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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恋人-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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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了下被他弄乱的衣襟,“你看你的手,需要马上包扎,还有,你必须吃点东西了!”
灵玉刚想吩咐外面准备点热粥,却再次让关翊航的话寒了心。
“我吃饭,包扎伤口,阿莱就会回来了吗?”关翊航轻轻地问,他的眼神还带着醉酒后的迷蒙。
“关翊航,你对得起赿泽上上下下的军民吗?你对得起翾龙邦的兄弟吗?你对得起我爹爹,对得起我吗?我们这么多人竟都比不上一个风向云吗?”
她气疯了,完全失了往日的风华,夺过风向云的画,拼命地撕起来。
“不要——”关翊航推开她。
“为什么要撕掉,没有了,没有了,我想看看她的机会都没了!”关翊航抱着头哽咽起来。
灵玉狠狠给了他一巴掌,“你这个样子,怎是能成大事的人,我父亲真是错看了你,皇上错看了你!”
这巴掌为了自己,为这个男人辜负了她十年韶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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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有惊无喜1()
“少主”陈权停止回忆,注意力又回到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空寂的男人身上。
没待关翊航说什么,就在这时,萨府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涌出一大群孩子们,吵闹声即刻响起。
“姐姐,为什么不带我们去,我们也很想一起去呢!”小明表示起名字无力!嘟着嘴巴。
袁成斌拉住他,“去去去,你个熊孩子瞎凑什么热闹。”瞬间又转过笑脸对着钱莱和方忱道:“你们俩赶紧去玩吧,放心吧,家里有我呢,想要多晚回来都没关系。”
“你才是个熊孩子呢!”钱莱食指往袁成斌脑门一戳,才几天工夫,这小子竟然连油嘴滑舌都学会了,看了看木讷的老毕,又看了看严肃的长恨,唉,感情这孩子是自学成才啊!
“今天你们方哥哥,可是我一个人的,要听故事的排明晚吧。”钱莱回头笑呵呵地对着孩子们说。
“我们走吧,带你去个好地方。”她又说。
“好。”方忱微笑着应声。
他跳上马背,对着钱莱伸出手,胳膊一提,便把钱莱拉上了马,坐在了他的前面,扬驰而去。
冬天傍晚的风,不乏有些刺骨,方忱将胸!前的女人,用力往怀里拢了拢,长臂挡在她身前,为她减弱了寒冷。
站在高丘上的男人,夕阳暗淡的余晖映着他的侧脸,眼前的景象,让关翊航看红了眼眸,他十指紧握,望着逐渐消失的背影,以前他和她也这样骑过马。
夜正浓,似淡墨勾勒,漾出繁星点点。
望街边,灯火通明,店铺酒家热闹依旧,人来人往,他们两人在最明亮的小楼前驻足。
看着眼前靡靡的景色,方忱万万没想到钱莱竟然会带他来了这种地方!
方忱却步,“阿莱,这里是——”
“ji院嘛”钱莱轻笑,“走吧,这可是鼎鼎大名的春怡楼,里面的姑娘可漂亮了。”
“别胡闹。”春怡楼门口,方忱有些生气的挣开钱莱的手,“怎能去这种地方!”难道她不知道这种地方里尽是能把她吃干抹净的se狼吗?
“哎呀方大哥,这里又不是虎口,你可真够呆的!”他终究犟不过她,还是被钱莱拉了进去。
今天的钱莱是彻底不管不顾了,直接穿着女装过来了,看着有女人进这种地方,马上就有人出来阻拦,但一看见她后面这位英俊潇洒气宇不凡的贵公子,马上就变脸了。
“来来来,大爷,您快里面请!”
被这位脂粉堆砌的女人拉着,方忱的脸都绿了,钱莱看着他窘迫的样子,扑哧笑了出来。
“快快快,快给这位大爷安排几个漂亮聪明的姑娘,可不要怠慢。”钱莱大声嚷嚷着。话一出口,天哪,姑娘们也不知道何为矜持,一下子就把他围的水泄不通,方忱从不对女人出手,这下倒叫钱莱钻了空子,一溜烟跑没了影。
钱莱跑远后,还不忘回头看眼方忱,叹了口气,没天理,到哪儿都是看脸的世界。
走出前厅,她直接来到春怡楼的后厢房,“杜姐!”
“你是风姑娘!”杜芮大吃一惊,上前紧紧拉住她的手,“这么久不来,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杜姐真是好信誉,我又怎能不来道声谢,我现在可是小富婆了呢。”多日不见,她与这杜芮却未见生疏,那感觉反倒像多年不见的老友。
“这原本就是你应得的,对了,你要办的事可办好了?”杜芮问她。
“都办好了,我真的要替那二十多个孩子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不会有钱收留他们,更不会让他们过上如今的日子,杜姐,真正救他们的是你!”钱莱反握住杜芮的手真诚的感激她。
“我一风尘女子,哪里会有妹妹你这种胸襟,你我一见如故,便是缘分,以后这谢字,万不必再言说,”杜芮拍了拍她的手,“你怎这样子就来了,难道是有要紧事?”往日,她就算再急,也会化了妆来的。
“我想登台!”钱莱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打扮,笑着说:“从今天起,我自由了,不必再顾忌任何人了!”
先前经过钱莱的改革,春怡楼的变化非常大,首先就先说说这一楼的大厅。大厅非常宽阔,四周一圈圈的摆放着桌椅,为置办酒席所用,也做看台用。中间位置留出一块空地,建了高台,那些卖艺不卖身的姐妹,总会每晚排着班次在这里表演,或抚琴,或吟歌,或弄舞,美景无限,分外妖娆。
厅里,方忱已孤身一人,独自坐在一个桌子上,低头喝着闷酒。他身边围绕着的各色女子早已不见踪影,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方法赶走的,而此刻,他阴郁的脸上,明显写着四个大字,“生人勿进”!
而在他的正后方,隔着两个位子处,关翊航一袭黑衣,轻然落座。陈权,臧正紧随其左右。
这时,不知什么原因,厅里通明的烛火顿时齐齐熄灭,同一时间,中间的高台上微光浮现。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光亮而去。
光影缓缓移动,原来是六个穿着白色轻纱的女子,她们怀抱明黄色的灯笼,缓缓从后面的帷帐走出,三人一排,踱着舞步,分向两边。
慢慢的,从二楼的栏杆处,横空飘下一个特大号的灯笼,火苗轻跳,微光暗拢,垂直映下一片烛光,一个女子从这亮光中,缓缓而出。
微弱的橘光下,男人们看见此女上下一片艳红。
她穿着极其大胆,上衣只到肚脐之上,紧紧贴在身上,广袖琳琳,只到达手肘,露出半截白皙的手臂,肚脐下是红色半身长裙,裙裾拖地,两侧开叉到大腿,在这忽明忽暗的灯火下,显得妩媚至极。
原本还喧闹不休的大厅,顿时没了声响,全被台上那刹那芳华所吸引。在下的宾客,无不想看看这风韵女子的模样,可是,抬眼间,目光尽处,却是一块深红色的轻纱,她竟以轻纱覆面!
但这并没有扫了各位看客的兴致,若有若无间,若隐若现处,反倒因为神秘让这些男人们更心痒难耐。
从不沾染风尘的方忱,本就是为了等钱莱才在这坐下,看到这里,更坐不住了,起身便想离开去寻她。
谁知,高高一声琴音,划破了这宁静,也顿住了方忱的身子。
琴声如高山流水般倾泻而来,是所有人都不熟知的音律,而高台上的人终于动了,一开口便是狂野和娇媚。
我的热情好像一把火
燃烧了整个沙漠
太阳见了我也会躲着我
它也会怕我这把爱情的火
沙漠有了我永远不寂寞
开满了青春的花朵
我在高声唱你在轻声和
陶醉在沙漠里的小爱河
你给我小雨点滋润我心窝
我给你小微风吹开你花朵
爱情里小花朵属于你和我
我们俩的爱情就像
热情的沙漠
钱莱摇臂摆臀,腰肢袅娜,动作及其煽情。
台下,方忱被那率性的嗓音所震慑,这声音,仿佛是
关翊航修长有力的手紧紧握住茶杯,那盏茶已凉透,却未入喉。他眸色深沉,紧紧锁住台上那抹鲜红。
一曲将毕,钱莱莲步轻移,微甩罗袖,跳着舞走下高台。她衣袖落在一位看客脸上,轻轻滑下,身体一转,又到了另一位男人眼前,如此反复。
这时全场沸腾了,所有的男人都站起来,拍手的拍手,敲桌子的敲桌子,全朝她起哄,妄想一亲芳泽。
钱莱没想到自己竟会引起如此骚乱,她原本不过想捉弄一下方忱罢了。
快步走到方忱跟前,手轻触他的肩头,她能感觉到这男人的身体一颤。
从耳后轻衔面纱一角,紧贴在方忱耳边,戏谑又顽皮地说:“方大哥,是我,给你的惊喜,生日快乐!”
而在他们后边,虽然光线微弱暗淡,但毕竟是练武之人,从这个角度,关翊航清楚的看见了那面纱下的娇容,手里的杯子应声而碎,血从指尖悄然流下。
不仅是他,在一旁的陈权和源夜也同样看见了,刚一揭开面纱,看到女子竟是风向云时,二人都十分震惊,纷纷看向关翊航,此时的他盯着前方的位置,已是震怒不已,当看到那女子在方忱耳边巧笑嫣然的美态时,他们帮主的神态已经不能够用言语而叙了。
方忱着实惊呆了,没想到真的是她!她刚刚软软的在自己耳边说什么?给自己惊喜?
带他来这种烟花之地,大冬天的,穿着如此暴露,扭腰摆臀,让这些男人色眯眯盯着,他还哪来什么惊喜,有的只是惊吓!
思至此,便要伸手拉住她,不料此时台上的灯又一齐熄灭,大厅再次落入无边的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灯笼才被点燃,而眼前的人儿早已不见。楼里所有的灯都点起来了,就如出来时那样明亮灼眼。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四处寻找那抹动人心魄的红。
偏偏的,又是二楼凭栏处,挽着垂下的丝带,一抹白色纤影,随着众人的惊喝声,缓缓从高处翩然飞下。
这一次,钱莱没有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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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有惊无喜2()
这一次,钱莱没有覆面。
黑色长发挽起,发上没有一丝装扮,额间点一抹朱砂。眉如翠羽,纯色的眸子里流动着清澈潋滟的光。
不知道她是什么时间换的衣服,此刻,眼前的她,一身肃静的白衣,脸上略施粉黛。刚刚在后台,钱莱看着镜中的自己,还玩笑的说了说句:欲把西湖比西子,浓妆淡抹总相宜!
虽然不是极致的美,但清新淡雅间,让人忘了这是什么地方。总之,现在的她纯情至极,举手投足间,已经全然没有了刚刚的妩媚妖娆,却同样的动人心魄。
没有任何的乐器伴奏,钱莱清澈的嗓音徐徐响起。
那歌声,天真中透着纯粹,纯粹里含着忧伤,忧伤间带着怀念。
仿佛怀念那些,最初的,因为生存,被迫遗忘、转变的人类的本性。
钱莱此时唱的正是那一首心愿。
湖水是你的眼神
梦想满天星辰
心情是一个传说
亘古不变地等候
成长是一扇树叶的门
童年有一群亲爱的人
春天是一段路程
沧海桑田的拥有
那些我爱的人
那些离逝的风
那些永远的誓言一遍一遍
那些爱我的人
那些沉淀的泪
那些永远的誓言一遍一遍
我们都曾有过一张天真而忧伤的脸
手握阳光我们望着遥远
轻轻的一天天一年又一年
长大间我们是否还会再唱起心愿
长大间我们是否还会再唱起心愿
随着歌声的连绵起伏,不止是看台上的人,春怡楼的姐妹,杂役,看守,他们都忘了撩拨逗弄,忘了搔首弄姿,此刻都寂静无声了。倒水的小厮,甚至察觉不到茶水已满,被烫的看客也察觉不出疼痛,仿佛只要是轻微的声响,就会震碎这绝处安宁。
他们中间有的是布庄茶庄的大老板,也有衙门的差爷,但不管是谁,今夜,在这纸醉金迷的烟花之地,他们听到了这辈子不曾听过的天籁之音。
歌曲已唱完好久,众人皆未反应,包括钱莱和关翊航。
而钱莱再次开口:“在座的各位,不管你们来自何种家庭,生活是怎样的,不管富贵与贫穷,不管高贵与低贱,不管是善与恶,正与邪,但我相信,在名利浮华的背后,在追逐权钱之前,我们每一个人都是干净而纯洁的,每一个人都曾拥有过无法释怀的心愿”
接着台下竟然响起了抽泣的声音,仿佛是说在了谁的心坎上。
“今天是一个人的生日,我把他叫作恩公都不为过,所以,我准备了这些,今晚,带着最初的梦想,我要把我要把所有的祝福都给他。”
她随即把目光飘向方忱,如果没有他,也许自己早就死在关翊航的手中了吧,思至此,她缓缓向台下走去,眼睛只看着方忱,根本没有注意到全场的目光都投在她身上,自然更不会注意到人群中的关翊航。
这一番话,让台下的两人一震。
钱莱越走越近,“我要告诉他,不论浮华怎样变迁,我愿他来生来世,生生世世,都会拥有稳稳地幸福!”
四目相对,方忱的胸腔一滞,凝着钱莱的眼,有片刻的紧张。
而关翊航就坐在了方忱后两位的地方,从他的方向,看到的正是钱莱朝他的方向走来。他有些仓促的按住心口,那里正在狂跳不停。也许她早就看到自己了,虽然不知她的真正意图,但今日也是他的生辰,不会那么巧的,在襄阳城的ji院里,在这个大厅,会有个人跟他同年那同月同日而生。这样的猜想,让他激动的有些无以言表,他同样看向她,慢慢站起身,仿佛现在只要钱莱能够走到他面前,以前的任何种种都不复存在了般。
可是世间之事,往往都是无巧不成书。
钱莱只走到离关翊航还有两个位子的地方便停住不动了,她站到方忱前面,看着他微红的脸,眉眼微弯。
“方大哥,生日快乐,想让你过个与众不同的生日,所以就带你来了这,救命之恩大于天,我不知道该怎样表达,但是——”
“阿莱,什么都不必说了,我都懂。”他笑容入眼,今晚眼前这个女子给他的震撼太大。
凝视着他的笑容,方忱之于她,总是这般温柔无害。
关翊航的心仿佛被炸了个口子,他在不远不近处,看着一对佳人互诉衷情,那男人竟然也唤了她阿莱。
那一天,俏皮女子倚在他怀中:以后,你叫我阿莱,我就叫你小乖,记住,这是我们之间独有的秘密哦!
她甜甜腻腻的嗓音现在还在他脑海回响,可是,这权利她同样分给了别的男人。
这不是他的专属么?她怎么能让别人也这样叫她!用力抓着椅子的靠背,食指骨节分明,捏碎被子划破的伤口,裂的更肆虐了。
青翼剑一出,霎那白光在那厅内四处忽闪,这亮,比这满室的烛火更加刺眼,紧接着是成片接连不断的哀号声,在这厅里的所有男人,无一不满脸鲜血,双手覆眼。
刹那间,这里仿佛是人间的炼狱。鲜血透过一双双眼眸,滑落。有的疼得受不了,遍在地上滚来起来。
他们竟然生生被人刺瞎了双眼。
方忱神色一凛,抱住钱莱,飞快躲开了白光,那光不偏不倚,落在方忱刚刚坐过的椅子上,须臾便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划痕。
这一束束刺眼的白光竟是如此霸道的剑气,正是由关翊航的青翼剑所发出。
钱莱站定,看到了关翊航,而对方早已捕捉了她的眸。早该料到的,两人的见面早已注定,因为他是不可能放弃秘密名单的,而她便是那名单的宿主。
再次相见,钱莱并有自己想象的那样镇定。她也想表现的像所有分手的情侣一样,洒脱一点,无所谓一点,可张了张口,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这边关翊航倒先开口了,无视一地的呻吟声:“阿莱,没有我的允许,你能逃逃到哪里呢?是忘了我说的了吗?”
钱莱一震,苦笑,那个雨天,他狠狠地说:想要离开我,除非我死!
可是,这次见面,仅仅是说了这几句话,她清楚的察觉到了关翊航的不同,他对自己有恨。
没错,这个男人在恨自己。
想想又觉得可笑,他凭什么恨自己?该恨的不应该是她吗?
他凭什么恨她?有什么资格恨她?就为了自己无法给他秘密名单,让他立功?还是说自己没有按照他设计的路爱上他,而恼羞成怒?
关翊航走上前,“真是让人感动,你竟许他生生世世的生日愿望,我还不知道阿莱的歌声竟是如此动人呢!”
方忱拉过钱莱的手,用身体护住她,钱莱转头,微笑示意自己没事。她没看关翊航,反而对上在一旁的陈权。
“权叔,你和我承诺过的,此生我与你们翾龙邦任何人,永不相见。”钱莱问的干脆。
关翊航在听到永不相见时,原本强装的冷静顿时垮掉,他微有些后退,脸上是一片苍白。
陈权默默看着关翊航的样子,心中泛起心疼,如若可以和这女人永不相见该多好,可是,没有她,少主这一个月竟好似失了魂般疯疯癫癫。
“像风姑娘这种无情无义之人,老奴也是万般不愿意再见到,只不过,在翾龙邦,永远只有少主一人说了算,我们也只会永远听命于他一人。”陈权说的不卑不亢。
永远都听命于一人么?钱莱笑笑,转头看向这一月未见的男人。
“关翊航,希望你这次来不是专程来找我的。”
“那真不巧,让你的希望落空了,我就是专门来找你的。”
“你!”关翊航的直接让钱莱气急,“就为了找我,你就把他们一个个的眼睛都弄瞎!如此没有人情味,还真是你一贯的风格。”
“阿莱,你懂得,他们那样看着你,这些眼睛委实留不得了。”关翊航静静地听着钱莱的嘲讽,狠狠咽下口中的苦涩,他的手在滴血,而他的嘴角却在笑。
杜芮在后面早就听到了那些不绝于耳的惨叫声,急忙赶过来,就看到这幅景象,一个男人拉着风向云,在与另一个男人对峙,他们一个温文如玉,一个阴鸷冷傲。气息暗涌间,杜芮知道,这二人绝对是个中高手。
还没等她上前,那黑衣男子便转头看向她,那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冷漠,也最绝望的眼神。
“你就是这儿的老板?”声音是那样的漫不经心,可是那种压迫感却使人不敢造次。
“哎呦,这位大爷,咱们可是正经生意,不知我们这位姑娘这是怎么得罪您了,她小姑娘不懂事,还望您海涵。”杜芮到底是风尘漂泊的女人,硬是壮着个胆回了关翊航的话。
“你和她很熟?”关翊航依旧声音淡淡的。
“呃熟啊,她可是我们春怡楼的头牌。”杜芮也是女中豪杰,为了保钱莱,直接用春怡楼为她扛下。
“头牌?“关翊航笑得更放肆了,”哦,那还真的得和你好好谈一下了。人带来了吗?”关翊航侧头示意陈权。
5
第八十八章 你,不值一提()
“头牌?“关翊航笑得更放肆了,”哦,那还真的得和你好好谈一下了。”关翊航侧头示意陈权。“人带来了吗?”
“是的少主,已再门口候命。”陈权毕恭毕敬的答道。
“既然这样,就请他进来吧。”
因为关翊航有碍于自己的身份不能曝光,便叫人带了这城里能管事的府衙前来。
说话间,一个穿着官服模样的人低头哈腰,慌慌张张地走了进来,甫看到这满地的人,着实心惊肉跳。
慌乱中却总是要出错的,一个不小心脚踩到一个已经疼昏过去的人身上,一下子扑倒在地上,顷刻,满目是浸满鲜血的琉璃砖。
这下,本是冬日,却布满汗水的身体,在看到触目惊心的红色后,更加颤抖了,即使他是掌管这整个城的治安,也断没有见过如此场面的血腥。
就此一想,他就更加抑郁,自己为何会如此倒霉,接到这个差事。
本来花灯初上,他正在那个刚纳的美娇娘七姨太房里,可突然有人闯进来,并交给他一封信,一看那底下的朱砂印,竟是掌管北漠的兵符,而拥有此兵符的只有那素来神秘,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骁勇大将军!
来人,虽未用剑指着他,却也冷漠至极,只说了句“火速看信,待会儿遍照上面说的去做。”刚读完信,就被带到了这里。
“王大人,既然来了,你就说说吧。”
“是是是!”这位王姓大人,遵循着声音而去,只弓着腰,未敢高抬眼,也只看得到他的腰际。眼前这人,黑袍冠身,语气淡漠。
“春怡楼窝藏吴凤国细作,所有人,不管男人女人,统统带走!”
此话一出,震惊了春怡楼里其他活着的人,杜芮,首先被两人押着下去。
“杜姐!”钱莱急着喊出。
“不必担忧,清者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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