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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恋人-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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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姨!”钱莱心疼的上前扶住她,“恨姨,交给我做好不好,就算吃不到你亲手做的面也没什么。如果方大哥知道你这样,他也不会让那个你遭这个罪的。”
“不,阿莱,我一定要亲手做,你再和一块面个我。”长恨非常坚持。
就这样,钱莱不停的和面,长恨一次一次的努力坚持,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次失败,她终于自己把擀面,切面,下面的步骤给完成了。
十一月初八就在这种坚持不懈的忙碌中来了。
“好了,方大哥你可以出来了!”钱莱在院子里大声喊。
推开房门,方忱缓缓走出来。
二十几个孩子分别站在路的两旁,手里举着鲜花,在左右摇摆。
仔细一看原来这鲜花只是折纸工艺,因为是冬天,所有的花都凋谢了,钱莱为了营造气氛,便教孩子们一起折了些纸花。
孩子们一边摇着花,一边哼唱着生日快乐歌。
方忱从他们身边走过,远远看着,长恨和老毕在用手打着拍子,再前面是袁成斌,他站在一张木桌前,桌子上摆着很多碗,他两只手分别拿一根筷子,然后不停地在各个碗上,变换着位置敲打着,竟能出现孩子们唱那首歌的调子来。
方忱的目光落到了钱莱身上。今天她穿了一件粉色带桃花的上衣,衣领边缘镶着白色的皮毛,下罩碧绿的翠烟裙,在这寒冬中尤其显得生机盎然。
钱莱吹着箫,那箫声应和着歌声,她一步一步走向他。
看着对面的女子缓缓而来,方忱从未这样紧张过,不管是天子脚下面圣,还是一身戎装,驰骋疆场。
一曲完毕,钱莱跑过来把他拉到饭桌前,说道:“方大哥,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孩子们也在旁边异口同声地喊道。
“生日?可今天不是我的生日呀!”方忱虽然很感动,但也是一阵懵懂。
“方大哥,谁说不是,今天就是你的生日!”钱莱出口道。
“阿莱!”长恨紧张的阻止。
钱莱咬着嘴唇看看长恨,“我是说,今天这个日子是我们认识的见证,以后每年的今天,你都和我们来这过生日好不好?”
方忱内心无法用言语表达。以往的生日,不是别人来巴结,就是在军营草草了事,哪里有如此温馨过。
“方大哥,你看这碗长寿面,是恨姨亲手做的,恨姨的手不太方便,却坚持要亲手为你做这碗面,昨天在厨房整整练习了一整天呢!”
“这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好的长寿面。恨姨,谢谢你!”方忱大口吃起来。
钱莱看着在一旁湿润了眼眶的长恨,实在不忍心她等了多年却等不到儿子叫她一声娘。以前的事又不是她的错,为何要让她承受这一切。
“方大哥,恨姨的孩子没有在她身边,现在我们是一家人,恨姨又待你视如己出,不如你做她的义子,叫她一声娘亲好不好?”钱莱试探着问他。
“好。”手里端着这碗面,方忱感觉是端着伟大母亲的一颗心一般,他开口叫到:“娘亲!您的儿子不在您身边,那往后我就是您的儿子!”
“儿啊!”长恨抱着方忱激动的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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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醒来之后1()
关翊航站在树林的一个高坡上,目光落到之处是一座威严的府邸,没错,就是萨府。
他已经站在这好长一段时间了,从清晨,到正午,而此时已经夕阳西斜。落日泛黄的余晖,倾洒在关翊航刚毅的侧脸上,添了些说不清也道不明的悲伤出来。而萨府里面时不时的就传出的稚嫩孩童的清脆声,还有男女欢快的笑声,这些仿佛是针一般刺痛着关翊航的神经,而他却选择了站在这里那么久。
一个月之前,风向云还是他的女人,而现在,在这萨府,在她和方忱在一起。
“少主”陈权在一旁寻思着该如何开口,他的少主向来心思令人捉摸不透,可如今他更加拿不准了。过度的担心让他唯有搬出了那人,“少主,今天可是你的生辰,我们是否进去请了风姑娘来,一起去望舒园,你知道的,为了给你庆祝,灵玉姑娘着实费了好大的心思呢!”
前几天少主疯狂的命人查找风向云的下落,可今日查到了,却不见面,反倒在门口苦等了一天。
关翊航又岂能不懂他此时提灵玉的意思呢,只是,自己却再
“权叔,你听里面的笑声多好啊,你说,这一个月,阿莱是否每天都笑得这么开心?”关翊航轻声问他。
陈权一震,从风向云对他射出六支钢针到被臧正打晕,再到现在,整整一个月了,他清楚的记着少主在这个月里是怎么过的,他原本少得可怜的笑容,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关翊航醒后第一天
缓缓睁开眼,关翊航发现自己已回到了望舒园。没有再东张西望的寻找她的身影,因为他明明白白的记得,那个唤作阿莱的女子,在亲手伤了他后,决绝的离开了。
手再次抚上肩头,伤口已被包扎好,但他知道的,里面六个血洞,是她留给他的,残忍不留任何余地。
她走了关翊航忽然露出好似无所谓的一笑。
她走了,跟另一个男人一起。
他犹记得她说:我一直这样顺从你,是因为我也有我的目的。
她从金铭武的喜堂上跟他走,不过是为了给一个男人留住清白罢了,而那个男人名唤方忱,并非是他。怪不得她说要慢慢相处,互相了解,而且总是拒绝和自己的亲密举动,以往自以为是的认为那是她的欲拒还迎,现在想来,其实不过是她处心积虑的应付罢了!他只不过是她攀附的藤蔓而已,找到方忱,他就什么都不是了,即便自己那样苦苦哀求、挽留,那女人都无动于衷!
紧紧握住双拳,好,阿莱,我的爱你既然不稀罕,那么我又为什么非得奢求你的爱!既然你要的便是和我从此相忘于江湖,那要走就走吧,他关翊航也不稀罕。只是从今往后,不要再让他见到她,否则他一定会亲手杀了她,因为背叛过,伤过他的人都得死!
他不想再去想,不想在呆在这个房间,里面到处有她的气味,他讨厌,讨厌至极!
打开房门,陈权等人全都守在门外,而藏正双膝跪地的跪在他的房门前,不知道跪了多长时间。
“属下该死,出手伤了帮主,请帮主责罚。”臧正一直低着头,帮主对他恩重如山,即便是叫他去死,那么也都是他该受的。
关翊航没有表态,亦没有看他,只是走过他身边时说“玉儿醒了吗?”
“醒了。”陈权接话道,“风向云走时,留下了解药的方子,灵玉姑娘服下须臾便逐渐转醒,只不过我们大家都劝着她,要注意身体,她才强忍着没过来守着你。”
“醒了就好。”没再说过其他,接着话锋一转,“十日前,奎玖已被处死,这吴凤国新任国师上任,身为邻国的我们,难道不用送点贺礼吗?”
众人都愣了,帮主醒后竟然不追问风向云的下落,更不曾提过她只言片语,而且连藏正的罪责也不追究,醒来后就立刻讨论国家大事。想到那个雨天,他们的帮主就像疯了似的,说什么都不肯放风向云离开。而现在这种状态显然是好事,可是他们怎么就觉得这么怪呢?
对了,上次的秘密集会上,帮主当时还煞有其事地说,吴凤国虽进入我国偷袭,却也损兵折将,连国师都因为几国的舆论而以死谢罪,所以接下来要敌不动,我不动,不能给对方留下口实,可现在竟然要公然叫板?
而这边,关翊航没有给任何人思考的时间,迅速点兵排将。
当关翊航说要亲自前去,而且只带五十人,并且,源夜,臧正等亲信一律不许跟随时,众人这才开始着急了。
“少主,万万不可,你是兵之主将,怎可犯险!”陈权首先反对。
“帮主,此行凶险万分,臧正愿亲自带兵,前往敌国。”
关翊航猛地对上他的眼,“你的意思是我还不如你吗?”关翊航语气冰冷,连眸色都是冷若冰霜。
“属下不敢!”臧正心底一颤,帮主心中还是介意的,不是因为他将他打晕,而是因为与风姑娘的牵扯,即便他们之间确实什么都没有发生,帮主到底还是因为自己的心思而芥蒂太深。
以前便没有人能改变关翊航的决心,往后便更是没有了。
因为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关翊航并未启用军队上的人。当夜,他便亲自率领50名翾龙邦高手,身穿夜行衣,昼夜兼行,长途跋涉3天,行进2000多公里,到达吴凤国的边防要塞。又在一天内,毁掉敌人七座城池的布防,共烧毁敌方粮草六十万石,约是20万大军一个月的粮草。
所有人都不知道,做到这些,并在吴凤国掀起巨大风浪的仅有区区50人。
吴凤国一时间,全国上下骚动一片。吴皇震怒不已,下令出兵围剿来路不明的逆贼时,关翊航等,未损一兵一将,早已返回望舒园。
来回七天的时间,所有人都在为关翊航捏把汗,毕竟只身潜入他国,稍有不慎,便会身首异处,这绝不是危言耸听。
尤其是护卫阿三,跟随将军这么多年,不是没有看到他拼命的样子,可是这次,自己这主子完全是不要命啊!他们本就是搞突然袭击,完全可以以智取胜,可将军偏偏就是要拼体力。阿三看着他这样子,脑海中突然冒出个念头:他勇猛的大将军可能不想活了!
一想到这儿,真是连魂都吓跑了,从来都是紧要关头现身的他,这时也露出面,他仅仅跟随关翊航,就怕他一个不高兴,就跟吴凤国这些虾兵蟹将们来玩个同归于尽。
关翊航醒来的第八天
众人正在天霖园吃饭。臧正、源夜、陈权,还有灵玉三姐妹,都其乐融融坐在一起,此时大家心里都是喜悦的,撇去刚打了胜仗不说,端说这顿饭,毕竟好久没这样所有人等齐了人一起吃饭了。
大家都在静静的吃着,可关翊航却盯着桌子一言不发,仿佛是个木头人般一动不动。
“翊,这次虽然完胜归来,可身体消耗的却不轻,多吃点补补身子。”灵玉为他夹了块排骨,可关翊航好似毫无反应,只盯着桌子看,最后竟然看到连眼眶都发红了。
这下可好了,弄得大家都吃不下去了,纷纷侧目想知道关翊航到底在饭桌上看什么,看的如此茶饭不思。
原来他盯着的竟是一盘麻辣鸡丁,鸡丁切的大小正好,辣椒红通通的,一看就很下饭。
谁知,关翊航突然一掌拍碎了桌子,所有的菜应声倒地,混作一团,直到再也看不见那辣椒的刺目的红色。
“翊!”在众人的惊呼下,关翊航快步走了出去。
从此,饭桌上再也不敢出现辣椒,不管是红的还是绿的。
关翊航醒来的第十三天
一夜未眠的关翊航,天还没亮,就起床出去了,本来还以为有大事发生,没想到他却来到了藏正的叠翠林。
只见他“铮”的一声抽出青翼剑,竟然是打算在满是竹子的这里面练剑!高举,回旋,转身,挥剑,关翊航不知是跟这竹子有仇,还是和种竹子的人有仇,剑气所到之处寸草不留。青翼剑的威力可想而知,在关翊航的招式下,成片成片的竹子就这样倒下了。
挥剑的瞬间,仿佛是青翼剑上的什么东西刺痛了关翊航的眼,他呆愣了须臾,之后便是更加无可收拾的怒火。
仔细看去,青翼剑上挂着的,正是那个刻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小葫芦,它被钱莱踩碎了,却被关翊航一点一点重新粘好,他舍不得,最终又把它挂在了剑上。
现在他觉得这个葫芦太碍眼,就像是送葫芦的人一样碍眼!最后他干脆扔了剑,赤手空拳在竹林里挥舞了起来,简直是毫无章法,双手打在竹子上,招招狠厉,霎那间全是血。
这下子全清楚了,关翊航不是和竹子有仇,也不是和种竹子的人有仇,他是和自己的这双手有仇。他双手血迹斑驳,却还在不停的击打竹子,仿佛不知道疼一般,又或者也许只有手疼了,别的地方就不会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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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醒来之后2()
这下子全清楚了,关翊航不是和竹子有仇,也不是和种竹子的人有仇,他是和自己的这双手有仇!
他双手血迹斑驳,却还在不停的赤手空拳打着竹子,仿佛不知道疼一般,又或者也许只有手疼了,别的地方就不会再疼了
再次醒来,是在叠翠林的泥地上,他竟然那样疯了一夜,而这四周大片的竹林几乎被他毁尽。
他踉跄着起身,无视满身的露水与泥渍,也不顾受伤的双手,他眼神空洞漫无目的地走着,竟然不知不觉来到了思!春台,这个承载了他与她所有记忆的地方。
恍惚间,耳边一直有个声音在叫嚣:哇偶!从这里看到的天空特别的美哦!
关翊航你常常过来这里赏月看星星吗?这里的确能让人心情平静呢。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这里取了什么名字呢!
上面好凉啊,关翊航,这样躺下你不怕凉吗?
关翊航用力地摇着头,想把这些记忆也一并摇走,他大步跨上石台后,直接躺在了石头上,手下意识的对着石头发力,冰冷的石头立刻热了,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可再也没有人会在他耳边叽叽喳喳地说:关翊航,你的功夫好厉害哦!
嘴角扯了扯,手抚上心脏,这时他终于承认,他在想念那个叫做阿莱的女人,疯狂的想念。
她离开将近半月,这短短的半个月,已经深刻地验证了他的不堪一击,没有了她,他的心似乎都不是自己的了,而他的灵魂都仿佛随着那个女人的离开而变得支离破碎了。
欺骗吗?没错,是骗了,可是他骗她是假的,而她骗他却是真的
恍恍惚惚离开思春台,关翊航终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自从第一天醒来后,那间房他就从未再踏进去过,原因是先前那张床风向云的味道太浓,他太讨厌。而就在今天,他又搬回这里来了,原因是新的屋子太干净,没有一丝她的味道,这更难受的令他窒息。
进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从衣橱里拿出一个包袱,打开包袱,里面竟是钱莱为她缝制的白衣,衣服已经碎成几块,还沾上了血迹,那是她的血,关翊航轻轻的抚摸着这件他还来不及穿过的衣服,心里一阵阵抽痛。
他这么多天来第一次喊阿三出来,竟然是让他找针线。
他别扭的一针一针把碎了的衣服缝上,就像是粘那小葫芦一样小心翼翼。可对于拿针,他毕竟是门外汉,原本就歪歪斜斜的针脚,被他走过一遍后,这下更斜的没边了,可拿起重新缝好的衣服,关翊航却笑了。
把衣服抱在胸前仰躺在床上,他好像看见了,一个女孩坐在他的床畔,半倚在他身上。
她拉起他的手,指了指她的头,然后又抚上心脏的位置说,“关翊航,我的这里,还有这里都对你投降了,你赢了!我爱你,我爱上你了,我彻彻底底的爱上你了!”
关翊航抬手,想摸一下女孩的脸,捞到的却是空气,然后他把脸闷进被子里,说:“阿莱,我也爱你,好爱好爱!”
这时,男人一滴冰冷潮湿的泪,滴进棉被里,晕出了满室的悲伤。
关翊航醒来后的第二十天
今天关翊航一天都没出房门,甚至连皇上的圣旨都没有出来跪接。还好,宣旨的是宫里的老人薛德禄,这薛德禄年过半百,侍奉过两代皇帝,一是先帝朝庆,二是当今皇上御丰,此人衷心为主,明德明理,知关翊航乃国之栋梁,遂不与之计较,便让臧正代为接旨。
而关翊航此时的脑海里已装不下任何东西,他只是在房里弹琴。可是这从早上到晚上,房间里飘出来的都是同一首曲子的调子,是他们从未听过的,那调子极为悲凉,这下翾龙邦的人彻底感觉出他们的帮主不对劲了。
渐渐他们开始明白,不是帮主不在乎那风向云了,而是在乎到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多重要了。
关翊航弹的就是钱莱说要相忘于江湖那晚唱的歌,她说歌名叫做白色恋人。
白色恋人,不被接受的爱恋,苍白的,是永远等不到的终点。
关翊航的手指还在琴上动着,一整天了,丝毫没有停歇,原本就是已经受伤的手,现在更加血肉模糊了。
他仿佛是在等一个人,等那个人从窗口爬进来,惊呼一声:天呐,都流血了,关翊航,你笨死了!
关翊航醒来第二十二天
今天他进了钱莱以前曾住过的房间,推开房门,往日一幕幕的温馨袭上心头。
要是早知道这次的离开会让她彻底离开自,那他情愿一辈子把她关在这屋子里,要是早知道他们的缘分如此短暂,他一定会早早娶了她。早早娶了她,做他的妻。
他一直执着于上次的纸鸢没放成,所以在她的房间里,他开始重新做起来。骨架一次次的折断,油纸一次次破损,浆糊,竹片凌乱了一地,却始终没有做成。。
关翊航醒来后的第二十四天
他把自己关在钱莱的房间,一向自控的他,却喝的酩酊大醉,而他,自出生后,就从没这么放纵过。
他记得那天,钱莱握着他的手问:关翊航,你开心吗?他想那一刻,他是开心的,因为身边的这个女人。
“阿莱,离开我你开心吗?靠在那个男人的怀里你开心吗?如果你开心,那我怎么办,没有你,我怎么开心,你还不如让我永远不懂得开心的滋味呢!”
关翊航从贴近胸口的里衣里小心翼翼掏出一张纸,那竟是那天钱莱送给臧正的自画像,没想到竟被关翊航如此小心贴身收着。
仔细的看着画中人的面庞,他的心仿佛在滴血。
“阿莱,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你怎么能对着我说爱别的男人,我恨你,如果让我再见到你,我一定会杀了你!”
“可是可是如果你回来,我就原谅你,我愿意放弃一切,我们一起去过你说的田园生活。”
关翊航醒来后第三十天。
关翊航整整有六天没有离开钱莱的房间了,这六天里他水饭未进,倒是喝了二十多坛子烈酒,屋子里满是刺鼻的酒气。
“阿莱,我继续给你画眉可好?”
此时他趴倒在钱莱的床上,眼角是未干的泪痕,双手全是干涸的血迹,而手里握着的是钱莱的画像,而画中女子的一对纤眉,却反复被墨描的又黑又粗。
灵玉进来后看到的就是现在这个样子,这还是她曾经认识的那个意气风发的人吗?那里还有点将军的样子,不是说自己不会爱人,那为何只为了个要离开她的女人,就把自己搞到这种田地呢!
她哽咽着上前,让他的头靠在自己的,“翊,何必要这样折磨自己呢?你的家仇已报,这次皇上竟然把青龙印赐给了你,我们回赿泽吧,我不介意你们的以前,我们成亲,我愿随娘亲一样,在边疆与你相守到老。”
“相守到老”关翊航转过头看她,跟着呢喃,阿莱说过的,要和他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你回来了”是她回来了,起身反手紧抱住灵玉,过度的酒精已让他迷失了心智,他捧起她的脸,吻上她的唇。
灵玉内心一酸,那句“你回来了”,让她清楚的知道了自己现在被他当成了谁。
十年来,他第一次吻她,却成了风向云的替身。可那又怎么样?!为了眼前这个男人,自己连生命都可以不要,这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想到这里,灵玉闭上眼睛,任由关翊航在她身上探索游走,事情越演越烈,二人双双倒在床上,关翊航解开她的衣扣。
突然,在灵玉颈间的唇顿住,关翊航猛然推开他,抬起身子,但眼神依然迷蒙,“不对,味道不对,你不是阿莱!”
灵玉哭了,他喝的这么醉,怀抱着女人的身体,在最关键的时候停住,却说味道不对。
“翊,为什么她可以,我却不行!”灵玉上前拥住他,狠狠印上自己的唇。
“不行,这样不行!”他摇着头慌乱的后退,嘴里却不断呢喃着,可是因为他醉的太狠,声音很低沉,语速又太急,灵玉根本听不明白。
其实他说的是:“好相公修炼守则第六条,男方身体和心都必须只忠诚女方一人,不可以有背叛!要绝对的忠诚,不可以和女方以外的女性有任何肢体接触,更不可以搞暧昧!要百分百对双方的婚姻负责。尤其不可三妻四妾。”
“我不能抱别的女人,这样阿莱会不高兴的。”
“阿莱的心很软,只要我照她说的做下去,她一定会回来的”
这下灵玉总算是听清楚了,“为了一个背叛你的女人,你预备把你今后的人生统统毁掉吗?!”重新拉起他,他可以对不起自己,可自己却无法对他置之不理。
整理了下被他弄乱的衣襟,“你看你的手,需要马上包扎,还有,你必须吃点东西了!”
灵玉刚想吩咐外面准备点热粥,却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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