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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本纨绔:王爷你别逃-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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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回了目光,看向云未,呢喃道:“未儿,你不会有事的。”不管做什么,他一定要让老者过来为她治病。
小童知道他要做什么,走出去,为他关上了门。
凤顷正欲为她解开衣衫,门打开了,冷陵走了进来。“你想好了吗?”他问。
凤顷知道他问的是什么,点了点头,目光异常的坚定。“我会娶她。”
这一次不是戏言,而是承诺。
冷陵知道自己问的多余了,可是还是忍不住进来了。他看了云未最后一眼,把自己心底的那一丝感情彻底的埋了起来。“小姐太苦了,我希望你能好好的对待她。”
“不用你提醒,我的人,我一定会保护好。但是——”他的视线凌厉起来,冷冷道:“我绝不允许任何人觊觎他,包括你。”
冷陵身形一晃,默默的退了出去,合上了门。
凤顷收回了目光,面对她的时候,眼角都柔和了。
他解开了她的衣衫,露出了白皙光滑的肌肤,可是却没有任何的非分之想。褪到了衣袖的时候,即便他再怎么小心,还是碰到了伤口。
昏迷中的云未仿若是感觉到了疼痛,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未儿,是我。”他轻声说道,慢慢的把黏在了伤口上的衣袖揭了下来。
云未呼吸加重,痛呼了一声,陷入了更深的昏迷中。
才做完这一切,他已经是满头大汗。
他把她抱了起来,放在了浴桶之中,自己也坐了进去。
他用心的帮她沐浴,小心细致,就像是在对待一件珍宝。
水渐渐有些凉了,泡了澡,她的体温不再像之前那么高。
凤顷把她抱了出来,擦干,放到了床上,用被子盖好。
“公子,你要我拿来的衣服拿来了。”小童在外边说道。
凤顷这才起身,打开门,一股凉气扑面而来。
小童拿来了两身衣服,笑着说道:“这是师傅吩咐的,师傅说了,他已经立过誓就不会更改,公子不要过去了。”
凤顷把衣服接了过来,从身上摸出了一块玉佩,放到了小童手里。“你把这个交给你师傅,他自然便会明白。”
他关上了门,来到了床边,为云未换上了衣服,自己运起内力,把衣服烘干。
没多久,小童便回来了,为难的道:“公子,我家师傅说了,无论你是谁,都不可能改变他的心意的。”
凤顷打开门,看见他一脸的为难,接过了玉佩。“带我去找你家师傅吧。”
“师傅说过的话从未更改,你去了也没有办法的。”在凤顷的注视下,他的话越来越小,最后妥协道:“好吧,我带你过去。”
凤顷看向冷陵,“你守在这里,我一定会让他过来。”
冷陵相信他能,点了点头,“你放心去吧,我会保护好小姐的。”
小童好奇的往里面看了看,撇撇嘴,这女子如此普通,何以得到两人的重视和看待呢?
他回过神,凤顷已经走出去好远,急忙追了上去。“公子,你等等我,我带你过去呀。”
似乎已经料到了他会来,老者已经准备好了两杯茶,把一杯推到了他的面前。“粗茶一杯,还望三皇子不要嫌弃。”
凤顷正好有点口渴,在他对面坐下,端起茶喝了一口,苦涩的滋味弥漫在口中,待得这一口苦茶下去,才有了一丝甘甜。
苦尽甘来。
老者淡淡一笑,眼里满是赞赏。时间传闻三皇子气度不凡,宛若仙人,的确是名不虚传。
东黎皇室里最美的人,也是最为神秘的一个人。
凤顷放下了杯子,目视着他,“前辈,只要你救未儿,凡是我做到的,我都可以答应你。”
老者摇了摇头,不回答他,却问到:“三皇子觉得刚才的茶如何?”
“一般。”凤顷道,对他来说,的确只是一般。
他真是不会隐瞒,这般直爽,就不怕得罪了自己吗?老者朗声大笑起来,“对三皇子来说,这苦丁茶只是一般,可是对于我来说,却是美味至极。这苦丁茶随处都有,太过平凡,根本就比不上碧螺春和雨前龙井的甘香,但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最爱,而我的最爱便是苦丁茶。”
“前辈不再考虑吗?”凤顷沉声道。
“苦丁茶只有喝了之后,才会有甜味。老夫前半生荣华富贵、钱财、地位什么都有了,可是却差点失去了生命中的挚爱。老夫一生都在追求名利,可是却一错再错。如今才算是苦尽甘来,这样的平淡,却是最大的幸福。”
“前辈既然知道差点错失挚爱的痛楚,何必要为难晚辈?”凤顷握紧了杯子,掷地有声。
老者叹了一口气,看着这一双手,眼中浮现了深深的愧疚和怀念。“老夫连自己的亲妹妹都治不好,还有什么资格再医治他人?你还是回去吧,我给你开一副药,或许还能给她降降温。”
凤顷站了起来,冷冷一笑,“前辈,你可知我从来都没有求过谁,在这之前,我已经打算好了,就算是你不想去,我也要绑着你去。我凤顷想要做的事,从来都没有到不到。”
“你,你……”老者薄怒,“好你个凤顷,竟然威胁我?”
“这算不得威胁,前辈既然要我痛失旧爱,我定然加倍偿还,也让前辈重新品味一次。”
老者一掌在了桌子上,只听咔嚓几声,木桌碎成了几块。“凤顷,你以为我会怕你不成?”
凤顷弹了弹身上的灰尘,泰然自若:“我劝前辈还是不要动手的好,惊动了里面的人可就不好了。”
老者差点就跳脚了,一屁股坐回了凳子上,吹胡子瞪眼。他简直就是引狼入室,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没想到活了这么多年,竟然被一个晚辈威胁了,他的老脸都被自己丢光了。
看他的样子,凤顷忍俊不禁,语气缓和道:“前辈,未儿乃是逝去的镇国将军云英之女,那二十万的兵牌还得靠着她找到,否则天下大乱,后果不堪设想。”
“她就是云未?”老者抬眼看他,惊讶道:“她不就是一个小霸王么?”云家的一世英名,都被这个女子败光了。救她,没门!
凤顷眸中不悦,“未儿忍辱负重,若不是背着这一个小霸王的名号,云家早就不复存在了。前辈应该知道,五年前宫变,云英夫妇一个残,一个受伤,镇国将军府早就名存实亡。皇上为补偿云家,欲秉承先皇旨意娶未儿为后,一旦进宫,镇国将军府必将再次置于风口浪尖,又会找到多少人的眼红嫉妒?若非是迫不得已,哪个女子愿做霸王?留下千古骂名。”
老者动容了,伴君如伴虎,镇国将军府祖祖辈辈皆是将才,民心所向。世间帝臣最忌惮一个功高盖主,五年前的宫变云氏夫妇遭遇,明眼人一眼便知。
“这丫头不易,去救救她吧。”不知何时,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妇站在了房中,两人都没有发觉。
她的脸十分憔悴,一看便知是病魔缠身已久。“别让她重蹈我的覆辙。”
“丽娘。”老者心软了,走过去扶住她,“你身子不好,还是不要出来了。”
被换做丽娘的女子摇了摇头,反抓住了他的手,“我就是因为不及时把毒给逼出来,才落得了如今这个样子,实在是不愿看着他们再受苦了。”
提到这,老者脸上十分愧疚,若非是她用这种仿佛逼迫自己,他怎么会看清自己的心?“好,我答应你便是。这里风大,你快进去歇息吧。”
“好。”
直到老妇走了进去,老者才连连叹息了几口气,“走吧。”
房间里,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看着老者,不敢加重呼吸。
许久,老者才把搭在她脉搏上的手放了下来。“体寒加上伤口发炎,又在大水中泡了那么久引起的高烧不退,德儿,你去熬一碗退烧药过来。”
“是,师傅。”小童不敢耽搁,急忙走了出去。
“我现在要为她施针,除了三皇子留在这里帮忙,你们都出去吧。”
众人都退了出去,合上了门。
老者把银针都摆好,对着凤顷道:“你把她的衣服都解开,我要看看她的身上有没有骨折。听你说她是从瀑布上落下去的,身上一定有骨头被挤压了。”
凤顷依言褪去了她的上衣,只留下了一件肚兜。皮肤露在了空气中,有些凉,云未睡得很不安稳。
第61章 隐瞒()
老者站了起来,“得罪了。”他道,伸手按压云未的肋骨。
这一按,云未痛呼出声,脸上布满了痛苦之色,却没有醒来。
老者又对着周围按了按,她的身子微微颤抖,因为高烧而涨红的脸渐渐被苍白所取代,冷汗铺满了额头。
老者并不停手,又检查了其他的骨头,幸好都没有异常。
看她凝重的神色,凤顷一急,问道:“她怎么样了?”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却是那么的长。他什么忙也帮不上,只能站在一旁看着他痛,无能为力。
老者郑重的道:“胸前3根肋骨被挤压变形,应该是伤到了肺叶,老夫只能帮她降温、正骨,但是以后必然会留下病根,只能用药慢慢调理。”
“会出现什么症状?”
“气虚、气短,胸痛,低热,甚至会呼吸困难。此后的日子不宜情绪激动,最好不要再习武了。”他看她右臂肌肉比其他地方还要结实,虎口内侧有厚茧,应该是长年习武所致。
右臂上旧伤尚未完全痊愈,新伤再起,身上刀痕不止一处,磨难多多,她不是贵女么?
老者这时已经全部都相信凤顷的话了,这小女娃不足十八,过得太过辛苦。
他叹了一口气,执起早已准备好的一阵,快速的插在了曲池穴、后溪、内关三穴上。
银针封住了痛觉神经,云未这才舒展了眉头。
凤顷拧干了热毛巾,小心翼翼的帮她擦去了额头上的汗珠。老者见状,唏嘘不已,能得凤顷如此,云家的小女娃的苦难到头来。
“你用内力护住她的心脉,我帮她正骨。”老者郑重的嘱咐他,“不管他有多痛,都不许收手。”
凤顷拽紧了毛巾,艰难而坚定的道:“好。”
他把毛巾放进木盆,回到床边,调整内容,把内力汇于双手,贴向她的心脉。
老者双手置于她的肋骨两侧,驱动内功,从外向内移骨。
云未‘啊——’了一声,睁开了眼睛,双眼满是血丝,眼眸黯淡无神。即使银针封住了神经,也无法缓解任何的疼痛。
她的身体不停的颤抖,手指无意识的抓紧了床单,眼泪混着汗珠不断的落进了枕巾里。
“未儿。”凤顷痛苦的唤了她一声,恨不得代替她去承受这一切,哪怕是抱抱她也不能。
老者一用力,把压着肺叶的肋骨移到了原位,云未弓起了身子,又倒了回去,陷入深深的昏迷之中。
“好了。”老者拔除了银针,后背已经被汗水打湿,他来到桌边,干脆把茶壶对着嘴灌了起来。
“未儿,都过去了。”凤顷心疼极了,他再一次看清了自己的心,见她睡得不安稳,他又拧了拧毛巾帮她擦汗,从头到脚,巨细无遗,完全把自己近乎到极点的洁癖抛之脑后,对她完全免疫。
待他擦拭完毕,老者才给她的手臂上了药,包扎完毕。此时,名唤德儿的小童已经把药给药熬好了。
云未怕苦,凤顷自然的把碗给端了过来,吩咐道:“去拿一些蜜饯之类的甜食过来。”
老者忿忿,他还真把这里当做自己的三皇子府了?刚要发作,面对凤顷的眼,还是悻悻的对德儿说道:“去把你师娘的蜜饯给拿一些过来。”
德儿捂着嘴咯咯的笑了起来,这还是除了师娘之外,第一次看到师傅吃瘪。
“还不快去?”老者差点就暴跳如雷了,德儿这才急急忙忙的小跑出去。
凤顷单手把云未扶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口,舀了一勺药放在嘴边吹凉了,这才递到了她的唇上。
他低下了身子,在她的耳边说道:“未儿,不许耍赖,这药你要乖乖的喝下去。”
奇迹般的,云未下意识的张了张嘴唇,方便凤顷把药给喂了进去。
其他人见状纷纷汗颜,凤顷的存在感实在是太强了,根本无法忽略。
凤顷十分满意,用手指把她唇角流淌的药汁擦掉放进了嘴里,“的确很苦,怪不得你总是不愿意喝药。”
这一个动作做得无比风情,魅惑人心。
冷陵转过身把人都赶了出去,别说是女子,男子都经不起他这么诱惑。
老者尴尬的收回了目光,走到了门口,刚好遇见德儿拿着蜜饯回来。他拿走蜜饯,把他拦在了外边,自己走进去放在了床边,迅速的合上了门。
德儿奇怪的看着几个大人微红的脸,不明所以,难道刚才自己错过什么了吗?
好不容易才喂光了药,凤顷把撕成小小的放进她的嘴里。云未下意识的嚼了几下便吞了进去,这表情,可是比刚才好看多了。
他好笑的看着她,把她的身子放平,掖了掖被角,这才走了出去。
其他人都已经离开,房外只剩下冷陵一个人。凤顷指了指前面,示意他到远处去说,率先走到了前面。
离得远了一些,他才停了下来。
冷陵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迫迎面而来,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胸口便受了一掌,退后了十几步,半跪在了地上。
“仇牧双是你招惹的。”凤顷转过身来,目光清清冷冷,“冷陵,若是你没有能力保护她,劝你还是离得远远的。今日发生的事情只是一个开始而已,君珩不久便会来京城,你以为还能够像现在这样的太平吗?”
冷陵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站了起来,“我承诺过要报答小姐,就绝对不会食言。无论今后发生什么,我绝对不会再连累到她。”
“你以为你不想就能不连累吗?”凤顷冷笑一声,快步上前。
冷陵退后了半步,迅速出掌挡住了他的手。心下万分震撼,凤顷究竟有怎样恐怖的实力?
他一顿,心中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惊讶的道:“你就是银华公子?”
凤顷不语,左手绕过了他的手打在了他的胸口,这一切发生得太快,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时间。
冷陵捂着胸口,吐了一口淤血。他是收了半分力,否则心肺定会被他震碎了。
解了气,凤顷收了手,“君家不会善罢甘休,更不可能会放弃你,你可想好要与君家作对了?”
与君家作对?冷陵震住了,这是他一直都在逃避的话题,即便他再怎么逃避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难道就没有两全的法子么?”他假死盾循,就是不想要与生他养他的君家为敌,更不想违背自己的良心。
“你觉得君珩会收手吗?”凤顷反问道,嘲笑他的天真。这世间的权利,人人为之疯狂,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得下。“君旸既然知道了兵牌的事情,为了争夺继承人的位置他势在必得。君珩想要让君家卷土重来恢复往日的地位,更加不会放弃对兵牌的争夺,为了兵牌,他们能够做出任何事情,你以为,就一句简单的放弃就能够解决了吗?”
这些他全部都明白,可是明白和做却是两个回事。
“冷陵,你好之为之,自己想一想,到底应该忠于哪一方。”话点到为止,他警告道:“如果有一天,你背叛了未儿,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君家?他从来都不放在眼里,只要他们真的敢打云未的注意,他不介意,让君家从世上消失。
什么才是不能惹的人?凤顷便是这其中之最。
君旸好久都没有从震撼中回过神来,银华公子,江湖中鼎鼎有名的银华公子。传说名下的无花阁直属皇室,乃是为皇室打造的一等一暗卫阁,在江湖中迅速崛起,不可小觑。
原来,他便是主人。怪不得五年前的宫变只有他一位皇子荣华依旧,怪不得凤泽钰一直都不敢封他为王,怪不得从来都没有人知道他有多少的实力。
君家。
他握紧了拳头,内心极度的挣扎起来。雨又大了,他干脆走到了雨中,淋起了雨,以便自己能够安静下来。
这一夜,大雨滂沱,他就站在云未的房外淋了一夜的雨。
直到天亮的时候,他重新出现在了房内,脸色憔悴,疲惫不堪,可是那双眼却十分明亮坚定。他看着窗子边站着的人,说道:“我决定好了,无论君家做什么,都与我无关。我,是冷陵,不是君晟。”
可是窗子边的人迟迟都没有转过头看他一眼,久到他自己都感觉到一丝寒意的时候,忽的听到他说:“我最后一次相信你。”
他收紧了呼吸,转身离去,脚步比进来的时候沉稳了许多。总有一种人,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人更加坚定。
第二日,第三日,云未都没有醒来,凤顷一直都守在床边,鲜少合眼。
老者看不下去了,在屋外徘徊了好久,还是走了进来,叹了一口气。“你何必这样?如果她还没醒过来,你反而先倒下去了。”
他说的他都明白,可是一闭上眼睛,全部是那日看见她在水中的样子,她一刻不醒来,他如何睡得着?
凤顷摇了摇头,谢绝了他的好意,“再等等。”
老者再次喟叹了几声,“老夫不会自砸招牌,你放心,等她醒来,老夫保证她一定是活蹦乱跳的,和一般人没有什么区别。”
这一点,凤顷相信他的话,他的眉宇间布满了愁容,“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真的不能习武?”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云未有多么的喜欢鞭法。单是听到冷陵那日的叙述,他就无法平静下来。
第62章 离开()
那一根银色长鞭乃是柳如烟生前所爱,就这样被仇牧双毁了,可想而知当时她的感受。又在瀑布下受了那么多的苦,他心疼她,更多的却是自责。
要是自己早一点发现心意,就不会让她陷入这样的危险当中。
“她的胸肺受到创伤,以后都不能干重活,又怎么可能习武?”老者理解她,若是自己有一天不能够再用医术,他一定会崩溃的。“这病只能慢慢温养,急不得,特别是前一个月严格注重饮食,不能沾上一丁半点的辛辣。”
凤顷沉默了,看向她,心口仿佛有什么拽着,一松一紧。
第四日,云未还是没有醒来,但是英九和陆离已经找到了这里。看着凤顷的模样,不过才分开三日,竟然变得如此的憔悴。
两人已经隐隐猜到了什么,英九把那日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那日属下发现一条远路,需要绕一大段的距离才能回到河边,可是回来的时候爷已经不在了。正巧陆离回来了,我们打算绕到前面去接应爷,前前后后找了好久都没有发现踪迹。”
他顿了顿,想到那日震撼的场面,如今还是心有余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继续说道:“正在这时候山洪来了,幸好陆离发现的洞口离得很近,我们才能躲过一劫。山洪一走,已经是第三天。我们分成两拨,一路人马回京,一路人马沿着河边继续搜索。可是回京的人回来了,却没有爷的踪迹。直到了今天早上,终于和六子他们碰上了,才知道爷在这里。”
他把怀里的白玉扳指拿了出来,双手恭恭敬敬的递了过去。“爷,无花的主子,只有你一个人。”
凤顷停顿了一会儿,才伸手接了过来。这是他十年的心血,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割舍的。把它戴在了食指上,仿佛有了力量。
“有没有人伤着?”这是凤顷最关心的问题。
“只有几个人被刮伤,并无大碍。”
眉心一簇一簇的疼,他伸手去揉,神情疲惫。
两人相视一眼,但是情况紧急,陆离还是说道:“爷,京中出事了。”
凤顷放下揉着眉心的手,端起苦丁茶喝一口,苦意上来,顿时解了一点乏。“什么事?”
“安庆王突然暴毙,京中已经大乱,皇上下旨命段长青彻查此事。”陆离眼中满是讽刺,继续道:“根据回京的人打探的消息,安庆王当时正在和一个妾室颠鸾倒凤当中,突然抽搐口吐白沫,不治身亡。”
安庆王生性贪财好色,这一回死在了床上,不知道有多少人笑掉了大牙。
“皇上震怒的最大原因,是从他的家中搜出了大量的金银珠宝,堪比国库。而且,还有一封密信。”
凤顷挑了挑眉,安庆王中饱私囊,已经不是一件新鲜事了。“什么密信?该不会是和君家有关吧?”
陆离佩服不已,“爷料事如神,真的是君家家主的亲笔信。”
君家这一回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不管这封信是不是真的,还是有人陷害,君家都逃脱不了干系。前些日子君旸不是还和安庆王走得极近吗?君珩这一回想要进京的事,看来是要泡汤了。
陆离迟疑了一会儿,还是硬着头皮说道:“皇上下了旨,要爷即刻进宫面圣。”
要他现在进宫,事情一定不只是那么简单而已。
英九说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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