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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本纨绔:王爷你别逃-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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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他现在进宫,事情一定不只是那么简单而已。

    英九说道:“那日动静太大,怕是已经惊动了皇上,听回来的人说,这几日府外多了许多打探的人,还有人试图想要潜入府中,但是都被拦了下来。”

    凤顷冷笑,怕是后面的才是最主要的原因。

    “爷,回去吧,属下怕会打草惊蛇,提前暴露了三皇子府的实力,把无花阁给查出来。”英九皱眉道,皇上早就怀疑了,要是借着这件事就被捅出来,三皇子府必定便是下一个镇国将军府。

    “爷,属下同意英九的话,回去吧,府中还有更多人需要你去主持大局。”陆离附和道,“属下会留在这里,一旦小姐醒来便会通知爷。”

    凤顷动摇了,但是他更加想要留在这里,一方面是爱人,另一方面是情感不亚于十年来出生入死的伙伴的属下,他为难了。

    “爷,请你回去吧,无花阁上上下下几十号人,还需要你。”

    “我也同意你先回去。”屋外传来了冷陵的声音,他走了进来,看着他说道:“现在最要紧的便是隐藏实力,无论是君家还是皇家,都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还只是一个闲散的没有任何官职的皇子而已。”

    他的话句句都点到了点子上,凤顷沉思起来,想要再未来中制胜一击,全身而退,他不得不隐藏无花阁。可是留下云未一个人在这里,他更加担心,甚至害怕别人不能照顾好她能够把药喝光。

    她若是知道自己不能够习武,一定不会表现出来,只会藏在心里。这样的她,怎么让他放心离开呢。

    “你先回去,再回来不就行了吗?”冷陵说道,“先稳住皇上,其他的再说。小姐这边有我照顾,还有神医前辈,一定会没事的。”

    凤顷不说话,气氛一下子压抑下来。

    他想了很久,最后还是妥协了,做出了无比艰难的决定。“陆离,你留在这里保护未儿,英九随我离去。”

    没有人感到欣喜,这样的决定,对他来说,十分的不容易。

    他起身,走了几步,想到了什么,停了下来,看着三人警告道:“关于那日如何救了未儿的事情,不许任何人告诉她。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他实在是太清楚她的性子了,若是她知道,定然愧疚想要弥补。

    可是,他不想要她的弥补,更不要她的感动和冲动。

    时间还长,他要一点点的把她的心拉过来,让她有勇气和自己齐头并肩站在一起。

    凤顷来到了屋外,站在门口,只要推着门进去就能够看见她。可是他还是停住了,推门进去或许自己就会舍不得离开了。

    他转身离去,再也没有回头。

    屋里,床上的人儿忽然留下了眼泪,却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

    人与人之间总是存在着心电感应,那是因为总有自己最在乎的人。

    凤顷一路快马加鞭来到了京城,刚回到三皇子府,换好衣服,第三道圣旨便下来了。

    钱公公讨好的看着他,说道:“皇上知道三皇子身子不适,所以特意嘱咐咱家把太医院最好的几个太医都带了过来。”

    这一次怕是还见不到他,凤顷眼里讥诮一闪而过,他是不是要下旨强闯了?“不必了,既然皇兄那么着急,我们即刻便进宫吧。”

    这一次终于完成了圣上交代的旨意,钱公公是真的喜上了眉梢,“三皇子先请。”

    凤顷毫不谦虚大步的走了出去,上了马车,立刻闭上了眼睛小憩起来。

    英九知道他需要休息,刻意放低了速度。钱公公虽有怨言,但是总算是进宫了,也不敢说什么。

    往常只要半个时辰的路程今日却用了一个时辰,车才停下,凤顷便睁开了眼睛,气色比之前好了许多,却还是掩不住一丝淡淡的疲惫。

    他下了车,钱公公已经在旁边候着,和他一起朝着御书房走去。

    到了御书房,钱公公先推开门走进去通报:“皇上,三皇子在殿外候着了。”

    凤泽钰有些意外,把笔放了下来,“快宣。”

    钱公公站直了身子,一甩拂尘,尖着嗓子说道:“宣,三皇子进觐——”

    凤顷理了理衣摆,大步走了进来,一眼便望见案桌后的人,“皇兄这么着急把我召进宫来,究竟是为了何事?”

    凤泽钰抬头看他,眼角青黛,面色憔悴,这几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听说那日林中出现了一伙黑衣人,云未又没有回府,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不说话,凤顷自然也不会开口。两人僵持了一会儿,凤泽钰才开门见山的问道:“未儿呢?是不是在你的府中?”

    “臣弟不知。”凤顷回答得十分泰然。

    “你不知?”凤泽钰半眯双眼,扣着桌子说道:“朕可是听说,那日皇弟急急忙忙带着府中的护卫出了京城,直奔万峰山。正巧万峰山有一场激烈的厮杀,未儿的丫鬟腹部中了一刀,毒液侵入了五脏六腑,差点就不治身亡。朕倒是不知道,未儿什么时候有了丫鬟?”

    凤顷不动声色的把球踢了回去,“皇兄不应该是最清楚的吗?”五年前发生了什么,云未的贴身丫鬟哪里去了?为什么之后她对贴身丫鬟那么反感,这些,都该是他最清楚的。

    凤泽钰脸色很难看,最后还是妥协道:“你告诉我,未儿在哪里?怎么样了?”

    他是真心的对待云未,这份情,在帝王身上,实在是难得。但是,如今他已经看清了自己的心,就不能让任何人对她有非分之想,即便是他也不行。

    他想到了什么,嘴角高高的扬了起来。“皇兄可知道那一日宫宴之后,在御花园发生了什么?”

    凤泽钰心一紧,联系这几日暗卫的打探,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站起了起来,“发生了什么?”

    “未儿失足跌进御花园,这么大的消息,竟然被瞒了下来。”他狠狠的咬着失足两个字,看着他的脸色发白,心里却没有丝毫的痛感。皇兄,你认贼作母,母后枉死,如今也要保不住心爱的人。这一次,你难道还要继续的包庇她吗?

第63章 错过() 
“不只如此,不过才过了几日,镇国将军府潜入了几个黑衣人,可是要把未儿除之而后快。皇兄不是这个天下的皇吗?怎么连这等小事都不知道。”

    凤泽钰跌坐在了龙椅上,恨恨的说:“你把镇国将军府围得水泄不通,朕又怎么会知道?”

    可笑。凤顷的确笑了出来,“皇兄,你心里明明已经都有了答案了,为何还要选择逃避和隐瞒。你连她都保护不好?还想要继续立她为后吗?没有了镇国将军府,她不过是雨中浮萍,如何在这偌大的后宫生存下去,随便一个人,就能随时置她于死地。玉和公主的游诗会谁敢肆无忌惮的潜进来?我想皇兄比我更加清楚才是。”

    凤泽钰面色铁青,但是,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他再留在云未身边。“这件事朕自会查清楚,皇弟就不用再操心了。未儿会是朕的皇后,这一点毋庸置疑,皇弟务须再花心思,否则别怪朕翻脸不留情面。”

    凤顷心底浮起了一丝伤痛,若不是他有先皇的懿旨,又有无花阁的力量,五年前那一场宫变,他恐怕不能幸免。若非情况危急,他也不会在那时候暴露了一点实力,也不会被他处处防备忌惮。

    谈什么兄弟情谊?

    大概也意识到自己这话的分量不重,凤泽钰叹了一口气,走起了亲情路线。“母后父皇先后离世,我们已经很久都没有好好的坐下来谈一谈了。顷儿,为兄只有你一个亲人了,除了你,其他人都无时无刻不再打这江山的主意。君家再次崛起,妄图想要卷土重来,不断结交大臣,收揽民心,实在是居心剖侧,这封信你看看。”

    他把一份信交到了钱公公手里,又由钱公公把信拿了下来,递到了凤顷面前。

    把信打开,几眼便看完,他在心底发笑,这封信明显就是伪造的,怕是……面前的这个人自导自演的把戏罢了。

    “皇兄要我做什么?”他如此费尽周折,不就是要他离开京城吗?

    “这件事我只信任你一个人,顷儿,你要帮朕走一趟。”

    凤顷对他的称呼直接免疫,虽然一开始听到的时候内心确实震撼,但也只是一瞬间而已。从他知道太后真的对母后下毒一事,就对何谓的兄弟情谊再也不抱任何的希望了。

    “既然皇兄已经决定好了,臣弟去了便是。”他想,就算是他拒绝,他也会强硬的下旨,结果还不都是一样,只不过现在还没有撕破脸皮而已。

    他回答得太爽快,凤泽钰反而有些不真实的感觉。“既然皇弟答应,那便即刻启程去襄阳吧。”

    “臣弟遵旨。”凤顷恭敬的说道,淡漠疏离。“若是皇兄没有什么事,臣弟就告退了。”

    “真的没有未儿的消息吗?”凤泽钰不相信的问。

    “那日发生了山洪,从那样的瀑布掉下去,除非有奇迹,否则必死无疑。”说完,他转身退了出去。

    “必死无疑。”凤泽钰脸色发白,双手不停的抖动起来,他拿起了茶杯,却被茶溅了一身。“钱公公,你去把影七叫过来。”

    当天,凤顷便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了京城,前往襄阳。京中一片哗然,所有人都猜测,是不是皇上真的要对君家下手了。

    连日来的风雨终于停了,天空放晴,万里无云。阳光透过窗绯洒了进来,床头上,那一双浓密的睫毛轻轻的眨动几下,身子不安的动了起来。

    水,到处都是水,望不见头,看不见尾。

    她的身子漂浮在水中,一会儿来到了御花园的荷花池中,一会儿又到了万峰山的瀑布下。不断有水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灌进了她的口鼻之中,无法呼吸。

    她想要呼救,可是却一点力气都没有,一张开口便是大口大口的水灌了进来。

    下一刻,她又突然从高高的地方跌了下来,砸进了水幕之中,全身上下都被狠狠的挤压,尤其是胸肺,更是疼痛难耐。

    身上的疼痛瞬间便消止了,眼前的水也消失了,一片黑暗。她仿佛听到有人在耳边说话,但是听不清楚说些什么。

    有人,有人。

    她想要呼救,可是什么压着身子,起不来,她拼命的挣扎,却感觉到身子异常的重。

    声音渐渐的小了,她着急起来,可是却好像处在了一个怪圈之中,想要去开口,一个字也发布出来,急的眼泪都落了下来。

    “小女娃,醒一醒,小女娃,醒一醒……”

    是谁?

    “小女娃,醒一醒,醒一醒……”

    声音很慈祥,很安心,她放下了戒心,慢慢的睁开眼睛,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叟出现在了眼前。

    “你……”她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喉咙火辣辣的疼。

    老者倒了一杯水,递到了她的面前,“先喝水润润嗓子。”

    云未喝了水一杯水,不够,又拿了一杯,这才好了许多。“是前辈救了我?”她问道,声音已经好了许多,但还是很沙哑。

    “是,也不是。”老者把杯子拿了过来,放在了床头的桌上。

    “前辈为何这样…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呼吸急促起来,连着胸口阵阵的疼。

    “快躺下,你伤到了胸肺,需要好好的调理。”

    云未依言躺了下来,这才觉得呼吸平顺了一点,她心里隐隐意识到了什么,却什么也没问。

    “你昏迷了五天了,要是再不醒来,他可是要命人把我这小院子给拆了。”

    “他?”云未偏头看了一眼,房间里除了老者之外没有其他人,失望之情清晰的写在了脸上。

    老者微微一笑,看来他不是单相思,意味深长的问道:“小女娃可是在找三皇子?”

    “你见过他?”云未着急问道,不知不觉抓紧了被衾。

    “何止见过,还被他威胁了。”想到了那夜的事情,老者咬牙切齿,就差张牙舞爪了。

    谙知凤顷的性子,云未第一次露出了愉悦的笑容,“前辈不要和他计较,免得受苦的还是自己。”

    老者悻悻的垂下了头,可惜他一走,自己就清净多了,还挺想念那三日的日子的。

    云未见他没有说的意思,迟疑的问道:“凤…我是说,三皇子呢?”

    “他回去了。”老者哼哼,那小子走得太快,竟然都没有跟他这个老头子告别,还把一个烂摊子留给自己。要是见到他,脸上的光彩瞬间又消失了,他好像真的不敢拿他怎么样。

    他愤愤不平,错过了云未眼底的黯然,只是一瞬,便消失了,仿佛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前辈,药好了。”陆离敲着门,走了进来,看到云未睁着眼睛,惊喜得差点把手中的药碗给打翻了。“小姐,你终于醒了。”

    这话才落,门口守着的人宛若狂风瞬间闪进了屋中,来到了床边。他的心再次揪紧了,面对她的那双眼,歉疚得垂了头。

    “小姐。”冷陵艰难的开口,他没有好好的保护她,还差点放弃寻找她。说什么不会离开她,说什么不要再让她受到伤害,可是每一次却还是……

    云未扯出了一抹笑,无所谓的说道:“阿陵,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

    冷陵侧目,心更加痛了,阿陵两个字,哪一次不都是为了安慰他?让他减少歉疚。

    “小姐,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这不怪你,谁也无法预料到会是那样的情况。”脑海里一闪而过那日的画面,她抖了抖,故作镇定,命令道:“这事已经过去了,你休得再提。”

    “我……”冷陵叹息了一声,终是什么话都不再说了。

    陆离这才走了过来,“小姐,乘热喝药吧。”

    这药味极是熟悉,她刚偏过头,耳边突然响起了凤顷诱惑而又强硬的声音。

    未儿,不许耍赖,这药你要乖乖的喝下去。

    她的身子一个激灵,双手撑着床慢慢直起了身子,把药碗接了过来,咬着牙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所有人都睁大了眼,这还是那个赖着不肯喝药的人吗?

    难道这一病,给改了性子了。

    云未好不容易才喝完,把药碗放到了床上,小脸皱在了一起。

    老者把装着蜜饯的盘子的盘子递了过来,云未瞥了一眼,立刻扔了两颗进去,嚼了嚼,这才把苦味压了下去。

    刚才太用力,现在胸口有些扯疼,她又躺了回去。那家伙的影响实在是太深了,现在回过头来想一想,连她自己都惊讶于刚才那一番流畅无比的动作。

    见她乖乖喝了药,陆离笑着说道:“既然小姐醒了,我便派人去告诉爷。”

    云未没有说什么,更没有阻止他,心里有着一丝淡淡的期待。

    陆离把药碗拿走,走了出去。

    看着云未的样子,冷陵欲言又止,可是想到凤顷的话,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气氛有些凝固,老者举拳在唇边咳了咳,说道:“这药有安眠的成分,你虽然睡了那么多天,但是才刚刚醒来,身体太弱,还是需要多多休息。”

    云未收回了心思,说道:“谢谢前辈的救命之恩,晚辈一定铭记在心。”

    老者摇了摇头,“只要你快点好起来就是最好的报答了。”他站起身来,收起了银针。这番话可不是假的,她醒来,凤顷才不会拆了这里。

    待得老者一走,冷陵也只好退了出去,药效上来,云未再次睡了过去。

第64章 不能再使鞭了() 
这一觉睡得格外漫长,一直到了傍晚才醒来。

    云未渐渐有了力气,几日都靠着人参等药吊着身子,否则这身体早就垮了。到了第二日,已经可以喝一些简单的粥了。

    送粥的是一个小童,胖嘟嘟的,极是可爱。看他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瞧,云未脸皮再厚,也有些羞赧起来,放下了碗。“你在看什么?”她问。

    “看你啊。”小童理所当然的答道。

    “可是我没有什么好看的啊。”云未自知自己长得很平凡,而且又是一脸的病态,哪里有看头?

    “德儿说那个长得像仙人的贵人老是盯着你看,一看就是一整天,我不信,那个仙人怎么会看着你那么久?你都没有他好看。不,是差远了。”

    童言无忌,云未还是被他打击到了。“他看了我一整天?”

    “恩。”小童点了点头,鼓起了腮帮子。“德儿不会骗礼儿,他从来都不说谎话。”

    心里立刻生出了一股甜蜜,云未喝了一口粥,觉得这粥格外的美味,难道是好久没吃东西的缘故?

    可是第三天,第四天,她却一直都没有等来他的消息。每个人对他都三缄其口,就连每日都来为她诊治和换药的老者都对他闭口不谈。

    一直到了第十天的时候,老者终于松口允许她下床。好久都没有走路,双脚才接触到地面,便是一软,幸好冷陵接住了她。

    她咬着牙,一步一步的向着前面走。只有快点养好了伤,才能早一天回去京城,才能……见到他。

    才走到门边,她已经是大汗淋漓,不停地喘着气。

    胸口又开始有了一丝淡淡的疼,她越来越清楚的发现自己的异状,容易气喘、胸闷、气息不稳。可是每当她看向他们的时候,总会被他们移开了眼,转移了话题。

    每个人都心照不宣,每个人都在瞒着她。

    屋外的天气很好,阳光很暖,洒在身上十分舒服。这个小院子很简单,几乎一览无余,墙院旁的桂花树已经落了叶。

    不过才半个月,她便错过了很多。

    又过了几日,她已经能够正常的行走,右臂上的伤口已经结了疤,胸闷气短的毛病也得到了极大的改善。

    她以为这只是一时的症状,直到那一天,她看见礼儿自己提着一桶水的时候,自己上前去帮忙,结果才走了一段路,便已经大汗淋漓,满头的虚汗。

    胸口一阵阵的疼,她大口大口的呼吸,尽量压平了心绪。

    她已经明白了什么。

    娘亲,这根绳子是用来做什么的?

    傻孩子,这叫银鞭,一般的绳子根本没法比,等到泠儿长大一些,我就把它给你好不好?

    好,娘亲不许赖账,泠儿也要向娘亲一样用它来跳舞。

    泠儿哟,这不是跳舞,这是武功,可以用来保护自己和家人的。

    那我一定要学它,等到将来保护爹爹和娘亲。

    好——

    她看着空空的双手,如今,她不仅失去了娘亲赠给自己的银色长鞭,而且再也不能够使鞭子了。

    紧紧的握成了拳头,一滴眼泪从眼眶滑落,快得看不见。

    即便不能再用鞭子,她也要守护好身边的人,也要,守护好云家镇国将军府的牌匾!

    爹爹,娘亲,未儿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绝对不会!

    她转身离去,脸上已经换上了轻松愉悦的表情,仿若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在她的身后,几人大男人都禁不住红了眼眶。

    老者在这一刻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小女娃会得到这么多人的保护了,太过坚强,太过为他人考虑了,让人心疼。

    他转身离去,穷尽毕生的医学,他一定要找到办法。

    又过了一日,云未决定离开。离开的这些日子,京中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如果可以,她宁愿在这里生活一辈子。

    可是,她不能。

    那些人迟早会找到这里,她不能连累他们。

    她来到老者的院子准备辞行,才走进,就听到了一阵咳嗽声。她站在了门口,声音不大也不小,道:“云未是特意来向前辈辞行的,这几日叨扰了。”

    咳嗽声停了,她听见里面传来了一道女声。“我夫君出去采药了,一会儿才回来,你进来陪我这个老太婆说几句话吧。”

    听冷陵说,老者携其内子在这里隐居,见了两个小童,就只差尊夫人没有见到了,想必这位就是了。

    “那就打扰了。”云未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里坐在这一位四十多岁的女子,脸色苍白,面容微微有些憔悴,但是还是看出来年轻时候必定是个倾城的美丽女子,并没有她说老太婆那么夸张。

    这老者看起来年龄就比她大了二十多岁,不过,这不是她应该好奇的事情。

    云未恭敬的走了进去,来到了桌边,盈盈一礼,“见过夫人。”

    老妇人眼中一喜,“膝再弯一点,身体不要太前倾,对,就这样。”她十分满意,抬了抬手,“起来吧。”

    云未一听便知道她是这的行家,也有心想要她指教指教。自己所学多半都是从手札上看的,根本就没有人指点评价。

    她有心要让她看,所以恪进礼仪的坐在了凳子上。

    老妇人不住的点头,“走路的时候一定要稳,你裙摆的幅度较大,明显是心绪浮躁,不够安定。把书放在头上,或者把书夹在双膝之间走路,时间一长,定能多加改善。”

    “谢夫人指点。”云未看向簸箕里的针线,问道:“夫人在绣什么东西?”

    不过短短几句话,老妇人对她亲近了许多。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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