有的认为金自立对我不怀好意,有的认为实至明名归。但不管怎样,这个s极他们对我开始了重新认识,我的努力也算得到了回报。
我没有骄傲也没有懈怠,仍然一如既往地工作,偶尔会打开e…mail调节心情。虽然公司严禁科长级以下的职员上外部互联网,但我们在内部却可以互发邮件。其中和我联系最紧密的是姜萌,我在三科做过操作员,更何况我能转职到人事部跟姜萌鼓励我参加春节晚会不无关系,所以在女职员中,我们关系一直较好,经常互发一些有趣的邮件。那天,我点开冲压三科文员姜萌发过来的一封邮件,不但笑了,笑过后还陷入了沉思。
老师让同学回家后写一篇有关“国家”、“党”、“社会”和“人民”的作文,小明不理解这些词的含义,就去问爸爸。
爸爸告诉他:“国家是最大的,就象你奶奶;党是最有权利的,是一家之主,就象我;社会就是为党和国家干活的,还得听党的,就象你妈妈。人民是最小的,说什么也没人听,就象你。”
晚饭后,小明想写作文,可是还不是很明白这些事,就去问奶奶,可是奶奶己经睡了。小明就去找爸爸,爸爸和妈妈正忙着做“床上运动”,爸爸一看到他,两个耳刮子就给打出来了。小明没办法,只好抹着眼泪,回房间自己写作文了。
第二天,爸爸接到老师的电话:“你是小明的爸爸吧?”
爸爸说:“是啊,什么事?”
“是关于小明的作文。”
“是写得不好吗?”
“不,是写得太好了,我怀疑不是他自己写的。”
。。
小明的作文是:国家己沉睡,党在玩社会,社会在呻吟,人民在流泪!
我立刻决定转发,在收件人哪一伴,除了填上招聘组几个人的地址外,我想了想,翻开通讯录,又加上了王磊。
发送之前,我只觉得这段话很好笑,并且意义深刻。发过后我忽然非常后悔,因为这段话似乎含有太多色情成分。好在,收到我邮件的同事,都觉得这段话说出了大家的心声,并没人说色情。我们正小声讨论时,这几天一直对我很冷淡的张声翔却破例问我:“杨海燕,你是不是也发给王磊了?”
我的脸没来由地发了一下烧,讷讷道:“没有啊。”
他脸上浮现一丝笑意:“没有?我刚收到你的这个邮件便收到王磊发过来的同样邮件,前后不过五分钟,难道这是巧合?”
赵宁故作惊讶地说:“海燕,没发就没发,你脸红什么?”
刘文茜试探地问:“海燕是不是想泡王磊?眼光够高的,做到副经理位置还没女朋友的,就只剩他了。”
阳容容嘲弄道:“听说王磊生理有毛病。”她虽然没结婚,但和男友在外租房同居,说这些话毫无顾忌。
虽然,我不相信看上去男人味十足的王磊生理真的有毛病,但还是被他们说得面红耳赤的,正不知如何回答,张声翔偏又说:“我一直觉得他们两个很有缘份,他们五年前就认识。王磊对她也好,她来人事部试用的那几天,每晚王磊都超过十二点才下班,真是用心良苦。”
这时,韩路也凑了过来:“杨海燕,你真行啊,刚来樱之厂几天?”
我羞得无地自容:“你们不要乱说。”
虽然我嘴上这样说,心里却也不由一动。刚去东莞第一次见到他时,他的沉默和善良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四年后在人才市场再次相遇并进入樱之,要不是他诚心诚意教我电脑,我真不知道能不能通过试用期呢。再说,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他那么卖力的教我电脑,难道不是因为喜欢我吗?
第218章()
如果说我做操作员时,我们之间还有距离的话,那么现在,我己经是人事部正式职员了,应该配得上他了吧。
想到这里,我下意识地打开人事系统进入他的个人资料,他不但是硕士学历,还是樱之厂最年轻的副经理,入厂日期正是2000年的11月份,也就是说,他那次和我分别以后,他就进入了樱之厂。
这样条件的男人,真是打着灯笼也难找,如果能和他走在一起,我的后半生不就有依靠了吗?
但转念一想,我又泄了气。樱之是个大厂,厂里有很多年轻貌美的女职员,她们一般都大专以上学历,而我,只不过是个高中生。最重要是,不到五年的时间,我己从那个单纯无知的少女变成了历尽沧桑的女子,而且,我还流过一次产。我忽然强烈地意识到,过往的经历,早己经剥夺了我追求幸福的权利。
好在坐进办公室后,生活相对充实许多,可以不必总想以往那些烦心事。
公司设有卡啦ok室,还有舞厅,其实普通员工是很少参加,他们每天都要加班至深夜,一般都是办公室职员在里面玩。但我不喜欢这种纯粹玩乐的东西,便报名参加了日语培训班,还分到一本日语培训手册。
刘文茜知道后便笑我:“那种培训你也去?就是手册上的那几句简单的日语对话,学完了就没人教你了,没什么用!”
我有些失望,但还是说:“我可以自己买书来学呢。”
阳容容竖起大拇指讥刺道:“好,有志气。”
我羞愧难当,正在这时,赵宁拿了一叠报纸走过来,笑眯眯地说:“《樱之人》举办征文启示,欢迎大家踊跃参加。”
她边说边把报纸放给我们,赵宁瘦瘦的,皮肤很白,长得非常清秀,去年大学毕业就进了这有公司,比我还小一岁,非常单纯善良。
刘文茜打趣道:“还没过门呢,就成《樱之人》管家啦?”
赵宁甜蜜地笑了。我们都知道,赵宁很喜欢主编崔平凡,她也从不避讳这一点,无奈崔平凡总对她爱理不理的。
阳容容边看报纸边问:“你喜欢他什么啊?闷葫芦一个。”
她瞪着大大的眼晴傻傻地说:“不要这样说他,他很有才华的。”
看她那样子,我们都笑起来。崔平凡确实是一个极有才华的人,比如这次征文,以“故乡、异乡”为主题,体裁不限。这个主题虽然没有创意,但相信每一个樱之人都会感兴趣。
最让我感兴趣的是,本次征文大赛:一等奖500元,二等奖300元,三等奖100元,优秀奖50元。
即便如此,我也没奢望自己能得奖,不要说大学生,厂里连硕士、博士都一抓一大把,我一个小小的高中生,实在是不值一提。但这次征文主办单位是人事部,所以金自立给我们部门所有人下了一个硬性指标:每人必须写一篇!
这个指标让很多人为难,因为对于打工者来说,我们所要做的就是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挣一份足以维持基本生活的钱。象崔平凡那样,无论怎样才华横溢,到头来还不跟我们一样打一份工、挣一份钱?甚至于比我们还不幸,太过沉溺于文字,不通人情世故,得到升职的机会几乎为零。
所以一连几天,我都找不到感觉。正准备象别人那样,随便写一篇交差时,看到王磊走进人事部。阳容容他们立刻冲我挤眉弄眼,刘文茜甚至大声说:“海燕,你看谁来了?”
我有些害羞,但王磊却仿佛没听到这话似的。张声翔故意说:“王磊,你是来看杨海燕的吧?”
王磊却头也不回地说:“我是来找黄经理的。”
我真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眼睁睁地看着他走到黄经理面前,直到他离开办公室,都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张声翔他们意识到什么,怜悯地望着我,再也不开玩笑了。我感到十分委曲,好象是我自作多情的似。与此同时,脑海中竟然灵光一闪,顺手在电脑上敲下了这样一首诗:
我是乡村的女子
我是乡村的女子
我用百合花装饰我的发髻
我采一束野玫瑰编作项琏戒指
我带着泥土的气息站在这里
请你注视我
我是乡村的女子
我不描眉却眉若青黛
我不点唇却唇是枝头怒放的桃瓣
我不搽粉却总是粉面如含故乡的春
请你注视我
我是乡村的女子
我飘拂的长发如原野上四季的风
我柔韧的腰肢似三月陌头的杨柳
我流浪的腿步却又象二月断了线的风筝
请你注视我
我是乡村的女子
站在深圳五光十色的街头
我一样挥洒我的青春放纵我的热情
走进这现代化了的都市人流中
我被大自然赋予的特殊野性更具别一种风情
请你注视我
请注视我的眼睛
如两潭清水安然宁静
它看惯了满眼的碧绿和黄泥巴的小屋
却不慕一地鲜花和擎天高楼
请你注视我
我是乡村的女子
我踩着时代的节拍流入这都市
我的心却没有和我一起走
它已经深深地扎根于生我养我的那块土地了
请你注视我
当我把这首诗交给崔平凡时,一向沉默寡言的他竟然没好气地说:“我们这次征文要求原创,不要抄袭之作!”
我急忙分辩:“这不是抄袭的,是我自己写的!”
他不相信地看了看那首诗,又看了看我:“你是诗人?”
在这个金钱至上的社会里,“诗人”早就成了别人的笑柄,我立刻涨红了脸,恼怒道:“请不要侮辱我!”
这次话刚一出口,轮到崔平凡的脸涨得通红了,我忽然意识到失言,他可一直是以诗人自居的,为避免冲突,赶紧讪讪地溜回自己的座位。
写这首诗,只当是完成金自立交给我们的硬性指标,与得奖无关,与诗人无关,但与王磊那头猪有关!
我得承认,我是个虚荣的人。当初和沈洲在一起,虽然贪恋他那一点点的温存,但并不是真的爱他,之所以走到一起,主要是因为他ie主管的身份。
但对于王磊,我感觉除了觉得他条件够好外,也是真的喜欢。这爱是不知不觉中的,细微得连我自己都无法觉察。当初在东莞第一眼见到他,他瘦高的身影和忧郁的眼神就深深打动了我。我原以为他之所以浪费时间教我电脑,也如别的男人那样,是想要对我有某种想法的。但从他对我的冷漠来看,并非如此。但偏偏,他越疏远我,我心里越来越放不下他。
我己经24岁了,就算我和王磊走不到一起,也该找个归宿了。无论在四川老家还是深圳,24岁没有男朋友的女孩真是太少太少了。樱之厂是五金厂,男女比例虽不如电子厂和制衣厂那样高,但一比七的比例也是不容乐观的。
个人感情没有着落,寻找齐怀义也没有进展,这让我很是郁闷。自从我成为普工招聘点文员后,每天都要接触来自全国各地的人。虽然有许多湖南人,但姓齐的本来就少,要想找湖南姓齐的,则是少又又少。偶尔看到湖南姓齐的人应聘,我总要拐弯抹角向他们打听一个叫“齐怀义”的年轻人,但每每都以失败告终。
第219章()
时间过得真快,几乎是眨眼之间,就到了2005年的6月底。公司刚赶完一批货,破例给全厂员工放假一天。对办公室职员来说,这一天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星期天,但对普工来说,却是一个难得的体息日。
每到周未或放假,我照例要给妈妈打一个电话。以往我打电话到舅舅家,总在电话机前拔打好几遍电话她才能走到舅舅,因为她腿有关节炎,走得很慢。但这次,我再拔打第二次电话时,她就接到了。我有些不相信:“怎么这么快?”
妈妈朗声说:“我是骑自行车来的,吃了半年多的中药,现在磁节炎好得差不多了。”
我这才想起,我离家前,妈妈吃了张大维抓的中药。想到我与张大维终究是有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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