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缉凶-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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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虑到了。”唐钰平静说道。

　　　　我也是点了点头。

　　　　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如果说，藏着那个女童尸体的冰箱一定就在这一百多台中的话，我们电话回访肯定是没什么效果的，凶手不会告诉你他买冰柜是为了冷冻尸体的！所以，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出其不意，从天而降，一一去做走访，一家一家，全部打开这个冰柜看一看！

　　　　我们拿着资料回到局里之后，唐钰迅速布置了工作……

　　　　红s组的所有成员，全部出动。

　　　　还有重案组的同事，也要加起来去一一突击走访。

　　　　饶是如此，我们粗略测算了一下，大概需要三天左右的时间，才能够全部走访完毕。

　　　　可是，唐钰就这么笨方法安排下去之后，所有人，居然没有一个人觉得任务重难度大！

　　　　反而是立刻整装待发的都要去进入工作状态！

　　　　究其原因？太简单了！

　　　　因为，警察办案，不怕苦不怕难！最怕的，是没有一个明确的侦查方向！

　　　　而现在，这个问题解决了！

　　　　藏着女童尸体的冰箱，一定是手上现有资料中的某一台！！

　　　　目标很明确！方向也很清楚！

　　　　一一走访，工作量哪怕大一点，实话说，真的不叫事儿！

　　　　随后，我们的突击走访工作迅速部署，划分片区，两人一队的开始按照地址出发！

　　　　我和吴教授一队。

　　　　这是唐钰安排的。

　　　　第二天一大早，我来到警局，吴教授已经在等我了。

　　　　出发之前，吴教授问我：“对这次部署怎么看？”

　　　　我说：“你指的哪方面？”

　　　　吴教授想了想，说：“希望。”

　　　　“你觉得希望大不大？”

　　　　实话说，我皱了皱眉眉头。

　　　　吴教授的确是经验丰富，他好像总能洞察我内心的想法一样。

　　　　其实，我是真的觉得，怪怪的。

　　　　如果非要我说出来的话，我不知道怪在哪里，无法组织语言。

　　　　但是，总觉得案情不会这么的顺利！因为，我们现在已经陷入了一个迷宫了，现在这种调查方向，就好像是进入了迷宫里的九宫八卦阵，你拼了命的往前走，其实就根本就是在某些人的既定规则之下，原地打转！！

　　　　就是这种感觉。

　　　　所以我选择实话实说，我说：“我总觉得不会这么简单……”

　　　　吴教授点头笑了笑：“查查就知道了！三天之后结果自然摆在桌子上！”

　　　　“嗯。”

　　　　我抽了一根烟，抽了两口，熄掉，然后开车。

　　　　一家一家的走访。

　　　　被走访的居民都觉得特别奇怪。

　　　　可能是他们从来没遇见过警察查案还要打开冰箱看一看的……

　　　　自然，我们也没办法解释说是因为这一款冰箱中的某一刻，此刻里面正躺着一个被冻僵了的女孩儿的脑袋……否则，一定会引起巨大的恐慌！！到时候舆论的力量，我们是没办法控制的……

　　　　可是尽管我们已经非常小心翼翼了，还是有不少人在当地的论坛和贴吧里面在说警察翻冰箱的事儿。

　　　　正所谓狗咬人不算新闻，人咬狗就是新闻了，这个消息一出，各种电视媒体，八卦小报的记者们纷纷闻着味儿直接找到了警局，非要我们警方给一个解释，最近为什么大规模的出警，有选择性的翻看别人的冰箱……

　　　　这事儿搞的我们都是啼笑皆非，没办法解释，以至于工作进度都无形之中减弱了不少……

　　　　最后还是唐钰出面解释，主动找到了官媒，保证在案情告破之后第一时间站出来解释情况，给大家一个说明，这事儿才算是暂时被压下去……

　　　　转眼，便是三天之后……

　　　　结果，却是和我的料想差不多……

　　　　这共计127台冰箱，我们几乎是倾尽全组的力量，在不走路风声的情况下空降突击走访，并且一个个打开冰箱查看，居然是查无所获！！

　　　　换句话说……没有一台冰箱里面藏着女童的脑袋……

　　　　案情，好像真的如我所说，我们进入了一个迷宫，兜兜转转，回到了原点……

　　　　人人都很气愤！也很沮丧！恨不得直接破口大骂一句凶手简直他娘的狡猾到极点！

　　　　唐钰也是没办法了，失落的问我：“小川，你觉得，问题究竟是出在哪儿了呢？？我们也没有忽略什么啊，怎么会事情就变成这个样子呢？？我们就好像完全是再兜圈子啊，问题出在哪个环节了呢？？”

　　　　问题出在哪个环节了，所有人都不知道。

　　　　但是！

　　　　冥冥之中，似乎我知道！

　　　　我拿出一根烟，点上，狠狠地抽了一口，呛到了，剧烈的咳嗽声，引来了所有人的注意，一时间，整个办公室的人，眼神都放在了我身上。

　　　　半天，我吐出烟圈道：“问题……一定还在电器城的老板张健康身上！！！”

第133章　找出端倪！（）　
“你的意思是，张健康给我们的售出资料，并不是全部？？”唐钰听了我的话之后，基本上，第一反应就和我的想法相契合了。

　　　　我给了她一个“你很懂我”的眼神，之后点头跟众人解释道：“我在想，既然这个张健康有问题，我们就不能以他给的售出记录为调查标准了……也就是说，我们现在还有没有其他的渠道，可以拿到最近两个月之内，这一款冰箱，在东阳市范围内所有的出售情况……”

　　　　夏兮兮打了个响指：“不通过大区经理的话，就只能寄希望于生产厂家了，兄弟牌冰箱是国内大品牌，如果他们的售后服务足够优秀的话，我们或许是可以不通过张健康的电器城，拿到所有冰箱的售出记录的……”

　　　　“原则上是这样！”王剑飞说：“毕竟张健康只是经销商，而不是生产商，任何电气故障如果需要维修或者是退换货的话，还是生产厂家负责调换的，也就是说，每一台冰箱的出售记录，真正能够做到全面无误的，我们应该去联系生产厂家……”

　　　　“我的天啊……”

　　　　打定主意之后，我们这又完全换了一个方向！这就意味着我们最近三天的突击走访调查，所有的努力，等于全部都白费力气了，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作用，也没有让案件有任何的实质性进展！

　　　　所有人嘴上都没说什么，可是，看得出来，大家都挺累的，身体累还是小事儿，重要的是心累！

　　　　所以有时候一部分人思想觉悟上不来不理解警察的办案行动，是真的挺让人不舒服的。

　　　　我长出口气，决定不去抱怨。

　　　　招呼夏兮兮道：“查一下供应东阳市兄弟牌冰箱的生产厂家！”

　　　　“ok！”

　　　　红s组的成员到底是红s组的，夏兮兮哪怕也已经好久都没睡个安稳觉了，拿到指令之后还是毫不犹豫的直接开始去一点点的查！

　　　　唐钰皱了皱眉头，拍了拍手道：“最近这几天，大家都辛苦了，都回去睡个好觉，明天继续来上班！咱们丑话说到前头，七天之内破案，这已经过去了三天了，所以你们今晚回去睡觉是暂时的休息，剩下的四天都依旧别想有好日子过，希望大家都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不等有人说话，唐钰继续道：“当然了，咱们好话也说到前头，如果咱们这次能够完成上级领导给的限期破案指令，四天之后，也就是十五号的晚上，我请大家出去嗨！你们随便选地儿，我消费！！Ktv唱一宿！！”

　　　　“千万别……”

　　　　没想到，唐钰话音未落，所有人都是直接打了个寒战：“唐队，ktv咱们还是别去了，我都被整出阴影来了……”

　　　　“哈哈哈……”

　　　　小王这么一说，所有人不约而同的全部爆发出了笑声。

　　　　“行了，不开玩笑了，大家该回去休息都赶紧去休息，明天早上六点钟之前，准时到这里集合！”

　　　　“是！！”

　　　　所有人答应之后，迅速离开了办公室。

　　　　转眼间，只剩下了我们红s的成员，王剑飞，小猛，吴教授，唐钰，夏兮兮还有我。

　　　　“吴教授，您也会去休息吧，这个跟着我们年轻人熬，我都替您担心……”唐钰说道。

　　　　“还是不了……”

　　　　吴教授摇头：“我这一辈子虽然都奋斗在一线，但是没下过苦力，老是老了，身子骨没觉得差，再说，跟你们年轻人在一起办案，我觉得痛快！”

　　　　“可是……”

　　　　“困了我就去睡了，别劝我了唐队。”吴教授摆了摆手。

　　　　这种精神，的确值得我们学习，鞠躬尽瘁。

　　　　“你呢？”唐钰看向了我，又道：“还有王剑飞，小猛，你们可以可以休息，但是，就别回家了……里面休息室躺一下算了……”

　　　　我摇了摇头：“我不困。”

　　　　王剑飞则是抽了一口烟，愤恨道：“要是查出来张健康那小子在耍我们！我这次一定毫不犹豫的把这小子抓回来关起来！！”

　　　　“先祷告能查到再说吧。”唐钰长出口气，转而问夏兮兮：“兮兮，查的怎么样了？有线索没？”

　　　　夏兮兮道：“查到了！对口给胜利路电器城供应该品牌冰柜的生产厂家，工厂在河北张家口……”

　　　　“河北？？”

　　　　所有人都是大吃一惊！

　　　　东阳，距离河北，实话说，天南地北！

　　　　距离越远，就意味着办案效率越低，精准度越差！

　　　　“能不能联系到厂家？？”唐钰问道。

　　　　夏兮兮说：“我们就算是联络到厂家，电话里面说我们是警察，谁信啊？对方也不会把涉及商业机密的资料给我们的，所以，我考虑了一下，现在的办法只能是等到天亮，我们联络张家口当地的警方，让他们帮忙亲自去厂家调取供货资料，拿到之后，我们再和张健康提供的资料作对比……如果有偏差，那么，张健康就有问题！！同时，我们也就能够找到那台装着女童脑袋的冰箱在哪儿了……”

　　　　说到这儿，夏兮兮道：“所以我觉得，虽然办案难度是增大了，可是这一次，肯定是能够有收获的！”

　　　　“ok！”唐钰点头：“我觉得可行！”

　　　　“那就只能等明天了……”

　　　　“都回去睡觉！！”

　　　　下一刻，唐钰根本没做什么缓冲，直接挥了挥手：“老老实实闷头睡上一觉，明天早上六点钟之前回来集合！”

　　　　……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

　　　　夏兮兮直接联络了张家口当地警方，请求尽快配合调查，亲自派人去生产厂家调取供货资料以及售后信息。

　　　　当地警方表示没问题，只是，我们依旧是要等！

　　　　所以，在限期破案的第四天里，在所有人都抓耳挠腮，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的时候，第四天的上午，却是什么活儿都没干！因为我们完全没有任何方向了！！唯一能做的，只有等，还有……怕！

　　　　我们怕的不仅仅是限期破案的时间内破不了案，因为领导限期破案，如果没办法完成，无非是扣绩效，损失荣誉。

　　　　但是，背后的凶手，如果说等不及了，不满意我们的效率，那么，很有可能会再做出什么冲动的星未来！

　　　　现在，案子已经由并案侦查变成了三案合一了，如果中间再出什么差错，我是真的担心唐钰会撑不下去！！甚至包括我，都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棘手，而又毫无头绪的案子，甚至连案例都不曾见到过……

　　　　我们一直在苦等。

　　　　夏兮兮也一直在对方可以接受的条件内催促。

　　　　终于，在下午两点钟的时候，张家口当地警方回传过来一份资料！

　　　　这份资料，包含了最近两个月之内，该品牌所有型号的冰箱向经销商的供货记录以及售后服务资料记录！

　　　　“太好了！！！”

　　　　唐钰拿到资料之后兴奋不已！

　　　　“那边的同事真是辛苦了！比我们想象中要的资料还要全面的多！”

　　　　“嗯！”夏兮兮重重点头！

　　　　之后，全体成员，全部开始着手资料的分拣工作！

　　　　着重挑选出75乘以85这一款型号为“劲pro”的小型家用冰柜合格证编号，生产批号以及出售记录！

　　　　分拣工作一直进行到下午五点钟。

　　　　我们最终查到，供货商向张健康提供“劲pro”冰柜，一共是207台。

　　　　现阶段卖出了112台！

　　　　这112台，每一台，都有不同的合格证编号！就像是每一个人的身份证号，不可复制！

　　　　我们找到了希望，自然不说苦，不怕累！

　　　　将这112台的产品批号，重叠到张健康提供的资料上，一一对比！

　　　　最终，我们发现！

　　　　刚刚好，缺了一台！！

　　　　也就是说，张健康明明卖出了112台冰箱，可是，昨天去找他的时候，他却只给我们提供了其中111台的销售记录……

　　　　王剑飞愤恨的骂了一句：“这个张健康，果然有问题！！我这就找赵局申请逮捕令，立刻批捕！！”

第134章　弥天大谎！（）　
当天下午四点钟，王剑飞直接带人，直奔胜利路电器城而去！

　　　　此刻，张健康以为自己提供了一份假的售出记录，就能够瞒过警方的眼睛，自己就可以高枕无忧，稳坐钓鱼台了！

　　　　可是，他是万万没想到，这才刚刚过去了四天不到的时间，警察就又直接找上门来了！

　　　　敲门的时候，是王剑飞敲门，我紧随其后的。

　　　　张健康见到我们，以及看到后面穿着制服的刑侦队队员的时候，都懵了！

　　　　“你们……不是，警察同志，你们怎么又来了……”张健康皱着眉头：“你们总是这么往我这儿一趟一趟的来，还让不让我做生意了啊？？”

　　　　“呵呵……”

　　　　王剑飞笑了笑，这次，直接就没有给这个张健康任何的好脸色，严肃道：“你要是正正经经，合法的做生意！我们就不会来了！”

　　　　说完，王剑飞直接拿出了逮捕令：“张健康！你涉嫌一起故意谋杀案的重要嫌疑人，现在，你被逮捕了！！”

　　　　说完，直接没有缓冲，王剑飞挥了挥手，后面两个刑警同志拿上手铐直接摁住了张健康！

　　　　“不不不……”

　　　　张健康瞬间激动了起来：“什么意思？？什么情况你们这是？我不服！我不服啊！！什么犯罪嫌疑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冤枉我！你们这是故意冤枉我啊！！”

　　　　“有没有冤枉你，你说了不算！”王剑飞道：“但是，如果你打算暴力抗法的话，我不介意使用点儿强制手段！”

　　　　“你！！！”

　　　　张健康当即咬牙切齿：“我要投诉！！我要投诉！”

　　　　“你当然可以投诉……”

　　　　王剑飞道：“但是，麻烦你投诉之前，先行想想清楚，是不是要老实交代隐瞒那一台冰箱的原因！呵呵……张健康，聪明反被聪明误，说的就是你这种人吧？你倒反而是让我们目标迅速锁定了……说我来，我其实需要谢谢你，呵呵，张健康，你觉得，那台冰箱，警察多久时间能够查到？？”

　　　　“什么！？”

　　　　“你们竟然……”

　　　　张健康听到王剑飞的透漏，眼神当即开始躲闪起来。很明显，他已经被戳到了痛处！

　　　　再者说，他是绝对绝对没想到我们的办案效率速度会如此的快！

　　　　这时候，王剑飞不再废话，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道理就不用我多重复了，到警局之后好好考虑考虑，等会我回去，亲自审你！”

　　　　“带走！！”

　　　　王剑飞一挥手。

　　　　张健康被直接戴上了手铐带出了办公室。

　　　　至于这电器城，只能暂时查封！拉上警戒线！

　　　　因为，我们不得不理解为，张健康这种行为，根本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监守自盗！

　　　　如果他对案情不知道点儿什么的话，他是绝对绝对，不会知情不报，隐瞒那冰箱的！

　　　　如此一来，案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方向已经相当明确了！张健康一定是一个最大的突破口！

　　　　只要能想尽办法撬开张健康的嘴，那么，后面的事情几乎都是水到渠成的。

　　　　张健康被带走之后，我们同时把售后服务部的人，资料硬盘，以及分管售后部门的电器城领导，还有相关工作人员全部都带了回去！

　　　　与此同时！

　　　　小猛那边查的失踪人口方向，也同时取得了重大突破！并且，已经通知了家属！

　　　　我们回到警局的时候，家属已经在休息室等着了。

　　　　男人大概四十来岁，女人也差不多，开了一辆本田雅阁，看起来家境还算不错。

　　　　见到我和唐钰过来，小猛解释道：“男的名叫张承志，女的名叫蔡梅梅，她们的女儿叫张娅，两周之前失踪了，也在十三天之前报警立案了，只是辖区民警暂时还没有查到什么信息……”

　　　　“张娅……”

　　　　我默念了下这个名字，之后，让夏兮兮去拿照片。

　　　　家属情绪非常的激动，眼眶微红，头发已经斑白，显得无比的憔悴！

　　　　“警察同志，求求你，一定要帮忙找找我女儿啊，我女儿才十二岁，我女儿只有十二岁啊，已经失踪了十多天了……我们真的是没有办法了啊……”

　　　　“阿姨您先别着急……”

　　　　我尽量的安抚：“我们现在查到了有一个遇害女童，但是还不一定能够确定身份，这次叫你们来，也是让你们配合一下……”

　　　　“遇害？！”女子瞬间瞪大了眼睛：“是死了吗？警察同志，你告诉我是不是死了？快点告诉我……”

　　　　我只能点头。

　　　　那女人瞬间就哭了起来：“这……小娅啊，我可怜的小娅啊……”

　　　　男子赶紧安慰：“还不一定呢，你别这么失礼，这是警局，影响警察同志们办公了你……”

　　　　女人悲声大放，直接昏了过去。

　　　　男子着急的不行，道：“警察同志，具体是怎么回事啊？？现在……是有尸体可以指认，还是……”

　　　　男子张承志还是比较冷静的，所以，配合交流工作倒是推进的很快。

　　　　“暂时还没有找到尸体，但是，今天晚上八点之前我们一定能够有所进展！目前为止受害者的信息我们只能找到一张照片，等下拿过来你可以确认一下是不是您的女儿……”

　　　　“好……好……”

　　　　张承志哪怕表现的很是冷静，但是，他的双手都在裤子上使劲儿的摩挲着，浑身，都有些颤抖，我明白，作为一个父亲，他哪怕拼了命的在压制自己的情绪，却也还是根本压制不住！

　　　　“照片来了……”

　　　　这时候，夏兮兮拿着绝密文件袋走过来，拿出受害女童修复之后的照片。

　　　　“麻烦您看一下，这是不是你女儿张娅？”我把照片递到张承志手上。

　　　　张承志一开始有些不敢看，看到之后，眼泪直接像是决堤一样喷了出来……整个人蹲在地上，双手死死的抓住自己的头发，没有哭出声，但是浑身都开始抖动了起来……

　　　　小猛看着有些动容，别看小猛是个糙汉子，眼眶，也直接红了……

　　　　我几乎是同一时间想到了我父亲……

　　　　下一刻，我转身离开，提醒夏兮兮：“安抚一下家属情绪，然后，合适的时候问一下失踪前后的具体情况以及张娅的上学环境，对案情进展非常重要！！”

　　　　“没问题！”夏兮兮点头之后，我直接躲进了卫生间去抽烟。

　　　　我自己一个人躲在卫生间里面，足足连续抽了半包烟，呛的我平生第一次对香烟产生了极度的方案，这时候，夏兮兮的电话才打来。、

　　　　“你跑到哪儿去了？张娅的父亲提供了重要的侦查线索，你赶紧到办公室来！”夏兮兮毫不客气的说道。

　　　　“好，我马上到。”

　　　　我清了清嗓子，用冷水下了把脸，迅速的离开卫生间。

　　　　此刻，红s组办公室，所有人都到了，全都在等我呢。

　　　　唐钰只是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之后，叫了夏兮兮一声：“介绍一下张娅的情况。”

　　　　“嗯。”

　　　　随后，夏兮兮开始了陈述。

　　　　“现在已经确定，受害者名叫张娅，今年十二岁，十五天之前就已经失踪，她的父亲，叫张承志，母亲叫蔡梅梅，根据其父亲提供的线索，半个月之前，也就是上个月的月末29号，张娅在凌晨十二点左右，在私教钢琴老师家里学完了钢琴回来，失踪了……一直到今天，张娅的父亲才接到警方的通知，刚刚看到女儿已经死了，而且被冰冻在冰箱里面的照片……”

　　　　“张娅的社会关系有没有查过？？”王剑飞问道。

　　　　夏兮兮长出口气：“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能有什么社会背景，更不可能有仇人，如果真的往这个方向考虑的话，只能去调查张承志和蔡梅梅，但是这两个人，蔡梅梅是家庭主妇，无业，张承志是做名烟名酒生意的小贩，哪有什么苦大仇深……”

　　　　“钢琴班的老师呢？查了没有？”我问道。

　　　　“张娅的父亲说，女儿当天晚上没回来，他们第一时间联络了钢琴班的私教老师，老师说张娅准时准点的离开的，在得知张娅失踪了之后，和张娅的父母一块儿报的警……”