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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缉凶-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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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购员的素质也很高，看到我们进来之后，很快有人跟进，接待我们的是一个年轻扎着马尾辫活泼的女孩，看起来大概二十来岁。
“哥，姐，你们想看什么？看好哪一款我可以帮你们介绍一下，或者你们有什么需求，也可以跟我说，我可以根据你们的需求给你们推荐呢……”
唐钰大概看了一下，往远处看看，黑压压的人大厅里面人头攒动，顾客还不少呢。
唐钰问道：“这大冷天的，买冰箱的也这么多人？？”
“我们这儿不止卖冰箱呢姐。”马尾辫女孩儿爽朗笑道：“面包机，电饭煲，冰箱冰柜电磁炉，空调冰箱洗衣机，我们都有……只要是家用电器，个头大的个头小的，蒸的炸的煮的炖的，全部都有！”
“不过，又一点姐姐您倒是说对了，咱们兄弟牌冰箱啊，哪怕是大冷天，销量也是极好的，呵呵，再加上刚好这两天老板发福利，全部都有打折促销优惠活动，所以，人就多了……您现在买现在就用得上，我们的保修期也还可以延长呢……”
“打住！”
我赶紧示意唐钰别再往下听了，别忘记正事儿，再听这导购员说下去，说不定还真把自己当成个买冰箱的了。
唐钰长出口气，直接被这导购员的一阵泡浴连珠给轰的有些愕然，缓了好几个呼吸，这才道：“我想看一下冰柜。”
导购员点头：“心里有意向吗姐姐？”
“尺寸75乘以85，家用。”
“得咧！”
马尾辫导游员一拍巴掌，笑道：“看来姐姐您是来我们这儿之前做了不少功课了啊，我跟你说，我们的75*85的小型冰柜是卖得最好的！”
“您请跟我来……”
说着，导购员立刻带着我们转了个弯，去了旁边的一排。
这一排放着的全都是冰柜，有大有小，全部都是兄弟牌的。
“姐，两位大哥，这边全部都是75乘以85的了，你们可以看一下……”
“就是这一款！”
我的眼睛还是比较毒的，刚走过去，我一眼就看到了其中一款冰箱！
情急之下，我直接扯开了冰柜右侧门！
唐钰和王剑飞也赶紧冲过来看！
我换了一个姿势，把冰箱门折到另一边去，暴露出右边这个槽。
然后，瞪大了眼睛去寻找里面的“兄弟冰箱”那四个小子！
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被我给找到了！
按照这个位置，我双手伸进冰箱里面大概比划了一下，跟唐钰说：“女童的脑袋大概就是在这个位置……”
“黑衣人如果不是凶手，他只是知道凶手杀了人并储存在冰箱里面，然后给我们拍了照寄给我们的话，拍照应该是站在这个姿势，居高临下……”
“没错！！”
唐钰也着重看了一下细节，道：“就是这一款冰柜！准没错！”
王剑飞道：“照这个尺寸，一个十岁女童的脑袋放在这里的话，那十之八九，可能脑袋和身子已经分离了……”
“嗯。”
我和唐钰都是点了点头，这一点，我们早有心理准备了。
别说是十岁的孩子，就算是只有七八岁，这75乘以85的冰箱，也绝对不可能存放一个完整的尸体，除非剁成肉泥！
没想到，旁边的导购员听到我们的话之后，下意识打了个寒战，脸上露着为难情绪：“不是……大哥大姐，你们是干什么的？吓我呢吧？什么脑袋？？放……放这冰箱里面？？”
这导购员被吓的脸都煞白了，根本就不知道我们这是在说什么！
案情重大！
且现在已经有了重大突破，唐钰自然不再耽误时间。
直接问道：“你们这个兄弟品牌的冰柜，东阳市范围内还有没有其他的同级别经销商，或者是你们的线下经销商？”
“没……没有啊。”导购员摇了摇头：“我们是兄弟冰箱东阳市的总代，暂时没有分店的。”
“这一款卖的好不好？最近一个月之内，卖了多少台？？”唐钰问道。
导购员道：“这是我们的新款，十二月份才刚刚上市的，再加上有优惠活动，卖的还挺不错的，我这个月已经买了十五台这一款了，总数的话，我就不知道了，这里不止我一个导购，你要去问老板了……”
“这一款冰箱的老款有没有？”
“有的，不过都是库存货了。”导购员实话实说。
唐钰细心道：“能不能带我们去看一看老款？？”
“可……可以，不过，大哥大姐，你们这……不是来买冰箱的吧？？”导购大概是已经看出我们的异样了，有所察觉。
唐钰直接一笑：“一会儿我再告诉你，这会儿，麻烦你带我们去看一看老款。”
“好，好吧。”
很快，导购员带着我们来到了库房。
从里面角落里，指了指两台机器，道：“那边就是旧款了，新款上市之后老款就没人要了，就放在库房了，也是全新的。”
“谢谢。”
唐钰说完之后，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直接去打开冰箱门看了一下。
果不其然，这个旧款冰柜的内壁，是没有“兄弟冰箱”四个品牌大字和logo镶嵌的。
也就是说，凶手的冰箱，是最近才买的！最多是十二月份刚刚一上市就买了！
十二月到现在，还是倒春寒，天儿冷得不像话，一块儿肉不放冰柜直接扔外面都臭不了。
换句话说，其实可以理解为，凶手买这一款冰柜，就是为了专门冷冻尸体的！！
确定这个线索之后，唐钰直接转身看着导购员，道：“我想知道一下在这款冰箱上市之后，本市范围内所有购买过这款冰箱的客户的资料，包括姓名，性别，手机号，家庭住址！”
“什么？？”
导购员被我们这奇奇怪怪的问题明显搞的有些慌张和不耐烦：“我说过了，这冰箱不止我一个人在卖，卖了多少我怎么知道啊，并且，你们是查户口的还是当警察的啊？要是真不买，就别耽误我时间好么姐姐……”
“抱歉，我们的确是当警察的。”
这时候，唐钰直接拿出了手上的警官证，验明正身，道：“警察办案，请你配合调查，谢谢。”
“啊？？”
果不其然，看到警官证之后，这女子被吓了一跳，表情和语气，同时都有些慌张的，支支吾吾道：“那……你们要查，也要去找我们老板啊，让老板，通过售后去帮你们查……我就是一个导购，我怎么知道客户的资料呢……”
“你们老板在哪儿？”唐钰问道。
“二……二楼办公室呢。”导购员点头说道，而后，不等我们说话，直接催促道：“大哥大姐，咱们先出去吧，外面说话……”
“你好像很慌张啊？？”
这时候，唐钰盯着这导购员的眼睛，问道：“你是不是知道我们点儿什么？？”
第131章 动真格！（）
“我，我没有啊……”
那导购员被唐钰这么一问，显然浑身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而且是自己丝毫控制不了的那种慌张。
我是精通心理学的，当然，王剑飞和唐钰在这一方面也不弱，基本上立刻就断定，这个导游员肯定是有点害怕的。
他究竟害怕的东西跟案子有没有关不清楚，可是害怕是真的。
想及此处，唐钰道：“这位小姐，我是警察，麻烦你配合查案，这也是你的义务，好吗？如果你知道点儿什么，请你如实的告诉我们，或者是，你告诉我你在害怕什么？”
“我……”
导购员几乎都被吓哭了，被唐钰询问了半天，这才说道：“我们……我们老板不让我们这些打工的接待公职人员，否则，就要把我们开除掉了……”
“哦？？”
“你们老板……不让接待公职人员？”
王剑飞饶有兴致。
连唐钰也有些迷。
“你知道原因吗？”唐钰继续问道。
“知道……知道点儿。”导购员点了点头。
“麻烦你告诉我们吧，谢谢。”唐钰长出口气：“你放心，我们会保密的。”
“可是……”
这导购员犹豫了一会儿，最终，也还是点了点头。
“我们的老板，是个很迷信的人，而且说是今年是本命年，运气很不好，他不想惹官司上门，可是官司偏偏总是找上门来……”
“前段时间刚刚离了婚，打了官司，民事警察三天两头的找上门来……”
“也是前段时间，据说是我们店面的工商手续不全，工商方面的人也总是过来，造成的影响很是恶劣，非常影响顾客对我们店面的印象，损失了好多生意呢，容易造成误会……”
“所以，我们老板，对公职人员，很是厌烦，存在一定的偏见……后来，就跟我们这些店员说，如果以后还有公职人员来找他的话，就必须说老板不在！否则，会扣我们工钱，而且开除我们的……”
说到这儿，导购员倒是委屈的不得了，道：“刚才，我以为你们是买冰柜的，就随口说了老板在这儿，几位警察哥哥姐姐，你们，一会儿上楼找老板，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啊……要不然，他饶不了我的……”
“呼……”
唐钰听了这个理由之后，啼笑皆非。
我仔细观察了这个导购员说话时候的动作表情和说话方式，大概看起来，她并没有在说谎，说完之后，长长呼出了口气，似乎是轻松多了。
所以，我选择相信她。
“好吧……”
缓了半天，唐钰也才算是明白过来。
原来这年头讨厌警察和公职人员的人还不少呢。
唐钰安抚了一下导购员，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你放心吧，我们不会说的，另外，谢谢你配合，你去忙你的吧。”
“好……警察哥哥姐姐，你们可千万别说啊，要不然我就完了……”
说完，导购员转身就要跑出仓库！
却没想到，她刚一转身！
黑暗的仓库门口，仿佛站着一个人影！
那导购员下意识闷哼了一声，浑身，迅速就像是掉入了冰窖一般直接开始打颤了起来！
再加上仓库里面没有灯光，只有一点点灵性的光泄露进来，随着导购员一步步的后退，这画面，看起来是那么的耍。�
“老，老板，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
导购员一步步后退，外面，一个皮鞋踩地的声音，一步步的逼近！
我们三个人听到导购员的话，明显是被吓坏了，声音都变了！
相互看了一眼，交换了一个眼神，我们都觉得这个老板有点儿问题！
一个箭步直接冲出去！
“你不用害怕！”唐钰直接站在了导购员后面！
“干什么呢！？”
王剑飞冲出去，直接吼了一声！
拿出警官证，不管对面是谁，直接亮明身份！如果对方还敢胡来，王剑飞肯定是不介意直接使用强制手段的！
这时候。
就看见一个三十来岁，穿着打扮还挺时尚的中年大叔，板寸头，手里拿着文玩手串，鼓眼泡好像是死鱼眼一样盯着那瑟瑟发抖的导购员，看了一眼。
见到王剑飞的警官证之后，并没有太大的反应，而是冲着导购员吼了一句：“滚出去干活去！！”
“好，好的老板，对不起……”
“你！！！”唐钰有些气不过。
用人单位和被雇佣的员工，也是有劳务合同和国家法律保护双方的，法治社会了，这老板的一个“滚”字，显然是触碰到了唐钰的神经！
“几位警察同志，有什么事儿，到我办公室说吧。”这时候，那老板做了个请的手势，冲我们说道。
王剑飞上下打量了这家伙一眼，脸上仿佛写着：“总觉得这家伙怪怪的……”
“好啊。”
唐钰点了点头，直接来到了大厅，紧接着，我们三人上楼梯，去二楼，很快到了这人的办公室。
办公室面积很大。
一进门，就闻到了沉香的味道，还有烧香拜佛的那种焚香味儿，味道很浓，甚至刚从外面进来的话，都会觉得有些刺鼻！
“请坐吧，几位。”
那老板指了指沙发，然后，大腹便便的坐下来，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翘起二郎腿喝了一口，道：“请问，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你叫张健康，是兄弟冰箱东阳市大区总代理，对吗？”唐钰问道。
“是的。”张健康点了点头：“有问题吗？”
“没问题吗？？”
唐钰直接毫不客气的回怼了一句：“说正事儿之前，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雇佣和被雇佣，在我国都是有严格的法律保护的，楼下的导购员虽然是你的员工，但是你们之间只仅仅是雇佣关系，她们不是你的奴隶，滚这个字，不太合适吧？？”
“呵呵……”
“好！”
张健康无所谓的笑了笑，放下水杯搓了搓手，点头道：“我道歉！！警察大人，我以后不会了。”
这道歉，是那么的敷衍！那么的无所谓！
“你……”
唐钰气急败坏！
但是，我们终究不是管这个的，也没办法继续再往下说。
我的意思是，这事儿你收拾老板没用，关键是那员工好像很是顺从。
要是员工受了欺负，大可以辞职不干，或者是直接报警，通过法律途径来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这都是合情合理的，但是员工都没这么做，实话说，我们是刑事警察，这些民事案件还不归我们管，更何况没人报案，连案件都算不上，只能算是民事……
所以，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回头走的时候，跟那个导购员交代一下，如果对工作有不满意，或者是你被存在什么人身威胁的话，可以辞职不干或者是直接报警，会有人为她讨回公道的。
随后。
唐钰直入正题，直接开始说正事儿。
“张健康，现在我以警察的身份，要求你，提供出你们75乘以85那款家庭小型冰柜最近两个月，也就是上市以来，在本市范围内的所有销售方向和顾客信息，包括联络方式以及家庭地址……”
“呵呵，顾客就是来买个冰箱，我哪有人家家庭住址啊……”张健康打马虎眼笑道。
唐钰不苟言笑：“大型家电都是包配送的，张健康，你这是打算故意隐瞒点儿什么？？”
“我没有。”
张健康摇了摇头：“不过……客户的隐私，我作为家电城的老板，我也有义务帮客户保密吧？？”
显然，这个张健康对我们，不害怕，也不配合，冷处理，显然是没打算让我们从他身上发现点儿什么的。
但是同时，那千丝万缕的线索，就像是爬虫一样，好像从这儿，找到了节点！他越是这个反应，就越是证明这个家伙有事儿！至于究竟是什么事儿，就看我们继续往下怎么查了！
王剑飞办案多年，遇见的痞子多了去了，铁齿铜牙的人也是不计其数，实话说：“你张健康跟我斗嘴皮子讲隐私啊？你还不是个呢！”
话音落地，王剑飞直接坦言道：“张健康我告诉你，你不配合，那我就以命案嫌疑人的理由把你带回去了！合情合理，也合法！机会在你面前放着，是不是配合，你自己选，我给你半分钟时间考虑！”
“如果你不配合，我立刻打电话叫人来抓你回去！！”
王剑飞说的，是实话！的确，合情合理也合法！
“呵呵，警察同志你威胁我啊？？”张健康倒是有些动容了，只是困兽犹斗，依旧假装淡定！
“我没有在威胁你！”王剑飞直接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给重案组的小张队长：“我这是在跟你讲道理！！”
“呵呵……”
张健康笑了笑，摇了摇头。
似乎脸上写着：“我不怕你！”
“行！”
王剑飞一看这架势，够格让我抓你一回了！
“你可想清楚了，这局子你进去容易，出来可就难了！”
话音落地，王剑飞直接把电话打给了小张，电话接通，通话内容也很简单：“小张，胜利路兄弟冰箱家电城，出警，抓人！！！你直接带人过来，批捕申请我回头直接发给赵局！”
王剑飞动真格了，用事实说话，证明他真的没开玩笑……
果不其然，电话还没挂断……
张健康慌了！
眉角一挑，嘴角也抽搐了一下……
“不是……”
“别别别……”
“警察同志，我就跟你们开个玩笑，你们还动真格啊……我配合！我全面配合还不行么……”
第132章 抽丝剥茧！（）
“呵呵……”
看到这个张健康瞬间就怂蛋了，唐钰真的是一个没忍住直接就笑了，轻哼一声道：“你这就就是典型的不见棺材不掉泪！！”
“这……咳咳……”
张健康尴尬的笑了笑，看着王剑飞说话，明显老实多了，解释道：“警察同志，我这也是……实话实说，主要是不想跟你们这种人打交道，我这是做生意的，你们这不穿工装还好，这要是穿着制服来了，我这顾客人来人往的看到了，还以为我这电器城怎么地了呢……”
“不想跟我们打交道？？？”
王剑飞听了这话之后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这要是个太平盛世，谁不知道坐办公室里喝茶看报来的舒服？？你小子好歹也是个提供了工作岗位，对社会做出一定贡献的人，你这个觉悟可是真没上去啊……”
实话说，做这么大一个电器城，身价至少也是几百上千万了，说出不想跟警察打交道的话，是弱智了点儿。
“我往大了说，没有警察守护一方，你拿什么在这儿收钱做生意？？”
“往小了说，这偷鸡摸狗的小毛贼乱窜，你这电器城出点什么事儿，你不第一时间报警？我们不得第一时间跑过来为你服务？？”
王剑飞直接就给这老小子上起了思想政治课了。
这张健康一个劲儿的点头：“对对对，是，没错，警察同志，您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你放心，我一定配合，全面配合你们的工作……”
“你别跟我耍滑皮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我这儿不兴这个！！”王剑飞一点儿好脸色也没给，直接道：“你配合警方调查是你应该履行的义务！我告诉你，今天我可以不抓你！但是，回头我要是查到你身上有什么事儿，我第一个来抓你！！”
“咳咳……”
张健康尴尬不已，清了清嗓子，抹着后脑勺道：“好的好的，我一定配合，那，我这就去售后给你们拿顾客资料吧……”
“说个题外话，几位警察同志，我们的兄弟牌冰箱啊，售后是真的有保证，所有的顾客在我们这儿买电器的，大大小小的我们都是要登记资料的，七天包退，十五天包换，一年保修……质量是真没的说，回头你们家里用的话，尽管过来，我这儿见普通人八折，见你们至少七折……”
“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
王剑飞直接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赶紧拿名单来！”
“好好好……”
之后，张健康叫来负责售后的工作人员，拿来了一份名单，是A4纸打印出来的，顾客的信息都很是明确，姓名，联系方式，还有配送地址，都写得很是清楚、
“警察同志，这就是我们这一款冰柜上市以后，所有的售出记录了，您看看。”
“全部了？？”王剑飞大概翻看了一下，足足三张纸，卖出了上百台。
“嗯嗯，全部了！”
张健康毫不犹豫的点头、
“好、”
王剑飞点了点头：“我就先把这个拿走了，你把你的联系方式和家庭住址给我，回头我有需要，还来找你！”
“这……好吧，没问题！”
随后，我们把资料，以及张健康的个人信息全部拿走之后，就离开了电器城。
上车之后，王剑飞问我：“你怎么看？”
我摇头：“暂时没什么思路，不过，我觉得这个老板挺有问题的，前后态度变化太快了，他好像很怕进公安局……”
“你这不废话嘛！”王剑飞长吁口气：“谁还乐意进公安局了？？”
“不……”
我摇了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他对警察，有明显的抵触，看到你动真格要抓他之后，他是真的很怕！就好像是……如果他被限制自由了，就容易影响什么一样……”
“对对对……”
唐钰忽然张口道：“就是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的……总之就是很奇怪，我跟小川的看法一样！”
王剑飞张了张嘴，道：“你们俩就别夫唱妇随了……”
说完，他晃了晃手上的客户资料，道：“呐，我粗略看了一下，就这个型号的，一百多台冰柜，一百多家资料全都放在这儿了，压力山大啊……我们大概是需要一一走访核查了……”
“考虑到了。”唐钰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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