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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莞打工妹:一朵飘零的花-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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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才想起,我离家前,妈妈吃了张大维抓的中药。想到我与张大维终究是有缘无份,不禁有些哽咽,低声问:“张大维,他五一结婚了吗?”
妈妈立刻沮丧起来:“结了,大维是多好的孩子呀,可惜你没那个命。”
这话从妈妈嘴里说出来,我更感到无限酸楚,连转职的事也不想告诉她了,只问了海鸥的学习,得知非常优秀,便匆匆挂了电话。
虽然紧张的打工生活让我几乎忘记在家乡还有那么一段恋情,但张大维始终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一页,现在,这一页终于被翻过去了,我依然感到无限怅惘。
回到宿舍,我百无聊赖,只好翻来覆去看那本日语培训教材。虽然日语中很多汉语繁体字,但读音和汉语完全不同。并且因为人事部会议繁多,我连参加日语培训的机会都少得可怜。所以第二天,我决定到街上去买一套日语教材和mp3。
以前每次带新员工来体检,街上都是冷冷清清的。现在一放假,就空前热闹起来,那些年轻的男孩女孩们脸上洋溢着青春的笑容,象过节一样。这些人平时都象被密密麻麻关在鸟笼里的鸟儿,一到节假日才被放出来。即便这么多人,还只是打工者的部分,因为象樱之厂一样,很多厂假期也要加班的。
虽然mp3最便宜的也要260元,日语教材也不便宜,但为了以后的发展,我还是咬咬牙买了下来。盗版的日语教材要比非盗版的便宜5倍,但教材不比别的,错一个字都不行,所以我反复比较,还是买了一本非盗版的。
从书店里出来,己近中午了。虽然现在吃上职员餐了,也只是营养相对跟上来了,菜里依然是少油无盐,我决定在外面解一下馋。因为囊中羞涩,那些稍上规模的酒店、饭店我是看也不看的。几经寻找,终于发现一溜大排档,我象见到某位熟人一样,毫不犹豫地走了过去。
我要了一份五块钱的快餐。唉,打工五年了,工资还是那个样,快餐却从每份1。5元涨于了5元。不知是我的胃己经习惯了厂里少油无盐的饭菜,还是不太饿的原因,看上去色香味俱全的快餐吃到嘴里却味同嚼腊。但再难吃,五块钱买的东西,是一定要吃完的。
正在我挑挑捡捡之时,却看到两个熟悉的人影朝这边走来,仔细看去,竟然是薛雪和阿新。想到我刚来樱之厂的窘境,要不是薛雪,真不知道当时会遇到什么。遗憾的是,后来我们没有分配到一个车间,现在我做了办公室,见面的机会更少了。正好趁现在这个机会请他们吃一顿,以报答他们当初收留之恩。
想到这里,我赶忙站起来,热情地招呼道:“薛雪,阿新,快过来吃饭,今天我请客!”
薛雪闻言,没有一丝一毫的惊喜,红肿着眼晴说:“谢谢你,不用了。”
她原先白里透红的脸此刻非常憔悴,同行的阿新也神情不佳。在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个帅气俊美的男孩子,男孩的一只手,竟然包裹着厚厚的纱布。我惊讶地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薛雪招呼那个男孩坐下了,才苦笑着和我说:“这是阿新表弟,前天刚出院。”
我同情地问:“是不是出工伤了?”
阿新点点头。
阿新的表弟叫吴言,虽然才17岁,但在lg区一家五金厂己经干了三年。两个月前,因为机器故障,他被切断了手。厂里把他送进镇医院,医生做了痢单的处理后,肯定地说:“只要在两小时内转到市医院,断手完全可以接起来。”
但送他进医院的人事主管打电话请示老板时,老板断然拒绝转院。
仅隔三分钟,第二次再见到医生时,医生的口气就完全变了:“你的手残了,就算转院也接不上了。”
在深圳的其他亲友得到消息赶到龙岗,他们不顾人事主管的阻拦,强行将吴言转到市医院时,但离出事时间己经是三个小时后了,市医院医生惋惜地说:“己经晚了,细胞都缺氧坏死了,再早一个小时,断手完全可以接起来。”
这个年仅17岁的帅气男孩就这样永远地失去了他一只手。由于厂方没有给他办保险,出院后,老板答应被给他两万元及10个月工资,他上班时每个月工资只有三百多元,10个月工资也不过三千元。一个17岁男孩的一只手和以后的人生,岂是用两万多元就可以买去的?吴言亲友当然不同意。
吴言是家中的独子,父母视他为掌上明珠,听说他出事,连急加怕,两个双双病倒了,只好委托在深圳的亲友们照顾吴言。在亲友们的支持下,吴言准备起诉。老板因此震怒了,向他发出了最后通碟:“我你两万三千块钱,无论你是同意还是不同意,你都拿着这钱给我滚蛋,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吴言没有拿钱,坚持起诉。老板一气之下,派人把他扔进了工厂旁边的一个小黑屋,直到律师去调解,他才被放出来。
吴言和亲友们盛怒之下,便把老板告到市劳动局,劳动局的人说:“你可怜?可怜的人多了去了。”
最后,市劳动局叫他去找区劳动局,区劳动局叫他去找外管局,外管局叫他去找法院。他被人当成皮球一样踢来踢去。要不是亲友们接济,他连吃饭都成问题了,哪里还有能力打官司?退一步说,如果有能力打官司,还找政府干吗?
官司打不下去,最后的路也就断了,吴言和亲友们只好含泪接过那屈辱的两万三千元钱,匆匆逃离了龙岗。
我安慰道:“深圳劳动法贯彻得比较彻底,劳动局不管,你到法院去告他们!”
薛雪苦笑:“没用的。”
阿新也摇摇头:“告什么告,能拿到两万三己经不错了。以前樱之厂有一个人,失去一条腿,厂方只愿意赔他三万。他不答应,告到法院,法院判处樱之赔偿17万元,都四五年过去了,如今,他不但17万元没有拿到,连三万元都泡汤了呢。”
第220章()
倘若不是亲眼所见,我真不相信这一切会是真的!如果说在亮光厂石辉的工作没得到适当赔偿可以用东莞劳动法不健全来解释,那么深圳呢,深圳可是全国开放最早、人民生活质量最高、号称十大文明城市之首的地方啊!
回到樱之,吴言那只缠满纱布的断手不停在我眼前闪现。我再次想起石辉那半条断臂,心情压抑得不行。更加下定决心:再苦再累,我都要供海鸥读完大学,绝不能让他出来打工!
仔细一想,虽然调了薪,但办公室加班并不多,以我每月一千余元的资,要想供他读大学,似乎很有难度。他己经高一了,我还有两年的时间攒钱,昂贵的大学学杂费和生活费,我攒得够吗?
我真羡慕那有权有钱的人,现在的社会,有权的便会有钱,有钱的便会有权,而我,什么也没有!我以前曾以为,做上办公室,我的命运就彻底改变了。现在才知道这种想法的天真,办公室除了比车间里工作环境好一些,我感觉不到任何改变。就是金自立和阳容容他们,虽然都读过大学,也号称白领,还不依然被人称作打工仔打工妹吗?
其实,除了在工厂里打一份工,别的挣钱捷径也是有的。比如,给有钱人做填房;比如到酒店或发廊做“小”。但以前嫌那么多机会放在我面前,我嫌肮脏不愿意做,现在就是想做也没机会了,因为年龄大了,据说这类女孩子,以16岁到20岁为最抢手,超过这个年龄,便是如昨日黄花了。
其实,象以前金秋厂的朱素贞一样,在樱之厂,也有几个女孩子是到外面“兼职”做这行的,只是她们不叫填房,也不叫小姐,而叫“暗娼”。“暗娼”对年龄和姿色的限制相对宽一些,当然,挣钱也少。
以前再苦再难我都没有出卖自己,现在条件相对好了,就更没必要走到那一步了。再说除了这些,还有一个最切实可行的办法,那就是找个男人和我一起供海鸥上大学。普通操作员当然不在我考虑范围,别的不说,他们的工资养活自己都很艰难,哪里有钱去供小舅子上大学呢?
我再次想到了王磊。做为樱之厂技术一部副经理,他的月工资绝不会低于一万五千元,供养海鸥上大学足足有余。但王磊,他似乎对我一点意思都没有。不但对我,年轻帅气的他在樱之厂五年,竟然没有任何绯闻,这让人匪夷所思。难道他真如别人说的那样:生理有缺陷?可惜工作上我和他接触的机会很少,对他了解得并不多。
除了王磊,技术一部、二部、三部也有好多男孩子,他们年龄大多和我相当,月工资三千到两万不等。如果能和他们中的任何一个走到一起,供养海鸥上大学应该都不成问题的。对,下次一定多找机会去技术部。
从那以后,我每天都在为海鸥两年后的大学费用头大如牛,但在工作上毫不含糊。我坚信自己的工作能力,虽然金自立给我打了s级,我和他并没走得太近。本来对我颇有微辞的张声翔却对我渐渐好起来,但我和他也不象以前那样亲热,刻意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对我的表现,两个都有些失望,但因为我不属于任何一方,他们也就并不太为难我。
我以为我己经稳做人事部招聘员的位置了,却万万没有想到,一场突如其来的事件却差点让我半年多的努力毁于一旦!
2005年5月26日,星期四,一个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日子。下午九时,我正在输入新员工资料,管帆忽然走到我面前,面无表情地说:“相本副总今天休假,他刚刚来了电话,让你到他宿舍里拿一份重要文件。”
日本不象中国,他们一年内也规定国民可以休息多少天,所以若不是特殊原因,日籍职员可以任意选日子休息。
我吃惊地瞪大眼晴:“宿舍,哪里宿舍?”
他皱了皱眉:“厂里日籍宿舍。”
我这才想起厂里有一栋专门的日本职员宿舍。但平时我和相本没有任何接触,就算拿重要文件,也轮不上我,还有张声翔、金自立和黄经理呢。忽然就想起张声翔那句醉话来:“小心相本。”
于是,我小心翼翼地说:“我从来没去过,怕是找不到呢。”
张声翔也意识到什么,忙对管帆说:“我找得到他宿舍,让我去吧。”
还没容管帆答话,闻读赶来的金自立便抢白他:“既然相本副总指名要杨海燕去,肯定就她去,你去算什么?”
张声翔这次破例没有和他争吵,小声说:“可她找不到。”
金自立瞪了他一眼,笑眯眯地对我说:“你去吧,去问保安,很好找的。”
我求救地望着张声翔,他惭愧地低下头,再不说一句话。我望了望这个,又望了望那个,赵宁傻傻地说:“不就是拿一份文件吗?去就去呗。”
崔平凡不满地瞟了她一眼,她吐了吐舌头,立刻住了嘴。
史学宏小声说:“你要是还想在这厂里做,就得去。”
管帆催促道:“你去还是不去呀?”
正如赵宁说的那样,不就是拿一份文件嘛,也许是和招聘有关的文件呢,他一个堂堂的副总,还能把我吃了不成?想到这里,我连连点头,对管帆说:“去,马上就去。不过我找不到,你带我去好吗?”
他面无表情地说:“我还有事,去问保安。”
这时,金自立己经快速写好了《外出单》,黄经理也很快签了名。若在平时,普通职员是极难拿到《外出单》的,就是能拿到,一般也有严格的时间限制。但是现在,我不但轻尔易举地拿到了,连外出时间竟然也没有限制。我扫了一眼《外出单》上醒目的“日籍宿舍”四个字,只好无奈地站起身来,犹犹豫豫走出了办公室。虽然没长后眼,但凭感觉,背后有很多双眼晴在盯着我。
听说是去日籍宿舍,保安们都很热情,态度谦恭地放了行,我一路畅通无阻,很快来到日籍宿舍大楼前。宿舍不但有身材槐梧的保安,还有两条高大威武的狼狗,看到我,两条狼狗张开血盆大口冲我“汪汪”直叫,我顿感头皮发麻,脑海中不由浮现出抗日电影中的情节!
保安核实了我的身份和厂牌,又打电话通知了相本,得到明确答复后,才放我进去。
相本的房间在203,望着那扇门,我感到从没有过的恐惧,这恐惧来源于那场战场给中国人带来的毁灭性灾难,来源于记忆深处对日本人的仇恨!
但相本是我上司的上司的上司,如果我胆敢违逆他的意思,在人事部的位置便难保了。离开樱之,只好再去找工作,我早己厌烦了四处飘荡的日子,我多想过上安稳的生活啊。这样想着,我长长吸了一口气,用手轻轻敲了三下门。
第221章()
门缓缓开了,身穿和服的相本,脸上完全没有了在办公室的粗暴与威严,象极了一个温文尔雅的绅士,笑眯眯地站在我面前。
我礼貌地向他鞠了一个躬,轻声说:“早上好,我是来拿文件的。”
他“嘿嘿”一笑,用汉语生硬地说:“进来再说吧。”
我对他的话感到很茫然,拿文件就是拿文件,为什么还要进去说呢?我下意识地摇摇头:“谢谢,不用了。”
他脸色一沉:“叫你进来你就进来。”
我刚一犹豫了,他就一伸手就把我拉了进去,我不由大吃一惊,站立不稳,竟然整个身子都倒在他怀里,我第一个反应就是挣脱他的手臂,谁知他反而抱得更紧了。我吓得浑身发抖,同时伴着强烈的羞耻感!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日本侵略中国的一幕幕场景象电影一样在我眼前闪现,我感觉抱着我的那双手将一条巨大的毒蛇一样噬咬着我的整个灵魂!
怒火让我的头脑一片空白,我忘记了我的身份,忘记了后果,用劲全身的力气拼命挣扎。但他力气大得惊人,无论我怎样挣扎,依然逃脱不了他的怀抱!
我愤怒地叫道:“你再不放开我我喊人了!”
他讥笑道:“喊吧,喊吧,别忘了,这可是日籍宿舍,你的中国同胞听不见的,就算听见了也没人敢来这里救你!”
我更加愤怒了,对准他的手臂就要咬下去。他立刻发觉了我的意图,轻尔易举地把手移开了。大约时见我反应得太激烈了,他还是放开了我。我如获大赦一般,立刻向门口逃去,他却在后面阴阳怪气地说:“你是来拿文件的,不拿文件怎么向你的上司交待?”
是啊,我总不能说我差点被强暴了吧,要是那样,别人会怎么看我?他己经放开我了,应该不会再有第二次了吧。想到这里,我迟疑着收住了脚步,回头警惕地望着他,恨声说:“你也长手,自己不能拿吗?”
他轻佻地说:“我的手不是拿文件的,我的手是用来摸中国女人的。”
为了保住我的工作,既便这个时候,我仍然不敢公开叫骂,只是小声嘀咕了句:“无耻!”
他果然从塌塌米上拿起一叠东西递给我,我接过来一看,竟然是印有大幅黄色照片的色情杂志!
我将杂志往地上一摔,坚决地说:“这种杂志我不看,我要回去了,快把文件给我。”
他恼怒道:“这些算什么,这是小意思,你一定要看看!”说完,又把杂志往我手上塞,还循循善诱道,“你要好好欣赏欣赏。”
我彻底看清了他的真面目,哪里是要我来拿什么文件,分明就是借机侮辱我。我再也顾不得所谓的身份和后果了,将杂志往他脸上一砸,拔腿就往外走。
让我万万想不到的是,他竟然追了出来,站在门边对我破口大骂:“中国女人有什么了不起,只配当小姐!”
从他宿舍出来,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报警,但很快否则了这个想法。一方面,五年的经历己让我对警察的执法能力彻底寒了心;另一方面,相本是日本人,又是资方,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打工妹,胳膊哪里拧得过大腿呢。退一步讲,就算我报了警,相本能不能受到惩罚是小事,我以后还要不要在深圳混啊。报警的路堵死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打落牙齿往肚里咽。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跌跌撞撞离开日籍宿舍的,我只知道,当我想回我的宿舍时,被生活区保安严厉制止了:“请出示《外出单》。”
我恍恍惚惚地将手中的《外出单》递给他,他立刻谄媚地笑了,语气也缓和下来,但仍然坚持:“对不起,你这是去日籍宿舍的外出单,不是去员工生活区的外出单。”
我气得渐身发抖,但我紧紧咬着嘴唇,我害怕自己一张口就会骂人。可我刚刚骂过日本人,我己经没有力气骂自己的同胞了,再说,他只是一个保安,为了自己的饭碗,只能这样坚持原则,否则,轻则罚款,重则卷铺盖走人。这样一想,我只好放弃了。
万般无奈之下,我只好失回落魄回到办公室。我的身影刚一出现,所有人的目光都朝我投射过来,这目光中有鄙夷、有不屑、有暖昧,甚至,还有羡慕。
我努力镇静情绪,象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面无表情坐回自己的办公桌前。没有人跟我说话,过了好半天,赵宁才小声提醒道:“海燕,你的头发好乱。”
我这才回来神来,赶紧理了理头发,慌乱地说:“可能是外面风吹的。”
刘文茜诡秘地问:“文件呢,你不是去拿文件吗?”
我强自镇静,向她撒了一个谎:“相本副总没找到。”
阳容容暖昧地笑笑,别有用意地说:“海燕,你是不是要升职啦?”
听了这话,我感觉我真的要疯掉了!为了掩饰,我机械打开电脑,继续输入新员工资料,但我的心,却一刻也安静不下来。最让我惴惴不安的是:我会不会被解雇?
相本不在,黄经理也趁机溜了出去,办公室内声音有些嘈杂,很多人在小声说着话。从他们不住瞟向我的眼光中,我知道肯定是在议论我。
不一会儿,忽然听到有人提醒:“相本来了。”只这一句话,刚才还很嘈杂的办公室立刻安静下来,个个表情严肃,步履轻捷,仿佛他们一直在紧张而有序地工作着。
我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好害怕他象那次骂苗先婷一样地骂我。好在,他并没有走向我,而是气势汹汹地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正在为找不到人签名的金自立立刻拿着一大叠文件跟了进去。
我暂时松了一口气,谁知这口气才刚松了一半,就听到相本在公室传来一阵“劈哩叭啦”的响声,同时伴随着他歇斯底里的咆哮:“八格牙鲁!”
抬头望去,金自立狼狈地退了回来,手里还拿着刚才的文件。而相本,“砰”地一声将办公室的门带上了。
立刻,人们再次把目光投向了我,我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
一整天我都提心吊胆,但相本除了莫名其妙地冲金自立和几个组长发火,并没有为难我。我天真地想,大约是没有最终得逞,他也认为是一件极没面子的事情,所以不想让别人知道吧。
在相本宿舍发生的一切,虽然同事们猜测了很多种版本,但问起我时,我总是淡淡地摇摇头。我终于明白张声翔的那句醉话:“小心相本。”可再怎么小心,他也是我的顶头上司,除非我离开这家公司。但离开这家公司,又要开始在烈日下找工作,想想都让我恐慌。
与此同时,我也感到一丝后悔,脑子中反复思考一个问题:如果我依从了相本,会得到什么?
第222章()
或者,我刚才应该顺手推舟,依了相本的意思,做他的女人?如果真成了他的女人,他手指缝里掉下的钱就够海鸥上大学了。但躺在一个日本男人的身下,会是我一辈子的恶梦!还有就是,我所了解的相本,并不是一个良善之辈,就算真的依了他,他会真的把我当成他的女人,给我应得的报酬吗?不要说报酬了!
我多想有人能分担我的痛苦,但又害怕谣言满天飞。张声翔倒是个好人,但因为金自立的关系,他对我己经疏远了很多。蓦地,我眼前闪现出王磊的身影。与其说是闪现,不如说他一直在我心里。虽然他对我冷淡,但我一直把他看成最值得信赖的人。再说他没有女朋友,生活的经验告诉我,只有没有女朋友的男人,才会毫无保留地帮助一个女孩子。
考虑再三,我终于鼓起勇气,发了一封邮件给我,邮件只有三个字:“我害怕!”如果他对我有一点点的喜欢,这三个字足以让他紧张;如果他仍然不回邮件,我可以用发错了来掩饰。
但我在电脑前等了足足两个小时,始终没有收到他回发的邮件。我难过地想,他又不是我什么人,为什么要紧张我啊,想想都很好笑。失望之余,我再次打开邮箱,准备告诉他刚才的邮件发错了。并且这个人,从此以后我对他再没有任何想法!没想到,打开邮箱,里面竟然躺着他的一封邮件。
长久的等待己让我对他彻底失去了希望,我随手点开邮件,没想到他的回信竟然简短而有力:“不要害怕,你做得对!五年前,你就是个坚强而勇敢的女孩子,现在,你仍然是!”
看着这简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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